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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我就是人渣,陈晖洁(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706 更新:2026-08-15 09:30:24

.abc9c3795235a76f9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逗了逗狮蝎,白釉回到了房间。

  今晚临光没有来,白釉睡了个好觉。

  隔天。

  陈晖洁怒气冲冲的来到了罗德岛,由于罗德岛与近卫局合作密切,因此也没人拦着她。

  她大摇大摆的闯进了白釉的办公室。

  今天值班的人是角峰,他正在白釉身旁坐着帮白釉一起处理最近的难民物资,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陈警司,早上好啊。”他诚恳道。

  “我来找白釉博士有些事情要谈。”陈晖洁不管角峰,只是看着白釉。

  桌后白釉奇怪的看了眼陈晖洁,然后看向角峰,道:“角峰大哥,你先出去吧,我跟陈长官聊一聊。”

  角峰极为听话,将手头的文件收拢,站起身来。

  他尊敬的俯首,道:“博士,那么我就先去食堂帮忙了,您与陈警司聊完之后记得叫我,今天我是您的助理,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博士,陈警司,我先告辞了。”他彬情彬有礼朝这两人颔首示意,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白釉脸上挂着好奇,此时没有别人,他也叫的亲昵了一点:“陈姐姐,怎么了?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我……”陈晖洁双手撑着桌子,脸微微泛红,盯着眼前的白釉,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说?说自己昨晚看到你跟自己的损友诗怀雅两个人在电影院这样那样?

  而她在后面看完了整场?看着大屏幕的光照亮诗怀雅那光洁的小腹?

  怎么说得出口啊!

  看着陈晖洁在面前这样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自顾自憋着的模样。

  白釉有些困惑:“陈姐姐,怎么了这是?”

  “啊,我明白了,你是来看塔露拉的吧!”白釉恍然大悟,笑道:“怕会有人拦着你?放心吧,我早就跟大家说过了,只要是你来见塔露拉,那么不会有人拦着你的。”

  “塔露拉姐姐就在罗德岛的最下层,那里有一间独立的监牢,不过你放心好了,那里冬暖夏凉是个好地方,我们也没有对她多加限制。”

  白釉拿起自己的终端递给她:“这上面有地图,你照着走就行,我手头还有些文件,忙完了再去找你,怎么样?”

  “我,我来不是为了见她!”陈晖洁推回白釉的手,似乎有些不适应白釉这样的热情,继续盯着他,沉默了半天。

  然后才试探性的说道:“你跟,我姐姐……是不是在谈恋爱?”

  白釉一愣。空气仿佛凝固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嗡鸣声。他能清晰看到陈晖洁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愤怒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体温。陈晖洁那双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他,瞳孔深处除了质问,还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渴望得到一个能让自己理解的答案。

  “也有可能是我……观念太保守了,你到底是在跟她谈恋爱,还是那种……就……你,你应该懂我意思。”陈晖洁的声音开始发颤,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不只是因为愤怒,还有某种羞耻感——她竟然在为一个强奸过自己的人质问对方的感情状况。这太荒唐了。可是,那个雨夜的记忆,那些被强迫的快感,那些屈辱与欢愉交织的喘息声,就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神经末梢,无法抹去。

  白釉不知该如何回答。

  自己这种滥情的人渣,跟那么多人都不清不楚的,现在你问我这个?

  他沉默着,大脑飞速运转。陈晖洁的态度很微妙,她握剑的手在颤抖,但赤霄的锁扣并未开启。她在等待,在期待,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答案,而是一种确认——确认那场强奸背后,是否存在一丝真实的、能被她自己理解的动机。

  白釉思考半天,欲言又止,沉吟许久。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向陈晖洁。他的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陈晖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站定,倔强地抬起下巴,不让自己的气势被压倒。

  最终,白釉停在距离陈晖洁仅一步之遥的地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白釉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实际上……我很喜欢塔露拉姐姐。”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诚恳。他抬起手,轻轻握住陈晖洁放在剑柄上的左手。陈晖洁浑身一颤,想要抽回,但白釉的力气并不大,反而像是某种带着温度的安抚。他继续道:“我想塔露拉姐姐应该也很喜欢我。”

  “嘭!”

  陈晖洁猛地一拳砸在白釉的办公桌上,厚实的实木桌发出一声闷响。

  听到这样的回答,她彻底绷不住了。

  她愤怒无比,用那只没被握住的手指向白釉的鼻尖,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那你昨晚为什么还那样做!”

  “你跟诗怀雅!为什么要那样!?”

  “在我姐姐被关进牢房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白釉先是困惑,随后是明悟。电光火石间,他明白了。昨晚,那个光线昏暗的私人放映厅,那些撩人的呻吟,那些黏腻的水声,那些在黑暗中疯狂交媾的景象——原来除了他和诗怀雅,还有第三双眼睛。

  陈晖洁,昨晚看到自己跟诗怀雅约会了?

  她看到了多少?白书釉快速回忆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诗怀雅跨坐在自己身上,赤裸的小穴完全吞没他的肉棒,水润的唇亲吻着他的锁骨,她的尾巴缠绕着他的手腕引导他去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电影屏幕的光扫过她汗湿的背脊,照亮她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腰线。她在高潮时颤抖着咬住他的肩膀,温热的内壁痉挛着挤压他的阴茎尖端……这些,都被看在眼里了吗?

  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不是源于恐惧,而是源于兴奋——在公开场合,在距离第三者如此近的地方进行如此私密的性交,那种被窥视的风险感,此刻化作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但他没有自乱阵脚,而是很快反问道:“你看到了多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握住陈晖洁左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风情感受着那里脉搏的狂跳。

  “全,全程!”陈晖洁的脸色从愤怒的红转为羞耻的绯红。她的视线开始躲闪,不敢再直视白釉的眼睛:“你跟她在电影院里的时候,我就在你们身后两排的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她被迫回忆起每一个让她血液沸腾、又让她感到肮脏的细节——白釉的手如何从诗怀雅的裙下探入,如何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揉捏那已经湿透的阴户;诗怀雅如何难耐地扭动腰肢,如何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更深入,如何在他耳边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喘;当白釉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拉向一旁,当诗怀雅湿漉漉、已经肿胀绽放的阴唇暴露在影院昏暗的光线下时,陈晖洁甚至能看清从穴口流出的、闪着淫靡光泽的爱液……

  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她自己当时下身传来的灼热与空虚感。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渴望,但越是压制,那种渴望就越是鲜明。她看着诗怀雅脱下白釉的裤子,将那条尺寸惊人的肉棒含入口中舔舐吸吮,看着那紫风情红色的龟头如何撑开诗怀雅的小嘴,看着白釉的呼吸如何变得粗重……她甚至下意识地、在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瞬间,将手悄悄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隔着警裤那厚实的布料,按压已经发硬发烫的阴蒂。

  “我看见你……你让她用嘴……”陈晖洁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变成耳语:“我看见她坐在你身上……动……像……像个不知羞耻的……”

  这下,蚌埠住的轮到白釉了。

  他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晖洁。一股混杂着荒谬、兴奋与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腔中炸开。原来昨晚,就在他沉浸于诗怀雅温热紧致的阴道包裹时,就在他挺动腰腹将精液一次又一次灌入诗怀雅深处时,那双赤红的眼睛一直在黑暗中注视着他。她看到了诗怀雅如何在他身上高潮到失神,看到了他们下体交合处如何被溢出的白浊与爱液弄得一片泥泞,看到了他如何在诗怀雅的哭叫声中猛力肏干,将那张座椅撞击得吱呀作响……

  他非但没有感到被侵犯隐私的愤怒,反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这不仅仅是简单的窥视,更是一种奇妙的共谋——陈晖洁成了他性爱表演的观众,一个被强行带入情欲漩涡的被动参与者。他能想象到,当诗怀雅那丰腴的臀部重重坐到他胯上,发出那声淫靡的“噗叽”声时,陈晖洁的呼吸是如何停滞;当诗怀雅的阴蒂被他在抽插中反复摩擦,发出越来越高亢的尖叫时,陈晖洁的身体是如何在座位上绷紧、双腿是如何无意识地相互摩擦。

  “呃,啊,你这,你……你昨晚全都看见了?!”白釉的小脸上满是惊讶,但这惊讶迅速转化成一种玩味的、带着试探的笑容。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陈晖洁的手握得更紧,甚至向前又逼近了半步。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闻到陈晖洁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与洗衣液的味道,以及……一股极其微弱、却真实情存在的、类似麝香的潮湿气息。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搭在陈晖洁的肩膀上。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亲昵的意味,也让陈晖洁的身体瞬间僵硬。“陈姐姐,”白釉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磁性:“你当时……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陈晖洁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猛地想要挣脱,但白釉的手却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我当然是觉得恶心!愤怒!你背叛了我姐姐!也羞辱了诗怀雅!”

  “是吗?”白釉歪了歪头,笑容更深了。他抬起那只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食指轻轻按在陈晖洁的嘴唇上,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语。“可是你的脉搏告诉我,你当时的心跳很快。”他的拇指继续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感受着那剧烈搏动的血管。“你的手心在出汗,你的体温在升高,陈姐姐,你知道人在愤怒的时候,体温是不会这样升高的。”

  陈晖洁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张口想要反驳,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白釉的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感。她想起了昨晚,当白釉的手指也是这样摩挲着诗怀雅的嘴唇,然后探入她口中让她舔舐时,自己下体传来的一阵强烈悸动。

  “我当时……”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们的行为很……很不检点……”

  “不检点?”白釉轻笑出声,他的手指沿着陈晖洁的唇线滑动,然后轻轻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舌面时,陈晖洁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如果真的只是觉得不检点,你为什么没有当场制止我们?为什么……要一直看完全程?”

  “我……”

  “陈姐姐,”白釉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书上,带着他身上那令人迷醉的体香,那香味仿佛有生命般钻入她的鼻腔,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

  “没!错!”陈晖洁咬着牙,愤怒的一捶桌子,试图用更大的怒火来掩盖内心的动摇与羞耻:“在我砍了你之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她的左手已经放在了赤霄的剑柄上,但是赤霄的剑鞘卡锁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那不仅仅是因为白釉握住了她的手腕,更是因为她的身体内部,她的神经,她的肌肉,都在抗拒着拔剑的动作。那场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赤霄的剑锋抵在她咽喉的冰冷触感,白釉从后方贯穿她身体的撕裂般的疼痛,随即转化为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她的身体记得那种被强行打开、被深入、被灌满的感觉,记得她在屈辱中达到书高潮时子宫的剧烈收缩,记得她如何像发情的野兽般扭动、迎合,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浪叫。此刻,仅仅是白釉的靠近,仅仅是他的触摸和话语,就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恐慌的紧缩感。

  白釉呃了一声,然后,缓缓平复心情,但他的手并没有离开陈晖洁的嘴唇。他甚至更进一步,食指和中指完全探入了她的口腔,夹住她柔软的舌头轻轻拉扯。这个充满侵犯性和支配感的动作让陈晖洁瞪大了眼睛,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

  “这样的话,我也不瞒着你了。”白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某种阴暗的火焰。“我喜欢塔露拉,塔露拉也喜欢我。”

  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中搅动,模拟着某种淫靡的韵律。陈晖洁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眼泪因为屈辱而在眼眶中打转,但身体却开始自行分泌更多的唾液,浸润那两根肆意侵犯的手指。她能清楚地尝到白釉手指上淡淡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他皮肤的味道,疯情

还隐约带着一丝曾经属于诗怀雅的、甜腻的气息。

  “不过呢,我也喜欢诗怀雅,当然,诗怀雅也喜欢我。”

  他继续说着,手指开始轻轻按压她的上颚敏感处。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口腔窜向大脑,让陈晖洁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喘。她想要咬下去,但牙齿却软绵绵地无法用力。这是她的本能吗?不,这是身体在背叛意志。雨夜的那场强暴,似乎在她的大脑深处刻下了某种服从的印记,当白釉再次对她展示这种绝对的支配时,她的神经系统自动切入了某种熟悉的、被虐的模式。

  白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没有擦拭,反而将那沾满她唾液的手指,转而轻轻按压在她警服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慢慢向下滑动,划过被衣物包裹的胸口中央,最终停在扣得严严实实的警用皮带扣上。

  “我也喜欢阿米娅,喜欢杜宾,喜欢临光…风情…我喜欢很多人,陈长官,毫不客气的说,我还喜欢你。”

  白釉双手点在自己的胸口,态度诚恳,但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却毫无歉意,只有一种坦诚的、纯粹的欲望:“如你所见,我,罗德岛的白釉博士,是个人渣,不折不扣的人渣。”

  “我见一个爱一个,因为在这个荒唐而又悲戚的世界上,我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他的手开始解她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陈晖洁浑身僵硬,眼看着他把那条象征着她秩序与职责的皮带缓缓抽出。皮革滑过她腰间臀部的布料,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摩擦感。皮带被他随手扔在办公桌上,就像丢弃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紧接着,他开始解她警裤的纽扣。

  “不……”陈晖洁终于找回一点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像个婴儿。“这里是办公室……随时会有人……”

  “有人来更好,”白釉的笑容带着一种残酷的玩味:“让他们看看,近卫局的陈警司,是如何在自己姐姐喜欢的人面前,像只发情的母龙一样,只是被碰一下,下面就湿得能滴出水来。”

  “你……!”

  “这片大地会吃人,而我要阻止它,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败。”白釉一边说,一边拉开了她警裤的拉链。冰凉的金属拉链齿滑下,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滋啦”声。陈晖洁感觉下半身一凉,警裤和里面的黑色底裤被白釉一并往下拉到了大腿中段。她那双修长健美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也一览无余。稀疏的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边缘处已经泛起湿润的光泽,一丝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悄悄渗出,勾勒出蜜穴诱人的轮廓。阴蒂已经微微挺立,藏匿在包皮下方,像一颗亟待采摘的果实。

  “你猜猜看这几天,有多少来自乌萨斯的暗杀,有多少萨卡兹雇佣兵试图潜入罗德岛,我晚上在难民营地揪出来了多少个内奸?”白釉蹲下身,视线与她双腿之间的羞处平齐。他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最为敏感的地带,让她的小腹猛地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将稀疏的毛发润湿成深色,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属于女体情动时特有的、微腥又带着甜味的气息。

  “我很容易死,陈长官,所以……我喜欢很多人。”白釉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但他的动作却与此完全矛盾。他的脸凑近了她湿漉漉的阴户,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最敏感的缝隙。“我是个可恨的人渣,我喜欢她们爱我和在乎我的感觉,我甚至希望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倒在了拯救这个世界的路上,我的葬礼上要来一整个团那么多的爱慕者。”

  陈晖洁的手死死抓住桌子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后退,想并拢双腿,但警裤和内裤束缚在大腿中段,让她无法做出有效的防御。她能做的,只是眼睁睁看着白釉的嘴唇,慢慢贴近她最私密的部位。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却如同被钉住一般,无法合拢。大脑在尖叫着“逃跑”,身体却在微微颤抖,臀部甚至不自觉地向后撅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邀约着接下来的侵犯。

  “我是被动的,因别人的欢爱而延续生命的怪物。”白釉自嘲的笑了起来,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抽搐的阴唇。

  “啊——!”

  猝不及防的湿滑触感,让陈晖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声惊叫不像愤怒,倒更像被快感突袭后的失态。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但夹住的却是白釉的脑袋。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当那柔软温热的舌头触碰她最敏感的地带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柱,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试图夹死侵犯者,但那个动作反而将白釉的头颅固定得更牢,使他的舌头能更深入地进行探索。

  “我的体香会让人发情、我的话语会令人信赖、我的触摸会带来欢愉。”白釉一边低语,一边继续他的口交。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找到书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围绕着它快速地画圈。每一圈,都伴随着陈晖洁控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的一只手扶住她颤抖的臀部,另一只手则绕过她的腿,精准地探向她后庭紧缩的菊穴。粗粝的指尖在那紧闭的皱褶周围按压、打转,带来一阵完全陌生的、令人恐慌又战栗的刺激。

  “嗯……不……那里不行……脏……”陈晖洁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说话的语气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小幅度挺动,将自己的胯部更主动地送向白釉的唇舌。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舌头的舔舐下急速充血,跳动得越来越激烈,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拍打着她的神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灼热,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自己喉咙里情欲的味道。

风情  “我本可以当一个玩弄所有人身体的,不折不扣的混蛋,”白釉暂时放过了她的阴蒂,转而将舌头深入阴道内部。那狭窄温暖的甬道热情地包裹住他的舌,内壁的褶皱贪婪地吮吸着,分泌出更多浓郁的爱液。白釉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的麝香味充满肺部。“但我觉得那样太无聊了,所以决定在当一个人渣的同时,为这个世界做一点好事。”

  他说完这句充满讽刺的话,手指猛地用力,刺入了陈晖洁的菊花。

  “呀啊——!”

  尖锐的痛楚和异物侵入的饱胀感瞬间让陈晖洁挺直了腰背。她的手指深深陷入桌面的木料,指甲甚至留下了痕迹。后庭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此刻被一根手指残忍地撑开。疼痛之后,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异样感——那根手指在她肠道内壁缓缓抽动、探寻,最终按压在一块柔软的凸起上。

  那是……前列腺的位置?不对,那是男性的……但那里……

  还未等她想明白,白釉的指尖开始在那块敏感的凸起上施加压力,进行有节奏的按压。同时,他的舌头重新回到阴蒂上进行猛烈的攻击。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洪水决堤,瞬间冲垮了陈晖洁所有理智的堤坝。

  “啊啊——!不行……要……要……”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着白釉的头颅开始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激射而出,喷溅在白釉的脸上、嘴唇上、下巴上。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猛烈,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软软地向后倒去,全靠白釉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剧烈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兀自沉浸在余韵书中颤抖。

  白釉摊开双手,大摇大摆地坐回椅子上,用袖口随意擦了擦脸上黏腻的液体。他看向衣衫半解、双腿大开、下体一片狼藉、仍在轻微痉挛的陈晖洁,眼神里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我是第一次跟人说这些,陈长官,你也是第一个,听到我阐明我自己本质的人。”他慢条斯理地说,仿佛刚才的口交和后庭指奸只是一场平常的交谈。“我还喜欢你呢,陈姐姐,你听的很清楚。”

  他的嘴角带着对自己的讥笑,但这讥笑现在落在陈晖洁眼里,却像某种无法逃避的真理。

  陈晖洁颤抖着手,想要把被褪下的裤子拉起来,但她的手臂酸软无力,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开,爱液混合着白釉的唾液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冰凉黏腻的触感。她的菊花穴口还在隐隐抽痛,但也残留着一丝被强行撑开后的怪异酥麻。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高潮后的虚脱感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意犹未尽。

  “所以你要怎么样?现在砍了我吗?”白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听天由命的随意。仿佛脖子伸出来,就是等她那一剑落下。但那眼神分明在说:砍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能给你这种体验的人了。

  陈晖洁的手紧握在赤霄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曾经支撑她对抗感染者的那份意志力。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尽管双腿还在打颤。她颤抖的手指终于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将浸湿的布料往上拉,掩盖住那片羞耻的狼藉。然后,她拉上警裤的拉链,扣好纽扣,捡起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沾湿了一角的皮带,重新系回腰间。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僵硬,充满了自我厌恶,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认命般的平静。

  她整理好仪容,再次看向白釉。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那双赤红的眼眸里,愤怒的火焰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某种……被烙上印记后的归属感。

  “一派胡言。”她冷声说着,声音比刚才稍微平稳了一些,但脸颊却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此刻的复杂心绪,依然红得惊人。她没有看白釉的眼睛,而是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办公室的门口走去。她没有拔剑,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在她伸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白釉清楚地看到,她的腿又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只抓住门把的手,指节再次因为用力而发白。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白釉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麝香、汗水和女性体液混合的微妙气味,以及那份刚刚被强行建立、又心照不宣地维持着的,扭曲而脆弱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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