.ab17e7996061849cd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时间会改变你的想法,拉普兰德,我会让你看到,会让你诚心诚意的认同我。”白釉一边笑着,一边将手向前探索。
他们此刻正躺在仓库深处临时铺就的软垫上,周围堆放着废弃的货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两人汗水混合的气味。拉普兰德被白釉牢牢控制在怀中——他盘腿坐在地上,而拉普兰德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后背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双臂被他用某种柔术技巧牢牢锁在身前。
白釉的右手探入拉普兰德仅存的衬衫下摆——那件衬衫早已在之前的打斗中被撕烂了一半,此时纽扣全开,衣襟松散地搭在肩上。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腰腹的皮肤,那里的肌肉因长时间的激烈搏斗而微微颤抖,皮肤温热而潮湿,能清晰地摸到源石结晶粗糙的边缘,以及下方肋骨根根分明的轮廓。拉普兰德的呼吸骤然急促,但风情她没有挣扎,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似野兽呜咽的音节。
“让我看看……”白釉的声音贴着拉普兰德的耳廓响起,他的气息喷在她发烫的侧颈上,“你这个疯子,是不是连身体深处都刻满了疯狂?”
他的手掌向上滑动,指腹掠过她肋骨的凹陷,然后覆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下缘。拉普兰德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紧实挺拔,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到那两粒明显的凸起。白釉没有急着触碰乳尖,而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乳肉的下半部分,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与皮肤的细腻。他的拇指开始打圈,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着乳肉外侧,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颤动的触感。
“唔……”拉普兰德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的声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产生了反应——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自觉的夹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既抗拒又着迷的酸胀感。
白釉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先是轻轻吮吸,然后用牙齿细细研磨那块软骨。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那只手原本按在她的腿上,此刻沿着她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肤一路向上,指尖撩开她短裤破损的裤腿边缘,直接探入了内侧。拉普兰德穿着的是一条运动短裤,布料已经被汗水和某种不可言说的体液浸得半湿,白釉的手指轻易地突破了内裤边缘的阻挡,触碰到了一片滚烫而湿漉漉的密林。
“哈啊……”拉普兰德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白釉的锁骨上,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她的耻毛不算浓密,但每一根都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白釉的手指刚一探入,就陷进了一片温热粘腻的沼泽之中。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大阴唇在轻微痉挛,内侧的皮肤柔软而饱满,像是某种成熟欲滴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更多汁液。
白釉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用中指在入口处缓缓打圈,感受着那里软肉的每一次收缩与挤压。他的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每一次画圈都会带出更多甜腥的液体,粘稠的触感顺着指节流下,在月光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拉普兰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大腿肌肉完全僵硬,膝盖不受控制地反复开合,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很敏感啊,”白釉低笑着,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颈侧皮肤,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记,“明明刚才打架的时候,受伤流血都不皱一下眉头的拉普兰德,居然会因为一根手指就变成这样?”
“闭……闭嘴!”拉普兰德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屁股开始本能地向前挺,试图让那根作祟的手指更深入一些,阴蒂的位置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褶皱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它在急促地跳动。
“想要了吗?”白釉的声音近乎耳语,他的中指继续在外阴处滑动,时而轻轻刮过阴蒂顶端,时而又探入缝隙深处,在阴道口处浅浅地研磨。拉普兰德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不像话,每一次探入都能听到清晰的水声,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指节流淌,弄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他自己的手掌。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不再是挣扎而是某种淫靡的迎合,后背在他胸前反复摩擦,脊柱的每一节骨头都在皮肤下清晰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而起伏。
白釉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逐着他撤离的手指,但白釉牢牢锁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里到底有什么不同。”
话音刚落,白釉猛地将中指深深扎进了拉普兰德的小穴。
不是缓缓的、安抚的插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整根手指一下子没入到底,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子宫口的位置——那是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凸起,在他刺入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牡蛎猛地闭紧了外壳。
“啊啊——!!!”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腰肢如弓弦般向上弹起,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刺激,手指粗粝的指纹刮擦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皱襞,最深处的宫颈被指尖按压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斑斓的色彩。
但白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伸进一根手指,随后猛地弯曲,像是钩子一样。
他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指节在子宫口下方猛地向上勾!
那不是一个轻柔的触碰,而是用力地、带着明确目的的拨弄,指尖精准地刮过了子宫口与阴道壁连接处那块最为敏感的区域——传说中女性的G点所在。拉普兰德的整个下半身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的肌肉以惊人的力道死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粘稠的温热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顺着白釉的指缝滴滴答答地淌落。
“噢噢……第,第一次有人这样做……嗬……哈哈哈哈……”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变形,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那双总是充满疯狂与杀意的银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瞳孔剧烈地收缩又放大。她整个人瘫软在白釉的肩膀上,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介于狂笑与呻吟之间的声音。
白釉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指节按压过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敏感点。他的指法精准而狠辣,时而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紧窄的入口,深深浅浅地搅动;时而又只留一根手指在里面,指腹用力地按摩子宫口周围那圈柔软的肉环。水声越来越响,噗叽噗叽的泥泞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混合着拉普兰德越来越失控的喘息和呜咽。
“喜欢这样吗?”白釉问她,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喜欢被这样对待,喜欢被人从里面勾得流水,喜欢这种感觉让你连站都站不稳?”
“我……我……呃啊啊!”拉普兰德想要回答,但白釉的手指又一次重重地刮过G点,她的子宫猛地收缩,尿道括约肌一阵失控,透明的水液毫无预兆地从她下体喷了出来——不是尿液,而是某种更加稀薄透明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溅湿了白釉的手腕和小腹。她高潮了,在一个近乎屈辱的姿势下,被一根手指弄得失禁般地潮吹了。
明知道会给自己带来加倍的痛苦,却依旧贪恋那欢愉,猛地咬在了白釉的肩膀上。
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去,拉普兰德就以一种近乎报复的姿态,张开嘴狠狠咬住了白釉裸露的肩膀。她的犬齿深深陷进他的皮肉之中,鲜血的铁锈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但她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咬合,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誓——即使身体臣服于这种陌生的快感,她的獠牙依然锋利,她的灵魂依然桀骜不驯。
白釉发出一声闷哼,肩膀传来的锐痛反而让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搅动。他能感觉情到她口腔的温度,感觉到她牙齿切进自己皮肤的深度,感觉到鲜血顺着她嘴角流下,滴落在两人赤裸的胸膛上。这种疼痛与快感的交织,这种带着血腥味的亲密接触,恰恰符合他与拉普兰德之间扭曲的关系。
他抽出手指,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粘稠的丝线,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拉普兰德松开了嘴,她的嘴唇和下巴都沾着白釉的血,银色眼眸里闪烁着疯狂而满足的光芒,舌头舔舐着嘴角的血迹,像是一头真正的狼在品尝猎物的味道。
“还不够,”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这只是一根手指而已。拉普兰德,你身体里的另一处洞穴,我还完全没有碰过呢。”
他的手指没有回到阴道,而是往下滑,掠过她湿漉漉的会阴,滑向更加隐秘的所在——她的后穴。那里紧闭着,周围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皮肤的颜色比周围要深一些,褶皱中甚至还残留着一些汗水和污垢。白釉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按在那个紧闭的小孔上,轻轻地打着圈。
“这里……也要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温柔,“像你这样的疯狗,是不是连后面都想要被填满?”
拉普兰德的身体再次僵住了,但这一次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好奇的战栗。她的后穴从未被开发过,那里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很少仔细清洗,此刻被人用手指如此暧昧地按压,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席卷了她——但与此同时,那股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又让她的小穴深处再次涌出热液。
白釉的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爱液润滑着那个皱缩的入口。他用指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紧绷,感受着拉普兰德背部肌肉随之而来的僵硬。她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破碎,胸口剧烈起伏,左侧乳房的乳尖在月光下硬得发亮,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回答我,”白釉命令道,“你想要吗?拉普兰德。想要后面也被填满,想要变成前面后面都漏水的母狗?”
“……做。”拉普兰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你有本事……就让我彻底坏掉……哈哈哈……博士,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白釉笑了。他将更多的爱液抹在她的后穴上,然后,将指尖对准那个紧窄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第一指节的推进极其缓慢。拉普兰德的后穴紧得惊人,肌肉本能地抵抗着入侵,但白釉耐心地、持续地用力,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她右侧乳房的乳尖,用力地捻动。双重的刺激让她后穴的肌肉突然放松了一瞬——就在那一瞬间,白釉的手指猛地推进了半截。
“呜——!”拉普兰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背的脊椎骨节节分明地凸起。异物入侵后穴的痛苦是尖锐的,带着一种被撕裂的灼烧感,但与此同时,前列腺体被挤压带来的、从尾椎骨蔓延开来的奇异快感也开始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涌出书更多热液,甚至溅湿了白釉按压着她后穴的手背。
白釉开始缓慢地抽送。后穴的紧致程度远远超过阴道,每一次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括约肌死死地箍着他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直肠内壁的褶皱形状,感觉到她因为疼痛与快感交替而产生的、肠道不自觉的痉挛。渐渐地,随着进出的次数增加,后穴开始变得润滑——一部分是带进去的爱液,另一部分则是肠道自身分泌的粘液。抽送时发出的声音更加湿腻,带着一种肠道特有的、更加沉闷的噗嗤声。
拉普兰德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分裂的反应——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疯狂的、病态的笑容,不时发出尖锐的笑声,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当白釉的手指在后穴中找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按压时,她会猛地挺腰,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当他同时用另一只手玩弄她的阴蒂时,她的腿会失控地踢蹬,脚后跟敲打着地面。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在她的身体里彻底模糊了,她像一个被扯线木偶,被他用两根手指在不同的洞穴中操控着情欲的浪潮。
抽送了近百次后,白釉停了下来,将自己的手指缓缓抽离。拉普兰德的后穴短暂地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
湿润的小洞,几缕透明的粘液连接着她的身体与白釉的手指,在月光下拉伸成银亮的丝线,然后断裂。那个小洞缓缓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明显被撑开过的痕迹。
拉普兰德瘫在他怀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爱液、还有白釉的血混合在一起,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她的眼神涣散,胸口急促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
白釉并不急着吃掉拉普兰德,对于这样疯狂的孤狼来说,要一步步让她臣服。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的下体贴合在一起,他的阴茎隔着内裤抵在她湿透的小穴入口,坚硬灼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他没有插入,只是抱着她,用这种近乎拥抱的姿势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这只是开始,”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拉普兰德,我会让你明白,臣服于快感并不可耻——恰恰相反,这是你向我证明,你还活着的最好方式。”
他低头,吻住了她沾血的嘴唇。这个吻不温柔,充满了血腥味和掠夺性,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品尝着她唾液里混杂的血腥味。拉普兰德先是僵硬,但很快就开始笨拙地回应——她不会接吻,所有的动作都像是撕咬,牙齿磕碰,舌头乱撞,但这份生涩反而更激起了白釉的征服欲。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了银亮的唾液丝线。拉普兰德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血,但她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驯服的迹象——不是认输,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发现了新世界般的狂热好奇。
白釉抱着她站起身,用那张巨大的毛毯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然后走向仓库深处那个还算干净的沙发。他把拉普兰德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进去,将她再次搂进怀里。这次没有手指的侵入,没有激烈的性爱,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但拉普兰德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他手指填满的感觉,小穴和后穴都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停地渗出来,打湿了毛毯内侧。
他从旁边捡起一本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故事书——那本书破旧不堪,封面都掉了,但里面的字迹依稀可见。白釉翻开书,用平静的语调开始念诵,仿佛刚才那些淫靡而痛苦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拉普兰德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像一只被驯化的野兽。她的呼吸渐渐平缓,身体不再颤抖,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对痛苦的承受阈值,对这个男人的认知……全都回不去了。
当前持有积分:18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3
干员名称:拉普兰德
好感度:60%
特点:疯狂、执着、孤独、病态、好战……
可攻略进度:耻手……
已获得积分:1
当前欲望耀纹进度:1
德克萨斯有些失魂落魄的骑着机车,在龙门之中巡游。
沙发上的能天使还在熟睡,被她抱到了地下室,大帝想要跟她一起出来找白釉,却被她拒绝了。
拉普兰德是冲着疯情自己来的,也就该由自己解决。
该死……真的是太不小心了,光顾着沉醉于白釉的承诺,还有他给自己带来的那种安心感之中。
竟然连他的安危都没有保护好,自己在做什么?
一直以来,德克萨斯都不是个会好好面对自己的人,或者说,总是很纠结。
她虽然仍自称德克萨斯,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过去,包括拉普兰德。
但是现在,拉普兰德触及了自己的底线。
那两个西西里人根本不知道拉普兰德会去哪里,但是德克萨斯反而知道。
经过数年的缠斗,她了解拉普兰德,就像拉普兰德了解她一样。
已经天亮了,德克萨斯拖着身体的疲惫,经过数个小时的搜寻,终于,追踪到了拉普兰德的车子。
停在一个仓库门口。
会是陷阱吗?但是这么大摇大摆的留下线索也确实是她的书风格,但不管如何,自己必须要面对。
如果白釉有任何闪失,不仅是罗德岛龙门还有企鹅物流,德克萨斯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停下机车,这辆车已经快要报废了,被白釉骑了一整晚又被德克萨斯拖出来继续摧残。
声音大的像拖拉机。
在距离仓库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停下车,疲惫的德克萨斯手持源石刀,缓步靠近。
此时已经是清晨了,空气湿润冰冷,几个小时的连续行驶让她感觉浑身冰冷。
哈出一口湿润的白雾,德克萨斯继续向前,来到了仓库的门口。
仓库里暖洋洋的,弥漫着熏香的味道,香味之中掺杂着某些德克萨斯熟悉的气味。
拉普兰德的体味,白釉的体香,还有……血腥味。
拉普兰德,别做傻事!
她快步走近仓库,随后猛地瞪圆了眼睛。
在面前的沙发上,搭着两件衣服。
一件是被斩碎的白釉的大衣,另一件……是遍布伤痕和鲜血的衬衫!
白釉被她折磨了!
德克萨斯如遭雷击,愣在那里,她不知道接下来会碰到什么,心里升上一股股的恐惧。
要是白釉被杀了怎么办?拉普兰德一定会被愤怒的人们撕成碎片,龙门的势力、罗德岛的干员、整合运动的残部……她该怎么办?
自己该怎么办?冷眼看着拉普兰德的死?还是,还是做些什么?
自己又能做什么?
德克萨斯愣神好一会儿,突然听到,从里面的隔间传来了拉普兰德标志性的狂笑声。
德克萨斯迈步向前,越走越快,她忍不住了,她必须立马知道白釉的情况!
如果拉普兰德真的杀了白釉,那么她……必须杀了拉普兰德!
落单的狼,就要死在无家可归的狼手上才行,这是她唯一能够告慰拉普兰德的事情了。
尽头的隔间虚掩着门,德克萨斯踹门而入,源石刀爆发出炽热的威光,仿佛自太阳借来了一束光芒。
“拉普兰德!!!”她大声说着,完全不再有任何淡漠与镇定。
“把白釉……?”
她刚怒吼出声,就愣住了。
房间中的情况,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自己的仇敌兼旧友拉普兰德,正搂着自己的好友兼首领白釉,窝在沙发上。
两人裹着同一张巨大的毛毯,白釉手里捧着故事书,窝在拉普兰德怀里,似乎正在给她念书听。
拉普兰德在德克萨斯进门前一刻还在开心的笑着,脸亲昵的蹭着白釉的后脑勺,像是被驯化的猎犬一般乖巧却又不失野性。
看到德克萨斯踹门而入,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随后,拉普兰德狂笑起来,似乎很是开心:“德克萨斯!你竟然能找过来,我就知道你的身手一定没有退步!”
“你追猎的技巧还是那么出色!”
德克萨斯完全没有搭理她,扭头看向白釉,打量着白釉,此时两人的身体完全被毛毯包裹,她也不知道白釉到底有没有受伤。
“白,白釉……”她有些搞不清状况:“这是……怎么回事?”
白釉窝在拉普兰德的怀里,看起来很悠然自得,犹豫片刻,道:“我们……呃,达成了一些共识,德狗。”
“没错!”拉普兰德开心的站了起来,身体猛地自毛毯中释放。
她大大咧咧的站起身,毛糙的长发遮挡着她半边身子,但是德克萨斯还是一眼发现,她……此时身上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德克萨斯也发现,毛毯内的白釉只穿着一件内裤。
“我跟白釉博士是……好,好朋友!”她嘿嘿笑着,似乎很骄傲,脸上挂着潮红。
德克萨斯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浆糊,搞不清状况。
拉普兰德……那个嗜杀的暴虐孤狼,跟自己认定的首领白釉……成为了朋友?
幼狼啊幼狼……你搞什么?你真的想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狼群吗?
看着眼前洋洋得意的拉普兰德,德克萨斯的心中除了对白釉的担忧与困惑,还有着……一丝不爽。
明明是个绑架犯,为什么这么开心啊?
好像自认为赢过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