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841014415b6e2f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诗怀雅身上,有股名贵香水的味道,夹杂着她那螺旋秀发散发出的护发素香气,这富婆姐姐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地方是不香的。
而此时此刻,她正挥舞着布尺,将白釉拉进更衣室,丈量白釉的身体。
“好了,别老穿着你那身厚重的大衣了,在商场里难道不热吗?快脱下来,我帮你量一下。”
她舔着嘴唇,似乎很享受现在两人之间的氛围。
“这可是我第一次给别人量尺寸,嗯,不过我可是经验丰富,毕竟我的大多数衣服都是定制的。”
真不愧是大小姐啊……
白釉一边想着,一边乖巧的拉开大衣拉链,脱下自己的衣服,诗怀雅见状,道:“看不出来你身体这么小,却很有料嘛。”
虽然身体是个正太,细胳膊细腿的,但白釉的身体却还是有些肌肉的,看起来并不是单纯的瘦弱。
不过,正是这种看起来强壮,实际上却又无法反抗别人的奇妙感觉,最符合临光和拉普兰德这种人的口味。
“咳咳,别看我情是个顾问型角色,其实还是有在锻炼的。”
嗯,确实有在锻炼,而且做的都是一些耐力运动。
比如负重挺身啦,腰肢耐力训练啦……
诗怀雅应了一声,道:“好啦,转过身去,我量量你的肩宽。”
“那个……其实,诗怀雅姐姐,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体是会随着情不同而变化吧?这在近卫局的情报里似乎并不是什么秘密。”白釉低声道。
诗怀雅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是好像阴谋被发现了似的,但随即面不改色回道:“我知道,但是这不意味着就不需要量尺寸了,你最近不是很经常用这个形态吗?那正好给你定做一身,以后总归是用得到的。”
“这,这间店定做衣服很贵的吧?”白釉小声道:“我看外面的价签,动不动就十几万龙门币,有些甚至还要用至纯源石付款,我哪有那么多钱!”
“我有啊!”诗怀雅哼哼一笑:“我不是都说了?你是我选定的模特,我花钱给你买衣服,你呢,就负责来为我做活体广告,明白吗?”
“出席各种重要场合的时候穿上我家做的衣服,任何人都会看得出来,你身上都是太古集团的东西,这样的话,你也会很有面子的。”
“可我觉得罗德岛做的衣服也挺不错的……”白釉扯着自己的大衣,这件大衣还是之前被拉普兰德斩开那件,芙蓉花了一整个晚上帮他仔细的缝好了,看起来跟新的没什么两样。
“当然,我也承认罗德岛的手艺不错。”诗怀雅将布尺自白釉身后穿过,环绕着他的腰,仿佛在拥抱他。
低下头,她的脸就在白釉的耳侧,说话的时候热气灌进耳朵里,气氛有些暧昧。
“但是,我就是想送你礼物呀,白釉博士,这样解释的话可以吗?”
“当,当然可以!”白釉回答道。
“那就好,别动哦,我还是头一次用布尺这种东西,乱动的话会量不准的。”
诗怀雅环抱着白釉,将皮尺在白釉的腰收紧,紧贴着他的白色衬衫,然后去量。
“真细啊你的腰,哼哼,这样搂着白釉博士,感觉自己真的好像有个弟弟似的。”诗怀雅帮白釉量完了肩宽和腰,又道:“接下来帮你量一下腿围哦。”腿,腿围啊……
白釉情有些犹豫。
他本想跟诗怀雅做普通朋友的,但现在看来,诗怀雅就算不对他有非分之想,这样亲密接触时间长了,也会沦陷的。
但是,诗怀雅已经蹲下来了,拍着白釉的大腿外侧,道:“快点啊,这种服务可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她的手掌拍击在牛仔裤布料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更衣室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粘稠,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白釉能感觉到诗怀雅的视线从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往上攀爬,最终停留在他的双腿之间——那里,牛仔裤因为过紧的版型,将少年尚未完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雄性器官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隐约看见阴茎沉睡时沿着腿根弯曲的弧度,以及前端龟头形状的突起。
白釉微微分开一些腿。
这个动作让紧绷的裤裆布料拉伸,原本就明显的轮廓变得更加立体。深蓝色的丹宁布料被撑开,在裆部形成一个小小的帐篷,正对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诗怀雅。衬衫下摆随着分腿的动作向上滑去,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的小腹,还有牛仔裤扣子之下、拉链上方的三角区域——那里隐约可见内裤边缘的痕迹。
诗怀雅却呆住了。
她看着白釉白衬衫底下露出来的那个区域,视线像是被焊死在那里。更衣室的顶灯从斜上方打下,在牛仔裤的褶皱处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而正中那个隆起的部位,阴影最深。她能想象出布料底下包裹的是什么——少年尚未完全勃起但已足够清晰的阴茎,此刻正乖巧地躺在大腿根部,或许因为体温而温热,或许因为她的注视而悄然变化。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属于少年干净的体味,混杂着新衣服的纤维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青春期男性特有的、略带麝香的荷尔蒙气息,正从敞开的衬衫领口和裤腰处飘散出来。
她的喉咙发紧。
身为太古集团的继承人,诗怀雅见过无数模特的身材,男男女女赤身裸体在她面前走动也早已司空见惯——但那些模特的身体只是商品,是展示衣物的衣架。白釉不同。他是活生生的、会呼吸的,此刻正用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她,而他的身体却在无声地诉说着另一种语言。那件过大的白衬衫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滑落;可牛仔裤裆部那个清晰的隆起,却在宣告着藏在柔软之下的、属于雄性的坚硬力量。
这种矛盾感让诗怀雅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能看到白釉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分腿而微微绷紧,透过薄薄的牛仔裤显出柔韧的痕迹。如果现在用手指按上去,会感受到少年肌肉那种特有的弹性——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夸张的坚硬,而是包裹在细滑皮肤下、带着体温的、活生生的力量。她的虎尾不自觉地甩动起来,尾尖的金属环碰触到自己的小腿,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沉默持续了足足五秒。诗怀雅甚至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血液冲刷着耳膜。她想象着自己的手如果现在伸出去,隔着牛仔裤按在那个隆起的部位,会感受到什么温度。如果拉下拉链呢?如果像剥开礼物包装那样,将这条碍事的牛仔裤褪下呢?
白釉就在那里,腿微微分开,毫无防备。
“……腿,腿围你还是自己来吧!”她好像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做的太过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诗怀雅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有些狼狈,将皮尺几乎是扔向了白釉——但扔出的角度微妙地偏了,皮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柔软的尺身在白釉的脖颈上绕了半圈,然后垂落在他胸前。
那画面看起来,就像是她用皮尺轻轻勒住了少年的脖子,像某种驯服的项圈。
白釉手忙脚乱接了过来,有些困惑的看向她:“呃,诗怀雅姐姐,怎么了这是?”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干净,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质感。可诗怀雅的注意力完全无法从那截缠绕在他脖颈上的皮尺移开——米白色的皮尺紧贴着白釉的颈侧皮肤,她能看见尺身在他脖颈上陷进去的浅浅凹痕,还有边缘处皮肤被勒出的淡淡红印。如果现在用力一拉……
“没事!”诗怀雅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白釉,双手抱臂,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胳膊里,试图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背后的虎尾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条又长又粗、覆盖着柔软金色毛发的尾巴,此刻正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频率快速摆动,尾尖的金属环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更糟糕的是,尾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甚至有几次故意甩向身后的白釉,尾梢的毛发轻轻扫过少年的大腿、小腹、甚至——裆部。
那触感太过清晰。柔软的尾巴毛发隔着牛仔裤布料蹭过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扫过,都让白釉的身体轻轻一颤。他能感觉到诗怀雅尾巴上毛发的质感——外层是顺滑情的长毛,内层则是更柔软细密的绒毛,扫过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而尾巴每一次甩动,都带着主人的体温,还有诗怀雅身上那股名贵香水的尾调,混合着她自身散发出的、属于菲林族女性特有的、略带甜腻的体香。
“……诗怀雅姐姐,你的尾巴貌似有自己的想法。”白釉不禁伸出手,在尾巴又一次甩过来时,轻轻握住了尾巴的中段。
触手温热。
诗怀雅的尾巴比看起来更粗壮,握在掌心里能感受到肌肉的弹性和骨骼的结构。金色的毛发柔软顺滑,手指陷入其中时,能感觉到绒毛包裹住指节的舒适感。尾巴的体温比人体略高,大约有三十七八度,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条活生生的、会呼吸的生物。白釉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腹按压下去,感受着毛发下面的肌肉纹理——那是条真正有力量的尾巴,能够轻易抽碎玻璃,此刻却温顺地躺在他手里。
诗怀雅确实追求时髦,就连尾巴上都有着一个装饰用的金属环,闪闪发光。金属环大约两厘米宽,套在尾巴靠近尾尖的位置,内圈嵌着一层柔软的皮革以防止磨损皮肤。白釉的拇指摩挲过那个金属环,能感受到上面精细雕刻的花纹——是太古集团的LOGO,还有一串细小的、可能是诗怀雅名字缩写的英文字母。
“别,别摸!”诗怀雅红着脸转过头来,她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她一把将自己的尾巴自白釉手中拽出,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尾巴离开少年手掌时,尾梢的毛发拂过他的掌心和指缝,带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
但就在尾巴完全抽离之前,白釉的手指不经意地勾了一下尾巴根部的毛发——那个位置,正好是菲林族尾巴与脊柱连接处,是绝大多数菲林族敏感带之一。
“嗯——!”诗怀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鼻音,身体猛地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感自尾巴根部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内裤的布料摩擦过已经开始湿润的阴唇,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白釉任由她夺回尾巴,脸上依然是那副无辜又困惑的表情,仿佛疯情刚才那个勾尾巴根的动作完全是意外。但诗怀雅清楚——这个少年绝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的敏感点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若有若无的试探和撩拨。
然后,当着她的面,白釉开始了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他先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然后用双手撩起自己有些过长的白衬衫下摆。布料向上卷起,先露出了纤细的腰肢——那里没有一丝赘肉,侧面能看见向内收的弧度,皮肤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接着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几缕细软的黑色绒毛从肚脐下方延伸,没入牛仔裤的裤腰。
白釉抬起右腿,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舞蹈演员在展示腿部的线条。他直接将脚踩在了诗怀雅身旁的墙上,鞋底抵着墙纸,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这个动作让他整个身体的姿态完全展开——一条腿直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踩在墙上,像是在做某种拉伸运动,也像是……另类的壁咚。情
但诗怀雅此刻根本无暇思考壁咚的隐喻意义。她的视线完全被白釉敞开的双腿之间吸引。
因为抬腿的动作,牛仔裤的裆部被拉伸到了极限。深蓝色的丹宁布料紧绷,几乎能看出下面内裤的轮廓——是浅色的纯棉内裤,包裹着少年沉睡的性器。那个隆起的形状更加清晰了,甚至能分辨出阴茎主体的圆柱状,还有前端龟头较为饱满的弧度。布料在最顶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深色点,或许是体温蒸发的汗液,或许是……其他什么分泌物。
白釉似乎对此毫不在乎。他伸出双手,修长的手指捻起那卷皮尺的末端,当着诗怀雅的面,将皮尺缓缓展开。米白色的尺身垂落,在空气中轻微摆动。然后,他垂下眼睛,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大腿,双手撩起皮尺,温柔地圈在了大腿最粗的位置。
皮尺贴合皮肤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诗怀雅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见皮尺陷入少年大腿的软肉里,勒出一书道浅浅的肉痕。白釉的大腿并不粗壮,但有着少年特有的紧致感——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光滑,在皮尺的压迫下,被勒住的那圈皮肤微微泛红,与周围的象牙白形成对比。皮尺下方的血管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脉络在皮肤下延伸,证明这具身体是多么鲜活、多么年轻。
白釉的手指按在皮尺上,指腹轻轻按压,调整着松紧度。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自己的大腿皮肤,每一次触碰,大腿肌肉都会细微地收缩一下,仿佛那些皮肤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多爱抚。更让诗怀雅几乎窒息的是,因为抬腿的姿势,白釉的裆部完全展露在她眼前——牛仔裤的拉链笔直地延伸向那个隆起的中心,金属拉链头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而拉链下方,是那片深色的、被撑起的区域。
如果他此刻拉下拉链……
诗怀雅的呼吸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湿润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蜜穴内的状态——阴道壁已经开始分泌爱液,子宫口或许在轻微收缩,整个生殖腔都在为某种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而这一切,只是因为看着一疯情个少年在量腿围。
白釉,深知如何撩拨富婆!
他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确计算。撩起衬衫时,他会让布料滑落的速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显得粗鲁,也不会太慢显得刻意。抬腿时,他会让脚踝的弧度完美展现——那截从裤脚露出的脚踝,骨骼纤细,皮肤白里透红,脚踝骨凸起的形状精致得像艺术品。用皮尺测量时,他的手指会若有若无地抚摸过自己的大腿,指腹在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那么零点几秒。
展现自己的肉体,用各种小动作不经意让对方了解到自己身体的美妙之处,悄无声息达成魅惑的目的……此为白釉所持有的,牛郎之道!
是自无数世界历练而出的,对异性特攻剑。
诗怀雅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清晰可闻。她看着眼前的白釉,视线像是被黏在了那个踩在墙上的身影上。唇红齿白的少年将一条修长的腿顶在她面前,因为抬腿的动作,裤脚向上滑去,露出了完整的小腿线条——从纤细的脚踝,到弧度优美的小腿肚,再到膝盖后方柔软的腘窝。他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没有过分发达,却蕴含着少年特有的柔韧力量。
脚踝自裤子的末尾微微露出,白里透红。那是常年包裹在袜子和鞋子里、很少见阳光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脚踝骨的形状精致,外侧的腓骨末端微微凸起,形成一个可爱的小骨点。如果现在用嘴唇碰上去,会感受到皮肤下骨骼的硬度,还有皮肤本身像丝绸般的滑腻触感。
柔软的皮尺勾勒出大腿的肉痕,勒肉的感觉让诗怀雅意识到眼前的少年实际上并不是完全瘦弱。皮尺陷入大腿软肉大约半厘米,边缘处的皮肤被挤压得微微凸起,泛着健康的粉红色。那圈肉痕随着白釉的呼吸轻微起伏——他在深呼吸,每一次吸气,腹部收紧,大腿肌肉也会随之紧绷,皮尺勒得更深;每一次呼气,身体放松,皮尺的压迫略减,但那圈粉红色的痕迹却留在了皮肤上,像是某种隐形的束缚印记。
勒肉。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诗怀雅想象着自己的手指取代皮尺,用力掐住少年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指腹陷入温热的皮肤和肌肉中,留下青紫的指痕。或者用牙齿,咬在那截白生生的大腿根部,在皮肤上留下带着唾液和齿印的痕迹,宣告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轻飘飘的白衬衣露出他的脖颈,因为抬头的动作,脖颈完全伸展,喉结凸起,锁骨深陷。诗怀雅能看见他脖颈侧面的动脉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两下,规律而有力,证明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流淌着多么炽热的血液。白釉的锁骨形状很美,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凹陷处能盛住阴影,也能盛住……她的唾液。
富婆诗怀雅,又咽了口唾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稠的爱液浸透了棉质布料,甚至开始往大腿根部蔓延,带来湿润冰凉的触感。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阴道壁不自觉地痉挛着,渴望着被填满。阴蒂在充血,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硬硬地挺立起来,每一次微小的摩擦——哪怕只是双腿并拢的动作——都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更糟糕的是,她能闻到那股味道。
不是香水味,不是护发素的味道,而是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气味。甜腻的、略带腥膻的、充满了费洛蒙的气息,正从她的裙底逸散出来,弥漫在更衣室的空气中。她不知道白釉是否闻到了,但少年此刻情微微吸了吸鼻子,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候,白釉将皮尺解开了。
他的动作依然缓慢而优雅。双手捏住皮尺的两端,轻轻向外一拉,皮尺从大腿上滑落,在皮肤上留下那圈粉红色的勒痕缓慢褪去。但痕迹不会马上消失——那圈淡淡的红色会在大腿上停留好几分钟,提醒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手捧着皮尺,那尾端自手指间垂下,像是捧着一块轻飘飘的绸缎,也像是捧着一条温顺的蛇。白釉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白色。他捻着皮尺末端,让尺身在指尖缠绕了两圈,然后将其递给诗怀雅。
递过去的动作缓慢而坚定。皮尺的一端在他手里,另一端垂向诗怀雅,米白色的尺身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线,连接着他们的手,也连接着他们之间开始变得危险的暧昧氛围。
白釉轻声道:“诗怀雅姐姐,接下来,要量哪里呢?”
声音很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澈质感,却又在尾音处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他微微歪着头,眼睛看着她,睫毛在顶灯光线下投风情下细密的阴影。衬衫依然敞开着,露出脖颈和锁骨,抬起的腿依然踩在墙上,裤裆那个隆起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言外之意很明显……我的身体要交给你来继续量。
你可以用这卷皮尺丈量我的任何部位。我的胸围、腰围、臀围……甚至更私密的地方。你可以用皮尺缠绕我的脖颈,像项圈一样宣告所有权;可以用皮尺勒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束缚在背后;可以用皮尺丈量我勃起时的长度和粗细,记录下这具身体在你注视下的变化。
我的身体是画布,你是画家。我的身体是乐器,你是演奏者。我的身体是未开封的礼物,你是唯一被允许拆开包装的人。
诗怀雅,无法拒绝。
她看着那卷递到面前的皮尺,看着白釉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少年敞开的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看着牛仔裤裆部那个让她口干舌燥的隆起……她能感觉到自己防线正在全面崩溃。理智在尖叫,警告她这样下去会失控;但身体却早已背叛,双腿之间湿漉漉的触感、蜜穴内空虚的收缩感、乳房在胸罩下胀痛的感觉——无一不在诉说着渴望。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
指尖颤抖着,伸向那卷皮尺。在即将碰到皮尺的瞬间,白釉的手指微微一动,皮尺的末端轻轻拂过她的指尖——那是种冰凉光滑的触感,是塑料和纤维的质感,但诗怀雅却觉得那触感滚烫,烫得她指尖一麻。
她握住了皮尺。
握住的瞬间,她能感觉到皮尺另一端传来的、属于白釉的体温。少年的手没有松开,于是他们通过这卷皮尺连接在一起,像是某种仪式性的牵手。诗怀雅的手指收紧,皮尺在她掌心被捏出褶皱。她抬起头,看向白釉的眼睛,在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她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一副完全被欲望俘虏的模样。
“接下来……”诗怀雅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量臀围。”
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臀围——那意味着要测量臀部最丰满的
部位,意味着皮尺要绕过白釉的臀部,从前面拉到后面,再从后面拉回前面,在这个过程中,尺身会紧贴尾椎骨和会阴,会擦过牛仔裤裆部那个隆起的正后方……
“好啊。”白釉的回答轻快而自然,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测量请求。他缓缓放下踩在墙上的腿,站直身体,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诗怀雅。
他的背部展现在她面前。
白衬衫的布料贴合着少年单薄的背部,能看见脊椎一节节凸起的痕迹,还有肩胛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形状。衬衫下摆垂到大腿中部,在臀部的位置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白釉的臀部并不丰满,但有着少年特有的紧翘感,牛仔裤包裹出两个小巧圆润的半球形轮廓。深蓝色的布料在臀缝处因为紧绷而出现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从尾椎骨向下延伸,消失在双腿之间。
诗怀雅握着皮尺,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动作。她的视线死死盯在白釉的背影上,盯着那个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臀部轮廓。她能想象出牛仔裤底下臀肉的触感——应该是紧实有弹性的,手指按下去会感受到肌肉的回弹。她也能想象出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是脊柱的末端,再往下一点就是……
“诗怀雅姐姐?”白釉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不量吗?”
“量……当然量。”诗怀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她走到白釉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少年身体散发出的体温。那股干净的体味更加清晰了,混杂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或许是她错觉——淡淡的、属于男性生殖器特有的、略带咸腥的前列腺液气息。
她展开皮尺,双手各执一端。然后,弯下腰。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是将脸贴在了白釉的臀部后方。她的视线水平正好对着少年的尾椎骨,再往下,就是那道深蓝色的臀缝。牛仔裤的布料在这里紧绷着,勾勒出臀缝凹陷的线条,那道线条从尾椎开始,向下延伸,逐渐没入双腿之间的阴影中。
诗怀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在白釉的牛仔裤上,布料会因为她的呼吸而轻微颤动。更糟糕的是,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在臀缝的正下方,牛仔裤裆部的背面,也有一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那是……什么?
汗水?还是……
她的喉咙发干,吞咽变得更加困难。手指颤抖着,将皮尺的一端递到白釉身前:“你……你拿着这端,放在肚脐的位置。”
白釉乖巧地接过皮尺,双手捏住尺身,将那一端按在自己的小腹正中。他的手指就在肚脐下方,再往下几厘米,就是裤腰,就是拉链,就是那个隆起的开始。
诗怀雅握着皮尺的另一端,从白釉的右侧腰部绕过,将皮尺拉向他的背后。在这个过程中,尺身擦过少年的侧腰,她能感觉到皮尺下的身体轻轻一颤。然后,她继续将皮尺向后拉,拉到尾椎骨的位置。
现在,皮尺在白釉的臀部形成了一条弧线,一端在他身前的小腹,另一端在她手中,弧线的最深处刚好贴合在尾椎骨上。诗怀雅的手指紧紧捏着皮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视线无法从那里移开——皮尺紧贴着牛仔裤,在尾椎处形成一个微微凹陷的弧度,而尾椎下方,就是那道臀缝。
如果她现在稍微用力,将皮尺向下压……
“诗怀雅姐姐?”白釉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你……你在发抖。”
是的,她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握着皮尺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尺身。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在打颤。她能感觉到股间那股湿热的液体已经不仅仅是浸透内裤那么简单了——或许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或许已经在她站着的瓷砖地板上滴落了痕迹。
更糟糕的是,她闻到了那股味道更浓了。
甜腻的、带着费洛蒙气息的、属于发情雌性的味道,正从她的裙底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与更衣室里原本的香水味、布料味、还有白釉身上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的香气。
“我……我没事。”诗怀雅咬着牙,强迫自己继续动作。她捏着皮尺的一端,从白釉的左侧腰部绕回身前。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环抱住了少年的腰——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但那个姿势确实像是从背后拥抱他。
她的前臂擦过白釉的臀部侧面,那一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牛仔裤布料底下臀肉的弹性和温度。少年身体的温热透过两层布料——她的西装袖子和他的牛仔裤——传递到她的皮肤上,烫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皮尺终于绕回身前,与另一端汇合。诗怀雅捏着两端的交汇处,手指颤抖着查看刻度。但她的视线根本看不清那些细小的数字,眼前一片模糊,只有白釉的背影疯情、臀部曲线、还有那道致命的臀缝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多少?”白釉轻声问。
“八……八十六厘米。”诗怀雅胡乱报了个数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哦。”白釉的回应很平静,“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
诗怀雅的大脑一片空白。按照正常的定制流程,接下来应该量袖长、裤长、肩宽等等,但这些常规的测量此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望着更多接触,更多触碰,更多……侵 。
她松开了皮尺,任由尺身垂落在地上。然后,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轻轻按在了白釉的臀部上。
隔着牛仔裤,隔着两层布料,她终于真正触碰到了这个让她渴望已久的部位。
入手紧实而富有弹性。她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少年小巧的臀部上,手指陷入牛仔裤布料,能感受到布料底下肌肉的轮廓。她轻轻按压,臀肉在她风情的掌心变形,松开后又恢复原状,带着少年身体特有的鲜活韧性。
白釉的身体僵住了。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她的手在他臀部揉捏。但诗怀雅能感觉到,在她触碰的瞬间,少年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背部挺直,脊椎的线条更加清晰。
“诗怀雅……姐姐?”白釉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困惑,或许还夹杂着一丝紧张。
这一声呼唤像是点燃了诗怀雅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导火索。
她的手指收紧,用力抓住白釉的臀肉,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然后,她整个人贴了上去——从背后,胸脯紧贴着少年的背部,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呼吸喷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她的虎尾失控地缠绕上来,紧紧箍住白釉的腰,尾梢在他小腹上摩擦、探索,金属环冰冷的触感透过衬衫布料传递到皮肤。
“别动……”诗怀雅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压抑不住的欲望颤抖,“让我……就这样抱一会儿……”
她将脸埋在白釉的背后,深深吸气,将那干净中混杂着淡淡麝香的少年体味吸入肺中。她的胸口紧贴着少年的背部,能感受到白釉单薄身躯下脊椎的凸起,也能感受到自己丰满的乳房在胸罩的束缚下被挤压变形,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西装和胸罩两层布料,摩擦着少年的衬衫。
更让诗怀雅几乎崩溃的是,从这个拥抱的姿势,她的小腹紧贴着白釉的臀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牛仔裤裆部那个隆起的形状,此刻正顶着她的小腹下方——那个最敏感、最湿润、最空虚的部位。
隔着几层布料,隔着她的西装裙、内裤,和他的牛仔裤、内裤,他们的性器几乎贴在了一起。她的小腹下方,阴唇的位置,正好对着白釉臀部下方、阴茎根部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都能让那个隆起的部位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区域。
“嗯……”诗怀雅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双手从白釉的臀部滑向前面,环抱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交握。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将少年禁锢在了怀里,她的胸脯压着他的背,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她的腿贴着他的腿,她的……那个湿透的部位,正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臀部和阴茎根部。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兴奋,或许两者都有。少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后背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她的胸口。她能听见他胸腔里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是战鼓,宣告着一场欲望战争的开始。
“诗怀雅……姐姐……”白釉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诗怀雅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放肆,她故意用嘴唇蹭了蹭白釉的后颈,感受着少年皮肤细腻的触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更衣室的门锁着,外面的人听不见……白釉博士,你刚才不是很会撩拨人吗?”
她的右手开始向下游动,从环抱腰部的姿势,变成手掌平贴在小腹,然后——继续向下。
指尖先碰到了牛仔裤的裤腰,金属扣子冰凉。诗怀雅的手指停顿了一秒,在这一秒钟里,她清楚风情地听见了自己和白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沉重而急促。然后,她的食指勾住了裤腰边缘,轻轻向外拉扯。
布料绷紧,露出里面浅色内裤的一角。
“现在知道害羞了?”诗怀雅的嘴唇贴着白釉的耳廓,热气吹进他的耳道,“刚才用腿撩拨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嗯?”
她的左手依然环抱着白釉的腰,右手却已经探入了裤腰,指尖碰到了内裤的布料——柔软、吸汗的纯棉材质,因为体温而温热。她的食指沿着内裤边缘向内探索,碰到了少年小腹下方柔软的黑毛,那些细软的毛发卷曲着,带着青春期男性特有的稀疏感。
再往下一点……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柱状物体。
白釉的阴茎。
尚未完全勃起,但已经比刚才在裤裆外看起来大得多,静静地躺在内裤里,沿着大腿根部弯曲。诗怀雅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的位置,隔着内裤布料,能感受到那个部位比柱身更饱满、更柔软、也更敏感——在她触碰的瞬间,她感觉到白釉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肌肉收紧,背部弓起。
“呵……”诗怀雅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的快感,“还挺敏感。”
她的手指继续探索,在内裤里勾勒着阴茎的形状。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柱身,最后是根部。她能感觉到这根性器在她指下的变化——从半软的状态,开始充血、膨胀、变硬。柱身逐渐挺立起来,龟头变得更加饱满,内裤的布料被撑起,前端出现了一个深色的湿点。
那是……前列腺液吗?
诗怀雅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右手完全探入了白釉的内裤,掌心包裹住了那根正在勃起的阴茎。入手温疯情热,皮肤光滑,血管在柱身上凸起,随着脉搏跳动。她用手指丈量着长度和粗细——大约十二三厘米,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龟头饱满,冠状沟分明,柱身笔直,根部粗壮。
“诗、诗怀雅姐姐……”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别……别这样……”
“别这样?”诗怀雅故意用虎牙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感受着少年身体因此产生的剧烈颤抖,“是别摸这里……还是别摸得太轻了?嗯?”
她说着,手掌开始上下撸动。
柔软的掌心包裹着勃起的阴茎,从根部推向龟头,再松开,再从根部开始。她的拇指按在龟头顶端,轻轻摩擦着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滑溜溜的,让撸动变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推挤,都能感受到阴茎在她掌心的脉动,感受到少年身体的紧绷和颤抖。
更衣室里回荡着淫靡的声音——手掌摩擦着湿润阴茎皮肤发出的“咕啾”水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诗怀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股粘稠的爱液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的小腹紧贴着白釉的臀部,随着撸动阴茎的动作,她的胯部也不自觉地向前顶送,让湿透的阴唇隔着裙子布料摩擦着少年的尾椎和臀部。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窜上脊椎,让她头皮发麻。她的阴道在收缩,子宫口在颤抖,整个生殖腔都在渴望着被填满。她想象着如果将裙子撩起来,将内裤褪到一边,然后让白釉转过身,将那根正在她手中变硬的阴茎插进来……
“哈啊……”诗怀雅忍不住发出更响的呻吟,额头抵着白釉的肩膀,身体随着撸动的节奏轻轻颤抖。她的右手加快了速度,掌心紧紧包裹住阴茎,每一次推挤都更加用力,拇指用力按压龟头的敏感带。
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阴茎在她手中完全硬挺起来,柱身滚烫,血管搏动得更加剧烈。前列腺液的分泌越来越多,将她的手掌完全打湿,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滴落在白釉的内裤边缘和牛仔裤上。
“要……要射了……”白釉的声音几乎是呜咽,带着少年特有的、被快感逼到崩溃边缘的脆弱感,“诗怀雅姐姐……停……停下……”
“停?”诗怀雅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破碎,“我偏不……”
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几乎是在阴茎上疯狂地上下抽动。另一只手从白釉的腰间移开,向下探去,探入自己的裙底。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湿透的、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用力按压、揉搓。
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右手在玩弄疯情少年的阴茎,左手在刺激自己的阴蒂,身体紧贴着白釉的后背,虎尾紧紧缠绕着他的腰——她整个人都被欲望的浪潮淹没了。
“一起……”诗怀雅喘息着,嘴唇贴在白釉的耳廓上,用气声说道,“一起……射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手中的阴茎猛地一跳。
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在了她的掌心,第二股射在了白釉的内裤上,第三股、第四股……粘稠的白色液体持续喷射着,将她的手掌完全浸湿,甚至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诗怀雅的身体也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更衣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诗怀雅的手还握着白釉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掌心满是粘稠的精液。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少年,脸颊贴着他的后背,能感受到少年因为高潮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过了许久,白釉才轻轻动了动。
“诗怀雅……姐姐?”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虚弱和羞赧,“可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诗怀雅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抽回双手,看着自己右手掌心那摊粘稠的精液,还带着少年的体温和那股特有的、略带腥膻的精液气味。她抬起手,在灯光下看着,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白釉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进了嘴里。
舌尖舔过指尖,将粘稠的白色液体卷入口中。味道很重,带着咸腥,还有少年身体特有的青涩感。诗怀雅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将每一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已经转过身来、满脸通红的白釉。
“味道不错。”诗怀雅舔了舔嘴角,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白釉博士,现在……我们可以继续量尺寸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尺,握在手里,尺身上还沾着一点刚才滴落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接下来,”诗怀雅的声音恢复了镇定,但眼神深处依然燃烧着未熄的欲望火焰,“量一下……你的阴茎长度和周长,怎么样?”
她向前迈了一步,皮尺的一端在指尖晃动着,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准备再次缠绕上少年的身体。
白釉站在原地,衬衫依然敞开着,裤裆因为内裤里的精液而湿了一片。他看着诗怀雅,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满足和掌控欲的表情,看着她手中那卷象征着测量工具——也是束缚工具——的皮尺。
他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