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f08093973f5cfc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隔天,白釉收到了好几分入职申请。
“奶奶滴,怎么连陈晖洁也来挂名兼职啊?”白釉额头冒青筋:“想找个由头来天天看她姐姐是吧!”
“博士,陈长官她肯定很想念自己的姐姐,不,不过她应聘的职业好像是……剑豪哦。”亚叶坐在他身旁,优雅的处理着文件。
“嗯……切,算了,不管她了。”白釉咔嗒盖章签字:“上了岛可就由不得你啦!”
“还有诗怀雅姐姐的……嗯,她动作真快,好好好……”白釉继续盖章签字。
一旁的亚叶却眯起眼睛,语气奇怪道:“博士,您管诗怀雅长官叫什么?”
“叫姐姐啊。”白釉看向她,神情坦然:“我跟她关系好啊,怎么了。”
“……您跟谁关系似乎都不错呢。”亚叶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件。
“是喔,我确实跟任何人都能搞好关系。”白釉意有所指道:“就算是偷我内衣拿去每天闻个不停甚至做什么奇怪事情的家伙……”
“也可以跟我坐在一起处理文件什么的。”
亚叶红了脸,猛地站起身来,啪的收起自己的文件夹,夹在了腋下,羞愤难耐道:“我突然想起医疗部还有事要我做,文件我审批完了会委托别人送过来,博士,我先告辞了!”
她快步走到门口,刚打开门,白釉就又道:“亚叶姐姐,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去我房间帮我把衣服洗了吧。”
“拜托你了哦~”
亚叶的脚步停了一下,头也不回道:“是……我知道了。”
随后,快步走出房间。
亚叶离开之后,白釉老老实实的处理文件,到了中午才伸了个懒腰。
“哈欠……”白釉站起身来,今天早上吃了一大堆芙蓉的营养餐,整个罗德岛也就他能够面不改色的吃下那玩意儿了。
不过也不知道芙蓉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营养餐的菜色实在是有些奇怪。
什么韭菜炒鸡蛋,枸杞炖鸡汤……都是炎国菜里比较壮阳的菜色。
红书着脸端上来的时候,白釉都以为她在暗示自己了,不过只是放下就跑了,让白釉有点可惜。
干脆大中午的回宿舍睡一觉好了。
白釉双手插兜,悠哉悠哉的回到了房间。
自己的房间锁到现在也没修好,也不知道维修部的人到底是在偷懒,还是有什么人跟他们说了点啥,反正就算白釉找过去,维修部的人也一副忙的不可开交的样子,一个个的甚至都不搭理他。
白釉拉开门,走进房间。
拿起房间门口小桌子上放着的小布玩偶,朝着一个地方扔了过去。
“哎呀!”抱着双腿坐在暗处的狮蝎被他砸中,可爱的叫了一声,然后捡起玩偶,笑嘻嘻地看向白釉:“博士,中午好呀。”
“中午好,吃了饭了吗?怎么在我房间躲着啊?狮蝎?”白釉一边换上拖鞋一边道。
“博士的房间闻起来很安心,所以喜欢待在这里,然后,嗯……吃,吃过饭了。”她的语序有些混乱,尽管逻辑清晰,但还是不太适应跟人交流。
“博士这个时候回来,是要休息吗?那我这就走……”她笑嘻嘻的站起身来,手捧着小玩偶走到门口,将玩偶摆在了该在的地方。
白釉却伸手拦住她,这小家伙这个样子抓机会粘着他,实在是让他有些意动。
“第四次发现你了哦,狮蝎,话说既然你吃过饭了,要不要午休一会儿?”白釉低声问道。
狮蝎还是很单纯的,摇了摇头道:“不了,博士要休息的话我还是不打扰比较好,我回自己宿舍就可以了!”
就在白釉还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外面走廊传来一个脚步疯情声。
那个脚步声哒哒作响,应该穿的是靴子,而且从急促的程度来看,来人很沉稳。
而白釉听着更加熟悉,就好像狗能通过脚步声听出是主人还是陌生人一样……这个比喻虽然不恰当,但是确实如此。
他辨认出,来人是杜宾。
杜宾这个点来找我?没好事!
他想要让狮蝎赶紧离开,但是一扭头,却看到狮蝎抱着尾巴正在往桌子底下钻。
……你养成习惯了是吧!
白釉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出来,没事的,现在可以直接走。
但是狮蝎却红着脸摇摇头,畏畏缩缩的一缩脑袋,彻底钻进了桌子底下去。
这……这孩子钻上瘾了!
这不摆明了就是想听墙角吧!
狮蝎,你不纯洁了啊!
白釉想要去拽她出来,但是还没走到桌前,就听到身后的门猛地被人拉开,传来杜宾有些中性的声音书:“博士,您中午没有去吃饭吗?是不是早上芙蓉的营养餐吃坏了肚子?”
杜宾出现在门口,紧盯着白釉。
白釉的手停了下来,咳嗽两声,扭头看向杜宾,道:“我没事啊,是早上吃太饱了,现在还不饿,所以准备回来多睡一会儿……不用管我的,杜宾姐姐。”
杜宾嘭的一声关了门,拿起小桌子上的镇纸,如当初的博卓卡姒妲一样干脆利落的将门锁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会这一招?
白釉明白她想做什么了。
杜宾缓步走到白釉面前,骄傲的罗德岛首席教官此时脸上带着红晕,在白釉面前立定站好。
“……主人,我能陪您一起睡吗?”她娇羞着说道。
白釉沉默了。
……这下真的要让狮蝎听墙角了啊。
唉,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接受了事实的白釉反问道:“是,单纯的午休还是?”
杜宾微笑起来,红着脸,摘下白釉送给她的帽子,眼里仿佛在冒粉红色的小心心:“当然还要让主人,尽情使用忠于您的佩洛。”
“午休的时间恐怕不足以让您从头到尾好好享用我,那么就像上次一样,怎么样呢?”
“让我成为您的工具吧……主人”
白釉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杜宾用那双因常年握持军械而粗糙却有力的手掌搂住他的腰,强迫着他后退了几步,背抵桌面,随即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上了桌沿。
他的视线与杜宾平齐,能看到她军帽下那双总是锐利审视的眼睛此刻笼罩着一层湿润的、近乎献祭般的光。办公室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午间的阳光透过缝隙,在杜宾坚毅的脸庞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也照亮了她微微颤动、泛着光泽的嘴唇。她今天穿着标准的罗德岛教官制服,深色的外套笔挺,内里的衬衫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战术长裤包裹着修长紧实的大腿。然而这份严肃的装束之下,却弥漫着一种近乎悖逆的、臣服的渴望。
她蹲在了白釉的面前,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膝盖接触地面的声音很轻,却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她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白釉的裤裆,而是先摘下了自己那顶象征身份与荣誉的教官帽,放在一旁的地板上,动作缓慢而虔诚。然后,她抬起脸,仰视着坐在高处的白釉,眼神里的锐利彻底融化,只剩下全然交付的顺从与一丝羞怯。
“主人,”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气音,“请允许我……为您服务。这是我……作为您专属佩洛的特权与义务。”
说完,她没有等待白釉的回答——或许在这种时刻,她更倾向于将这视为一种既定的、不需要回应的命令。她抬起双手,开始解开白釉的腰带。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她指尖的操控下显得异常清晰。接着是裤链拉开的细碎声响。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喷出的温热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熨烫在白釉已然硬挺起来的阴茎轮廓上。
白釉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这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到极致的兴奋与渴望即将释放前的震颤。她小心翼翼地将白釉的裤子连同内裤褪到膝盖处,让那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隐现的粗大肉棒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她灼热的视线中。龟头饱满,色泽深红,顶端的小孔(马眼)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粗长的柱身微微上翘,散发出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
杜宾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这个平日里在训练场上不苟言笑、一个口令能让新兵蛋子抖三抖的铁血教官,此刻正跪在自己学生的面前,准备用嘴侍奉对方的性器。这种身份与行为的巨大落差,让空气都仿佛带电。
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最后凝聚勇气,或者是在感受这份屈辱与臣服带来的、扭曲的快感。然后,她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而专注,仿佛在执行一项最高优先级的任务。她伸出粉色的舌头,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像品尝珍馐一般,先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下方紧系带的位置。
“嗯……”白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杜宾听情到这声回应,仿佛受到了鼓励。她开始用舌尖更加细致地舔弄那个部位,同时抬起眼,观察着白釉的表情。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将那些渗出的清液刮下,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品味,然后低语道:“主人的味道……很浓。”
接着,她的攻势升级。她张开嘴,不再是试探,而是将整个龟头部分缓缓纳入口中。她的口腔内部异常温热、紧致、湿润。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根部,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圈。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嘴里搏动,充满力量感。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进行浅尝辄止的口交,每次深入都只到喉咙口前一点的位置,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掌住白釉的大腿根部,指尖陷入肌肉,另一只手则托住自己的下巴,情仿佛在辅助吞咽的动作。
白釉低下头,能看到杜宾一头整齐的灰色短发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能看到她因深喉努力而微微泛红的眼角,能看到她坚毅的下颌线在努力吞咽时绷紧的弧度,以及她脖子上那个属于佩洛族的、象征忠诚的项圈——此刻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她完全沉浸在侍奉中,表情专注甚至带着一丝神圣,仿佛这不是口交,而是某种神圣的净化仪式。
桌子底下。
狮蝎紧紧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点声响。
隔着一层不算厚的金属桌板,声音被放大、扭曲,却依旧清晰得可怕。
她听到了杜宾教官那平日里严肃冷硬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黏腻,仿佛浸满了情欲的蜜糖。她听到了布料摩擦声、金属扣响声、以及……那清晰的、液体搅动的、湿润的水声。
“啧啧……咕啾……”
每一声吞吐,都像一根羽毛,搔刮着狮蝎最隐秘的神经末梢。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酸麻的热流。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并拢的腿根处,薄薄的裙料已经被某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湿润悄悄浸透了一小片。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的是,她能闻到。
从上面,从桌板与地面的缝隙间,飘散下来一种混合的气味。有博士身上那种干净的、令人安心的皂角味,但此刻却混杂了一种更强烈的、雄性的、带着淡淡腥膻的麝香气息。还有一种……属于杜宾教官的、汗液与某种女性分泌物混合的、略微潮湿的甜腻味道。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剂,无孔不入地钻进狮蝎的鼻腔,直冲她的大脑。
她甚至能感觉到头顶桌板的轻微震动。那是博士可能因为快感而绷紧情肌肉,脚后跟无意识地轻磕桌腿?还是杜宾教官在用力深喉时,额头抵在了桌板上?
想象,比亲眼所见更加折磨人。狮蝎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平日里那位严厉的、令人敬畏的杜宾教官,像最温顺的母狗一样跪在博士面前,张着嘴,努力吞吐着那根……那个东西。她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是屈辱,还是沉迷?她的喉咙会被撑得鼓起吗?她会流口水吗?
“哈啊……杜宾,慢一点……” 博士压抑的、带着喘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有些模糊,但其中的愉悦感显而易见。
“是……主人。” 杜宾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嘴里含着东西,但那份顺从和渴望却半分不减,“但是……您这里,变得好硬……好烫。我的舌头……好像都要被烫化了……”
接着,风情是更加激烈的声响。水声变得更加密集、粘稠,夹杂着喉咙被强行撑开时发出的、短促的“呃、呃”声,以及沉重而急促的鼻息。
“舔下面……对,就是那里……用舌尖顶……”
“呜……好的,主人……这样……舒服吗?”
“舒服……杜宾的嘴巴,真是太会服侍人了……”
对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刺进狮蝎的耳朵里。她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要烧起来,身体深处那股热流更加汹涌了。她忍不住悄悄挪动了一下姿势,并拢的膝盖摩擦了一下,一股更加强烈的酥麻感猛地窜上脊椎,让她差点哼出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尾巴尖,用疼痛来对抗那种陌生的、汹涌而来的快感。
但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透过桌板与地面那狭小的缝隙,向外望去。
她能看到不远处的地面上,杜宾脱下的那顶教官帽。再往外一点点,是两双鞋。一双是博士常穿的便鞋,此刻一只还规矩地穿在脚上,另一只……似乎因为主人的姿势而半挂着。而在那双便鞋前方,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那是杜宾教官的靴子。此刻,那双靴子并非整齐地并拢,而是以膝盖跪地的姿势,靴尖着地,脚跟抬起。靴子的主人显然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膝盖和小腿上,并且……在轻微地前后晃动。
随着每一次晃动,靴尖与地面摩擦,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的声响。这个动作的节奏,与那粘稠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声,隐隐契合。
狮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那双晃动的军靴,想象着杜宾教官挺翘的臀部随着口交动作而摆动的弧度,想象着她被战术长裤紧紧包裹的腰肢可能扭出的曲线……这种窥视带来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上方,口交似乎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杜宾……转过去。” 白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水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杜宾略显急促的喘息和吞咽声。“是……主人。” 她顺从地回答,声音有些嘶哑。
接着,狮蝎听到了情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身体移动时带动的风声。从缝隙里,她看到那双黑色军靴转动了方向,变成了靴子侧面朝向桌子。然后,她听到了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以及……布料被用力褪下的声音。
杜宾教官……把裤子脱了?
狮蝎的心跳漏了一拍。
紧接着,是身体与桌沿碰撞的轻微闷响,以及杜宾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呼。“啊!”
“自己趴好,把屁股翘起来。” 白釉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磁性。
“……是。” 杜宾的回答带着颤音,然后是身体在桌面上调整姿势的摩擦声。狮蝎从缝隙里看到,那双军靴的站位发生了变化,现在变成了脚尖踮起,脚跟离地更高,膝盖弯曲的角度更大——这是一个标准的、趴伏翘臀的姿势。
随后,是手掌拍打在丰满肉体上的清脆响声。
“啪!”
“呃!” 杜宾闷哼一声。
“自己说,这是什么?” 白釉问。
“是……是主人的佩洛……不知羞耻地撅起的屁股……” 杜宾的声音带着羞耻,却又奇异地混合着兴奋。
“啪!” 又是一下,力道似乎更重了。
“再说一遍,今天为什么来找主人?”
“因、因为……想被主人使用……想得下面都湿透了……从早上训练时就在想……想到小穴发痒,乳头都硬了……” 杜宾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不顾羞耻,“想被主人这样打屁股……想被主人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从后面……”
她的声音近乎呜咽,充满了情欲的渴求,与平日里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桌子底下,狮蝎感觉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杜宾教官……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么直接,那么放荡……却又那么……真实。那份渴望如此赤裸,如此强烈,强烈到隔着桌板和空气,都能灼伤狮蝎的皮肤。她感觉自己腿间的湿热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黏腻一片。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轰作响。
“自己扒开,让我看看有多湿。” 白釉命令道。
一阵短暂的静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是皮肉被手指分开的、粘腻的细微声响。
“看……主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阴唇都肿了,颜色好深……” 杜宾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在展示,又像是在描述,“小穴口……一直在收缩,流了好多水……把桌子都弄湿了一小片……”
“求我。” 白釉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求求您……主人……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狠狠地干我……干您下贱的佩洛母狗……把我的小穴填满……插到子宫口……” 杜宾的求饶声又快又急,带着哭腔,却充满了迫不及待的淫靡,“快给我……主人……再不给……我要疯掉了……”
然后,是期待已久的、沉重的撞击声。
“噗嗤——!”
那是粗硬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阴唇,突破紧致湿滑的穴口,深深楔入肉腔最深处时,发出的、淫荡到极致的粘稠水声。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
“啊啊啊啊——!!!” 杜宾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那叫声里充满了被彻底贯穿的满足、痛苦与极致的快慰。她的尖叫随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半,变成了含糊的呜咽,可能是她自己咬住了手臂,或者……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嘴。
紧接着,狂暴的、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啪!”
那是结实的臀部肌肉与男性胯部激烈碰撞的声音,又快又狠,每一下都仿佛用尽了全力,要将身下的女人彻底捣碎、贯穿。混合着更为响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甬道内充沛的爱液被粗大肉棒反复抽插、搅动、带出又挤入的声音。还有桌腿与地面摩擦的“吱嘎”声,显示着冲击的力道之大。
“呃!呃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杜宾的哭喊和淫叫断断续续地传来,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吞咽唾液的声音,“子宫口……被撞到了……要被顶开了……啊!慢一点……太刺激了……会死的……”
“死?” 白釉的喘气声也粗重起来,但语气依然带着掌控感,“你是我的佩洛,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子宫也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夹紧!”
“是——!呃啊啊!!” 杜宾的回应被更猛烈的一记深顶打断,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抽插的节奏在变化,时而疾风骤雨,九浅一深,时而缓慢研磨,重点照顾某一处敏感点。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能听到杜宾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近乎窒息的闷哼,以及肉棒挤压出大量汁液时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泞声响。
狮蝎在桌子底下,已经彻底瘫软了。她蜷缩着,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还是因为那持续不断传来的、极具冲击力的声音和对话带来的刺激。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阴蒂在不自觉地搏动,小穴内部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她听着杜宾从高傲的教官,变成一条只会浪叫着求欢的母狗;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凶残地蹂躏那紧致湿滑的腔道;听着肉体撞击声、水声、呜咽声、命令与求饶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这一切,都发生在她头顶不到一米的地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金属板。而她,这个无意中的偷听者(或者说,自愿的囚徒),正在被这场活春宫的声音和想象,折磨得欲火焚身,汁水横流。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湿润的布料,按压着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轻微的按压,就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开始生涩地、偷偷地揉弄起来。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上面的性交还在继续,并且似乎进入了更加激烈的阶段。
“趴好!屁股再翘高一点!对,就这样……我要射了,杜宾,说,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白釉的声音带着临近高潮的紧绷。
“里面!射在里面!求求您主人!把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让我怀孕!给您生下小佩洛!” 杜宾的声音嘶哑高亢,充满了崩坏的疯狂和占有欲,“我是您的!我的子宫也是您的!标记我!用您精液的味道标记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您使用过的!”
如此直白、如此具有冲击力的话语,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狮蝎的理智。她手指按压的力道猛然加重,粗糙的布料狠狠碾过阴蒂,同时,她脑海中想象着那根粗大肉棒在杜宾体内最深处喷射出滚烫浓精的画面……
“呃嗯——!!!” 一声短促的、极度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狮蝎喉咙里溢出。尽管她第一时间捂住了嘴,但那细微的声音,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杜宾高亢的叫床声中,几乎微不可闻。
与此同时,上方也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啊——!接好了!你这贪吃的母狗!” 白釉低吼一声。
更为沉重的撞击声,然后是一连串更加粘稠的、仿佛什么东西在深处迸射搅动的咕噜声,以及杜宾满足到几乎晕厥的、绵长而颤抖的尖叫声:“啊啊啊——进来了!好烫!好多!灌满了!子宫里……都是主人的味道……啊啊……要死了……被主人灌满了……”
抽插的动作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顶弄,似乎在确保每一滴精液都送达最深处。杜宾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满足的啜泣和呜咽。
桌子底下,狮蝎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从小腹深处炸开的暖流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眼前阵阵发黑。高潮的余韵如同海浪,一波波冲刷着她敏感的身体。她瘫软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隐秘之处更是泥泞不堪。
她竟然……听着别人的性交,自己偷偷地达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脸颊滚烫,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但同时,那残留的快感和目睹(耳闻)了禁忌场景的刺激感,又让她心跳如鼓,浑身酥软。
上方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极其细微的“滴答”声。那可能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东西,从杜宾红肿不堪、无法闭合的小穴口缓缓流出。
良久,白釉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满意了?”
“哈啊……哈啊……满意……谢谢主人……赏赐……” 杜宾的声音疲惫而餍足,黏腻得能拉出丝,“主人的……精液……还在里面流……好温暖……”
又是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似乎是白釉在整理自己,也可能是杜宾在试图站起来。
“自己能走吗?”
“可、可以……只是腿有点软……” 杜宾的声音带着羞涩,“主人……下午的训练……我可能没办法太严格了……”
“准假。回去好好休息,把里面的东西……多留一会儿。”
“……是。” 杜宾的声音里充满了甜蜜的羞赧。
狮蝎听到军靴落地的声音,有些踉跄,然后是被重新穿上的窸窣声。接着,是杜宾似乎在擦拭身体、整理衣物的细微声响。几分钟后,脚步声朝着门口走去,门锁被打开(镇纸被拿走),门被拉开,又被轻轻关上。
杜宾离开了。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白釉一个人的、平缓下来的呼吸声,以及……桌子底下,另一个几乎快要窒息的女孩子,那极力压抑的、细微的颤抖和喘息声。
白釉坐在桌沿上,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下头,看向桌子下面。
他看到了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因为惊吓和羞耻而睁得大大的眼睛,以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布满泪痕(或许是汗水?)的小脸。狮蝎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蜷缩在阴影里,尾巴紧紧缠在腰间,双手还保持着捂住嘴的姿势,浑身僵硬地看着他。
她的裙子皱巴巴的,大腿内侧的布料颜色明显更深,那是被爱液浸透的痕迹。空气中,除了尚未散尽的性爱麝腥味,似乎还隐隐多了一丝少女动情后特有的、酸甜的气息。
骄傲的杜宾不会想到,跟自己只隔着一层铁皮的桌子另一侧,正蹲着一个面红如雪、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高潮的少女。
她的每一句话,乃至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被冲撞时的哭喊、每一次被内射时满足的尖叫,都被狮蝎听了个一清二楚。
并且,深深地烙印在了这个单纯少女的身体与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