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2f722aa9db95e1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执念。
庞大到令伊内丝的精神无法承受的执念。
“指望”、“期许”、“期盼”等一系列的情感,裹挟着无尽的感官刺激。
那并不是填满白釉灵魂的东西,而是经历所化作的残像,换句话说,他见到过别人对他的喜欢与期待,因此将那一双双眼睛牢牢记住,铭刻进灵魂之中。
仅仅是不知过了多久的记忆残像,就已经积累到了足以摧毁伊内丝精神的地步,令伊内丝完全无法想象白釉曾经经历过什么。
更不敢去想,在自己幻视的尽头,白釉伸出手阻挡的那些恶意又是些什么东西。
那是比起爱意,成百上千倍的恶意,是白釉在到达这个世界之前并不一直这么善良的证明。
他做过太多次恶人了。
仅仅是如同拓印下来的痕迹一般轻巧的视线,就足以让伊内丝胆寒。
以及庆幸白釉的慈悲,他在被伊内丝窥探的那个瞬间,在精神上反制了伊内丝的源石技艺,阻隔了窥探,因此保下了伊内丝的精神。
但那所谓慈悲并非全然的善意——在那精神屏障骤然升起的刹那,白釉的指尖已经触上了她的太阳穴。那触觉并非真实皮肤接触的温热,而是某种更深层、更直接的东西,仿佛他的意志化作了实体,顺着她的神经末梢逆向攀爬,精准地攫取了她此刻最脆弱的感官节点。
如果没有这么做,恐怕伊内丝瞬间就会被洗脑成无比痛恨白釉,却又痴迷于他身体的疯子。
现在她确实没有被洗脑成纯粹的疯子,却陷入了一种更微妙的困境:理智尚存,知晓自己是谁、身处何方,但身体与感官却已彻底背叛。白釉那看似温和的按摩,实则每一寸按压都带着精确的目的性,那不是治疗,更像是一种深层的调教与烙印。
一丝理智都不会剩下——这句话在她的脑海中盘旋,而此刻她仅存的那一丝理智,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对方手下逐渐融化、臣服。
伊内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更确切地说,是不知道“失去清醒控制”与“被快感淹没”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她只记得白釉的手仿佛有着魔力,那双手起初只是规规矩矩地落在她的肩颈处,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按着因长期作战而紧绷的斜方肌。
可很快,那手法就变了。
白釉的拇指顺着她颈后发际线缓缓下移,指腹准确地按压在颈椎两侧的凹陷里,那里是神经密集交汇之处。伴随着按压,一股酥麻的暖流瞬间炸开,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直冲腰骶。伊内丝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背,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里很僵呢,伊内丝姐姐。”白釉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和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事实,但他的手指却开始画起了圈。不是揉捏肌肉,而是用指腹最敏感的部位打着旋儿地按压那片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更强的麻痒,那感觉像是在疏通什么,又像是在反复撩拨某个开关。
他的手继续向下。伊内丝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入皮肤。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沟慢慢下滑,一寸一寸,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当他的掌心覆上她蝴蝶骨中间那块平坦的背心区域时,伊内丝的呼吸开始乱了。
那里并不是性刺激的直接区域,但白釉的按压却带着某种奇怪的穿透力,仿佛是直接作用在了她胸腔深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震颤回馈到他的掌心。他甚至会用拇指的侧面,从她脊椎骨节的两侧,交替着向两侧轻轻刮蹭,那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搔刮,却又准得让她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为之战栗。
伊内丝试图集中精神抵抗,但那脑海中依旧在搅乱意志的汹涌执念,却与这身体上的刺激产生了可怕的共鸣。那些来自白釉灵魂深处的记忆残像——无数双痴迷爱恋的眼睛,无数种渴望触碰、占有、奉献的炽热情感——此刻不再是单纯的精神冲击,而是转化为了具体而微的感官指令。当白釉的手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缓慢而深入地按压时,伊内丝仿佛“看到”了某个遥远的记忆片段:某个人也曾这样趴在白釉怀里,被他从背后这样温柔又霸道地按摩着腰腹,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按压中瘫软失神。
“呃……嗯……”她咬住了下唇,却无法阻止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白釉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的手开始不再满足于背后的区域。他的右手继续在她后腰处打着圈按压,左手却悄然滑到了她的身侧,隔着衬衫,精准地覆在了她侧腰与髋骨交接的那片敏感地带。那里的皮肤薄,神经丰富,被如此覆盖着轻轻揉捏时,伊内丝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都软了下去。
然后,他的手开始缓慢下移。
他显然对女性的身体结构了如指掌。那只左手沿着她髋骨的弧线,一点点向下方挪动,仿佛在丈量着什么。指尖偶尔会擦过她衬衫下摆的边缘,触碰到底下裤腰的布料。每一次轻触都让伊内丝的腹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悸动。
更要命的是他右手的动作。在后腰处充分按压放松后,他的右手也改变了轨迹,不再局限于脊椎两侧,而是开始向两旁的腰窝处探索。他的拇指深深陷进那对性感的腰窝里,其余四指则张开,稳稳地卡在她骨盆上缘的髂骨边缘。这个动作极具掌控感,仿佛他单手就能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床上。而他的拇指在那两个凹陷里打着转按压时,带来的不仅仅是酸胀,还有一种奇异的、向下传导的脉冲感,直直指向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角落。
伊内丝的额头抵在枕头里,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的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双腿也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白釉的眼睛,他似乎轻笑了一声,那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别紧张,伊内丝姐姐,只是帮你放松。”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话语的内容却带着某种恶劣的暗示,“你这里……太紧了,肌肉紧张会影响血液循环的。”
他所说的“这里”,是他的右手终于越过腰窝,落到了她尾椎骨末端与臀峰起始的那片过渡区域。他的掌心整个覆了上去,温热而有力。但这还不是结束。
白釉的手开始缓缓施压,不是向上或向下,而是向内。他的手掌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力道,将她臀部的两瓣向中间轻轻挤压。这个动作让伊内丝的臀缝不可避免地变得更清晰,而他的拇指……天啊,他的拇指,在掌心整体施压的同时,却沿着那道隐秘的中缝,自上而下,无比清晰地滑了下去。
“!”伊内丝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那一下滑蹭,隔着几层布料,依然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刺激。她的全身都麻了,从脚趾尖到发梢,每一寸皮肤都像过了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臀缝是如何在那根拇指下收紧、颤抖,甚至连更深处的入口都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更让她羞耻的是,就在那被划过的一瞬间,她腿心深处,已经无法控制地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边缘。
而白釉,当然感觉到了掌下躯体陡然的僵硬和那细微的潮湿暖意。他的拇指没有离开,反而在抵达下缘后,又缓缓地、如同描摹一般,自下而上地蹭了回去。这一次更慢,力道更清晰,甚至带着某种研磨的意味,用指腹在她尾骨下方的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唔——!”伊内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脸深深埋进枕头,试图掩盖那已经带上泣音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沉溺在这绵密而精准的感官轰炸中,完全无法动弹。
白釉似乎并不急于进入更“核心”的区域。他像个耐心的猎人,享受着猎物在陷阱边缘挣扎的过程。他的双手又回到了相对“安全”的腰背处,但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之前动作留下的强烈余韵。伊内丝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触碰都能轻易点燃那一簇簇潜伏的欲火。
很快,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试探。这一次,他的双手同时从两侧滑向她的髋部,抓住了她运动裤的裤腰边缘。
伊内丝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要干什么?要把她的裤子脱掉吗?那样的话……那样的话……
但白釉没有脱,他只是用手指勾着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慢慢地、尽可能地向后拉,让她的整个臀部更充分地暴露在他的视野和手掌之下。布料被拉拽的摩擦感,让伊内丝的脊椎一阵酥软。她能感觉到凉意贴上了她暴露出来的部分皮肤,也能感觉到白釉骤然加深的呼吸,仿佛在欣赏什么美景。
然后,他倒了一些什么在她裸露的腰臀之间。液体微凉,带着淡淡的松木和某种不知名花草的香气——是按摩用的精油。
黏腻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脊椎沟和臀缝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颤栗。紧接着,白釉那双已经沾满了精油的温热手掌,再次覆盖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触感变得直接而赤裸。滑腻的精油在他的掌心和她皮疯情肤之间充当了完美的介质,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顺滑无比,却也更加深入骨髓。
他开始了真正的臀肌按摩。双手张开,完全包覆住她饱满的臀瓣,以画大圈的方式,用掌心施压揉捏。精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掌可以顺畅地滑动、挤压、甚至抬起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感受它们在掌心的弹性和热度。他的拇指不断陷入臀缝边缘,按压着臀大肌附着点的深部,每一次按压都让伊内丝浑身一颤,小穴也跟着抽缩一下。
“肌理很漂亮,但硬结不少,平时久坐还是压力太大了?”白釉像个专业的理疗师一样评价着,但下手的力道却早已超出了“理疗”的范畴。他的手指开始向臀缝深处探索,起初只是用并拢的指尖,顺着那道沟壑自上而下地轻轻滑动,带出更多的精油。但很快,他的指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内按压,用指侧去磨蹭臀缝内侧最娇嫩的那道褶皱。
书
伊内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摆动,像是想要逃离这过于刺激的触碰,又像是想要追逐更多。她的腿越分越开,膝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着。每一次白釉的手指蹭过臀缝深处,靠近那从未被如此仔细抚弄过的禁忌入口时,她都会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将那羞人的部位更彻底地送到对方手下。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变得粗重湿热的呼吸声,以及两人皮肤摩擦时发出的、混合了精油的黏腻水声。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松木香和她自己开始散发出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淡淡体味。
就在伊内丝以为这已是最极致的折磨时,白釉突然俯下了身。他滚烫的胸膛隔着衬衫贴上了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凑到了她通红的耳边,气息灼热地喷洒。
“转过来吧,伊内丝姐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后面放松得差不多了……该按摩前面了,正面也需要疏通一下的。”
他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双手微微用力,以一种巧妙的角度,就将浑身酥软如泥情的伊内丝轻易地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了床上。
视线骤然翻转,天花板的灯光让伊内丝眯了眯眼,随即她看到了悬在上方的白釉的脸。那张年轻精致的脸上依然挂着温暖的笑容,但他的眼睛却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又让她本能感到恐惧和兴奋的情绪。她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双腿也紧紧并拢蜷缩起来,试图遮住已经一片狼藉的下身。衬衫早就被汗水和精油浸得半透明,紧紧黏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浑圆的胸型,还有顶端那已经硬挺到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凸起的乳尖。
白釉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地扫过她全身每一寸。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皮毛放在案板上的猎物。
“别怕。”他轻声说着,重新在床边坐下,双手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她护在胸前的手臂,然后,再次抹上精油,落在了她被汗湿衬衫包裹的平坦小腹上。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温热,缓缓地顺时针打着圈揉按。那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她腹部的深层肌肉和子宫所在的位置。一股暖流随着他的按压在小腹深处积聚、盘旋,加剧了那份空虚的渴望。伊内丝咬紧了嘴唇,将头转向一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白釉的手缓缓向下移动,滑向耻骨上方那片微微隆起的区域。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描绘她耻骨的形状,偶尔会蹭过那丛柔软毛发覆盖的边缘。每一次轻蹭,伊内丝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这里的经络也很重要呢……”白釉的声音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他的手终于越过了裤腰的阻碍,探入了她紧窄的运动裤中,连同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一起,被他的手指轻易突破。
当冰凉的、沾满滑腻精油的指尖,毫无阻碍地贴上她最敏感、最私密、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阜时,伊内丝猛地尖叫了一声,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动了一下,但随即就被白釉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小腹,牢牢固定在床上。
“嘘……放松……”白釉的指尖开始动作了。他没有急着去碰最核心的花蒂风情
或者穴口,而是用指腹在她饱满的阴唇外侧,沿着大阴唇的轮廓,缓慢而仔细地来回抚弄。精油的润滑让这一切顺畅无比,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丈量、按压、揉捏着这片从未被如此细致开发过的领地。他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软肉在他的指尖下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滚烫,也能感觉到那分泌出的温润滑腻的爱液混合着精油,在指尖间汩汩流淌。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皮肤上,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和绝对的掌控:“伊内丝姐姐……你这里,是不是想要更深入一点的‘疏通’?”
伊内丝的理智已经崩断,脑海中只剩下那些欢愉执念在疯狂嘶吼,身体在对方指尖的玩弄下早已全面投降。她没法思考,没法回答,只能徒劳地张开嘴,发出破碎而渴求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湿透的蜜处更彻底地送入他手中。
这无声的邀请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釉的指尖终于动风情了。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抚弄,两根沾满了精油和爱液的手指,并拢在一起,顺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沟壑,找到了那朵因为情动而微微开合的、粉嫩湿润的穴口。
他先用指腹在入口处缓缓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痉挛吸吮。然后,在伊内丝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抽气声中,他的两根手指,以极其缓慢但坚定不移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探入了她滚烫紧窄的阴道深处。
“呃啊啊——!”伊内丝猛地弓起了背,双腿骤然绷直又松开,脚趾紧紧蜷缩。强烈的入侵感和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尖锐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异物的形状、温度,以及在自己的甬道内壁上刮蹭摩擦带来的惊人刺激。
白釉的手指开始在她的体内活动。他不是粗暴地抽插,而是以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指节弯曲,指腹贴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缓缓地旋转、按压,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刻意地点燃她内里每一处潜藏的敏感点。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准确地按压上了她那颗早已硬挺如小豆的阴蒂,配合着体内的动作,开始了快速而技巧性的揉搓。
内外夹击的快感让伊内丝彻底崩溃了。她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终只能攀上白釉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入他的皮肤。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娇媚婉转又带着痛苦般极致欢愉的泣音在房间里回荡。视野开始模糊,白光在眼前炸开,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她不知道白釉这样用手指亵玩了她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那连绵不绝的高潮边缘徘徊了多少次。她只记得当白釉的手指终于抽离时,带出了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穴口空虚地翕张着,内壁剧烈地痉挛着,仿佛还在渴望着那两根手指的填满。
白釉看着她彻底失神、全身痉挛喘息的媚态,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他抽出手指,在床边站起了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金属搭扣的脆响让伊内丝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瞬,她看到他褪下了裤子,一根早已勃起到狰狞尺寸的、紫红色粗大肉棒弹跳了出来,顶端湿润的马眼正渗着透明的腺液。
巨大的尺寸、虬结的青筋、充血的色泽……这一切都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和侵略意味。伊内丝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从子宫深处升腾起的、无法抑制的渴求和空虚,仿佛那里天生就是为容纳这个凶器而存在的。
白釉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扶着自己滚烫的阴茎,那硕大的龟头抵上了她依然在翕张流水的穴口。炙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这一次,”白釉俯身,凑近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不容抗拒的宣判,“给你真正彻底的疏通和放松,伊内丝姐姐。”
说罢,腰身猛地挺动。
“啊啊啊啊——!!!”
在伊内丝陡然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中,那根粗壮到可怖的肉棒,以不容置喙的力量,强行撑开了她娇嫩的穴口,然后一路碾过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毫不留情地尽根没入,狠狠顶上了她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被瞬间贯穿到极致的饱满、胀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强烈到令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在那一刻,彻底击碎了伊内丝所有的防线。她眼前阵阵发黑,全身剧烈地哆嗦着,下体传来的碾压感和那肉棒霸道脉动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而可怕。
什么理智,什么精神创伤,什么羞耻心……在如此原始而野蛮的交合面前,全部灰飞烟灭。她脑海里只剩下那些执念在疯狂叫嚣着“占有他”、“被他占有”、“献上一切”……以及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被填满被征服的本能满足和灭顶欢愉。
白釉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汁液,每一次挺入都又狠又深地撞在她敏感的子宫颈口上。伊内丝的双腿被折叠起来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更深,也让她全身最羞耻的姿态完全暴露在白釉眼前。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口中溢出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啜泣和呻吟。
配合着那依旧在脑海中疯狂搅乱意志、将“爱他”、“要他”、“成为他的”刻入本能的汹涌执念,她彻底、完全地,无法再控制自己一分一毫。
她感觉自己没有晕过去,因为她能无比清晰地体验到每一次顶入的力度、角度,感受到自己子宫口被撞击时的酸麻快感,感受到小腹被彻底填满的胀实,以及那根凶器在她体内脉动、越来越烫的可怕触感。但她的记忆和理智却又仿佛被这连绵不断的极致快感和精神污染给彻底压过了,只剩下混沌的感官洪流。
总之,当她某种意义上的“清醒”再次降临,从这漫长而狂乱的性事间歇中短暂回神时,整个人感觉像是被扔到过水里,又像是刚从一场最激烈的战场上败退下来,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浸满了粘腻的汗液、各种部位的体液、以及那散发着浓郁麝香气味的、属于白釉的精液——他刚刚才将又一波滚烫的浓精,深深射入了她抽搐不已的、被操得微微松软的子宫深处,甚至还有温热的余液正从两人紧密交合处,顺着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艳丽穴口边缘,黏腻地流淌出来,将她腿根和臀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呼,呼……”她喘着气,双眼逐渐情聚焦,发现自己仍然躺在白釉的怀里,而此时的白釉,正搂着她,一只手按摩,帮她解决身体中最后的酸痛。
“博士……”
她轻声呼唤,随后有扒删令就龄器五把些惊讶,自己的声音是如此沙哑黏腻,却又带着浓厚的爱意和情感,好像完全不是出于她的本意。
那些执念,还在自己的灵魂之中,缓慢的影响着自己。
糟了……
“伊内丝姐姐,能说话了?”白釉低下头,笑容温暖中带着关心:“你刚才一直在悲鸣,就算堵上你的嘴也唔唔个不停,现在终于好点了。”
唔唔个不停?那分明是爽到低吟吧……
伊内丝感慨着自己的落败,有些不好意思,就这么黏在白釉怀里,轻声道:“……对不起,博士。”
声音娇柔婉转,更像是在撒娇。
“没事,你……你口渴吗?我觉得你好像有点脱水,嘴唇都裂了。”白釉搂着她继续道:“我抱你起来吧,来……腿搭到我手上。”
伊内丝想要拒绝,但是身体却早于自己的意志,温顺无比的抬起腿,直接搭在白釉的胳膊上。
自己这是……怎么了?
白釉双手用力,瘦小的身躯却将身材高挑结实的伊内丝牢牢抱了起来,平稳无比。
公主抱着伊内丝,白釉走向自己用来休息的沙发椅,也不顾伊内丝现在浑身湿漉漉的,就让她靠在了自己椅子上。
柔软的海绵内垫加上名贵的驮兽皮面,这个沙发椅是魏彦吾送给白釉的小礼物。
“稍等一下,我去拿杯水。”白釉轻声说道。
但是伊内丝的手紧紧抓着白釉的衣角,不愿意松开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
伊内丝试图松开手,但感觉手好像不属于自己了似的,攥紧白釉的衣服实在太久,之前一次又一次的攀登高峰时,她都没有松开。
因此现在整个手又酸又僵硬。
“……还想继续?”白釉轻声问道。
伊内丝不敢回答,于是尽自己全力去松开手,手指一根根颤抖着伸展,纤纤玉指的指尖都因为长久的攥捏而有些发红胀痛,颤抖不止。
白釉的衣服上被攥出的痕迹甚至看起来湿漉漉的,那是伊内丝的手汗。
他抬手帮伊内丝理顺那黑色的柔顺长发,将一些发丝自伊内丝的嘴里拽出来。
然后轻声道:“我去帮你倒杯水,伊内丝姐姐。”
伊内丝的双眼紧紧盯着他,一刻也不放开,看着他走到桌前,去拿水杯时自袖口露出的手腕如此秀嫩白皙。
转过身的背影挺拔,来到饮水器间微微弯腰,后腰也……
天啊,自己在想什么?
自己对他上瘾了?那些执念造成的影响……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她想要扭头不看白釉,但身体不听使唤。
白釉倒完水,来到了沙发椅前,杯子里贴心的插了根吸管,他将杯子递上前,甚至将吸管拨到伊内丝的嘴边,可谓无微不至。
伊内丝叼起吸管,喝起水来,噘着嘴唇,双眼依旧盯着白釉看。
哎呀,清冷御姐在你面前这么温顺,这种刺激真的是……
嗯……我的评价是,不如之前变成雌兽一般贪恋自己手指的模样。
白釉微笑起来,尽管心里在想很龌龊的事情,但由于面相原因,那笑容看起来温暖又可亲。
这反而让伊内丝不好意思起来,自己自顾自的窥探别人的灵魂,受了重创之后,对方反而帮助了自己,还如此无微不至。
他人真好……不对,这,这肯定也是那些执念的问题!
但是他人真好……
自己在想什么啊啊!
伊内丝喝完了水,长出一口气,感觉身体稍微平复了一点。
“博,博士……”
“别说话,放松一下吧,我就在这里陪你,伊内丝姐姐。”
白釉将水杯放到一旁的小圆桌上,那是他平时躺在沙发椅上喝快乐水用的。
然后牵着伊内丝的手,继续道:“不用说任何话,先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的灵魂里混乱无比,去好好找回你自己的全部意志,别被我污染了。”
伊内丝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你拉着我的手……怎么可能不污染啊。
那些执念全都是对你的喜欢和爱,那种恨不得将生命都奉献给你的意志在疯狂的浸染我,在跟我说爱上你是绝对值得的……你配得上那样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