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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白釉的内衣夺还作战5(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922 更新:2026-08-15 09:30:27

.ab4cfacb153d80ec4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接下来,是亚叶。

  按理来说亚叶是最简单的,但偏偏也是最不好处理的。

  因为,亚叶想来正经的性格就注定了她不做这种事还好,一旦做了,那么就一定总是陷入自我怀疑和纠葛中。

  做了这种事情,白釉不提还好,如果提了,那么羞耻的亚叶很有可能在这件事之后,就再也不会搭理白釉,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那可不是白釉想看到的,那怎么行,必须狠狠来跟我贴贴!

  因此,白釉得想个办法智取。

  首先,就是降低亚叶的负罪感。

  如何降低负罪感呢?首先,直截了当的去跟她说:“你做的没错,我并不介意,甚至希望你这样做”之类的肯定是不行的,就算说出来没什么问题,但亚叶又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是错的,而且还被人找上门来。

  她一定能意识到白釉这样是在安慰她,但这只会适得其反,让她更加内疚羞耻。

  这样不行。

  降低她的负罪感,说这并不是错误肯定是不行了。

  那么,换个思路呢?

  首先,让她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唯一这样做的人,以此来降低她的抗拒心理,毕竟意识到并不只有她这样做的话,会让她少很多羞耻感。

  然后,再用倾诉的方式来让她意识到自己并不为此反感,而仅仅是有些苦恼,以及给她一个……减轻她心理负担的理由。

  想到什么就去做,白釉下定决心之后,迈步前往医疗部。

  此时已经快到中午了,但还没到下班的时间,白釉来到医疗部的时候,亚叶正好处理完一场手术,带着一个棉质外皮的口罩,瘫坐在椅子上休息。

  看起来很疲惫。

  白釉走了过去,轻声道:“亚叶,有时间吗?”

  “呃啊?”亚叶抬起头来,发现是白釉之后,疯情长出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道:“是博士啊,我刚做完手术,好累……有什么事吗?”

  白釉满脸的困扰和无辜:“亚叶姐姐,那个……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些困扰,而且,思来想去可能也只有你才能听我倾诉一下了,我想听听看你的意见。”

  “是很重要的事?”亚叶稍微打起精神,白釉这副模样真是罕见,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

  “嗯,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

  亚叶撑着一旁的桌子站起身来,尽管有些疲惫,但还是道:“那好,我们……去我的个人办公室谈吧,那里不会有人打扰。”

  她领着白釉穿过医疗部,拐过两个走廊,在靠近医疗部但是却又比较偏僻的一个走廊里找到了她的办公室。

  亚叶领着白釉推门而入。

  亚叶的办公室装潢简单得很,除了一些办公桌消毒柜外,甚至都没什么个人物品。

  没有任何异味,没有任何垃圾,是白釉见过最为干净整洁的房间了。

  亚叶依旧戴着口罩,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舒服的长出一口气,有些疲惫道:“好了博士,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说说看了。”

  “你露出这样的表情真是少见,究竟是什么事情你这么困扰,而且偏偏是只能跟我说?”

  白釉坐到了亚叶的对面,有些扭捏,道:“因为亚叶姐姐帮我洗衣服了不是吗?所以我觉得至少你应该能理解。”

  “我的衣服被偷了。”

  亚叶微微一顿,然后道:“这样啊……”

  “被偷走了六件内裤。”

  “六,六件?!”亚叶无比惊讶道,眼睛都瞪圆了。

  “是啊,我一共就七件而已,结果一下子被偷了六件,最后那件昨天健身还弄脏了,搞得我现在都没内裤穿。”白釉叹了口气,摇着头。

  亚叶瞟了一眼他的腰带。

  博士他……现在是真空的状态啊……

  嘶……闻一下,再多闻一下好了,啊,能够保持我的精神抖擞。

  亚叶抬手捂住口罩,深呼吸两下。

  然后继续道:“那,偷这些内衣的人,博士有想法吗?”

  “我已经找回两件了。”白釉点点头。

  “诶?你,你已经开始找回来了吗?”亚叶又惊讶起来:“那,都,都在谁那里呢?!”

  “一件在暗索那里,你知道的,暗索很喜欢我,我跟她的邂逅也颇有戏剧性。”白釉摊开双手:“另一件在阿米娅那里,我刚从她那里出来。”

  “暗索和……阿,阿米娅?!”亚叶显得有些坐立不安:“阿米娅她竟然会偷您的内……衣,衣服,这实在是……”

  白釉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苦恼,道:“亚叶姐姐,实际上,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我的气味,对于女性来说,是具有魅力的。”白釉抬头看向亚叶:“她们只要闻到我的味道,就会不由自主的开始喜欢我,如果是原本没有倾心之人的单身女性,那么效果就会更强了。”

  “迷恋上我的身体,甚至偷走我的内裤,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说不定我也在喜欢她们,你说对不对?”

  白釉站起身来,从桌子一侧靠近亚叶,满脸愁云,继续说着:“只要闻到我的味道就会逐渐上瘾,所以,她们没有丝毫错误,甚至她们能够喜欢上我,这是我的荣幸才对。”

  “大家都是罗德岛上的同事,甚至可以说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家人,我并不介意这种事情。”

  他慢慢靠近了亚叶,抬起双腿,两个膝盖放在了椅子扶手上,就这样以轻巧而又灵敏的姿势抬高了身体。

  腿根的位置,正好与亚叶的脸平齐。

  亚叶不敢看他,扭过头,却又……没有选择避开。

  白釉抬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佯装思考:“亚叶姐姐,你说,剩下的四条内裤,会在谁手里呢?”

  “可以确定的是她们肯定是喜欢我的女性,不然不会做这种事,如果我的想法能够传达给她们就好了啊。”

  “你说对吧?亚叶姐姐?”

  亚叶别过头,不敢看他,耳根已经红得发烫,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羞红色泽在医疗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白釉双腿之间散发出的体温,那温度透过裤子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她的脸颊。她轻声道:“你,你先从我椅子上下去,这样小心摔倒。”

  白釉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膝盖在椅子扶手上压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向前倾来。他的胯部此时距离亚叶的脸只剩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看见那处裤裆因为真空状态而自然垂坠出的柔软弧度,以及中央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轮廓。

  “不会的,亚叶姐姐。”白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搔刮着亚叶的耳膜,“暗索和阿米娅都夸我腰力很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转动腰部,让胯部正对着亚叶的脸。这个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从容。亚叶的呼吸在口罩里骤然急促起来,她想要后退,但椅背已书经抵住了她,无路可退。

  白釉继续道:“暗索说,我仰卧起坐能做两百个,腹部肌肉紧实得像石头。”他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衬衫揉按着,“她还说……她最喜欢在我做完运动之后,把脸贴在这里,闻那股汗味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亚叶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能闻到——即便隔着口罩,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仍旧钻了进来。不是汗味,而是更复杂、更深层的东西,像是阳光晒过的皮革混合着某种甜腥的麝香,那是雄性肉体的原始气息,像钩子一样勾引着她的本能。

  “阿米娅呢,就更直接了。”白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危险的诱惑,“她说我抱着她的时候,腰能一直保持挺直,无论她怎么扭动,我都能稳稳托着她。她还说……我的腰在发疯情力的时候,腹股沟这里的肌肉会绷得很紧,顶着她的时候,特别有安全感。”

  他说到“顶着她”的时候,胯部恰好向前轻轻一送。那个动作幅度极小,但距离太近了,亚叶几乎能感觉到空气被挤压时带出的微风流过她的脸颊。她死死闭着眼睛,可脑海里却不听使唤地浮现出画面——白釉压在某个人身上,那具紧实的腰胯肌肉绷紧着起伏,汗水从他脊椎的沟壑滑落,滴落在身下人的肌肤上……

  “亚叶姐姐。”白釉的声音忽然贴得更近,他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你帮我洗衣服的时候,是不是也闻到了?我的味道。”

  亚叶浑身一颤。口罩下的嘴唇抿得发白,她咬住下唇,不敢回答。

  “你一定闻到了。”白釉替她回答了,语气笃定而温柔,却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的伪装,“不然你不会偷偷藏起来,对吧?你藏的是哪一件?是那条灰色的平角裤,还是黑色的三角款?”

  “我……我没有……”亚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反驳,但那声音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你有。”白釉的膝盖从椅子扶手上滑了下来,他直接跨坐到了亚叶的大腿上,面对面将她囚禁在椅子和自己的身体之间。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胯部紧密相贴,即便隔着两层裤子,亚叶也能清晰感受到白釉那处柔软的轮廓正压在她的小腹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白釉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亚叶完全圈在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口罩,温热的呼吸喷在棉布表面,湿气渗透进去,灼烧着她的嘴唇。

  “亚叶姐姐,你听我说。”白釉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像哄孩子一样,“你没有错。暗索没有错,阿米娅也没有错。你们只是被我的身体吸引了,这是本能,是天性。”

  他的右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轻轻覆盖在亚叶戴着口罩的脸上。隔着棉布,他的拇指缓慢地摩挲着她的嘴唇轮廓,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描绘一件珍宝的线条。

  “就像现在。”白釉继续说着,胯部开始有节奏地轻轻磨蹭亚叶的小腹,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模拟性交前奏的动作,“你的身体在发烫,对吗?隔着白大褂我都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很快,我能听见。你的呼吸乱了,口罩都被你呼出的热气打湿了。”

  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动作就更进一步。拇指从嘴唇滑到下巴,再滑到脖子,隔着衣领的布料,感受着亚叶颈动脉急促的搏动。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想要。”白釉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口罩,声音直接灌入亚叶的耳朵,“你想再多闻一闻我的味道,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想把脸埋在我的裤裆里,深深地吸,像暗索那样,像阿米娅那样——”

  “不……不要说了!”亚叶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但她的双手却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没有推开他。

  “为什么不让我说?”白釉的胯部磨蹭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而变成了缓慢的、沉重的下压。他的阴茎虽然尚未勃起,但那团柔软的肉块在摩擦中逐渐升温,隔着布料传递出令人心悸的存在感。“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承认自己是个会偷男人内裤的变态?害怕承认你只要闻到我的味道,下面就会湿?”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亚叶身体最羞耻的开关。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却把白釉的腿夹在了中间。那一瞬间,白釉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僵硬和颤抖,以及更深层的地方——即便隔着裤子和可能的内裤,一股温热的潮气正在弥漫开来。

  “看。”白釉轻笑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发现真相的愉悦,“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空着的左手从自己腰间滑下,握住了亚叶的一只手。那只手冰凉、僵硬,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白釉耐心地、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然后将她的手拉向自己的胯下。

  “来,摸摸看。”白釉引导着她的手,隔着裤子,覆盖在那团逐渐苏醒的柔软上,“这就是让你偷走内裤的东西。就是这股味道的源头。”

  亚叶的手掌一触碰到那处,就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但白釉死死按住了她。她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肉体的轮廓——柔软的阴茎正在缓慢充血,逐渐变得饱满,顶端龟头的形状开始凸显,抵着她的掌心。

  “感觉到它在变大吗?”白釉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胯部轻轻往上顶,让勃起中的阴茎在她掌心摩擦,“这就是你对我的影响力,亚叶姐姐。你只用闻了闻我的内裤,它就能变成这样。”

  书亚叶的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是羞耻的眼泪,也是快感的眼泪。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这是错的”“必须停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体液,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迅速变湿、变黏,紧贴在那片羞耻的凹陷处。

  白釉松开了按着她的手,但亚叶的手掌却没有立刻移开。她的手指在颤抖,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仍旧覆盖着他的胯下,甚至……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轻微地揉按。

  “对了,就是这样。”白釉奖励似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隔着口罩,唇瓣压在她的鼻梁上,“不要抗拒它,亚叶姐姐。欲望不是什么可耻的东西,它只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会饿,会渴,会想要舒服一样。”

  他的右手从她脸上移开,开始解开自己衬衫最下面的两颗纽扣。亚叶睁开了眼睛,泪眼朦胧中,她看见白釉露出了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裤腰上露出的那截深色毛发——那是阴毛的边缘,浓密,卷曲,带着原始的生命力。

  “你看。”白釉拉着她的手,直接按在

了自己的小腹上,让她温热的掌心紧贴着他裸露的肌肤,“我的温度,我的味道,都是从这具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你喜欢它,对吗?”

  亚叶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腹触碰到腹肌坚硬的沟壑。那片肌肤烫得惊人,汗水混合着他原始的气息,像毒品一样钻进她的毛孔。她的嘴唇在口罩下无声地张开,大口呼吸着——她贪婪地吸取着每一缕能透过口罩钻进来的、属于白釉的味道。

  白釉的左手也放开了椅子扶手,转而探向亚叶的腰间。他没有去解白大褂的扣子,而是直接从下方探入,手掌贴着她白大褂内衬衣的下摆,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上抚去。

  “让我看看。”白釉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让我看看我的亚叶姐姐,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有了反应。”

  他的手掌终于钻进了衬衣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亚叶腰间的肌肤。那一瞬间,亚叶像触电般剧烈一颤——她的手太凉了,而白釉的手掌滚烫得像烙铁,贴在她敏感的腰侧,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白釉的手指没有停歇,继续向上探索,指节擦过她肋骨的轮廓,擦过胸罩下缘坚硬的钢圈。亚叶的胸罩是保守的全罩杯款式,棉质的,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就像她的人一样克制。可现在,这份克制正在被一寸寸瓦解。

  他的手覆盖住了她左侧的乳房。隔着胸罩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房的饱满和柔软,以及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正倔强地顶着杯罩的内衬,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哈啊……”亚叶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那声音带着哭腔,也带着快感的战栗。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不是推开他,而是死死抓住了白釉撑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肌肉里。

  白釉开始缓慢地揉捏那只乳房。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他用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面团,五指收拢、摊开,指腹有节奏地按压着乳肉的不同位置,寻找着她最敏感的触点。

  每一次按压,亚叶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胯部无意识地向上顶,去迎合白釉压在她大腿上的重量。那片私密的花园已经完全湿润,内裤的裆部湿透后紧贴着阴唇的轮廓,摩擦中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瘙痒和空虚。

  “告诉我,亚叶姐姐。”白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舌尖甚至伸出,隔着口罩的布料,舔过她耳廓的边缘,“我的内裤……你藏在哪里了?”

  他的手指在此时终于找到了目标——他隔着胸罩,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缓慢地捻弄、拉扯。

  “呃啊……!”亚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剧烈地滚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子宫都跟着收缩了一下,阴道内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在……在柜子里……”她终于屈服了,声音破碎不堪,“消毒柜……最下面的夹层……”

  “哪一件?”白釉继续追问,手上的动作却温柔了一些,从捻弄变成了安抚式的揉按,“是灰色的那条,对吗?你最喜欢的那一条?”

  亚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点点头,下巴蹭着口罩的布料:“嗯……灰色……平角的……”

  “你拿它做什么了?”白釉的声音里带着蛊惑,“闻了?还是……做了更过分的事?”

  他的左手从她胸前抽离,转而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滑向她双腿之间。亚叶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但白釉的手腕有力而坚定,强行挤进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

  “告诉我。”白釉的掌心隔着裤子和内裤两层布料,覆盖在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凹陷处,手掌微微下压,碾过饱满的阴唇轮廓,“你是不是……用它夹在腿中间,像现在这样……摩擦?”

  亚叶的瞳孔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收缩。白釉的手掌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缓缓地、研磨般地按压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布料下肿胀、充血,阴蒂像一颗熟透的莓果,硬硬地凸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地往上顶,让他的手掌能更紧密地贴合那片湿润,“我忍不住……味道……太浓了……”

  “所以你晚上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把我的内裤夹在腿中间,一边闻一边自慰?”白釉替她把最羞耻的真相说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亚叶的道德感上,却也在同时点燃了她身体里更猛烈的火焰。

  他的手开始有了动作——不再是静止的按压,而是缓慢地、模拟性交节奏的前后摩擦。手掌根部抵住她的阴蒂,每一次前推,粗粝的布料都会碾过那颗敏感的小核,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哈……哈啊……博士……不要……”亚叶的双手抓紧了白釉的手臂,身体完全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腰胯还在本能地追逐着他的手掌,迎合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摩擦。

  “不要吗?”白釉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耳朵,转而吻上了她的颈侧,隔着口罩的边缘,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里的肌肤,“可你的身体在说‘要更多’。你的水……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了,亚叶姐姐,你湿透了。”

  他的手掌停下摩擦,转而用手指摸索着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滋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亚叶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甚至……甚至在期待。

  白釉的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湿透的内裤裆部。那一瞬间,亚叶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看。”白釉的手指在那片湿黏的布料上按了按,感受着下面饱满的阴唇轮廓和源源不断渗出的热液,“这就是证据,亚叶姐姐。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去拉扯内裤的边缘,而是继续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他用食指的书指腹,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小核。

  “呃啊啊——!”亚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白釉用胸膛压了回去。极致的快感像高压电击穿了她的脊椎,她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脚趾在皮鞋里蜷缩到发痛。

  白釉的手指动作不停,按压、打圈、轻轻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让亚叶的呻吟拔高一个音调。她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口罩的边缘,视线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爆炸般的快感在主宰一切。

  “博士……博士……不行了……我要……”亚叶的哀求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呓语,她的手指死死掐进白釉的手臂肌肉里,指甲几乎要掐出血痕。

  “要高潮了吗?”白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的胯部紧紧压着亚叶的小腹,勃起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龟头分泌出的前液浸湿了内裤,透出深色的痕迹,“可以哦,亚叶姐姐。就在我这里,在我面前,高潮给我看。”风情

  他的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同时拇指和食指隔着内裤布料,捏住了阴蒂两侧饱满的阴唇,用力向两侧拉开,让那颗小核完全暴露在最直接的摩擦下——尽管还隔着湿透的布料,但那刺激已经足够致命。

  亚叶的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僵硬,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濒死般的呜咽,阴道内壁痉挛着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裤子,在白釉的手掌下蔓延开一片温热的湿痕。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亚叶的身体才像断线的木偶般软倒下去,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啜泣的余韵。

  白釉终于抽出了手。他的手指和掌心都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没有擦拭,而是抬起手,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到了她面前。

  “看。”白釉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眼睛像深潭一样凝视着她,“这就是你对我最诚实的反应,亚叶姐姐。”书

  他将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亚叶的口罩上,涂抹开一道湿亮的痕迹,然后,手指向下,挑开口罩下方的边缘,探了进去。

  亚叶的嘴唇被迫张开,那根沾着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带着咸腥和麝香的复杂味道,直接按在了她的舌头上。

  “尝尝。”白釉命令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这就是欲望的味道,没什么好羞耻的。”

  亚叶的舌尖颤抖着,却本能地开始舔舐那根手指。自己的体液混着他的气息,像毒药又像甘露,麻痹着她的神经,瓦解着她最后一丝抵抗。

  白釉任由她舔了一会儿,才缓缓抽出手指。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隔着口罩,呼吸交缠。

  “现在还觉得有负罪感吗?”白釉轻声问,“在你已经在我面前高潮过一次,还舔了自己流的水之后?”

  亚叶的睫毛颤抖着,眼睛里的水光模糊而涣散。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缓缓地、屈辱又诚实地——摇了摇头。

  “很好。”白釉笑了,那笑容带着胜利者的温柔,“那么从现在起,我们达成共识了。你偷我的内裤,在我面前高潮,都是被我的身体吸引的自然反应。你没有错,我也不介意。”

  他慢慢从亚叶身上退开,站直了身体,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衬衫。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撑起明显的弧度,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那片隆起,像是在安抚一只躁动的小兽。

  “今天就这样吧。”白釉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你很累了,需要休息。剩下那四条内裤的事,我们改天再聊。”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回头看了瘫在椅子上的亚叶一眼。她的白大褂凌乱敞开,裤子拉链大开,露出里面深色内裤湿透的裆部,泪水和汗水糊了一脸,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

  “对了。”白釉补充道,“今晚你可以继续用我的那条灰色内裤。如果不够……我改天再送你几条。”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门内彻底崩溃、却又在快感余韵中颤抖的亚叶,独自面对自己刚刚被彻底重塑的世界观和身体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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