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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拉普兰德在做梦(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2601 更新:2026-08-15 09:30:21

.ab7f3d83519f80af9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是朋友,德克萨斯。”白釉扭头看向了拉普兰德。

  “离群的孤狼,从现在起,是我的獠牙。”

  “我不是跟你说过的么?我要团结一切力量,在这条道路上,这是必须的。”

  “我无意成为兽主,所以才要招揽那些同样唾弃兽主之道路的人,比如你,比如她。”

  “但不代表,我不需要獠牙。”

  德克萨斯闻言一愣,随后皱起眉来:“你真的打算涉足叙拉古的事情吗?”

  “柳德米拉叫我幼狼,那我就要做一些狼才会做的事情,然后在一切达成之后,将身披的狼皮扔到地上。”

  “这样才够羞辱。”白釉微笑起来:“入局,用玩家的身份打败他们,然后再将这个身份和他们的规则扔到地上践踏,叙拉古就需要这样的人。”

  “不管是从我的私心还是我的计谋,哪个角度看,我都需要拉普兰德的力量。”

  德克萨斯愣了一下,难以置信道:“……你要拯救她吗?”

  “我可不觉得自己有那么伟大,能谈得上拯救一个人。”白釉耸耸肩:“我只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让她不用那么荒芜的活着,不用脑子里只有去追着你的脚步,浑浑噩噩的活着。”

  “德克萨斯,你难道没有想过吗?你跟拉普兰德其实都本该有更正常的人生,只是叙拉古……那些个给脸不要脸的家族,那些个自以为能够凌驾于平民之上的野兽们,它们改变了你们。”

  “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啊,谈不上拯救,只是宣泄我自己的愤怒罢了。”白釉嗤笑起来,眼里似乎有着跟拉普兰德差不多的疯狂,但他更为坚定:“我拉拢你,也拉拢拉普兰德,为的就是实现我那自私的欲望,仅此而已。”

  德克萨斯似乎被白釉这些倾诉真心的情话惊到了,眼神复杂的看着白釉。

  良久之后,她肩膀微微向下松弛,似乎松了口气。

  “……明白了,首领。”

  “那就请你去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帮助拉普兰德吧,我不会过问……我会相信你。”

  “或许你说得对,拉普兰德和我本该有不一样的生活。”

  她扭头看向拉普兰德,熟睡中的拉普兰德看起来如此安静,那紧闭的双眼也不再有任何疯狂。

  “……希望拉普兰德能够理解你的大义。”

  “她会的。”白釉也看向拉普兰德:“她并不是分不清好坏的人,只是曾经没得选。”

  拉普兰德醒来的时候,白釉仍在身边,他坐在暖洋洋的取暖器前,身穿黑色的高领毛衣还有淡蓝色的羽绒服,正看着手里的终端,静静处理着罗德岛的文件。

  拉普兰德一直以来挂念的德克萨斯也在他身旁,就那么窝在沙发上,一边吃饼干一边刷着手机。

  眼前的一切,是拉普兰德从未想过的景象。

  以往的每一次醒来,总是伴随着仇家的咆哮与怒吼,又或者孤寂的寒风与篝火劈啪作响的声音。

  孤独而冰冷,她总是会起来喝两口凉水,然后想想看接下来的路要往那里走。

  自离开叙拉古之后,她一直都是孑然一身。

  即使落脚龙门,从几个当地帮派手里打劫到了这处据点的所有权,弄来了钱和家具,也只是将这里当做一个休整的地方罢了。

  从来没有过归属感。

  直到现在,直到这一次醒来。

  她有些呜咽的盯着白釉的侧脸,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正怕自己哪怕吐出一个音节,眼前的景象就会幻灭。

  那许诺填满自己内心的白釉,还有自己活到现在的执念德克萨斯,竟然都在一起,等着自己醒来。

  自己肯定是没睡醒,是在做梦……这样美妙的梦境对只有噩梦的拉普兰德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电暖炉的暖意好舒服,拉普兰德又想要睡觉了。

  可是口干舌燥,被白釉玩弄了那么久的身体虽然经过睡眠而不再疲惫,但免不了口渴疯情,肚子也饿了。

  可是不敢出声。

  只要出声,眼前的景象说不定就消失了。

  拉普兰德窝在毛毯里,听着德克萨斯咀嚼饼干的声音,听着白釉按动终端的哒哒声,紧闭着眼睛,只感觉有股从未感受过的安心感。

  不用考虑仇家的事情,不用想着如何将敌人斩成碎片,什么都不用思考,只需要感受这一刻的温馨……简直是太奢侈了。

  “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的耳朵抖了抖,没有回应,只是用毛毯裹着了脸,像是睡蒙了的大狗。

  “拉普兰德,我们去吃饭吧。”白釉继续道。

  拉普兰德的尾巴在毯子里抖来抖去,却依然没有回应。

  “你再这样的话,我要继续咯?”白釉笑了起来。

  “不,不要!”拉普兰德猛地抬起头来,她当然知道白釉说的继续是什么意思,但,德克萨斯可还在这里呢!

  怎可让德克萨斯看到自己的丑态!

  “醒了就说一声嘛。”白釉将手里的终端关闭,站起身来,道:“走,我们去吃饭。”

  “我,德克萨斯,还有你,我们三个人一起。”

  拉普兰德闻言一愣,难以置信道:“跟,跟德克萨斯一起吃饭?”

  德克萨斯是自己的执念,是自己的仇敌,却也是舍不得杀掉的家伙……自己跟她,坐一张桌子吃饭?

  拉普兰德完全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我请客哦~”白釉温柔的笑着,将德克萨斯买来的衣服放在拉普兰德面前,继续道:“快穿衣服吧,我跟德克萨斯在门外等你。”

  拉普兰德怔怔的看着那衣服袋子。

  然后傻愣愣的看着白釉和德克萨斯离开房间。

  良久之后,她才挂着满脸的茫然起身,老老实实穿起衣服,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搞不清楚状况。

  十分钟后,拉普兰德推开房门时,整个人还处在某种恍惚的状态中。

  这个过程远不止“十分钟”那么简单——在她怔怔地看着那个衣服袋子的五分钟里,恐惧与渴望激烈交火。她害怕这又是一场梦,恐惧德克萨斯那疯情双冷漠的眼睛会看穿自己此刻的狼狈,但同时,白釉那句“三个人一起”像颗种子,在她荒芜的心脏裂隙里疯长。

  最终她还是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袋子上的抽绳。

  里面是德克萨斯准备的衣服,叠得整齐。最上面是一条黑色的高领针织内搭,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拉普兰德粗糙的指尖划过面料时几乎要起茧——她已经多久没穿过这种不是为了战斗、不是为了隐匿、仅仅是为了舒适而存在的衣物了?

  她脱掉身上那件沾着战斗痕迹和血污的旧衬衫,赤身站在房间中央。午前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暖金色的方块。拉普兰德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肋骨根根可见的瘦削躯干,腰侧一道已经结了暗红血痂的刀伤,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白釉用手指粗暴扩书张时留下的几道指痕淤青。她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硬挺起来,乳晕颜色偏深,是长期野外生存被风沙磨损的痕迹。

  她拿起那件黑色内搭,刚要往头上套,动作突然僵住。

  白釉的声音仿佛还贴在耳边:“穿衣服的时候要想象我的手指在摸你哦,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那件柔软的针织衫套过头顶。面料裹住她锁骨、肩膀的瞬间,那种触感就像……就像白釉的手掌,从背后环抱住她,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她甚至能感觉到不存在的呼吸喷在颈后,能想象出那双冷静的、带着实验性质的眼睛,正透过衣服的纤维缝隙,观察她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细微反应。

  针织衫妥帖地包裹住她的上半身,腰身处收得恰到好处。拉普兰德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柔软的黑色布料勾勒出她不算丰满但形状清晰的乳房轮廓,乳头在针织纹理的摩擦下更加明显地凸起两个小点。她伸手,鬼使神差地隔着衣服捏了捏自己的左乳。

  “呜……”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指尖按压乳肉的力道让她想起白釉昨天是如何用虎口掐着她的乳根,拇指抵着乳尖来回碾磨,直到她失控地挺腰,把湿漉漉的阴户往他膝盖上蹭。

  她猛地收手,像是被烫到。

  接下来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面料有弹性,裤腿是束脚的款式。拉普兰德坐在床边,先抬起右腿,将脚掌伸进裤管。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分开双腿——大腿内侧那些淤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更重要的是,她腿心那处昨晚被反复侵犯过的私密部位,此刻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以及一种空虚的、湿黏的异样感。

  她咬着牙,将裤子提到腰部。柔软的棉质内衬滑过皮肤时,裤腰正好卡在她胯骨上方。拉普兰德系好抽绳,站起身——裤子很合身,束脚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却肌肉紧实的小腿线条。但当她走动两步,大腿内侧与裤裆处面料的摩擦,立刻让她浑身一僵。

  那种摩擦……太细碎了。每一根纤维都在隔着内裤(如果她有穿的话)蹭过她敏感充血的外阴唇。拉普兰德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蒂的位置正在裤缝的压迫下缓缓抬头,而穴口昨晚被白釉用手指扩张到能容纳三指的宽度,此刻稍微收紧腿,就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空虚地一缩,分泌出一点湿滑的液体。

  她低头,看见深灰色裤子的裆部,因为自己不自觉夹腿的动作,已经隐隐洇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

  “……该死。”她低声咒骂,脸颊发热。

  最后是那件属于她自己的黑色大衣。拉普兰德抓起厚重的布料披在肩上时,动作几乎是逃窜式的——她需要这件象征“孤狼”的外套来掩饰身体正在发生的羞耻变化。大衣裹住身体的瞬间,熟悉的血腥味与硝烟气息钻进鼻腔,那是她多年厮杀积攒下来的气味印记。但此刻,这股味道下面,还混着她自己腿间散发出的、微甜的雌性气息。

  两种气味在鼻腔里打架,就像她此刻分裂的自我:一边是那个渴望着血与厮杀的野兽,一边是这具在白釉手里高潮到失禁、现在还会因为一条裤子的摩擦就湿透的女人身体。

  她站在门后,做了三次深呼吸,才握住门把手。

  推开房门的瞬间,午后的阳光像潮水般涌来,刺得她眯起眼。适应光线后,她看见德克萨斯坐在那辆机车上——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嘴里叼着半块饼干,灰色眼眸扫过她全身,没有停顿,没有评价,就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但拉普兰德注意到了。德克萨斯的目光在她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起上停留了零点五秒,在她裤子裆部那小块湿痕上又停留了零点五秒。然后德克萨斯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咀嚼饼干。

  ——她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

  拉普兰德感觉血液全部冲上头顶,耳尖发烫。羞辱感像蛇一样缠住她的喉咙,让她几乎想立刻转身逃回房间,把身上这身暴露她软弱的衣服全部撕碎。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阴暗、更扭曲的情绪在她胸腔里发酵:被看到了。被德克萨斯看到了。看到她被白釉玩弄到连穿条裤子都会湿的身体,看到她连最基本的情欲自控力都没有的丑态。

  她应该愤怒,应该感觉被冒犯,应该冲上去用剑抵住德克萨斯的喉咙质问“你看什么看”。

  但拉普兰德发现自己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大衣下摆,指节发白。她的阴道在这股强烈的羞耻刺激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液——裤子裆部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而就在这时,白釉说话了。他坐在德克萨斯身后,单手搂着德克萨斯的腰,那姿势亲密又自然。他朝着拉普兰德微笑,笑容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动物。

  “好啦,快上来吧,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向机车侧座。坐上去的瞬间,她不得不并拢双腿——这个动作让裤裆处的湿布更加紧密地贴住她充血的外阴,阴蒂被布料棱角抵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激。她闷哼一声,差点没坐稳。

  “坐稳了哦。”白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伴随着机车引擎发动时的震动。

  机车启动,惯性让拉普兰德往后一仰。她下意识抓住身下的坐垫,但更大的问题是——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转弯,她臀部和坐垫的摩擦,都通过湿透的裤裆清晰地传递到她敏感的阴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每一次震动中被布料挤开又合拢,穴口那张缩的小口徒劳地翕张,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

  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白釉的后背——他单手搂着德克萨斯,另一只手操控机车,姿态轻松得像在兜风。德克萨斯靠在他怀里,甚至微微侧过头,让白釉的下巴能抵在她头顶。

  那画面刺眼极了。

  但更让拉普兰德崩溃的,是她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二十分钟的车程里,她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灰色的休闲裤裆部,那块湿痕从硬币大小扩散到巴掌大小,颜色深得像泼了水。而她紧并的双腿内侧,粘稠的体液甚至渗透了裤子,让她每次稍微分开腿调整坐姿时,都能感觉到皮肤与湿布料之间拉出黏腻的丝线。

  最要命的是,在某个红灯停车时,白釉突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裤裆处那片深色痕迹上,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了然的弧度。那眼神就像在说:看,连出门吃个饭都能湿成这样,你到底有多饥渴?

  拉普兰德想立刻跳车逃走。但她没有。她只是红着脸低下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膝盖并拢的姿势让湿透的裤裆贴得更紧,阴蒂被压得微微发麻,传来一阵阵绵长的快感电流。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机车终于抵达目的地——一家看起来相当普通的泰拉家常菜馆。白釉先下车,然后朝拉普兰德伸出手。

  拉普兰德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递过去。白釉握住她手腕的瞬间,拇指正好按在她脉搏上——那里正跳得飞快。

  “紧张?”白釉轻声问,带着笑意。

  拉普兰德不敢看他,只是摇头。但白釉的手指却沿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缓慢地、若即若离地向上滑动了一寸,停在她小臂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上。那里有大片的血管网,敏感得像第二个性器官。

  被触碰的瞬间,拉普兰德浑身一颤,差点腿软。

  “走吧。”白釉松开手,仿佛刚才那暧昧的触碰只是无心之举。他转身走向餐馆门口,德克萨斯已经停好车跟了上来。

  拉普兰德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片被白釉拇指摩挲过的皮肤——那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她用力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盖过那股从手腕一路窜到小腹、再向下蔓延到腿心的燥热。

  但没用。当她迈步走向餐馆时,每走一步,湿透的裤裆就会摩擦一次她的阴户。裤子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透,变得又冷又黏,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她外阴饱满的轮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侧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小阴唇则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中间那条细缝随着步伐一开一合,像一张渴求亲吻的小嘴。

  餐馆门口挂着铃铛,推门时叮当作响。冷气扑面而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缓解了一丝燥热,却也让湿透的裤裆变得冰凉——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拉普兰德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夹紧了腿。

  “三位是吗?这边请。”服务员引着他们走向靠窗的卡座。

  拉普兰德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在白釉和德克萨斯身后。路过一面装饰用的落地镜时,她瞥见了自己的倒影:黑色大衣下是合身的黑色针织内搭和深灰色长裤,本应是干净利落的搭配,但镜子里那个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躲闪,走路时大腿夹紧、步伐僵硬,最要命的是,她深灰色裤子的裆部,那块湿痕在餐馆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颜色深得几乎成了黑色,范围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处,甚至在臀缝的位置都有隐约的水迹反光。

  拉普兰德猛地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她不敢去看德克萨斯有没有注意到,也不敢去看白釉是什么表情。她只能低着头,快步走到卡座最里面的位置坐下——至少这里能被桌子挡住下半身。

  坐下时,湿透的裤子布料被体重压得更紧地贴住阴户。拉普兰德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被裤缝压得扁平,穴口则因书为坐姿而微微张开一点缝隙,一股温热粘稠的体液从深处涌出,将裆部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她双手放在桌下,死死攥着大衣下摆,指甲掐进掌心。痛感清晰,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却像野草一样烧不尽吹又生。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去看菜单,但那些字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根本进不了脑子。

  鼻尖萦绕着餐馆里饭菜的香气,可拉普兰德鼻腔里全是自己腿间散发出的、带着腥甜的雌性气息。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她的阴户此刻一定红肿充血,两片大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外翻着,小阴唇则湿淋淋地黏在阴蒂周围,穴口那张小嘴因为空虚而微微翕张,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黏丝。

  “……拉普兰德?”白釉的声音把她从羞耻的想象中拽出来。

  她猛地抬头,对上白釉含笑的眼眸。“想好吃什么了吗?”

  “随,随便。”她声音干涩。

  “那我来点吧。”白釉熟练地报了几个菜风情名,然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等服务员走远,他才看向拉普兰德,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裤子穿着舒服吗?德克萨斯挑的。”

  “……”拉普兰德浑身僵硬,桌下的手攥得更紧。她能感觉到德克萨斯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脸上——虽然那眼神依旧平淡如水。

  “舒……舒服。”她挤出一个词。

  “合身就好。”白釉微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我看你好像有点热?额头都出汗了。”

  何止是热。拉普兰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被湿裤子包裹的下半身像泡在温水里,而那股湿意还在持续扩散——她甚至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在饭桌上就高潮,仅仅因为坐着不动。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白釉和德克萨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罗德岛的事务。拉普兰德插不

上话,只能低头玩手指。但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因为桌面上是平静的对话交流,桌面下——她用眼角余光瞥见,白釉的一只脚,不知何时脱了鞋,正用穿着袜子的脚背,隔着桌子,轻轻蹭着她的小腿。

  !!!

  拉普兰德身体一震,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猛地抬头,对上白釉那双含笑的眼睛——他还在跟德克萨斯说话,表情毫无破绽,甚至没往她这边看一眼。但桌下那只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却沿着她的小腿胫骨一路往上,脚背的弧度正好卡进她膝盖窝里,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摩擦。

  袜子的粗糙质感,隔着薄薄的休闲裤面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皮肤上。拉普兰德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开始发抖。那只脚还在上移,脚踝蹭过她大腿内侧——离她湿透的裆部只差几厘米的距离。

  她夹紧腿,试图阻止那只脚继续前进。但白釉的脚就像游蛇,灵活地挤进她紧并的双腿之疯情间,脚背正好抵在她裤裆湿透的那块布料上,隔着湿布,精准地压住了她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膝盖猛地撞上桌子。

  “怎么了?”德克萨斯停下话头,看向她。

  “没,没事……”拉普兰德脸色涨红,声音发颤,“腿,腿有点麻。”

  “哦。”德克萨斯应了一声,没再追问,继续跟白釉说话。

  但桌下那只脚却开始动了。白釉的脚背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碾压她的阴蒂。粗糙的棉袜纹理摩擦着已经被体液泡软的裤料,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挤压感,比直接触摸更刺激——因为它模糊、暧昧、充满不确定性,每一次碾压的角度和力道都有微妙变化,让拉普兰德根本无从预测下一次的快感会从哪个方向袭来。

 书 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急促而压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只脚的碾压下越来越硬,像一颗充血的小豆,每一次被脚背蹭过,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直冲脑髓的快感电流。

  更糟糕的是,她的阴道开始失控地收缩。空虚的内壁渴望被填满,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体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裤裆那块的湿意正在扩大,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白釉的脚背一定也感觉到了,因为他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脚尖往上勾了勾,正好抵在她穴口的位置。

  隔着湿透的裤子,拉普兰德甚至能幻想出那只脚趾的形状——它正精准地压在她那张渴望被插入的小嘴上,隔着布料的凹陷,模拟着插入的触感。

  “唔……嗯……”她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漏出一点呻吟,声音轻得像猫叫,但足够让坐在对面的德克萨斯听见。

  德克萨斯停止了说话,灰色眼眸看向拉普兰德。那眼神依旧没什么情绪,但拉普兰德却觉得像被剥光了站在雪地里一样羞耻。

  “拉普兰德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去洗手间?”白釉适时开口,语气关切,但桌下的脚却变本加厉——脚尖开始一下下地、模拟性交抽插的节奏,隔着湿布抵着她穴口的位置戳刺。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力道和角度,简直像在隔靴搔痒,反而让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不……不用……”拉普兰德摇头,声音抖得厉害,“我……我去洗个手……”

  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推开椅子时,木头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周围几桌客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但拉普兰德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必须立刻离开这张桌子,否则她真的会当场高潮,当着德克萨斯的面,被白釉用脚隔着裤子弄潮。

  她快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双腿因为湿透的布料摩擦而走姿怪异,大腿内侧黏腻的体液甚至让她走路时能听到细微的、布料粘连又撕开的湿泞声响。

  推开洗手间门的瞬间,她整个人瘫靠在门板上,剧烈喘息。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脸颊通红,眼眶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黑色大衣的衣摆凌乱地掀开,而深灰色裤子的裆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颜色深得像泼了墨,水迹甚至扩散到了臀部和两大腿内侧,勾勒出她外阴饱满肿胀的轮廓。

  拉普兰德颤抖着解开裤子的抽绳,将裤子褪到膝盖。低头看去,她看见自己的黑色内裤(她根本没穿)——不,她根本没有内裤可穿,德克萨斯准备的袋子里没有内裤。所以现在,她的阴户是完全裸露地贴着裤子的湿布。

  而那片湿布此刻被她褪到膝盖,露出下方充血通红的性器。两片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肿胀外翻,像熟透的浆果,色泽是深紫红色,上面沾满了滑腻透明的粘液。小阴唇则湿淋淋地黏在阴蒂周围,那颗小小的肉珠此刻硬挺发亮,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而最中间那张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湿润的肉壁,随着她的呼吸而一张一合,不断溢出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拉普兰德伸手,颤抖着摸向自己湿透的阴户。指尖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一抖,一股尖锐的快感电流直冲脑髓,让她差点腿软跪地。她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眼神迷离、脸色潮红、手指正不自控地拨弄自己阴蒂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在叙拉古让人闻风丧胆的“孤狼”吗?

  她咬着牙,指尖加大了力道,用指腹狠狠碾过阴蒂。快感像海浪一样席卷而来,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濒临高潮的酸胀感。她闭上眼,手指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揉搓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另一只手则探向穴口,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进了那张湿滑饥渴的小嘴里。

  “哈啊……!”

  指尖被紧致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的瞬间,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靠着洗手台,双腿分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针织衫勾勒出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部轮廓,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褪到膝盖的深灰色裤子凌乱地堆叠在小腿上;而她的手指正在自己湿透的阴户里快速抽插,透明的体液顺着手指与穴口的结合处不断溢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白釉……白釉……”她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名字,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深深插到最深处又快速拔出。每一次插入,指节都会撞到她宫颈口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每一次拔出,湿滑的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着她的手指,发出“噗啾”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搓阴蒂,力道粗暴得像在惩罚自己。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几乎要炸开——她知道高潮就快来了,只需要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

  可就在此时,洗手间外传来脚步声。

  拉普兰德猛地僵住,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一声礼貌的敲门声。

  “拉普兰德?”是白釉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笑意,“你还好吗?菜要凉了哦。”

  “……!!”拉普兰德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现在这个样子——裤子褪到膝盖,双腿大张,手指还插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如果白釉推门进来,她会当场羞愤到自杀。

  “我……我马上来!”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发抖。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白釉说:“好吧,那我们在外面等你。”脚步声渐渐远去。

  拉普兰德如释重负地松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和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刚才差一点就在公共场合的洗手间里,靠着回忆白釉玩弄自己的场景自慰到高潮。

  而且,她知道白釉一定猜到了她在做什么。那个男人什么都知道。

  她颤抖着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体液,在洗手间的灯光下拉出银色的丝线。她用冷水胡乱洗了把脸,又拿纸巾草草擦了擦湿透的阴户和手指,然后提起裤子,重新系好抽绳。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脸颊依旧绯红,眼眶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而裤子裆部——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无法掩饰的地步,从耻骨一直蔓延到臀缝,深灰色的面料被体液浸透后颜色斑驳,紧紧贴在她阴户上,勾勒出外阴饱满的形状。

  她咬咬牙,将黑色大衣的衣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那片羞耻的水迹,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走回卡座的路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还在不断分泌黏腻的体液。被冷水激过的阴户此刻开始发热发麻,穴口那张小嘴空虚地缩张,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填满。而那股羞耻感——被德克萨斯看到自己湿透的裤子,被白釉用脚隔着桌子玩弄,差点在洗手间自慰到高潮——所有这些情绪搅成一团,在她胸腔里发酵成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她低着头走回卡座,在白釉和德克萨斯的目光中坐下。

  “菜已经上齐了。”白釉指着一桌丰盛的饭菜,语气寻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快吃吧,拉普兰德,你肯定饿了。”

  拉普兰德拿起筷子,手还在轻微发抖。她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桌下,集中在两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里。

  而就在这时,白釉的脚又伸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脱鞋。穿着黑色运动鞋的脚,在桌子下方,轻轻踩住了她脱掉鞋子的、只穿着棉袜的右脚脚背。然后,那只脚往上移动,鞋尖抵着她的小腿胫骨,一路向上,最终停在她膝盖内侧——那块最柔软的、最敏感的皮肤上。

  鞋底的橡胶纹理隔着薄薄的休闲裤,清晰地摩擦着她的皮肤。拉普兰德浑身一颤,筷子差点脱手。

  “多吃点,拉普兰德。”白釉微笑着看着她,眼神温和,但桌下的那只脚腕却在缓慢地、画着圈地碾磨她膝盖内侧的那片软肉——那里有大片的神经末梢,也是她身体的敏感带之一。

  粗糙的鞋底纹理,隔着裤子面料,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刺激。拉普兰德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咀嚼嘴里的食物,但她的呼吸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在那只脚若有若无的刺激下,又开始分泌湿滑的体液——裤子裆部好不容易稍微干了一点的布料,又渐渐被新的蜜液浸透。

  而坐在对面的德克萨斯,正安静地吃着饭。她灰色的眼眸偶尔扫过拉普兰德的脸,又扫过她被大衣衣摆遮住的下半身,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拉普兰德却总觉得——德克萨斯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白釉正在桌下用脚玩弄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裤子湿透了。她知道刚才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

  这认知让拉普兰德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黑暗的兴奋感从脊椎深处窜起——被看见了。被德克萨斯,看见了最不堪、最淫荡、最像个发情母狗一样的自己。

  她夹紧了腿,膝盖内侧那只脚传来的摩擦感变得更清晰。白釉的鞋尖正在她膝盖窝里缓慢地打着转,每一次转动,粗糙的橡胶边缘都会刮过她那片薄薄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刺痒。而那股刺激,正通过神经,一路传到她湿透的阴户深处,让那张空虚的小口又分泌出一股热液。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她低头扒着碗里的饭,不敢抬头,不敢看白釉,更不敢看德克萨斯。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桌下那只脚上,集中在两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上,集中在阴户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上。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紧绷的、充满无声刺激的氛围中度过。拉普兰德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只知道当白釉说“吃饱了吗”的时候,她像获救一样情猛点头。

  “那我们走吧。”白釉站起身,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拉普兰德的肩膀。那只手在她肩膀上停留了片刻,指尖透过黑色针织衫的面料,轻轻按了按她紧绷的肩胛骨。

  拉普兰德触电般抖了一下,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她慌乱地抓起大衣裹紧身体,跟踉跄跄地站起来——坐得太久,湿透的裤子布料已经完全黏在了皮肤上,站起来时甚至能听到布料与皮肤分离时那种细微的、黏腻的撕扯声。

  她红着脸低头,快步走向门口。这一次她没有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她不想知道此刻的她看起来有多狼狈。

  走出餐馆,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白釉跨上机车,德克萨斯也坐了上去,然后两人同时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拉普兰德。

  “怎么了?不上车吗?”白釉问。

  拉普兰德看着那个侧座——她知道一旦坐上去,回程的路上,湿透的裤子摩擦敏感阴户的感觉只会比来时更强烈。而且刚才在餐馆里被白釉用脚玩弄到差点高潮的经历,已经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任何一个轻微的刺激都可能让她失控。

  但她没有选择。

  她咬着牙情,走向机车,机械地坐上侧座。屁股接触到坐垫的瞬间,湿透的裤裆被体重一压,那种黏腻滚烫的触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她下意识并拢腿,却让湿布更加紧密地贴住了她充血的外阴。

  机车启动,震动传来。而这一次,在第一个拐弯时,白釉的声音突然从前座飘来:

  “拉普兰德,回去之后,我们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情,好吗?”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松,就像在说“回去之后我们一起喝茶”一样寻常。

  拉普兰德浑身一僵。昨晚没做完的事情——那是指他把她按在沙发上,用手指撑开她的阴户,仔细检查她子宫口的位置,用指尖刮搔她宫颈的敏感点,用两指夹着她的小阴唇往外拉扯,直到她哭着求饶,然后又被他掐着腰,摆成后入的姿势,将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抵在她穴口……

  她记得他插入时的感觉——那么粗,那么烫,把她被手指扩张到勉强能容纳三指的阴道彻底撑满,每一寸肉壁都被强行顶开,龟头一直撞到她子宫颈的位置,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与痛楚。

  “……好。”她听见自己哑着声音回答。

  说出这个字的瞬间,她的阴户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体液甚至渗透了裤裆,从她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深灰色的裤子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

  拉普兰德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大衣的领口。黑色大衣包裹住她颤抖的身体,隔绝了部分午后温暖的风,但隔绝不了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炽热、越来越失控的欲望。

  她知道,从穿上这身衣服起,从走出那扇门起,从坐上德克萨斯的机车起——她就已经回不去了。

  孤狼的獠牙还在,但牙齿的主人,正在变成另一头野兽的所有物。

  而这头野兽,正用最温柔的方式,剥掉她的皮毛,检查她的身体,测量她的温度,然后一点点地,将她改造成只对他发情的、只渴求他的触碰的、只会在他手里高潮到失禁的……

  所有物。

  机车在街道上飞驰,阳光灿烂,暖风拂面。而坐在后座的拉普兰德,裤裆已经完全湿透,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而她的心——那颗一直以来荒芜坚硬的心——正被汹涌的羞耻、欲望,以及一种病态的归属感,一点点填满。

  此时都已经快中午了,阳光温暖,德克萨斯坐在机车上,叼着饼干,静静等待。

  白釉坐在她身后,单手搂着德克萨斯的腰,指指身旁的侧座:“好啦,快上来吧,拉普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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