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8aa5de4ef0e126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的理由,蹩脚又拙劣。
想要让追踪者知难而退,所以我要和你接吻。
这叫什么狗屁理由?
常理来说,是绝不可能的。
但无奈,林雨霞不管是从行事作风上还是从别的任何一个方面,都不能算做常理之中的人。
龙门的黑暗里不讲究常理,那里只有钢铁丛林之下的弱肉强食,帮派互相倾碾林雨霞见过很多了。
所以她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些什么的话,就要比别人更快,比别人更勇敢,更主动。
这样的发展,或许从她第一次跟白釉见面,将那把椅子踢向白釉让他坐在自己身旁的时候,就想过了。
只是没想到来的会这么快。
她试着欺骗自己,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过是一个轻吻,以自己跟他的交情,不过是帮一个小忙。
可当白釉真正靠近的那一刻,林雨霞发现自己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在瞬间崩塌了。她闻到了白釉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与淡淡沐浴露的味道,那种独属于他的气息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鼠尾甚至不受控制地轻轻蜷缩了一下。白釉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那手掌的温度隔着轻薄的衣物烫在她敏感的侧腰肌肤上,让她几乎是触电般绷紧了身体。
“雨霞。”白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在她耳边响起,“得罪了。”
下一秒,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那不是一个轻柔的试探,而是一个带着明确掠夺意图的、深重的吻。白釉的嘴唇有些干燥,但热度惊人,他几乎是立刻就撬开了林雨霞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瓣。林雨霞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感觉到一条湿滑滚烫的舌头蛮横地闯了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探索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地。
“唔……!”林雨霞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大脑一片空白。这种被全面入侵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刺激。白釉的舌头纠缠着她的,舔舐着她的上颚,扫过她敏感的牙龈,又卷起她试图退缩的舌尖,强迫她与之共舞。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色情。林雨霞能尝到他口中残留的、淡淡的咖啡苦味,混合着自己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异又令人眩晕的融合。
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全靠白釉紧紧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一股陌生的暖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内裤的布料似乎瞬间就变得黏腻潮湿,紧紧贴在了敏感的花唇上。那种湿润、温热、甚至带着些微空虚瘙痒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让她惊恐地意识到——她的身体正在因为这个粗暴的吻而迅速兴奋起来。
白釉的手在她腰侧缓缓摩挲着,指尖带着薄茧,隔着衣物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那触感让她脊椎阵阵发麻。她能感觉到白釉的身体也微微前倾,两人的身体在小巷昏暗的光线中紧密贴合。林雨霞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在白釉紧绷的腹部下方,有什么硬挺灼热的东西,正隔着几层布料,若有似无地、危险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似的,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鼠王的女儿,龙门下城区的掌控者之一,此刻却像个初次接吻的雏儿一样,笨拙地、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男人的索取。她试图抬起手推开他的胸膛,可手指触碰到他结实胸肌的瞬间,却像是被烫到般蜷缩起来,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
白釉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也更加贪婪。他吮吸着她的舌尖,力道大得让她舌根发麻,同时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丰润的下唇,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混合的快感。林雨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全是白釉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唾液交换时产生的、那种近乎淫靡的腥甜味道。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也能听到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巷子里被无限放大,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知道,不远处的惊蛰一定也听到了。
意识到有个旁观者在看着这一切,林雨霞的身体反而产生了一种更加悖逆的反应。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以及隐秘兴奋的战栗感席卷了她。白釉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后游移,甚至试探性地向下,在接近她圆润臀瓣边缘的地方轻轻按压。那充满占有欲的抚摸让她浑身一颤,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隐隐书透到了外裤上。
“哈……嗯……唔……”破碎的呻吟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中溢出,林雨霞甚至分不清那是谁的。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唇舌相接的地方,集中在了两人身体紧贴的部位,集中在了那湿漉漉、热烘烘、越来越空虚的下身。她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抓紧他肩膀衣料的姿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白釉怀里拱,试图寻找到更多接触,更多摩擦,以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腾起来的、令人焦躁的空虚感。
这就是接吻吗?这就是她曾在那些廉价龙门电视剧里看到过,却从未真正理解过的感受吗?怎么会……这么舒服?怎么会让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如此轻易地就缴械投降?白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掠夺,每一次深入的舔舐都像是直接搔刮在她的心尖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更别提他那根硬挺灼热、隔着裤子在她小腹上若有似无磨蹭的东西……光是想象那东西的真正尺寸和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林雨霞就感觉自己快要融化成一滩水了。
就在林雨霞几乎要彻底沉沦在这个吻里的时候,白釉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他的唇微微离开,两人之间拉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银色的唾液丝线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连接着两人微微红肿的嘴唇。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重如墨的欲望。
“嘴巴张开得不够大呢,雨霞。”白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情欲的颗粒感,“牙齿都碰到了……但口水倒是很诚实。”
说着,不等林雨霞从这羞耻的直白话语中反应过来,他再次重重地吻了上来。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仅仅在她口腔内掠夺。他的手掌开始更加用力地按压她的后腰,让她的骨盆更加紧密地贴向他。林雨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顶端甚至恰好抵在了她耻骨下方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随着两人身体的轻书微晃动而摩擦着。
“嗯……!”林雨霞猛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被白釉的吻堵了回去。那一瞬间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是如此剧烈,像是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片濡湿的范围在扩大,甚至大腿根部的肌肤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湿意。完了……她居然只是被隔着裤子这样摩擦了几下,就差点……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与之相伴的,却是更加强烈、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快感。林雨霞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主动地、微弱地扭动着腰胯,试图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去感受更多来自白釉硬物的摩擦。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了白釉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舌头也从书最初的被动承受,变成了笨拙却主动的回应,甚至尝试着去吮吸白釉闯进来的舌头。
这个动作似乎极大地取悦了白釉。他闷哼一声,吻得更加凶狠,几乎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林雨霞甚至能感觉到白釉的胸膛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那颗强健的心脏跳动的节奏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和她自己狂乱的心跳逐渐同步。
小巷的空气里,属于男女情欲的气味正在悄然弥漫开来。汗液、唾液、荷尔蒙、以及从林雨霞双腿间溢出的、淡淡甜腥的爱液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催情剂。背景是龙门下城区永远喧嚣模糊的远处噪音,而近在咫尺的,是两人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和衣物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雨霞的意识已经一片浆糊。她忘记了不远处还站着惊蛰,忘记了自己鼠王女儿的身份,忘记了所有矜持和算计。此刻占据她身心的,只有唇舌间那令人窒息的掠夺,只有小腹处那硬挺灼热的压迫,只有下体那泛滥成灾、空虚难耐的渴望。她的鼠尾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紧紧缠绕上了白釉的小腿,像一个撒娇又索取的藤蔓。她的身体在白釉怀里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抽干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这就是她一直以来,在那些背德的深夜电话里,在那些关于龙门未来的讨论间隙,在内心深处隐秘躁动着的渴望吗?被这个男人用如此强硬、如此不容置疑的方式占有,哪怕是暂时的、虚假的占有?
当白釉的嘴唇终于离开时,林雨霞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眼神失焦,脸颊酡红,嘴唇微微肿胀,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两人的唇瓣之间,数道银丝藕断丝连,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淫靡的轨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柔软的乳房隔着衣物在白釉胸膛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更加腿软的刺激。她能感觉到白釉的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顶着她,热度惊人。而她自己双腿间,已经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湿滑。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翕张的花唇上,甚至可能连外裤的布料都洇湿了一小块。那股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空虚感,让她几乎站立不
稳,只能像一株菟丝花般,紧紧地依附在白釉身上。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惊蛰会怎么看待这一幕,只是本能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白釉的颈窝,不敢抬头。鼻腔里全是他皮肤上散发的、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浓烈男性气息,让她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疯狂加速。
白釉搂着她腰的手臂依然稳定有力,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发顶。林雨霞能感觉到他的胸膛也在微微起伏,那根顶着她小腹的硬物,甚至在她无意识的轻微扭动中,又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仅仅是一个吻而已……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味道、他的触感、他掠夺的方式。而那种被当众侵犯、却又在羞耻中达到隐秘高潮的悖逆快感,像一颗毒种子,深深种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两人在小巷中拥吻,毫不在意身后不远处的惊蛰。
惊蛰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
两人的第一次接吻,就这么大大方方给别人看,不论如何对林雨霞来说都是一种精神压力,她实在是过于羞耻,以至于整个人僵住了,任由白釉搂着她的腰,牵着她的手。
唇分之时,勾勒出明显的丝线。
随后,白釉看向了震惊之中的惊蛰,道:“惊蛰小姐,接下来我们要去约会,你不会也要跟着吧?”
“唔!我……”惊蛰根本没料到白釉会扭过头看她,整个人羞红了脸,不知所措的抬手,用宽大的红袍袖子遮住下半张脸。
接吻……有那么舒服吗?那个被他称作雨霞的女孩子,脸红喘着气的样子……好像都快要脱力了!
明明比白釉高,却一副依靠着他的模样,真的有那么舒服?
见惊蛰已经说不出话来,白釉微笑着,搂着林雨霞的腰,两人转身继续走着。
这一次,惊蛰站在那里,没有跟上来。
不敢。
不书敢跟上来了,生怕看到什么更加隐私的事情,她又不是什么变态跟踪狂,她顶多就是想跟着白釉直到他接受自己的道歉什么的。
但,不接受就算了,至于用这种方式来拒绝吗……当,当着自己的面跟女孩子接吻什么的……
看着两人逐渐远去,涉世未深的惊蛰呆呆站着,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她知难而退了呢。”白釉抽空看了眼身后,松了口气。
“嗯……”林雨霞应了一声,此时的她任由白釉搂着自己的腰,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
即使身后没有跟踪者了,也不愿意挣脱白釉的怀抱。
“下城区的水源,就在前面了。”她低声说着:“这里的人大多都与林家有关,所以我们直接进去就好,只,只是……手……”
白釉停下脚步,带着林雨霞在没有人的阴影里停留,悄声道:“美少女林雨霞的腰摸起来实在太舒服了,不忍心松手,怎么办?”
“你,这种话,别在我耳朵边说!”林雨霞羞愤无比,想要挣脱白釉的怀抱:“你平时打电话说这种话也就算了,现,现在摸着我的腰你还说!”
“要不再亲一下就松手,怎么样。”白釉低语道:“刚才你连牙齿都没打书开,结果口水还那么多,叫我怎么忍得住。”
“什么鬼话,那是,那……”
口水多,这种话怎么回,不知道啊,完全不知道啊!
怎么回事,跟我看的龙门电视剧不太一样啊,跟我见的那些个下城区的苦命鸳鸯也不一样啊,这人不按套路来啊!
“那是什么?难道是扎拉克的体质问题?”白釉抬起头来,紧紧盯着林雨霞的双眼。
林雨霞的体术很强,师从龙门的多位大家,就算是陈晖洁在她手里也讨不到好处。
但是现在,却偏偏挣不开白釉的怀抱。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着气,低下头,凝视着眼前的白釉:“……白,白釉,我希望你清楚,你在做什么。”
“刚才的吻只是逢场作戏,但如果要继续的话,就,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她皱着眉,对白釉发出最后的警告,或者说,只疯情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安心:“再继续的话……我可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被龙门暗地里的人盯上……并不是好事。”
“被美少女林雨霞盯上的话就算好事。”白釉继续道。
“我想也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一下我是个人渣这回事了。”
林雨霞嗤笑起来,双眼紧盯着白釉,似乎要将他看穿:“你觉得我会在乎?你……你跟那个叫暗索的卡特斯,还有跟塔露拉一起入住下城区的酒店,还有那个企鹅物流的能天使……甚至被拉普兰德掳走,这些事情,我并不是一无所知。”
白釉一愣。
……哈?
自己在下城区做的这些事情,林雨霞都知道?
林雨霞似乎乐于见到白釉脸上出现惊讶的表情,能够让他惊讶,很是令林雨霞受用。
她微笑起来,仿佛胜券在握:“下城区发生的事情逃不出我的眼睛,白釉。”
“呃,嗯啊,这个……”白釉有些尴尬,想要松手。
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去索吻,去攻略别人,但,被人这样戳穿,多少还是有点感到难堪。
“别松手。”林雨霞反倒来劲了。
俗话说得好啊,谈恋爱这回事,就是敌进我退。
书 白釉被林雨霞抓到机会反击,那么现在就轮到林雨霞主动了,两个人互相拉扯,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有时候男女双方的立场转换只在一瞬间。
“白釉,其实本来在这之前,我是没有这种想法的。”林雨霞柔声说着,声音里透着感慨:“我是鼠王的女儿,未来可能也会成为新的鼠王,成为龙门下城区的掌控者。”
“龙门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龙门……所以,我才会一直跟你去聊关于下城区的事情。”
“因为跟你一起聊天的感觉是如此的背德,我明白你的目标不是龙门,而我却只能抱着我的龙门来向你提问,来向你寻求答案。”
“……真卑微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