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博士!”她笑得很开心,捏着白釉的手指,嘿嘿傻乐。
就连愿望都卑微到只是想被注视,真是个小可怜啊。
白釉有些心疼,抬手揉了揉狮蝎的头发。
“来聊会儿天吗?”白釉轻声道。
“要!”狮蝎有些开心起来,她好像瞬间就忘掉了几分钟之前还在看白釉和拉普兰德的盘肠大战,此时乐呵呵的蹲在他面前,巨大的蝎子尾巴微微摇晃着。
“找个椅子坐下怎么样,这样蹲着很累吧?”白釉温柔道。
“是!”狮蝎应了一声,开心的笑着起身,小步蹦跳着去搬桌对面的椅子。
那两团饱满白嫩源石虫随着她的动作而抖颤个不停。
这孩子发育的真好啊……
白釉咂舌。
狮蝎搬着椅子来到了白釉身旁,坐到了椅子上,上半身倚靠着扶手,靠近白釉,怯懦的笑着盯着他看。
“怎么这么高兴,平时不经常跟人这样聊天吗?”
狮蝎傻乐着:“会……有时候会跟芙蓉她们聊天,还有嘉维尔医生,她很关心我的病情。”
“不过,大家都是说着说着就有可能忽视我,我又比较嘴笨,不知该找些什么话题。”
白釉心疼的抓住了她的手,紧紧握住,道:“没事,我不会忽视狮蝎的。”
“我想想聊点什么……唔,对了,我不是招了几个炎国厨子嘛,你觉得怎么样?”
“那位叫孑的先生吗?他看起来有些凶巴巴的,有人私底下说他可能是龙门的什么帮派龙头老大……还说博士好厉害连这样的人都能招来……”
确实,孑哥挺好一人,就是脸太凶了。
两人从食堂开始,聊到平时的训练和芙蓉的营养餐,又聊到最近岛上的各种变化。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尽管狮蝎的身材很好,又是很好被欺负的性格,但此时的白釉并没有急着吃掉她,而是静静陪伴着。
顶多就是手不太老实,从最开始的简单相握逐渐演变成十指交扣。白釉的大拇指看似无意识地摩挲着狮蝎柔软的手背,指尖轻轻按压她指缝间的嫩肉,让狮蝎感觉手心痒痒的。每当她因为紧张而下意识想抽回手时,白釉便会稍稍用力握紧,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敏感的肌肤上画着圈——那块皮肤薄得能感受到脉搏跳动,每一次摩挲都让狮蝎肩膀微颤。
过了一会儿,白釉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转而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侧。先是隔着衣物轻轻按捏,感受到狮蝎腰肢的柔软和弹性后,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滑动。从侧腰逐渐移向后方,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脊椎的曲线。狮蝎穿着的那件略显紧身的作战服在腰部收得很窄,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白釉的手掌恰好能覆盖住她大半截腰身,手指微微用力时,能清晰感受到衣物底下皮肤的温热和皮下脂肪的绵软。
“博、博士……”狮蝎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朝着白釉的方向又靠了靠。她巨大的蝎子尾巴微微抬起,尾尖在空中不安地晃动着,仿佛暴露着主人内心的动摇。
“嗯?怎么了?”白釉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手掌继续在她腰际流连。他故意用中指和食指的指节在她肋骨风情下方轻轻按压,那是很多人都会痒的部位。果然,狮蝎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啊……那里、那里有点……”
“有点敏感?”白釉接话道,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手掌已经移动到了她的后腰,正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滑,每过一节脊椎,就用指腹轻轻按压一下。当指尖来到腰骶交界处时,白釉的动作顿了顿——那里离她的臀缝已经非常近了。他感觉到狮蝎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上半身倚靠扶手的姿势也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白釉没有继续往下,反而将手掌移回了侧面,这次他撩起了狮蝎作战服的下摆一角。指尖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腰侧皮肤时,两人都轻微地吸了口气。狮蝎的皮肤比他想象的还要光滑细腻,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紧致和弹性,触碰时能感受到微微的凉意,但很快就因为他的抚摸而升温。
白釉用整个手掌贴住她的腰侧,大拇指在前,其余四指在后,几乎是将她半个腰肢握在了手里。他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先是轻柔的按压,感受皮下脂肪在指尖下变形又回弹的触感。渐渐地,力度加大,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腰肉中,每一次揉捏都带着轻微的拉扯感,让狮蝎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哼声。
“疼吗?”白釉低声问,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不、不疼……”狮蝎红着脸摇头,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就是……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白釉恶作剧般地用拇指在她肚脐侧面画了个圈。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轮廓。狮蝎猛地绷紧了腹部,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就……很痒……”她小声回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两条腿也不安地并拢又分开,膝盖轻轻摩擦着。白釉注意到她的大腿肌肉在轻微颤抖,显然身体已经对他的触碰产生了明显的反应。
白釉的手继续在她腰上流连,时而用掌心覆盖整片腰侧缓缓揉搓,时而又用指尖在某处敏感点轻轻按压或画圈。他故意在她腰后方靠近臀部的那个凹陷处停留了很久,那里是许多人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白釉用食指的指腹在那个位置反复按压、打转,力度恰到好处地介于舒适和刺激之间。狮蝎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前的起伏也越来越明显,那两团饱满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起伏,在紧身作战服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狮蝎的腰好软啊。”白釉忽然开口,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暧昧的赞叹,“平时训练的时候,这里应该很有力才对,但现在摸起来却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样。”
“因为……因为现在没有用力……”狮蝎小声辩解,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博士手掌的温度和力度,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涩又莫名的安心。博士的手指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她皮肤上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这些火苗逐渐汇聚,蔓延到四肢百骸。
白釉的手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这次他没有停留在腰际,而是继续往下,手掌贴着她的侧腹向下滑动。隔着作战服的布料,他先是触碰到了她髋骨的轮廓,那里是骨感的坚硬,但再往下一点,就是饱满圆润的臀侧。白釉用掌心覆盖住她臀部的上缘,那里因为坐情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柔软。他轻轻一捏,就感觉到丰腴的臀肉在掌下变形,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
狮蝎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的尾巴猛地甩动了一下,尾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博、博士……那里不行……”她慌乱地说道,身体想要往前倾以逃离他手掌的掌控,但白釉另一只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按回原处。
“怎么了?不舒服吗?”白釉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手上动作没停。他的手掌在她臀侧缓缓揉搓,感受着那饱满的弧度和弹性的触感。时而用指尖按压臀肉最深的地方,时而又用手掌整个包覆住那片柔软,像是在掂量什么珍品。
“不是不舒服……就是、就是……”狮蝎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自己都觉得羞愧——明明应该制止的,但每当博士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就会从被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那感觉像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的后脑勺都有些发麻。
白釉注意到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他知道差不多情了——再继续深入,就会真的吓到这个胆怯的姑娘。于是他缓缓将手移回了她的腰间,回归到最初相对“安全”的位置。但这一次,他的手掌没有隔着衣物,而是直接伸进了狮蝎作战服的下摆,整只手掌完全贴在了她裸露的腰背上。
肌肤相亲的刹那,两人都轻轻吸了口气。狮蝎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触感温润如玉,却又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紧致弹性。白釉的手指直接按压在她脊椎两侧的肌肉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线条的起伏。随着她的呼吸,那片皮肤下的肌肉也在轻微地收缩放松。
白釉开始用指尖在她腰背上轻轻抓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逗弄一只小猫。他用指甲在她皮肤上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但这些痕迹很快就会消失,因为狮蝎的皮肤恢复力极好。然而每一次划过,都会让她轻微地颤栗,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狮蝎的皮肤真好。”白釉低声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朵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又滑又细,摸起来很舒服。”
“谢、谢谢……”狮蝎本能地道谢,说完才意识到这个场合说谢谢有多奇怪,脸更红了。她想低下头,但白釉的另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她的下巴,温柔地将她书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白釉看着她那双因为羞怯而水润润的眼睛,轻笑道:“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啊?”
“以、以后?”狮蝎茫然地问。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然后手指下滑,抚过她纤细的脖颈。他的指尖在她锁骨上停留片刻,感受着那块骨骼精致的凸起,然后继续向下——但在即将碰触到胸口位置时停住了。
这个欲碰未碰的动作让狮蝎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博士的手指悬停在她胸前的布料上方,距离那对饱满的柔软只有几毫米的距离。作战服的领口不算高,从这个角度,白釉甚至能看到她胸口微微的沟壑和布料下隐约的凸起。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白釉最终收回了手,重新搂住了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声道:“继续聊天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狮蝎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继续讲述刚才被中断的话题——关于芙蓉的
营养餐有多难吃。但她已经很难集中注意力了,腰背上那只手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博士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缓慢地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抚摸,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空虚感。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微微湿润,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但她不敢动,只能红着脸继续说着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而白釉则享受着她身体的反应。他能感觉到狮蝎腰背肌肉的细微颤抖,能感受到她呼吸节奏的紊乱,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年轻女性的甜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紧张、羞涩和隐约兴奋混合在一起的气息。他刻意不去碰触更敏感的部位,只在腰背这些相对“安全”的区域反复爱抚,但正是这种克制,反而让暧昧的气氛不断发酵。
他有时会用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抓挠,引起她一阵娇笑和扭动;有时又会用整个手掌贴在她后腰上缓缓揉搓,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试探。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要让狮蝎逐渐习惯他的触碰,习惯这种亲密的气息,习惯身体在他手中逐渐放松又逐渐绷紧的循环。
狮蝎的讲述开始断断续续,话语间夹杂着越来越频繁的停顿和细小的吸气声。她的身体已经对白釉的触碰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敏感——只要他的手指在某处稍稍用力按压,她就会不由自主地绷紧那附近的肌肉;而当他松开时,又会产生一阵无力的酥麻。这是一种温柔的折磨,让人既想逃离又渴望更多。
白釉注意到她额头上渗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间能看见小巧的舌尖不时轻舔干燥的唇瓣。那双因为怯懦而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偶尔偷看白釉时,眼神里混杂着困惑、羞涩和隐约的渴望。
最诚实的是她的下身。虽然白釉刻意不去碰触,但从她双腿不断交叠摩擦的动作,从她坐姿的微小调整,甚至是从空气中隐约传来的那股更加浓郁的甜香,都能判断出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白釉甚至能想象出她现在内裤上的湿润程度,还有阴道口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爱液的模样。
但他忍住了。对付狮蝎这样的姑娘,急躁只会吓到她。他要的是细水长流的侵蚀,是让她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是让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望。
于是白釉继续保持着温柔的触碰,同时认真地听她说话,适时地回应,让这个场景看上去就像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亲密聊天。只有两人之间那种越来越浓稠的暧昧气息,还有白釉那只在狮蝎身上不断游走的手,揭示着正在发生的真实。
过了不知多久,白釉的手终于停止了动作,只是轻轻搭在狮蝎腰上,像是在休息。狮蝎在那一瞬间竟然产生了一丝失落感,仿佛身体已经习惯了那种被抚摸的刺激,突然停止反而让某些地方开始叫嚣着空虚。但她当然不敢说出来,只是偷偷看了一眼白釉,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某种深意。
“狮蝎,”白釉忽然开口,“以后想聊天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
“真、真的吗?”狮蝎的眼睛亮了起来。
“当然。”白釉微笑着,手指在她腰侧最后轻轻一捏,“不过可能不只是聊天哦。”
这句暗示性极强的话让狮蝎的脸又红了几度,但她没有退缩,反而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小声道:“嗯……好……”
白釉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个怯懦的姑娘已经开始接受更进一步的亲密了。今天只是一个开始,而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将她彻底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就是最后一箱了。”
德克萨斯看着眼前的车库,这里停着的都是大号越野吉普车。
此时快要到晚上了,各个公司派来的专业护送团队已经来到了企鹅物流的仓库。
这里热闹非凡,喀兰贸易、莱茵生命、天灾信使、黑钢国际……多个龙头企业的专业护送团队都在这里聚集,这里是多个公司加上物流业精英之中的精英。
每一支队伍都饱和式的增派了安保人员,严密保护那些银亮色的密码手提箱。
“这些手提箱的秘密会在到达指定的人手里之后,才会开启。”大帝站在一处手扶梯的高处,手里捏着个大喇叭,解释着:“任何试图开启手提箱的行为都会导致里面的药剂自动损毁失活,各位,都听明白吗?!”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公司的,既然这单子是我企鹅物流做的中转,那就是我的事情!”大帝将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响:“这些东西,关系着无数感染者的性命!”
“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但这是我的生意,你们要是砸了我的生意,就等着被我弄死吧!”
大帝吱吱喳喳的喊着,在场的人却都忙着对车辆做最后的调试。
“还真是壮观啊,这么多人一起出发的场面。”能天使从德克萨斯身后走来,揉着脑袋:“昨晚真的喝太多了,到现在脑袋还晕晕的,连白釉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酒吧玻璃都搞碎了,德克萨斯,我睡着之后到底都发生了啥啊?”
发生了啥?白釉被拉普兰德带走,结果驯服了她……这种事,德克萨斯怎么说得出口呢?
于是她叹气道:“没什么,不过是我跟白釉闹着玩打了一架,然后中午一起吃了个饭,仅此而已。”
“喔。”能天使知道德克萨斯不会对白釉不利,所以只是应了一声。
可颂也走上前:“喂喂喂,昨晚我在吧台后面躺了一整晚,怎么你们都不记得把我拖回屋里啊!好过分哦!”
“你盖着盾牌睡得那么香,我还以为你很喜欢那么睡呢。”能天使笑着调侃道。
可颂噘着嘴:“都睡落枕了,脖子好痛。”
“话说已经要发货了吗?这么快……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多公司的车一起来。”可颂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些车辆:“任何一款矿石病抑制剂,都没有过这样的阵仗吧?”
“因为这次是药物啊。”德克萨斯感慨:“是……真正意义上的药物。”
“像是流星雨一般自龙门迸发,驶向每个国度,成为感染者新的希望。”德克萨斯语气中带着难得的情感,那是钦佩与认同:“这就是罗德岛在做的事情。”
“也是最后的通告。”大帝突然接腔。
他挑了挑自己的墨镜,语气狠厉:“这是白釉给他们的最后通牒,最后的机会。”
“他本可以将这个药物申请专利大赚一笔,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毫无保留的将样本发送给自己的合作伙伴,发给那些盟友。”
“看起来有些傻对吧?”大帝嗤笑起来:“我都能想到等这些药物送到了那些公司手里,会有多少旁观者讥讽嘲笑白釉的天真与无知,又有多少人拿着这些药物去挤破专利机构的门槛试图抢注。”
“对啊!”能天使恍然大悟:“那这样的话,罗德岛不是就亏大了吗!”
“不,不会的。”大帝继续狂笑着道:“这是对良心的考验,也是最后的敬酒。”
“那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们,会见识到为什么白釉有底气这样做。”
“他们,会见识到渴望希望已经太久的感染者,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没人想成为下一个切尔诺伯格,即使它的败亡源于乌萨斯的默许,但不是任何势力都有着乌萨斯那么强大的力量。”
“那些到了治愈世界的关头还想着赚取自身利益的废物们,会被愤怒的感染者碾碎。”
一辆吉普车的引擎发出轰鸣,身穿大氅的炎国镖师朝着大帝挥了挥手,声音嘹亮:“替我们谢谢白釉博士!”
随后,转身钻进副驾驶。
第一辆车,第二辆车……一辆辆吉普离开车库,驶向四面八方,汇入不同的车流。
他们像是一颗颗流星四散而去,驶向公路或者荒野,将会跨越沼泽江河,还有群山高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