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3b3e0f7280cbb9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又敲了敲眼前的玻璃。
这下子三人都发现了,柳德米拉眼睛一亮,暗索一脸的做贼心虚,而崖心则是有些惊喜。
也唯有她没有害羞,抬手跟白釉打招呼道:“博士!”
白釉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暗索,脸色很明显并不好看,眉头紧锁。
柳德米拉扭头看了看暗索,道:“他好像是来找你的。”
话里带着些许醋意。
暗索完全没听出来,她现在心虚得很,小步小步朝着训练场门口走去。
崖心则小声道:“弑君者,暗索她不会是惹博士生气了吧?”
“看样子是的,我就没见过幼狼……白,白釉他还会有这种表情。”柳德米拉缩了缩脖子。
暗索打开门,走进观察室,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他。
“老,老板……早,早上好。”
白釉双手叉腰,右脚前脚掌不停哒哒拍打着地面,显得很是不耐烦,道:“你偷了几条?”
“诶?啊?什,什么几条……”她噘着嘴装无辜,双手食指点在一起,眼睛斜着看向上方,看起来完全就是心里有鬼又在装。
“你知不知道我连个能换的内裤都没了啊?你偷了几条,老实交代!”白釉气急败坏,抬起手抓住了暗索的兔子耳朵,强迫她躬身看着自己。
“哎呦,痛痛痛……老板,轻一点嘛,真粗鲁……”暗索显得委屈巴巴,装可怜道:“老板那么忙,总是见不到你,所以我就拿一点老板的衣服寄托思念咯,这可不能算偷对吧?”
“气死我了……对了,我送你的耳环和耳钉怎么不戴?”白釉眯起眼睛,看着她的耳朵。
“那个太贵重了,我,我想留着以后见你的时候再戴……训练的时候哪有戴那么好东西的。”暗索的脸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色兔子,我买给你的东西就好好戴着,如果丢了就再买,我岛上不缺你那点待遇,听明白没有?”
“知知知知道了……嘿嘿,小个子的老板却这么霸道,感觉就像是小孩子在耍脾气一样呢,好可爱。”
白釉气的眼角抽搐,压着嗓子,道:“再说这种话小心我在这里当着崖心和柳德米拉的面把你办了。”
暗索瞬间就脸红了,呜了一声,夹紧双腿道:“老,老板,别在我耳朵边说这种话……”
“不,不在这里的话怎样都……”
白釉顿时瞪圆了眼睛,呼吸都重了一点。
“你这不检点的卡特斯……”
他松开暗索的耳朵,然后拉开身旁通往训练室的大门,朝着柳德米拉的方向道:“柳德米拉姐姐,崖心,你们先训练,我找暗索有点重要的事情!”
崖心比了个ok的手势,笑容灿烂。
而柳德米拉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朝着白釉摆手示意。
白釉一把将面前的大门关上,然后看向暗索。
暗索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跟他对视了,吹着口哨,双手放在身后,心虚的不行。
“跟我走,去你宿舍!”白釉拉起了她的手。
暗索一边窃喜,一边踮着脚走路,跟在了白釉身后,俏皮得很。
白釉带着暗索回到宿舍,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因此宿舍里除了她跟白釉就没别人了,白釉找到暗索的桌子和柜子,立马打开翻找起来。
“你把我衣服藏哪了?!说话!”白釉一边翻一边道。
暗索就坐在自己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吹口哨,一副随便你找的样子。
桌子和衣柜都翻遍了,白釉也没找到。
凶恶的目光一转,锁定到了暗索身上,怒道:“你总不会是带身上了吧?”
“怎么会呢,那样会被汗浸湿的,而且,带着那东西,根本就无心训练了吧。”暗索红着脸窃笑道。
“你这内衣小偷……!”白釉快步走到了她面前,表情开始变得不善:“看来你是打定主意就不说出来了?”
暗索脸上的笑容不再谄媚,而是明知自己下场却在期待的窃笑,还带着些许羞耻,声音黏腻而又动情:“老板~你再搜搜看嘛~”
“说不定我骗了你呢?说不定就在我身上……”
白釉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猛地伸出手,撩开她身旁的枕头。
一个四角男士内裤平平整整的垫在枕头底下。
“……诶?”暗索愣住了。
白釉抓起自己的内裤塞兜里,扭头就想走。
暗索瞬间蚌埠住了,猛地飞身抱住了白釉的腿,跪坐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大声道:“老板!!”
“你不要走哇!你,你还没惩罚我呢啊!你不能就这么带走我的精神食粮啊啊!”
精神食粮?
白釉瞪圆了眼睛勃然大怒,掏出自己的内裤,回头猛地甩到了暗索脸上,怒斥:“精神食粮,哪有把别人内衣当精神食粮的啊!暗索!”
“呜呜呜……”暗索一边假哭一边把内裤摁在鼻尖猛地闻了两口,然后还拿来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仿佛那是一件手帕。
然后,委屈又怯懦的说道:“老板你那么忙,我都不敢去打扰你,但是心里又总是如此的思念你,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而且,我,我都这样偷你衣服了,你都不想要教训我一下嘛……”暗索一边说着一边低下了头,紫色兔耳朵低垂下来,很是腼腆忐忑。
忍不了一点,你们卡特斯是不是都喜欢这么玩啊?白釉夺下暗索手里的内裤,那布料已经被她攥得温热濡湿,上面还残留着暗索鼻息喷吐的湿热气息。他拽着她敏感的紫色兔耳朵根部,那里的软骨在他指尖传来微弱的搏动,暗索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耳朵上的绒毛因刺激而微微炸开。他用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往单人床上拖拽,暗索的身体顺从却又不甘般微微后仰,臀部的布料在他拖动时与床单摩擦发出窸窣声。
“诶,呀呀……疼,老板,疼~”暗索的声音里甜腻得能滴出蜜来,那痛呼中毫无真正的痛苦,反而充满了期待被粗暴对待的娇意。她的双腿在地板上虚踏几步便顺从地跟着白釉的动作,臀部主动抬起,任由他粗暴地将她按在了床沿。她顺势坐下时,双腿微微分开,训练裤紧绷出大腿内侧饱满的弧线,那私密处的轮廓在深色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身体重心后仰,双手撑在身侧床单上,紫色眸子水汪汪地抬起看着他,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扩散。
白釉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耳朵,反而用拇指指腹按压着她耳根后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那里已经滚烫发红。他能感觉到暗索的颈动脉在他指尖下狂跳,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吞咽动作。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像幼兽乞食,又像情欲蒸腾时的呢喃。她的呼吸喷吐在他的手腕上,湿热,带着卡特斯族特有的淡淡甜香,混合着她刚才偷闻内裤时沾染上的、属于白釉的雄性气息。
“本来还想稍微怜惜你一点的,”白釉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刻意压制的怒意,但那怒意之下是同样被挑起的欲火。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按在了暗索的肩膀上,将她缓缓向后推倒。暗索的后背贴上冰凉粗糙的床单,身体因这突然的接触而微微战栗,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将双腿抬起,膝盖弯曲,脚后跟陷进床垫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完全打开,训练裤裆部那一片深色区域正对着白釉的视线——那里已经因她的兴奋而洇开了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没想到暗索你这完全就是想当雌小鬼啊,”白釉继续说着,手指从她的肩膀滑下,顺着她训练服侧面的拉链缓缓向下。拉链齿扣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每一声都让暗索的身体绷紧一分。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她的侧腰,能感觉到那薄薄一层运动面料之下,她腰腹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抽搐。他继续向下,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外侧,那里的肌肉结实紧绷,因长期攀爬训练而线条分明。他用力掐了一把,暗索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忍不了一点,”白釉的声音更低了,他单膝跪上床沿,身体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暗索。她的紫色眸子在阴影中闪闪发光,像两簇摇曳的欲火。白釉的手终于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指尖抵住了训练裤松紧带的边缘。那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温烘得滚烫,紧贴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会让那紧身布料更深入地陷进她的股沟。“果然得教训你一下!”
“给我撅屁股!”疯情白釉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暗索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然后化为一声甜腻到极致的回应:“好,好的!老板!”
她没有立刻翻身,而是先抬起双手,用极其缓慢、充满表演意味的动作,将身上那件训练服的拉链从上至下拉开。金属拉链头滑动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随着拉链分开,她里面仅穿着一件紧身运动背心的事实暴露无遗——那背心是深灰色的,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胸前,勾勒出卡特斯少女浑圆饱满的乳房轮廓。背心下缘勉强遮住肋骨下沿,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上面能看到浅浅的肌肉线条。她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凸起,两个深色的小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她才翻身,动作却故意放得极慢,像一场精心设计的展示。她先是侧过身,让白釉能看到她背部训练服拉开的景象——她的脊骨线条清晰,两侧背肌在紧身背心下舒展,腰窝深深凹陷,没入被训练裤包裹的臀峰之上。接着她将膝盖蜷缩到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布料绷紧到极致,两瓣臀肉被勒出饱满的圆弧,中间的臀缝深陷,训练裤的材质在那道缝隙里紧绷出一道诱人的凹陷。
她终于将身体完全翻转,趴在床上,但并没有立刻撅起臀部,而是先像猫一样舒展身体,脊背下压,腰部弓起,臀部自然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紧贴床单,脸颊侧枕在手臂上,紫色长发散乱铺开,而她的臀部则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邀请般的弧度。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陷在床垫里,小腿向后抬起,脚踝交叉,脚趾蜷缩又舒展。
“请好好教训暗索这个又不听话又不乖巧的卡特斯小偷~”她将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但那语调里的期待和兴奋几乎要满溢而出。说完,她还刻意将臀部又向上抬了抬,左右轻微摇晃了一下。那紧身训练裤包裹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波浪般晃动,布料因为汗水和她体内蒸腾的热度而泛着湿润的光泽。臀缝中央的布料深深陷进股沟,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更深处的轮廓——那是她早已湿透的阴唇在布料下紧贴的形状。
白釉站在床边,呼吸粗重了几分。他看着她摆出的这副完全臣服的姿态,看着她臀部的每一次细微晃动,看着她背心上被汗水浸透的深色痕迹一路从肩胛蔓延到腰际。宿舍里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上班时间的寂静让每一种声音都被放大——暗索压抑的呼吸声,布料摩擦床单的窣窣声,她自己吞咽口水的咕咚声,还有白釉解开腰带扣时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
他伸手,没有立刻打下去,而是先用掌心轻轻贴上了她高高撅起的左臀。隔着训练裤的薄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的温热、紧实、富有弹性。他的手掌缓缓按压,感受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变形,又在他松开时弹回原状。暗索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将那处柔软的所在更彻底地奉上。
“偷了几条?”白釉突然问道,声音平静,但手掌已经开始在她臀上缓缓画圈。
“呜……三,三条……”暗索的声音带着颤音,脸仍然埋在臂弯里,但耳朵却高高竖起,专注地听着他的一举一动。
“藏在哪了?”他的手掌下滑,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指尖沿着训练裤的裤管边缘向内探索。那里的皮肤滚烫细嫩,他能摸到她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突起的鸡皮疙瘩。
“一条在枕头底下……老板已经找到了……”她喘了口气,臀部随着他指尖的移动而不自觉地轻微扭动,“一条……缝在了我的训练护腕夹层里……还有一条……呜呜……卷起来塞在我……我宿舍的通风管道滤网后面……”
白釉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肉。暗索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又强行忍住,反而分得更开了一些。
“真行啊,”白釉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按了上来,双手同时握住她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这个动作让训练裤裆部的布料在她股沟间绷得更紧,那早已湿透的区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深色的水痕从她阴户的位置扩散开来,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唇轮廓上,甚至能看到两片唇瓣微微分开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深陷的缝隙尖端那一点更深的湿润。那是她兴奋到极致的明证。
“老板……”暗索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哭腔里没有丝毫真正的痛苦,“暗索错了……暗索是坏兔子……请,请惩罚暗索……”
白釉终于抬起了右手,掌心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积蓄着力道。暗索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臀部肌肉收缩,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那疼痛对她来说,是某种扭曲的奖赏,是她渴望被关注、被占有、被标记的绝望表达。
手掌落下。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宿舍里炸开。训练裤的布料没能完全缓冲力道,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印在了她左臀的隆起处。臀肉波浪般剧烈晃动,被击打处的皮肤瞬间透过布料泛起红晕。暗索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很快化为甜腻的呻吟。
“啊……老板……”她扭过头,紫色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通红,嘴唇微张,喘着气。她看向白釉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谄媚或装可怜,而是赤裸裸的渴望——渴望更多,更重,更彻底的对待。
白釉没有停顿,左手仍然牢牢按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再次抬起,落下。
“啪!”
这次是右臀。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清脆。臀肉被拍打得微微凹陷又弹起,布料下的皮肤肯定已经泛红。暗索的呻吟更大声了,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互相摩擦,膝盖在床单上蹭动,脚趾蜷缩又张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爱液更多了,训练裤裆部那片潮湿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
“这是为偷第一条。”白釉冷冷说道,手掌再次落下。
“啪!”左臀。
“啊……!”
“这是为偷第二条。”
“啪!”右臀。
“呜……老,老板……”
“这是为偷第三条。”
“啪!啪!”连续两下,左右开弓。暗索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已经通红一片,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到那明显的掌印轮廓。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抽泣般的颤音,每一次呼气都化为甜腻黏稠的呻吟。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但她的臀部却撅得更高,甚至主动向后迎接着每一次击打。
“还……还有……”她在疼痛和快感的间隙中喘息着说,“还,还有……暗索把老板的内裤……拿来……自慰……”
这句话她说得极其艰难,声音小得像蚊蚋,但那羞耻的坦白里却充满了破罐破摔般的兴奋。她说完就彻底将脸埋进了臂弯,耳朵完全耷拉下来,身体剧烈颤抖,等待着更严厉的惩罚。
白釉的动作停住了。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敞开自己最羞耻一面的卡特斯少女。她的臀部还在微微颤抖,布料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几乎已经蔓延到了裤管。宿舍里弥漫开一种混杂的气味——汗水的咸涩,她身体散发的甜香,还有那股隐约的、从她股间飘散出的、情动时独有的湿润麝香。
“几次?”他的声音沙哑。
“……三……三天……每天晚上……”暗索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用……用老板的内裤包着手指……插进去……想象是老板在惩罚暗索……”
白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猛地伸手,抓住她训练裤的裤腰,用力向下扯。弹性极佳的布料抵抗了一瞬,然后顺从地从她臀峰滑落,卡在她膝弯处。暗索的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重叠的红色掌印,臀肉微微肿胀,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而更深处,她那淡紫色的、稀疏柔软的阴毛下,两片饱满鼓胀的阴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
阴唇颜色是比皮肤稍深的粉紫色,此刻因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的嫩红腔肉,以及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翘起、像小珍珠般勃起的阴蒂。
暗索发出羞耻至极的呜咽,试图并拢双腿,但训练裤卡在膝弯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徒劳地扭动腰部,但那动作反而让她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在白釉眼前,每一次扭动都让爱液流出更多,让她阴唇翕张的湿润入口更加清晰可见。
“所以你是故意的,”白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故意偷我衣服,故意被我抓到,故意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这个?”
“呜呜……是……是的……”暗索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混杂着哭腔、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兴奋战栗,“暗索……暗索想要老板……想要老板像这样……教训暗索……想要老板……插进来……”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几不可闻,但那赤裸裸的邀请却像惊雷般在狭小空间里炸开。
白釉猛地俯身,双手分别握住她两瓣滚烫泛红的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到极致。这个动作让暗索的肛门括约肌和阴户口都完全暴露,前者是紧致的淡褐色褶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情吸微微收缩舒张;后者则像一朵彻底绽放的、湿漉漉的粉紫色肉花,腔口翕张着,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深处那圈嫩红的媚肉若隐若现。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低下头,将脸凑近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股间。温热湿润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她体液特有的甜腥香气。他伸出舌头,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唇,而是先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舔,舌尖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品尝那里流淌的爱液——咸、甜、微微发酸,是她情动时最直接的证明。
暗索的身体剧烈一震,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老,老板?!不要……那里脏……啊!!”
她的抗议在他舌尖终于触碰到她阴唇的瞬间化为了破碎的呻吟。白釉的舌头很热,很灵活,先是在她外阴唇的外侧缓缓打圈,用舌尖感受那两片饱满软肉的质地。暗索的阴唇因长期情的体能训练而紧实有弹性,此刻充血肿胀后更加柔软温润,像两片浸透了蜜汁的花瓣。他的舌尖顺着唇缝缓缓向上,最终抵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
“啊啊啊——!”暗索的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双手死命抓住床单,腰部猛地弓起,臀部想要逃离那太过强烈的刺激却又被他牢牢固定。白釉的舌尖抵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快速左右拨弄,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舌面整个压上去摩擦。阴蒂是卡特斯族极其敏感的部位,暗索的身体瞬间就濒临高潮,她的大腿剧烈颤抖,爱液如泉涌般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白釉的脸上。
“不……不行了……老板……暗索要……要去了……啊啊啊!!”她的哭喊声混杂着纯粹的快感,腰部痉挛般抽搐,阴道口一阵阵收缩,爱液大量涌出。但白釉没有停,反而在感觉到她高潮来临时,将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她早已湿透流水的阴道深处。
“呃啊——!!!”暗索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散开,喉咙里发出被彻底贯穿般的呜咽。她的阴道内壁滚烫紧致,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白釉的手指,在他插入的瞬间剧烈收缩挤压,高潮时特有的痉挛一波波从深处传来。白釉的手指感觉到了她体内那股温热黏稠的爱液洪流,以及最深处那圈环状肌肉的剧烈搏动——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轻轻含吮着他的指尖。
他缓慢抽动着手指,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的摩擦。卡特斯族的生殖腔结构与人类略有不同,内壁更加光滑但褶皱更深,高潮时那些褶皱会波浪般收缩推挤,带来极其强烈的包裹感。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压在她肛门口那圈紧致的褶皱上,微微用力向里顶弄。暗索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肛门括约肌在他拇指的按压下本能地收紧,但那收紧中又带着某种迎合的意味。
“老……老板……手指……好深……”暗索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脸完全埋在床单里,臀部却高高翘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抽插。她湿透的阴唇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翻出又吞入,发出清晰黏腻的“咕啾”水声,混合着她含混的呻吟和床垫弹簧被体重压动的吱呀声。爱液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淌,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白釉抽出手指,指尖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黏滑发亮。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却还是伸出舌头,像只真正的小动物般,细细地、贪婪地舔舐干净。她的舌尖扫过他的指缝,卷走每一滴黏液,紫色眸子半眯着,眼神迷离而驯服。
“现在知道错了?”白釉的声音依然低沉,但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硬得发痛,前端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知……知道了……”暗索喘息着回答,但她扭过头,看向白釉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更深的渴望,“但……但是老板……还没真的……惩罚完……”
她的目光落在了白釉的胯部,那里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她的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哝,身体主动向后蹭,臀部轻轻撞在他的大腿上。
白釉不再忍耐。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挺到极致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硕大的龟头湿润发亮,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的尺寸明显比刚才的手指大了不止一圈,暗索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疯情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
“老板的……好大……”她喃喃道,主动伸手想要去碰,却被白釉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床上。
“谁准你碰了?”他低斥道,同时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暗索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那圈嫩肉本能地收缩,试图含住那巨大的入侵者,却又因为尺寸的差距而感到一丝撕裂般的恐惧。
“自己说,这里想要什么?”白釉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缓缓研磨,将她的爱液涂抹在自己的柱身上,让那根肉棒变得更加湿滑。龟头时不时顶到她那颗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暗索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想……想要老板的肉棒……插进来……”暗索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混杂着哭腔和渴望,“插进暗索的小穴里……狠狠地……惩罚暗索这个坏兔子……”
“说清楚,哪里?”
“阴……阴道……暗索的阴道……想要老板的鸡巴……”她终于说出了最粗俗直白的词汇,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垮了她的理智,“求求老板……把大鸡巴插进暗索的小骚穴里……呜呜……”
白釉满足了。他腰部猛地用力,粗长的阴茎瞬间突破了那圈紧致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暗索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也最甜腻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弓般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板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路碾过所有敏感的褶皱,最终狠狠撞在她宫颈口那圈软肉上。她的子宫被顶得微微上移,一阵酥麻酸胀的饱腹感从下腹深处炸开。她的阴道内壁在最初的剧痛后迅速适应,媚肉像有生命般紧紧缠绕吸附住入侵的阴茎,每一次搏动都像在吮吸。
白釉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暗索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咬住他的阴茎,高潮后的余韵让那些媚肉还在微微痉挛。他能感觉到她最深处那圈环状软肉——子宫口正抵着他的龟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像在邀请更深的侵犯。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头接受一个粗暴而深入的吻。
他的舌头蛮横地闯进她的口腔,搅动她的软舌,品尝她唾液的味道——那是混合了她刚才舔舐自己爱液后残留的甜腥。暗索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溢出。另一只手则从她身下穿过,用力揉捏她胸前那对被紧身背心束缚的乳房,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以及乳肉在他掌心变形的柔软触感。
他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插入都抵到她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湿滑黏腻的水声随着他腰部的动作规律响起,那是她的爱液被肉棒搅动、从交合处挤压溢出的声音。暗索的呻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深入她都发出被填满的呜咽,每一次抽出她都发出空虚的喘息。她的臀部本能地后挺,迎合他的撞击,两瓣泛红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荡起肉浪。
“偷不偷了?”白釉一边狠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不……不偷了……啊……老板……慢一点……太深了……”暗索语无伦次地回答。
“撒谎!”白釉猛地加重力道,阴茎以近乎残忍的力道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暗索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为一阵剧烈抽搐的窒息般喘息,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似乎都被顶得移位,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从下腹直冲脑髓。
“你还会偷的,”白釉的声音带着某种笃定,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床单,“因为你是个改不了的小偷,是个欠操的骚兔情子,对不对?”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充满了羞辱和占有欲。暗索在听到这些话的瞬间浑身颤抖,不是愤怒,而是兴奋——那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被赤裸裸剥开的兴奋。她渴望被这样对待,被这样标记,被这样在肉体和言语上都彻底征服。
“对……对不起……暗索是……是骚兔子……是欠老板操的小偷……”她泣不成声地承认,阴道却更加火热地收缩吮吸,仿佛要用身体证明她的臣服,“暗索改不了……想要老板一直……一直这样惩罚暗索……啊……又要去了……老板……暗索又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挤压,宫颈口那圈软肉像小嘴般含住白釉的龟头拼命吮吸。第二波高潮来势更猛,她的眼前发白,意识几乎要飘散,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爱液大量涌出,甚至发出了类似尿失禁般的“噗嗤”水声,床单已经完全湿透。
白釉感觉到她高潮时的紧致抽搐,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她迷离的紫色眸子看着他,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情欲气息。
“看着,”白釉的声音沙哑到极点,“看着我是怎么内射你的,你这个偷内衣的小骚货。”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阴茎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脆响混合着肉体撞击声、水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宿舍里回荡。暗索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房在湿透的背心下波涛汹涌。
终于,白釉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抵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泵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暗索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激流注入体内最深处的瞬间,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最后一声拔高到破音的尖叫,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阴道像痉挛般死死绞紧他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白釉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射进她体内,直到最后一波射精结束,他才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白浊。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抽搐张合,露出里面被精液灌满的、嫩红湿润的腔肉。
白釉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暗索浑身瘫软地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训练服被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身上,下身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流出。她的紫色兔耳朵软软地耷拉在枕头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暗索的眼珠才缓缓转动,聚焦在白釉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极其微弱的声音:
“……老板……还……还没打完屁股呢……”
白釉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伸手,不轻不重地在她那早已红肿的臀峰上拍了一巴掌。
“啪。”
“这下齐了。”他说。
暗索满足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疲惫却幸福的微笑,终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只被彻底驯服、餍足了的兔子。
当前持有积分: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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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员名称:暗索
好感度:70%
特点:自卑、谄媚、执着、生存渴望、忠于欲望……
可攻略进度:口本、臀掴……
已获得积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