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26c3c68734b6df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变成了孤家寡人。
随着药物的研发,还有整合运动事件的处理,好像岛上所有人都开始变得忙碌,就连阿米娅都变成了救灾爱好者,在多个难民营地奔走。
白釉一个人在岛上闲逛起来,看看这边的训练,瞧瞧那边的后厨,唯有他自己闲的冒泡。
等等,还有其他人也闲着不是吗!
白釉乐呵呵的朝着罗德岛下层走去。
要说整个罗德岛最闲的人,除了做完工作的白釉,毫无疑问就是……塔露拉!
天天被关在牢房里快要闲出病的塔露拉呀!
白釉嘿嘿笑着来到了最底层,悠哉悠哉的来到了塔露拉的牢房前。
由于之前的事情,塔露拉门口的守卫增加到了两个,但是大伙都知道塔露拉并不会对罗德岛怎么样,所以……更像是陪她聊天的人。
“博士。”两个女性干员微微颔首行礼。
白釉摆手道:“好了好了,你们去休息吧,我陪塔露拉一会儿,有些关于整合运动的事情要聊。”
“好的博士,但是您可不能再随意带塔露拉小姐离开罗德岛了哦!”其中一个近卫干员皱着眉:“上次那样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
“不然,龙门那边也很难解释的!”
白釉猛猛点头:“嗯嗯嗯是是是对对对好的我记住了。”
见他这幅模样,两人也知道自己说话没什么用处,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离开了牢房门口。
白釉乐呵呵的刷卡进门,搓着手进了房间:“塔露拉姐姐~”
此时的塔露拉正在牢房内看书,一双修长的美腿被包裹在睡衣之内,翘着二郎腿很是悠然,手里看的书竟然是龙门的漫画。
叫什么……沙虎。
“白釉。”塔露拉叹了口气:“你这样以公谋私,要是传出去会出很大问题的。”
“没事的啦,反正我知道塔露拉姐姐不会伤害我,这就已经足够啦。”白釉毫不见外的倒在了床上,长出一口气,放松道:“这里是人最少的地方,真的很悠闲自在呢。”
“安静,温暖,空气里弥漫着香薰的味道。”白釉长出一口气,像是累了,闭上眼睛放松着。
塔露拉合起手里的漫画,看向白釉,眼中不再有之间的犹豫与纠葛,只有含情脉脉的关心。
“我通过几位干员,了解到了你最近在做什么,辛苦你了。”她似乎有些忧愁,皱起眉来:“即使是夜晚也要去营地巡视,你贵为罗德岛的首领,明明不做也可以吧?”
白釉躺在床上,将被子一裹,整个人包裹在被子里变成了毛毛虫,蠕动两下,道:“要表态啊表态。”
“我又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这段时间正是提升感染者地位的好时候,虽然我露面不见得会让我的合作伙伴高看我一眼。”
“但是感染者们会啊,他们会记得罗德岛是一个就连首领也没有任何架子的组织,况且,想要掌握局势,就要连泥土里藏着的蚯蚓也看个清楚。”
塔露拉叹气道:“又是如此不在乎自己的理由啊。”
“明明一切都稳定了,为何你却仍如此有危机感?”
“正是因为我改变了太多,让一切都稳定了下来,才会有危机感啊。”白釉哈哈一乐,脸上带着倦意看向塔露拉:“我改变了太多东西,所以,根本安心不下来。”
“我要在一切都脱离掌控之前,尽可能掌握未来的走向。”
白釉知道,随着他对世界的改变逐渐增多,未来的剧情可能会提前发生又或者完全消失不见,他身为穿越者的优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小,所以在一切都与剧情脱轨之前,他一定要好好收集情报才行。
塔露拉沉默片刻,站起身来,去到窗前,将窗帘拉了起来,那窗帘是遮光帘,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在牢房里布置这样的窗帘,足以说明罗德岛对塔露拉的信任。
拉好窗帘之后,她慢步走到了床边,踢掉脚上的拖鞋,那拖鞋落地发出哒的轻响。
她抬起腿来,上了床,侧躺在了白釉身旁。
戳了戳白釉露在外面的脸蛋,脸上挂着以前从不会有的微笑,低声道:“你总是如此,白釉。”
“……你比我,更像是斗士呢。”情
“算不上吧。”白釉总是否定别人对他的称赞,继续道:“只不过是知道的多了一点,然后……嗯,坚定了一点而已。”
“亲一下,来。”塔露拉主动将脸凑了上去,向白釉索吻。
白釉撅着嘴唇顶了一下她的双唇,一触即分,笑道:“塔露拉姐姐,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因为我想明白了啊,就这么简单。”塔露拉看着白釉的双眼,眼里不只有因白釉而生的春意,还有坚定与欣喜。
“你上次来不是说,想要见到斗士塔露拉么?现在我就是你要找的斗士,毫无疑问。”
塔露拉啄吻白釉的嘴唇,退后,继续道:“同时我也明白了,白釉,我相信了你带来的希望。”
“我相信罗德岛能为感染者带来的未来,我也相信你做出的选择。”
她话音落下,却并未完全退开,反而将鼻尖抵在白釉的鼻尖上,两人呼吸交融,她淡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白釉略微惊讶的神情。她的嘴唇距离白釉只有毫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温热湿润的气息扑打在他的唇上,那气息里混杂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并非什么香水,而是洗浴后残留在肌肤与发丝间的淡淡皂香,以及属于塔露拉本人的、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带暖意的母性气息。
“……要做吗?”
塔露拉突然道。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异样的坚定。她的嘴唇在吐出这三个字时,微微张开,那抹平日里紧抿的唇瓣此刻红润而柔软,内里的舌尖隐约可见。白釉能清晰地看见她说完这句话后,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一种紧张却又决绝的吞咽动作——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直白与坦荡,却又因为对象是白釉而染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混杂着宠溺与试探的意味。
白釉一愣,刚才的困倦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见,他还真没想到有一天会从塔露拉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那个整合运动的暴君,总是冷着脸的高贵斗士塔露拉。
竟然脱口而出一句……要做吗?
她见白釉愣住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总是锐利如剑的金色眼眸微微弯起,眼波流转间,竟显出一丝罕见的羞赧与促狭。她伸出舌尖,极快地从自己下唇舔过,留下一道不明显的水光,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挑逗,不如说是一种下意识缓解紧张的小习惯,配合她此刻微微泛红的脸颊,杀伤力十足。
“……算了,你好像很累的样子,睡一会儿也行。”她又微笑着,隔着被子搂住了白釉,像是抱住一个大号的抱枕。
但这次拥抱的动作已经带上了明确的目的性。她并非仅仅是隔着被子搂抱,而是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合上去,胸前那对在睡衣下依然能看出丰腴弧度的柔软,隔着薄薄的棉质被子和白釉身上的衣物,实实在在地压在了他的胸口。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两团重量,随着塔露拉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更是因为接触与摩擦而在睡衣下变得明显,硬硬地抵着他。
“来,我陪你一起,睡吧,白釉。”她低头轻吻白釉的额头,但这一次,她的吻并未停留在额头,而是沿着他的眉骨、鼻梁,一路下滑,最终再次停在他的嘴唇上方,鼻息灼热。“这几天,很累吧?”
她问话的同时,一条腿已经悄然抬起,从外侧跨过白釉裹着的被子,膝盖微屈,以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侧身“箍”住了他。那修长紧实的大腿隔疯情着睡裤的布料,紧紧贴着白釉的腰侧,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力量感。塔露拉常年征战锻炼出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此刻却以如此柔韧而温存的姿态贴合着他,反差带来的刺激令白釉心跳骤然加速。
白釉的脑子里还是懵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是?塔露拉,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啊?
如此温柔的抱着我,像是大姐姐一样包容着我,这,这人真的是塔露拉?不会是科西切假扮的吧?
不对,科西切更不可能这样了啊!
但身体传来的信号是真实的。塔露拉搂着他的手臂正在缓缓收紧,那只原本搭在他肩头的手,指尖悄然下移,隔着被子,在他的锁骨、肩膀、上臂处轻轻滑动、抚弄,带着一种探索和确认的意味。她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腹有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摩擦在薄被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只有窗外罗德岛引擎低沉嗡鸣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高贵冷艳的塔露拉却宠溺的搂抱着白釉,这样的反差感让白釉……忍不住。
他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沉睡的器官迅速苏醒、充血,在被子下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试图并拢双腿掩饰,却被塔露拉跨在他腰侧的那条腿轻轻一别,阻止了。塔露拉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因为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气音吹拂在他的耳廓。
于是,他轻声道:“塔露拉姐姐……可以吗。”
塔露拉的脸一红,那抹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纤细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咬着下唇,金色的眸子深深看了白釉一眼,那眼神里有纵容,有决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即将解放某种压抑情感的期待。
“那就……打开被子,我冷。”她低声回应,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釉闻言,立刻从被子里伸出手,却不是去掀开自己裹着的被子,而是书直接探向了塔露拉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他的手掌精准地按在了她的腰侧,那紧实的肌肉线条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他稍一用力,便将侧躺着的塔露拉往自己这边搂得更紧,然后另一只手才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撩开一角。
带着白釉体温的热气从被窝里涌出,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气味,扑在塔露拉脸上。她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顺从地将自己的身体,连同身上那套单薄的家居睡衣,一起挪进了白釉敞开的被窝中。
两人的身体第一次在毫无阻隔(仅隔一层衣物)的情况下紧贴在一起。塔露拉睡衣的丝滑面料和白釉身上那件罗德岛制服的粗糙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被窝里狭窄而温暖的空间,瞬间充满了另一种更为私密、更为灼人的氛围。
塔露拉一进入被窝,就感觉到了白釉裆部那不容忽视的硬挺。滚烫、坚硬,正隔着两人的裤子,结结实实地顶在她的下腹。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随即放松,甚至主动将小腹往前送了送,让那硬物更清晰地烙印在自己柔软的腹肌下方。
她的手臂重新环住白釉的脖颈,指尖插入他有些凌乱书的发丝,轻轻揉捏着他的后颈。嘴唇再次寻到了他的,这次不再是轻啄,而是带着试探与渴望的、真正的亲吻。
**亲吻**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暖,微微开启。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舔舐白釉的唇缝,像只试探的小兽。白釉顺从地张开嘴,迎接她的入侵。塔露拉的舌头立刻滑了进来,主动而热情地与他纠缠。她的吻技并不算多么高超,但贵在真诚和投入,每一次舔舐、吮吸都带着全神贯注的力量感。
她的舌尖大胆地扫过白釉的上颚,引起他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灵巧地勾缠住他的舌,时而轻柔吸吮,时而用力交缠,交换着彼此口中略带清甜(大概是之前喝过的饮料)的津液。啧啧的水声在被窝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暧昧淫靡。白釉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极淡的茶香,以及一种更深的、属于她本人的、温润而醇厚的味道。
塔露拉一边投入地深吻着,一边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她的胯部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下地、有节奏地蹭着白釉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痛的内裤隆起。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灼烧着她的小腹和更下方柔软的三角地带。她自己身下也迅速变得潮湿温暖,一股股滑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央,甚至在紧身的睡裤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喷洒在白釉的脸上,带着越来越高的热度和湿意。深吻持续了足足有近一分钟,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塔露拉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道黏连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随即断开。
她金色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薄雾,脸颊酡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微微张开喘息着。她看着白釉同样有些迷离的眼神,抬起一只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沾染的一点亮晶晶的唾液,然后将那拇指放到自己唇边,伸出粉红的舌尖,当着白釉的面,极其缓慢而色情地舔干净。
“白釉……”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前奏**
说完,她的手不再是规规矩矩地环着脖子,而是开始大胆地向下探索。指尖先是划过白釉的喉结,感受着那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小小凸起,然后一路向下,隔着罗德岛制服的硬质面料,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抚摸、按压。她的手指带着些许试探,隔着衣物找到了他胸前那两颗小小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白釉闷哼一声,胸膛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塔露拉像是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她摸索着找到白釉制服的扣子,开始一粒一粒地解开。她的手指修长有力,但因为某些微妙的颤抖,解扣子的动作并不算快。当解开第三粒扣子,露出白釉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时,她俯下身,炙热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片裸露的肌肤。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她的吻一路向下,从锁骨到胸口,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凸起的乳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湿润而酥麻的快感让白釉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她解扣子的那只手已经一路向下,终于解开了白釉制服裤子的皮带扣和纽扣,哗啦一声拉下拉链。
内里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肉棒几乎是弹跳着顶开内裤的束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塔露拉的眼前和触手可及的范围内风情。
塔露拉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金色的眸子牢牢锁定了那根尺寸可观、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顶端马眼渗出水光、青筋虬结不住脉动的男性阳具。她见过,也体会过,但那是在被科西切影响、心绪混乱、带着扭曲情感的时候。像现在这样,以完全清醒、充满爱意与渴望的目光凝视、欣赏,还是第一次。
“……比我想象的,更……”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她伸出手,没有立刻握住,而是先用指尖,极其轻柔地从那滚烫的柱身根部,顺着虬结的血管脉络,一寸一寸地向上抚摸,直到顶端。她的指尖在铃口处稍作停留,感受着那里渗出的、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然后沾了一些,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那是一种浓烈的、带着麝香和男性荷尔蒙的腥甜气味——随即,她将这沾着体液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
这个动作带着强烈的暗示和极致的色情意味,让白釉的肉棒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差点打到塔露拉的脸。
塔露拉轻笑一声,终于用手掌整个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她的手心同样温热出汗,手掌尺寸不小,但也不能完全圈住白釉勃起的尺寸,只能握住大部分。她先疯情是缓慢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感受着手心里坚硬如铁的柱体摩擦过掌心肌肤的惊人触感,以及那滑腻体液带来的顺畅。
“啊……”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塔露拉的手劲不小,带着常年握剑的力道,却又小心控制着不弄疼他,恰到好处的紧握和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塔露拉姐姐……别……”
“别什么?”塔露拉抬眼看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拇指指腹开始故意按压、摩擦顶端的马眼,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白釉腰身猛地一挺,咬紧了牙关。
“不……别停……”他最终诚实地说出了心里话。
塔露拉笑意更深。她低下头,目光从白釉隐忍的脸,移回到自己手中那根不住脉动、顶端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肉棒上。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像是下了某个决心。
“那书
……这样呢?”
说着,她俯下身,张开了嘴。
白釉眼睁睁看着塔露拉那张总是吐出坚定话语、或是冰冷命令的嘴唇,此刻缓缓张开,含住了他龟头的一部分。温热的、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那种柔软、紧致、带着吸力的包裹感,比手要强烈太多。塔露拉显然并不太擅长此道,动作有些生涩,但她足够认真和投入。
她先是像品尝糖果一样,用舌尖来回舔舐龟头,尤其是冠状沟和马眼,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刮擦,引起白釉一阵阵战栗。然后,她尝试着含得更深。她的口腔很温暖,咽喉深处的挤压感若有若无。她尽可能张大嘴,一点点将那根粗硬的肉棒吞入口中,直到前端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感让她皱了皱眉,但她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微微调整角度,尝试着放松咽喉肌肉。疯情
“唔……咳……”轻微的呛咳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混杂着口水溢出的咕噜声。她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却执拗地盯着白釉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写着“我想让你舒服”的简单愿望。
白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塔露拉散落在脸颊旁、此刻已经被他的体液和她的口水沾湿的银灰色发丝,动作带着怜惜。他感觉到自己插入她口腔深处的龟头,正在触碰着一个极其紧窄、温热、不断收缩的所在——那是她的咽喉。随着她每一次尝试吞咽和呼吸,那里的肌肉就会本能地收紧,紧紧箍着他的顶端,带来阵阵销魂的紧缩快感。
塔露拉开始了缓慢的口腔抽插。她无法吞得太深,但每次吞吐,都尽力含到最深处再退出。她的舌头配合着吞吐的动作,在柱身上缠绕、舔舐。口水无法自控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滴落在白釉的小腹和床单上,留下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寂静的牢房里,只剩下肉体湿滑的摩擦声、啧啧的水声、塔露拉被呛到的细微呜咽,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昏暗的光线里,这一幕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冲击力——曾经高傲不屈的整合运动领袖,此刻正伏在自己“敌人”的胯间,努力地用嘴吞吐取悦着他。
白釉的快感迅速累积,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节奏微微摆动。他抚摸着塔露拉头发的手微微用力,像是鼓励,又像是想要更多。
塔露拉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他肉棒在自己口中更加剧烈的脉动。她抬起眼,水汽朦胧的眸子里传递出询问。白釉读懂了,他喘息着点头:“塔露拉姐姐……我要……快到了……”
塔露拉眼神一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时一只手继续撸动根部,另一只手则向下,隔着睡裤,精准地按在了自己早已湿透、饥渴难耐的小穴上,开始用力地按压、揉弄,试图给自己也带来一些慰藉。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手指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阜的饱满、阴蒂的硬挺,以及下方不断涌出的黏滑爱液。她自己也被刺激得情动不已。
白釉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顶入塔露拉的咽喉深处,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注入了她的食道。塔露拉猝不及防,被呛得猛咳起来,大量精液伴随疯情着她的咳嗽从嘴角和鼻腔溢出,场面一片狼藉。但她没有立刻吐出肉棒,而是努力吞咽着,直到白釉射精的痉挛停止,才慢慢将已经半软的阴茎吐出,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和喘息,嘴角挂着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脸颊通红,狼狈不堪。
白釉也大口喘息着,高潮后的余韵让他全身酥麻。他看着塔露拉狼狈又色情的模样,心中涌起复杂的怜惜和更深的欲望。他伸手想去帮她擦拭,塔露拉却抬手阻止了他,自己用手背狠狠擦了几下嘴,然后看向白釉,眼神里没有羞恼,只有一丝完成任务般的满足和……更深的渴望。
“舒服了吗?”她声音沙哑地问,咳嗽后的嗓音更添了几分磁性。
“嗯……但是塔露拉姐姐你……”
“我没事。”她打断他,然后直起身子,当着白釉的面,开始解自己睡衣的纽扣。她的手指同样有些颤抖,但动作坚定。一颗,两颗……睡衣敞开,露出里面不着寸缕的、成熟而充满力量感的女性胴体。她的皮肤白皙,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肌肉线条优美流畅,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结实,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跃然而出,顶端乳头是漂亮的深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如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没有穿内衣。
她的视线落在白釉脸上,捕捉到他惊艳和渴望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她褪去了睡裤,露出修长结实的双腿,以及双腿交汇处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银灰色耻毛,以及那因为之前的口交和自慰而完全敞开、湿漉漉泛着晶莹水光的女阴。粉嫩饱满的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湿润鲜红的嫩肉,小小的蒂核充血挺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处,是那张微微开合、不断吐出透明黏稠爱液的蜜穴入口。
她爬上床,跨坐在白釉的腰间,手向后摸索着,再次握住了白釉那根在目睹她裸体后迅速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挺粗壮的肉棒。她用手扶着,让那湿滑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自己同样湿滑柔软的穴口。
“我刚才说,冷。”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白釉头颅两侧,银灰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形成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现在,你需要让我暖和起来……白釉。”
她的声音带着命令,带着情欲,带着一种交付一切的决绝。
“塔露拉姐姐,这次你还要在上面吗?”
白釉的问题让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上一次,在她心神不宁的时候,她是被迫的,她选择了女上位,用一种近乎掌控的方式。而这次……
她看着他清澈的眼睛,里面有着同样的渴望,也有着对她意愿的尊重。
塔露拉沉默了几秒,然后,做出了选择。她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了他的身侧,面对着他,然后将一条腿抬起,搭在了白釉的腰风情上,另一条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全然接纳、毫不设防的邀请姿态。
“不。”她轻声说,金色的眸子直视着白釉,“这次……你来。”
“我想要你的全部……白釉。让我看清楚,是谁在拥抱我,是谁在进入我,是谁……在给我未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白釉。他不再犹豫,翻身,双手撑在塔露拉身体两侧,身体悬在她上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同时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腰身下沉,将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温润紧致的穴口。
**插入**
龟头抵在入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那入口湿热无比,紧紧箍着顶端,内里柔软滑腻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蠕动着,吸吮着,渴望更深地吞入。
塔露拉的手紧紧抓住白釉的肩膀,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他的皮肉。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红唇微张,等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白釉深吸一口气,腰臀发力,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推入那温暖的紧致之中。
阻力很小,因为足够的湿润和她的放松。但那种被层层褶皱般的软肉紧紧包裹、箍紧、吸吮的感觉,强烈到让白釉头皮发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棱角,都被塔露拉阴道内那湿热紧致、不停收缩蠕动的媚肉摩擦、挤压着。她的内壁惊人的紧致,尽管她已经并非处女,但常年锻炼的身体保持了绝佳的弹性,此刻紧紧包裹着他,带来一种仿佛要被融化的极致快感。
“啊……嗯!”塔露拉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脚尖都绷直了。被完全填满、甚至感觉微微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入侵的异样感和极致的充实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顶端甚至触碰到了她子宫口那紧闭的、柔软的花蕾,引起一阵阵酸麻的悸动。
“全部……进来了……”白釉喘息着,停顿片刻,感受着被完全包裹的销魂滋味。低头看去,结合的部位紧密无间,他的粗壮深深埋入她柔软湿滑的蜜穴,周围银灰色的耻毛被两人分泌的体液打湿,粘在一起,画面淫靡而真实。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滑腻爱液和穴肉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那紧致的甬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异常深入,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通过这次次的撞击,送入她的体内。
塔露拉随着他的节奏,发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肩膀,改为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抬起,紧紧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修长的小腿在他臀部上下摩擦,脚后跟甚至轻轻叩击着他的尾椎,像是催促,又像是无处安放的激情。她的阴道内壁随着他的抽插,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是温柔的拥抱,每一次紧缩都带来更强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
“白釉……白釉……”她在他耳边不断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重一点……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白釉加快了速度,也加重了力度。肉体的撞击声开始变得清脆响亮,两人结合处的水声也更加糜烂。床铺被他们的动作摇晃得嘎吱作响。汗水从白釉的额头、脊背渗出,滴落在塔露拉同样布满细密汗珠的胸脯上,混合在一起。她被顶得不断向上移动,银灰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她的脸颊、脖颈、胸口都泛起了情动的红潮,金色的眼眸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放荡的呻吟,与她平日里冷峻的形象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塔露拉姐姐……你好紧……好湿……”白釉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粗鄙的情话,换来她更紧的拥抱和阴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绞紧。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那湿热紧致的媚肉吸干融化。“里面……好热……一直在吸我……”
“嗯啊……因为……是你的……只给你……”塔露拉断断续续地回应,主动抬起腰臀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结合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那从未被如此深入触碰过的敏感点,正在被白釉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碾压,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直冲脑髓的快感洪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那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一朵渴望承接雨露的花苞,不断分泌出更多温润的爱液。
白釉变换了姿势,将塔露拉的一条腿扛在了肩上,这样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能更深地插入,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研磨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这个姿势让塔露拉几乎承受不住,尖叫起来。
“不行了……太深了……白釉……慢一点……啊啊!!”
但白釉怎么可能慢下来。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到达极限,那紧致的包裹和吸吮,那湿热柔软的内壁,那淫靡的水声和塔露拉放荡的呻吟,都在将他推向高潮的边缘。他低下头,含住塔露拉胸前那晃动的、诱人无比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红豆的阴蒂,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按压、揉搓。
三重夹击之下,塔露拉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近乎绝望的尖叫,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性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进入其中的异物彻底绞碎、风情融化。一股滚烫的、似乎比平时更加汹涌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白釉正凶猛抽插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那剧烈的、几乎像是抽搐般的收缩,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撸动、挤压着白釉的阴茎,快感瞬间飙升到顶点。白釉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用尽力气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甚至感觉到了宫口那柔软花蕾被撞开的、极其短暂的触感,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和量度,狠狠地、持续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注入了塔露拉的蜜穴深处。
“射了……塔露拉姐姐……全给你……!”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高潮中本就敏感痉挛的阴道内壁和子宫口,带来了第二波、更加猛烈的快感冲击。塔露拉双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持续不断的剧烈颤抖和痉挛,以及那仿佛要将灵魂也喷溅出去的高潮余韵。她的指甲深深陷入白釉背部的皮肉,留下几道明显的红痕。
两人保持着最紧密的结合,一动不动,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粗重交缠的喘息。塔露拉的阴道内还在无意识地、一阵阵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埋在她体内、仍在脉动、缓缓吐出最后一点精液的肉棒。白釉的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密贴合,交换着激烈的体温和心跳。
过了很久,白釉才缓过劲来,慢慢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顿时,混合着大量黏稠精液和爱液的浓白浊液,从塔露拉那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而淫靡的气息。
白釉翻身躺在塔露拉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入怀中。塔露拉乖顺地依偎着他,脸埋在他的肩窝,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轻微的喘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亲密无间的温存。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窗帘紧闭,外面无人打扰。这里是罗德岛最底层,最坚固的牢房,此刻却成了两人最温暖、最私密的爱巢。
白釉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塔露拉湿透的长发。塔书露拉像只慵懒的母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背上被她抓出的红痕,指尖带着一丝歉意,更多的却是满足。
“还冷吗?”白釉低声问。
塔露拉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餍足:“……热得快要融化了。”
停顿片刻,她抬起脸,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望着白釉,里面是前所未有的清亮和安宁。
“白釉。”
“嗯?”
“我好像……真的活过来了。”
这一次,不是作为整合运动的领袖,不是作为科西切的棋子,不是作为赎罪的囚徒,仅仅是作为塔露拉,作为一个被拥抱、被填满、被爱着的女人。
白釉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将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然后,拉过旁边的被子,将两人依然赤裸、汗津津、带着浓重情事痕迹的身体,一起盖好。
“睡吧,塔露拉姐姐。这次,我真的陪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