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5656c867a522b3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罗德岛用来迷大型驮兽的麻醉剂,是以前去萨尔贡剩下来的。
这种麻醉剂通过塔露拉的加温,瞬间就能够生效,对几乎任何目标实施抓捕。
或许魏彦吾或者年与博卓卡姒妲那个等级的强者会有些许抗性,但是显然陈晖洁没有。
陈晖洁晕了过去,塔露拉怜爱的将自己的妹妹抱到了床上,叹了口气,看向白釉。
“你身上怎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
“不止呢。”白釉一乐,开始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什么麻醉喷雾,用胶囊包装的各种奇怪药剂,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古怪的小玻璃瓶,里面的颜色甚至都不完全统一。
“上次被拉普兰德抓走之后,我就开始在身上带这些东西了,这样至少遇到以前那样的情况,我还可以反抗一下。”
塔露拉深深皱眉:“你直接拔剑不就行了吗?你的剑术我生平仅见,明明很强。”
“但我不想遇见任何事情都只有拔剑砍人这一个选项。”白釉微笑着将那些瓶瓶罐罐又收了起来,然后脱掉了外套,走向塔露拉。
“塔露拉姐姐,亲亲。”
塔露拉无奈的张开手迎接他,两人毫无迟疑的深吻,似乎彼此都将这种暧昧行为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你要我迷昏晖洁,是想要……她吗?”塔露拉低声问道:“我或许阻止不了你,但也不能做违反晖洁意愿的事情,我希望你明白。”
“我知道的啊,我只是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罢了。”白釉轻轻抚摸塔露拉的脸,再次吻了一下,然后道:“不过看这个架势,陈姐姐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
“而不想要放过我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塔露拉姐姐应该很清楚。”
塔露拉眯起眼睛:“那就等她自己主动的时候再说,你要是这时候下手,对得起我吗?”
白釉耸耸肩,道:“那,把我的衣服留给她总可以吧?让她明白,我所言非虚。”
塔露拉红着脸:“那不是还是要她?闻了你的味道……很少有人能撑得住吧!”
“晖洁她长大后成了个工作狂,平时更是没有任何男性朋友,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你……她会忍不住的。”
白釉倒是很坦诚,搂着塔露拉的腰,手掌顺着她脊骨的曲线向下滑去,隔着那层不算厚的居家服,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弧度。他凑在塔露拉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刻意放轻放慢的嗓音像带着细小钩子:“我就是那么想的,我是人渣嘛。”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塔露拉的侧腰滑到小腹,隔着布料轻轻按揉那平坦而紧实的小腹下方,拇指似有若无地隔着衣料,按压在她耻骨上方那块柔软的凹陷处。
“总有一天我要把塔露拉姐姐和陈姐姐都摆在床上的。”他的话语直白得烫人,手上动作却越发轻柔,“摆在同一张床上,左边是你,右边是她。我要看着你被肏得说不出话时,她还在旁边睡着,浑然不知……或者,让她醒着,看着她那位高贵端庄的姐姐,是怎么被我干得浪叫求饶的。”
“小混蛋……”塔露拉咬着下唇,从齿缝间挤出这三个字,脸颊已经烧得通红。她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那对即使在宽松居家服下也显露出惊人规模的双峰,随着她加重的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她抬手掐了掐白釉的脸蛋,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惩戒,不如说是带着羞恼意味的撒娇,指腹蹭过他光滑的脸颊皮肤时,甚至带着一丝留恋的摩挲。
她能感觉到白釉顶在她小腹上的坚硬热度,那根东西哪怕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无比地宣告着它的尺寸和硬度。塔露拉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疯情痉挛了一下,股间熟悉的空虚感伴随着湿意悄然蔓延。被自己名义上的囚徒、实际上的小情人这样贴着身体说着下流话,而她竟然……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塔露拉姐姐,我想要了。”白釉没有给她更多调整呼吸的时间,他侧过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然后张口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舌尖先是轻轻舔舐耳垂柔软的轮廓,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块软肉,湿热的吐息全数灌进她的耳道。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更加用力地顶着她,甚至开始隔着裤子布料,缓慢而坚定地摩擦她小腹下方那块敏感的区域,模拟着抽插的节奏。
“什,什么?不行,晖洁还在旁边呢!”塔露拉浑身一颤,被他含住耳垂的触感和那直白的索取让她腰肢发软,但她理智尚存,瞥了一眼床上昏睡的妹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慌乱和挣扎。她试图向后缩,但白釉箍在她腰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牢固,反而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身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长度,甚至顶端龟头隔着布料抵住她时疯情,那微微凹陷的马眼位置传来的灼热脉动。
“她在睡觉,少说也得昏迷半天时间呢。”白釉松开口,舌尖却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舔舐她脖颈侧面那细腻的皮肤,留下湿亮的水痕。他声音低沉,带着哄骗和不容置疑的味道。“好啦,别犹豫了,我去拉上窗帘。”
他说着,却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抱着塔露拉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陈晖洁躺着的床铺,正面朝向窗户。这样一来,塔露拉看不到妹妹的情况(虽然那让她心理压力稍减),却也让她将自己身体的正面、那因羞耻和逐渐升腾的欲望而微微颤抖的模样,完全暴露在白釉的视线和掌控之下。白釉这才松了一只手,伸长手臂,轻松地将房间那扇有些破旧的窗帘“唰”地一声拉上。
昏暗的光线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只有窗帘缝隙透入的几缕微光,勾勒出物品模糊的轮廓和人体温热的剪影。这昏暗增加了私密感,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塔露拉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书白釉的手掌重新贴回她腰侧时的热度,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从白釉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少年清爽体味和一丝若有若无雄性麝香的暧昧气息。
“这个点,整个下层区都不会有人的。”白釉的声音在昏暗里更显磁性,他重新从背后贴上来,这一次,双手毫无阻碍地直接撩开了塔露拉居家服的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腰际细腻光滑的皮肤上。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摩挲着她腰侧敏感的曲线,然后慢慢向上攀爬,指尖掠过她的肋骨,最终隔着轻薄的内衣,精准地抓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肉。
“唔……”塔露拉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白釉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乳房包裹住,他并没有急于揉捏,而是先用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腴和弹性,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软肉拢在手中掂了掂,感受着那份重量和随着她呼吸而轻微颤动的美妙触感。粗糙的拇指指腹,则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布料情,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碾压她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尖。
“塔露拉姐姐叫大声点也没问题。”白釉一边隔着内衣玩弄她的乳房,一边将滚烫的嘴唇印在她的后颈上,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亲吻,湿滑的舌尖时不时轻舔一下她敏感的皮肤。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小腹,并且继续向下,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居家裤的裆部位置,隔着不算厚的棉质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的痕迹。他的中指蜷起,指节隔着布料,重重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上,并且开始画着小圈按压、碾磨。
“啊……别……别在那里……”塔露拉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白釉结实的大腿从后方顶开。他的膝盖挤进她的腿间,迫使她维持着一个双腿微微分开的站立姿势,更方便他手指的侵犯。那隔着布料的按压和碾磨,带来的快感尖锐而直接,让她腿根发软,股间的湿意瞬间加剧,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了已然湿润绽开的私处皮肤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
“……才不会啊!”塔露拉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在收缩、泌出更多的液体,空虚感伴随着从阴蒂和乳尖传来的双重刺激,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而身后紧贴着她的少年,那根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裤子,紧紧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晃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能感觉到正在一下下蹭过她尾椎骨下方、会阴上方的敏感地带。
“不过,这可是你自找的!”塔露拉终于像是放弃了某种抵抗,猛地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捕捉到白釉的嘴唇,然后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凶狠劲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情或安抚性的亲吻。塔露拉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欲、羞恼,以及一丝自暴自弃的放纵。她主动撬开白釉的牙关,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她特有的清冽气息,却又不容置疑地缠上白釉的舌尖,用力地书吸吮、舔舐,仿佛要将刚才被撩拨起来的火焰也传递给他。她的双手也不再只是被动地垂着,而是反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白釉结实紧绷的臀部肌肉,用力地将他按向自己,让两人下身的贴合更加紧密、毫无缝隙。
白釉发出满足的闷哼,对塔露拉突然的主动反攻欣喜若狂。他立刻反客为主,吮住她的舌尖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抓着她乳房的手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隔着内衣将那片柔软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更是捏住了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尖,肆意地捻弄、拉扯,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挺立。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抚摸,而是灵巧地解开了塔露拉居家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猛地向下拉到了大腿中段。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湿热的私处皮肤,让塔露拉浑身一激灵,但她还沉迷在那个激烈湿吻中,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呜咽。白釉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湿滑的秘地。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轻易地分开了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指尖触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硬的小豆粒——她的阴蒂。他用指腹重重地摩擦过去。
“啊嗯——!”塔露拉猛地从深吻中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白釉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下,在那湿漉漉、温热紧致的穴口打转,指尖感受着那里肌肉阵阵收缩吮吸的邀请。他的手指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变得滑腻无比,然后,他屈起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紧致湿热的肉穴入口,插了进去。
“哈啊……你……手指……放进来……了……”塔露拉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绷紧,但内里湿滑的甬道却忠实地欢迎着手指的探索,紧致的内壁肌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吸吮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
白釉感受着手指被湿热软肉紧密包裹的美妙触感,那里面又湿又热,紧紧箍着他的指节,还在不断地收缩、蠕动,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插入都刻意弯曲指节,刮蹭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皱褶,每一次抽出又用指腹重重碾过她湿滑的穴口和上方的阴蒂。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一直按压在风情阴蒂上,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快速地画圈摩擦。
“唔……嗯啊……慢、慢点……那里……太……太刺激了……”塔露拉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眼神迷离,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向下滑去,全靠白釉从背后紧抱着她才没瘫倒在地。她臀部的布料因为裤子被褪到腿弯而堆叠着,露出大片白皙紧实的臀肉。白釉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终于等到了机会,隔着彼此碍事的裤子,但至少没了内裤的阻隔,那滚烫的柱身得以更直接地挤压、摩擦着她赤裸的臀缝和会阴。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硬度和尺寸,顶端湿漉漉的、不断渗出黏滑液体的龟头,正一下下蹭过她臀缝深处那个更隐秘的、未经人事的褶皱——她的肛门。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和摩擦,带来的是更加羞耻和禁忌的刺激感。“不……那里不行……不能碰那里……”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却娇软得毫无说服力。
白釉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朵:“别怕,今天不动那里……至少现在不动。”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水声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变得越发清晰响亮,噗嗤噗嗤,混合着塔露拉抑制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着。
“塔露拉姐姐,想要我吗?”白釉咬着她红透的耳尖,低声问道,手指的抽插却猛地变得又狠又快,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的软肉,“想要我……用这根东西,插进你现在又湿又紧的小穴里吗?”
“啊……啊……要……我要……”塔露拉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浪潮拍碎,她甚至忘记了一墙之隔的妹妹,只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胡乱地点头,语无伦次地求欢。“快……快点……给我……白釉……用你的……插进来……”
得到许可的瞬间,白釉猛地抽出了沾满湿滑爱液的手指。塔露拉顿时感觉体内一阵剧烈的空虚,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白釉松开她一点,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自己的裤扣和拉链,将那根书
早已憋得发痛、紫红色怒张的粗长肉棒彻底解放出来。昏暗的光线下,那根尺寸吓人的性器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绕,龟头像蘑菇头般硕大油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重新贴回塔露拉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那粗大的龟头凑到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开合、不断泌出晶莹爱液的穴口。滚烫的龟头抵住湿滑入口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白釉腰部用力,没有太多犹豫和停顿,就着那滑腻的爱液,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粗长硬热的肉棒,破开湿软紧致的层层媚肉,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道,一寸寸地撑开、挤入、深入,直到整根完全没入塔露拉温暖湿滑的身体最深处,紧密无间地契合在一起。塔露拉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填满的、近乎呜咽的长吟,身体被顶得向前倾,双手下意识地撑住了面前冰冷的墙壁。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太粗、太烫,入侵感如此强烈,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被撑开、撕裂、然后又被完完全全地填满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占有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思绪。
“哈……塔露拉姐姐,里面……好热,好紧……”白釉也满足地喘息着,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伏在她背上,细细体会着被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壁全方位包裹、吸吮、绞紧的美妙滋味。那里面温暖、湿滑、紧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顶端龟头抵住的那块最深处的、柔软滑腻的肉褶——她的子宫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和悸动,一下下地轻轻顶撞着他的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塔露拉光滑的后背,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亲吻、舔舐,双手则抓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随着撞击而晃动的巨乳,隔着衣服用力揉捏。下身的连接处,他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塔露拉趴在墙上,臀瓣高高翘起,接受着身后少年凶猛的占有。最初的饱胀和轻微的撕裂感过去后,被填满的快感和体内深处被撞击带来的酥麻感开始汹涌而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热度、脉动,每一次微小的调整角度,龟头摩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都能引起她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和低吟。
“动……动一动……别……别停……”她终于忍不住,回过头,眼神迷蒙地看向白釉,红唇微张,吐出求欢的话语。
白釉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邪气。他双手紧紧箍住塔露拉的腰侧,猛地向后抽出肉棒,直到几乎只剩龟头还卡在湿滑的情穴口,然后,腰腹肌肉绷紧,以更大的力道、更快的速度,狠狠地撞了回去!
“啊啊——!”
肉体相撞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更加响亮的水声和塔露拉拔高的呻吟,在这个被窗帘遮蔽的昏暗房间里回荡起来。白釉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全力以赴,深埋到底,粗壮的肉棒次次都狠狠地撞上她体内最深处那块柔软的软肉,像是要凿穿她的子宫口一样。龟头棱角刮蹭着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塔露拉的呻吟声很快变得破碎不堪。“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了……啊啊!”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躯体了,那强烈的撞击不仅带来灭顶的快感,还有一种被彻底征服、被蛮力打开的羞耻和屈从感。她的膝盖发软,全靠白釉的支撑和白釉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才让她不至于滑倒。胸前被揉捏的乳尖硬得发痛,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白釉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一边维持着凶狠的冲撞节奏,一边再次含住她的耳垂舔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满足:“塔露拉姐姐……你里面……吸得我好紧……水好多……全都流到我腿上了……”
“别……别说……嗯啊……哈啊……”塔露拉羞得无地自容,但那露骨的话语却像催化剂,让她身体反而更加兴奋,泌出更多的爱液,内壁绞得更紧。她的尾巴也不知何时蜷缩起来,尾尖扫过白釉的大腿,又无力地垂下。
“舒服吗?塔露拉姐姐?”白釉一边用力冲撞,一边恶劣地问着,腰部挺动的动作越发狂野,臀部的肌肉因为发力而绷紧鼓起。“被我……这样从后面干……舒服吗?比上次在浴室……还要舒服吧?”
“……舒……舒服……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塔露拉彻底放弃了矜持和抵抗,她扭动着腰臀,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甚至在他每一次深入时,故意向后缩紧臀部的肌肉,让阴道更深地吞入那粗长的凶器,让内部的敏感点更紧密地贴合摩擦。她已经彻底沉溺在肉欲的海洋里,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立场,忘记了旁边床上还昏睡着自己的亲妹妹,她此刻只是白釉身下这具渴望着被填满、被征服、被干得神智不清的女性肉体。
白釉被她主动的迎合和体内骤然加大的绞紧力度刺激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松开,一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身体连接的前方,手指摸索着找到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尖重重地按压、快速地拨弄。
三重刺激之下,塔露拉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变调的尖叫:“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白釉……我……我要……泄了————!!”
伴随着她濒临崩溃的哭喊,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部像是发生了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抽搐、挤压着深入其中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淋在白釉粗大的龟头和冠状沟上——她抵达了剧烈的高潮,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潮吹。
白釉被她高潮时阴道内极致的紧缩和痉挛绞得头皮发麻,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他低吼着“一起……”,死死抵住她身体最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塔露拉高潮后敏感收缩的子宫深处。
两人保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浸湿了彼此的皮肤和衣物。白釉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着,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还在轻微地悸动,吸吮着残留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白釉才缓缓将半软的性器从她湿漉漉、一片狼藉的穴口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溢了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塔露拉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白釉及时扶住了她,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拥入怀中,给了她一个湿漉漉的、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吻。这个吻绵长而温柔,与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形成了鲜明对比,仿佛是事后的安抚,又像是下一次风暴前的宁静。
陈晖洁的意识有些迷迷糊糊的。
恍惚之中,她好像听到了塔露拉在呼唤自己,在说着什么,来自姐姐的亲密拥抱让她沉浸在睡梦里不愿意醒来。
好舒服……被窝里好暖和。
只是,怎么还掺杂着一个少年的声音?
哦对,那是白釉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过一次就忘不了,悦耳动听。
陈晖洁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人拥抱着,压在床上,温暖又舒服,那是塔露拉的怀抱,她能感觉出来。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被自己的姐姐这样拥抱过了,从那时候塔露拉被掳走到现在这么久,她的思念没有一天停止过。
“姐姐……”陈晖洁梦呓着。
“唔……”塔露拉似乎在回应她。
只是两人之间隔了一层被子,感觉有些别扭。
陈晖洁秀眉微皱,有些迷迷糊糊的醒来,模糊的双眼缓缓睁开,看到了面前的塔露拉。
自己的姐姐眼含泪水,面色潮红,有些激动的看着自己,表情充满了怜爱,不再是那样的高贵冷艳。
“晖洁,再睡会儿吧……”塔露拉低声说着,声音颤抖,她低下头,轻吻陈晖洁的额头,动作轻柔。
只是她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猛地往前一顶,牙齿磕到了额头,似乎是嗑疼了,轻轻呜了一声。
陈晖洁在她的安抚下继续闭上眼睛,之前吸入的那些东西还在起效,她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随时都会睡过去。
不过,睡过去也没什么事情吧,反正有塔露拉在……那种阔别已久的安心感,正让陈晖洁卸下所有防备。
“姐姐……我好想你……”陈晖洁继续低声道。
“我,我也很想你,晖洁。”
陈晖洁皱着眉,闭着眼睛,仿佛在说梦话,带着自己的真情实感:“我好迷茫……找你找了这么久,却又出了这种事……白,白釉他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人呢……”
塔露拉闷哼一声,吐气如兰,紧贴着自己妹妹的脸颊,低声回道:“现在就不要想那个了,晖洁,我是……罗德岛的囚徒,但是以后我一定会出去的。”
“还有白釉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多想了,好好休息吧。”
塔露拉,悄悄将一件衣服塞进了被子里。
陈晖洁立刻就被吸引了,闭着眼睛嗅了嗅,迷惑道:“姐姐……这是什么味道?”
“没,没什么,不过是我的一件衣服……今天不打算穿了,就先放在被子里……小,小点劲呜……好,好闻吗?”
“好闻,很香……闻了之后,感觉更困了……”陈晖洁迷迷瞪瞪答道。
“姐姐……我,再睡一会儿,好吗?”她轻声问着,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回到那个塔露拉会抱着她,跟她一起看故事书的时候。
“嗯……啊啊,好,晖洁……继续睡吧,我,我会陪着你的……嗯啊……”塔露拉低声说着,声音不时停顿一下。
脑子里乱糟糟的陈晖洁,甚至没办法调动思绪去怀疑些什么,只是沉沉的闭上眼睛,之前紧缩的眉头也松开了,逐渐睡去。
“轻点……”塔露拉低声道。
白釉撩开脸上的衣服,手抓着塔露拉的尾巴搓个不停。
“我也想停下来,谁叫塔露拉姐姐紧张的……那么用力,这可不怨我啊。”
“好啦,反正陈姐姐也睡了,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