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df9840b6ee56ed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快过年了,而年前的白釉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盯着新药物的生产,以及密切关注那些正护送药剂蓝本的队伍。
龙门对难民以及前整合运动成员的安置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不过白釉所挂念的红刀哥等人似乎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自己还是没能阻止他们的离开。
白釉叹了口气。
新整合运动的成立是必然的,白釉深知这一点,因此没有多做阻拦,只是他并不知道凯尔希参与其中。
一觉睡醒后,白釉脱掉睡衣,洗漱的空隙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文件,打开了今天的事项表,上面已经被阿米娅和凯尔希发送来的事务安排填满了。
白釉一边刷牙,一边回复,然后冲了个澡,打算换一身衣服。
打开衣柜,愣住。
……我内裤呢?
不是,你们偷就偷吧,怎么一条都不给我留了?
他连情忙去脏衣篓里找,却发现,自己之前才脱下来的内衣,也已经消失了。
而帮他洗衣服的人,应该是亚叶。
奶奶滴……有直接在衣柜里偷衣服的就算了,就连没洗的也被偷走了,没完了是吧!
怒了,怒了!
忍不了一点!
怎么办,总不能洗了澡还穿脏的吧,只能就这么直接穿裤子了……啧。
白釉气鼓鼓的套上裤子,离开房间,同时在终端上查看干员们的情况。
偷拿自己内裤的,暗索算一个,亚叶也算一个,然后……临光和博卓卡姒妲那里肯定有,阿米娅也说不定会。
另外还有……拉普兰德!狮蝎……应该没那个胆子的。
杜宾肯定算,凯尔希应该不会做那种事情。
白釉气的咬牙切齿,来往的干员看他这么气鼓鼓的样子,有些人还觉得他挺可爱的,路过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脑袋。
“别把我当小孩子啊!”白釉梗着脖子怒吼。
拍他脑袋的几个干员嗤嗤笑着赶忙逃离。
“奶奶滴……等我长大啊不是,换一个大一点的形态,得好好让你们明情白我的厉害……还有偷我衣服的,一个都跳不掉!”
好家伙,内裤夺还作战,打响了!
白釉在选第一个目标的时候,首先就排除了亚叶,因为亚叶偷走的很可能是脏衣服,那么就算他拿了回来,多半也还是脏的,不能立马穿上。
综合考虑之后,他决定去找暗索。
小贼,我来咧!
现在的暗索正在进行训练,在崖心的训练之下,对抗柳德米拉。
“我最烦钩子了……天啊,你们两个为什么要我来陪练?”柳德米拉苦恼道。
此时的她正用短刀不断格挡袭来的钩索,钩索与短刀碰撞迸溅出火花。
训练道具是专门添加了少量燧石的复合材料做成,韧性很强的同时没有开刃,但是只要刀刃碰撞就会迸溅出火花,并且擦到训练服就会留下黑灰色的痕迹,以记录对战时的具体数据。
不过这样做有个坏处,就是已经不止有一个干员反应,在真正的战场上,兵刃碰撞并不会爆发出火花,这令他们感到……打得不够爽。
短兵相交,除非彼此的力到每一次碰撞都能令兵刃微微受损,不然基本不会有火花或者碎屑。
柳德米拉的实力很强,她身体轻盈,身材高挑清瘦,是潜行和突击的好手。
但是,偏偏也是因为身体轻盈这一点,钩索师对她的威胁极大,尤其是在有高低落差的复杂环境之中。
此时的她正站在训练场的假山上,左右开弓,格挡来自暗索与崖心的攻击。
听到柳德米拉的话,暗索谄媚的笑了起来:“因为柳德米拉心最善良啦~”
“善良个鬼啊!你们分明是想欺负我对吧!”柳德米拉翻了个白眼,手中短刀继续挥舞,疯情r的一声打退崖心扔出的钩索。
白发的崖心一边攻击还一边教导着暗索,出声道:“暗索,要将你的绳索甩起来,用你的脖子和背部来发力,绕着身体转几圈然后猛地甩动身体。”
“用甩身的力量将钩子甩出去,明白吗?”
“是!崖心姐姐!”暗索已经满头是汗,但精神很足,她很享受这样有奔头的生活,每一次训练都让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更有用。
她扭转腰肢,小肚腩已经明显因为训练变得小了一些,而随着她甩动身体,整个人就像个正在翻腾的狡兔般灵巧。
绳索绕着她的肩膀绕圈,靠着转动的甩劲,她在下一个转身的时候骤然加速,猛地一转,手牵引着绳索朝着远处出手。
如燕子一般的钩子猛地弹了出去,朝着柳德米拉击打,柳德米拉猝不及防,只能旋身闪避,整个人也无奈从假山跳下。
“就是现在!”崖心找准机会,再一次扔出了钩索,这一次顶端的金属钩精准无误的捕捉到了柳德米拉纤细的腰肢。
“诶诶!”柳德米拉惊叫一声,随后崖心猛地发力,将她向下一甩。
虽然柳德米拉瞬间就挣脱了钩索,书
但之前的力量已经传了过来,导致她在空中失衡,狼狈的摔到山坡上,然后咕噜咕噜滚下了山。
“额咳咳……”她吐了口唾沫,扭了扭脖子起身道:“你们两个……就算是有进步了,也不用下手这么狠吧?”
“啊,对不起,柳德米拉……”崖心赶忙走上前来,扶起了柳德米拉,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她满脸不好意思的微笑,柳德米拉叹了口气,任由她搀扶自己,无奈道:“算了,毕竟是训练嘛。”
“这样的强度比起我在叙拉古的日子可差远了。”
“还有,训练的时候要叫我的代号,弑君者!”
两人说着话的时候,暗索刚想走上前搭话,却感觉到不远处训练室的窗户被轻轻敲了一下。
她扭头一看,随即脸色铁青。
窗户后,是一脸冷峻的白釉。
她权当没看到,赶忙走向崖心和柳德米拉:“柳,柳德米拉姐姐你没事吧!”
“叫弑君者啊喂!”柳德米拉纠正道。
暗索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好喔,弑君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