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320749bb63dd04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林雨霞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将药剂郑重其事的收了起来。
“我,会好好用它的。”
“嗯。”白釉微笑着点头,然后继续干饭。
跟林雨霞简单吃了饭,白釉转身想走。
却被林雨霞拉住了。
“你,今天还有事吗,很着急吗?”她脸上带着红晕,挽留道:“每天跟你打电话虽然好,但我还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聊聊关于下城区的事情……嗯,仅此而已!”
白釉被她抓着手腕,看向林雨霞,眼前的黑道大小姐显然是花了很大勇气才说出这种话的,性格清冷的她能说这种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白釉反手拉住她,道:“机会难得,不如在下城区逛逛吧,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变化。”
“嗯!”林雨霞站起身来,拉着白釉向外走去。
见到两人要出来了,惊蛰站在门口,将兜帽卸下。
林雨霞看到站在门口的金发惊蛰,眯起眼睛有些警惕,而白釉则是叹了口气,问道:“惊蛰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向您道歉。”惊蛰非常干脆的躬身,态度诚恳:“之前,是我冒犯了您,给您带来了困扰,惹您生气,希望能得到您的谅解。”
“真的,情很对不起。”
林雨霞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看到那红衣上的标志之后,眯起眼睛。
炎国监察司,这种部门就等于煞星,走到哪里都被炎国内部的所有人提防,同时这个部门的人大多秉公无私,性格直硬。
而现在,一个监察司的人,正在向白釉道歉?
“……我没必要接受你的道歉,惊蛰小姐。”白釉摇摇头:“你问的问题都很正常,是谁都会问出来的,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生气的。”
“现在,请你让开路吧。”白釉拉着林雨霞,与惊蛰擦肩而过。
惊蛰无奈的低下头,有些失落,皱着眉,任由白釉离开。
她呆在那里片刻,又突然转过身,跟在了白釉身后不远处。
“她在跟着我们。”林雨霞小声道:“还有……别,别这么牵着我。”
“我就要。”白釉嘿嘿一笑:“有什么关系嘛,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不都还挂着电话睡觉了?四舍五入就等于我们一起睡过了。”
“才不是那么回事吧!!!”林雨霞惊叫起来:“那次不过是我太累了不小心睡着了,谁想到你会挂着电话一整晚啊!”
“隔天有个人在你睡醒的第一时间跟你说早安,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吧?”
“是不错啦,就是总感觉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好像你在半夜跟什么人打架似的。”林雨霞皱眉,拽了一下白釉的手指:“难道是你那天晚上在跟别人训练?还是又出去巡视了?”
什么训练啊,那天晚上,白釉被临光狠狠碾压呢。
白釉吧唧吧唧嘴,搪塞道:“确实,那天晚上临光说我的抗击打能力太弱,给我搞了一次加练。”
“你需要什么抗击打能力啊,明明你的剑术都那么强了。”林雨霞吐槽道:“至少我觉得,虽然你不会源石技艺,但只要有那把赤霄在,任何依靠源石技艺的术士或者剑客,都不能伤你分毫。”
“这我倒是可以承认。”白釉点点头。
两人继续在下城区走着,路过一条条阴暗的小巷和散发着臭味的下水道,左拐右拐,他们对这里的情况早已习惯,只是苦了后面的惊蛰大小姐。
尽管宽厚的大衣会被杂物勾住,会被溅起的污水打湿,她也没有停下脚步,倔强的跟在白釉身后。
“她还挺有毅力的,要不,做点什么让她知难而退吧。”林雨霞低声道:“老让她这样跟着,未免有些将下城区的情况暴露给她的意思。”
“监察司对于感染者的态度可不怎么好,她要是觉得下城区混乱,可能会给魏叔叔带来麻烦。”
白釉接腔道:“那么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一个不能体现出下城区脏乱差的行为,来让她自己退走。”
“嗯,所以你接受她的道歉是最好的解决……”
“那我们来接吻吧。”
“……诶?”
话说一半的林雨霞愣住了。
小脑袋瓜烧了。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吧,你……白,白疯情釉博士你……”林雨霞在这种事情上倒是意外地纯情。
毕竟是煲电话粥搞暧昧的小老鼠,在纯情的玩法上,她还真是头一份。
唉,看来还是不行吗……小老鼠的防意外的高呢。
白釉有些无奈。
明明可以拉手,可以电话粥一整晚,可以说一些荤色笑话了,但还是没什么其他进展呢。
白釉沉默片刻,道:“那,我还有一个办法,把你手机给我。”
刚从震惊和害羞之中缓过神来的林雨霞,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了白釉,但随即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又想要拿回来。
但白釉的手更快一步,已经接过手机,见她这副模样,有些奇怪道:“怎么了?干嘛给我又想要拿回去?”
“……有什么不能给我看的东西?”
林雨霞慌慌张张:“对,对,有我的私密文件,你别……”
但她说的还是晚了一步,白釉已经打开了锁屏。
随后,呆住了。
手机的锁屏画面赫然就是他,画面中的少年双手握着车把,微笑着,风吹动他的衣摆显得如此潇洒帅气。
他的腿上架着两条马赛克,那是能天使的黑丝美腿,只不过被打上了码,不疯情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林雨霞不想要画面之中出现别的女人。
这张照片抓拍的水平很高,一看就是专业人士拍摄的,以至于白釉对此都没有印象。
“呃……”白釉握着手机,困惑的看向林雨霞。
林雨霞扭过头不敢看他,眼睛盯着不远处窗户旁的空调外机,假装发呆,只是脸红到了耳根。
“……果然还是亲一下比较好,对吧?雨霞?”白釉低声道:“你好像,没有立场拒绝了。”
林雨霞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胸膛不断起伏。
“嗯……嗯,少,少废话。”
“你来亲就是了嘛。”
林雨霞的声音轻得几乎被下城区的风声吞没,但那颤抖的尾音却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勾住了白釉的心尖。她说完这句话,依旧偏着头不敢看他,但身体却已经微微前倾——那是一种无声的、带着情紧张与期待的邀请。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风衣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颈侧的动脉在薄薄的肌肤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引着锁骨上方那片细腻的皮肤微微颤动。她的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的甜香,还有一丝因为她刚才下意识咬唇而渗出的、极淡的血腥气。
白釉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下城区昏黄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在林雨霞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她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形成一小片扇形的、不断微微抖动的暗影。他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小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因为紧张而微微立起。她的耳朵完全红透了,那是一种充血到近乎透明的红色,耳廓的软骨轮廓在光线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毛细血管的细微脉络。这副模样,与她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甚至带着些黑道大小姐疏离感的形象,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一种混合着征服欲、怜惜和纯粹生理冲动的火焰,在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他抬起手,没有先去碰她的唇,而是用食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意味地,轻轻擦过她的下颌线。林雨霞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击。那触感微凉,带着少年常年握剑形成的薄茧,粗糙而坚定地划过她最细腻的皮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呜咽,像是幼兽被捕食者按住了脖颈时的哀鸣,却又充满了妥协的意味。
“看着我,雨霞。”白釉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平日里电话里调笑时从未有过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雨霞被他声音里的力量攫住,下意识地、一点点地将视线转了回来。她的目光终于对上了他的。那双总是清澈中带着些许玩世不恭的金色眼眸,此刻深不见底,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但本能感到危险又令人沉溺的情绪。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缩小的、惊慌失措的倒影。
下一秒,他的大拇指按上了她的下唇。不是抚摸,而是带着力道的按压,将那柔软的唇瓣压得微微凹陷,迫使她将唇张得更开了一些。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指腹薄茧带来的、鲜明的异物感,以及那一点微妙的、掌控着她唇舌入口的压迫。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温热的气息急促地喷在他的拇指上。白釉甚至能尝到那气息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独特甜香。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退缩或思考的时间。拇指稍微向下一滑,撬开她本就微张的齿关,指腹直接按在了她柔软湿润的下排牙齿上,轻轻顶了一下。这个动作极具侵犯性,林雨霞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睛瞪大,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唔……白……”
抗议被堵了回去。
白釉俯身,终于吻了上去。
并非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攻城略地般的深吻。他的唇精准地覆上她的,先是用力地吮吸、碾压,将她本就因紧张而微凉的唇瓣迅速摩擦得温热、发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唇上每一道细微的纹路,以及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他的舌头紧跟着顶了进来——借着拇指提前开辟的缝隙,长驱直入,没有遇到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抵抗。
“嗯——!”林雨霞猛地弓起了背,双手原本抓着衣角,此刻却无力地抬起,想要推开他,却在触碰到他胸膛的瞬间,又像是被烫到般蜷缩起来,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了他外套的布料上。她的舌头惊慌失措地想要躲避,却在口腔狭小的空间里无处可逃,轻易地就被他的舌捕捉、缠绕、勾住。他的舌头强硬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齿列内侧、舌根下方……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探索和标记的意味。她唾液腺被不断刺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晶莹黏腻的银丝。
白釉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隔着风衣和里面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以及因为紧张和某种即将被唤醒的快感而引发的轻颤。他的右手则从她的下颌滑落,来到她的颈侧,大拇指按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生命鼓点般的搏动,其余四指则扣住她后颈的颈椎骨节,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头仰起,承受着这个愈发深入的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权力意味的姿势。他掌控着她的呼吸,掌控着她的津液,掌控着她仰头的角度,甚至通过后颈的施压,掌控着她一部分的神经。林雨霞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的快感和口腔里被强势侵略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无意识的呻吟,不再是抗议,更像是某种迎合的呜咽。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软化下来,靠进了他的怀里。原本虚搭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地抓紧了他外套的衣襟,指节泛白。
白釉的吻开始变化。从最初狂风暴雨般的侵略,逐渐转为更富技巧性的挑逗和撩拨。他的舌头疯情不再横冲直撞,而是像一条灵活而狡猾的蛇,时而轻柔地舔舐她的上颚,引起她一阵敏感的、触电般的战栗;时而卷住她的舌尖,模仿着交媾的节奏,缓慢而有力地吞吐、吸吮;时而又退开一些,只用舌尖描摹她唇瓣的形状,再重新深入,带来新一轮的搅动。每一次呼吸的交换,都充满了彼此唾液混合的湿黏水声,还有唇舌纠缠时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他甚至开始利用牙齿。不是咬,而是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啃啮她的下唇,感受那饱满唇瓣在齿间被挤压变形的柔软触感,留下一排浅浅的、泛白的齿痕,又在下一秒被他的舌头温柔地舔舐抚平。林雨霞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甚至开始笨拙地、断断续续地回应。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尝试着碰触他的,却又在接触的瞬间像被烫到一样缩回,然后在他的鼓励和引诱下,再次尝试,最终生涩地与他交缠在一起。
下城区的风声、远处隐约的叫卖声、污水流淌的汩汩声……所有的背景噪音都在这一刻褪去。林雨霞的感官世界里,只剩下白釉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的温度,他口腔里淡淡的、清冽似薄荷又带着少年特有味道的气息,他舌头有力的搅动,他按在后颈那带着掌控意味的手指,以及两人身体紧贴处传来的、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知的、属于他的坚硬轮廓——他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明显勃起,隔着几层布料,紧紧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那硬挺滚烫的触感让林雨霞浑身一激灵,残留的意识发出尖锐的警报,但这警报在排山倒海的感官冲击下显得如此微弱。她能感觉到那根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也轮廓分明,顶端圆润的龟头形状甚至隐约可辨。它正随着白釉呼吸的频率,在她柔软的小腹处微微跳动、磨蹭。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羞耻、恐慌和难以言喻渴望的热流,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迅速涌向四肢百骸。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完全靠白釉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裙摆下的隐秘之处,传来一阵清晰的、湿黏的悸动。内裤的布料,正在被一股暖流迅速浸
湿,紧紧贴在了她敏感的花唇上。
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白釉的吻更加深入和用力。他的右手从她的后颈滑下,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抚摸到尾椎骨,最后隔着风衣和裙子的布料,重重地按在了她挺翘的臀峰中央。林雨霞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深处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但那只手的力量不容抗拒,不仅按压,还开始缓慢地、带着色情意味地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饱满。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身体深处那湿热的悸动更加强烈一分,花穴深处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收缩、痉挛。
缺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林雨霞开始眩晕,眼前发黑。她仅存的力气只够用指甲隔着外套布料抠抓白釉胸前的肌肉,发出无声的、求饶般的抗议。白釉这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唇,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
“哈啊……哈啊……”林雨霞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她的书唇瓣已经红肿不堪,上面水光淋漓,混合着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津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唇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拉断的银丝。她的眼神涣散,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视线都无法聚焦。脸颊更是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脖颈和耳朵都染上了一片诱人的绯色。
而白釉,只是用拇指再次擦过她红肿滚烫的唇瓣,抹去那些湿痕,然后,将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当着她的面,缓慢而色情地、仔仔细细地吮吸干净上面混合的液体。他的目光始终锁着她,眼神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某种餍足的欣赏。
“味道不错。”他低声评价,声音因为刚才激烈的吻和压抑的欲望而沙哑低沉,带着颗粒感,刮擦着林雨霞脆弱的神经。“像你电话里偶尔不小心泄露出来的那种、带着甜味的呼吸。”
林雨霞的大脑还是一片浆糊,根本无法处理他这句话里赤裸裸的暗示和调戏。她只是本能地、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但那瞪视在水雾弥漫的眸子里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勾引。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小腹下方被他硬物顶着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空虚感,而那湿透的内裤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刚才自己产生了多么羞耻的反应。
“你……你……”她努力想找回一些气势,找回那个黑道大小姐应有的冷静,但出口的声音却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
白釉低笑一声,揽着她腰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让她整个前身都严丝合缝地贴在自己身上。他的嘴唇再次凑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直接灌进她的耳道:“刚才……你下面是不是湿透了,雨霞?”
直白的、露骨的询问。林雨霞浑身一僵,血液几乎要倒流回心脏。
“隔着风衣和裙子,我好像都能感觉到热度了。”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继续在她耳边回响,“还有,你扭腰想躲开我下面的反应的时候,那触感……啧,软得要命。你里面到底有多湿?嗯?”
“闭……闭嘴!不许说!”林雨霞终于找回了声音,羞愤欲死,抬起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反扣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服,随着急促的呼吸,几乎蹭到他的胸口。
“不说风情?”白釉的视线下移,落在她被风衣包裹但依然能看出起伏弧度的胸前,“那我们用别的方式确认一下,好不好?”
还没等林雨霞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原本按在她臀上的右手,突然沿着她的身侧,迅速向上滑去。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阻止。那带着滚烫温度的手掌,直接越过风衣的下摆,从她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心,毫无阻隔地、重重地贴在了她腰侧细腻光滑的皮肤上。
“啊——!”林雨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再次剧烈颤抖。那只手在她腰侧停留了不到一秒,便以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腰线向上爬升,一路抚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肋骨……最后,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隔着薄薄的文胸,一把包裹住了她左侧的、那一团柔软饱满的乳肉。
“唔嗯——!”她的惊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文胸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那只手的温度和力道。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那团绵软。他疯情先是用力地、整个手掌按下去,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感受那顶端小小的乳尖在他掌心下迅速变得坚硬、挺立,清晰地顶起文胸的海绵垫,抵住他的手心。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或测量意味的揉捏。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牢牢抓在掌心,挤压、揉搓,变换着各种形状。隔着文胸粗糙的蕾丝边缘,他能清楚感觉到乳肉被挤压变形时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以及那立起的、小小的、坚硬如豆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瑟瑟发抖地划过。
“别看你在电话里好像什么都懂,这里……反应倒是很诚实嘛。”白釉继续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另一只手依然牢牢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他的手指甚至找到了文胸边缘的搭扣位置,灵活地拨弄了一下,似乎在评估解开它的难度。“又软,乳尖又立得这么快……平时自己……碰过这里吗?情雨霞?”
林雨霞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酥麻、酸胀、还有一丝陌生的快感,正从那被肆意揉捏的乳尖为中心,疯狂地向全身蔓延。她的双腿内侧肌肉因为那过于强烈的刺激而不自觉地绞紧,摩擦着早已湿透、黏腻的内裤。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渴望被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填满。理智和羞耻心在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甚至在他粗暴的揉捏中,诚实地给出了更湿更热的回应。她只能徒劳地摇头,将发烫的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白釉的手指终于放弃了文胸搭扣,转而隔着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实的乳尖。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捏住了那小小的凸起,开始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地碾磨、揉搓、拧动。
“啊啊……别……那里……呜……”林雨霞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像被电击的虾。前所未有的尖锐快感混合着些许痛楚,从乳尖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发白。被这样玩弄敏感点,比刚才单纯的揉捏要刺激百倍。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扭动、磨蹭,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追寻更多的快感。每一次扭动,她的小腹下方都会更紧密地撞上他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而淫靡。
“看来这里……是开关?”白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更深的欲望。他更加专注地玩弄起那颗可怜的乳尖,时而重碾,时而轻拨,时而又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林雨霞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几乎化成一滩春水,连呜咽都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很快湿了一片——那是她被刺激得奶水分泌?不对,她根本没有。那是……是文胸下的乳尖渗出的、她自己都未曾了解过的、一点点晶莹的腺液,混合着汗水,早已浸湿了布料,让他的揉捏变得更加滑腻、更容易引发更强烈的刺激。
就在林雨霞觉得自己快要被胸前这一点刺激逼疯,濒临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临界点的时候,白釉却突然停下了对她乳尖的折磨。
手,离开了她的胸前,从衬衫下摆滑了出来。
林雨霞茫然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身体还在因为刚才极致的挑逗而轻微痉挛,渴望着更多。
白釉却没有再看她的眼睛。他的目光,穿透了她身体的阻拦,投向了他们侧后方不远疯情处——那条散发着下水道异味的、阴暗小巷的拐角阴影里。
一个高挑的、穿着宽厚红衣的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那里。
金发的监察司成员,惊蛰。
她不知从何时起就站在那里,又看了多久。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但白釉能清晰看到,她的下颌线绷得极紧,嘴唇抿成了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那双从兜帽阴影里投射过来的目光,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羞愤、一种被冒犯的怒意,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眼前活色生香画面激起的、生理性的燥热和渴望。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红衣袖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显然,刚才白釉和林雨霞那漫长、激烈、充满了情色意味的亲吻,以及后续隔着衣服的亲密爱抚,全都落入了她的眼中。
白釉的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又带着些许残忍玩味的笑意。他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怀里眼神迷蒙、对第三方窥伺还毫无所觉的林雨霞,用自己的身体微微调整角度,将惊蛰的视线与她完全隔开。
然后,他用依旧带着她身体温度和湿润气息的手指,轻轻抬起林雨霞的下巴,让她再次对上自己的视线。
“雨霞,”他压低声音,确保只有她能听见,“你说,我们现在这样……算是‘不能体现出下城区脏乱差的行为’吗?”
林雨霞的大脑还在因为情欲而迟钝运转,无法理解他话里全部的深意,只捕捉到了“行为”这个词。她想起之前自己的提议,本能地、羞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混乱得可爱。
白釉却笑了。是那种真正愉悦的、带着得逞意味的笑容。
“但是,”他的嘴唇再次贴近她红肿的耳垂,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那个跟屁虫还没有被彻底赶走的意思呢……看来,我们需要一点……更‘私密’的交流。”
他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飘向了惊蛰所在的阴影。那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挑衅和驱逐。
然后,他揽着林雨霞的腰,不再停留在原地,而是带着脚步虚浮的她,转身朝着另一条更加狭窄、更加阴暗、弥漫着更浓重潮气和铁锈味道的巷子深处走去。他的步子不疾不徐,却带着明确的、不容置疑的方向性——那是远离主路,深入下城区复杂如迷宫内脏、罕有人至的废弃区域的方向。
他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个红色的身影,在犹豫了几秒后,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跟了上来。只是那脚步,比之前沉重、迟疑了许多。
林雨霞被他半搂半抱地带着走,身体的敏感尚未完全平复,被他触碰的地方还在发烫。她隐约感到了不对劲,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睛看他:“白釉……我们去哪儿?这边……好像没什么好逛的……”
白釉低下头,在她依旧红肿湿润的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品尝着那上面残留的甜蜜和情欲气息。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
“去一个……可以‘好好’聊聊的地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