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7e52d7fad59907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虽然不知道白釉究竟做了什么。
但是貌似拉普兰德现在的情况还算比较稳定。
但如果白釉没事的话,之前看到的带血的衣服,是谁的?
德克萨斯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道:“拉普兰德,我要带白釉离开。”
她依旧手持双刀,警戒着拉普兰德的情况。
“这可不行。”拉普兰德似乎也来了兴致,双眼透着兴奋,伸手想要去摸自己架在沙发后面的双刀。
“拉普兰德,今天不许跟德克萨斯打架!”白釉出声道。
正逐渐兴奋起来的拉普兰德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德克萨斯注意到,她小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但是紧接着,她赶忙坐回了毯子里,毫不犹豫的撩起毯子,再次搂住白釉,用毛毯将两人的身体包裹。
她的动作干脆又直接,让德克萨斯很是震惊。
拉普兰德……那个已经没人能够牵制,也什么都不在乎的落单白狼,现在竟然如此乖巧?
白釉对她到底做了什么啊?
德克萨斯有些发愣,不过此时白釉继续道:“德狗,能拜托你去帮我买几件衣服吗?”
“之前我跟拉狗……别咬我,拉普兰德发生了一些小冲突,所以衣服都坏的不能要了。”
白釉抬手止住德狗想要咬他脖子的冲动,叹了口气:“帮我和她都买几件,拜托你了。”
德克萨斯闻言,打量四周,之前在一进门那里她找到了白釉的衣服,而现在……她发现了拉普兰德的衣服。
似乎刚刚洗过,被晾在一旁的椅子上,用暖风机吹着。
洗过?什么样的战斗会没有损坏衣服,却需要清洗?
生性淡漠的德克萨斯没有往奇怪的地方想,只是颔首道:“我明白了,但是……拉普兰德她?”
疯情 “我不会动白釉的。”拉普兰德依旧那样疯疯癫癫的笑着,扭头看向德克萨斯:“德克萨斯,我会让你知道……”
“我能做那些你做不到的事情。”
德克萨斯呛了回去:“你是指一丝不挂的抱着白釉博士让他像哄小孩一样讲故事吗?我可确实做不到那样的事情。”
她原以为自己的话会激怒拉普兰德,没想到拉普兰德却好像很骄傲自豪似的,笑着回应道:“哈哈哈!没错!德克萨斯!”
“你做得到吗?!”
她猛地从毯子里伸出双手张开,脸上的表情极为嚣张:“你所认定的首领此时正在我的怀中!疼爱我奖励我!欣赏我拉普兰德!”
随后,用毯子牢牢裹住白釉的身体,紧紧贴合着他的后背。
尾巴都从毛毯下伸出来,摇个不停。
德克萨斯不想跟她在这种废话上纠缠不休,转身离开房间。
她需要一些空间来整理思绪,她再次来到一进门的地方,端详着那染血的衬衫和被割开的大衣,试图在脑中还原之前发生了什么。
衬衫上的痕迹很明显是拉普兰德造成的,背上还有着她利爪造成的伤口,手臂上也是。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件衬衫,端详着背部的衣服破洞,设想了一下。
这个角度……从被背部袭击?不对,是从前面……双手拢着过去。
在脑海中,拉普兰德拥抱着白釉,然后双手抓挠着白釉的背部,因此破皮留下了这样的伤口,但是刚才从拉普兰德起身的那个瞬间,德克萨斯可以确定白釉的背部并没有任何受伤痕迹。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找不到答案,只能将此归咎于白釉的奇妙源石技艺。
但如果是这个姿势的话,说明两人那时候在拥抱,这伤口看起来也不深,什么样的事情会导致拉普兰德与人拥抱的时候动手伤人?
就像是应激的动物……
德克萨斯脑海中闪过后座上白釉与能天使开着暧昧玩笑的画面。
……不,不可能的。
她猛猛甩头,将思绪甩出脑海,拉普兰德那样疯癫的人,怎么可能会……可是刚才两个人,明明就是搂在一起!
恼火……恼火!
不知从何而来的的怒火袭击了德克萨斯的精神,她闷哼一声,扔下衬衫,转身出门去了。
半个小时后,她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提着衣服回到之前的房间。风情
却只见到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四角内裤的白釉,正坐在另一张稍小的单人沙发上。他两条修长的大腿随意敞开着,单薄的灰色棉质内裤紧贴着他的胯部,隐约勾勒出晨勃后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形状——那饱胀的轮廓将布料撑起一团明显的隆起,深色的布料在裆部中央还能看到一小片被前液浸湿的深色痕迹。他左手扶着终端机,右手则随性地搭在自己裸露的大腿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内裤的边缘,看起来完全沉浸在工作里,对周围环境毫不设防。
而拉普兰德则盖着那床厚厚的毛毯,在之前两人亲密交缠的大沙发上侧身蜷睡。她的睡姿并不安分,整个人朝着白釉的方向侧卧,毛毯只松散地盖到胸口下方,露出大半片光滑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左臂从毛毯里伸出来,手掌向外摊开,五根纤细的手指微微蜷曲地放在沙发扶手上,仿佛在睡梦中依然试图抓住什么。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脸上平日里几乎焊死般的疯癫狞笑终于消失不见,眉头松开了,眼角的肌肉也放松下来,唇角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满足的弧度,整张脸确实显得恬静而安详——如果忽略她眼角和脸颊上那些未干的泪痕的话。
德克萨斯站在门口,目光先是落在白釉身上,几乎能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看到阴茎根部的形状,然后不由自主地移到他大腿内侧,那里能看见一些细小的抓痕,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红。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拉普兰德——这个疯女人,竟然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睡着了?她的耳朵还时不时轻轻抖动一下,尾巴也有一搭没一搭地从毯子边缘垂下来,尾尖偶尔抽搐似的摆动。毯子底下的身体曲线起伏有致,能看见腰部收紧然后臀部饱满的轮廓。更令德克萨斯心跳加速的是,拉普兰德那只伸出来的左手手腕上,竟然有几道清晰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皮肤上甚至能看出指印的轮廓。而就在德克萨斯试图理解眼前这一幕时,她忽然注意到,白釉坐着的那张沙发上,就在他大腿旁边,毛毯边缘露出一小截黑色的皮质物——那是拉普兰德腰带上的一部分。
拉普兰德……竟然对白釉放心到这种程度?对白釉没有丝毫束缚的情况下,如此放松地睡着了?这不仅让人疑惑,反倒更让德克萨斯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她盯着拉普兰德微微张开的嘴唇——那嘴唇有些红肿,下唇上甚至还有一小块破皮,颜色比周围都深。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下吐息都会让胸前的毛毯轻微起伏,而在毛毯没有完全遮盖的脖颈到锁骨那片区域,德克萨斯敏锐地捕捉到几处暗红色的痕迹——吻痕?还是咬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右腿微微蜷曲,膝盖从毯子边缘顶出来,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似乎有一小片青紫,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或者……被人用手掌大力握住的痕迹。
而白釉那边,他似乎终于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看了德克萨斯一眼,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的视线在德克萨斯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自然地移回到终端屏幕上,左手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着,右手却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德克萨斯清楚地看见,他的右手手掌覆在自己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按压某个酸胀的部位。他的腿分开的角度更大了些,那个被内裤包裹的隆起更加明显,布料中央那深色的湿痕范围似乎扩大了一点点。他的小腹平坦,但靠近耻骨的上方,德克萨斯隐约看见一些暗红色的抓痕——比拉普兰德手上的要浅,但确实是抓痕无疑。
这样的画面简直像是在宣告什么。德克萨斯握紧了手里的购物袋,指节绷得发白。拉普兰德不但毫无防备地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连呼吸都带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绵长。她的身体完全松弛,那种在睡梦中依然保持警惕的狼族习性仿佛被什么彻底瓦解了。她的左手指尖偶尔会神经质地抽搐一下,手腕上的红痕随着动作在灯光下愈发清晰。她的脖子上,那些痕迹一路延伸到锁骨下方,再往下就被毛毯遮住了,但德克萨斯几乎可以肯定,毯子底下还有更多。她的另一条腿在毯子里动了动,腿间夹紧了毯子一角,膝盖向上顶起,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梦呓,像是小猫在撒娇,又像是满足的叹息。
白釉在这时放下了终端。他朝德克萨斯做了个口型“衣服?”,动作轻柔地站起身。他起身时,能看见内裤的布料紧紧绷在大腿和臀部,臀部的肌肉随着动作收紧又放松,留下一个紧实饱满的弧线。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德克萨斯面前,伸手接过袋子。靠近时,德克萨斯闻到了一股混合的气味——有白釉身上那种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拉普兰德的野性体香,更深处则隐藏着某种腥甜的、难以言喻的体液气息。这气味很淡,却不容忽视,像是在提醒德克萨斯,在她离开的这半个小时内,这个房间里究竟发生过怎样亲密到令人窒息的交缠。
德克萨斯把袋子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白釉的手背。他的皮肤很热,温度高得不正常,手背的血管微微凸起,掌心也带着薄汗。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瞟,正好对上他胯下那片湿迹中央的位置——内裤裆部的布料因为潮湿而颜色更深,紧紧贴着他的阴茎,甚至能隐约看见马眼的形状在布料表面凸出一个小小的点。她猛地抬起头,脸颊发烫,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
白釉却仿佛毫无察觉,只是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走向之前的单人沙发,把袋子放在腿上翻找起来
。他弯腰时,德克萨斯看见他背部肌肉的线条——光滑,没有伤口,但脊椎两侧的腰窝位置,却各有一个清晰的深红色指印,像是被人从后面抱住时,手指用力按压留下的。他的臀沟在弯腰时被内裤勾勒得异常分明,甚至能看见内裤边缘勒进皮肤里产生的一道浅浅的红线。他拿出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抖开,然后抬起手臂,准备穿上。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拉普兰德忽然动了一下。她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在毯子里不舒服地扭了扭,然后几乎是本能地,她的手朝着白釉之前坐的那个位置摸索过去——发现那里空着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发出不满的咕哝声。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那条从毯子里伸出来的手臂胡乱挥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德克萨斯看见,她的手臂内侧,靠近腋下的位置,竟然也有一串细密的红痕,像是被人用牙齿轻轻啃咬过。
白釉停下了穿衣的动作,转身看向拉普兰德。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身。他的动作很轻,伸手握住拉普兰德那只胡乱摸索的手,把她的手掌轻轻按回沙发上。拉普兰德的手指立刻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白釉的手指,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睡颜再次变得平静。
白釉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指,用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刘海。他的指尖擦过她的额头,然后沿着脸颊滑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德克萨斯看见,在那一刻,拉普兰德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然后顺从地伏下去,连尾巴都从毯子底下探出来,尾尖慢悠悠地摇摆着,拍打着沙发边缘。白釉的手指继续往下,轻轻碰了碰她脖子上的那些痕迹,指尖在那块破皮的嘴唇上停留片刻,然后才收回手。整个过程中,拉普兰德一直闭着眼睛,但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更加平稳、更加绵长,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微笑——那种笑容里没有任何疯癫,只有纯粹的放松和依赖。
德克萨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感觉喉咙发紧。白釉对待拉普兰德的姿态,完全不像是对待一个绑架者,倒像是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刚被彻底驯服的野狼。而拉普兰德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更是让德克萨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她注意到,白釉蹲下身时,内裤的布料因为他腿部的姿势而被撑得更紧,臀部的肌肉完全绷紧,腿间的隆起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布料。他的膝盖压在地毯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分明,那些细小的抓痕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粉红色。他维持那个姿势几秒钟后,才轻轻抽回被拉普兰德抓着的手——拉普兰德的手指恋恋不舍地蜷缩了一下,但终究没有醒来。
白釉站起身,走回单人沙发,重新拿起那件毛衣。他套上毛衣时,腰部因为抬手而绷紧,露出裤腰边缘一小片结实的腹肌,以及那几道暗红色的抓痕。德克萨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些伤痕,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拉普兰德的指甲是如何抓过那个位置的,她用力时修长的手指会怎样陷进皮肉里,她抓挠时又是怎样的表情……这画面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穿好毛衣的白釉显得温暖而舒适,高领遮住了脖子,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他看向德克萨斯,发现她还在盯着自己,便笑了笑:“怎么了,德狗?我脸上有东西?”
德克萨斯猛地回过神,别开视线:“不……没什么。”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购物袋的提手。
拉普兰德……竟然对白釉放心到这种程度?这问题再次在她脑海里回荡,而这一次,她几乎可以肯定答案就写在那两人身上的每一个痕迹里,写在这房间里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里,写在拉普兰德手腕上那些被用力握过的红痕里,也写在她沉睡时那种毫无防备、如同回归母巢般的安详里。德克萨斯深吸一口气,试图压抑住心里那风情股翻涌的复杂情绪——那情绪里有愤怒,有不解,有震惊,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嫉妒。因为那个疯女人,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落单白狼,此刻竟然在她面前,在另一个男人的安抚下,睡得像个真正得到了满足的孩子。
德克萨斯推门而入的声音并不小,拉普兰德的耳朵条件反射的动了动,却根本没有醒过来。
这对于德克萨斯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她小心翼翼的绕过拉普兰德,来到白釉面前,脸颊微红,将手里的袋子递给白釉。
“谢谢,德狗。”白釉将衣服接了过来,里面的衣服很简单,不过是牛仔裤加一件高领毛衣,还有一件羽绒服。
他翻找着衣服的同时,德克萨斯低声道:“白釉博士,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里。”
“不着急。”白釉将毛衣穿上,赞叹道:“尺寸刚刚好,德狗,眼力不错嘛。”
“只是刚才看了我一眼,就记住了我的身材?”他的语气带着调侃。
德克萨斯的脸微微泛红,但还是淡漠的回道:“只是应尽的职责。”
“您是企鹅物流的重要客户,所以要提供完善的服务。”
“昨晚不是说我是首领来着?”白釉的话语中带着挑逗的意味。
“那是说您在业务方面的能力。”德克萨斯丝毫不慌。
德狗,防还挺高的嘛。
白釉开始穿裤子,德克萨斯避嫌的挪开眼睛。
等到白釉一切都穿好了,她看了看熟睡的拉普兰德,低声道:“我们现在赶快离开吧,白釉博士。”
“不着急。”白釉拉上羽绒服的拉链:“拉普兰德这不是还在睡觉吗?怎么可以扔下她不管呢?”
德克萨斯皱着眉:“她……她绑架了您,现在的她是敌人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