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91a0a64f8fe669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拉普兰德听话的时候,还是很听话的。
就像是她不听话的时候真的很不听话一样……
妈的,自己在想什么?
白釉的脑子都混乱了,准确来说,是受到了重创。
他真的没想到拉普兰德会如此听话,真的就这么当着白釉的面,一步步将自己的手印脚印,唇印……都印了下去。
完全一副被驯化的样子。
实际上,白釉会感到诧异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都许诺了什么。
自和平时代而来的白釉不明白,干净的饮食、安全的住所、充足的治疗……这些条件对于这个世界上那些经历过苦难的人来说是多么稀缺的东西。
他同样不知道,对于拉普兰德来说,之前说过的那些话到底有多重要。
疯情
“我会让你看到至少在德克萨斯与叙拉古之外,还有很多值得你驻足停留的东西。”
这样的话对于落单的狼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了。
她已经是被逐出叙拉古的人,孤独的在世上流浪,她的疯狂足以让任何叙拉古人敬而远之,也不会有任何人胆敢给她拴上项圈。
这一切都是因为,驯服她要花的代价太大了。
但白釉已经支付了那份代价,他承诺会治好拉普兰德的矿石病,而拉普兰德在乎的德克萨斯也与他关系匪浅,他甚至答应了拉普兰德让她不再孤单……这样的话以前还从没有人对拉普兰德说过。
家族唾弃她,叙拉古人远离她,德克萨斯与她保持距离,她的一切情感,不管是渴望拥抱而是疯癫的孤独,全都无处发泄。
唯有白釉可以承载。
这才是拉普兰德愿意摇着尾巴,将一切献给他的原因。
合同签完了,拉普兰德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维持着那个跪趴在办公桌上的姿势,狼尾轻轻摆动,像在等待主人进一步指令的猎犬。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透过凌乱的银发,死死锁在面前的白釉身上,瞳孔里翻滚着某种原始的、粘稠的渴望——那不是狼对猎物的杀意,而是野兽找到归宿后,想要被彻底打上烙印的执着。
白釉正低头整理着合同上那些濡湿的痕迹,纸张最底下拉普兰德最后的唇印格外清晰,甚至能看到边缘牙齿轻咬过的细微凹陷。他还没完全从刚才的震撼中回神,指尖不经意拂过那处湿润时,手腕却被突然握住。
是拉普兰德。
她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长期握持武器的手心有着粗糙的硬茧。此刻这只手正以不容挣脱的力道扣着白釉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他脉搏处,感受着那因为意外触碰而骤然加速的心跳。
“博士……”拉普兰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像砂纸刮过耳膜,“合同签完了,但……仪式还没完吧?”
“什么仪式?”白釉下意识反问,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拉普兰德的力量远超她看起来纤细的身形,手腕上传来的禁锢感让人心惊。更让他呼吸一窒的是,拉普兰德就着这个姿势,缓慢地、一寸寸地将他的手腕拉向自己——不是朝向桌面,而是朝着她身体的方向。
她依然跪趴在桌面上,大腿因为姿势而自然分开,短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臀形。而她牵引着白釉的手,正将那几根手指引向她双腿之间的位置。隔着办公桌,白釉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还有某种湿润的气息——不是纸张上的水渍,而是更私密、更生理性的潮湿。
“你刚才说……”拉普兰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唇瓣上还残留着印泥的暗红,“你要让我看到,其他地方还有值得驻足停留的东西。”
她的腰胯轻轻向下压,让白釉的手背隔着裤子的布料,触碰到她那片已经明显濡湿的区域。那是种滚烫的、柔软的触感,能清晰感受到内里饱满的轮廓,以及布料上因为体液渗透而产生的黏腻湿度。狼的体温本就比常人更高,此刻那热度几乎要透过手背灼伤皮肤。
“那现在……”拉普兰德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将那张带着疯癫笑容的脸凑近白釉,鼻尖几乎与他相抵疯情,“博士,让我先从你身上……找到第一个停留的地方,好不好?”
言语间的吐息混杂着她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她自己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但这气息与她眼神中的侵略性融合,形成一种诡异的催情剂。白釉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彻底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拉普兰德甚至小幅度的、缓慢的摆动腰胯,让他的手掌隔着衣物一遍遍摩擦她那敏感的部位。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伴随着拉普兰德逐渐粗重的呼吸。
“等、等等——这是办公室……”白釉试图维持理智,但声音却哑了一半。手掌下传来的触感太过真实:那片三角区饱满的隆起,布料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以及随着摩擦动作而逐渐扩散的湿痕——从最初硬币大小的一片,已经蔓延到小半个手掌覆盖的范围。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被体液浸透后变得格外薄,甚至能隐约触到底下阴唇的柔软形状,还有中间那道湿润的裂口。
“办公室才好……”拉普兰德低笑,眼神疯狂又专注,“门锁着,隔音很好,外面的人不会知道……他们只会以为,博士在和刚签合同的干员进行‘深入沟通’。”
她刻意加重了“深入”二字,同时猛地把腰向上重重一顶。
这一下撞击的力道很大,让白釉的掌心完全陷入那片湿热之中。隔着一层棉质短裤,他清晰感受到了拉普兰德阴部的轮廓:饱满外阴唇的隆起,内侧更加柔软湿润的触感,以及最中央那处已经开始分泌粘稠液体的小穴入口——布料在那里已经被撑开一个小凹坑,他能用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肉缝的边缘。
“啊哈……”拉普兰德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喟叹,她闭上眼睛,似乎在享受这隔着衣物的触碰,“博士的手……很热。”
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臀,让白釉的手掌在她腿间来回摩擦。动作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逐渐变得急促而富有节奏。每一次向前顶送,她的小腹都会紧绷,隔着薄薄的黑色背心能看到腹肌清晰的线条。而每一次收回,她又会特意让穴口的位置在白釉掌心最柔软处碾磨片刻,让布料更深地嵌入那道肉缝之中。
布料摩擦阴唇和水声交叠在一起——那是她体内分泌的液体已经多到能浸透内外裤两层,在摩擦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办公室里除了白釉有些慌乱的呼吸,就只剩下这淫靡的摩擦音,以及拉普兰德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断续的呻吟。
“唔……嗯……”她皱着眉,脸上潮红蔓延,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和脖颈。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又专注地锁定着白釉,“博士……光是隔着衣服碰……就觉得……”
她没说完,但身体已经给出答案。白釉感觉到掌下的那片湿热区域开始剧烈收缩,布料内侧的濡湿范围急速扩大,几乎蔓延到整个胯部。拉普兰德的大腿肌肉紧绷到颤抖,她的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让更实质的接触填满空虚。
然后她突然停下动作,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半点涣散,只剩下清醒到可怕的疯狂和欲望。
“……不够。”她喘息着说,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银白色的鬓角,“隔着衣服……不够。”
话疯情音落下的瞬间,白釉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听到布料撕裂的“刺啦”一声脆响。
拉普兰德用空着的那只手——那只刚刚还撑在桌面上的手——直接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短裤的裤腰。金属纽扣崩飞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回响,弹跳着滚落到不知哪个角落。紧接着是拉链被暴力拉开的哗啦声,然后她拽着裤腰连同里面的黑色内裤一起,猛地向下褪到了大腿根部。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当白釉反应过来时,眼前的景象已经让他大脑彻底宕机。
拉普兰德白皙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暴露在正对着办公室门的方向。她保持着跪趴在桌上的姿势,裤子褪到膝盖,大腿大大分开,将她最私密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白釉眼前。那处风景与她的疯狂气质截然不同:稀疏的银白色阴毛下,是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可能是因为长期运动,肌肉紧实,她的外阴轮廓清晰,大阴唇线条流畅,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而更深处,小阴唇微微外翻探出头来,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正中央那道深邃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开合,从中不断溢出透明粘稠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麝香气息,甜腻而撩人。
最要命的是,她那完全裸露的阴唇,此刻正紧贴着白釉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掌。
没有布料的阻隔,赤裸的肉与肉直接相贴的触感异常清晰、滚烫、湿滑。他能感觉到拉普兰德外阴唇的柔软肉感,能感觉到她小穴入口处那圈微微痉挛的肌肉,能感觉到她体内源源不断分泌的热液正沿着他的手指缝隙流淌——甚至有那么几滴,直接滴落在他的虎口和手腕上。
“现在……”拉普兰德的声音在颤抖,但那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到极致的战栗,“博士,碰我这里。”
书
她不再等待白釉的反应,而是直接扣着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让他的掌心完全贴合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然后引领着那些手指,慢慢探入那道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缝入口。
第一根中指进入的时候,白釉清晰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的紧致和湿热。拉普兰德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瞬间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肉褶挤压着他的手指,温暖的体液像温泉一样包裹指节。他能感觉到内里每一寸肌理的脉络,感觉到最深处那微微收缩的子宫口——像是某种活物的小嘴,在他指尖擦过时轻轻吸吮。
“嗯啊——!”拉普兰德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脊绷成一条性感的弧线,胸前的黑色背心被高高顶起,能隐约看到乳头硬挺的凸起。“就是这样……博士的手指……进来了……”
她开始主动向后坐,让白釉的手指更深地插进自己体内。湿滑的甬道毫不费力地吞没了大半根中指,那些温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挤压。白釉甚至能听到水声——咕啾、咕啾——那是手指在湿润阴道里抽插时带出的体液与空气混合的声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但拉普兰德显然不满足于此。她在白釉的中指彻底没入后,继续掰开他的食指,引导着朝同一个洞口探去。
“再加一根……博士……”她喘息着,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里面……很空……嗯……想要更多……”
两指并拢进入同一个穴口的瞬间,白釉明显感觉到拉普兰德的阴道骤然收紧。那是一种近乎抽搐的紧握感,内壁肌肉疯狂挤压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极力适应这突然增加的直径。更多的体液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
拉普兰德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银白色的狼尾激烈地甩动。她的十指深深抠进木质桌面,抓出数道白痕。而她的腰臀,正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前后摆动,主动吞吐着白釉那两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手指。
“啊……啊哈……博士、博士……”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话语支离破碎,“手指……好深……碰到了……碰到了里面……”
白釉的手指的确触碰到了极深处。在她阴道最内部,有一处特别柔软、特别敏感的凸起,像一颗小小的果核。当他无意识地按上去时,拉普兰德的反应剧烈到几乎要从桌上跳起来。她全身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绷紧,小穴像潮汐般急剧收缩又扩张,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不是平时的分泌物,更像是失禁般的喷涌。
那是她的高潮。
喷溅的液体浇了白釉满手,甚至溅到他的白色大褂袖口。拉普兰德在高潮中剧烈喘息,身体瘫软在桌面上,只有臀部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双腿无法控制地颤抖。她的小穴依然紧紧吸附着白釉的手指,内壁还在有节律地痉挛收缩,像是在挽留那即将抽离的填充物。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缓过神,慢慢转过头看向白釉。她脸上、脖颈上、胸前全是汗水,银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但那眼神里的疯狂丝毫未减,甚至因为刚刚体验到的快感而愈发炽热。
“……这还只是开始,博士。”她用沙哑的声音说,慢慢支起身体,从桌面上退下来。她没有立刻提起裤子,反而就那样赤裸着下体,转身走到白釉面前。双腿间还残留着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风情
然后她跪了下来。
不是跪在地面上,而是跪在了白釉的双腿之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拉普兰德已经伸出了双手,精准地解开了他白大褂下的腰带,然后是裤子的拉链。动作娴熟得可怕,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既然博士给了手指……”她仰起脸,疯狂地笑着,眼神死死锁定白釉已经完全勃起的胯下——那里已经将白色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那作为回应……我也该让你舒服,对吧?”
不等白釉回答,拉普兰德已经低头,用牙齿咬住他的裤腰,配合双手,将那条裤子连同内裤一起,猛地拽到了膝盖处。
白釉硬挺的阴茎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和拉普兰德的视线中。因为长时间的挑逗和刚才手指在她体内的触感,他已经完全勃起,茎身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充血,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粘稠前液。
拉普兰德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饥饿的狼终于看到了肉。她伸出舌头,没有任何预热,直接朝着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舔了上去。
舌尖精准地落在了最敏感的龟头马眼处。那滚烫又柔软的触感让白釉倒吸一口冷气。拉普兰德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她反复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舔舐、卷动,将那些分泌的粘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同时她一只手握住了白釉的阴茎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他的胯下,用手指轻轻按压、揉捏他的阴囊。
“唔……”她一边口舌伺候,一边含糊地评价,“形状……不错,大小也……合适……”
这评价与其说是赞美,不如说是像评估武器般的冷静分析,在口交这种极度色情的场景下,反而产生了诡异而强烈的刺激感。白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口中愈发硬挺,粗涨感几乎到了疼痛的边缘。
然后拉普兰德开始深入。她没有像一般口交那样循序渐进,而是直接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吞入口中,然后——狠狠向下压。
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咕噜的吞咽声,白釉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端突破了一个紧密的环形肌肉,挤进了她温热的咽喉深处。那是深喉。拉普兰德的眼睛直视着他,眼神疯狂又执着,即使眼里因为深入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她也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她就这样保持着深喉的姿势,让白釉的整个龟头完全陷入她的喉管,然后下颌开始收缩、放松,用咽喉深处的肌肉去挤压、按摩那最敏感的龟头冠状
沟和马眼。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几乎让人瞬间爆炸的快感——不仅仅是口腔的温暖和湿润,更是喉管深处那种紧密的、有节律的环状挤压。
白釉的腰猛地绷直,他本能地想要向后躲,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椅背困住。而拉普兰德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她在深喉的同时,还用手继续套弄着阴茎的后半段,配合着咽喉的吸吮,形成一种双重刺激。她的另一只手则开始玩弄他的阴囊,用手指捻动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然后指尖悄悄滑到更后方——
白釉身体骤然僵硬。
拉普兰德的指尖,正抵在他肛门的人口处。不是隔着衣物,而是直接按在了裸露的皮肤上。她的手指因为刚才伸入他体内而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粘液,此刻那些湿滑的液体正好让她情的触摸更加顺畅。她像按摩般,用指腹在肛门口缓慢打转,施加的压力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刺痛,又清楚地宣告着存在。
“放松……博士……”拉普兰德终于将他的阴茎从喉咙深处吐出来,银丝从她嘴角垂落,连接着龟头上闪闪发亮的黏液。她喘息着,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你刚才……摸了我那么深的地方……现在,轮到我了。”
她的食指,开始缓缓探入那个从未被侵入的私密入口。白釉下意识想要夹紧肌肉抵抗,但拉普兰德的另一只手握着他阴茎根部,拇指突然狠狠按压在他会阴处某个敏感点——那是前列腺在体表的投射位置。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快感和羞耻的电击感窜遍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肛门的括约肌。
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拉普兰德的指尖挤了进去。
那是一圈极其紧密、灼热的肉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内侵入,带着她体液的湿滑,撑开他从未想象会被打开的通道。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没有阴道的柔软和湿润,反而是一种更紧张的、被强迫撑开的异物感,但偏偏因为拉普兰德精准地按压着会阴处的敏感点,这异物感中又混杂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拉普兰德的手指彻底没入了第一个指节,然后她停了下来,抬头看向白釉的表情。她的眼神像在观察实验对象,专注地记录着他的每一声喘息、每一次颤抖、每一个肌肉的反应。
“……原来博士这里,也会这么热。”她轻声说,然后手指缓缓向内又推进了一点。
这一下,她的指尖触书碰到了某个凸起的、异常敏感的腺体。
前列腺。
白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呜咽,他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了一下,但又被拉普兰德牢牢按住。插入他肛门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律地按压那个小球,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大脑空白的快感电流,沿着脊髓直冲天灵盖。而她的手同时又开始套弄他的阴茎,上下滑动,配合着她口腔重新含住龟头的吮吸——三重刺激同时作用,让白釉的理智瞬间崩断。
“啊……拉普、兰德……停……停……”他语无伦次地呻吟,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向前送腰,让自己的阴茎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也让她的手指更完全地侵略那个羞耻的部位。
拉普兰德显然读懂了他的矛盾。她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所有动作:口腔的吸吮变得更加贪婪,咽喉深处一次次主动吞咽,让阴茎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手上的套弄加速,拇指精准按压马眼,刺激快感;而在肛门深处的那根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缓慢但坚定地在那个敏感点上反复按压、摩擦、旋转。
快感以恐怖的速度累积。白釉感觉到自己下腹的肌肉疯情绷紧到痉挛,阴囊沉重地收缩,所有感官和思维都被拉普兰德掌控在手心、口腔和指尖。他甚至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发出破碎的、沙哑的呻吟,汗水浸透了白大褂的内衬。
就在那快感达到顶峰,几乎要爆炸的瞬间——
拉普兰德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抽出了手指,拔出了嘴里的阴茎,停下了手上的套弄。一切戛然而止,就像一盆冰水浇在即将沸腾的油锅上。
白釉的身体僵在原地,高潮的前兆被强行打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几乎让人发疯。他茫然地看向拉普兰德,眼神里带着生理性泪水模糊的困惑。
拉普兰德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她没有擦拭脸上和身上白釉的前液,也没有提上自己褪到膝盖的裤子。她就那样赤情裸着下体,双腿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和自己体液的痕迹,脸上带着疯狂又满足的笑容。
“……这只是个示范,博士。”她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动着某种危险的承诺,“我让你试了试,我可以怎么让你舒服。也让你知道……”
她俯下身,凑到白釉耳边,吐息滚烫: “我身体里……还有更适合你‘停留’的地方。”
话音落下,她突然退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提起裤子,拉上拉链——虽然拉链已经损坏,裤子只能勉强挂在腰上。但她毫不在意,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背心和银发,转身走向办公室门口。
“我去人事部了,博士。”她在门口回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那种带着疯狂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系列色情到极致的互动从未发生过,“等下次……等你真的准备好了,我们再继续‘深入沟通’。”
她特别强调了“深入”二字,眼神若有所指地扫过白釉还裸露在外、硬挺发痛的阴茎,然后拉开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人声。办公室里只剩白釉一个人,呆坐在椅子上,裤子褪到膝盖,下半身完全赤情裸,阴茎依然硬挺着,龟头因为刚才的激烈口交而红肿发亮,马眼处还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而他的肛门,还残留着被异物入侵的、湿热的空虚感,括约肌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抽搐。
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精液前液、拉普兰德的体液和情欲的味道。桌面上是她的唇印、手印、脚印,还有刚才高潮喷溅时留下的水渍。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提醒他刚才那半个小时里发生的事不是幻觉。
白釉坐在那里足足喘了很久,才终于有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慢慢拉起自己的裤子。布料摩擦过依然坚硬敏感的阴茎时,那种摩擦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他勉强整理好衣物,但那身白大褂已经彻底皱巴巴,袖口还有拉普兰德体液的痕迹。
他扶着办公桌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走到桌前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份合同最后一页——那个濡湿的唇印,比之前更加鲜艳,仿佛在嘲笑着他:这不仅仅是一个签名,这是一个烙印,一个契约,一场将双方都卷入其中的、情疯狂游戏的开始。
温存?刚才那根本不是什么温存。那是拉普兰德在用自己的方式,宣示所有权,并向他展示,所谓“驯服”从来都是双向的——他可以给她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而她,会用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在他的身体和灵魂里,留下同样深刻的痕迹。
过了好一阵,白釉才终于缓过神,整理好自己凌乱的仪表。拉普兰德已经离开办公室,前往了人事部,在那里会有人事部的干员带她熟悉罗德岛,以及根据她的特性分配工作。
不过最近德克萨斯没在岛上,所以,或许她要先试着自己去跟陌生人交朋友了。
看着合同最后一页那微微濡湿的唇印痕迹,白釉有些咂舌。
自己的生活貌似越来越鬼畜了啊……这拉普兰德不就成了签了合同的星怒了吗?
还挺有风情成就感。
白釉长出一口气。
在白釉所不知道的,大地之上的其他地方,正有着无数的纷争。
运输药物的团队正在将一个又一个银色的手提箱运往各个地方,暗潮涌动,正因白釉的意志而产生微妙的变化。
而距离白釉最近的变化,就发生在龙门。
就发生在魏彦吾的眼前。
在魏彦吾面前,站着三个人。
他们身披红色的大衣,戴着兜帽,将外表掩盖,一瘦一胖两个男人用面具遮住了脸,而为首的少女则自兜帽的边缘露出自己金色的长发。
“欢迎,三位监察司的大人。”魏彦吾不卑不亢,微微拱手当做打了招呼。
以他的层次,就算不行礼也无妨。
“魏公,多有叨扰。”金发的少女躬身拱手,向着他行礼。
魏彦吾身份尊贵,就算是监察司来的人,也要保持尊敬,毕竟说到底,魏彦吾是大炎的另一层脸面。
“不知道这个时候监察司来,是想做些什么?”魏彦吾也不装了,大摇大摆的坐在自己的转椅上,哈哈一笑:“我最近表现挺好的不是吗?应该不至于监察司来给我评绩效什么的吧?”
“难道是带了我兄弟的赏赐来?”
金发少女一噎,作为监察司中人,她平时接触的人都是很正经的那种,很少见到魏彦吾这般玩世不恭的家伙。
“您的赏赐……并不是我等可以随行带来的。”少女身后的高个男人解了围,道:“魏公,青砚尚小,经事不多,您就不要逗她了。”
“哈哈哈……”魏彦吾大笑起来,打量着眼前的三人,道:“监察司此番前来我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大抵是来瞧瞧我最近这么大张旗鼓的提升感染者待遇,是不是真有底气吧?”
“正是,魏公明见。”高个的监察司一拱手:“我等前来,为得见龙门之气象,欲见那位罗德岛上峰。”
“感染者之悲戚,天下人心知肚明,若罗德岛真的攻克了此等绝症,今后局势风云变幻,大炎不可落于人后。”
魏彦情吾闻言,沉默片刻。
随后,他站起来,转过身,看向窗外,透过落地窗,繁忙的龙门依旧如此喧闹,而城市的遥远彼端,能看到荒野之上的无数营地。
“好啊,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他,但我有个条件。”魏彦吾一捋自己的胡子:“要养这么多难民这么多感染者,我花销很大。”
“去跟我那好兄弟要点钱来,不过分吧?”
他哈哈乐着,转过了身,看向眼前的三人。
“……我们会上禀。”高个的监察司无奈道。
魏彦吾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看向金发的少女,发现了她那透过兜帽露在外面的金色长角之后,道:“真没想到,麟家的人也来了,你是天师府的?”
“……是,天师府出身,麟青砚。”金发少女再次拱手,这次是晚辈礼。
“嗯,这么年轻,就已经学成了?”
魏彦吾有些惊讶的搓着下巴,看向金发少女:“代号呢?”
“……惊蛰。”
这下魏彦吾更乐了:“年纪轻轻用节气做代号,还是与雷有关的,看得出来天师府和大理寺都很器重你。”
“不过你这样的人要是碰上白釉,那可就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了。”
惊蛰兜帽下的秀眉微皱:“魏公,此话何解?”
“没什么,没什么,等你见了他就会知道。”魏彦吾摆摆手:“行了行了,既然不是来给我打分的,也没带什么礼物,就赶紧从我面前消失消失~”
“你们监察司的红衣服啊,看了就心烦。”
那高个的监察司微微一笑:“魏公,那我等告退。”
“嗯~嗯~”魏彦吾挥挥手,也不摆架子,就像是邻家老头。
他很少在炎国内部官员的面前摆出这幅模样,由此可见,他最近是真的很爽。
切城事件,龙门赢了又赢,真的赢麻了,在他看来,监察司来了却态度这么好,也就是对他的一种表态。
他甚至能想到,自己那位当皇帝的兄弟,正拍着桌子道:“老哥你干得好哇!”
一想到这里,魏彦吾就不由自主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