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41503e6765cb7c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伊内丝悄然潜入了罗德岛。
她先是去见了一次阿斯卡纶。
她跟阿斯卡纶谈了关于现在的博士的问题,但是阿斯卡纶态度奇怪,似乎知道很多博士现在的内幕,在沉吟片刻后,只留下一句警告。
“千万不要对他使用你的源石技艺,不要去窥探现在的他,不然,你的下场会比当初更加惨烈。”
阿斯卡纶的话并非恐吓或吓唬她,两人都明白这话里蕴含的警告究竟有多么严肃,但伊内丝还是决定试试看。
数年前伊内丝第一次见到博士的时候,他全身上下都隐藏在衣服里,看起来像个机器人或者空壳,说起话来也是冰冷毫无生气的样子,那时候的伊内丝曾经利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去通过博士的影子窥探他的灵魂,却只能得到一片虚无。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的空壳,却又如此庞大,大到令人胆战心惊。
那之中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那是伊内丝从未见过的景象。
而现在……他的灵魂之中,会是什么样子?
能够让w信任,能够改变凯尔希医生……博士啊,现在的你,灵魂之中会是什么模样。
伊内丝像是一个幽灵,在罗德岛潜行,精通潜行技巧的她只有可能被阿斯卡纶和红等精通反潜行的人发现,但那些人已经在阿斯卡纶的授意下开了绿灯。
回想阿斯卡纶那奉劝她时候脸上的认真,伊内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是为了w的安全,她不得不这么做。
找到了白釉的办公室之后,伊内丝推门而去,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这家伙……难道是在偷懒吗?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伊内丝在办公室里搜寻起来。
这里有好多以前绝不会出现的东西,比如龙门刚发售的拼装玩具,还有模拟铳形状的橡皮子弹发射器,以及一系列……很符合少年心性的玩意儿。
就好像她所知道的那个巴别塔的恶灵,那个黑暗的空壳,被捶打锻造成了全新的模样,真的成了一个普通的……少年。
缓缓放下手里的游戏机,伊内丝有些茫然。
她逛了一圈,除了两个上锁的抽屉打不开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搜索过一遍了,这个房间……完全没有任何线索。
他没有去难民营地,也没有去龙门……他一定就在罗德岛上,因此,凯尔希情才会这么放心的瞒着他进行新整合运动的出动事宜。
他……多半在休息,肯定在他的房间!
确定目标,伊内丝再次潜行,披着一件罗德岛的制式大衣,像是幽影般在走廊中穿行,前往白釉的房间。
仅仅是几分钟,她就来到了白釉的房间门口。
一到门口她就发现,白釉的房门,门锁部分根本就是坏的,随便谁都可以进入,从里面完全无法反锁。
而且从门上的裂痕来看,这不是刚刚造成的。
这是以前的巴别塔恶灵绝不会疏忽与纵容的,他这种战地指挥官的重要性,任何势力都心知肚明。
是自己找错了地方?还是他不在房间?
伊内丝缓缓来到了门口,没有急着露头,而是侧耳聆听。
“啊啊啊……怎么又没打过!?奶奶滴……第一是谁?可露希尔,好好好行行行你这样玩是吧……”
房间里传来一个少年气急败坏的声音:“上班时间在这里跟我对刷排行榜,我这就答应银灰的赤金单子,我要让你加班到吐血。我身为博士的权利是无限大的,那么让可露希尔加班到翻白眼,也是很合理的吧!”
听着房间里稚嫩的声音,伊内丝一愣。
真的是他吗?他……现在是这个样子?
那个冰冷仿佛像是无垠夜空般的博士,现在,这个样子?
会因为跟可露希尔打游戏的比分没有争过,就打算以公谋私迫害她?
噗嗤……
不知为什么,光是想到那个冰冷毫无灵魂的机器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伊内丝就感觉很有趣。
不过她赶紧收敛情绪,脸变得面无表情,然后咽了口唾沫,下定决心。
她往前一步,站到了门口。
她的身影在走廊的微弱光照下投出一道纤细的影子,那影子在她的源石技艺操控下悄然延伸,如同触手般先一步探入房间,无声地缠绕上白釉的脚踝。这是她的习惯——以影子作为感官的延伸,第一时间掌握目标的生理状态。而通过影子传来的反馈让伊内丝的黄金十字瞳孔骤然收缩。
白釉的心跳很快,却不是紧张或戒备,而是一种……近乎亢奋的跃动。他全身的肌肉都处于松弛状态,但腹腔盆腔区域的血流量却异常活跃,大腿内侧的皮肤表面温度偏高,甚至能通过影子感受到那处布料下某种刚刚消退的充血状态残留的脉动。
而最让她呼吸微微一滞的,是房间里那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味道。
那不是药物。
作为曾在卡兹戴尔战场厮混多年的佣兵,伊内丝太熟悉这种味道了——那是雌性体液干涸后的甜腥,混合着雄性精液特有的浓烈麝香,还有汗水发酵后的酸咸,以及某种……像是皮革被反复浸泡后散发出的暧昧气息。这几种味道在空气中彼此纠缠,层层叠叠,显然不是一次性留下的,而是多次、多人、长时间在此处交媾后沉积下来的“气息地标”。
她的影子继续向上攀爬,顺着白釉的小腿、膝盖、大腿内侧一路延伸。她能“感觉”到他裤裆处的布料还残留着微微的湿意,那湿意不是汗水,而是某种更粘稠的分泌物干涸后的痕迹。而他的臀部肌肉下方,肛门括约肌的位置,也传递来一种异常的松弛感——那不是天生的松弛,而是被异物反复扩张、长时间撑开后留下的生理记忆。
伊内丝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
“算了再开一……诶?”白釉一愣,看向门口。
他正盘腿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因为身材矮小,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皮革靠垫里。他穿着罗德岛的制式白色衬衫,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崩开了,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衬衫下摆没有塞进裤子里,随意地垂落,遮住了大半截大腿。而他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裤腰的松紧带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胯部与腹股沟交界处那片白皙皮肤上残留的淡淡红痕——那是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印记。
他的双脚悬空,脚尖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蜷缩又放松,脚趾圆润小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脚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而就是这双脚……伊内丝的影子能清晰地“看到”,脚踝内侧有几处细微的、已经结痂的擦伤,那形状分明是被绳索或皮带摩擦留下的痕迹。
“……伊,伊内丝?”白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将手挡在了小腹下方,这个动作让他宽松的短裤布料在大腿根部绷紧,勾勒出一个虽然不算壮观但形状清晰的隆起轮廓——那勃起组织尚未完全疲软,此刻因为紧张和惊吓而重新充血,在马眼处渗出一点晶亮的、粘稠的先走液,润湿了浅灰色的布料,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好久不见,博士。”伊内丝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
但她那对黄金十字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她缓步走进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极慢,高跟鞋的鞋跟叩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如同倒计时。随着她靠近,房间里那股混合着性液、汗水和体液腥甜的气息更加浓烈地扑鼻而来,几乎让伊内丝有种置身于某个地下娼馆最深处、被使用过度房间的错觉。
她的视线如同手术刀般解剖着眼前这个“少年”。
身高确实只有一米四左右,坐在那张为成年人设计的椅子上,整个人都显得娇小脆弱。白色短发凌乱地翘起几撮,显然是刚才因为打游戏激动而胡乱抓挠过。双眼漆黑,那黑色深邃得不正常,仿佛两颗吸纳一切光线的黑洞,可偏偏眼型又圆润稚嫩,眼尾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微下垂的无辜弧度。脸颊带着点婴儿肥,鼻梁挺翘但鼻头圆润,嘴唇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却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下唇被上排牙齿咬住,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这张脸……分明就是个尚未长开的清秀少年。
可伊内丝的影子正在疯狂地、贪婪地、一寸寸地“舔舐”着他的身体。
衬衫下,他的胸口平坦,但乳头的位置却异常敏感,只是被影子轻轻划过,那两颗小小的乳粒就瞬间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他的腰很细,一手就能环握,可腰侧和后背却遍布着细密的、淡红色的抓痕和吻痕,有些已经消退成浅褐色,有些还新鲜得泛着粉红。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臀部——即使隔着宽松的短裤,影子也能勾勒出那两瓣臀肉饱满圆润的轮廓,可就在臀缝深处,肛门口的位置,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充血暗红色,括约肌松弛地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边缘能看到一点点晶莹的、类似润滑油的粘液反光,而从那个小孔深处,还在持续不断地渗出一点点稀薄的、乳白色的、混杂着肠液和前列腺液的分泌物,缓慢地沿着臀缝向下流淌,将他股间的布料浸出一片更深的水渍。
这具身体……这具看起来稚嫩、纤细、仿佛一折就断的少年身体,内部已经被彻底开发、使用、甚至玩弄得熟透烂软了。每一个孔窍都曾经被粗大的性器贯穿扩张,每一处黏膜都记住了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每一次高潮都是被他人掌控、被迫喷发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混乱漩涡。
伊内丝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她想起阿斯卡纶的警告,想起数年前自己窥探博士灵魂时见到的那片无垠黑暗。而现在……这具被无数女人轮番骑乘、内射、蹂躏到连肛门都无法完全闭合的身体,真的就是那个巴别塔恶灵的容器吗?这种极致的淫乱、堕落的肉体,与那片虚无黑暗的灵魂,究竟是怎样一种扭曲的结合?
不知为何,心里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令人胆战心惊的黑暗,如今被填充进了如此下流、如此不堪、如此……令人作呕又莫名兴奋的肉欲实感。
而在伊内丝用影子和视线双重凌迟着白釉的同时,白釉也在打量着她。
眼前的女性高挑修长,目测有一米七以上,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她穿着卡兹戴尔风格的深色紧身皮衣,上半身是收腰的短款皮夹克,拉链只拉到胸口下方,露出一截被黑色抹胸包裹的、饱满浑圆的乳沟。下半身是同材质的皮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裤脚塞进及膝的黑色高跟皮靴里。那靴子的鞋跟至少十厘米,鞋尖锋利,鞋面光亮如镜,倒映出房间天花板的惨白灯光。
她的气质确实清冷,面无表情,金色的十字瞳孔里仿佛凝结着卡兹戴尔永冻层的寒冰。可白釉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体那些“异常”的细节上。
皮夹克的肩部位置,皮革有细微的拉伸痕迹,似乎经
常被什么东西从后方拉扯;腰部皮带扣附近的皮革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像是被液体反复浸润后又干涸;而最刺眼的是她大腿外侧——紧身皮裤在那个位置,分明有两道平行的、微微凹陷的压痕,那压痕的形状……像极了手指用力掐握留下的印记,而且是从前方、以极其强势的姿态掐住她的大腿,将她固定在某处时留下的。
还有她脖子上,虽然被高领的黑色内搭遮住大半,但隐约能看到喉结下方有一圈淡淡的、已经发紫的淤痕,那分明是被人从后方勒住脖子、长时间施压后留下的。
这个叫伊内丝的女人……也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清冷”。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足足十几秒,空气里弥漫的腥甜味道和无声的信息交锋让温度都仿佛升高了。白釉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重新勃起,先走液分泌得更多,将短裤裆部那片深色湿痕不断扩大。而伊内丝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身后,如同一条毒蛇般顺着他的尾椎骨向上攀爬,滑过脊背,最后缠绕上他的脖颈——不是勒紧,而是如同项圈般松松地圈住,然后分出几缕更细的影丝,钻进了他的衬衫领口,贴着他背部敏感的皮肤缓缓游走。
“呜……”白釉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背上的影丝冰凉,触感却异常清晰,如同真的有手指在抚摸他,而且专挑那些敏感带下手——脊椎两侧、肩胛骨下方、腰窝……每一次划过,都让他身体微微颤抖,臀缝深处那个松弛的肛门都不自觉地收缩又放松,挤出更多粘稠的肠液。
伊内丝缓缓走进房间,随后有些奇怪地皱眉,嗅了嗅——这个动作她做得很刻意,鼻翼微微翕动,眉头蹙起,仿佛真的被那股味道困扰。但实际上,她的影子已经将房间每一个角落“品尝”了一遍。
床单上干涸的大片水渍和精斑,地毯上某处被踩踏得格外凹陷、周围还散落着几根金色长发和紫色长发的位置,书桌边缘残留的、已经凝固的白色浊液,甚至天花板角落那个监控摄像头镜头上,都溅着几滴可疑的乳白斑点……这个房间,根本就是个露天淫穴。
“……博士,你这房间一股什么怪味儿?”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什么怪味儿?
当然是杜宾和狮蝎的水味儿!还有临光、砾、白金、鞭刃、乃至凯尔希……无数女性在这里泄身、潮吹、被内射后留下的混杂气息!白釉的脑子里瞬间闪过这几天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混乱画面——杜宾骑在他脸上用阴蒂磨蹭他的鼻尖直到喷水,狮蝎从后方入侵他的肛门用手指抠挖他的前列腺逼他失禁,临光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进自己湿透的阴户里强迫他舔舐,砾用皮带抽打他的臀肉直到红肿渗血然后从后面贯穿他,凯尔希一边冷着脸训话一边用高跟鞋的鞋尖反复碾磨他勃起的龟头……
“噌”的一下子,白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和下身。他的脸颊涨得通红,耳尖都红得滴血,而下身的肉棒则彻底勃起到极限,情粗硬的茎身将宽松的短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滴落在裤裆上,晕开一片水光。他猛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发胀的阴茎来缓解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结果这个动作反而让快感更强烈,他差点呻吟出声。
“之前我在我房间做,呃,药物试验来着,所以有点味道,你别在意!”他的声音都在发抖,语速飞快,目光躲闪。
伊内丝点点头,相信了这个说法——至少表面上相信了。她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弯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黄金十字瞳孔里闪过一丝近乎残酷的兴味。白釉现在已经研制出了能够对抗并治愈矿石病的药物,这条道路一定无比艰辛,遇到了很多坎坷,他就连自己的休息室都当做了试验药物的场所,合情合理——只不过,“药物”的内容,恐怕和他宣称的不太一样。那些“临床试验”,大概就是让不同种族的女性感染者骑在他身上,测试她们在被内射、被肛交、被强迫高潮时,体内源石结晶的活性变化吧?
所以她将房间里的怪味儿抛之脑后——当然,只是嘴上这么说。实际上书,那股味道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嗅觉记忆里,混合着眼前少年慌乱羞耻又兴奋的模样,催生出一种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下腹深处隐隐的燥热。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皮裤裆部紧贴着的、已经开始微微湿润的阴户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
她轻声道:“我听说你失忆了,但你好像还能叫出我的名字。”说这句话时,她故意顿了顿,影子更加放肆地探入白釉的短裤裤腰,沿着他小腹向下,缠绕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呜啊——!”白釉猛地挺直了腰,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都捏得发白。影子的触感冰凉却异常真实,它们如同有生命般缠绕着他的肉棒柱身,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收紧、放松,模拟着阴道吞吐的节奏;还有一缕更细的影丝直接缠绕上了他饱满的龟头,在马眼处打转,然后试图钻进那个正在不断渗出先走液的小孔——
“嗯……嗯唔……伊、伊内丝……你……”白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似的呜咽,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肿胀的性器更深地送入影子的束缚中。他的臀肉在椅子上难耐地磨蹭,那个已经松弛的肛门口一张一合,挤出更多粘稠的肠液,将椅子坐垫浸湿了一小片。
伊内丝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影子继续玩弄着少年的阴茎,另一股影流则顺着他的臀缝滑入,绕到后方,轻轻碰了碰那个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肛门。
“博士。”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可内容却让白釉浑身一颤:“你的‘药物试验’,需不需要新的‘实验体’?”
她弯下腰,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凑近到白釉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温热的呼吸拂过白釉的脸颊,带着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皮革的气息。她的黄金十字瞳孔此刻近在咫尺,白釉能清晰地看到那对瞳孔深处翻涌的、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欲——那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冰冷、更残酷的、想要将他这具已经被玩坏的身体彻底解剖、研究、再重新组装成专属玩具的探究欲。
“我很好奇。”伊内丝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气息灼热:“那个曾经只能看见一片虚无黑暗的灵魂……现在被灌满了精液和淫汁之后,会是什么模样。”
她的影子,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入白釉的身体——不是从阴茎或肛门,而是直接从他胸口、从他心脏的位置渗透进去,刺入他的灵魂深处。
伊内丝决定,就在此刻,就在这个弥漫着无数女性体液味道的淫乱房间,对现在的博士,使用她的源石技艺。
她要亲眼看看,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如今变成了怎样的、下流而鲜活的欲望泥沼。
“嗯啊,是……我从切城离开之后,好好跟凯尔希对了一下我过去的事情,虽然还是书想不起来,但至少可以认出曾经的伙伴。”白釉的笑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连以前的伙伴都记不住,那太对不起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