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46fa3d5c88d76a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狮蝎看起来完全就是被吓傻了。
她大气都不敢出的蹲了那么久,就在脸上看着白釉与拉普兰德的结合部位,甩出来的汁液甚至能打湿她的头发,这样的荒唐事实在是击垮了这个腼腆少女的一切心理防线。
白釉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几张湿巾叠在一起,手强硬的伸到了狮蝎面前。
挑起她的下巴,然后像是给小猫咪洗脸一样,用湿巾擦拭狮蝎的脸,帮她擦干净脸上那些散发着欲望气味的液体。
狮蝎那如同反向膜翼一般的次耳不安的蜷缩着,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白釉擦拭自己的脸颊。
白釉的手轻巧而温柔,充满耐心的擦拭,直到狮蝎的头发变得干干净净。
“抱歉让你看到这种东西。”白釉先是道歉了一声,随后道:“狮蝎,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对吧?”
白釉表现的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就好像他根本不在乎狮蝎会不会看到似的。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狮蝎自己先安定下来,如果连白釉自己都表现的难以接受,腼腆怯懦的狮蝎恐怕会手足无措的。
“第二次……是,是的。”狮蝎点着头。
“先起来吧,光在桌子底下蹲着,很不舒服吧。”
白釉拉起她的手,狮蝎猛地一惊,想要抽手却又不敢,纤纤玉指每一根都不敢动弹,就好像任人摆布的玩偶一般,被白釉牵着离开桌下。
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渗着细密的汗珠。被白釉温暖干燥的大手完全包裹时,狮蝎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博士的手掌好烫……烫得让她浑身发软。她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白釉的裤腿和皮鞋,还有地板上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空气中还弥漫着那股腥甜的气味——那是拉普兰德留下的体液味道,混合着白釉身上独特的、令人安心的男性气息。
就在狮蝎被牵着站直身体的瞬间,白釉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以至于狮蝎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她的侧腰感受到白釉掌心透过制服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
“站好了,别腿软。”白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狮蝎浑身一僵。她确实腿软了。不只是因为蹲了太久,更是因为刚才目睹的一切还残留在视网膜上——拉普兰德修长结实的大腿缠在博士腰上,挺翘饱满的臀部被撞击时泛起的肉浪,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湿润发红的穴口进出的画面……还有那些飞溅的液体。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白釉并没有立刻松开她。相反,他的手顺着狮蝎的腰线缓缓下滑,最后落在了她的臀侧。这个位置太暧昧了——虽然不是直接的触碰敏感部位,但他的指尖就搭在她制服裙的边缘,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能触碰到大腿根部的肌肤。
“博士,对不起,我……我只是来送文件的,但是……”狮蝎说起话来磕磕绊绊的,脑子里还是乱的很,不知该怎么跟博士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她试图后退,但白釉的手臂微微用力,她就又回到了那个被半搂着的姿势。狮蝎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身体的热度透过两人的衣物传递过来。博士的胸膛好宽……她甚至可以想象被那具身体完全包裹会是怎样的感觉。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并不在意你的窥视,狮蝎。”白釉的声音带着某种奇异的磁性,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隔着衣物传到狮蝎身上,“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你在房间里,其实是我的错才对。”
他微笑着看向狮蝎,那双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深邃。狮蝎不敢与他对视,视线飘忽着落在他衬衫敞开的领口——那里还能看到几滴干涸的白色痕迹,是拉普兰德高潮时溅上去的。她的呼吸又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白釉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但没有遮掩。相反,他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擦过自己锁骨位置的那处痕迹,然后将沾着干涸精液的手指举到两人之间。
“看,这就是证据。”他低笑着说,“我的身上还留着别人的东西。”
狮蝎睁大眼睛盯着那根手指。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那点白色的物质呈现出半透明的质地,已经有些发硬了。她突然想起刚才拉普兰德高潮时发出的尖叫,还有那些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的、温热的液体……那些东西现在就在博士的手指上。
她的喉咙发干。
“从第一次在人群里跟你对视我就在想,”白釉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以后绝不能忽视你的存在。”
他的手终于从狮蝎的臀侧移开了——但只是换了个位置。那只手掌缓缓向上,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抚摸到肩胛骨,然后在她的后颈处停留。白釉的拇指按在狮蝎的颈椎骨节上,轻轻揉压。这个动作让狮蝎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了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
“这一次怪我发现的太晚了。”白釉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才让你看到这种事情。”
他在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另一只手——那只还沾着精液痕迹的手——轻轻搭在了狮蝎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狮蝎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手掌的形状和温度。她的腹部立刻绷紧了,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窜上来,直冲大脑。
“是我的错,狮蝎。”
这句话说出的同时,白釉的手掌在小腹上施加了轻微的力道。不是按压,更像是抚摸——从肚脐的位置缓缓向下滑动,几乎要触碰到制服裙的腰带边缘。狮蝎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她应该推开他的,应该立刻逃离这个办公室,但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不只是因为胆怯。
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期待。
白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轻笑一声,那只在小腹上的手终于停了下来,指尖却勾住了制服裙腰带书的边缘。
“你在发抖。”他陈述事实。
“……对不起。”狮蝎小声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要道歉?”白釉的拇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这个动作莫名地带着安抚的意味,“我说了,是我的错。所以……”
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我应该补偿你才对。”
补偿?狮蝎困惑地眨了眨眼。但还没等她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白釉已经松开了她。
——不,不是松开,而是换了个姿势。
他拉着狮蝎的手,让她在自己面前转了个身。狮蝎晕乎乎地任由摆布,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背对着白釉,整个后背都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加亲密——她的臀部直接抵在了白釉的胯部。
狮蝎的呼吸彻底乱了。
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博士的裤裆位置……有东西顶着她。
硬硬的,烫烫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轮廓和热度。那个尺寸……那个硬度……和刚才她看到的、插进拉普兰德体内的东西一样。
狮蝎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釉从背后环抱住她,双手交叠在她的小腹前方。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呼吸喷洒在她的发旋处。这个拥抱太紧密了,紧密到狮蝎能感觉到他胸腔的每一次起伏,心跳的每一次搏动。
“刚才你在桌子底下,”白釉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是不是看得一清二楚?”
狮蝎僵硬地点头。她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拉普兰德的小穴是什么颜色的?”白釉继续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告诉我。”
“……粉、粉红色的。”狮蝎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很红……很湿……”
“嗯。”白釉的鼻音里带着笑意,“那你看到她高潮了吗?”
狮蝎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痉挛。
“看到了……”她几乎是用气声回答的,“她、她叫了很大声……有很多水……喷出来了……”
“那些水溅到了你的脸上。”白釉提醒道,同时环在她小腹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抚摸,“还记得是什么味道吗?”
狮蝎咬住下唇。她当然记得。那股甜腥的气味现在还萦绕在鼻尖,混合着汗水和男性体液的独特麝香。当时有几滴液体溅到了她的嘴唇边缘,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一点铁锈的味道,还有女性高潮时特有的、难以形容的甜腻。
“……咸的。”她终于说出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白釉满意地笑了。他的下身向前顶了顶,那根硬挺的阴茎隔着布料更加清晰地抵在狮蝎的臀缝间。狮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别紧张。”白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我只是在补偿你。”
“补偿……?”
“让你看到了那种画面,还弄脏了你的脸。”白釉一边说,一边用膝盖轻轻分开狮蝎的双腿,“所以现在,我要让你亲自体验一下。”
狮蝎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白釉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那只手的目标明确——直接探进了她双腿之间的区域,隔着薄薄的制服裙布料,覆盖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唔——!”狮蝎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溢出不成声的呜咽。
她的那里……已经湿透了。
明明只是被抱着,只是被问了几句话,甚至没有真正的触碰,但那个地方早就变得一片泥泞。制服裙的布料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当白釉的手掌覆盖上去时,狮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敏感部位被整个包裹住的触感——温暖,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你看。”白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教导的意味,“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按压。拇指隔着布料寻找着阴蒂的位置,其余四指则覆盖在阴唇区域,感受着那片湿热柔软的女体在掌下逐渐变得更加湿润。
狮蝎的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向后靠在白釉身上,才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无助地抓着自己制服裙的侧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博……博士……不要……”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里充满了欲拒还迎的软弱。
“不要?”白釉的拇指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施加了一个缓慢的、旋转的力道,“可是你的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啊……!”狮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更让她羞耻的是——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整个内裤都被浸得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白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那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他的手指灵巧地钻进狮蝎的制服裙下摆,探进内裤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覆上了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完全裸露的女体。
“不……不行……”狮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腰,似乎想要让那只手更深入地触碰自己。
“很湿。”白釉评价道,他的手指沿着湿润的阴唇缝隙缓慢滑动,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饱满的肉瓣,感受着那片柔软湿热的内部肌肤,“比拉普兰德刚才还要湿。”
他的指尖触到了那道紧闭的、不断收缩的小口。那是狮蝎的阴道口,此刻正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白釉的食指停留在那个位置,轻轻地在穴口周围画圈,但并没有立刻插进去。
“你在期待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
狮蝎咬住下唇,用力摇头。她不能说,她不敢说——她在期待那根手指插进来,就像刚才博士插进拉普兰德体内那样。她在期待被填满,被侵犯,被弄脏。
但她的身体已经代替她回答了。
当白釉的食指向下按压,指尖浅浅地陷入那潮湿紧致的穴口时,狮蝎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一些。白釉从善如流,整根食指缓缓没入了她的体内。
“唔……嗯……!”狮蝎的双手抓住了白釉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
太紧,太热,太湿了。
狮蝎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一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包裹感。白釉不紧不慢地开始抽送,食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汁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打湿了狮蝎的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到了地板上。
“声音小一点。”白釉在她耳边低声提醒,“虽然拉普兰德已经走了,但说不定还有别人在走廊里。”
这个提醒让狮蝎更加紧张——同时也更加兴奋。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刻意的压抑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配合着那根手指的节奏。
白釉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狭窄的阴道里扩张,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狮蝎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白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手指弯曲着探索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寻找着那些能让狮蝎失控的敏感点。
“这里吗?”他的指尖抵上了某个柔软湿润的凸起。
“啊——!!!”狮蝎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是她的G点,被精准地按压刺激时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狮蝎眼前发黑,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两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白釉的整只手。
这是潮吹。
狮蝎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无力地瘫软在白釉怀里,感受着身体一阵接一阵的痉挛,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等到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时,白釉的手指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烫书
、更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是阴茎。
白釉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粗壮硬挺的肉棒完全裸露出来,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整个柱身青筋虬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现在,那根东西正抵在狮蝎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龟头缓慢地在穴口周围摩擦,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
“等……等等……”狮 Scorpio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想要挣扎,“不行……会有人来的……博士……!”
“刚才高潮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人来?”白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双手牢牢箍住狮蝎的腰,下身向前挺进了一点点——只是龟头浅浅地进入了她紧致的穴口。
“啊……!”狮蝎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被进入的感觉太强烈了。即使在经历了刚才的手指扩张,真正的阴茎进入时还是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更粗,更烫,更硬,更……有书存在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每一次脉动,每一寸纹理。
白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继续缓慢但坚定地向前挺腰,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向深处推进。狮蝎的呼吸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向后抓住白釉的衬衫,指节用力到泛白。
“好紧。”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克制而有些沙哑,“比拉普兰德还要紧……你平时连自慰都很少做吗?”
狮蝎根本说不出话来。她被进入得太深了——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抵在了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填满到极限、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初次被侵犯的紧张而疯狂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白釉开始了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节奏,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状爱液。每一次撞击都让狮蝎的身体向前冲,又被白釉的手情臂拉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
“啊……啊……博士……慢一点……太深了……”狮蝎泣不成声,她的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
“你喜欢的。”白釉喘息着说,他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直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你的小穴在疯狂地吸我……里面好热……好紧……”
他说话时腰部动作不停,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狮蝎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犯,任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阵接一阵淹没理智的快感浪潮。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听到那些声音。自己的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肉体交合时“啪啪”的撞击声,还有自己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啜泣。这些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让她无处可逃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实。
但最让她崩溃的还在后面。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博士?您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是凯尔希的助理。
狮蝎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身体瞬间绷紧,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将白釉的阴茎裹得更紧。白釉也停下了动作,但并没有退出她的身体,只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阴茎在她体内微微脉动。
“我在。”白釉开口回应,声音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什么事?”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狮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声。博士还在她身体里……那根东西还插在她最深处……而门外就站着别人……
“凯尔希医生让我给您送一份文件。”门外的助理说,“我能进来吗?”
“稍等。”白釉说,然后低头在狮蝎耳边轻声道,“别出声,也别动。”
说完,他居然……居然又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狮蝎的眼眶瞬间涌出泪水。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拼命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白釉。但白釉只是微笑着,腰部继续缓慢但坚定地前后摆动,粗硬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慢进出。那种被侵犯时还要保持安静、还要担心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狮蝎几乎要疯掉。
“博士?”门外的助理困惑地问,“您还好吗?”
“我很好,只是手头有些工作。”白釉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狮蝎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紊乱,也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变得更硬、更烫了,“文件从门缝塞进来就好。”
“好的。”
纸张摩擦的声音响起,一份文件被从门缝塞了进来,落在地板上。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狮蝎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白釉的动作却猛地加快了——刚才克制的缓慢抽送变成了暴烈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刚才紧张吗?”白釉喘息着问,他的双手用力揉捏着狮蝎的乳房,隔着制服布料感受那对柔软乳房的形状,“被人听到我们在做爱……是不是很刺激?”
狮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在白釉凶狠的冲刺下,第二个高潮以更猛烈的姿态席卷而来。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紧紧地吸住龟头,一股比刚才更大量的温热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白釉的龟头上。
“要去了……博士……我要去了……!”她终于哭喊出声。
白釉也到了极限。在狮蝎高潮的绞紧中,他用力抵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脉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狮蝎的子宫深处,灌满了那处狭窄温暖的空间。狮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涌入时的灼热感,还有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溢出来的饱胀感。
白釉保持着射精的姿势,阴茎在她体内持续脉动了十几秒,才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将狮蝎紧紧风情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站着,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平复。
房间里只剩下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狮蝎靠在白釉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大腿上满是干涸和新鲜的体液痕迹,制服裙和内裤都湿得一塌糊涂。
白釉的阴茎终于开始软化,慢慢从她体内滑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到地板上。狮蝎低头看着那片狼藉,脸颊再次烧红。
“这就是补偿。”白釉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现在,你也有了我的东西。”
他的手指抚过狮蝎的小腹,隔着皮肤轻轻按压那处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狮蝎浑身一颤,又是一股混合液体从腿间涌出。
“清理一下吧。”白釉松开她,从桌上抽出几张湿巾递过来,“然后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狮蝎接过湿巾,手还在颤抖。她看着白釉若无其事地拉上裤链,整理好衬衫,就好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不曾发生书过一样。只有空气中浓郁的气味,还有她体内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证明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慢慢蹲下身,用湿巾擦拭大腿上的痕迹。每擦一下,都能感受到穴口传来的酸胀感和精液涌出的温热。她的脸颊烫得惊人,但内心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博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等她终于清理得差不多,重新站起来时,白釉已经坐回了办公椅上,用那种温和的、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和刚才侵犯她时判若两人——但狮蝎知道,那是同一个人。
“现在,”白釉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们可以继续谈话了。”
“不!才不是……!”狮蝎鼓起勇气反驳:蹲在白釉面前仰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欣喜:“您能发现我,就已经很令我开心了,是我……是我胆子太小。”
“听到声音就躲进了桌子底下,对不起……”
狮蝎的胆子真小啊,就跟暗索似的。
如果暗索能每次都发现她,或许两人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吧?
不过这样想的话,自己桌底下已经进过两个人了,一个暗索一个狮蝎,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衍生出什么……桌下几人组之类的。
看着眼前胆小的狮蝎,白釉想了想,道:“既然你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今天的事情可就不能这么简单就算了。”
狮蝎完全没想到白釉会一转话题,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他:“博,博士,你说什么?”
“狮蝎,你要帮我保守秘密。”白釉坏笑起来,牵着她的手,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嗯……那么我要付出什么呢?”
“不,不用付出什么呀!”狮蝎眨着大眼睛盯着白釉,有些困惑的歪着脑袋:“我……我肯定会帮博士保守秘密的!”
“请你放心好了!”
白釉挑眉看着她,意味深长道:“狮蝎,你很单纯,但是我不。”
“在我眼里,没有相互付出的誓言,是经不起考验的,如果要你为我保守秘密,那就得付出点什么才行。”
“你想要什么?”
白釉意有所指的拉着狮蝎的手:“这是我发现你的第二次,狮蝎,后续或许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但你难道书永远都只想要我来被动的发现你?”
“你想要我付出什么来让你帮我保守秘密?狮蝎,或许只是一句话,或许只是一块饼干……随你想象,你来决定。”
“但前提是与我有关。”
所谓关系,就是“接触”
产生交集,产生纠葛,留下见面的理由。
可以是约会过后落在车上的一支口红,可以吃一次没有aa的账单,可以是两人逛街时约定好下次来买的一件商品。
怯懦胆小的狮蝎从不敢主动争取什么,因此,白釉要让她学会勇敢。
这并不意味着他要去征服狮蝎,只是,想要让这个女孩儿更不容易被人忽视。
“勇敢说出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狮蝎。”白釉继续道:“以此作为帮我保守秘密的代价。”
“可,可是,我不觉得帮博士保守秘密还需要什么代价呀!”狮蝎胆小的低下头,偷偷看白釉。
“那你就当是在帮我的忙好了,帮帮我,让我安心一点。”白釉继续温柔的劝说道。
他的话仿佛有魔力,身上的味道也让狮蝎感到安心,她开始感觉或许确实是自己想的太过单纯了。
博士这么厉害的人,他平时打交道的人一定都是各个势力的顶层人物吧,所以才会觉得承诺必须是相互的……这一定是博士他自己的考量。
自己可以去满足博士……
但是,不能以此来让博士感到烦恼。
让博士付出却又无伤大雅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狮蝎摇着小脑袋瓜,苦思冥想半晌,试探性的抬头,像是街边的小猫一般看向白釉。
“……我想,我想……”她的话语里充斥着不自信的试探:“我想要博士,每次都能发现我,想要博士……不会看不到我。”
“想要博士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发现我。”她怯懦的盯着白釉的双眼,说着对别人来说,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即使是最简单的被人注视,对她来说,都是稀奇的体验。
“想要,跟博士的双眼对视,想要跟博士像现在这样可以看着彼此。”狮蝎越说越卑微,声音也越来越小:“我喜欢这样……我,我也只有这样的梦想了。”
“除此之外,我也没有更多的奢求了。”
“我只想要,博士能看到我。”
何等简单的愿望。
白釉有些心疼的牵着狮蝎的手,郑重道:“我答应你了,狮蝎。”
“如果我今后没有在人群中发现你,或者忽视了你,就请你来找我,来质问我,然后我一定会将之前的所有忽视都补上。”
狮蝎抬起头来,大胆而直接的注视白釉,看着那脸上的认真,有些胆小的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