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c520e51b43ece2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腰很好?
她们怎么知道的,哪方面的腰?
不对……我才不要知道这种事情啊!
亚叶红着脸,手推着白釉的肚子,道:“你快下去!”
“不要。”白釉双手抱臂,显得很是费解:“亚叶姐姐,你说到底还会有谁偷了我的内裤呢?”
说着,他还往前凑了凑,用腰去蹭亚叶的脸。
这么炽热的东西……竟然在摩擦我的脸颊,气死了……博士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他不会已经知道了吧?还是说,就是用这种方式来骚扰我……气死了气死了。
而且他说他没有穿,也就是说那东西跟自己也就隔了一条裤子,混蛋……到底想做什么啊!
亚叶羞愤的声音透过口罩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那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说到底,你的内裤什么的……这种问题就不要来问我啊!”
“但是,昨天是亚叶姐姐帮我洗的衣服吧!”白釉满脸坚毅:“在你帮我洗完衣服之后,那些内衣小偷竟然将刚洗好的都偷走了,真是可恶!”
“呜……”亚叶红着脸发出一声悲鸣:“博士,你……你说得对,情真是可恶……”
白釉再次挺腰,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磨蹭着亚叶的脸颊,看着她的耳根逐渐发红,享受着这种让正经严肃少女逐渐沉沦的掌控感。
“所以,亚叶姐姐你说,究竟是谁偷了我的内衣呢,又该怎么惩罚比较好呢……”白釉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要是用一些有些强硬的手段,恐怕也不太好吧,毕竟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肯定是喜欢我的。”
“虽然我自认为是个滥情的人渣,但要我做出伤害她们的事情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难道要我以身饲虎?”
白釉满脸的苦恼:“这样倒是也可以,但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接受呢?”
亚叶的腮帮子都被白釉顶的往下凹了,两个人的身体结结实实的摩擦着。
亚叶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坏掉了,听着白釉说的那些话,身体不停地躁动。
博士这家伙,不会分明什么都知道吧?
她抬起一双媚眼,斜着看向白釉,却又皱着眉,一脸的不服气。
“话说亚叶姐姐啊,你怎么总是戴着口罩,都出了这么多汗,不累吗?”白釉有些好奇的去拉亚叶口罩的边缘。
同时,继续说着:“而且还是这么厚的棉质口罩,你们平时不都是用源石尘防护口罩吗?怎么你突然换了这个?”
“别,别碰我!”亚叶赶忙抬起手来,捂住脸上的口罩,双眼中满是惊慌:“你……不许动我的口罩!”
白釉有些怀疑的看着她,但随即收回手,继续用腰顶着亚叶的脸,放弃道:“唉,好吧……那我不动就是了。”
亚叶则显得很是生气的样子,也不继续任由白釉这样若即若离的玩弄她了,恼火的推着白釉的腹部将他猛地推下椅子,道:“别离我这么近,博士!”
“注意一下社交距离,我刚刚给矿石病患者做完手术,要离我远一点!”
白釉被推下椅子,有些遗憾,但紧接着道:“我又不会感染矿石病,亚叶姐姐没必要担心我,放心吧。”
他又心生一计,突然来到了亚叶的正对面,坐在了桌子上,岔开双腿,就这样大马金刀的书坐着,继续道:“亚叶姐姐,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给我出出主意啊。”
亚叶的眼神,已经完全锁定在白釉的裤子上。
从这个姿势和角度,她能够最直观的看到,在没有内裤的情况下,白釉的裤子会呈现出怎样的状态。
里面的东西是怎么样摆放的,各个部位有着什么样的凹凸……透过这已经被绷紧的裤子,忠实的表达给了亚叶。
平时隐藏在宽长外套之下的东西,竟然有这么骇人吗……明明自己已经给他洗过几次衣服了,但这样最直接的看到,还是第一次。
气味……也会是那样吧?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厚重棉质口罩,深吸一口气,双眼猛地迷离了一下,失去焦距。
尽管很快她就回过神来,但这微小的反应还是被白釉看到了。
那个口罩……不会吧,亚叶,你不会真的已经欺骗自己到那种程度了吧?
疯情 白釉沉思片刻,趁着亚叶走神的时候,猛地伸出了双手。
他的双手用上了剑术lv3的技巧,根本不是亚叶能够阻挡的,瞬间就将亚叶的口罩摘了下来。
口罩被夺走的瞬间,亚叶的脸都白了,伸手去抓却根本够不到。
白釉将手中的口罩向后一扯,将其翻转,然后愣住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被缝在口罩内侧的……被好好翻叠了几层之后的内裤。
怪不得是厚重的棉质口罩,如果不是这种口罩的话,也做不到这种结构吧……
普通口罩的话,缝在里面很容易被发现的。
还好……至少是洗过的,只不过上面明显有股潮气,看来是亚叶呼气的时候沾染的水汽。
真没想到啊……亚叶明明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结果却做出这么变态书的事情来。
不过……白釉想了想,现在如果就以此胁迫亚叶的话,多半还是会被她拒绝。
还是需要循循善诱啊。
白釉沉默片刻,一言不发,只是将口罩放到了自己的裤子中间,内侧朝向亚叶,双手撑开口罩两侧的带子。
亚叶羞红着脸,呆愣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身体抖个不停,显然又恐惧又忐忑。此刻她的心简直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可是她最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她平日里维持着一本正经冷面干员形象的最后遮羞布。她看见自己的棉质口罩被白釉捏在手里,内侧朝外,那条被精心翻叠缝在里面的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目光下。内裤是浅灰色的纯棉材质,正是她三天前从白釉晾晒的衣物里悄悄取下、又在下班后躲在宿舍里用颤抖的手指一针一线缝合进去的。她记得当时自己的呼吸有多急促,指尖的汗水甚至打湿了针线,每缝一针都要停下来大口喘气,脑子里全是博士穿着这条内裤时下面那鼓鼓囊囊的形状,以及上次不小心碰到清洗时摸到的、即使隔着布料也硬挺扎实的触感。
而现在,那条承载着她所有羞耻幻想的内裤,正在博士的手指间晃荡,距离他那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凸起的裆部只有咫尺之遥。亚叶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凸起上——那是阴茎勃起时才有的、从根部到龟头都紧绷饱满的轮廓,即便隔着深色长裤,也能清晰看见龟头位置那圆润饱满的弧度,以及布料被撑到极限后在中缝处勒出的一条深深凹陷。裤子是合身的战术布料,此刻却因为里面巨物的膨胀而显得捉襟见肘,每一道褶皱都在诉说着内部的压力。她甚至能想象出阴茎头从马眼里渗出前列腺液、在内裤上留下湿痕的样子——不对,他现在根本没穿内裤,那么那些液体就会直接沾染到裤子的内衬上……
她抬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口罩被摘走后暴露在外的皮肤,冰凉潮湿。自己一直以来都用这层厚重的布料遮掩着内心最肮脏的欲望,每次呼吸时从鼻尖吸入的、混合着自己汗液和他残留气息的味道,都像是一种隐秘的自我惩罚和沉溺。可现在这层伪装被粗暴地撕开了,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衣服示众的罪犯,所有的耻处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博士的注视下。
“亚叶姐姐啊,你看,你的口罩就在这里。”
白釉低语起来,话里带着诱惑,男魅魔的本质暴露无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眼前这出荒唐的闹剧只是场有趣的游戏。他将口罩轻轻晃了晃,内侧那条灰色内裤的布料在光线下一闪一闪,边缘处还能看见细密的针脚——那是亚叶笨拙却执着的证明。
“来……你只要把脸贴过来,我就会给你重新戴上它。”
他,他说什么?
他还要给自己重新戴上去?
亚叶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要停止运转。她猛地抬起头,用混杂着震惊、羞耻和一丝荒谬希望的眼神看向白釉。他不生气吗?也,也对,他之前说这种事情很正常……气死了,好生气啊,感觉好像被这个臭烘烘的博士拿捏了。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双腿发软的悸动从下腹深处涌了上来——他竟然要用这种方式“还”给自己?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也默许了这种变态的行为?甚至……甚至是在鼓励自己继续?
亚叶咬了咬牙,心一横,心想这根本不是自己的错,他不也那么解释了吗。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手术服下的乳房也随之上下颤动,顶端两颗乳尖早已在羞耻和莫名的兴奋中硬挺起来,隔着厚实的布料都能看见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她想起博士之前在椅子上用腰蹭她脸颊时那炽热的触感,想起透过裤子传来的、属于男性生殖器勃起时的坚硬温度,想起刚才自己隔着口罩深吸气时闻到的那股混合着汗液、麝香和淡淡腥甜的气息——那是独属于博士的、让她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的味道。
随后,她猛地朝着白釉的裤子中间、那个被阴茎撑出饱满弧度的位置撞过去。
这一下撞得既决绝又笨拙。她的脸颊先是撞在了紧绷的布料上,鼻子正正抵在了龟头轮廓最饱满的顶端。隔着裤子,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肉物的坚硬和滚烫——那是完全不同于人体其他部位的质感,是充满了侵略性和生命力的、属于雄性器官特有的硬度。鼻腔瞬间被一股更加浓郁的气味侵占:布料本身洗涤剂的清香早已被汗水和分泌物的气息覆盖,那是种混杂着男性荷尔蒙、淡淡的腥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气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耸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细碎而颤抖的呜咽。
“嗯……就这样,亚叶姐姐做得很好。”白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赞许的笑意。他并未移动身体,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桌沿,双腿岔开,任由亚叶的脸就这么埋在自己裆部。但他的双手却动了起来——他抓着口罩两侧的带子,缓缓将内侧、那条缝着内裤的面料贴向亚叶的脸颊。
先是布料边缘触碰到她的颧骨,然后整片带着潮气的棉质内裤面料完全覆盖住了她的下半张脸。亚叶浑身一僵——那是她自己的……不,准确说是她从博士那里偷来的内裤,此刻正沾着她的呼吸湿气、混合着博士裆部的体温,紧紧贴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那感觉诡异极了:既熟悉又陌生,既羞耻又兴奋。她能感觉到内裤上细微的棉绒摩擦着皮肤,能闻到更加浓郁的、属于博士生殖器部位的气味从布料纤维里渗透出来,钻进风情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来,自己调整一下位置。”白釉轻声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口罩布料轻轻按压亚叶的脸颊,帮助她将口鼻正正对准内裤的中心位置——那里恰好是阴茎最常接触、最容易留下痕迹的区域。“对……就是这样,呼吸,亚叶姐姐,用鼻子好好呼吸。”
亚叶几乎是机械地照做了。她将鼻尖更深地埋进布料里,深深吸气——那一瞬间,浓郁的雄性气息像海啸般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那是种混合了汗液、前列腺液淡淡腥甜、皮肤表层油脂味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直白到近乎粗野的性意味的气息。这味道比她隔着口罩偷偷闻到的要浓烈十倍、百倍,因为它现在沾染的不再是洗晒后的清爽,而是直接从博士身体上、从他此刻勃起的阴茎上蒸腾出来的、鲜活滚烫的体液和荷尔蒙。
“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声音被口罩和内裤的层层布料闷住,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在桌子下方紧紧并拢,试图压制住从大腿根部汹涌而上的酥麻热流。书她能感觉到胯间的手术服内裤早已湿了——那是从阴蒂和阴道口渗出的、黏腻滑润的爱液,此刻正将薄薄的棉质内裤完全浸透,紧贴在她敏感的女阴上。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挺肿胀,像一颗小小的、跳动着的豆粒,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迎合这种侮辱性的姿势。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在博士裆部的凸起上蹭动起来,像个贪婪的小兽一样用鼻尖和嘴唇去感受那坚硬肉棒的形状。她能分辨出龟头圆润的顶端、冠状沟微微凹陷的弧度、再往下是笔直的阴茎柱身,一直延伸到被裤腰遮掩的根部。随着她的蹭动,布料与布料之间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医疗准备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喜欢吗?”白釉的声音带着笑意,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亚叶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胯下。“亚叶姐姐的脸好烫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你的鼻尖,现在正顶着我的龟头呢。”
“呜……不、不是……”亚叶挣扎着想否认,但话语被布料堵住,变成了含糊的咕哝。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贪婪地将更多的气味吸入肺腑,像是要将这味道刻进骨髓里。脸颊上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阴茎勃起时跳动的脉搏——那是血液在充血的海绵体里奔涌的节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是某种原始的、属于雄性的生命鼓点。
白釉按着她后脑的手开始施加更大的压力,引导着她的脸上下起伏,模拟着口交的动作。亚叶的脸颊就这样被迫在绷紧的裤裆上来回摩擦,鼻尖和嘴唇一遍遍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前端。她能感觉到那团肉物在自己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能隐约察觉到龟头顶端似乎有湿意渗出,将深色裤子的布料润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痕迹。
“亚叶姐姐的嘴巴……位置再往下一点。”白釉低声命令着,手指精准地调整着她头部的角度。“对,用你的嘴唇,含住冠状沟的位置……虽然隔着裤子,但你可以想象一下,嗯?想象你的嘴唇正在亲吻我龟头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的沟壑。”
“不……不要说了……”亚叶在心里疯狂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嘴唇真的按照白釉的指引,隔着裤子贴在了阴茎冠状沟的大致位置,甚至不自觉地将嘴唇微微嘟起,做出了一个吮吸的动作。隔着两层布料——裤子和内裤,她能感受到下面肉棒的坚硬轮廓,以及那圈细微凹陷的弧度。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不安分地舔着自己的上颚,仿佛在幻想真的用舌头去舔舐那条敏感带时会是什么感觉。
而这时,白釉的另一只手也动了。他没有去碰亚叶的身体,而是伸向了自己的裤腰。在亚叶惊恐又期待的目光中——尽管她的视线被遮挡了大半,但还是能从缝隙里看到模糊的动作——他解开了战术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嗤啦”一声,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亚叶浑身一僵,她感觉到束缚在阴茎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裤腰被拉开了一道缝隙,更多的热气和更浓郁的气味从中涌了出来,直扑她脸上的口罩和内裤。然后,白釉的手指伸了进去。
他隔着那条缝在口罩内侧的、原本属于他自己的内裤——此刻正贴在亚叶脸上——直接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呜……!”亚叶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只手隔着内裤和口罩的布料,包覆住了她的下半张脸,而手心的硬物正是她刚才一直在用脸颊磨蹭的、博士的肉棒!
这是一种极度扭曲又刺激的触感叠加:她的脸颊贴在内裤上,内裤贴在白釉握着阴茎的手背上,而阴茎的柱身和龟头则挤压着她的颧骨和嘴角位置。她不仅能感受到阴茎的坚硬和热度,还能感受到白釉手背的骨骼和肌肉线条,以及那只手缓慢上下撸动时带来的、隔着层层布料的摩擦震动。
“感觉到了吗?”白釉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那是情欲升腾的征兆。“这就是亚叶姐姐偷走的内裤……现在正包裹着我的东情西,又被你的脸压着。三层的阻隔,但你还是能感觉到它在动,对吧?”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尽管隔着内裤和口罩,动作的幅度受到限制,但亚叶依旧能清晰分辨出:那只手正从阴茎根部向上滑动,虎口卡着冠状沟,拇指时不时蹭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因为她能感觉到那处特别饱满的圆形顶端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滚动,偶尔会有轻微的、潮湿的按压感,像是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留下的湿痕正隔着口罩印在她的皮肤上。
“啊……啊哈……”亚叶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双腿在桌子下方紧紧绞在一起,试图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高潮冲动。胯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涌出,将手术服的内裤浸得透湿,甚至可能已经在外层的裤子上留下了深色的水痕。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跳动得厉害,每一次白釉撸动阴茎时隔着口罩传来的震动,都会直接传导到她紧并的双腿之间,激起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快感。
“亚叶姐姐的呼吸……好急促。”白釉低笑着,他的撸动速度开始加快。“口罩都被你呼出的热气打湿了,里面那条内裤……现在应该已经吸满了你的气息和我的味道吧?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见不得人的气味。”
是的……是的!亚叶在心里疯狂地承认着。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吸进鼻腔的是什么了——是博士阴茎的味道?是自己呼吸的水汽?是汗水?是内裤上残留的洗涤剂清香?全都混在了一起,变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的迷幻剂。她的意识开始恍惚,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运作:嗅觉在贪婪地汲取混合气息,触觉在感受着脸上那根肉棒的脉动和摩擦,听觉在捕捉白釉的每一次呼吸和撸动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而最要命的是视觉——尽管她的视线被口罩和白釉的手遮挡了大半,但她能从有限的缝隙里看见:博士的裤腰敞开着,他的手指正在里面动作,深色的战术裤布料随着动作起伏,偶尔能从缝隙里瞥见一截肉色的、布满青筋的阴茎柱身,还有那只手的虎口处紧紧箍着的、已经涨成深红色的龟头前端。那是种惊鸿一瞥的刺激,比直接看见全貌更让人心痒难耐。
“亚叶姐姐想不想……更清楚地感受它?”白釉忽然停下了动作,但他按着亚叶后脑的手没有松开。“不是隔着裤子和口罩,而是直接……用你的脸,蹭它。”
亚叶猛地睁大了眼睛,尽管只有眼角的余光能看见白釉的表情。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
没等她细想,白釉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握着阴茎的那只手,将缝着内裤的口罩从亚叶脸上稍微拉开了一点缝隙——不是完全摘下,而是将内侧那条内裤的边缘微微掀起,露出了她已经被闷得发红、沾满水汽的下半张脸。然后,他将自己勃起的阴茎从裤腰里完全掏了出来。
“噗”的一声轻响,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跳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亚叶眼前。
那一瞬间,亚叶的呼吸停滞了。
她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在医学教科书上,在解剖图谱里,在给伤员处理创伤时。但那些都是冰冷的、无生命力的图像或残缺的躯体。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在一对一的情欲场景中,直面一根完全勃起、充满了攻击性和生命力的健康阴茎。
它比她在脑海中想象过的、隔着裤子感受到的,都要……大。从根部到龟头足足有近二十厘米长,柱身粗壮,布满了虬结鼓胀的血管,颜色是深沉的紫红色,在医疗准备室明亮的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得像颗熟透的果实,冠状沟深陷一圈,马眼处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阴茎下方的阴囊饱满收紧,两颗睾丸沉甸甸地悬垂着,随着白釉的呼吸轻微晃动。
而且它离她的脸那么近——近到她能看清每一根血管的纹路,能闻到那股毫无遮掩的、浓烈到让人腿软的雄性膻味,能感受到从那根肉棒上蒸腾出来的、几乎要将她脸颊烤熟的热气。前列腺液的那滴黏液越积越大,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下滑,在柱身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书
“来,亚叶姐姐。”白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握着阴茎的手引导着肉棒,将龟头轻轻抵在了亚叶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刚才隔着布料蹭了那么久……现在直接感受一下,嗯?”
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让亚叶浑身一颤——那是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滚烫、坚硬、又带着一丝柔软弹性的触感。马眼渗出的黏液已经沾上了她的下唇,那股淡淡的腥甜味直接冲击着她的味蕾。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不安地动了动,尝到了那一点点咸涩的、属于男性体液的味道。
“张嘴。”白釉命令道,同时龟头又往她唇缝里顶了顶。
亚叶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羞耻感、恐惧感、还有一种让她浑身细胞都在尖叫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丝抗拒。她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唇。
下一秒,龟头的顶端挤进了她温热的唇缝里。
“唔……!”亚叶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那是种完全不同于隔着布料的感受—风情—龟头真实、赤裸的皮肉贴上了她的嘴唇内侧,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那滴前列腺液彻底融进了她的唾液里,那股腥甜的、带着强烈雄性标记意味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能清楚感受到冠状沟那圈凸起抵在她下唇齿龈处的触感,感受到龟头饱满圆润的形状在她唇间逐渐膨胀。
白釉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按着她后脑的手用力,腰部同时往前一挺。
“呜嗯!”亚叶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叫——龟头彻底挤进了她的口腔!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官都炸开了。
首先是味觉:浓烈的雄性膻味、前列腺液淡淡的咸涩、还有一丝皮肤表层的微咸汗水味,混合着从马眼里持续渗出的新鲜黏液,充斥了她整个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退缩,却反而舔到了龟头下方的沟壑——那一圈最敏感的区域在她舌尖的触碰下轻轻跳动了一下,更多的黏液分泌了出来。
其次是触觉:龟头的表皮光情滑而紧绷,因为充血而硬得像块温热的石头,却又带着生物组织的弹性。冠状沟那圈凸起在她舌面上碾过,带来一阵粗粝而刺激的摩擦感。柱身随着白釉的腰臀动作,在她口腔里缓慢推进,逐渐填满了她嘴里的空间。她被迫仰起头,下巴打开到极限,才能勉强容纳这根巨物的入侵。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前列腺液变成黏滑的津液,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视觉上,她看见博士的肉棒正插在自己嘴里——那是一幅冲击力极强的画面:她的嘴唇被撑成圆环,紧紧箍着紫红色阴茎的中段,嘴角满是亮晶晶的涎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能看见自己口腔内的软肉包裹着柱身,看见龟头已经深入到她口腔深处,几乎要抵到喉咙口。每一次白釉腰部微微后撤,都能带出拉丝的黏液;每一次再度挺入,都会让她发出含混的、被肉棒堵住的呜咽。
情 “哈……亚叶姐姐的嘴巴……好热。”白釉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双手都按住了亚叶的后脑,开始控制着她的头部前后移动,配合着自己腰部的挺动,模拟着口交的节奏。他没有粗暴地深喉,而是控制着深度,让龟头停留在她口腔中前段,反复用冠状沟摩擦她的舌面和上颚。“舌头……别躲开,舔它。”
亚叶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一半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这样被强行喂入男性生殖器的屈辱姿势,让她咽喉反射性地想要干呕;另一半却是因为……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做出可耻的反应:阴道剧烈收缩着,涌出更多的爱液,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湿透的内裤也能感受到它脉搏般的跳动。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白釉的大腿,指甲深深抠进了战术裤的布料里,像是在溺水时抓住浮木。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她竟然……书在迎合。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动了起来,按照白釉的命令,去舔舐口腔里那根肉棒的柱身。舌尖划过布满青筋的表面,能感受到血管搏动的节奏;舔过冠状沟时,她能明显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猛地一跳,更多的黏液涌出。她甚至尝试着用嘴唇包裹住柱身,做出吮吸的动作——就像婴儿吮吸乳头那样,两颊微微凹陷,口腔内产生负压。
“对……就是这样……”白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臀挺动的节奏加快了。“亚叶姐姐学得很快……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你以前偷偷想过吧?在给自己戴上那个缝着内裤的口罩时,一边闻着我的味道,一边幻想用嘴巴伺候我……”
“没有……呜嗯……没有想过……”亚叶试图否认,但话语被肉棒搅碎成破碎的音节。她的否认是那么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出卖她: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是想要更多摩擦;她的臀瓣在椅子上难耐地蹭动,试图缓解胯间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她的喉咙里发出黏腻的、近似于愉悦的呻吟,尽管那声音里满是羞耻的哭腔。
白釉忽然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拉丝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亚叶大口喘着气,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在自己眼前晃动。龟头变得更加紫红发亮,马眼大张着,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柱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津液,在灯光下淫靡地反着光。
“亚叶姐姐的嘴巴……弄得我好湿。”白釉低笑着,他用拇指抹过龟头顶端,将那滴刚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然后——在亚叶震惊的目光中——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口罩和内裤之间,直接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舔干净。”他命令道。
亚叶浑身颤抖,但她照做了。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白釉的拇指——那上面混合了她自己的唾液、博士的前列腺液、还有从肉棒上带来的各种气味和味道。她像只驯顺的小狗一样,将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都不放过。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在她口腔里再次爆发,她甚至能尝出不同体液层次的细微差别:最初是前列腺液的咸涩,然后是唾液稀释后的微甜,最后是皮肤本身淡淡的盐味。
“好乖。”白釉奖励般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重新将肉棒抵在她嘴边。“现在……继续。这次,试着吞得更深一点。”
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龟头再次挤进了她微张的嘴唇。但这次,白釉的动作更主动、更具侵略性。他一手按着亚叶的后脑,另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腰腹用力一挺——
“呕……!”亚叶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干呕声。因为龟头这次越过了她口腔的舒适区,直接顶进了咽喉深处!
那是种几乎窒息的压迫感。粗大的龟头卡在她的喉咙口,食道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带来一阵阵痉挛和呕吐反射。她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脸颊憋得通红,因为无法呼吸而开始挣扎。但白釉没有松开她,反情而更用力地将她的头向下按,让阴茎再深入了一小截。
“放松……亚叶姐姐,喉咙放松……”白釉的声音带着喘息,显然这种深度插入也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快感。“用鼻子呼吸……对,就这样……感受我的东西在你喉咙里的感觉……”
亚叶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尝试着用鼻腔吸气。当那股窒息感稍微缓解后,一种更奇特的感觉浮现了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卡在食道入口处,感觉到柱身在她口腔和咽喉里贯穿的异物感,感觉到每一次白釉轻微的抽动,龟头冠状沟都会在她最脆弱的喉部软肉上摩擦。那种刺激既痛苦又……让她浑身发软。
而且她发现,随着她逐渐适应这个深度,那种被完全填满、被雄性生殖器征服的屈辱感,竟然开始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着,爱液已经多到浸透了手术服的外裤,在椅子坐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双手从抓着白釉的大腿,变成了更顺从地搭在他膝盖上,身体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掌控着节奏,用她的喉咙当做自慰的肉套。
白釉开始了规律的抽插。他控制着深度,每次都将龟头深深顶进她喉咙,停留几秒,感受着她食道肌肉的紧缩和蠕动,然后再缓缓抽出,让柱身在口腔里滑过,再狠狠顶入。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发出“咕呜”的闷哼,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沿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将手术服的衣领浸湿了一大片。
“亚叶姐姐的喉咙……好紧……”白釉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腰臀挺动的速度也在加快。“夹得我好舒服……你练习过吗?用别的什么东西……比如手指?或者牙刷柄?一边闻着我的内裤,一边在深夜里偷偷练习怎么吞男人的鸡巴?”
“没……没有……呜咕……”亚叶想否认,但喉间的肉棒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她确实没有练习过——但她无法否认的是,在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当她戴着那个缝有博士内裤的口罩躺在床上时,手指确实会不由自主地滑入睡裤,揉搓着自己湿透的阴蒂,幻想着如果博士真的这样对待自己会是怎样的感觉。而现在,幻想变成了现实,甚至比幻想更激烈、更屈辱、也更让她……沉沦。
她的意识开始漂浮。羞耻感、屈辱感、被征服的快感、还有一种深藏的、她一直不敢承认的受虐渴望,混合在一起,将她拖入感官的漩涡。她不再思考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不再思考如果被人发现会怎样,不再思考之后该如何面对博士——她只是本能地吞吐着嘴里这根滚烫的肉棒,用舌头去舔舐,用喉咙去夹紧,用一切方式来取悦这具正在掌控她、凌辱她、又给她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男性身体。
白釉的节奏越来越快,阴茎在她嘴里进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唾液和前列腺液充分混合后产生的淫靡声响。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力道加大,几乎是将她的脑袋当做自慰器一样快速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亚叶的嘴角已经麻木了,下巴酸得快要脱臼,但她没有试图逃离,反而在每一次龟头深入时,会不自觉地将喉咙放松开一点点,好让那根巨物能进得更深。
“要射了……”白釉忽然沙哑地宣告,他的腰部动作变得急促而凌乱,阴茎在亚叶嘴里脉动得更厉害,龟头在她喉咙口又胀大了一圈。“亚叶姐姐……要射在你嘴里……全部喝下去……像你偷走的那条内裤一样,把我的味道……永远留在你身体里……”
射精的宣告让亚叶浑身一颤。她的第一反应是惊恐——要被内射在嘴里?要被迫吞下精液?可是第二反应却是……一股汹涌的、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高潮冲动。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竟然在这种极度羞耻的场景下达到了高潮!阴蒂跳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白釉粗重的喘息。
然后,她感觉到了。
嘴里的阴茎开始强烈地脉动,龟头顶端那小小的马眼张开,第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嗤……!!”
那一瞬间,亚叶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浓烈的、腥膻的、带着独特雄性气息的精液冲进她食道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那是种滚烫的、黏稠的、带着生命力的流体,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注入了她身体最深处。她能尝到那股味道:比前列腺液更浓烈,更咸涩,带着一种独特的、几乎要让人晕眩的刺激性气味。第一股射得太深,直接进了食道,她甚至来不及尝到太多味道就本能地咽了下去。但第二股、第三股紧接着射来,部分精液在她口腔里积蓄起来,那股浓郁的味道彻底爆发了。
“唔……呕……”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白釉按着她的头,阴茎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她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精液在口腔里积蓄,越来越多,那股浓烈的腥味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眼泪流得更凶。但她却……在吞咽。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着,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吞进胃里,像是身体在承认自己的臣服。
白釉的射精持续了六七股,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待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流出,他才缓缓将已经软下去一半的阴茎从亚叶嘴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亚叶的嘴唇红肿着,下巴和脖颈上满是流下来的白色浓精和透明腺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淫靡不堪。她大口喘着气,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腔里满是精液的味道,喉咙里还残留着被射入时的灼热感和那种独特的腥膻余味。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指尖触碰到那些黏稠的液体,然后……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冲动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舔舐干净。
白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幽深。他慢慢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纽扣,然后伸手拿起了那条缝着内裤的口罩。亚叶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看见他将口罩重新戴回了她脸上——动作轻柔,甚至细心地将边缘调整好,遮住了她满脸的泪痕和精液。那条内裤的面料再次贴在她滚烫的脸上,上面此刻沾满了她的口水、博士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气味比之前更加复杂浓烈。
“现在,”白釉弯下腰,在亚叶耳边轻声说,他的呼吸吹拂着她口罩边缘的碎发。“亚叶姐姐的口罩里,除了你偷走的那条内裤,还加上了新鲜的精液和口水……都是你自己的。从现在开始,每次你戴着它呼吸,都会想起今天,想起你是怎么跪在我面前,张开嘴,把我的鸡巴吞进喉咙里,然后乖乖喝光我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
亚叶浑身发抖,口罩下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阴部和乳房都还在敏感地悸动,口腔里的精液味道挥之不去,脸上的口罩布料潮湿滚烫,像是烙印。
白釉直起身,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和无害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按着她脑袋深喉射精的人不是他。他甚至还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亚叶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像是对待一只宠物。
“那么,关于内衣小偷的事,我暂时就不追究了。”他的声音轻快起来,“因为亚叶姐姐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诚意,对吧?”
亚叶愣愣地点头,脑子还是一片浆糊。她的理智正在缓慢回笼,羞耻感和恐惧感开始重新占据上风,但那种被彻底征服后产生的诡异顺从感,以及身体深处还在微微颤抖的快感余波,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她只是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白釉转身,悠闲地走向医疗准备室的门口。
在拉开门的瞬间,白釉回过头来,最后看了她一眼。
“哦对了,”他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闲聊。“明天也麻烦亚叶姐姐帮我洗衣服了。记得……要仔细清洗,特别是内裤,我不喜欢穿没洗干净的内裤。”
门关上了。
医疗准备室里只剩下亚叶一个人。她呆坐了足足一分钟,才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布料下面是那条她偷来的内裤,此刻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紧贴着她汗湿发烫的脸颊。她能闻到浓郁到令人眩晕的混合气味——精液的腥膻、口水的微酸、汗液的咸涩、还有博士皮肤和体毛留下的那股最原始的雄性麝香。
而她的口腔里,那股精液的味道还固执地残留着,每一次吞咽口水,都会再次唤醒那种被内射的屈辱记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裤子——手术服的大腿内侧有两片明显的深色湿痕,那是她高潮时爱液浸透的痕迹。阴蒂还在敏感地跳动着,仿佛在提醒她刚才那场羞辱性交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她知道自己完了。
从她偷走那条内裤开始,从她把它缝进口罩里开始,从她戴上口罩在夜里一边闻着他的味道一边自慰开始……不,也许更早,从她第一次注意到博士外套下那若隐若现的男性轮廓开始,从她每次和他说话都会不自觉地看着他腰部以下的位置开始,从她发现自己会特意记住他穿过哪条内裤、会在清洗时偷偷抚摸那条布料想象它包裹着的东西的样子开始——她就已经在沉沦了。
而今天,这个沉沦的进程被博士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加速到了尽头。她被撕开了所有伪装,被按着头深喉,被口内射精,被迫吞下他的体液。而他甚至……没有真的惩罚她,只是用那种方式在她的身体和记忆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然后用一句轻飘飘的“明天继续帮我洗衣服”将她牢牢拴住。
亚叶缓慢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还是软的,几乎要站不稳。她走到水池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沾着干涸精液痕迹、戴着厚重口罩的自己。口罩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却风情遮不住她眼中那种混杂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驯服和渴望的复杂神情。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将脖子上的精液痕迹冲洗干净。但她没有摘下口罩——那是博士给她重新戴上的,而且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想摘。那层布料,那条内裤,那些混合体液的气味,现在成了她和博士之间最肮脏也最亲密的连结。每次呼吸都能闻到那味道,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都在告诉她:你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灵,都是个会偷主人内裤、会跪着吞鸡巴、会乖乖喝精液的变态婊子。
她整理了一下手术服,将湿透的内裤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那湿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又夹紧了双腿。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让充满雄性气息的空气充满肺部,转身走向门口。
白釉博士已经离开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走向下一个需要巡查的病房,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口罩下的脸上,却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病态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