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ccecdbf26bf4a4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白釉的办公桌下,怯懦的曼提柯少女,正用双手牢牢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特种干员狮蝎。
她,本来是来送文件的。
在罗德岛上,一直没什么存在感,这源于她那有些无法控制的源石技艺,还有本身孤僻怯懦的性格。
她的源石技艺能够让自己隐身甚至消泯存在感,甚至能够达到明明站在别人面前却不会被发现的程度。
这种能力来源于矿石病对她身体造成的异化,这种极为少见的异化至今仍是罗德岛好几个部门研究的课题。
但,就连这个课题本身,都会时不时被遗忘。
狮蝎,是一个总是没什么存在感的干员。
甚至出任务点人头的时候,明明站在队伍里,都会被队长错过,因此怀疑她没有出勤。
再加上本身怯懦从不主动说话的性格……导致狮蝎总是被人们遗忘。
今天,她好不容易接到了给白釉送文件的任务,可以说是高高兴兴的搬着文件来了办公室。
却在门响起的一瞬间,由于本身胆小的个性,仓促的躲到了桌子下面。
万万没想到……门立刻就被白釉反锁了,还听到了这么刺激的话。
狮蝎的小脑袋瓜,不够用了。
博士他……带了女孩子回来?
她悄悄从桌旁露出半个脑袋,心里想着有自己的源石技艺,应该不会被发现。
床上的白釉与拉普兰德身体纠缠在一起,放纵欲望的拉普兰德嘴角挂着桀骜癫狂的笑意,疯狂与白釉进行鏖战。
狮蝎看得面红耳赤,却又挪不开目光了,白釉的身体看起来如此诱人,狮蝎……从没见过。
她对白釉是有印象的,当初在晚会上,自己跟伊桑两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坐在一起,结果白釉一眼就看到了她。
狮蝎记得那时候自己与白釉的对视,那好像是……第一次有人在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一眼就发现自己。
那个会在晚会上慷慨陈词,说出感染者的希望的人……现在看起来,竟然如此的凶恶。
那白发的鲁珀被他摁在床上蹂躏,简直称得上是严刑逼供了,疯狂的白狼用利爪与尖牙伤害自己的主人,却又沉溺于反噬而来的感官刺激之中。
啊,博士他……明明身体看起来瘦瘦的,竟然能把那个鲁珀姑娘抱起来?
还,还用这么大力气,太可怕了!
腼腆的狮蝎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窥探,完全是在自己骗自己。
那个鲁珀姑娘,好长的腿,用腿锁在博士腰上……好厉害!这样还能发力把身体抬起来,然后重重落下去?
腿上的肌肉好明显,一看,就是很……很能打的呢样子呢,不过在岛上从没见过。
是博士的女朋友?可是她管博士叫主人……好厉害,被宠爱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感觉心里痒痒的。
狮蝎只感觉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狂跳,她就那么呆呆的看着。
直到白釉抱着拉普兰德,突然朝着桌边走来。
狮蝎赶忙后退,缩到了桌子底下。
“别咬我舌头了,拉普兰德。”
“不要,别指挥我,唔啾……哈,再动快一点,腰的力气给我重点啊!”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靠近狮蝎所在的桌子。
情
白釉来到了桌前,大马金刀的猛地坐了下来,椅子都因此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拉普兰德的身体更因此狠狠落下,坐下来的时候发出好听的悲鸣。
她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趴在白釉这人肉垫子上,动弹不得。
而白釉,则低下了头。
狮蝎愣住了。
白釉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双眼的焦点之中,都是彼此的身影。
是对视,绝不是没有聚焦的空虚眼神,狮蝎明白,他在与自己对视。
他又瞬间发现了自己,自己的隐匿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自己跟他的第一次对视,是在晚会上。
第二次……竟然,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狮蝎红着脸,静静盯着白釉,脑子彻底宕机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被发现了……内心明明在开心雀跃,喜欢的不得了。
却又感受到羞愧,恨不得把地板撬开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
白釉则轻抚着拉普兰德的后背,看向狮蝎,用嘴型说道:“别出声哦。”
狮蝎,懵懂的点了点头。
真是头疯狼啊。
想要驯服拉普兰德,白釉可是费了一番功夫。
该说不愧是叙拉古走出来的顶级战力吗?这身体的耐受程度也好,体力也罢,全都是一流水准,在耐力方面甚至可以跟临光一较高下,在敏捷上恐怕比临光还要强一点。
虽然力量是肯定比不过临光,但是娇柔健美的鲁珀身躯,也是很有可取之处,毕竟临光的优势在修长的美腿和臀。
而鲁珀的纤腰,真的是……杀人于无形。
当前持有积分:21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3
干员名称:拉普兰德
好感度:80%
特点:疯狂、执着、孤独、病态、好战……
可攻略进度:口吻、颈吻、耻本……
已获得积分:4
当前欲望耀纹进度:1
欲望耀纹的进度还是1,这一点白釉觉得有些困惑,自己的系统虽然突出一个自由,但自由同时也代表着屁事不管,怎么提升欲望耀纹的进度,是一点提示都没有。
屁用不顶。
彻底体力耗尽再次睡着的拉普兰德被白釉扔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然后,白釉再次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低下头。
看向藏在桌子底下的狮蝎。
白釉与拉普兰德闹得实在太过了,而狮蝎就在距离不到五十厘米的地方一直看了这么久,甚至……头发有些都被他跟拉普兰德搞出来的液体黏在了一起。
那些混浊的液体——包含了拉普兰德高潮时从她肉缝里喷涌而出的蜜汁、白釉射进她体内后又随着激烈的活塞运动被挤出来的精液、还有两人汗水混合而成的黏腻体液——已经顺着桌沿滴落下来,有几滴恰巧落在了狮蝎紫红色的头发上。那些黏稠半透明的液体在她的发丝间结成细小的胶状珠串,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而微微晃动。狮蝎甚至能闻到那股淫靡的气味——浓烈的麝香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腥甜,以及拉普兰德高潮时失禁般喷出的尿液那淡咸的味道。这味道离得太近了,近到几乎钻进她的鼻腔深处,像是有生命般在她的嗅觉神经上扎根。
呆呆的狮蝎就那么蹲着,双手抱着自己的腿,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更小的团。她的姿势让膝盖紧紧压住了胸口,这个动作原本是想要保护自己,却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地暴露在残留的性气息中。狮蝎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不是汗,而是另一种更加黏滑、更加羞人的液体。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看到白釉把拉普兰德抱起来抵在墙上操弄的时候,也许是在拉普兰德用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死死缠住白釉的腰、身体被顶得向上颠簸的时候,又或者是在白釉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隔着桌板和垂落的桌布与她瞬间对视的时候。
那种对视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时白釉的腰还在剧烈地挺动着,拉普兰德的身体在他身上疯狂地起伏,两人结合的私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声音离狮蝎的耳朵只有不到三十厘米。她能清晰地看到白釉胯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看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从拉普兰德被撑开成圆形的阴道口抽出来时带出的白浊液体,看到拉普兰德粉嫩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红肿、还在微微痉挛地翕动着。而白釉就在这样激烈的性交中低下头,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拉普兰德潮红的脸颊上,但他的眼神却精准地锁定了桌下的狮蝎。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被打扰的不悦——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他用嘴型说了“别出声哦”,然后就继续抱着拉普兰德的屁股疯狂顶弄起来,仿佛桌下躲着一个偷看的少女这件事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而狮蝎……狮蝎就在那样的注视下,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现在,结束了。拉普兰德被白釉像扔破布娃娃一样扔回床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白釉则坐回了椅子上,那张刚才承受了两人激烈交媾重量的椅子发出吱呀的呻吟。然后,白釉低下头。
狮蝎不敢抬头,她只能看到白釉的小腿和穿着拖鞋的脚。那双脚上还沾着一些黏糊糊的液体,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湿痕。她能看到白釉的脚踝,能看到他小腿上结实的肌肉线条,能看到他膝盖上因为刚才跪在床上用力而留下的红印。然后,她看到白釉的脚朝她挪近了一些。
“出来吧。”白釉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是直接敲在狮蝎的耳膜上。“还是说,你喜欢蹲在桌子底下?”
狮蝎浑身一僵。她慢慢抬起头,从下往上看向白釉。这个角度让她能看到白釉宽松的裤子——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拉链还敞开着,露出里面深色的内裤边缘。内裤的前端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显然是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精液浸透出来的。再情往上,是白釉平坦的小腹,上面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应该是拉普兰德疯狂时留下的。再往上,是他的胸膛,汗湿的衬衫紧贴着皮肤,隐约能看到胸肌的轮廓和两颗凸起的乳头。最后,是他的脸。
白釉正俯视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能看穿一切。狮蝎甚至觉得,他已经知道自己下面湿透了,知道自己刚才在看的时候偷偷夹紧了双腿摩擦,知道自己一边羞愧得想死一边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狮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她松开抱着膝盖的手,想要站起来,但蹲了太久的腿已经麻了,刚一动就差点摔倒。
白釉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那手掌很大,很热,力道也很稳。狮蝎能感觉到他手掌上粗糙的茧子——那是长期握武器留下的痕迹——摩擦着她手臂内侧细嫩的皮肤。这个接触让狮蝎浑身又是一颤,那股刚刚才平息一点的燥热感又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小心点。”白釉把她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狮蝎踉跄了一步,终于站直了身体。但她的腿还是软的,只能靠在桌沿上才能站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头发被黏糊糊的体液打结,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因为长时间瞪大而有些干涩发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了。最要命的是,她的制服裙子下面,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已经蔓延开来,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白釉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那片水渍上。狮蝎立刻并拢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那里,但这个动作反而更加欲盖弥彰。
“对、对不起……”狮蝎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偷看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白釉依然坐着,他往后靠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部更加明显地凸起。狮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看出那团轮廓的尺寸,刚才在桌下近距离看到的画面又浮现在风情脑海里:那根粗壮的阴茎插在拉普兰德体内时撑开的形状,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银丝的样子,睾丸在激烈撞击时晃动的姿态……
“只是……躲起来……”狮蝎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怕打扰您……”
“你确实没打扰。”白釉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过你看得很认真。”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狮蝎心上。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我……我没有……”
“你没有吗?”白釉微微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脸离狮蝎更近了。“那能不能告诉我,刚才我和拉普兰德用的是什么体位?我从什么角度插进去的?她高潮了几次?”
狮蝎的脑子嗡的一声。这些问题太过直白,太过赤裸,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最羞耻的神经上。但她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
最开始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白釉把拉普兰德压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狠狠地操。然后换成了后入,拉普兰德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白釉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每一次顶胯都让拉普兰德的整个身体往前冲,胸前的乳房剧烈晃动。后来又换成了骑乘,拉普兰德跨坐在白釉身上,自己上下起伏,白釉的双手则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留下深深的红印。最后,就在刚才,白釉抱着她站在桌边,让她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一边走一边操,走到桌边才坐下……
至于角度……狮蝎记得很清楚,白釉的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拉普兰德整个人顶穿,龟头每次都深深撞进宫口的位置,拉普兰德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小腹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凸起……
高潮的次数……至少五次?不,六次?拉普兰德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白釉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用力揉搓了不到两分钟,她就浑身痉挛着喷水了。然后是第二次,在白釉插进去之后连续快速抽插了大概一百多下的时候。第三次是在后入的时候,白釉一边操一边用手拍打她的屁股,打得啪啪作响,拉普兰德就在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下又高潮了……第四次是骑乘的时候,她自己动得太猛,累到脱力,但白釉翻身把她压下去继续操,她又高潮了……第五次是站着做的时候,白釉一边操一边咬她的脖子,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尿液和爱液一起喷出来……第六次……第六次就是最后那一次,白釉把她抱到桌边坐下,那一下坐下去的冲击力太强,她整个人都僵直了,然后像坏掉的娃娃一样瘫软下来……
“看来你都记得。”白釉的声音打断了狮蝎的回忆。狮蝎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在认真回忆那些细节,而且回忆得如此清晰,甚至能数出高潮次数。
“我……我……”狮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羞耻感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在她体内激烈地交战,让她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白釉站了起来。他这个动作让狮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撞在了桌子上。白釉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现在站得这么近,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能闻到白釉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水、精液、还有刚才和拉普兰德交缠时沾染上的女性体味,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嗅觉。
“你很紧张。”白釉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狮蝎的脸颊。他的手指温度很高,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狮蝎像是被电到一样瑟缩了一下。“脸很烫。”
“博士……对不起……我这就走……”狮蝎想要转身逃跑,但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身后的桌沿上,将她困在了他和桌子之间。
“走?”白釉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就这样湿着裙子走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罗德岛特种干员狮蝎,在博士的办公室里待了半个下午,然后情湿着大腿从里面出来?”
狮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确实没想到这个——如果她就这么出去,走廊上万一遇到其他干员……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些异样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我……我可以等干了再……”
“干不了。”白釉低头看向她的大腿,“这可不是汗,是爱液。你刚才看的时候,自己湿透了吧?”
被这么直接地说破,狮蝎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白釉,也不敢再看自己狼狈的样子。但闭上眼睛之后,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床上拉普兰德均匀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性爱后的腥甜味道,能感觉到白釉的呼吸喷在自己额头上的热气,还有……还有她自己小穴里还在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那种湿润感。
“睁开眼睛。”白釉命令道。他的声音不高,但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狮蝎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看着我。”白釉说。
狮蝎抬起眼睛,怯怯地看向白釉。两人的目光再次对视,就像之前在桌下那样。但这一次风情,狮蝎没有退缩,她看着白釉深邃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映出的自己——一个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情欲气息的狼狈少女。
“你刚才在看的时候,在想什么?”白釉问,他的手指从狮蝎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是不是在想……如果被那样对待的人是你?”
狮蝎的呼吸一滞。她确实是那么想的——在看白釉操干拉普兰德的时候,有那么几个瞬间,她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代入进去,想象着是白釉的手在揉捏自己的乳房,是白釉的阴茎插进自己从没被人碰过的小穴,是白釉的牙齿咬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些想象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流出来的爱液多得内裤都兜不住,直接浸透了裙子。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白釉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了然,还有一种危险的玩味。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白釉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狮蝎纤细的脖子,滑过她制服的领口,最后停在了她胸前。狮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桌子,无路可退。
“博士……不要……”狮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
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当白釉的手掌隔着制服覆盖在她左胸上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顶在制服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起。
“不要?”白釉挑眉,“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轻轻捏了捏狮蝎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手指微微用力。“很软。”
狮蝎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白釉的手开始缓慢地揉捏她的乳房,隔着制服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那揉捏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耐心,拇指偶尔划过乳头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让狮蝎浑身颤抖。
“你的乳头硬了。”白釉陈述道,“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博士……求您了……别这样……”狮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双手却垂在身侧,没有去推开白釉。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或者说……内心深处不想。
“别怎样?”白釉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同时覆盖在狮蝎的胸上,开始同时揉捏两个乳房。“这样?还是……这样?”他说着,手指隔着布料捏住了狮蝎的乳头,轻轻拉扯。
“啊……”狮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种混合着轻微疼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小穴猛地收缩,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湿意又扩大了一圈。
“你看,你的身体很喜欢。”白釉低头,凑近狮蝎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刚才在桌下看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一边夹紧腿摩擦,一边偷偷地自慰?”
“没……没有!”狮蝎慌乱地否认,但她通红的耳朵和更加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真的没有?”白釉的手突然从她的胸前移开,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狮蝎浑身僵住了——那只手就按在她湿透的裙子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的热度穿透湿透的布料,直接烫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已经湿成这样了。”白釉的手指隔着裙子布料,在狮蝎的阴户位置轻轻按压。“这里……流了很多水吧?”
狮蝎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摇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羞耻、恐惧、还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让我看看。”白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看看你到底湿成了什么样。”
说着,他撩起了狮蝎的裙摆。
狮蝎想要按住裙摆,但她的手被白釉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按在了桌沿上。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下面浅色的内裤——那内裤已经湿得几乎透明,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和阴阜的饱满轮廓。内裤的前端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是爱液浸透后留下的证据。
“果然。”白釉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内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狮蝎的阴蒂上。“这里……已经肿起来了。”
“唔……”狮风情蝎猛地弓起背,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白釉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轻轻揉搓她的阴蒂,动作很慢,力道很轻,但每一次揉搓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不要……那里……不行……”狮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腿在发抖,要不是白釉按着她,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为什么不行?”白釉一边揉搓,一边低头看着狮蝎的表情,“你不是很喜欢吗?刚才看我和拉普兰德做的时候,你这里……应该一直在流水吧?”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撑开她的阴唇缝隙,按压着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这里……是不是很想要被插进去?”
“不……不要……”狮蝎闭上了眼睛,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白釉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最羞耻的凌迟,但他的手指带来的快感却又那么真实,那么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说‘不要’的时候,身体却在渴望。”白釉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内裤,但下一秒,他直接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让我看看里面。”
“不——!”狮蝎尖叫起来,拼命夹紧腿。但已经晚了,内裤被拉到了大腿中段,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白釉面前。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紫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粉嫩的黏膜完全暴露出来,中间的肉缝不停翕动着,透明的爱液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因为长时间的兴奋,整个阴户都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甜腥气息。
白釉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低头看着狮蝎的私处,眼神变得深邃。“很漂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没被人碰过吧?”
狮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摇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羞耻感和强烈的暴露欲在她体内翻腾,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被剖开了一样,赤裸裸地展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别哭。”白釉松开了按着她的手,用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你很美。”
狮蝎愣住了,她睁开眼睛,看向白釉。这句突如其来的温柔话语让她更加不知所措。
但下一秒,白釉做了一件让她大脑彻底宕机的事——他单膝跪了下来,脸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博士?!您——啊——!”
狮蝎的惊呼还没完全出口,就变成了尖锐的呻吟。白釉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的阴蒂,温热的、柔软的、粗糙的舌面精准地覆盖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上,开始快速而有力地舔舐。
“嗯……啊……不……不要舔那里……啊啊啊——!”狮蝎的双手慌乱地抓住了白釉的头发,想要推开他,但手上却使不出力气。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太过强烈,像是一道高压电流从阴蒂直接窜遍全身,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
白釉的舌头技巧高超,他先用舌尖在阴蒂周围画圈,然后含住整个阴蒂轻轻吮吸,接着又用舌面快速磨蹭。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更加汹涌的快感浪潮,狮蝎的爱液开始大量涌出,滴在白釉的下巴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博士……求您了……停下来……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狮蝎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虽然还在努力压抑,但呻吟声还是不断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白釉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一只手按住狮蝎的大腿,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往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
“啊——!!”狮蝎猛地仰起头,颈椎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那两根手指太粗了,太深了,直接插进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里,抵到了尽头。处女膜的破裂带来尖锐的疼痛,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白釉的手指开始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
与此同时,他的舌头还在不停舔弄她的阴蒂,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小肉粒。双重刺激之下,狮蝎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摔下来,然后又抛上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只剩下下半身风情那令人疯狂的快感在不断地堆积、堆积……
“博士……博士……我要……要去了……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狮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阴道紧紧夹着白釉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吸吮力。
白釉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头的动作也更加用力。终于,在某个瞬间,狮蝎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的痉挛。
高潮来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像是整个人被炸成了碎片,又在一片白光中重组。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打湿了白釉的整个手掌,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臂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要不是白釉扶着她,她可能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狮蝎才终于慢慢瘫软下来,整个人靠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种潮红已经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茫然。
白釉站了起来,他的下巴和手上还沾着狮蝎的爱液。他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自己的手和脸,然后看着依然在失神状态的狮蝎。
“感觉怎么样?”他问。
狮蝎慢慢回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还被撩在大腿根部,内裤褪到了膝盖,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爱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滴。她又看了看白釉,再看看床上依然在沉睡的拉普兰德,最后看了看自己刚才被白釉舔弄和插入的那个地方……
“我……我……”狮蝎的声音嘶哑,“我失去处女了……”
“严格来说,只是处女膜破裂了。”白釉纠正道,“但你还是你。”
狮蝎茫然地看着他,她的大脑还在处理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从没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以这种方式——在博士的办公室里,在另一个女人刚刚被操到昏睡的床边,被博士用手指破处,还被舔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把衣服整理一下。”白釉转身走向自己的衣柜,“我这里有备用的制服,你先换上。”
狮蝎这才反应过来,她慌乱地拉起内裤,把裙摆放下来。但内衣已经湿透了,风情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很难受。她咬了咬嘴唇,看向白釉的背影。
“博士……您为什么……”
“为什么对你做这些?”白釉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罗德岛制服,转过身来。“因为你想要。”
“我没有……”
“你有。”白釉把制服递给她,“你的身体告诉我的。而且……”他顿了顿,看着狮蝎的眼睛,“我不想让你带着一身的湿痕和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走出这个房间。那样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狮蝎愣住了。她接过制服,手指微微颤抖。
“去卫生间洗个澡,然后换上。”白釉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一个门,“里面有淋浴间。”
狮蝎点点头,抱着制服快步走向卫生间。关门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白釉——他正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床上,拉普兰德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卫生间里,狮蝎脱掉湿透的制服和内裤,站在淋浴喷头下,让温热的水冲刷自己的身体。她低头看着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轻微红肿,爱液已经被冲走,但那种被打开过的感觉依然清晰。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那个地方,指尖刚碰到阴唇,身体就敏感地颤抖了一下。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回放——白釉的眼睛,白釉的手指,白釉的舌头,还有那种几乎让她疯掉的快感……
她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除了羞耻,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制服,狮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看不出刚才的狼狈了,只是眼睛还有些红,嘴唇还有些肿。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白釉还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感觉好点了吗?”
“嗯……”狮蝎点点头,走到桌子前,拿起刚才放在那里的文件。“博士,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放这儿吧,我等会儿看。”白釉说。
狮蝎把文件放下,然后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她应该离开的,但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还有事?”白釉问。
“我……”狮蝎咬了咬嘴唇,“博士……刚才的事……我……”
“不用放在心上。”白釉打断了她,“就当是……一次意外。”
狮蝎的心猛地一沉。意外?是啊,对她来说也许是刻骨铭心的第一次,但对博士来说,可能只是顺手解决了一下偷窥少女的生理需求罢了。他大概不会记得,不会在意,也不会……再有下次。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狮蝎低下头。“那我……我先走了。”
“等等。”白釉叫住了她。
狮蝎回过头,眼睛里闪烁着微弱的希望。
白釉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下次送文件的话,不用躲桌子底下。”
狮蝎的脸又红了。“嗯……”
“直接敲门进来就行。”白釉的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最好挑拉普兰德不在的时候。”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狮蝎的心跳又加速了。她抬起头,看向白釉,想要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些什么。但白釉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我知道了……”狮蝎小声说。
“去吧。”白釉收回了手。
狮蝎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白釉已经坐回椅子上,开始翻看她送来的文件,仿佛刚才那场荒淫的插曲从未发生过。而床上,拉普兰德还在沉睡,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狮蝎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的大腿内侧还有些黏腻的感觉——不是水,是刚才洗澡前残留的爱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那痕迹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被白釉按在桌沿上的手。手背上还有一点点红印。
然后,她无声地、慢慢地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转瞬即逝。但对她来说,这个笑容里包含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
她转过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这是疯情她一贯的作风,悄无声息,没有存在感。
但这一次,或许有什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