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56dac0fb3af0ed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小兔子……怎么回事?
白釉单推人?
白釉打了个哆嗦,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冲到窗帘墙那里,猛地将窗帘拉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照片墙。
在切城的白釉望向远方,眼神坚毅。
在难民营地的白釉笑容温暖,正抱着一大箱面包在人群里穿梭。
指挥干员的白釉手持终端,给了侧脸一个大特写……
这样的照片遍布整张墙壁,白釉甚至对此毫无印象,他对于偷拍还是比较敏感的,能够让他毫无察觉,那么答案只有一个,拍摄的手段可能并不普通。
阿米娅有可以佩戴的战斗记录仪,肯定是用那东西拍的,身为罗德岛的首席执行官,她能够调动的资源可是很多的。
既然墙壁和桌子都这样了,那……床呢?
白釉走向床铺,在数个朝陇山兔子玩偶的遮掩之后,白釉找到了……自己的玩偶。
白发黑瞳,笑容轻佻,是q版的,看起来很可爱。
还挂着可露希尔出品的小标签。
可露希尔……!
你竟然偷偷卖我周边,还不给我分红,甚至我去买东西都不给打折!
不,不对……
你竟然卖给阿米娅,骗自己人的钱!
白釉看向阿米娅,这小兔子虽然用双臂遮住了脸,但还是微微抬着头透过缝隙偷看自己呢。
“阿米娅。”白釉举起手中的玩偶:“这个毛绒玩具,卡露希尔卖你多少?”
“三,三百龙门币。”
三百?
你个奸商你怎么不去抢?
白釉气急败坏,下了床,过去拽起阿米娅的胳膊,将她拽向床的方向,同时道
“我内裤被你藏到哪里了?!”
“那,那个……在,在我的被子里……博士,我,我把它弄脏了,你,你不要看……”阿米娅面红如血。白釉撩开被子,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内裤——准确说,是被揉成了一团、深陷在少女被窝最深处、紧贴着阿米娅每晚躺卧位置的那一小片黑色纯棉布料。他伸出两根手指捏着边缘将其提了起来,那东西离开床单时还发出了轻微的“啵”的声响,仿佛刚从某个湿润温暖的地方分离出来。白釉将其悬在半空,眯着眼睛看向阿米娅,布料在他手指间自然展开,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令人浮想联翩的状态:“你管这叫弄脏了?”
那根本不是简单的“弄脏”——这几乎是一场完整的、隐秘的、单人完成的欲望仪式所留下的证物。
手中的内裤散发着极其复杂的混合气味。最表层是阿米娅身上特有的那种清新体香,像是雨后青草混杂着淡淡奶香,属于这位卡特斯少女的天然气息。但一旦将这布料凑近些——白釉确实这么做了,他将内裤贴近鼻尖深吸了一口气——更深处涌现的味道便汹涌地扑了上来。
那是少女私处散发出的、带着麝香与微甜的荷尔蒙气息。布料正中央胯部的位置明显颜色更深,棉质纤维因为反复浸湿又半干而结成了细小的硬块,边缘还残留着已经半透明的、拉丝的分泌物痕迹,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水润的反光。整片裆部区域布满了不规则的褶皱,那种纹理绝非普通穿着能形成——那是手指反复揉捏、按压、甚至是将布料紧紧勒入缝隙中摩擦才会留下的印记。白釉甚至能通过那些褶皱的走向,在脑海里复现出阿米娅昨夜蜷缩在被窝里,双腿夹紧这片布料,用指尖抵着它最敏感的位置画圈、按压、乃至粗暴地拉扯搓揉的全过程。
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布料边缘。白釉用手指捻了捻腰际的松紧带部位,那里有一种奇特的、略带粘稠的触感。他将那一小块凑到眼前,在昏暗光线下辨认出了几处浅色的斑点——那是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阿米娅显然不止一次将这片布料含进嘴里,用舌尖舔舐过它的边缘,或许还曾将它整个塞入口腔深处,用贝齿轻轻咬住,在幻想中模拟着某种更为直接的接触。白釉甚至还能闻到布料上残留的、属于阿米娅口腔的淡淡甜腥味,那是唾液混合着某种更私密液体后所形成的气味。
整片内裤都散发着温热的余温,仿佛刚从人体最私密的部位剥离下来。它在白釉手指间微微晃动时,还能看到布料上那些星星点点的、已经半干涸的透明水渍,在特定角度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最夸张的是,当白釉将布料完全展开抖了抖时,内裤的裆部竟然发出了轻微的、粘腻的“嘶啦”声——那是已经半凝固的分泌物在拉扯纤维时发出的声音。
白釉的目光从布料移回阿米娅脸上。他注意到阿米娅的黑色超短裙下,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正在轻微地相互摩擦,膝盖并拢得很紧,甚至能看到丝袜包裹下大腿肌肉因用力而浮现的柔和线条。她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让裙摆向上缩起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抹被黑色丝袜勒出的、柔软白皙的肌肤——此刻那片肌肤正微微泛着粉红色,显然是因为紧张与羞赧而充血。
阿米娅跪坐在床上,十指正以一种极其焦虑的方式相互绞动着。那不是简单的“尴尬的搅动”——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尖深深掐进另一只手的手背皮肉里,留下了一排浅浅的、月牙形的指甲印。她低着头,银白色的发丝垂落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但从白釉居高临下的角度,仍能看到她通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尖,以及那对长长的、柔软的兔耳——此刻那对耳朵正无力地耷拉着,尖端却在轻微地、高频地颤抖,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竖立起来,显露出主人内心极度的羞耻与慌乱。
她的呼吸声清晰可闻,那是一种压抑的、短促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喘息。每一次吸气时,她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都会微微鼓起,露出下方精致锁骨的一小截弧线;呼气时,衬衫又会紧贴身体,勾勒出胸前那对已经开始发育的、圆润小巧的隆起轮廓——此刻那轮廓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起伏不定。白釉甚至能看到她衬衫第三颗纽扣的位置,有一小片不起眼的淡淡水渍痕迹,颜色比周围布料略深,形状像是……曾被什么湿润的东西反复按压摩擦过。
阿米娅的嘴唇抿得极紧,下唇被贝齿咬住,已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齿痕风情。她的睫毛在不停颤抖,试图用垂落的银发遮掩表情,但白釉能清楚看到她脸颊肌肉的细微抽搐,那是内心剧烈挣扎的外在体现。她的双膝虽然并拢,但大腿内侧的丝袜却已经因为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小的毛球,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一小片模糊的、磨损的区域——显然,在她独自一人的夜晚,这个动作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最让白釉喉咙发紧的是,他注意到阿米娅跪坐的床单位置,在她大腿根部正下方的浅色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深色水渍。那片水渍只有硬币大小,边缘呈不规则的放射状,颜色比周围床单略深一点点——那是少女情动时,身体最深处渗出的一两滴蜜液,透过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最终印在了床单上。尽管只有一点点,但在白釉此刻敏锐的感官中,那简直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醒目。
白釉提着那片湿润、温热、充满了少女私密气息的内裤,一步步走向床边。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阿米娅紧绷的神经上。阿米娅的身体随着他的靠近而愈发僵硬,绞动的十指几乎要扭断,大腿内侧的摩擦也停了下来,变成了完全的、死寂的静止——仿佛连呼吸都暂时停止了。
白釉在床边停下,弯下腰,将那片内裤几乎凑到了阿米娅的鼻尖前。布料上浓郁的混合气味——他自己的体味、阿米娅的唾液、私处分泌物的甜腥、还有被窝的暖意——如同实体般扑向阿米娅的脸庞。阿米娅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下,深深吸入了这充满她自己欲望痕迹的气味,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抽气声。
“所以,”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每天晚上,都是抱着我的内裤,一边闻着我的味道,一边用手指……弄湿它的?”
他刻意使用了最直白的词汇,每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阿米娅的羞耻心上。阿米娅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哽咽,她猛地疯情摇头,银发随之甩动,但随即又像是认命般停了下来,最终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道:
“……呜……是、是的……”
“不止闻,”白釉继续逼问,他用指尖勾起内裤腰际的松紧带,将那片带有唾液痕迹的部位展示给阿米娅看,“还把它含进嘴里过,对吧?”
阿米娅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死死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点了点头。
“用舌头舔过?”
“……嗯……”
“把它按在……这里?”白釉的另一只手突然伸出,隔着阿米娅的黑色超短裙,直接按在了她双腿并拢处最核心的位置。
“呀啊——!”阿米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一缩,但白釉的手掌已经牢牢压在了那里。隔着薄薄的裙料和丝袜,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湿润,以及布料下肌肤的柔软触感。就在他手掌按上去的瞬间,阿米娅的身体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浓郁的热意隔着几层布料传递到了白釉掌心。
“回答我,阿米娅。”白釉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按在她私处的手掌却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揉动起来。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小凸起的位置——即使隔着裙子和丝袜,也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比周围要硬一些、更热一些——然后用指腹按了下去,开始画着小圈摩擦。
“呜……呜嗯……”阿米娅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类似于小动物呜咽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试图合拢双腿,阻止那只手的侵犯,但白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行撑开了一个空隙。她的双手不再绞动,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将身下的布料抓出了一片凌乱的褶皱。
“……是……是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每天晚上……都会、会把博士的内裤……垫在那里……然后……用手指……隔着它……按、按……”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白釉的手指已经加大了力度,隔着裙料和丝袜,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阴蒂。那种压迫感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阿米娅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她此刻穿着的、属于她自书己的白色纯棉内裤——正在迅速被溢出的蜜液浸湿。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又渗透到丝袜上,最终在裙摆下形成了一小片越来越明显的、粘腻的潮湿区域。
白釉收回了手,重新站直身体。他看着阿米娅瘫软在床上的模样——她几乎已经跪坐不住,上半身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才能保持平衡,胸口剧烈起伏,黑丝包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颜色明显变深的裙料。
他提起那片已经半干的内裤,放在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无奈、宠溺和某种深藏欲望的笑容。
“阿米娅,”他轻声道,“你真的……学坏了啊。”
阿米娅闻言,身体又是一颤。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紫红色的眸子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润的水雾,眼神迷离而恍惚,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放大。她看着白釉手中那片承载了她无数夜晚秘密的布料,又看向白釉的脸,最终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却又带着某种破罐破摔般决绝的语气,低声道:
“……那、那博士……要惩罚……学坏了的阿米娅吗……?”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卡特斯少女特有的轻柔尾音,却又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丝沙哑的磁性。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釉,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混合了羞耻、渴望、顺从乃至一丝自我堕落的复杂火焰。她甚至微微抬起了腰胯,让那个被浸湿的部位更加明显地呈现在白釉眼前——这是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的邀请。
白釉看着手中的内裤,又看了看眼前这位已经彻底卸下防备、任由欲望支配的少女指挥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某种原始冲动的冲击下逐渐瓦解。这片布料不仅仅是一件私人物品,它已经成为了阿米娅欲望的实体象征,承载着她无数个夜晚里孤独的、炽热的、羞于启齿的幻想。而现在,她将这份幻想连同她自己的身体,一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面前。
他提着那片湿润温热的内裤,向阿米娅走近了一步。阿米娅的呼吸随之变得更加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衬衫领口下的肌肤泛起了大片的粉红色。她的双手依旧撑在身后,但指尖已经深深陷入了床垫,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膝盖微微分开,大腿因为紧张而紧绷,黑丝包裹下的小腿肚甚至在轻微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甜腻的荷尔蒙气息。那是阿米娅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蜜液所散发的味道,混合着她汗液中特有的少女体香,以及那片内裤上残留的、属于两人的混合气味。这股气味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两人缠绕其中,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愈发浓烈的情欲毒药。
阿米娅的下唇依旧被咬着,但此刻已经松开,留下了一排浅浅的齿痕和湿润的光泽。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又缩了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充满了某种不自知的诱惑。她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白釉脸上,瞳孔深处除了羞耻与渴望之外,还浮现出了一丝……期待?甚至可以说是跃跃欲试?
白釉终于走到了床边。他单膝跪上床垫,膝盖陷进了柔软的床褥中,身体前倾,将那片内裤再次递到了阿米娅面前。但这一次,他没有只是让她闻,而是用布料那湿润的、布满褶皱的裆部,轻轻贴上了阿米娅的脸颊。
温热的、带着粘腻触感的布料触碰肌肤的瞬间,阿米娅整个人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偏过头,让自己的脸颊更深地陷入了那片布料中。她的鼻翼翕动着,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布料上混杂的气味——那里有她自己的唾液和分泌物,有白釉残留的体味,还有被窝的温暖气息。她的眼睛半阖起来,睫毛颤抖,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叹息声。
“喜欢这个味道吗?”白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喜欢……”阿米娅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含糊,因为脸颊正埋在那片布料情中,“博士的味道……还有……阿米娅自己……弄脏的味道……混在一起……呜……”
她的话语直白得令人心惊胆战,却又带着一种毫无保留的坦诚。白釉能感觉到,贴着她脸颊的那片布料正在迅速被新的湿气浸润——那是阿米娅呼吸中喷出的热气,混合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渗出的汗水。
他松开了手中的内裤,那片布料就这样贴在了阿米娅的脸上,像是一张充满了欲望气息的面具。阿米娅没有抬手去摘,而是任由它挂在那里,只露出一双水润迷离的紫红色眼眸,从布料上方直勾勾地盯着白釉。
白釉的手再次伸出,这次他直接探进了阿米娅的裙底。他的手指轻易地穿过了裙摆的阻碍,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包裹的黑丝——那里的丝袜已经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湿,触感温热滑腻。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动,指尖摸索着,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阿米娅自己的白色纯棉内裤,此刻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大半。白釉的指尖按压在那片区域时,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柔软触感,以及布料本身因为湿透而产生的、粘腻的、紧贴着肌肤的质感。他没有停止,手指继续向上,轻轻勾住了内裤的腰际松紧带。
“自己脱掉,”白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连同丝袜一起。”
阿米娅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迟疑了一秒钟——或许是因为羞耻,或许是因为这一刻终于到来的紧张——然后,她缓缓抬起了手。她没有去摘脸上的“面具”,而是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裙底。她的动作很慢,指尖摸索着找到了内裤的两侧边缘,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其向下褪去。
白釉能清楚看到整个过程:纯白色的内裤从她纤细的腰际滑落,露出了平坦柔软的小腹,然后是大腿根部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泛着诱人粉红色泽的私处。因为姿势的缘故,阿米娅的下体贴着床单,所以内裤褪到膝盖处时不得不抬起臀部——这个动作让她被迫更加敞开了双腿,也让白釉得以更清楚地看到了那片神秘地带的细节。
那是卡特斯少女最私密的部分。稀疏柔软的银白色毛发下,淡粉色风情的花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鲜艳的水润色泽。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内侧更加娇嫩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黏膜。而在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到完全凸起的阴蒂,如同鲜红的珍珠般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昏暗光线下甚至还能看到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拉丝的蜜液。
更深处,那道细细的缝隙正在随着阿米娅的呼吸而微微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涌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迹。那些液体散发着浓郁的、甜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和白釉手中那片内裤上的味道如出一辙,却更加新鲜、更加炽热、更加……势不可挡。
阿米娅颤抖着手将内裤完全褪下,从脚踝处摘掉,然后开始处理丝袜。她没有脱鞋,而是直接将黑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卷下来——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弯下腰,蜷起双腿,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脆弱的、却无比诱人的曲线。黑丝被一点点卷下,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大腿肌肤。因为长期包裹在丝袜中,她的肌肤异常细嫩光滑,此刻因为情欲而泛着大片的粉红色,大腿内侧更是湿漉漉地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当最后一点丝袜从她脚踝处剥离时,阿米娅几乎是瘫软地重新跪坐回了床上。她的双腿依旧微微分开,膝盖因为脱丝袜的动作而更加敞开,那个已经完全裸露的、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就这样彻底暴露在了白釉眼前。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还挂着那片湿润的内裤“面具”,只露出一双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的眼眸。
白釉看着她这副模样,感觉自己的下腹一阵烧灼般的燥热。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那片湿漉漉的花园。
他的指尖刚一接触到那最敏感的阴蒂,阿米娅整个人就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呻吟:
“呀啊——!博、博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又在最后一刻
强行控制住了。白釉的指尖没有停下,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在那片区域滑动。他先是用指腹揉搓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跳动、抽搐的感觉;然后指尖向下滑,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深入,轻而易举地分开了两片饱满的大阴唇,触碰到了内侧更加娇嫩、更加湿润的黏膜。
指尖所过之处,阿米娅的身体都会随之抽搐。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节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啜泣声的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那片挂着的内裤边缘。
白釉的指尖终于抵达了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紧窄的洞口。那里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打湿。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尖抵着那个洞口,感受着它收缩时传来的吸力,感受着周围娇嫩褶皱在压力下的变形。
“这里,”白釉的声音低沉沙哑,“就是阿米娅每天晚上……用手指……隔着我的内裤……按的地方吗?”
阿米娅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她用力点头,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晃动,脸上那片内裤也因此滑落了一点,露出了她半张被情欲彻底染红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贝齿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本能与渴望。
白釉终于将手指缓缓推了进去。
只是一根手指的进入,就让阿米娅的喉咙里爆发出了更加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臀完全脱离了床面,双腿大大张开,脚尖因为用力而紧绷。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与湿热——少女未经人事的甬道紧窄得令人难以置信,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抽搐、收缩、吮吸。
更让白釉心跳加速的是,他能感觉到阿米娅的阴道深处,就在指节可以触及的位置,有一小块微微凹陷的区域——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此刻那块区域正在随着阿米娅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像是一张柔软的小嘴,在急切地渴望被触碰、被填满。
白釉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没有做太多复杂的动作,只是简单地在那个紧窄湿润的通道里进出,感受着每一寸内壁肌肤的触感。每一次插入,阿米娅的身体都会随之向上挺起;每一次抽出,她都会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腰臀本能地追逐着他的手指,试图留住那份充实感。
“呜嗯……博、博士……手指……好大……嗯啊……里面……好痒……呜……”阿米娅终于能说出断续的话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又充满了某种近乎痛苦的快感,“还要……还要更深……求您……求您了……”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暂停了动作,只是将手指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那种不受控制的抽搐与收缩。阿米娅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滞而焦急地扭动起来,她的腰臀本能地前后晃动,试图用自己身体的运动来制造摩擦与刺激。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转而抓住了自己的大腿,手指深深掐进了柔软的大腿肉里,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
“博、博士……不要停……阿米娅……阿米娅要疯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将那片快要滑落的内裤彻底打湿,“求您……动一动……哪怕……哪怕只是一点点……呜啊啊……”
白釉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模样,终于再次开始了动作。但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简单抽插,而是弯曲了手指,让指关节抵住了某个特殊的点位——那是他在刚才抽插过程中,偶然触碰到的一小块更加粗糙、更加敏感的区域。
当他的指节抵住那里并开始摩擦的瞬间,阿米娅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呀啊啊啊啊——!!!那、那里……!博士!就是那里……!呜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她的尖叫几乎要冲破天花板。身体像虾子般猛然弓起,又重重摔回床面。双腿完全张开到极限,脚尖绷直,小腿肌肉因为剧烈痉挛而僵硬。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将银白色的发丝扯得凌乱不堪。那张一直挂在她脸上的内裤终于彻底滑落,露出了她完全被泪水、汗水和情欲染红的脸。
白釉能清楚感觉到,手指所在的那个紧窄通道内,此刻正在发生剧烈的、如同痉挛般的收缩。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了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要彻底榨干他。与此同时,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更深的地方涌了出来,迅速充满了整个通道,甚至沿着他的手指、她的腿根,源源不断地流淌到床单上。
那是少女在极度的、被精准刺激到敏感点后,爆发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阿米娅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泣声。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混合着泪水一起顺着下巴滑落。她的胸口依旧在剧烈起伏,衬衫的领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勾勒出下方那对小巧乳房因为喘息而不断颤抖的轮廓。
白釉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的透明粘稠的液体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淫靡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水光。他的手指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还沾着一些半透明的、略显浑浊的粘液——那是阿米娅高潮时从子宫口涌出的、浓度更高的分泌物。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结成实体的、属于发情期雌兽的气味。汗水、爱液、荷尔蒙……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原始而诱人的氛围。
阿米娅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腿内侧依旧在轻微抽搐。她的双眼半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如同哭泣般的喘息声。她的身体完全敞开着,那个刚刚经历了剧烈高潮的私处依旧微微张开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深处缓缓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水渍。
白釉俯视着她这副彻底被欲望摧毁又重组的模样,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紧绷得发痛。但他没有急着继续下一步,而是缓缓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片湿漉漉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园。
他的呼吸喷在那片敏感肌肤上的瞬间,阿米娅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她没有试图合拢双腿——或许是没有力气了,或许是根本不打算这么做——反而微微抬起了腰胯,将那个依旧湿润张开的私处更彻底地呈现在白釉眼前。
白釉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颗依旧挺立着的、鲜红色的小小阴蒂。
阿米娅的回应是又一次剧烈的、失控的痉挛。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本能在空中蹬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了更加尖锐、更加破碎的呻吟:书
“呜啊……!博、博士……舌头……那里……不行……啊……!”
白釉没有停。他用舌尖更加用力地碾压那颗敏感的珍珠,感受着它在自己舌面上跳动、抽搐的感觉。同时,他的双手按住了阿米娅不断扭动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床面上,让她无法逃离这种过于直接的刺激。
他舔舐着那颗小核,用舌尖绕着它画圈,然后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啃咬。每一次动作,阿米娅都会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抽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的双手再次抓住了床单,将身下的布料抓得彻底变形,枕头也因为剧烈的扭动而滑落到了床边。她的一条腿甚至本能地抬起,勾住了白釉的腰,脚踝紧贴着他的后腰,试图将他拉得更近。
“呜嗯……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博士……呜啊……阿米娅……阿米娅又要……”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发不出完整音节。白釉能感觉到,那片紧窄的通道正在再次剧烈收缩,更多的温热液体涌了出来,甚至直接溅到了他的下巴上。那股甜腥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但他没有停下。在阿米娅几乎要彻底崩溃的时候,他的舌头终于离开了那颗已经被折磨到红肿发亮的小核,转而向下,轻轻抵住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小小洞口。
舌尖探入的瞬间,阿米娅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子般猛然弓起,又重重摔回床面,大腿完全张开到极限,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她的手不再抓床单,转而死死抓住了白釉的头发,将他的脸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的下体——那是一种本能的、近乎暴力的邀请。
白釉的舌头开始在那紧窄湿润的通道里探索。他舔舐着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感受着少女体内那种令人窒息的湿热与紧致。他的舌尖甚至试图去触碰那个更深处的小小凹陷——子宫口的位置——但由于角度限制,只能浅浅地舔舐到边缘。
即便如此,阿米娅也已经完全失控了。她像个坏掉的人偶般不断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眼泪、口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通红的小脸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白釉的头,脚跟书无意识地踩在他的背上,丝袜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衬衫,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白釉就这样用舌头持续刺激了不知多久。直到阿米娅的身体终于不再抽搐,只剩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颤抖;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细若游丝的喘息;直到那个紧窄的通道里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少,几乎被他的舌头彻底舔舐干净。
他终于抬起了头。
阿米娅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水。她的双眼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条细细的、混合着口水与泪水的银丝。她的下体依旧微微张开着,小核红肿挺立,整个花园区域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大腿内侧、小腹乃至床单上,到处都是粘稠透明的液体痕迹。
白釉站起身,看着自己衬衫与下巴上沾满的液体,又看向床上这位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本能呼吸的少女指挥官。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下腹的燥热依旧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番刺激而更加旺盛。
但他没有继续。他弯下腰,从床上捡起了那片已经变得皱巴巴、湿漉漉的内裤——那曾是属于他的、如今却已经沾满了阿米娅一切私密痕迹的布料。他将那片布料攥在手中,感受着那温热的、粘腻的触感,然后将其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俯身,在阿米娅那依旧微张的、红肿的阴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白釉继续道:“……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好像不用说太多话了吧?”
“对,对不起,博士……”阿米娅低声道。
“阿米娅,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理解为你做好觉悟了对吧?”白釉揉了揉她的耳朵。
阿米娅抬起头来,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
“要,要在这里吗……博士……”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双眼迷离起来,感觉身体也变得有些燥热,超短裙下的空间散发着潮气。
白釉跪在床上,轻轻抬手揉搓着她的耳朵,动作轻柔。
“今,今天的黑丝也是可以任由博士撕的那种哦,博士好像很喜欢看我的丝袜被撕破的样子呢。”
阿米娅顺从的脱掉了自己的小皮鞋,收拢一双黑丝美腿,乖巧的鸭子坐在床上,等带着白釉下手。
白釉轻声道:“之前那次,顾及到阿米娅的体力,我都不是很尽兴了,动的时候都要收着点。”
“但是既然阿米娅都做出这种事了,就该好好惩罚一下了呢,这一次我要好好敲一下阿米娅的门。”
“最好能够闯进,搅个天翻地覆。”
阿米娅脸红彤彤的,心跳个不停,这根本不是情话,而是最为直白的宣告。
甚至要到……。
阿米娅伸出双手,摩挲着自己的肚子。
那个……上次都被撞扁,挤压个不停,不断被博士叩门的地方。
啊……光是想想,就开始期待了。
阿米娅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过度兴奋的身体已经因为白釉的一句话而做好了准备。
她咽了口唾沫,怯懦的抬起头来,看向眼前的白釉。
“博士……请,请惩罚阿米娅吧,以及……我,我想要您这一次,用力的亲吻我,最好是……留下像霜星姐姐那样的痕迹。”
“阿米娅很想你。”
白釉感觉自己的理智绷断了。
他展开手里的布料,将已经被少女使用过许多次的布料甩了甩,将一段撑开,套到了阿米娅的脖子上。
眼神凶恶又粗暴,手揪着已经紧紧绑住阿米娅脖子的布料,光是稍微用了一点力气,阿米娅就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不畅。
“嗬呜……竟然是,这,这样的玩法吗……博士,真是个大变态!”
阿米娅脸上带着红晕,逐渐靠近白釉,乖巧又粘人。
当前持有积分:36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7
干员名称:阿米娅
好感度:90%
特点:坚强、矛盾、渴望依靠、青涩、责任感、悲伤、勇敢……
可攻略进度:口本、颈吻、喉本、胸吻、腹吻、耻本、臀掴、腿吻、足……
已获得积分:11
阿米娅真好吃。
香香甜甜,浑身带着少女的清香,动心的时候又会散发出黏腻的荷尔蒙味道,汗液都是雌兽与少女的混合气息,美妙至极。
而且很温顺,就算是没有力气了,也会拥抱着你粘着你,在你耳边低语轻喘,然后说着没有人能抵抗的话。
最令人难以忍受的一点是,她甚至会讲解自己现在的情况,诸如:“现在,我正在因为博士而……”
“博士能够感觉到吧,这里就是重要的……嗯……!!”
“后退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一块硬质的地方对么?博士知道那是什么对吧!嘿嘿……”
忍不了一点!
又乖又粘人!
只可惜,耐力上还是差一点。
两人才黏腻了一小会儿,阿米娅就累睡着了。
白釉将湿漉漉的内裤塞进兜里,离开了阿米娅的房间,继续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内衣夺还作战,目标达成6/2。
还有四件!
白釉斗志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