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04936634f3df2e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气味好闻,身材不错,气质独特,睿智的同时却又没有任何高位者的架子。
他可以跟魏彦吾这样的龙门总督谈笑风生,却也可以背着布背包蹲在泥坑里给难民包扎伤口,这就是诗怀雅所认识到的白釉。
是一个……有着坚定目标,因此毫无拘束的人。
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又像是邻家小弟一样可爱乖巧。
现在,就好像在诱惑自己似的,将身体交给自己来丈量。
诗怀雅吸了吸鼻子,甚至摸了摸秀鼻下面,她生怕自己流鼻血。
白釉摊开双手,就这么仰首垂眸的看着诗怀雅,嘴角带着笑意,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
出色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正如此时的白釉。
见到白釉这么温顺的样子,诗怀雅握紧了手中的皮尺,深吸一口气,道:“好,好哇,接下来……是小腿,还有大臂小臂……哦对,除了腰围,还有臀围。”
他的一切……就连腰肢与臀部的粗细,都要被自己知道了。
一想到这里,诗怀雅就忍不住咽口水。
她缓缓伸出了手,眼神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凶狠,看白釉就像是看猎物。
手中的皮尺也像是用来束缚情猎物的绳索,被她缓缓拉开。
“哈啊……腿抬起来一点哦,白釉博士。”
她娇俏的笑着,为白釉测量小腿的腿围。
然后是大臂与小臂,之后,是……臀围。
她双手自前面将皮尺拉开,然后环过白釉的腰肢,向下,以面对面的方式,丈量白釉的臀围。
为了更好地看清臀围的数据,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最终,白釉被诗怀雅拥入怀中。
“不要乱动哦,白釉博士。”
她呼吸粗重,双手环抱过白釉的腰,抓着皮尺紧贴着白釉的腿根,双手隔着牛仔裤的材质能够感受到白釉的触感,带着点肌肉。
奶奶滴,这正太,该死的香甜!
嘶哈嘶哈!
诗怀雅瞪圆了眼睛,现在两人这样贴着,她终于能感受到……白釉同样也有了感觉。
那被皮尺箍住的前端,正隔着布料嵌在她腿上,散发着温度的同时告诉她,如果不解决这东西,是量不出准确尺寸的。
……怎么办?
诗怀雅闻着怀里的白釉,感觉脑子快要宕机了。
她从未想过只是量个尺寸,两人的关系竟然就会突飞猛进到这种程度。
要说她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也没从想过会来的这么快啊!
坏了坏了,这下坏了,想想也是,我这么青春靓丽的一个人,跟他亲密接触这么久,他没有反应才叫奇怪呢。
怎么办?
诗怀雅可不知道白釉那些个风流事,纯情的她也不曾打探八卦过别人的感情,此时此刻感受着怀里这个少年的炽热兴奋,她只感觉身体在发烫。
在想要回应。
“这,这样量出来的,根本不准确啊……”诗怀雅红着脸,轻声道。
白釉埋首于她的胸口,声音含糊不清:“对不起,诗怀雅姐姐。”
热气自他的双唇涌出,穿透布料,在衣服下蔓延着。
让诗怀雅无法松开怀里的人,舍不得放手。
“对,对你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也算正常……”她自顾自给自己找着借口开拓,甚至因此而忘掉了白釉身体能够变换这件事。
只是自欺欺人,只是用来让自己安心,只是涌来说服自己接下来的一切行为都不过是……迫不得已。
“那么,诗怀雅姐姐,能帮帮我么?”白釉抬起头,笑着。
他什么都清楚。
诗怀雅看懂了那个笑容,意识到了这一点。
“没有脑子一样随意他施为”的展开。
而是彼此心知肚明,彼此都明白会变成什么样子,但选择了彼此放纵,彼此……认可。
诗怀雅咽了口唾沫,低下头看着白釉,轻声道:“会不会,太快了?”
“……自从进入更衣室那一刻起,诗怀雅姐姐明明就在期待着这样的事情吧?”白釉轻声道:“现在发生的,不过是早就期待着的事情不是吗?”
白釉靠前半步,将诗怀雅向后顶在墙上,尽情的嗅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诗怀雅姐姐,从一开始就带着坏心眼吧?”
疯情 诗怀雅不知从何开始反驳,因为她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拉着白釉进入更衣室的时候,她的心思就不单纯。
不单纯的是她,而不是白釉,现在白釉只不过是顺坡下驴,揭穿了她的矜持,将两个人最终要面对的事情摆到了台面上。
做,还是不做?
你有那个胆量吗?还是要继续矜持,继续保持这样的细微暧昧?
“你,你想要怎么做?”诗怀雅问道。
白釉微笑起来:“诗怀雅姐姐不是在量尺寸吗?我看你好像很喜欢量我的身体。”
“现在,机会多的是呀,对吧?”
白釉轻巧的踢着腿,将脚上的鞋子甩掉了。
“要不,就先从脚开始?”
“好……好啊!”诗怀雅赶忙答应下来,要说两个人不管不顾就在这里发展成那种情况,她的羞耻心实在是不允许。
但要是借着什么量尺寸的名头做一点苟且之事……诗怀雅敢,而且胆子很大。
她缓缓松开白釉,双手松开时,指尖划过白釉牛仔裤前那鼓囊囊的一包,那份隔着布料都清晰可感的硬度和炙热让她指尖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向后退了半步,双腿一软,几乎是跌跪般蹲了下来。
光滑的丝袜包裹的膝盖接触冰冷的更衣室地板,带来一丝凉意,但这凉意很快被从她小腹深处涌上的、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热浪所吞没。她蹲在地上,两条被昂贵连裤袜包裹、修长匀称的腿并拢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丝料因为用力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腿面,那包裹在职业短裙下的丰腴肌肤在她掌心下轻轻弹动,俏笑道:“来,白釉博士,将脚放在这里吧?”
她抬着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白釉。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白釉的身影显得有些高大,而他牛仔裤裆部那明显隆起、甚至已经有些濡湿痕迹的形状,更是清晰地风情映入她的眼帘。诗怀雅的喉咙发紧,鼻腔里的空气都似乎带着对方身上那股干净的、混合着年轻人荷尔蒙的独特气味。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和内裤互相挤压,那早已悄然湿润发热的私密之处传来一阵令人心慌的空虚感。
白釉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诗怀雅。此刻的她,昂贵的定制职业套装,精致的妆容,代表着身份与地位的“诗怀雅”的一切,都在这个蹲下的姿态中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屈从与服务的意味。而他,只需要抬抬脚。
白釉抬起腿来,动作很慢,几乎带着一种仪式感。他的黑袜子是普通的棉袜,包裹着少年尚未完全成熟的足部,脚踝纤细,足弓的线条优美。他将脚缓缓地、轻轻地搭在了诗怀雅并拢的大腿腿面上。那带着白釉体温的重量透过薄薄的丝袜和肌肤,沉甸甸地压在诗怀雅的腿上。她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唔……”白釉满足地、压抑地喘出一口粗气,那气息温热,扑在诗怀雅仰起的脸上。他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柔软、温热,以及丝袜那种独特的、带着轻微阻力的光滑触感。诗怀雅的大腿肌肉在这重量下微微凹陷,又带着温柔的弹力承托着他。
那太古集团的大小姐,龙门警司,诗怀雅……就这么蹲在自己面前,带着近乎虔诚的表情,望着自己搭在她腿上的脚。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的扣子似乎都在那丰腴的挤压下岌岌可危。她笑了笑,但那笑容比起之前的俏皮,更多了一份难掩的渴求和羞耻。她抬起纤细柔美的手指——那双签署过无数文件、掌控着商业帝国部分权柄的手,此刻微微颤抖着,伸向白釉的脚踝。
“别急……诗怀雅姐姐,先量量。”白釉的声音带着笑意,居高临下。
诗怀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她将滑落脸侧的金发拢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脖颈优美的线条和白皙的耳垂暴露在白釉眼前。她拿起那卷皮尺,用双手拉开一截。冰凉的皮尺贴上白釉穿着袜子的脚踝。
“踝围……”她低声念着,眼神专注得仿佛真的只是在记录数据。她的手指捏着皮尺两端,环绕着白釉的脚踝。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哪怕隔着袜子,那细微的接触也像电流一样窜过两人的神经。她将皮尺收拢,读取刻度,然后记录在一张凭空想象出来的纸上,动作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然后是脚背。她一手轻轻扶住白釉的小腿肚,另一手将皮尺从脚跟拉到脚尖。她的手心很热,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白釉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在向他的肌肤渗透。在测量脚背宽度时,她的拇指需要按压在脚背中央固定皮尺,那一下按压,带着试探性的力道,拇指微微旋转,揉按了一下。白釉的脚趾在袜子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诗怀雅看到了这个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还有更深的羞怯。她舔了舔突然有些干燥的嘴唇,继续道:“接下来……是脚长,还有趾长。”书
她抬手,用更加轻柔,却也更显暧昧的动作,握住了白釉的脚后跟。“白釉博士,帮帮忙……抬一下?”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撒娇的鼻音。
白釉配合地微微抬起脚。诗怀雅趁机,用手掌托住了他的整个脚掌,手指从脚跟一路滑到足弓,感受着那绷紧的肌腱线条和柔软的足心弧度。她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致,仿佛在鉴赏什么稀世珍宝。然后,她开始脱白釉的袜子。
她不是粗鲁地拽下来,而是用双手,从脚踝处,一寸一寸地,用指腹贴着白釉的小腿皮肤,缓慢地将那柔软的黑色棉袜向下卷。每卷下一寸,就露出一截白釉光裸的皮肤。少年的脚踝纤细骨感,小腿的线条流畅,皮肤因为她的注视和触碰而微微泛红,细小的寒毛在更衣室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袜子被褪到脚掌中部时,她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诗怀雅姐姐?”白釉问道,声音有些低哑。
“没……没什么。”诗怀雅咬了咬下唇,继续往下。当袜子终于完全脱离白釉的脚趾时,他的整只脚,就这样赤裸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被她捧在掌心,搭在她穿着昂贵丝袜的大腿上。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白釉的脚很好看,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
得干净,足弓的弧度优美,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被包裹而显得细腻,透着健康的粉色。更重要的是,它现在没有任何遮蔽,它的温度,它皮肤细微的纹理,它脚趾偶尔因为紧张或快感而蜷缩舒展的动态,都直接传递到诗怀雅的手心,大腿,和……心里。
诗怀雅看着这只年轻的、属于自己心仪之人的脚,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再次拿起皮尺。“那,那就从大脚趾开始量起……”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左手握住白釉的脚,固定住脚踝,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皮尺的一端,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冰凉的皮尺贴上了白釉大脚趾的顶端。她的指尖无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趾甲,温热而坚硬。然后,皮尺沿着趾腹向下,滑向趾根。这个过程中,她的指腹一直若有若无地蹭着白釉的脚趾侧面,那细腻光滑的触感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嗯……”白釉发出一声闷哼,脚趾轻轻抽动了一下。
“别动…风情…要量准。”诗怀雅的声音更低了,带着颤意。她努力想维持专业的表情,但眼底翻涌的欲望和脸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她继续测量,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个都不放过。每测量一根脚趾,她的手指都会在那根脚趾上流连片刻,用指腹轻轻摩挲趾缝间的嫩肉,用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趾腹敏感的皮肤。尤其是测量到中间那根最长的脚趾时,她的动作几乎停滞了,皮尺缠绕上去,更像是一种束缚和爱抚的结合。她的拇指指腹重重地按压了一下那根脚趾的根部,感受着下方骨节的硬度。
白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的目光死死锁在蹲着的诗怀雅身上。她能感觉到,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温度在升高,甚至脚趾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抓挠着她腿上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只赤裸的脚,脚背的血管都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晕染到了丝袜上,带来冰凉又火热的矛盾触感。她必须紧紧并拢双腿,才能压抑住想要摩擦的冲动。
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更衣室里交织、回荡,像是某种原始而隐秘的交响。心跳声如擂鼓,诗怀雅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那哪里是什么“琴瑟和鸣”,分明是欲望即将决堤前,理智堤坝发出的哀鸣。
量完了脚趾,诗怀雅的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金色的发丝黏在颊边。她握着白釉脚踝的手心也全是汗,湿滑一片。她抬起头,看向白釉,眼中水光盈盈,嘴唇因为刚刚下意识的啃咬而显得更加红润饱满。
“脚长……”她声音发飘,将皮尺从脚跟拉到最长那根脚趾的尖端。这个动作让她身体前倾,胸口几乎要压在白釉的小腿上,衬衫的领口因为重力而敞开一些,露出一抹深邃的阴影和蕾丝边缘。
白釉的视线顺着那领口滑入,喉咙滚动了一下。“诗怀雅姐姐,很热吗?”
“嗯……有点。”诗怀雅避开他的目光,专注于皮尺上的刻度。她读出一个个数字,假装认真地记下,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数字在她脑海里根本没留下任何痕迹。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这只赤裸的、年轻的、正在她腿上散发着灼热温度的脚上。
测量终于进行到了足弓。诗怀雅用皮尺环绕足部最凹陷处。这一次,她的双手需要更加贴近白釉的脚底。她几乎是半捧半握着那只脚,拇指深陷进柔软的足心。白釉的足心很敏感,被她这样按压,整个脚部肌肉都绷紧了一瞬,脚趾更是用力地蜷起,扣在了她的大腿上。
“啊……”诗怀雅轻呼一声,不是因为被踩疼,而是因为大腿上那一下用力的抓握,隔着丝袜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感和强烈快感的刺激,直冲她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她的小腹猛地一抽,更多的热流涌出,将内裤和丝袜晕染得更加湿冷。
“对,对不起……”白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有点痒。”
“没,没关系……”诗怀雅喘息着,她没有立刻松开,反而鬼使神差地,用更大的力道,用双手拇指,沿着白釉足心的凹陷,从脚跟向脚趾方向,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推揉过去。
“唔……!”白釉猛地吸了一口气,小腿肌肉瞬间绷紧,那只脚在她手中微微颤抖。他低头,看到诗怀雅正低垂着头,金色的长发遮掩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越来越红的耳尖暴露了她此刻同样激荡的内心。她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侍奉她唯一的神只——尽管这神只只是她腿上一只年轻的脚。
她的手指贪婪地游走,从足心到脚背,从脚踝到每一根脚趾的关节。她用指尖描绘他足部的每一条肌腱,每一个骨节。她的拇指按压他的脚后跟,她的食指勾缠他的脚趾。甚至,她将他的脚微微抬起,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脚背,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嗅闻。没有异味,只有干净的皂角香,混合着少年肌肤特有的、青涩却撩人的气息。
“……好香。”她无意识地低语出声,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张脸轰地一下几乎要烧起来。
白釉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诗怀雅姐姐,量尺寸……需要闻味道吗?”
“我……我只是检查一下清洁度!”诗怀雅慌乱地辩解,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她羞恼地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脚背,那一下更像是爱抚。
风情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她捧着那只脚,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嘴唇贴上了白釉的脚背。不是吻,只是一个触碰,温热柔软的唇瓣贴着微凉的皮肤。仅仅如此,就让她全身如同过电般酥麻。她停留了几秒,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搏动,然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起头,眼神躲闪,呼吸彻底乱了。
“够,够了吧……脚,脚量完了。”她声音干涩,几乎是逃也似的,将白釉的脚从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捧起,轻轻放回地板上。冰凉的瓷砖地面让白釉的脚底瑟缩了一下。
诗怀雅还保持着蹲跪的姿势,双手撑在膝盖上,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经历了一场长跑。她的裙子因为她方才的动作而向上缩起不少,露出更多包裹在肉色透肤丝袜里的大腿,丝袜顶端那精致的蕾丝边和吊袜带扣若隐若现。她不敢站起来,因为她知道,只要一站起来,自己腿间那湿冷黏腻的糟糕状态,以及几乎要软倒的双腿,一定会暴露无遗。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无法平复的粗重呼吸。空气中弥漫着香水、汗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浓稠的性张力混合的味道。
“……诗怀雅姐姐的技术,很好。”白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这句意有所指的话让诗怀雅的脸更红了。她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心跳,才低着头,强装镇定地问道:“除,除了脚之外,还有哪里呢?”
她缓缓将白釉的脚彻底放下,仿佛放下什么易碎的珍宝,指尖还在他脚踝处流连了一瞬。
白釉看着蹲在地上、不敢抬头看自己的诗怀雅。她能问出这句话,本身就意味着她还未餍足,她还想要更多,还愿意继续这个以“丈量”为名的、缓慢而磨人的亲密游戏。权力在无声中转移和确认。
他向前半步,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靠近跪蹲的诗怀雅。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手,递到她面前。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一双适合握笔,也适合……做其他事情的手。手背的皮肤同样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此刻,这只手因为之前的兴奋而微微有些汗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还有手。”白釉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邀请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