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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拉普兰德惨坠魔窟(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0799 更新:2026-08-15 09:30:21

.abc11a7a71323541a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一脸懵逼的拉普兰德就这么上了车,被德克萨斯带到了下城区的一间茶餐厅,当漏奶华等一堆龙门特色小吃送上来的时候,她咽了口唾沫。

  白釉跟德克萨斯直接开始吃了起来,而她也在本能的驱使之下,开始笨拙的拿着筷子吃起来。

  喝了口奶茶,吃了几口小吃,她才感觉有些缓过神来。

  “……为什么,会这样?”她停下筷子,小声道。

  白釉吐着鸡爪骨头,挑眉看向她:“哈?什么为什么?”

  “我……我跟主……白釉你,还有德克萨斯坐在一起,吃饭。”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白釉又看了看德克萨斯:“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有什么不对吗?”德克萨斯反问。

  白釉则道:“你舍不得这么快就杀掉德克萨斯,也舍不得杀掉我,那么,在你下定决心杀掉我们两个之前,坐下来一起吃顿饭,对你来说无法接受吗?”

  “你要杀我们,并不代表着每次见面都要大打出手,对吧?”白釉看向她。

  拉普兰德有些懵,被白釉的话绕晕了回不过味儿来。

  白釉则靠近她一点,伸出手,在桌下轻轻点在了拉普兰德的小腹上。

  疯情仅仅是轻微的触摸,拉普兰德就感觉浑身一僵,白釉带给她的支配感已经烙印在了精神之中,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轻度兴奋。”白釉用只有他跟拉普兰德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欲望耀纹忠诚的执行了主人的命令,拉普兰德顿时感觉浑身起反应,脸顿时泛起了红晕,那身体之中最为隐秘的器官也开始接受指令的支配,变得跃跃欲试。

  麻痒难耐。

  “欲望锁定。”白釉继续低声道。

  原本微微意动的身体,在新的命令之下,被固化在了这个瞬间。

  没有白釉的进一步指令,她将被牢牢困在轻度兴奋这条指令之中。

  直到白釉离开她的时间长到欲望耀纹进入休眠,或者被白釉下令解除。

  拉普兰德脸上的迷茫消失不见了,只有压抑着欲望的难堪,轻咬下唇。

  在德克萨斯看来,白釉只是贴着拉普兰德的耳朵说了几个字,拉普兰德就红了脸。

  “我们继续吃饭吧。”白釉夹起一块鸡翼放进拉普兰德盘子里。

  他的另一只手,则摩挲着拉普兰德,手温柔而又怜爱的在表面的源石结晶上扫过。

  这样充满挑衅意味和爱意的摩挲,让拉普兰德更为难以忍耐,她躬身,伸出一只手将尾巴抓住拽紧,以免那尾巴不由自主摇摆出卖她的内心。

  那因为白釉的命令而发光的欲望耀纹,隔着衣服也无比明显,幸好,在桌面之下,不至于被德克萨斯发现。

  自己……正在德克萨斯面前,被主人玩弄身体,服从着他的命令变成戴上项圈的鲁珀。

  对于鲁珀来说,简直是屈辱……但却又,在内心深深渴望着!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顿饭,拉普兰德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只记得到了最后,德克萨斯似乎也发现了什么端倪,红着脸,吃完饭之后跟白釉道别,就骑着机车离开。

  她通过这顿饭已经相信,拉普兰德不会伤害白釉了。

  “帮我转告大帝,这次汐斯塔音乐节我也去!”白釉朝着远处挥着手。

  骑着机车离开的德克萨斯抬手摆了摆,却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白釉牵着拉普兰德的手,站在街边。

  动情的白狼依偎着白釉,脸色泛红,双目无神,已经快要被逼疯了。那层薄薄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最终隐没进衣领深处,像是一层醉酒的薄纱。她的眼神涣散,金色的眼瞳失去焦点,只剩下本能的饥渴与茫然。嘴唇微微张启,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又因压抑而迅速咬住下唇——那淡粉色的唇瓣被她咬出一排浅浅的白印,却又在下一秒因放松而恢复水润光泽。她的呼吸异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件紧身战斗服下的饱满乳房随着每一次抽吸而微微颤动,乳尖已经在布料下硬挺凸起,形成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大腿内侧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瘙痒感,却只是徒劳——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火上浇油,让那被欲望耀纹锁定的“轻度兴奋”状态更加清晰地烙印在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自身的欲望被永远锁定在轻度兴奋的状态下得不到释放,这让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已经快不正常了。这是一种精密的刑罚——不会让她痛苦到崩溃,却也绝不给予丝毫满足的余地。就像被悬吊在蜜糖上方一寸处,鼻尖能嗅到甜香,舌尖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滋味,但永远无法真正舔舐。她的阴道深处已经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底裆早已被浸透,紧紧贴在充血的阴唇上。那股湿润感与瘙痒感交织,让她恨不得立刻将手指探进去狠狠抠挖,将子宫里那股无法宣泄的火热释放出来。可是不行——欲望耀纹牢牢锁死了她的身体反应,她可以感知到欲望的涌动,却无法将其推向高潮。阴蒂在包皮下微微搏动,敏感得像一颗裸露的神经末梢,即便是布料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战栗,却始终停留在那种微妙的、不上不下的边缘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括约肌也在轻微收缩——那是身体在极度兴奋时本能的连带反应,空虚的后庭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跟我回罗德岛去吧?”白釉轻声问道,声音如同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战斗服那层坚韧的合成纤维布料,指腹正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力道摩挲着欲望耀纹的轮廓。那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发烫,每一次摩擦都会传递出一圈圈酥麻的涟漪,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最终在大脑中炸开一片空白的火花。

  她根本无法反驳,升不起任何拒绝的心思,只能任由白釉回到仓库疯情,开着她的轿车,驶向罗德岛。当白釉松开她的腰肢走向驾驶座时,拉普兰德几乎要软倒在地——不是因为脱力,而是因为那支撑着她、同时也折磨着她的触摸离开了。她踉跄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抽搐,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白釉的步伐,钻进副驾驶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封闭的空间内立刻被白釉身上的气息填满——那是一种混合了淡淡汗味、阳光晒过衣物的干燥香气,以及某种独属于他的、令她疯狂沉沦的荷尔蒙气息。这气息如同有形的触手,钻进她的鼻腔,缠绕她的理智,让她刚刚坐稳就控制不住地转过身来。

  这一路上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折磨,白釉开着车的时候,她甚至都已经转过身体,将脑袋扣在了白釉的裤子上,贪婪的隔着布料吮吸亲吻,尽情感受着来自白釉的味道。她的动作近乎癫狂——侧身蜷缩在副驾驶座上,上半身几乎完全探到了驾驶座这边,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泛红的脸。她的鼻尖死死抵在白釉的裆部,隔着那层灰色的休闲裤布料,深深吸气。那布料下已经能隐约看到一根逐渐硬挺的隆起轮廓,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而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她伸出舌头,毫无章法地舔舐着那片区域,湿润的舌尖将布料舔得深了一块,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她能嗅到更浓郁的气味——那是男性生殖器特有的、带着淡淡咸腥的麝香,混合着棉质布料被体温烘烤后的暖意。这气味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饥渴。她像一条渴水的狗,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隆起的顶端,隔着布料试图用唇瓣包裹住龟头的形状,喉咙里发出含糊的、近乎呜咽的吞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浸湿了白釉的裤裆,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白釉的大腿,指甲隔着裤子布料抠进他的肌肉里,却又不敢用力,只能颤抖着、徒劳地抓握。

  “拉普兰德,很乖呢。”白釉轻抚着她的头发,右手依旧稳稳握着方向盘,左手则探下来,手指插进她银白色的发丝间,以缓慢而温和的力道梳理着、揉搓着她的头皮。这抚摸带着一种主人对宠物的怜爱与掌控,既安抚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又强化了她此刻屈从的姿态。他的手指偶尔会擦过她的耳廓——那对毛茸茸的狼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向后紧贴着脑袋,耳尖微微颤抖。当白釉的指腹扫过耳根最敏感的那片绒毛时,拉普兰德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

  “唔嗯……唔……”癫狂的白狼头一次感觉,自己快要疯狂竟然是因为一个少年。她一边用脸颊磨蹭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轮廓,一边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荒谬的自我厌恶——她是拉普兰德,双手沾满鲜血、以杀戮和破坏为乐的“德克萨斯的影子”,现在竟然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一个少年的胯间,贪婪地嗅闻着他的性器味道,渴望着他的命令、他的触摸、他施舍的一点点快感。可是这股厌恶刚一升起,就被更加汹涌的生理渴望所淹没。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壁一阵阵痉挛地绞紧,分情泌出更多的爱液。小腹深处那股被锁定的、不上不下的燥热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穿。她恨不得此刻白釉就解开裤子,将那条硬挺的阴茎塞进她嘴里,用龟头顶开她的喉咙,将精液灌进她的胃里——什么都好,只要能打破这种永恒的、折磨人的“轻度兴奋”。

  尽管嗅闻着对于自己来说最为催化欲望的气味,但身体却还是被锁定在了轻度兴奋的状态,这已经快要让拉普兰德憋屈到昏过去了。她的脸颊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肉棒的尺寸——长度惊人,粗度也绝非等闲,龟头顶端的轮廓甚至能隔着一层布料被她用舌尖勾勒出来。她尝试着用嘴唇含住那隆起的顶端,模仿口交的动作轻轻吮吸,唾液大量分泌,将那一小片布料彻底浸透成半透明。透过湿透的布料,她甚至能看到底下阴茎头部那种深红的色泽,以及前端马眼处微微渗出的、晶莹的前列腺液。那细微的液体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点更深的痕迹,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鼻腔、口腔、整个呼吸道都被这股味道充满,大脑缺氧般晕眩,可是下体那股瘙痒依旧停留情在原地,没有丝毫进展。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紧到酸痛,内裤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清晰的水声和摩擦感——这感知本身又成了新的折磨。

  对于这条雌狼的教育,可不只是几次宣泄那么简单。白釉要的是彻底驯服,是将她骨子里那份鲁珀族的骄傲与野性一寸寸磨平,让她从灵魂深处承认自己的归属。所以这种精准的控制、这种永无止境的悬吊感,才是最有效的工具。他想让她记住——快感不是她可以随意攫取的东西,而是他赐予的礼物。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高潮,全都由他掌控。

  在落蹄州停好车,白釉牵着拉普兰德,回到了罗德岛。当车子熄火,引擎声消失的瞬间,封闭空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拉普兰德依旧维持着趴在他胯间的姿势,脸颊贴着那片湿透的布料,眼神涣散。白釉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该下车了,拉普兰德。”

  她恍恍惚惚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水。白釉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拉普兰德试图自己挪动身体,可是大腿刚一动,那股积蓄已久的空虚感和腿心的湿滑就让她腿根一软,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白釉适时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车里半抱半拖地弄了出来。她的双脚一落地,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竟然在刚才那番隔衣磨蹭中,因为极度的心理刺激和嗅觉挑逗,达到了某种边缘性质的、不完全的释放。可是欲望耀纹依旧锁定着“轻度兴奋”状态,这股释放带来的不是满足,而是更深重的空虚和不满足。她夹紧双腿,却止不住那股湿热液体缓缓滑落的触感,脸上顿时烧红一片。

  白釉仿佛没有察觉,只是牵着她的手,朝着罗德岛内部走去。拉普兰德脚步虚浮,几乎是倚靠着白釉的支撑才勉强行走。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内裤边沿都会摩擦到充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酸麻的刺痛。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起伏,战斗服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凸起顶在布料上,带来若有若无的摩擦快感。走廊里偶尔有干员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拉普兰德试图挺直腰背,摆出往日那种狂气而危险的模样,可是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平息的燥热和腿心的黏腻感让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她的尾巴无意识地紧贴着大腿,试图遮掩住裤子上可能存在的湿痕,可那截毛茸茸的尾巴尖却因为兴奋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时间,白釉带回来的人也不会有人有疑问,所以跟午间的值班人员说了两句之后,白釉就带着拉普兰德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路上,拉普兰德能感觉到不少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毕竟她是整合运动的干部,名声在外,此刻却像条温顺的狗一样被白釉牵着走。这种公开场合的屈辱感与隐秘的性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复杂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又开始轻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加过分的侵犯。

  今天的值班人员是天火,白釉简单打了个电话让陨星去医疗部帮忙之后,反锁了办公室的门。那声“咔哒”的锁舌扣合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拉普兰德的心脏随着这声音猛地一跳——现在,真正私密的、无人打扰的空间形成了。她最后的、象征性的退路被彻底切断。

  单纯的大小姐天火并不知道白釉的性格,每当他要把别人支开的时候那肯定是没办好事。因此,吃完饭之后甚至都没来敲门问问情况,就老老实实的去了医疗部。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炙热起来。拉普兰德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管里奔腾的血液,以及小腹深处那股永恒燃烧的、被锁定的欲火。

  白釉牵着快要走不动路的拉普兰德,坐到了自己的床边,道:“拉普兰德,欢迎来到罗德岛哦。”他的声音温柔依旧,可听在拉普兰德耳中却像是恶魔的低语。她被他拉着,踉跄着站到了床前,而白釉则好整以暇地在床沿坐下,微微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让她居高临下,可实际上她才是那个完全被掌控的人。

  “罗德岛……哈啊……哈……”拉普兰德浑浑噩噩,似乎连话都快要说不清了。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白釉那张带着微笑的脸。那股从上车开始就累积的、无处宣泄的欲望已经将她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动小腹收缩时,都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水液挤压的“咕啾”声。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已经因为频繁摩擦和潮湿而微微发红,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可这痛感又诡异地加剧了那种不上不下的兴奋。

  这欲望耀纹,对于拉普兰德这样的本能动物来说,效果真是好的出奇。它精准地拿捏着她的生理弱点,将她变成了一具完全由欲望驱动的空壳。她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身体深处那股永恒燃烧的小火上。

  拉普兰德站在白釉面前,而白釉坐在床上,此时不用白釉再发出命令,拉普兰德就自己乖巧的掀开了大衣。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大衣腰侧的搭扣,然后抓住衣襟,缓缓向两侧拉开。里面那件黑色的紧身战斗服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高领的设计包裹着修长的脖颈,却更凸显出锁骨的锋利线条。布料紧紧包裹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型、纤细的腰肢,以及平坦的小腹。而在她下腹部、肚脐下方约三指宽的位置,欲望耀纹正透过紧身战斗服的黑色布料,散发出清晰的粉色光芒。那光芒如同活物般微微脉动,与她的心跳、呼吸同频。纹路的轮廓即便隔着衣服也清晰可见——那是一组复杂而妖异的花纹,此刻正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将她锁死在“轻度兴奋”的炼狱中。

  欲望耀纹即使被衣服遮掩着,依旧能看到其发出的粉红色光芒。那光芒不算刺眼,却异常醒目,如同一个烙印、一个标记,宣告着她的归属与状态。拉普兰德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发光的位置,耻辱感与诡异的兴奋感交织着冲刷她的神经。她竟然……竟然主动在一个男人面前展示出这种状态。

  白釉微笑着看向拉普兰德:“拉普兰德,这是怎么

了?为什么当着我的面撩开衣服呢?”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仿佛真的在好奇她的行为动机。可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却分明是掌控者的愉悦与欣赏。

  “咕……明明,明明这就是你想要的吧!”拉普兰德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白釉,试图用凶狠的眼神掩盖内心的崩溃:“装什么呢!”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即便是恶狠狠的语气,也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颤抖和软弱。

  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那声音介于狼的威胁与雌兽的求偶之间。紧接着,她像是被自己的耻辱感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反抗意志,猛地一抖肩膀——那件厚重的大衣沿着柔嫩的双肩滑落,“噗”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堆积在她脚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黑色的紧身战斗服,以及底下早已湿透的内裤。战斗服完美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肩膀的挺拔、锁骨的凹陷、乳房的丰盈饱满(顶端那两个凸起更加明显了)、腰肢的纤细收束、胯骨的宽度,以及双腿修长笔直的线条。她的皮肤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而小腹处那片粉色光芒则如同一个灼热的焦点,吸引着所有的视线。

  她猛地伸出手,手指弯曲成爪,想要抓向眼前的白釉——这是她最后的本能反抗,试图用攻击性的姿态夺回一点点主动权。她的指甲泛着寒光,直取白釉的脖颈。

  但白釉更快。他的右手如同闪电般抬起,食指精准地、轻轻地顶在了她小腹正中央、欲望耀纹最核心的那个节点上。他的指尖甚至没有用力按压,只是如此轻描淡写地触碰到了那隔着布料微微发烫的皮肤。

  “不准动。”

  轻飘飘的三个字,却如同最沉重的枷锁,瞬间锁死了拉普兰德全身的肌肉。

  那不仅仅是一句命令——在话音落下的瞬间,欲望耀纹骤然亮起!粉红色的光芒猛地增强,如同被注入了新的能量,纹路在她的皮肤下更加清晰地浮现、游走。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酥麻感、电流感,以他指尖触碰的位置为圆心,轰然炸开!

  “呜啊啊——!!!”拉普兰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攻击的意图在瞬间烟消云散。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手指无法控制地蜷缩、张开、再蜷缩。大腿开始打颤,腿心的爱液因为这一下剧烈的刺激而猛地涌出更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滑下,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冰凉的痕迹。小腹深处的子宫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阴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紧、放松、再绞紧,带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阴蒂在包皮下搏动得像是要爆炸,可是一切都还是停留在“轻度兴奋”的边缘——没有高潮,只有无限逼近高潮却永远无法抵达的痛苦。

  她的瞳孔紧缩,金色的眼瞳里倒映着白釉平静的脸。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释放,可是欲望耀纹却像最精密的刑具,将她牢牢固定在距离顶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狱里。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到发痛,顶在战斗服布料上,随着呼吸的动作细微地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折磨人的快感。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成滴,然后“啪嗒”一声掉在锁骨凹陷处,又顺着皮肤的沟壑缓缓流向胸口深处。

  白釉的手指依旧轻轻点在那个位置,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自己一句简单的命令而彻底崩溃、颤抖、濒临疯狂的模样。他能感受到指尖下那具身体的战栗,能透过布料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在迅速升高,能想象到她阴道里此刻是何等湿滑泥泞的景象,能推测出她的大腿根部一定已经被自己的爱液浸得湿透。

  “我……我……”拉普兰德试图说话,可是舌头打结,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她维持着那个伸手欲抓的姿势,整个人如同一尊被定格的雕像,只有剧烈的颤抖和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生理上的极度刺激和挫败感混合而成的本能反应。那些泪珠沿着泛红的脸颊滚落,混入汗水,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又迅速被战斗服的布料吸收。

  白釉终于动了。他没有收回手指,而是用那根食指,开始缓慢地、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在她的欲望耀纹上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片羽毛,可是对拉普兰德来说,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用砂纸打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你看,拉普兰德。”白釉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如同情人的耳语:“你的身体很诚实。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随着他的话语,他的手指开始缓缓向下移动。依旧隔着那层黑色紧身战斗服的布料,指尖从她的小腹中央,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滑去。他移动得很慢,慢到拉普兰德能清晰地感知到指尖经过的每一寸皮肤——肚脐下方柔软的小腹、平坦的下腹部、再往下……

  她的呼吸停滞了。

  白釉的手指停在了她战斗服裤腰的边缘。那里紧贴着她的骨盆,再往下,就是被战斗服紧紧包裹着的阴阜。他的指尖甚至已经碰到了布料之下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的耻丘顶端。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也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下体涌出的爱液浸透,传递出湿热的触感。

  “你的这里……”白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语气里带着探究和玩味:“已经湿透了吧?”

  拉普兰德的脑袋里“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绷紧到极限,脊椎僵硬地挺直,肩膀向后收紧,胸口被迫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战斗服的领口弹出来。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翘起,尾巴尖剧烈地颤抖着,像一根指向天空的、毛茸茸的求救信号。

  白釉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这一次,他不再隔靴搔痒——他的指尖勾住了战斗服裤腰的边缘,然后,轻轻向下一扯。

  坚韧的弹性布料被扯开一点缝隙,露出了底下的一小片皮肤——那是她小腹最下端,紧邻阴毛生长区域的皮肤,白皙、光滑,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而更加引人注目的是,随着布料被扯开,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立刻从那个缝隙里飘散出来,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那是她发情期最浓烈的味道,是雌兽求偶时分泌出最原始、最催情的信息素。

  拉普兰德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抽息。她想要合拢双腿,可是白釉那句“不准动”的命令依旧生效,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扯开自己的裤腰,看着那片最私密的皮肤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闻着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无比羞耻的气味充盈整个空间。

  “果然。”白釉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愉悦:“从茶餐厅开始,就一直湿到现在,对吗?”

  他的手指松开了裤腰的布料,任由它弹回去,重新紧贴她的皮肤。然后,那只手缓缓抬起,朝着她的脸颊伸去。拉普兰德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只手,看着它越来越近,最终,温热的指腹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拭去了一行泪痕。

  “哭什么呢?”白釉的声音依旧温柔:“这不过是开始而已,拉普兰德。”

  他将沾着她泪水和汗水的指尖收回,然后,做了一个让拉普兰德浑身血液几乎要逆流的动作——他将那根手指,递到了自己的唇边,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色情的动作。他的舌尖粉红而湿润,轻轻扫过指腹,将她皮肤上的咸涩液体卷入口中。然后,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般,喉结滚动,将那混合着她泪水与汗水的液体咽了下去。

  “味道不错。”白釉评价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有你的味道,还有……欲望的味道。”

  拉普兰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眼前的画面——这个男人,她的主人,舔掉了她脸上的眼泪,然后说“味道不错”。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极致的亲密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扭曲、更加令人沉沦的掌控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这一次,那种空虚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要开口哀求他、求他填满那个地方,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好。

  可是她说不出口。欲望耀纹锁死了她的行动,也锁死了她的语言。她只能站在这里,像一尊展示品,任由他观赏、评判、玩弄。她的身体在尖叫,她的灵魂在颤抖,可是她连主动跪下哀求的资格都没有——她必须等待他的下一个命令,等待他施舍的一点点触碰或者释放。

  白釉终于收回了手,重新坐直身体。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小腹处粉色光芒脉动书不息的白狼,缓缓道:“现在,拉普兰德,我要你跪下来。”

  这句话如同赦令,解除了“不准动”的命令。拉普兰德的双腿一软,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是她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下体那股汹涌的、被允许释放一些的欲望所淹没。她终于可以动了,虽然只是从站立变成跪姿,可这种身体控制权的微小回归,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卑微。

  她跪在白釉的双腿之间,脸颊的高度正好与他坐在床沿的胯部齐平。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裤子的裆部——那里依旧残留着她之前流下的口水痕迹,布料半干,皱巴巴地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里面那根肉棒更加清晰的轮廓。此刻,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尺寸惊人,龟头顶端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将裤子的布料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帐篷的顶端,还有一小片更深的湿痕——那是她之前隔着布料舔舐时留下的唾液干涸后,又被新的前列腺液浸湿的痕迹。

  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跪姿让她的大腿不得不分开一些,而这个动作让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更深地陷进阴唇的缝隙里,带来一阵清晰的、冰凉的挤压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内裤的棉质底裆几乎完全陷入了阴道的开口,被黏稠的爱液浸得湿透。每一次呼吸带动小腹收缩,都能感觉到那湿漉漉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道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看着我,拉普兰德。”白釉命令道。

  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瞳对上了他的视线。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甚至因为唾液而黏在了嘴角。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狂气与杀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迷蒙的情欲、崩溃的脆弱,以及一丝被彻底驯服的茫然。

  白釉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下唇湿润的肌肤。“记住这一刻的感觉。”他低声道:“记住你是如何跪在我面前,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因为我的命令而颤抖,记住你的欲望只有我能掌控,只有我能给予你释放。”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了,拉普兰德。”

  他的话语如同烙铁,烫在她的灵魂深处。拉普兰德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绝望与解脱的情绪从心底涌起。是的——她是他的东西了。从身体到灵魂,从欲望到意志。她再也无法反抗,甚至……她可能早已不想反抗。这种彻底交出一切的轻松感,这种被掌控、被支配、被决定一切的安全感,对她这样在血腥和杀戮中迷失了自我的狼来说,竟然是一种救赎。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再仅仅是因为生理刺激。她呜咽着,主动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掌心,像一条寻求主人安慰的狗。她的嘴唇颤抖着,轻轻吻了一下他掌心的皮肤,留下一个湿润的、卑微的印记。

  “乖。”白釉的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然后,那只手缓缓下滑,按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银白色的发丝,以及那对因为顺从而微微抖动的狼耳。

  “现在……”白釉的目光落在她因为跪姿而被迫挺起的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战斗服的包裹下颤巍巍地耸立着,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诚意要表达,拉普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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