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5f66001e167609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高个的监察司轻声道:“如何?”
魏彦吾的办公室外,监察司三人正分享着各自的意见。
“光是与他处于同一个空间,就感觉好像快要窒息。”惊蛰评价道:“明明,脸上挂着笑意,却感觉随时会伸出手将我等压死。”
“……毕竟,是先民贵血。”壮硕监察司评价道:“能运营龙门如此之久,可见其手段如雷霆,智谋算无遗策。”
“血统高贵,手段不凡。”惊蛰长出一口气:“若是如此,那么……那位罗德岛的博士,该是何等模样?”
“初来乍到,仅用一次详谈便说服魏公为罗德岛站台,孤身前往切城解决科西切之事,此时此刻,罗德岛的干员与龙门近卫局深度合作更是如同共治龙门。”惊蛰皱着眉,言语中透着惊骇:“若魏公已经如此强大,能说服魏公让出如此大的权利,更让他如此坚定的支持罗德岛,那位白釉博士,会有多强?”
“光是他身为移动城邦的最高长官,却与感染者组织如此深度接触,就足以让朝堂之内充满非议。”高个监察司叹了口气:“希望罗德岛之行,能让我们带回足以震慑朝堂的证据。”
惊蛰也同样认同道:“若此后书矿石病真的就有救了,大炎,必将更进一步吧。”
闻言,高个监察司与壮硕监察司都一顿。
随后,齐声叹气。
“怎么了,你们又这个样子!”惊蛰噘着嘴看向两人,“我说的话真有那般幼稚?”
高个监察司道:“青砚,就算没有感染者,也会有其他的事情让这个世界无法获得永远的安宁。”
壮硕监察司则道:“不过,能让世上少矿石病这件恶事,总归是好的。”
“哼!”惊蛰将双手拢在袖子里:“反正,我是见了那录像的,那位白釉博士,想必对这些事情也颇有了解,我得好好见识一下才行。”
其他两个监察司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这位麟家少女,天师府最年轻的雷师,还真不是他们两个能管得了的。
一个多小时后,白釉屁颠屁颠的来了龙门。
魏彦吾邀请他下午参加一个私人会面,白釉在岛上闲着也无聊,干脆就提前跑了出来,到近卫局玩会儿。
“白釉博士,这儿!”
白釉刚走到近卫局门口,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跟自己挥手的大小姐诗怀雅。
“诗怀雅姐姐。”他乐呵的跑过去,问好道。
“好了,你可是罗德岛的博士,怎么可以管我叫姐姐呢?”她微笑着拍拍白釉的头顶:“我们是平辈,不是说过让你叫我诗怀雅就好嘛?”
“好,诗怀雅。”白釉笑着回应。
怎么说呢,就,除了陈晖洁之外,白釉跟近卫局其他人,关系都不错。
之前这段时间罗德岛跟龙门近卫局合作密切,白釉也跟诗怀雅见过几次面,听他说下午要来龙门跟魏彦吾见面顺便休闲一下,诗怀雅就在近卫局楼下等他了。
“白釉博士,近卫局可是都快把你吹成传奇人物了,结果你也不知道常来看看,怎么,岛上的事务很忙吗?”诗怀雅一边带着他进入大楼,一边问道。
“忙啊,肯定忙啊,不过我想近卫局应该也挺忙吧。”白釉挠挠脑袋。
“对了,你说近卫局快把我吹成传奇人物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话题,眼前的这位富婆大小姐眯眼笑了起来:“这件事啊,哈哈……还得从你之前在切城做的事情说起咯。”
“又是那个录像啊……”白釉有些困扰。
不过,似乎近卫局内部跟诗怀雅所说的对白釉的看法,有些出入。
两人走在近卫局大楼的走廊上,时不时,白釉就能看到自己的画像被人摆在了墙上。
而且,破破烂烂的。
“……为什么近卫局的大楼里,会挂我的照片?”白釉害怕的戴上了兜帽。
“这,这个啊,是……是大家对你的爱戴……”诗怀雅一边解释着,一边伸手将照片撕下来,仔细的叠起来收好。
“真的吗?”白釉眼神溜衣透着怀疑。
“当然是真的,近卫局的
大家心中对你都是很尊……”
“畜生白釉啊啊啊啊!!”
走廊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一个近卫局成员手持匕首从一间屋子冲出,以近乎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走廊的一个柱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匕首刺入柱子上贴着的白釉照片。
他哀嚎着悲鸣着,爆发出震天响的怒吼,黑眼圈很重。
发泄完了之后,他才气喘吁吁的朝着后面的房间怒吼道:“18小队出勤!走,去难民安置营地!上工了!”
从那房间中走出一个又一个龙门近卫局的成员,他们满脸疲惫,有些人高兴有些人则在发愁。
“又加班……又加班,好,明天是不是能休息了?”
“应该能吧,不过有加班费诶,不还是美滋滋?”
“但是,好不爽啊!”
那些人越走越近,白釉看的两腿发颤,从刚才那个小队长的举动来看,他要是暴露在这些人面前,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照片挂在各种地方了,是为了方便……龙门近卫局的成员们发泄啊!
由于罗德岛与近卫局的深度合作,加上切城事件的后续影响,近卫局最近一段时间工作量暴增。
也不知道是谁最开始带头的,开始有人将白釉的画像贴在走廊上,一开始只是作为飞镖转盘的靶子用,后来延伸出来了各种各样的方式。
什么白釉木人桩、白釉弓弩靶、白釉按摩椅、白釉振动棒、白釉……
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看着那些人越来越近,白釉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却被诗怀雅撩开大衣猛地护在了怀里,就这么一转身,靠着走廊另一边,拐进了一个小房间里。
“嘘……别出声哦!”诗怀雅紧张的对着怀里的白釉道。
白釉哪敢出声啊,整个人窝在诗怀雅怀里一动也不敢动,闻着大小姐身上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