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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惊蛰要上岛(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0677 更新:2026-08-15 09:30:25

.ab94a15b15a0079b3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像是阿纳斯塔西娅这样遭受到袭击的队伍并不止一支。

  在旷野之上,在前往各国的道路之上,有着无数的危险在静静蛰伏等待,要将希望播撒给这片大地,首先便要战胜其上的荆棘。

  新整合运动同样也在这些道路上迈步向前,他们再一次戴上了橙黄色的臂章,去践行感染者的意志。

  在白釉所无法目及的地方,无数人正抱着他给的希望,如抱薪者,任由滚烫的火焰燎灼胸膛,也要迈步向前。

  大地的改变自此开始了。

  这两天,罗德岛显得有些平静。

  年上岛签了合同,白釉跟w签了新的雇佣兵协议,现在w和伊内丝以及她们带领的两支雇佣兵精锐是直接听命于白釉的队伍,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听从阿斯卡纶。

  阿斯卡纶对此有些异议,但凯尔希劝阻了她。

  自那之后,w和伊内丝并没有回到罗德岛本舰,而是依旧在切城废墟驻守,似乎有专属于她们的任务。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罗德岛不断跟各方势力展开合作,弱化之后的药剂也在加速生产。

  直到……一个红斗篷的人,站在了罗德岛门口。

书  惊蛰。

  她站在罗德岛本舰入口的通道前,红色的斗篷在走廊通风系统的气流中微微飘动。斗篷的边缘沾染着龙门雨后的湿气,几滴露水沿着厚重的织物纹理向下滑落,在走廊的白炽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值守干员警惕地看着这位穿着标志性红斗篷的女性——那是炎国监察司高级官员的象征,在龙门这片区域几乎是无人不识的标志。

  惊蛰抬起手,纤细的食指与中指捏住斗篷兜帽的边缘,缓缓将其向后褪去。这个动作带起了她的金色长发,那些蓬松卷曲的发丝仿佛真的带着静电般在空气中微微炸开,几缕发梢贴在她白皙的颈侧,又被她用手背随意拨开。她的表情平静,但那双金棕色的眼眸深处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那是某种期待与不安交织的暗流,被她刻意压在了公事公办的外表之下。

  “请通知白釉博士,我来见他。”惊蛰的声音很稳,声线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却又带着某种官方的疏离感。她看向面前的值守干员,眼神与其说是请求,倒更像是一种告知。在说出“白釉博士”这四个字时,她的喉间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仿佛这个称呼本身就带着某种特殊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舌根。

  值守干员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通讯终端。惊蛰没有移动,依旧站在原地等待。她的站姿挺拔,脊背笔直如尺,那是多年官场训练出的仪态。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她搭在法杖上的手指正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杖身的金属纹理,指腹与冰冷金属摩擦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她的黑色高跟靴在走廊光洁的地板上规律地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这不是焦躁,而是某种习惯性的小动作,只有在等待重要事务时才偶尔显现。

  十分钟后,惊蛰来到了白釉的办公室门前。

  这十分钟对她而言异常漫长。她走过罗德岛本舰的内部通道,目光扫过沿途的设施情——整洁的医疗区域,忙碌的技术工程部,匆匆走过的干员们脸上带着各色的表情。这个移动城市内部的景象与她所熟悉的炎国官邸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更加实用,更加……直白。没有繁琐的雕花装饰,没有复杂的礼仪规范,只有高效运转的各类设备和为了生存而奔波的人们。她甚至在路上看到几个感染者干员正在维修管道,他们裸露的手臂上有着源石结晶的痕迹,那些结晶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像是不规则的琥珀碎片嵌在皮肤之下。

  惊蛰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强迫自己不去评价,不去判断——至少在见到白釉之前,她需要保持中立。毕竟,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与她个人的好恶无关。

  办公室的门很普通,是一扇标准的舰用防爆门,门侧的姓名牌上写着“Dr. Baiyou”。惊蛰站在门前停顿了两秒钟,深呼吸了一疯情次,胸腔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但仍旧在可控范围内。她今天穿着最正式的行头——红色的监察司斗篷之下,是黑色无袖长裙与白色宽袖外套的搭配,黑丝连裤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靴的鞋跟在地面轻轻一顿,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她推门而入,毫不见外。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办公室内的景象涌入视野。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房间,墙壁上挂着几份地图和白板,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类标记和注释。书桌靠近窗户的方向,桌上堆满了文件和档案夹,几乎要把桌面淹没。而白釉就坐在那张书桌后面,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眉头微皱,表情专注。

  惊蛰推门进入的动静并没有完全打断他的工作。白釉只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暂,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一秒,就像看到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一样平淡。然后他就重新低下头,视线落回手中的纸张上,开始与自己今天的助理scout交流意见。

  “scout,你看看这份问候信有没有漏洞或者错字,要是没有的话去给杰西卡送去,这是给她家里的回信,雷神工业那边的合同我已经签了。”白釉的声音平静,带着工作状态特有的那种微哑和专注。他用手指点了点信纸上的某处,示意scout注意。

  Scout站在书桌旁,手里端着杯咖啡,闻言凑近了些,目光在白釉手指的位置扫过。那是个穿着战术装束的萨卡兹男性,脸上有着明显的疤痕,但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战场老手。他此刻却在做着文书的校对工作,画面显得略微有些违和。

  惊蛰站在门口,没有立刻上前。她保持着推门而入的姿势,手臂还半伸着搭在门把手上,仿佛被眼前这一幕暂时定格。她看着白釉——那个坐在书桌后的少年——他穿着罗德岛的标准制服外套,里面是简单的深色衬衫,领口松散地敞开着。他的头发略有些凌乱,几缕刘海垂在额前,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侧脸线条清晰,下巴的弧度紧致,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工作状态的他与之前在切尔诺伯格塔顶怒吼时判若两人,那时的他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此刻却更像是一汪深潭,表面平静,底部却有暗流涌动。

  惊蛰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微滞。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仍旧捕捉着白釉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他翻动纸张时指节弯曲的弧度,他思考时指尖轻敲桌面的节奏,他与scout交谈时喉结滚动的轨迹。这些细节像是某种无声的入侵,钻入她的感官系统,在她的意识深处激起微澜。

  她的身体内部,某种莫名的感觉开始浮现。那不是疼痛,也不是不适,而是一种……细微的空虚感。准确来说,像是小腹深处某个地方被轻轻拉扯了一下,带起一阵短暂的酸麻。那感觉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快,几乎让她以为是错觉。惊蛰微微蹙眉,左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下腹部,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黑色的长裙面料很薄,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情而那阵奇怪的酸麻已经无迹可寻。

  也许是紧张吧,她对自己说。毕竟她要面对的是一个能同时掌握罗德岛和整合运动两个组织的人,一个在切尔诺伯格事件中展现出惊人力量和决断力的感染者领袖。而她今天代表的是炎国监察司,这中间的敏感层级不言而喻。产生一些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心跳加速,呼吸微促,甚至腹部轻微痉挛,都是压力下的常见现象。

  她这样想着,稍微放松了一些搭在小腹上的手。但与此同时,她的双腿之间,在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那片区域,却开始出现另一种更隐秘的感觉。那是一种微妙的湿润感,仿佛有细微的温热液体正从某个更深的源头渗出,缓慢浸入丝袜的纤维之间。惊蛰的瞳孔微微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绷紧了身体。

  这不可能。她在龙门最干燥的午后到达罗德岛,途中并没有紧张到这种程度。她一向自诩有着良好的情绪控制能力,即使面对最棘手的案件和最难缠的官员,也从未出现过这种……生理上的失控。可是此刻,那片被丝袜布料紧密贴合的私密区域,确实正在变得潮湿。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开始吸收那些莫名的分泌物,贴合着两片外阴唇的轮廓,带来一种黏腻不适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快感的触感。

  惊蛰的呼吸节奏乱了。她强迫自己移开按在小腹上的手,转而紧握法杖的杖身。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某种应激反应,是身体的过度解读。毕竟她现在身处感染者的移动城市,面对着与感染者群体有着紧密联系的核心人物,潜意识里的警惕和不安转化成了这种不合适的生理反应。

  一定是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跳平复。而就在这个瞬间,一种更为诡异的触感在小穴内部爆发了。

  那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缓慢撑开的感觉。不是从外部插入,而是从内部,从阴道深处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在逐渐成形,并且开始以极其温柔的节奏,一下,又一下,轻轻顶着她的子宫口。

  “嗯……”

  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喘息从惊蛰的唇缝间漏了出来。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牙齿重重地碾过那柔软的唇肉,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她的眼睛瞪得很大,金色的瞳孔中写满了震惊和困惑。她甚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黑色的长裙平整地贴在小腹曲线之上,没有任何异常。可是那种被内部扩张的感觉却如此真实——阴道内壁的褶皱正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缓缓撑平,敏感的肌理被迫舒展,子宫颈那个紧窄的入口,正被一个看不见的、温热的、带着脉动感的顶端轻轻研磨着。

  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子宫口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最后在她的后颈炸开,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软,高跟鞋的鞋跟不自觉地在地板上轻轻打滑,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她连忙稳住身体,重新站直,但那双腿之间的隐秘快感却愈演愈烈。

  她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得太深。因为每一次胸腔扩张,每一次腹部肌肉的收缩,似乎都能让那种内部的撑开感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迫接纳某种虚构的存在——那东西的尺寸不小,直情径大约有两指并拢的粗细,长度更是深入到她从未被探及的区域。它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在她的小穴内部滑动,从宫颈口缓缓后退,沿着潮湿紧致的甬道一路刮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几乎要退到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又再次向前推进,重新顶进最深的地方。

  那感觉太过真实了。惊蛰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的触感——温热、坚硬,表面有着隐约的血管纹路,顶端像是个光滑的蘑菇头,每次顶到最深时,那圆润的尖端都会准确地碾过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碾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颤的快感。她的阴蒂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肿胀发热,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能明显感觉到那粒小肉珠正在充血变硬,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丝袜的轻微摩擦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浅促。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从耳根开始一直蔓延到颈侧,甚至向下延伸到被白色外套领口遮掩的锁骨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布料被渗出的细汗微微浸湿,贴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带来冰凉的触感,与她下身那种灼热黏腻的感觉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而这一切,办公室里的另外两个人仿佛毫无察觉。

  白釉依旧和scout讨论着那份信。“雷神工业到底为什么给你这么优惠的价格,还免费送咱这么多东西?”scout摇着头,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到底跟杰西卡她家里聊了点什么?”

  “信不都给你了?你自己看看嘛。”白釉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平淡。

  Scout低头仔细看信,然后顿时瞪大了眼:“哗……这这这,这是可以说的吗?”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传入惊蛰的耳中,但那些话语仿佛隔着一层水幕,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她的注意力几乎完全被身体内部的诡异感觉所占据。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她的小穴里加快速度——依旧是缓慢的节奏,但每一次进出的幅度变得更大,顶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无形的肉棒,湿润的蜜液从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让那根虚构的阴茎进出得愈发顺畅。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粗糙的茎身都会刮擦过敏感的褶皱,刮出一片片绚烂的火花。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法杖在她手中握得死紧,指节都泛出了白色。她试图集中注意力,试图分析眼前的情况——白釉的表现很自然,scout也没有任何异样,办公室里的空气流通正常,没有任何源石技艺波动的痕迹。那么她身体这种莫名其妙的反应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自己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幻觉?

  可是幻觉会如此真实吗?真实到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寸收缩的触感都清晰无比,真实到她能“听”到自己小穴内部因为进出发出的、淫靡的水声——虽然那也许只是她自己的心跳声,或者血管搏动的声音,但此刻在她高度敏感的听觉感知中,却幻化成了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液体积压摩擦声。

  更可怕的是,那种快感正在累积。

  惊蛰从书不是一个情欲丰富的人。她的成长经历和教育背景都让她对这种事保持着距离和矜持。她甚至从未有过性经验,对于身体的那些敏感点只有理论知识上的了解。可是此刻,那股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快感是如此汹涌,如此陌生,正在迅速侵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夹紧那根并不存在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的子宫口也变得异常柔软湿润,仿佛在期待被更用力地撞击、碾开,让那滚烫的顶端能够突破那层薄膜,深入到她体内最深、最隐秘的孕育之所。

  这个淫秽的想法让惊蛰浑身一颤。她的膝盖彻底软了,身体向后轻轻靠在了门板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这个动静终于引起了一点注意——scout抬头看了她一眼,但也仅仅是一眼,然后便又转回头去,继续和白釉讨论信件的内容。那眼神很平淡,平淡到让惊蛰产生了一种荒诞的错觉——难道她现在这种浑身颤抖、脸颊潮红、双腿发软靠在门上的样子,在对方眼中看起来很正常吗?

  不,不可能。惊蛰咬紧牙关。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试图用意志力压制住那股汹涌的快感。但这似乎适得其反——当她的身体肌肉绷紧,当她的臀部和腿部肌肉收缩,当她的小腹因为用力而收紧时,那种被内部撑开摩擦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无形的阴茎在她用力时被夹得更紧,粗糙的表面与她敏感的内壁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刮出了一波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

  “杰西卡,我一直以为那小姑娘家里顶多是有点钱,但她竟然是布林雷家的大小姐?”scout的声音带着惊讶。

  “博士!快动用你的魅力!把杰西卡家跟罗德岛狠狠绑在一起!”他继续说着,用手指弹了弹手里的信纸:“你的外交能力,我是相信的。”

  两个人聊得那么起劲,那么投入,仿佛办公室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这种彻头彻尾的忽视让惊蛰感到一阵难堪,但更让她难堪的是,在这份难堪之中,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小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书

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透过丝袜的纤维,在黑色长裙的底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能闻到那味道——一种微腥的、带着麝香气息的甜腻味道,那是女性动情时的气味。这气味混合着办公室里的纸张霉味、咖啡的香气以及某种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淫靡的嗅觉体验。惊蛰的脸彻底红了,烫得像是在燃烧。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场合、在这种情况下,对一个感染者组织的领袖产生这种反应——即使这只是身体莫名其妙的失控。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根虚构的阴茎,开始以一种更具侵略性的节奏在她体内冲刺了。

  不再是缓慢而温柔的进出,而是变成了有力的、快速的深顶。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贯穿,龟头重重地砸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只有她能“听见”的肉体撞击声。噗呲,噗呲,噗呲……那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她耳畔轰鸣。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发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脊背弓起的强烈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虽然她的双腿还站在原地,但她的盆骨却在潜意识里开始微微前倾,让那根虚构的阴茎能够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哈啊……”

  书又一声喘息漏了出来。这一次声音稍微大了一点,惊蛰慌忙用手捂住嘴,但手指触碰到嘴唇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嘴唇烫得吓人,而且湿润肿起,仿佛是被人狠狠亲吻过。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金棕色的瞳孔表面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模糊地聚焦在白釉的身上——那个坐在书桌后的少年依旧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文件,甚至拿起笔在上面标注着什么。他的表情那么平静,那么专注,仿佛完全不知道发生在门口的这个女人身上,正在经历一场多么荒唐、多么不堪的隐形侵犯。

  惊蛰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那股在她体内累积的快感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她的小穴疯狂抽搐着夹紧那根无形的阴茎,子宫口像是要主动吸吮那个撞击它的龟头,整个下腹部都因为期待高潮而紧绷起来。她的阴蒂胀大得像一颗熟透风情的莓果,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轻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酥麻,直冲大脑。

  她快要到了。就在这个办公室里,就在白釉和scout讨论着公事的时候,她就这么靠着门板,被一根看不见的阴茎操到高潮的边缘。这个认知让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可羞耻感不但没有抑制快感,反而像是一桶热油浇在了火上,让那火焰燃烧得更旺、更猛烈。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绝望——即使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她的阴道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腰肢却本能地扭动着,她的乳头在文胸下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到那明显的凸起。

  而就在那个高潮即将降临的瞬间——

  那根阴茎突然停止了。

  停在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一动不动。

  快感的洪流被硬生生截断,那种悬在临界点的空虚和焦躁让惊蛰几乎要哭出来。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无力地顺着门板向下滑落了一小截,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双腿抖得厉害,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小穴深处因为没能得到满足而剧烈收缩着,内壁的敏感褶皱反复碾磨着那根静止的阴茎,试图用挤压来刺激它继续运动,但那东西依旧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滚烫地、充满压迫感地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然后,白釉终于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平淡,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但惊蛰却像是被那道视线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就在白釉看向她的那个瞬间,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龟头的顶端,那个马眼的位置,开始分泌出某种温热的液体。

  那不是射精,至少不是那种喷涌而出的射精。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涓涓细流般的渗出。温热的、略带黏稠的精液从马眼渗出,一滴,又一滴,滴在她子宫口的表面,然后顺着宫颈的褶皱,慢慢流进她更深处的子宫内部。那种感觉太过诡异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开来的温热感,能“感觉”到被精液浸满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子宫里轻微晃动的触感。

  她的子宫……正在被看不见的精液缓缓注满。

  惊蛰彻底站不住了。她的身体顺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双腿大张着,法杖从她松开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了身旁。她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和脸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丝袜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把布料浸得冰凉湿滑,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而她的子宫里,那种被温热液体填满的触感依旧清晰,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被注入了那个本应空置的器官。

  白釉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微微蹙眉,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惊蛰,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你怎么了?”

  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惊蛰想要尖叫。她抬起头,透过凌乱的金发看向白釉——那个少年正歪着头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疑问,仿佛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访客会突然瘫坐在门口。

  伪装书?还是他真的毫不知情?

  惊蛰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说什么?说她在进办公室后的十分钟里,被一根看不见的阴茎操了?说她差点就在办公室里高潮了?说她的子宫此刻正被想象出来的精液填满?这些话荒唐到她连想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她只能颤抖着,摇了摇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没……没事。”

  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Scout这时候才真正把注意力转了过来。他看了看惊蛰,又看了看白釉,然后耸了耸肩,伸手拿起桌上的那份信纸,很自然地转身朝着门口走来。

  “那博士,我先去送信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边,低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惊蛰:“这位……需要帮忙吗?”

  惊蛰猛地摇头。她的身体在颤抖,但还是在scout走到门边的时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就在她试图用双手撑地起身的瞬间——

  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突然抽了出来。

  不是缓慢地退出,而是猛地、迅速地、带着某种抽离的真空感,唰的一下从她湿透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呃啊——!”

  惊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地板上才没有彻底摔下去。她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狼狈不堪。她能感觉到大量温热的液体——她自己的爱液,还有那些想象中的精液——正从她大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把丝袜浸出更深的湿痕。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刚才被填满、被撑开的部位此刻空荡荡的,冷风从裙子的底部灌进去,吹过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Scout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嘲笑,只有一种纯粹的、职业性的评估。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白釉:“博士,她好像不太舒服。”

  “大概是累了。”白釉的声音从书桌后传来,依旧平淡:“惊蛰女士最近应该很忙,从龙门赶过来也不容易。”

  这话听起来像是解释,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惊蛰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能感觉到丝袜里的液体正在冷却,变得黏腻,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她的阴道口还在轻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仿佛还在期待着什么重新填满它。子宫里的空虚感更加深刻,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痛。

  良久,她才用手撑着地板,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她捡起地上的法杖,用它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才勉强站稳。她的双腿依旧在发抖,每一步移动都让她感觉到股间湿滑的触感和那种被掏空后的虚弱。她重新看向白釉,那个少年已经又低下头去看文件了,只留给她一个专注的侧脸。

  仿佛刚才那十分钟里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或者,一场荒唐的噩梦。

  “博士,说实话,雷神工业到底为什么给你这么优惠的价格,还免费送咱这么多东西?”scout摇着头:“你到底跟杰西卡她家里聊了点什么?”

  “信不都给你了?你自己看看嘛。”

  scout低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哗……这这这,这是可以说的吗?”

  “杰西卡,我一直以为那小姑娘家里顶多是有点钱,但她竟然是布林雷家的大小姐?”

  “博士!快动用你的魅力!把杰西卡家跟罗德岛狠狠绑在一起!”scout用手指弹了弹手里的信纸:“你的外交能力,我是相信的。”

  两个人聊的起劲,完全没有把惊蛰放在眼里,或者说,根本就是当她不存在。

  对于白釉刻意的冷淡,惊蛰已经习惯,因此她静静站在门口,就那么注视着白釉的侧脸,等待着。

  她注视着工作之中的白釉,现在的他与之前跟林雨霞在一起时又有些不同了,脸上总是有种被沉重心事压着的感觉,凝重而又认真。

  感染者……在切城事件之前,惊蛰从未想过感染者能有什么能量,他们不过是一盘散沙,是一群在时代车轮前,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连生活都维系不了的可怜人。

  但就是这样轻如鸿毛的人,组建了罗德岛,也构筑了整合运动,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同时向世界宣告了感染者的力量。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少年,正一手掌握着罗德岛的舵盘,一手紧握着整合运动的缰绳。

  暴虐与温良,在他的左右手同时存在,被他掌握着微妙的平衡,以此来向世界发出怒吼,让任何人都无法再忽视感染者的力量。

  眼前的这个家伙并不是掌权者,而是约束者,惊蛰深刻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没有眼前这个家伙,整合运动将永无止境的肆虐,而罗德岛也将无法前进。

  让两个组织不至于失控的,就只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柔弱又温柔的少年。

  不过惊蛰忘不了他在塔顶的怒吼,那手持双剑的怒斥与控诉,那证明他并不只是单纯的柔弱。

  真是复杂的人。

  惊蛰很感兴趣。

  良久之后,scout拿起信纸,与惊蛰擦肩而过,离开房间,中途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送走scout,白釉又签了几份纸质的文件,才长出一口气,喝了口水道:“今天又来找我什么事?”

  “你穿着红斗篷来,看来,你今天来是代表了监察司。”

  “是的,白釉博士,我这里有一份代表了大炎的文件,必须亲手交给您。”

  惊蛰走上前,从斗篷里拿出一张文件,轻轻放到桌上,然后推向白釉。

  白釉看着被推到自己眼前的文件,眯起眼睛:“驻派协议,允许麟青砚在罗德岛本舰驻留直到罗德岛离开龙门及炎国国境线……你要来岛上?”

  “不是以监察司的身份,而是以天师府出身,大理寺卿的身份。”惊蛰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身上的红色斗篷。

  猛地将自己身体释放出来。

  黑色的无袖长裙,白色的宽厚外套,还有黑丝加上高跟靴的组合,再加上那满头蓬松仿佛带满了静电的金色长发。

  她顿了顿手里的法杖,就这么展示着自己的曼妙,立于白釉面前,表情诚恳:“恳请您同意。”

  白釉抬风情头看了她一样,略有不爽道:“我没有立场同意吧?”

  “炎国的核心官员之一想要直接在罗德岛的本舰停留,你应该知道的,罗德岛不想跟一些政治实体有过于深切的接触。”

  “我凭什么同意,凭你长得好看腿也长,让我恨不得狠狠舔一整天?”

  惊蛰先是一愣,然后猛地脸红了起来:“你……你在说什么啊!”

  果然,惊蛰的反差很可爱呢。

  白釉在心底偷笑,跟自己所记的一样,惊蛰虽然看起来会在涉及到公事的时候分外严肃,但只要稍微插科打诨一下,她的严肃就不攻自破。

  白釉只要稍微说两句打岔的话,她就会自乱阵脚了。

  就,有一种自己很不成熟,但是又要强装沉稳,结果一戳就破的感觉。

  可爱。

  惊蛰红着脸,轻轻一拍桌子:“白,白釉博士……”

  “我知道之前我说了一些冒犯的话,您肯定还在生我气,但是,这件事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请您……务必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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