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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狮蝎,鼓起勇气(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795 更新:2026-08-15 09:30:25

.ab6287496ba0f5400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首先,佩洛分很多种。

  其次,玻利瓦尔的佩洛入伍之前会修自己的犬耳,以及做立耳手术,不仅是为了美观,也是为了调整耳道以便加强听觉。

  再其次,立起来的耳朵摸起来很舒服。

  很适合当做把手。

  最后要强调的一点,杜宾乖巧又听话。

  舌头香软却又有力,喉压很强,部队出身让她能够很好的压制住干呕的欲望,自口舌开始直到喉口都能保持畅通。

  而这一切,都让狮蝎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嘴巴,背靠着桌子的铁皮板,听着另一侧传来的声音,大气都不敢出。

  身体正因为白釉与杜宾的声音而产生反应,产生恨不得取而代之的欲望,但是怯懦与自卑缭绕着狮蝎,让她没有任何勇气去阻止或者加入。

  她就这么听着,一边无声的流泪,一边沉溺其中,媚眼如丝。

  良久之后,白釉猛地一抖腰,往后撞了一下桌子,闷哼一声。

  随后,狮蝎听得清清楚楚,是杜宾粗重的鼻息,还有……

  “唔咕嘟……咕嘟……”

  过了几分钟,杜宾才环抱着白釉,走进了卧室。

  狮蝎腿都软了,她几乎是四肢着地爬着出来的,哈哧哈哧喘着气,看了眼卧室的方向,杜宾和白釉的鼻息都逐渐变得平稳,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撑着发软的腿,扶着桌子站了起来,闻了闻空气里的味道,发出细小的悲鸣声,然后看向桌前。

  桌子上的东西一片狼藉,桌前的地面更是一片水渍。

  狮蝎犹豫了片刻,慢慢走到了杜宾之前跪坐的地方,照着那水渍的痕迹,缓缓学着她的模样跪坐在了地上。

  “这样的事……”她低声嘟囔着,跪坐在这个角度向着桌上看去,能够想象到杜宾所见到的景象。

  自己所喜爱的博士,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坐在桌子上,等待着自己的侍奉……

  原来从这个角度看,是这样的感受……好,好厉害,也好可怕啊。

疯情

  有些害怕的狮蝎赶忙站起身来,来到门口,却看到门被一根镇纸穿过门把手反锁住,如果她要出去的话,那就不可能从外面再重新锁上。

  这意味着只要她出去,那么醒来的两人就都会发现在他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房间里其实还有别人。

  如果是博士先醒了也就算了,但如果是杜宾先醒了呢?

  她知道自己全部都偷听到了……一定会狠狠训斥自己吧,杜宾教官又严厉又可怕……呜……

  进退两难的狮蝎想了想,又动了起来。

  她又返回了桌前,缓缓钻到了桌子底下,将白釉的椅子拉过来靠近,以稍微遮挡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双手抱着腿,孤单又可怜的靠着抽屉柜,缓缓闭上眼睛。

  再睡一会儿好了……等到博士和杜宾教官醒了,我再出去。

  杜宾下午还有训练的计划,因此一觉睡醒后,立马就离开了。

  白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又耽误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奶奶滴……白釉,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你要拯救世界啊,怎可沉迷于女色!”他一边嘟囔着,一边下了床,摇摇晃晃走向自己的桌子,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他下午不打算去办公室了,反正他在自己房间也可以处理文件,况且……诶?

  ……嗯?

  办公桌下,红着脸,大开着腿的狮蝎,正在熟睡。

  大开着腿?

  白釉看着眼前的香艳一幕,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狮蝎怎么还没走?看起来睡着了?但是梦到了什么,才会以这么色的姿势睡着啊?

  白釉沉默片刻,干脆蹲了下来,伸手戳了戳狮蝎的小脸蛋。

  “哈啊……哼,诶?”狮蝎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是白釉之后,刚想露出微笑,就注意到自己的双腿如此不检点的打开着。

  顿时红了脸,猛地合起腿来,双手抱住腿,磕磕巴巴道:“博博博,博士……”

  “狮蝎,你一直在这里?”白釉伸出手:“先出来吧。”

  “好……”狮蝎伸手握住他,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退缩,而是老老实实爬了出来,然后不好意思的站起身,面色羞红:“博士……既然你醒了,我,我就先回去了……”

  “等会儿,别走。”白釉将她拉了回来,坏笑着调侃:“我还有话想问你这个喜欢偷听的小家伙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狮蝎委屈的好像要哭出来了。

  “不是故意的?明明你有机会走的,结果偏偏要躲在桌子下面偷听,我看你根本就是自己打定主意了。”白釉哼了一声。

  随后,他好像恍然大悟似的,道:“啊,我知道了,可爱的狮蝎小姐是又想抓住我一个把柄,来跟我做交易,是么?”

  “啊,啊……?”狮蝎回过头看他,脸上满是呆萌。

  白釉继续道:“上次你跟我交易的是,要我每次都能立马发现你,那么这次又想来威胁我什么呢?”

  “我,我没有那种想法,我才不是因为那种事才……”狮蝎赶忙辩解。

  但是白釉猛地一拽她的手,狮蝎被拽向他,两人顿时靠的很近——近到白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紧张汗水、女孩体香、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潮湿甜腥味的气味。那是她刚才在桌子下自慰时留下的痕迹。白釉的手没有放开她的手腕,反而顺势滑下,用风情拇指按在她的手腕内侧,感受着那里疯狂搏动、几乎要跳出来的脉搏。

  狮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感觉到白釉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侧,手指若有似无地滑向她的臀胯交界处。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渗透进来,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意识到自己裙摆下的内裤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的湿腻,那片小小的布料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每一丝褶皱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博、博士……”狮蝎的声音抖得厉害,她想后退,但白釉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那种掌控感让她动弹不得。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视线只能落在他胸口的纽扣上,但那颗纽扣在她的视野里模糊晃动,就像她此刻混乱的心跳。

  白釉的语气里带着蛊惑:“书你或许没有那个想法,但就像上次一样,我想要让你帮我保守秘密,就比如要付出代价才够安心……狮蝎,你明白吧?”

  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说话时湿热的气流钻进她的耳道,激得她浑身一颤。然后,更过分的来了——白釉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不是色情的深舔,只是像猫一样,用温热的舌尖划过她耳垂最敏感的轮廓。狮蝎“呜”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耳朵瞬间红透了,从耳垂到耳尖都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粉色。她的身体软了半分,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别拒绝了,主动一点,来说说看你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呢?”白釉一边说着,一边用搭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挲。那手掌宽大、温暖,隔着裙子布料,他先是揉按她的腰窝——那里是狮蝎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被他按到的瞬间,她小腹深处就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下,掌心贴着她的臀瓣上缘,缓缓地、带着明确意图地向下滑,直到整个手掌覆住她半边屁股。他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饱满的臀肉里,布料被绷紧,勾勒出手掌的形状。

  狮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这一抓之下猛地收缩了疯情一下,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渗出,沿着阴道内壁流下来,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透。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她的臀肉竟然下意识地向上抬了抬,像是在迎合他手掌的抓握。这个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动作,被白釉捕捉到了。

  “看来身体很诚实嘛。”白釉低笑,笑声震动胸腔,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给她。他松开了抓握她臀肉的手,但下一秒,那只手就绕到了她的身前,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腹。手掌隔着裙子布料,按在了她小腹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然后缓缓向下压,直到掌心能感觉到她阴户柔软的隆起。

  “!”狮蝎瞪大了眼睛,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白釉的手掌正按在她的阴户上,掌心的热量透过裙子和内裤两层障碍,直接熨烫在她敏感的外阴上。那片柔软的肉阜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变形,阴唇被迫贴合在一起,又因为刚才自慰时的湿润而黏腻地摩擦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的位置被掌根边缘蹭到,那小小的、早已硬挺如豆粒的肉珠在触碰到异物的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快感,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额头抵在了白釉的肩膀上。

  “站不住了?”白釉的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原本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松开了,转而环住了她的后背,形成一个完整的拥抱姿势。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狮蝎能清晰感觉到白釉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正隔着裤子的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东西又热又硬,尺寸惊人,仅仅是隔着衣物的触碰,就能感觉到它的粗壮和长度。它顶住的位置恰好是她小腹最柔软的地方,微微向上翘起的龟头形状甚至能透过布料勾勒出来。

  狮蝎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疯情地想推开,可双手抵在白釉胸口,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她的身体在颤抖,从指尖到脚尖都在细细地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被过度的刺激和羞耻感淹没时,身体失控的反应。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空虚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说话啊,狮蝎。”白釉催促道,同时那只覆在她阴户上的手开始动了起来。他没有直接揉捏,而是用掌心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整个阴阜上画圈按压。那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亵玩感,像是在把玩一件私密的收藏品。掌心的热度、布料摩擦的粗糙感、还有他精准施加的压力,混合成一种酷刑般的刺激,折磨着狮蝎脆弱的神经。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呜咽,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

  “我……我不知风情道……”狮蝎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敢抬头,额头死死抵着白釉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博士想要……想要怎么做……都可以……”

  “都可以?”白釉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玩味,“这可是很危险的发言哦,狮蝎。如果我让你跪下来,像杜宾那样用嘴伺候我,你也说可以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狮蝎最羞耻的记忆里。她眼前瞬间闪过白天偷听到的景象——杜宾跪在桌前的背影,那吞咽的“咕嘟”声,还有空气里弥漫的浓烈麝香味。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了,又一股热液从子宫口涌出,这一次量多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失禁了。她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冰凉的触感,和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呜……”狮蝎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堵住的呻吟。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回答了——她的臀胯下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让白釉胯下的肉棒更深地嵌进她的小腹柔软处。这个动作完全是身体的本能,是对那个禁忌想象的直接反应。她在幻想那个画面,幻想自己跪在白釉面前,张开嘴,含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口腔里跳动、胀大,然后被按着后脑勺,深深地捅进喉咙最深处……

  白釉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笑了一声。“看来你有在认真想象呢。”他说着,那只在她阴户上画圈的手停了下来,转而用两根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啊!”狮蝎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那小小的肉豆早已充血硬挺得像颗小石子,被手指隔着两层布料一按,强烈的快感直接冲垮了她的理智防线。她的双腿瞬间夹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这还不是高潮,但已经是边缘的临界点,只要白釉再稍微用点力,或者再多按几秒,她就会当场潮吹。

  白釉没有继续施压。他松开了手指,转而用手掌整个包覆住她的阴户,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狮蝎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去。她的身体在轻微地痉挛,每一次小穴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掌心也沾染得湿热一片。

  “这么敏感?”白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只是隔着衣服按了一下,就快要去了?那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什么,你岂不是会直接昏过去?”

  狮蝎说不出话,她还在那阵强烈的余韵中颤抖。她的意识飘忽,身体热得像要烧起来,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绞痛,渴望着被什么硬物狠狠填满、捣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开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分泌着润滑的液体,准备迎接侵犯。

  白釉抱着她,慢慢后退,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办公桌边缘。坚硬的桌沿硌在她的尾椎骨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但很快就被身体内部更汹涌的欲火淹没。白釉松开了环抱她的手,改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依然紧贴,而且狮蝎被迫微微后仰,胸脯挺起,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以及那深色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白釉低头看了一

眼,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湿透的裆部。那视线像是有实体,烫得狮蝎又想夹紧双腿,可白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保持着双腿微张的姿势。他能看到她大腿内侧晶莹的反光,那是爱液流下后干涸又再次湿润的痕迹。

  “自己弄了多久?”白釉突然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在桌子下面,听着我和杜宾的声音,一边想象一边用手指插自己的小穴,对吗?”

  狮蝎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识地摇头,可这个否认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白釉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向外一拉,又松开。弹性布料“啪”地一声弹回,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啊!”狮蝎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那一下拍打不重,却精准地打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快感混合着羞耻,让她几乎要崩溃。

  “回答我。”白釉命令道,语气里带上了教官般的严厉。这种语气狮蝎很熟悉,杜宾教官训话时就是这样的——但杜宾教官永远不会用这种语气问她这么羞耻的问题。

  “很久……”狮蝎的声音细若蚊蚋,她闭上眼睛,不敢看白釉的表情,“听、听到博士……射在杜宾教官嘴里的时候……我……我就……”

  “就怎么了?”白釉追问,同时伸出手,用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沿着她阴唇的缝隙缓缓滑动。那布料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泡,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形状,还有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他的指尖就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滑动,每一次都会蹭过她硬挺的阴蒂,每一次都会引来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就……忍不住了……”狮蝎断断续续地说,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用手指……插进去了……一边想象那是博士的……呜……”

  “想象那是我的阴茎?”白釉替她说完了,同时指尖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狠狠按揉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插了几根手指?一只手还是两只手?有没有试着模仿我操杜宾的节奏,自己抽插自己的小穴?”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露骨,一个比一个羞耻。狮蝎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像倒豆子一样,哭着交代出来:“一根……一开始是一根……后来……后来不够……就加到了两根……呜……有、有在模仿……博士撞桌子的声音……每次桌子‘咚’地响一下……我就用力插一下自己……啊!博士……别按了……要……要去了……”

  白釉的指尖还在用力按揉她的阴蒂,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狮蝎的小穴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将他的指尖完全浸湿。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聚集,只要再刺激一点点,她就会彻底失神地潮吹。

  但白釉再次停下了。他收回了手,指尖上沾满了她透明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爱液。他将指尖举到两人之间,让狮蝎能看到上面晶莹的反光,然后,在狮蝎惊恐的目光中,他将那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地、色情地吮吸干净。

  “味道不错。”白釉评价道,眼神暗沉如夜,“比杜宾的淡一点,更甜。”

  狮蝎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看着白釉舔舐她爱液的动作,看着他喉结滚动将那些液体咽下去,看着他嘴唇上残留的水光……一股更强烈、更羞耻的快感冲垮了她。她的小穴猛地痉挛,这一次没有外界的持续刺激,仅仅是视觉的冲击和羞耻感的叠加,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哈啊……啊……啊啊啊——!”

  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死死夹住白釉顶在她腿间的膝盖,小穴像决堤一样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那不是潮吹,但量多得惊人,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一阵阵紧缩,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让她眼前发白,几乎失去意识。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狮蝎才瘫软下去,全靠白釉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固定才没有滑倒。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抽搐,小穴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

  白釉看着她这副完全被快感征服的模样,眼神复杂。他当然想继续,想现在就撕开她湿透的内裤,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插进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小穴,操得她哭喊着求饶,操得她子宫口都被顶开,将精液直接灌进她最深处。以狮蝎现在这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状态,他甚至可以尝试肛交——在她高潮后松弛的肛门口涂满她的爱液,然后一点点挺进,让她同时被前后夹击……

  但他没有。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胯下肉棒那几乎要胀破裤子的跳动欲望。他松开撑在桌上的手,改为扶住狮蝎摇摇欲坠的身体,让她慢慢在椅子上坐下来。

  狮蝎瘫坐在椅子上,双腿依然大开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完全湿透、甚至能看到深色阴唇轮廓的内裤。她茫然地看着白釉,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洞和依赖。

  “清醒一点了吗?”白釉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但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刚才那些问题,那些让你羞耻到崩溃的问题,是我逼你回答的吗?”

  狮蝎缓慢地眨眨眼,意识逐渐回笼。她想起刚才自己是怎么哭着交代自慰的细节,怎么在高潮中失态,脸上又泛起红晕,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不是……”她小声说,“是我自己……说出来的……”

  “为什么说出来?”白釉追问,“你可以继续撒谎,可以继续逃避,就像你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狮蝎沉默了。她看着白釉的眼睛,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里没有戏谑,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平静的、等待的专注。她突然明白了——白釉刚才做的一切,那些挑逗、那些羞辱性的问题、那些让她濒临崩溃的刺激,都是一种测试,也是一种引导。他不是真的要在性上征服她,他是要把她逼到一个绝境,逼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欲望,亲口说出那些她一辈子都不敢宣之于口的羞耻幻想。

  他在逼她面对自己。

  “因为……因为我不想再逃了。”狮蝎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我想要博士。不是被动的‘都可以’,是主动的‘我想’。我想像杜宾教官那样,跪在博士面前……我想用嘴……想让博士插进我的……我的下面……我想被博士弄得乱七八糟,想被填满,想被弄哭……”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依然红得厉害,声音也在颤抖,但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直直地看着白釉的眼睛。每说一句,她的情身体就更加放松一分,那种长期以来束缚着她的自卑和怯懦,好像随着这些羞耻的坦白,被一点点剥离了。

  白釉的嘴角扬起一个真正的、温和的笑容。他伸出手,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很好。”他说,“这就是我想要的‘代价’——不是你的身体,不是你的顺从,而是你的‘想要’。狮蝎,你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想要什么,就要亲口说出来。对我,对杜宾,对任何人,都是如此。”

  狮蝎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羞耻的眼泪,而是某种宣泄后的、混合着感激和感动的泪水。她用力点了点头。

  白釉站起身,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清理一下,然后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你湿透了。”

  狮蝎接过纸巾,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下身,又看了看白釉依然鼓胀的胯下,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博士……你……你不用……解决吗?”

  白釉挑眉:“你想帮我解决?”

  狮蝎的脸又红了,但她这次没有退缩,而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现在……还做不到像杜宾教官那样……但是……可以用手……”

  白釉笑了,这次是真正愉快的笑声。他揉了揉狮蝎的头发,把她的发型弄得更乱。“不用了,你的‘主动宣言’就是最好的回报。至于这个——”他指了指自己胯下,“我自己会处理。去吧,去洗澡。”

  狮蝎这才慢慢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她的内裤完全湿透,紧紧黏在阴户上,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敏感的阴唇,带来细微的、残留的快感。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白釉一眼。

  “博士。”

  “嗯?”

  “下次……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狮蝎认真地说,然后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白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苦笑了一下。“真是自作自受啊……”

  白釉循循善诱,为的是,一点点激发出狮蝎的主动性。

  并不是男女之事上的主动性,而是更多的对人生和对自己的书主动性。

  狮蝎实在是太怯懦了,太容易退缩了。

  她从不期许人生出现什么光彩,也不去指望别人会主动对她好,甚至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也从来不争取,任由别人予取予求。

  白釉当然可以利用她这种不懂拒绝的性格,只要他想,就算是现在当场把她办了,乃至拽着她在岛上一边弄一边散步,都没问题。

  事后,狮蝎恐怕还会彻底对白釉上瘾,彻底纵容他从此之后的一切需求。

  但白釉不想那样,那样的话只能是把狮蝎进一步推进自卑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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