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81551abc843942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塔露拉再次尽情驰骋了一番。
不过,白釉一点新的积分都没拿到。
塔露拉还是太腼腆了,她对男女之事实在是过于纯情,因此让白釉感觉,反而是自己在满足她。
“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上安全措施,听到没?”
说完之后,塔露拉一边用纸巾擦着自己的身体,一边踹白釉的后背让他滚蛋。
这让白釉感觉,自己好像只是塔露拉用来发泄欲望的人肉垫子。
奶奶滴……
白釉一边不满的直哼哼,一边神清气爽的离开了牢房。
没有拿到新的积分,让白釉很不爽,他决定久违的去骚扰一下自己的干员们。
就比如……苦艾?
白釉走在罗德岛的最下层,还没走了两步,自己的终端就响了起来。
他困惑的打开终端一看,愣住了。
终端上有一条消息,竟然是来自亚叶的。
信息上写着让白釉去宿舍一叙,用词极为严厉。
白釉困惑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到亚叶正在屋里扫地,看到白釉回来,顿时把头一别,哼了一声。
“亚叶,找我有事吗?”白釉挠挠脑袋。
“当然有事!”亚叶指着白釉的床:“您的床有多久没换床单了!难道从您回来开始,就没有更换吗?!”
“还有衣服,就那么堆在脏衣篓里,岛上有洗衣房,您的房间也配了洗衣机,为什么不用呢!”
她气鼓鼓的走到了白釉的洗手间,将那个脏衣篓提着走了出来,放在地上,指着继续道:“带血的衬衫,被割开的外套,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
白釉尴尬极了,尬笑着道:“这几天我太忙了,就,忘了洗。”
心里大叫不妙,亚叶对于卫生的严苛程度堪称罗德岛之最,白釉的宿舍隔三差五他自己其实会收拾,不过最近几天由于白釉太忙了,因此也就没打扫。
就连之前被博卓卡姒妲搞坏的锁都没修,估计是今天亚叶去了他办公室没发现人,就来了宿舍,发现宿舍这么脏乱之后,就火冒三丈了。
“我,我这就去洗……”白釉想要去捡起脏衣篓。
“不必了!”亚叶叹了口气,“您去将自己的床单撤下来,我拿去一起洗了吧!带血的衬衫之类的,需要不同的洗涤剂,可不是您一股脑扔进洗衣机就行了的!”
“好好好……”白釉尴尬的去撤自己的床单。
“我就在您房间里帮您把衣服洗好。”她不满的噘着嘴,提起脏衣篓,走进了有洗衣机的洗手间。
白釉叹了口气,开始去撤自己的床单。
要别的女孩子帮自己洗衣服什么的,以前虽然不是没有,但都是跟自己关系亲密的人,但亚叶……他自认为跟亚叶的关系算不上特别好。
白釉,根本没想到过如果两人关系不好,亚叶为什么会帮他洗衣服。
亚叶抱着脏衣篓走进了洗手间,关上门,将脏衣篓放在洗衣机旁的台面上,开始将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出来——她习惯于按照材质、颜色和脏污程度分类,这是医疗干员长期养成的严谨习惯。
“这些有战斗痕迹的衣服……都快要不能要了呢。”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拾起那件带血的衬衫,血迹早已干涸发黑,但仍能看出当初喷溅的痕迹。她下意识地凑近嗅了嗅——并非因为血腥味,而是试图辨别布料上残留的其他气味。
“博士的体香味真奇妙,竟然能在衣服上留这么久……”亚叶有些困惑地低语,她的菲林血统让嗅觉远比一般人敏锐,能情分辨出更多层次的气味。她在那件衬衫的衣领处深吸了一口气——不仅仅是汗味,还有一种微妙的、属于白釉本人的独特体香,温和而带有某种甜腻的暖意,像是阳光晒过的麦芽糖。
等等,这是——
她的目光被另一件随手丢在脏衣篓最上层的衣物吸引:那是白釉的白色棉质内裤。在内裤的裆部区域,赫然粘着一根金色的细长毛发。亚叶皱着眉,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它捏起,举到洗手间的顶灯下仔细观察。
那毛发的金色如此耀眼夺目,即使在洗手间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也泛着宛若熔金的光泽。仅仅一根也能看出来发质极其优秀,柔顺、光亮,没有丝毫分叉。长度约莫有七八厘米,并非笔直,尾端带着一个非常自然的、微妙的弧度弯曲。
这根毛发,在罗德岛之上,找遍了也能想到一个人。
临光。
耀骑士临光。
而且,看这个尾端微微弯曲的造型……柔顺闪光,较之头发稍微有些粗的质感。
恐怕是……
尾巴上的毛。
不是头发,不是腋毛,不是阴毛的质感。这是库兰塔一族那标志性的、骄傲的尾巴上的长毛。亚叶曾在医疗部近距离见过临光,帮她的尾巴处理过小伤口,知道那种毛发的特殊触感和光泽。
而现在,这根尾毛正粘在博士内裤的裆部内侧。
粘得相当牢固,甚至需要她捏着轻轻拽了一下才取下来。这意味着它当初是伴随着某种激烈的动作、或者在某种湿润黏腻的环境下被牢牢粘上去的。
属于耀骑士临光的……尾毛。
刚才还在嫌弃白釉不讲卫生的亚叶,突然像被闪电击中般愣住了。她捏着那根金色毛发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脊椎骨窜上后脑,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想起了前两天,暗索偷偷摸摸找到自己时说的那些话。
那时候暗索不知从哪里听来了什么离谱的传言,竟然笃定亚叶就是白釉博士的“秘风情密女友”,甚至还暗示她是“众多女友之一”。暗索那家伙,求知欲旺盛得可怕,追着亚叶问了一堆让她面红耳赤的问题:
“亚叶姐,你跟博士平时……是什么姿势啊?谁在上面?”
“博士他……那个,持久吗?我听说有的男人几分钟就不行了……”
“长度呢?你看过对不对?大概……大概这么长?还是这么长?”
“他喜欢让你用嘴吗?还是说更喜欢从后面……”
亚叶当时窘迫得要命,完全不知道如何作答,甚至不明白这些荒唐的误会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只能结结巴巴地否认,说自己和博士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同事关系,暗索却一脸“我懂我懂要保密是吧”的表情,笑嘻嘻地跑开了。
现在,她握着这根金色尾毛,终于窥见了一丝端倪。
耀骑士临光,与白釉博士之间,存在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
……临光?那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英姿飒爽、永远秉持着正义与骑士精神的耀骑士?那个在食堂会认真纠正别人礼仪、对自己的部下严苛又温柔、被无数干员视为楷模的临光?
她竟然,会做这种事?
会和博士……做那种……粘到连尾毛都掉在内裤里的……亲密之事?
亚叶的心跳得厉害,她将那根金色毛发放在掌心,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拿起了那条白色内裤。内裤布料很软,是纯棉质地,裆部区域除了那根被取下的金毛,其实还残留着一些更细微的痕迹——一些已经干涸发硬、呈现浅黄色半透明状的斑块,星星点点地分布着。
这些是……
亚叶的医学知识让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男性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而且从分布范围和浓度来看……量相当可观。
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当她凑近内裤的裆部,深深吸气时——除了白釉本人那股独特的体香、淡淡的汗味、以及洗涤剂残留的清香之外……
还有一种气味。
非常非常淡,但确实存在。
那是一种……属于女性的、私密处的气味。一种混合着微弱荷尔蒙气息、带有一丝淡淡腥甜、却又隐约透着某种清新香气的书复杂味道。那是只有在最亲密的身体接触后,两种体液充分混合、渗透进布料纤维,才会形成的独特气味印记。
而且,那气味中还夹杂着一缕极难察觉的、属于库兰塔尾巴的特殊腺体气味——一种温暖的、类似阳光晒过干草般的干燥香气,那是临光身上特有的味道。亚叶曾经在医疗部为临光处理伤口时闻到过,当时还觉得这味道很让人安心。
可现在,这味道却和白釉的内裤、和那些干涸的精斑、和那根金色尾毛联系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亚叶喃喃自语,声音颤抖。
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散。暗索那么痴迷博士,总是一有机会就往博士办公室跑;杜宾教官虽然总是板着脸训斥博士不守纪律,可最近找各种理由留在博士身书边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凯尔希老师……那个永远冷静、理智、仿佛冰山般的凯尔希老师,最近也确实频繁离开医疗部,去找博士“商讨要事”,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
还有那位……博卓卡姒妲。那个萨卡兹女人,那个在博士房间里发出那样……那样不知羞耻的悲鸣和哭喊的女人。当时亚叶奉命在门外“看守”,实际上就是防止别人打扰,她在那扇门外站了将近两个小时,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属于那个高大萨卡兹女人的哭叫和哀求,听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听着博士偶尔低沉的喘息和命令……
那一次,亚叶在门外,仅仅依靠听觉就浑身发软。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布料被渗出的爱液一点点浸湿的羞耻感。她甚至不得不在中途找了个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间,躲在隔间里,用手指伸进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颤抖着抚弄阴唇和阴蒂,脑海中全是门内可能正在发生的画面,仅仅几分钟就高潮了一次。回到岗位上时,她的腿还在发软,脸颊滚烫,内衣裤湿得一塌糊涂。
而现在,这根金色尾毛、这条内裤、这些气味正在告诉她一个更加震撼的事实:
能享受那种极致欢愉的,能让那位高傲
强大的耀骑士临光都甘愿俯首的,能让凯尔希老师都频频私下会面的——绝不止博卓卡姒妲一个人!
而是……
好多个!
数量可能……相当多!
那个看起来小小的、可可爱爱的、总是挂着温和笑容、闻起来有一股让人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深吸一口的甜香的博士——
那个会在会议上认真部署战术、会在食堂笑着跟干员们打招呼、会在战场上冷静指挥的博士——
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一个被如此多强大、美丽、优秀的女性围绕着、索取着、享用着的——
“欲望的化身啊啊啊!”
亚叶在心底尖叫出声,现实里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的脸完全红了,从脸颊到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绯色,甚至那对属于菲林的、毛茸茸的猫耳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动起来,耳尖烫得厉害。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左手捏着那条白色内裤,右手掌心躺着那根金色尾毛,整个人处于一种巨大的认知冲击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的燥热。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制服裙下、双腿之间,那处私密的柔软缝隙已经开始悄悄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被一点点浸湿,黏腻地贴在了有些发肿的阴唇上。
“嗅嗅……上面,好像确实有点临光小姐的味道……”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属于菲林血脉的本能驱使她寻找更多的线索——或者说,是驱使她去更深入地“品尝”这个禁忌的秘密。她将那条内裤的裆部区域完全贴在了自己鼻尖,闭上眼睛,深深地、缓慢地吸气。
这一次,她放开了所有矜持和羞耻,让嗅觉感官完全浸入那些复杂的气味分子中。
白釉的体香——温暖、微甜,像是刚出炉的面包,带着让人安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汗液发酵后的淡淡酸味——不明显,但存在,证明这件内裤被穿戴了不短的时间。
精液干涸后的腥膻——那是属于成年男性最浓烈的生命气息,稠厚、霸道,即便干了也依然有强烈的存在感。
然后……
就是临光的味道。属于女性私处的、情动后的爱液气味——微腥、微甜,像稀释过的蜂蜜混合着海风,还带着一丝独特的、麝香般的诱惑气息。这味道很淡,但因为它和白釉的精斑、体香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所以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极具冲击力的性暗示气味。
还有那缕库兰塔尾腺的干燥暖香——那是临光标记自己所有物的方式吗?像动物一样,通过身体的气味来宣称占有?
“有股淡淡的腥味……但这个腥味……又不是纯粹的腥……”亚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几乎是贪婪地嗅着,“混合在一起……白釉博士的……和临光小姐的……融合得这么彻底……”
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高大的耀骑士将娇小的博士紧紧抱在怀里,金色的马尾和尾巴随着激烈的动作甩动,尾巴尖的长毛扫过博士的肌肤,甚至会探进两人交合的下体之间。临光小麦色的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那双总是坚毅的蓝眼睛里此刻可能盈满了情欲的水光,她可能会一边律动一边低声呼唤博士的名字,或者压抑不住地发出那种……那种亚叶从未听过、却本能地知道一定存在的、属于骑士的、崩溃般的呻吟。
博士呢?博士会用那双纤细的手抓住临光宽阔的后背吗?会用腿环住临光精壮的腰吗?会在临光体内达到高潮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那位耀骑士的最深处吗?
“天啊……我在想什么……”亚叶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用捏着内裤的那只手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制服裙的布料,感受到了那里明显的湿润和热度。
她甚至……
甚至想用舌头去舔一下那条内裤,想尝尝那些干涸的痕迹究竟是什么味道。
想更彻底地、用更原始的方式去确认,去感受博士和临光小姐之间发生过的那些事。
“太不妙了……这太不妙了……”亚叶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压抑的兴奋,“我怎么能……嗅嗅……”
她又忍不住埋首深吸了一口。这一次,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悄悄滑进了自己的裙摆。指尖贴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小肉粒——阴蒂。隔着薄薄的内裤,她用食指的指腹疯情轻轻按压上去,立刻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窜遍全身。
“呜……”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腿瞬间发软,不得不靠在洗衣机的边缘借力。
她一边像做贼般快速揉弄着自己湿透的阴蒂,一边继续贪婪地闻着白釉内裤上的气味。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让她下身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黏腻的水声甚至隐约可闻。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褶皱,想象着此刻手中这条内裤是临光亲手从白釉身上脱下来的——可能是在激烈的性爱之后,临光温柔地(或者粗暴地?)帮瘫软的博士脱下这条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内裤,随手扔进脏衣篓。而那根金色的尾毛,可能就是在那时候,从临光不断摆动的尾巴上脱落,黏在了湿黏的裆部……
“不行……要去了……光是闻着味道就……”亚叶咬住下唇,大腿肌肉绷紧,手指加快了揉按的速度。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滚烫,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
就在这时——
洗手间外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还有白釉那熟悉的声音:“亚叶,床单我撤下来了。”
亚叶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浑身一僵,触电般抽出了裙摆下的手,同时迅速将那条内裤塞回脏衣篓,慌乱地将那根金色尾毛也扔了进去。她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呼吸想要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滚烫的身体,但脸颊上的潮红和眼中尚未褪去的水光却一时难以遮掩。
“果然还是由我自己洗吧,这种事情我自己能做好……啊,你还没开始洗啊。”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白釉抱着撤下来的床单,探进半个身子看向里面。
他看到的景象是:亚叶站在洗衣机旁,手里捧着脏衣篓,整张脸都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甚至红到了耳根和脖颈。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此刻水润润的,泛着一层朦胧的雾气,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白釉,呼吸似乎也比平时要急促一些。
除了对他不讲卫生的嫌弃之外,那双眼睛里似乎还翻涌着一些别的、更加复杂的情感——有慌乱,有羞耻,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被努力压抑的、难以言说的兴奋和渴望。
白釉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尴尬地挠了挠脑壳。
自己好像……又被亚叶讨厌了啊?而且为什么这次她的反应这么奇怪?
“果然还是由我自己洗吧,这种事情我自己能做好……啊,你还没开始洗啊。”
白釉抱着床单,看向洗手间内。
亚叶捧着脏衣篓,脸微微泛红,看向白釉,眼神不善。
除了对他不讲卫生的嫌弃之外,似乎还有着别的情感。
白釉挠挠脑壳。
自己好像被亚叶讨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