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1323787c4528c3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伸出手,摁在那淡蓝色的药水上,那药水触碰到他的肌肤时,那些粉红色的小凝脂瞬间崩解,开始融入白釉的身体。
也有极为细微的一部分,融入了阿斯卡纶的身体。
“改变生物的本质,融入基因的内部,自内而外的,在不影响生物基因主动性的情况下,改造身躯。”白釉继续解释道:“就像是,基因层面的外骨骼。”
“在我的控制下,这些东西可以随时被基因脱下,但如果没有人管理和观察,如果是在一片旷野之上,它们虽然不会变成麻烦,但需要我们去稍微的……修剪一下。”
阿斯卡纶有些震惊的看着白釉,脸上的沉稳已经消失不见:“我,我们送出的蓝本药剂,竟然是这种东西吗?”
“您,您刚才说修剪,是什么意思?”
白釉解答道:“药剂不会捕猎,但是会像滤食生物一样去过滤食物残渣或者蛋白质,以及……对源石产生反应。”
“它们会自主侵蚀与开凿源石矿物,在这个过程中,源石的活性化可能会被压制,这本来是我打算用在切城再造的功能,但现在看来要先请这片大地感受一下了。”白釉似乎对自己说出了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毫无察觉。
他喝了口饮料,润润嗓子,继续道:“让天灾信使严密监测旷野上的源石活跃性,有显着降低的地方,就说明那些蓝本药剂已经开始生效了。”
“深入该区域,不出意料的话会发现一片水泊或者小湖吧。”
“那些水,有压制矿石病的效果,是蓝本药剂有了供应之后分泌出来的液体,是天然的抑制剂。”
“为了让这些东西不变成下一个源石天灾,我将其分泌的程度设定了上限,在没有生物宿主的情况下,只会分泌几十个立方的液体。”
“有了宿主也会根据宿主的情况而产生变化,不会无限制的生成,但是既然能在旷野之中形成泉眼或者说正常发育,就说明那里今后可以当做一个固定的抑制剂生成点。”
“让天灾信使去记录好地方,再灌装一些,以后出门一人随身带一瓶,就可以有效解决自己的矿石病问题,甚至省得在野书外找补给点了,不是很好嘛?”
看阿斯卡纶一脸的惊讶甚至是恐惧,白釉解释道:“放心好了,只有这几份蓝本药剂才有这样的能力。”
“我才不想搞出第二个海嗣来。”
阿斯卡纶闻言,缓缓点头。
绫博士他,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奇充满了雄心壮志,知道各个势力想要什么,也知道如何去拉拢伙伴,而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军事家。
很强,很厉害。
她低下头沉思片刻,又抬起头来,道:“那么,博士,我还有一个问题。”
“关于卡兹戴尔,现在的你是怎么看的?”
白釉抬眼看了看她。
“怎么看?用眼看咯。”
他猛地嗤笑起来:“阿斯卡纶,你觉得卡兹戴尔是个摆在罗德岛面前的问题吗?”
阿斯卡纶吸了口气,沉静道:“是的,卡兹戴尔的大地之上苦难与纷争仍未停歇,特雷西斯试图实现萨卡兹的复兴,但却选择了战争这条道路……此时的他已经要将整个维多利亚……”
“特雷西斯不是问题。”白釉打断了她。
阿斯卡纶困惑的看向了白釉。
“说实话,就现在来看,这个大地上的任何阴谋家军事家……说实话,或许能在战斗之中像虫子一样碾死我,但却不能被算作问题。”
这人……这么傲慢的吗?
阿斯卡纶不解。
白釉继续道:“大特老师固然很强,但假如,我是说假如我坠入汪洋化身大群之主,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阿斯卡纶满脸问号:“……啊?”
“没事,我开玩笑罢了。”白釉一摆手:“总之你放心好了,阿斯卡纶,特雷西斯并不算是个严峻的问题,我所关心的也不止卡兹戴尔。”
“要如何颠覆卡兹戴尔,你已经见证到了我的第一步,不是吗?”白釉反问她。
阿斯卡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博卓卡姒妲,当世唯一能代表温迪戈戴冠的人,绝对的最强者之一。
传闻温迪戈曾是抗击邪魔的主力,直到乌萨斯内卫出现,直到厮杀至族人几近灭绝。
温迪戈的强大,任何种族都不能忽视。
除此之外,罗德岛与卡兹戴尔的关系,也还有着无数的牵扯。
阿斯卡纶沉默片刻,长出一口气,闭上眼睛,似乎是被白釉说服了,轻声道:“好吧,如果您已经胜券在握,那么我相信您。”
白釉则反问道:情
“所以,阿斯卡纶姐姐这么晚来见我,除了通知我这件急事以及问我卡兹戴尔的事情,就没别的了?”
“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我作风不严谨的事情来的呢,毕竟我总在岛上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窥探。”
“比狮蝎强多了。”
“您竟然能感应到我?”阿斯卡纶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这对我来说算不上难事。”白釉点点头。
阿斯卡纶将自己的惊讶甩到一边,想了想,道:“您的作风问题,我也确实是想要跟您提一下的。”
“您这样总是贸然出行,对龙门和罗德岛来说,都伴随着危险。”
“如果您只是在岛上跟临光和凯尔希等人做这种事,那么我也不会过多过问,如果您想的话就算是我和s.w.e.e.p也可以为您分忧,但与龙门近卫局的几位警司保持这种关系,长此以往或许会对我们与龙门的交涉造成不良影响。”
“……啊?”
白釉一愣。
这个面无表情的紫发冷艳御姐,刚才说什么?
她说,可以分忧?
嘶……
白釉有些尴尬道:“呃,这,这种事情也是要讲感情的吧……”
“只不过是欲望处理罢了,我知道您在想什么。”阿斯卡纶的眼神冰冷,带着些许细微的不屑:“您不必将这件事想的过于重要。”
“与您的安全相比,这种事情不值一提。”
“尽管凯尔希称今后这是专属于您的特权和外交计划,也就是所谓的关门放白釉,但我实在是无法认同您这样以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