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9f1d7e06891e4a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走廊上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诗怀雅松了口气,松开怀里的白釉。
“诗怀雅姐姐……好香哦。”白釉不禁感慨。
“别那么叫我,小鬼头。”诗怀雅嗔道,拍了拍白釉的脑袋。
“我们赶紧跑路吧。”
她叹了口气:“看来大伙最近真的是加班加烦了呢。”
“抱歉噢,说是带你来近卫局玩会儿,现在看来,近卫局对你来说反而很危险呢。”
白釉的手悄无声息的伸进了诗怀雅的大衣里,在不碰到她身体的情况,环着她的腰。
诗怀雅今天的穿着真的是充满了大小姐风范,上身是女式立领衬衫加黑色短西服上衣,下身是包臀裙加黑丝配高跟靴,包臀裙还有着橙黄色的交错布带装饰,左腿上一个用两重腿带固定的小腿包。
外面一件外黑内橙的大衣,大衣内侧的橙色布料上遍布名贵奢侈品牌才会用的分布式logo,显然价格不菲,甚至可能是大牌定制。
作为龙门最大的富婆,诗怀雅的财力,光是从浑身一看就并非凡品的穿着就可以看出。
就连她随手提着的小挎包,都价值不菲,估计一件就能买白釉一个月的衣服。
可露希尔,我再也不说你是奸商了。
白釉在心中如此感慨。
“好啦,我们走吧,趁着还没有别的小队冲出来,我带你出去玩吧!白釉。”
她高兴的向后一退,想要带着白釉离开。
但是之前白釉的手是虚搂着她的,她一往后退,就撞上了白釉在她腰后的双手——那根本不是简单的轻触后腰,而是早已在包臀裙上张开双手等待着,十指精准地抵在了诗怀雅腰窝两侧最敏感的位置。当诗怀雅向后撤步的瞬间,白釉的手指骤然收紧,隔着光滑的包臀裙面料,指腹深深陷进她后腰的软肉里。那双手的触感带着不容分说的掌控力,隔着薄薄的裙料,诗怀雅能清晰感觉到白釉的掌温透过织物渗进肌肤,那温度烫得她脊柱一阵酥麻。
“呃……”诗怀雅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那触电般的感觉并非一闪即逝,而是如同连锁反应般顺着腰椎向下蔓延。白釉的手指看似只是轻轻搭着,实则指关节微微弯曲,拇指抵在她腰窝最深的那处凹陷,其余四指则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滑去,停在了尾椎骨上方仅隔着一层内裤的位置。布料摩擦产生的静电细密地刺着她的肌肤,更要命的是,随着她后退的动作,包臀裙的面料被白釉手掌推着向上堆叠,裙边已经快要蹭到她的臀峰下缘。
诗怀雅的脸红透到了耳根,不仅仅是没想到白釉的手会在这个位置,更是因为这双手摆放的角度太过精准——左手拇指正按压在她右侧腰窝,右手却直接覆盖了左侧臀瓣的上半部分,隔着黑丝和内裤,若有若无地揉弄着那片饱满的弧度。她能感觉到白釉手掌上细微的纹路,感觉到他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衣边缘探索时带来的那份令人心惊肉跳的触感。那确实像是在等她主动后退撞进这个怀抱,但更像是一种早有预谋的捕获。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身体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潮热。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高跟靴的细跟在地面上轻轻滑动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臀瓣在裙摆下产生了一瞬间的挤压——也恰好让臀肉更加饱满地贴合在白釉的掌心里。这一下接触让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小腹深处竟隐隐涌出一阵酸涩的空虚感。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血管里血液奔涌的声音,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腰部被那双灼热手掌牢牢掌控的实感。白釉的拇指开始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在她腰窝画圈,那力度不重,却像在拨弄什么开关,每转一圈都让她后腰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连带腿心深处也开始分泌出一丝温热的湿意。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缓慢地被浸湿,那细微的潮气贴着肌肤蔓延,像一种无法掩饰的自我背叛。
“你……”她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轻颤的喘息。
白釉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后颈,那温热的气流撩动着她颈后的碎发,也让她裸露在外的脖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膛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她的大衣和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性躯干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衬衫下肌肉的轮廓。
“诗怀雅姐姐,”白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你的腰……比凯尔希的还要敏感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进诗怀雅的意识。莫名的比较,莫名的亲昵,莫名的……妒意?她不知道白釉为什么要提起凯尔希,但光是这个名字就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那是一种混杂着不甘和某种病态兴奋的复杂情绪。她几乎能想象白釉的手以同样的方式抚过凯尔希的腰肢,同样的指法,同样的温度……书这想象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腿心涌出的湿意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贴在了花唇上。
白釉的右手掌缓缓向下移动,手指已经探到了包臀裙的下摆边缘。隔着一层丝绸般的黑丝,他的指尖触到了诗怀雅大腿后侧的肌肤——那里是丝袜最薄的地方,几乎是透明的材质下,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大腿上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向上探索,慢慢靠近了臀瓣与大腿根交接的那处柔软凹陷。
“等……等等……”诗怀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得发飘,毫无威慑力。她想向前挣脱,可白釉的左手却牢牢扣住了她的腰——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到白釉的手指按住了她腰侧的某个穴位,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整个下半身都一阵酸软,差点站立不稳。
“嘘,”白釉的声音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她的耳道,“外面可能还有人在盯着呢。你要是现在发出太大的动静……”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诗怀雅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他们还在近卫局的走廊里,随时可能有同事从其他办公室出来。她不敢乱动了,只能任由白釉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探索。
白釉的右手掌已经彻底滑到了包臀裙下面。裙子下摆被他推高,露出了大腿中段以上完整的黑丝包裹的肌肤。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诗怀雅浑圆的右臀瓣上,隔着丝袜和内裤,五指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诗怀雅能感觉到丝袜被拉扯变形,能感觉到内裤的蕾丝边缘勒进了臀缝,能感觉到白釉的掌根正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臀缝最深处——再往下一点,就能触到私处了。
“不要……”她咬着下唇低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下硬挺起来,细细的乳尖隔着胸衣和衬衫布料,磨蹭着柔软的内衬,带来一阵阵刺痒的触感。更糟糕的是腿心深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唇肿胀发烫,阴蒂在包皮的包裹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内裤的前档,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白釉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左手松开了她的腰,却在下一秒探进了她黑色短西服上衣的下摆。隔着女式立领衬衫,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左乳。诗怀雅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白釉却没有停留,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冰冷的手指已经探进衬衫内侧,直接贴上了她侧腰的肌肤。
那温度差让她倒抽一口冷气,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整个腰腹。白釉的手指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向上滑去,指尖掠过肋骨,最终准确地找到了胸衣的下缘。他的一根手指勾住了胸衣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那一侧乳房的束缚顿时松开了。诗怀雅感觉到原本被胸衣托着的乳房突然失去支撑,沉甸甸地坠下来,乳尖直接抵在了衬衫内侧。
“你、你怎么能……”她的话被一阵揉捏打断了。
白釉的手掌从衬衫下方钻了进去,整个包裹住了她赤裸的左乳。手掌与她柔软乳肉的贴合情没有一丝缝隙,掌心肌肤的粗粝与乳房肌肤的滑腻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饱满和重量,感觉到乳晕在他掌心微微凸起,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尖正抵在他的掌心里,随着他的揉弄而不断摩擦。
“嗯啊……”诗怀雅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但立刻又咬住了下唇,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里。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撑着白釉环在她腰间的臂弯,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白釉的手指开始专注于那颗挺立的乳头。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那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诗怀雅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得更硬更大,乳晕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小小的凸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每一次捻动都让她小腹深处抽紧,每一次拉扯都让她腿心分泌更多的爱液。
“诗怀雅姐姐的胸部……和凯尔希完全不一样呢。”白釉在她耳边低语,鼻尖蹭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凯尔希情的要再小一些,更挺拔。而你……更饱满,更柔软,一只手都握不住。”
他在比较。他又在比较。
这认知让诗怀雅产生了一种近乎屈辱的快感。她明明应该愤怒,应该推开他,应该给他一个过肩摔——她可是龙门近卫局的警司,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实战高手。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臀瓣主动向后顶去,更紧密地贴合在白釉的掌心里,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进臀肉里。她的乳房主动迎向他的手掌,乳尖在他指间愈发挺立。她的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开合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浸透了内裤的前档,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大腿根的丝袜内侧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白釉的右手终于向更深处探索。他的手掌从臀瓣上移开,手指沿着臀缝中间的凹陷慢慢向下滑去。隔着丝袜和内裤,他的指尖探到了诗怀雅私处的轮廓——那已经是一团湿热的柔软,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透,紧贴在肿胀的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他的食指准确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按压那颗硬挺的小核。
“啊……!”诗怀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受惊的猫。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强烈,直接从阴蒂窜上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白釉的腿却从身后插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在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分开双腿站立。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白釉的掌控之下。她的臀瓣被迫向后撅起,裙摆被推得更高,露出了更多大腿后侧的肌肤。白釉的膝盖抵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轻微的顶弄都会摩擦到那里的敏感带。而他的食指依然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以稳定的频率轻轻打圈按压。
“不要……这里……不行……”她语无伦次地低吟,右手向后伸去,想要抓住白釉的手臂阻止他,可手掌刚碰到他的胳膊,就变成了无力的攀附。她的小指勾住了他的袖口,力道更像是邀请而非拒绝。
白釉的左手继续玩弄着她的左乳,右手则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他的食指离开了阴蒂,转而沿着湿透的内裤裆部向下滑去。布料滑腻的触感显示着诗怀雅已经完全湿润了。他的指尖在内裤的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勾住了内裤的侧边,将布料拉离了她的肌肤。
一股微凉的空气瞬间钻进了她的私处缝隙,让肿胀的花唇敏感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根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花唇肌肤——没有布料的阻隔,白釉的指腹直接触到了那已经湿透、温热的软肉。诗怀雅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融化了。
白釉的手指沿着花唇的外侧缓缓滑动,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品。他能感觉到她花唇的饱满和柔软,能感觉到两片粉嫩的唇瓣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黏腻湿润的缝隙。他的食指在外阴缝隙的入口处停顿了片刻,然后——轻轻探了进去。
只是半个指节。浅浅的深度。但那瞬间的触感让诗怀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紧紧咬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温热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将白釉的指尖染得一片湿滑。
“已经这么湿了。”白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耳后的敏感带,“诗怀雅姐姐……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兴奋呢。”
“才、才没有……”她虚弱地反驳,可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她的腰肢主动向后顶去,让那根手指能进入得更深。阴道内壁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属于男性的手指,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邀请他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白釉顺应了她的邀请。食指缓缓向更深处推进,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诗怀雅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开拓的感觉——指腹的纹路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襞,指关节撑开狭窄通路的压迫感,指尖触碰到深处软肉时的酸胀……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但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白釉的手指在她体风情
内缓缓抽插起来。开始是缓慢而试探性的,但随着诗怀雅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湿润,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的食指完全没入,然后中指也加入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她饥渴的阴道里。
“呃啊……太、太深了……”诗怀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高亢的呻吟,但又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将剩下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她的臀瓣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深处的子宫口隐隐发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将她的内裤、丝袜和大腿内侧都弄得一片湿滑。
而白釉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他将衬衫的纽扣又解开了一颗,整个手掌都探了进去,将诗怀雅左侧的乳房完全掌握。他用掌根抵着她乳房的下缘向上托起,让那颗沉甸甸的软肉完全摊开在他掌心里,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捻捏着她挺立的乳头。每一次捻捏都会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乳头上传来的快感与阴道里手指的抽插形成了双重刺激,像电流一样在她全身流窜。
“要……要去了……”她呜咽着,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痉挛感,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波快感像浪潮一样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臀瓣更加用力地撞击着白釉的手指,想要让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触及最深处那个让她发狂的敏感点。
白釉察觉到了她的接近。他的手指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频率,指腹精准地碾压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指尖不时地顶撞着子宫口。每一次顶撞都让诗怀雅浑身剧颤,子宫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像是要彻底决堤。
“不、不行……会……会被看到……”她最后的理智在做垂死挣扎。他们还在近卫局的走廊里,虽然暂时没人经过,但随时可能有人从拐角出现。如果她在这种地方高潮……如果被人看到她被白釉用手指插得浑身颤抖、爱液横流的样子……
这危险的想象却像催化剂一样,让她的快感更加汹涌。她甚至能想象出同事们震惊的表情,想象出第二天流言蜚语传遍整个近卫局的模样——这些羞耻的幻想像燃料一样点燃了她的身体,让她在恐惧和兴奋的交织中濒临崩溃。
“那就忍着。”白釉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诗怀雅姐姐不是龙门的大小姐吗?不是近卫局的警司吗?连这点自制力都没有吗?”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抽打在她的意识上,却让她身体更加兴奋。她的阴道猛地咬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上沾满了她湿滑的分泌物。高潮的浪潮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边缘,只需要最后一点点刺激……
就在这时——
“诗怀雅警司?”走廊尽头传来一个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了。
诗怀雅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热度瞬间冷却,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她猛地扭过头,想要看清来人是谁,可白釉的手臂却更快地从她裙底和衬衫里抽了出来,将她的衣襟迅速拉好。那些温热的、沾满爱液的手指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在包臀裙的下摆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将多余的体液抹在了裙子的内衬上。
下一秒,白釉放开了她,后退了一步,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诗怀雅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双腿依然软得发颤。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残留着湿滑的触感,内裤的布料已经完全黏在了私处,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手指撑开的空虚感,以及高潮前戛然而止的钝痛感。乳房传来沉甸甸的酸胀感,乳头依然硬挺着,隔着衬衫和胸衣的束缚,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让她颤抖。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近卫局值班室的一名警卫,正站在走廊另一头的电梯口,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诗怀雅警司,您没事吧?您的脸好红……”警卫关切地问。
“没、没事!”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只是……有点热,对,今天穿太多了!”
她胡乱地扯了扯大衣的领口,却不敢脱下来,因为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还敞开着,里面胸衣的边缘都隐约可见。她只能尽量用大衣裹紧身体,试图遮挡住所有可疑的痕迹。
“那就好。”警卫点点头,似乎没有怀疑,“对了,您看到博士了吗?刚才有人找……”
“博士?”诗怀雅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白釉,却发现他已经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双手插在兜里,一脸淡定地看着商场玻璃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裙底肆虐、在她耳边低语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博士……刚才已经走了。”她艰难地说出这句话,感觉舌头发直,“我、我送他出去的。”
“这样啊,那我去通知找他的人一声。”警卫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
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诗怀雅才猛地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她扶住了走廊的墙壁,急促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刚才积压的所有羞耻和快感此刻都化为了虚脱后的颤抖。
可她随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强行挺直腰板,继续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白釉之间的距离。这个动作让她双腿间的湿滑感更加明显了——每一步行走,都能感觉到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肿胀的花唇,被揉捏过的臀瓣传来一阵阵酸麻,被玩弄过的乳房更是沉甸甸地晃动,每一次晃动乳尖都会刮蹭到胸衣的内衬,带来细密的刺痛。
但她强迫自己忽视了所有的生理反应,挣脱了这个还残留着体温和情欲气息的怀抱,用尽全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清了清嗓子,道:“好了,我,我们快走吧!”
声音仍然有些发颤,脸上的红晕也还未完全消退,但她的眼神已经强迫自己恢复了平日风情里的高傲和矜持。只是那颤抖的双腿、不自然的站姿,以及微微弓起的腰身——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侵犯留下的所有痕迹。
“嗯。”白釉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任由诗怀雅拉起自己的手,带着他逃离近卫局的大楼。
“接下来去哪里呢……”她带着白釉来到了街边,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太古广场逛街,怎么样?”
“好啊,我都听你的。”白釉微笑起来:“上城区我还没怎么逛过,下城区倒是去过不少次了,诗怀雅姐姐,你去过那边吗?”
“当然去过……还有,别那么叫我!”她高兴的哼哼着,身后粗长的虎尾摇来摇去:“贫……下城区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吗?”
“有啊,吃的东西很不错,夜市也很有看点。”
她牵着白釉的手上了一辆出租车,白釉继续讲着关于下城区的事情,以及之前跟暗索一起发现的那些好吃的店铺。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来到了太古广场,龙门最为繁华的一处大型商场。
在商场前的大空地上,摆着一架钢琴,那钢琴周围则是喷泉还有遮阳的巨伞,不过钢琴周围有监控,看得出来这钢琴确实价值不菲,值得被这样保护。
这就是传闻中那架一百八十万龙门币的钢琴啊……十个精二的钱!
见白釉的眼神停留在那架钢琴上,诗怀雅道:“很好奇吗?”
“嗯,算是吧,这样一架钢琴摆在那里,有种孤芳自赏的感觉。”白釉坦言道:“这么名贵的东西,摆在广场上,看起来是供所有人观赏,却又需要保护因此装了摄像头什么的, 感觉有点讽刺。”
“讽,讽刺……”诗怀雅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诗怀雅调整好情绪,道:“其实是谁都可以上去弹奏的哦,白釉博士,要不要看我弹一曲?”
“……不必了。”白釉微笑起来:“非要弹的话,诗怀雅姐姐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来我岛上弹?罗德岛也有钢琴的啦,不过没有眼前这个这么贵就是了。”
“嗯哼……说不定会去哦。”诗怀雅没有拒绝,也没有直接答应。
两人走进太古广场,诗怀雅一边走一边道:“走,陪我去补充一下口红吧,然后我想给你买几身衣服,就当是我给你的谢礼。”
“谢礼?”白釉一边牵着她柔软的嫩手,情一边有些不解。
“对啊,就当是感谢你救了塔露拉好了,嗯……反正要感谢你的事情多了去了!”
诗怀雅的手就像猫科动物会有的肉垫一样,软软弹弹的,和凯尔希的手有些像,可能菲林族这一点上就是有优势吧?
想到这里,白釉不禁将眼神挪到了她的腿上。
修长的黑丝美腿加上高跟靴子的组合,令人不禁在想,那双靴子里包裹的脚丫,是不是也像手一样摸起来如此厚肉软嫩。
就像……凯尔希的玉足那样?
光是想起凯尔希,白釉就感觉自己有些兴奋起来了。
诗怀雅先带着白釉来到了口红店,一次性取了好几支定制口红,像是装弹药一样撞到了小挎包里。
那确实是弹药,准确来说,是防身装置的一种,诗怀雅小时候曾经被绑架过,因此留下了风情心理阴影,尽管长大之后成为了警司,武力值很高,却依旧热衷于各种小件的防身装置。
她似乎很喜欢有白釉陪伴的感觉,逛街的兴致很高,并且比起给她自己买东西,更喜欢去给白釉置办些什么。
而给白釉买东西的理由也总是花里胡哨。
“身为罗德岛的首领你可不能没有一身出色的正装,这家的手艺很不错,来自叙拉古的大师哦,你可不要推脱。”
“这双鞋也很不错吧?是谢拉格品质最好的小驮兽皮做的,配之前那件正装绝对好看。”
“我给你买东西可不是为了你哦!而是为了龙门和罗德岛的脸面,毕竟你身为罗德岛的博士以后出席正式场合绝对很多,可不能给我们丢脸。”
“啊对了还有,你也是我选的活体广告!这些衣服上可都有我家的logo,这样一来,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你跟我家关系匪浅。”
跟你家关系匪浅?
这到底是要我给你们打广告,但是宣称所有权啊?
这就是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吗?
“这家是定做的……所以需要排尺寸,来来来布尺给我,我来给疯情他排!”
看着眼前摇着尾巴兴致冲冲的诗怀雅,白釉突然感觉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