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ffc53c0589ce2a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快要过年了。
正好,年也来到了罗德岛。
作为罗德岛的“客人”,年并不能算是干员,但她的权限是史无前例的等级,或者说就算白釉和凯尔希不给她权限,罗德岛也没什么东西能挡住她。
是否要让一个神明碎片自由出入罗德岛,凯尔希曾经有不同意见,但是后来白釉说……睡服了她。
而年倒也没有出现什么搞事的情况,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由于那些送走的药物和切城事件的后续处理,白釉这几天忙的几乎脚不着地,别说搞暧昧了,就连晚上都时常不在罗德岛,要带着队伍去分发物资之类的。
寂寞的临光因此颇有怨言,只要是跟着白釉出去执勤,总要找一切机会摇着尾巴跟着他。
整合运动的裁决也终于下来了,由于乌萨斯正忙于应付内部的混乱无暇顾及,因此大炎出面,以龙门的名义对整合运动的残党宣告了裁定。
龙门之外的荒地,以及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将会以赎罪劳役的名义收编整合运动的残党,并且对那些不服从收编的残党进行通缉处理。
自此,整合运动完全分书裂成了两个部分,不愿意服从收编的整合运动在一个夜晚袭击了难民营地,洗劫了物资之后扬长而去。
而其他一心只想要过上正常生活的感染者,则组成了队伍,尽管还会受尽来自乌萨斯难民的冷眼,但在龙门的保护之下,至少可以过上相对正常的生活。
在这件事上,大炎明白这是扩大自身影响力的关键时刻,因此毫不吝啬自己的资源,直接斥巨资以乌萨斯无法拒绝的姿态,强势“买”下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的所有权,尽管乌萨斯一再宣称这样是不合法的,是强买,但大炎直接一封扣了玉印的国书拍在了乌萨斯脸上。
上面是炎国皇帝亲笔的一句话。
“别叫,你玩阴的我没翻脸就不错了。”
这样直接的话语没有流传到外界,但对乌萨斯皇室起到了相应的效果,乌萨斯就此事彻底沉默,而其内部的新旧贵族互相敌视,也在愈演愈烈。
乌风情萨斯,自顾不暇。
而对于整合运动来说,一切也将要尘埃落定,整合运动的各个首领依旧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罗德岛,博士办公室。
“梅菲斯特说要去……义演?”白釉看着手里的各项报告单。
“是的,浮士德将会作为他的辅助者,两人想要离开这里,以独立歌唱家的身份去巡游各地。”凯尔希解释道:“而炎国将会派出一支队伍护送他们,或者说……押送。”
“一辆房车将会作为两人的新家,同时也是移动牢房,他们将会在全泰拉进行移动巡演,梅菲斯特将会以歌唱家的身份登上舞台……在戴着手铐的情况下。”
“演出所得到的费用将会用来资助感染者。”
白釉看完了手里的单子,感慨道:“还真是……温柔的刑拘啊。”
“这个世界的苦难让他们缺失了太多,我们不能期望两个年幼的人在经受无数磨难之后仍能保持善良。”凯尔希继续冷着脸解释:“他们如果依旧善良,也不会活到现在。”
“但被迫选择疯狂,也不是逃避刑罚的理由,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能够让他完成作为歌唱家的梦想,同时依旧处以惩罚,这确实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这么处理……也行吧。
白釉没话说。
“其他的整合运动干部呢?”
凯尔希看了他一眼,轻声道:“首先,白釉,你应该明白这件事的性质对吧?”
“定罪并不是目的,政治上的博弈才是整合运动现在的用处……他们的处理方式,已经变成了大炎与乌萨斯博弈的筹码。”
白釉明白凯尔希的意思。
乌萨斯难民的归置问题,整合运动温和派的后续处理……这些事情其实并不是谁对谁错那么简单,这是政治博弈。
白釉最烦,却又绕不开的事情。
“这些事情我是搞不懂,但,游击队和雪怪小队,还有博卓卡姒妲为首的这几情
个整合运动首领,都得握在我们手里。”白釉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面前的报告单:“我不管罗德岛会不会因此背负骂名,他们的力量对我们来说是必须的。”
“能从冻原走出来的雪怪小队,前乌萨斯的军事游击队,这些队伍是以后用来保命的力量,才不是一句定罪就能放手的。”
“我作为切城事件的胜利者,这些人就是我的战俘,告诉大炎,就算让这些人戴着手铐脚镣在罗德岛服役,也不能给他们。”
“罗德岛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要是这点队伍还不好好把握住,以后被人家带着队伍打上门来,连反抗都做不到。”白釉恶狠狠道。
“还有,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老子也要!”他一敲桌子:“跟大炎说,让他们派人来罗德岛驻守,严密监管梅菲斯特和浮士德的服刑,这我同意。”
“……你并不能对所有人仁慈。”凯尔希出声:“白釉,你不可能面面俱到的保护所有人,更何况是罪人。”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要为他们两个脱罪。”白釉嗤笑一声:“一个疯疯癫癫的臭小鬼,一个自闭的小笨蛋,他们做的错事跟自己有多可怜,并不冲突。”
“我只是不愿意放手,懂吧?就算他们两个要付出代价那也得是在我眼皮子底下。”
“在我眼皮子底下服刑,我要亲眼见到他们痛苦,也要亲眼见到他们欢乐,仅此而已。”
凯尔希叹了口气,从白釉手上接过那些资料,评价道:“这样的选择,还真是很符合你的傲慢。”
“向来如此,凯尔希。”白釉微笑道。
“好,这些事我会跟大炎那边沟通的,魏彦吾那边既然你跟他关系好,就由你去说服吧。”凯尔希整理好文件,转身离开。
白釉想要叫住她亲近一下,凯尔希却好像明白他的意思,扭过头来,道:“我下午还有很重疯情要的事情要做,不能陪你。”
呜呜……
白釉委屈巴巴的看着凯尔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