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8d579740354525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不久后,一身罗德岛制服的伊内丝走出了浴室,手里提着个白釉用来装面巾纸的袋子,里面似乎装着她原来的衣服。
她俏脸微红,声音清冷道:“博士,今天多有打扰……很抱歉窥探了您的内心,给您添麻烦了。”
“我先……我先告辞了……”
她作势就要往外走,却被白釉猛地拉住了手。
“呜……”
光是被白釉握住手,现在的伊内丝便猛地一抖,感觉身子发软。
她回过头来,眼里带着恳求:“博士,请放开我。”
白釉挑眉看向她,脸上带着坏笑:“伊内丝姐姐啊,你不会觉得这种事情,光是一句抱歉就能翻篇的吧?”
“那,那您想怎样?”伊内丝有些丧气的看向他:“好吧……我会同意w跟您签订合同,以及合同里的待遇我会再做修改,这样可以吗?”
“不行。”白釉的手微微用力,伊内丝毫无反抗的疯情被他拉近,白釉反手就搂住了伊内丝的腰。
“我想知道,你在我灵魂里都看到了什么。”白釉抬头看着她,表情揶揄继续道:“虽然我阻隔了一部分意念,但应该还是被你看到了不少,不然也不会是那个样子。”
“我想知道,你现在对我是怎么看的。”
怎么看?当然是超级喜……不对,才不是!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伊内丝深吸一口气,心里想要挣脱白釉的束缚,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甚至还主动的蹭了蹭白釉的身子。
“请您放开我。”伊内丝闭上眼睛:“您的灵魂……我,我无法形容。”
“亲我。”白釉突然道。伊内丝猛然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白釉,那双总是冷静睿智的赤红色眼眸此刻剧烈震颤着,瞳孔在羞耻与难以置信中反复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迅速升温,皮肤下的毛细血管仿佛每一根都在羞耻地尖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头干涩得厉害,只能勉强挤出几个音节:“您……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白釉反倒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那风情张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脸上露出天真的表情:“诶,这样不行?那……”
他顿了顿,如同忽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般,唇角勾起一个更深、更恶劣的弧度。他清了清嗓子,方才那种随意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命令感的嗓音——那是博士在作战指挥时的语气,是能够令整个罗德岛的干员都下意识遵从的权威之音。
“我允许你亲我。”他缓慢、清晰地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电流,直直刺入伊内丝的耳膜深处,“我命令你亲我。”
“唔————!”
那五个字如同五枚引爆的源石炸弹,在伊内丝的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开。那不是请求,不是询问,而是一个直达本能的绝对指令。伊内丝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不,是她的理智与潜意识在这一刻被强行剥离开来,大脑发出剧烈的警报,可脊椎、四肢、肌肉却像是被无形的线缆操控的人偶,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
她的视线定格在白釉微微开启的唇瓣上,那淡淡的粉色,带着浴室水汽蒸腾后的湿润光泽,在她眼中被无限放大。一股蛮横的热流从心脏泵出,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心理防线,沿着每一根血管汹涌地冲向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脖颈僵硬地低下,头颅仿佛不是自己的,整个人以一种近乎猛扑的、踉跄的姿态向前倾倒。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在半空中犹豫了百分之一秒后,便猛地抓住了白釉胸前的制服衣襟。布料在指尖被攥紧、扭曲,发出细微的纤维摩擦声。她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力道,将自己的嘴唇狠狠撞上了白釉的唇。
“砰”的一声轻响,是牙齿与唇肉碰触的闷声。疼痛感短暂地刺激了伊内丝的神经,但那微弱的不适立刻被更汹涌的、源自灵魂本能的臣服与渴求所覆盖。她的双唇紧紧地、密不透风地贴合着白釉的唇,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唇瓣的柔软与温热,比她想象中更具肉感,更……诱人。情属于白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牙膏薄荷味、罗德岛制服的皂角清香,还有一种更深处、更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灵魂本质的某种香甜又糜烂的气息,猛烈地灌入她的鼻腔。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从紧握住白釉衣襟的指尖,到绷紧的小腿肌肉,无一不在细微地痉挛。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强行点燃、又无法抗拒的生理亢奋。心跳声在耳边如同擂鼓,撞击着她的耳膜,每一次搏动都让血液更热几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泛起一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暖意,阴蒂在布料摩擦下悄然挺立,带来细微的、持续不断的麻痒。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迅速地被从阴道口悄然渗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阴唇褶皱上。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暴力的、惩罚性的意味,仿佛是伊内丝在用自己的嘴唇发泄那种身不由己的愤怒和恐慌。但当最初的冲击过去,当唇瓣相互挤压带来的钝痛被更细腻的感官取代时,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要让她尖叫的渴望涌了上来。
口腔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她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的声音却像是细细的呜咽。她的舌头在紧闭的齿关后蠢蠢欲动,尖端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抵住了自己上颚,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它探入白釉温热口腔、触碰对方舌面、搅动彼此唾液的触感。那画面带着禁忌的湿黏与亲昵,让她的脊柱窜过一阵触电般的酥麻,腿心处的暖流更加汹涌,几乎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不由自主地开始细微地移动嘴唇,不再是僵硬的贴合,而是开始模仿某种模糊记忆中的亲吻动作。她的唇瓣开始沿着白釉的唇形轻轻磨蹭,上唇摩擦着他的上方,下唇则含住他的下唇瓣,用齿尖极其轻微地、带着颤抖地啃咬了一下。她能尝到一丝极淡的铁锈味——是刚才撞击时可能让对方或自己唇瓣破皮的证据——但这血腥味混合着对方的气息,反而激起了更黑暗、更堕落的渴望。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紧贴的唇缝中漏出。她的身体更软了,几乎要完全倚靠在白釉身上。原本只是抓住衣襟的手,现在变成了紧紧搂住白釉书的脖颈,手臂因用力而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抠抓着制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白釉呼吸的温度,正一下下拂过她唇角的皮肤,带来羽毛般的瘙痒。
更深一点……再深一点……
灵魂深处有个声音在疯狂呐喊。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触须从她意识的深渊里爬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将它拖向那个名为“白釉”的甜蜜泥潭。她的舌尖已经抵在了自己的牙齿内侧,只需要轻轻启唇,只需要一个细微的、向前探出的动作……
就在这个临界点,几乎是在舌尖已经顶开了自己齿关、即将突破嘴唇屏障触碰到白釉牙齿的前一刹那,伊内丝残存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最后一丝理智,猛地爆发出尖锐的警告。
不!不行!!
这不是她!这不该是她!她是伊内丝,冷静、理智、掌控情报与局势的萨卡兹佣兵,怎么会像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痴女一样,仅仅因为对方的一句话,就如此急切地想要献上舌吻?!
强烈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操控的恐惧,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她猛地睁大了眼睛——那双赤红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内对上了白釉含笑的黑色眼眸,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在对方瞳孔中的倒影: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情肿湿润,完全是一副动情到无法自持的模样。
“——呜!!”
伊内丝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后仰头。嘴唇分离时发出轻微而湿黏的“啵”声,一条细细的、几乎透明的唾液丝线在他们的唇边被拉长、拉细,最后才颤巍巍地断裂,沾在她的唇角,带来冰凉而羞耻的触感。
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她抬手猛地擦向自己的嘴唇,手背粗暴地抹过那片湿滑,想要抹去所有刚才失控的证据。但嘴唇上残留的、属于白釉的触感和温度,却如同烙印般灼热。她能感觉到自己唇瓣的肿胀,以及被自己牙齿磕碰到的细微刺痛。更糟糕的是,那股从小腹涌起的、粘腻的暖流并未因亲吻的停止而消退,反而因为突然的中断而变得更加空虚、更加渴求。她的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悸动,分泌出更多爱液,几乎要将内裤完全浸透。
她满脸的难以置信——不仅仅是针对白釉那诡异命令的有效性,更是对自己刚才那几乎可以说是“饥渴”的反应感到了极度
的恐慌。她竟然……真的被一句话就掌控了身体。不仅仅是亲吻的动作,更是在那个过程中,她几乎完全沉溺了进去,甚至想要更多。如果不是最后关头那点可怜的理智,她恐怕已经主动将舌头伸进去了,然后会是什么?吮吸?舔舐?像那些最下贱的娼妇一样,用舌头去侍奉男人的口腔?
“刚……刚才……”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组成完整的句子,“仅仅……仅仅由于您的一句话……”
伊内丝感觉自己的身体脱离了控制。那种剥离感如此清晰,仿佛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种种羞耻的反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耳膜嗡嗡作响,血液冲刷着血管,带来持续的、令人眩晕的燥热。而心中对白釉那种复杂的、本应被她死死压抑的“喜欢”——不,现在或许该称之为“迷恋”或者“瘾”——如同溃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蛮横地占据了她的意识。那不是温情的爱慕,而是一种带着自毁倾向的、黑暗的、渴望被占有和玷污的扭曲冲动。它压过了一切,迫使她低头,迫使她吻上那双唇,甚至……想要更深地品尝。
她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眼神惊恐地看着白釉。白釉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更为红润,甚至还泛着些许水光,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此刻在伊内丝眼中,如同魔鬼的嘲讽。她能看到对方眼中倒映的自己——狼狈、失态、像个完全无法控制欲望的玩偶。这份清晰的认知,几乎要将她的骄傲彻底碾碎。
她猛地后退好几步,满脸的无助,抬手擦拭嘴角,颤颤巍巍道:“博士,请,请不要这样!”
“看来还是有点作用的啊……”白釉舔了舔嘴角,比较满意。
看来,伊内丝的一部分灵魂已经被自己的本质浸染了,那种被人唾弃也被人所爱的人渣本质,已经深入伊内丝的灵魂。
染上了白釉的颜色。
伊内丝显得有些惶恐不安,急促的呼吸着,她突然意识到,在那些执念对身体的影响彻底消除之前,待在白釉身边是极为危险的。
但……那些执念,真的还能消除吗?
这下真的坏了。
伊内丝慢慢挪动脚步向门口靠近,嘴上则说道:“博士,请允许我离开,拜托你不要再这样了,我们,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您的灵魂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影响,既然您知道,那么我希望您至少给我一点尊重。”
白釉似乎看穿了伊内丝的忐忑,便出声道:“那些影响恐怕不会消失,伊内丝。”
伊内丝闻言一愣。
白釉继续道:“你窥探了我的灵魂,你看到了我所经历所背负的那些执念,那些东西不会消失的,因为我不会忘记。”
“它们会铭刻进你的灵魂里,成为你的一部分……这是浸染,我的灵魂,任何人只要是触及就会被浸染,这是我保命的手段之一。”
白釉摊开手,笑容有些傲慢:“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去拯救世界呢?我要靠什么去跟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抗衡?”
“我本来以为这个特质的第一个受害者会是黑蛇科西切,但没想到会是你。”
“很遗憾的告诉你,伊内丝,你逃不掉了。”白釉摇着头:“即使你现在在内心压下那些渴望与执念,它们也会像一个心理锚点那样定住你,在每一次与我交流的时候翻涌而起。”
“就算你有意躲开我,也一定会在睡前或者刚睡醒,或者梦境等一系列内心脆弱的时候被它影响。”
“该说抱歉的是我,伊内丝,可能从此往后你都要备受困扰了。”
“这,这怎么可能……”伊内丝双手抱臂,表情不安,下意识反驳。
“不相信吗?那我给你证明一下吧。”白釉打了个响指,然后柔声道:“伊内丝姐姐,我想要你亲我。”
“呼!”伊内丝的身体猛地动了起来,大步向前如同冲刺一般,瞬间来到了白釉面前,伸出双手摁住白釉的肩膀,低头就猛地吻了上去。
“唔啾……呜呜……”伊内丝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一次,她主动伸出了舌头。
等到她气喘吁吁的后退,已经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自己……已经开始对白釉百依百顺。
“每一个成年人都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相应的代价。”白釉擦了擦嘴,继续道:“伊内丝姐姐,你明白这一点的。”
伊内丝紧盯着他,媚眼如丝却又带着愤怒,良久之后,轻启檀口。
“……现在的你,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她耷拉着眼角,有些失落:“这一次,是我栽了,博士,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么样。”白釉哈哈一乐:“这件事本来就是你自找的,还问我想怎样,我根本不在乎这个,伊内丝姐姐。”
“我也不会因此去威胁你什么,去以此要挟你,操控你……因为我根本不用做那些,我只需要等着。”
“你就会自己来找我了。”
白釉那胜券在握的脸,令伊内丝心中不由得升起认同感,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认同着他说的话,伊内丝深知……确实如此,自己一定会沉迷于他。
该死……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喜欢上他!
伊内丝缓缓靠近门,然后,在白釉的注视之下,夺门而出,狼狈的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