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be80f9f5aec287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杜宾和博士的玩法实在太变态了。
梓兰没眼看啊没眼看。
梓兰就那么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紧夹,透过那身半透明的黑色长裙,能清晰看到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紧贴而变得更加透薄,泛出肌肤的肉粉色。她的双手死死按在膝盖上,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眼前,杜宾教官正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姿态瘫在地毯上——那身整洁的军装制服已经被剥得半开,衬衫纽扣崩掉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被汗水浸透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乳肉上,勾勒出深陷的乳沟线条。她的皮带已经被抽走扔在一旁,军裤褪到了膝盖处,露出被黑色战术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和大腿根。
而白釉——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此刻正跪在杜宾身后,一只手抓着她后颈的衣领,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完全不符合年龄尺寸的肉棒。梓兰甚至能看到那根阴茎表面的青筋在跳动,龟头顶端硕大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根东西硬挺着,尺寸粗长得惊人,至少有成年男性的两倍粗,长度更是几乎抵到了白釉的小腹。
“唔……博、博士……不、不要了……”杜宾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原本严肃冷硬的声线现在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她的脸颊紧贴在地毯上,下巴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住,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瞳孔里早已没了平日的锐利,只余下被彻底蹂躏后的茫然和屈服。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猛地挺身——
“啊——!!”杜宾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爆发出尖锐到变调的惨叫。梓兰能清楚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了杜宾双腿之间,因为角度关系,她能隐约看到被撑开成圆环状的粉嫩穴口,以及周围被摩擦得发红的软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白浊,顺着杜宾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暗光。
“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水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回荡,节奏快得令人心惊。白釉每一次顶入都用尽了腰力,胯骨狠狠撞在杜宾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杜宾那对原本紧实挺翘的臀部现在被撞得不断摇晃,臀肉泛出被拍打后的深红色,边缘处甚至能看到手指掐捏留下的青紫色淤痕。
最让梓兰浑身发麻的是——白釉插进去的角度。他不是从后方进入,而是侧着身子,一只手按着杜宾的腰,另一只手居然……居然伸到了前面。梓兰看得清清楚楚,白釉的手指正在杜宾的小腹处按压,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楚看到掌心下凸起的形状——那是他插进杜宾体内的肉棒,从阴道深处一直顶到了子宫口,然后继续向前,把柔软的腹部都顶出了一个小小的隆起。
“这里……是这里吧?”白釉的声音还带着童稚的清脆,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梓兰头皮发麻:“杜宾教官的子宫口,好软啊,像果冻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小腹上按压那个凸起,每一次按压都让风情杜宾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梓兰甚至能看到,随着白釉手指的动作,杜宾的阴道内壁被肉棒摩擦得不断收缩,穴口的嫩肉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不、不行……要、要坏了……子宫……子宫会……”杜宾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试图蜷缩身体,但白釉按在她后颈的手稍稍用力,就把她的脸重新按回地毯上。她的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深插。
“杜宾教官的里面,好热。”白釉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他的腰臀动作越来越快,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插进去时又全部挤回深处。他能感觉到杜宾的阴道内壁在疯狂痉挛,湿热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龟头,子宫口那圈软肉更是已经松软得不像话,每一次顶撞都会让那圈肉环微微张开,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梓情兰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收缩,内裤早就湿透了,粘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丝袜,在大腿内侧留下冰凉湿滑的触感。她死死夹着腿,试图阻止那种空虚的骚动,但越是用力,穴肉就收缩得越厉害,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不听使唤。她看到白釉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整个人压在杜宾身上,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手指——居然——探到了更后面的地方。
“等、等等……那里不行……”杜宾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恐惧。
但白釉的手指已经沾满了从她前面流出的爱液,轻轻按在了那个紧致的菊花蕾上。指尖稍稍用力,就探进去一个指节。
“呜……!!”杜宾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类似窒息的咯咯声。她的肛门比阴道还要紧得多,滚烫的内壁紧紧箍着白釉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会带来剧烈的收缩。
白釉似乎对这个新发现很感兴趣,他开始慢慢抽动那根插在杜宾阴道里的肉棒,同时手指也在她的后庭里进出。两个通道被同时侵犯,杜宾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头拼命往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杜宾教官……里面全部,都好紧。”白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到前面去拨弄杜宾早就硬挺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肿成了深红色,在手指的揉捻下不断跳动。
三重刺激让杜宾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疯狂痉挛,阴道和后庭同时收紧到极限,然后——梓兰清清楚楚看到了——一道透明的水柱从杜宾的尿道口喷了出来,射在地上,溅出一小片水渍。失禁了。那个一向严肃、冷静、强大的杜宾教官,居然被一个孩子玩弄到失禁。
高潮带来的剧烈收缩让白釉也闷哼一声,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紧紧抵着松软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射精。隔着杜宾的小腹,梓兰甚至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的轮廓,每一次脉动都把大量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杜宾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样。
白釉射了很久。久到杜宾的痉挛都慢慢平息,身体瘫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他才慢慢抽出肉棒——粗长的阴茎从湿漉漉的穴口滑出时,带出了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沿着杜宾的大腿往下流淌。后庭的手指也抽了出来,那个紧致的小洞微微张开,情周围泛着被过度扩张的红肿。
然后白釉做了一件让梓兰几乎要叫出来的事——他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直接伸到了杜宾嘴边。
“舔干净。”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杜宾的眼神涣散,但身体却本能地执行了命令。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缓慢地舔舐那几根手指。从指尖到指缝,从精液到爱液,甚至连自己失禁的尿液都不放过,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表情麻木,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但舌头却在忠实地完成着这个羞辱性十足的任务。
等到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白釉才满意地站起来,那根还沾着白浊的肉棒就那么大剌剌地挺立着,龟头上挂着黏丝。他晃了晃身体,然后看向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杜宾,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杜宾彻底瘫软了,一点力气都不剩下,任由白釉施为。她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双腿大张,露出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小穴红肿外翻,还在往外缓缓渗出混合液体;后庭的小洞微微收缩,周围沾满了粘稠的水光;大腿和臀部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拍打后的红印;小腹因为被灌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胸前衬衫敞开,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蕾丝文胸歪斜着,露出一边乳晕深粉的乳房,乳头上还有被啃咬过的齿痕。
她就那样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微弱起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唇还因为刚才舔手指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嘴角挂着未干的口水痕迹。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再也看不出丝毫那个严厉教官的影子。
博士他……真是太残暴了,完全不像是个小孩子,好,好吓人啊……
梓兰咽了口唾沫,紧闭双腿,生怕被白釉发现什么端倪。
当做完一切之后,梓兰眼睁睁看着白釉晃悠着小白釉给杜宾擦拭身体,又帮她穿好衣服。
“梓兰,有胶带吗?”白釉突然看向她,眼神澄澈清明,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梓兰捂着下半张脸,满面羞
红:“有的……”
“拿给我。”
啊?你要我……这,这个样子去拿?
一向走ol冷艳风的梓兰此时此刻像个少女似的,挣扎着起身,去自己的办公桌取来胶带。
白釉还不忘了叮嘱:“要布基的,那种塑料胶带粘不住的。”
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梓兰深吸一口气,夹着腿走向会客室里常备的医药箱,从里面取出用来包扎伤口的布基胶带,然后慢慢走过去递给了白釉。
白釉看了看她有些濡湿的长裙,半透明黑裙子,没有说话。
看着白釉撕下胶带粘在杜宾的那种地方,梓兰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博士,这样,有,有可能会怀孕的!”
“不会的,我有分寸。”白釉一边贴一边道:“至少这次不会,嗯……好,完美,这样才算得上是惩罚。”
“梓兰,接下来就麻烦你在这里看着点杜宾了哦,她估计好好一会儿才能回过神来。”
梓兰深吸一口气,感觉很想辞职。
白釉继续道:“这个月加班费我给你翻倍。”
梓兰转念一想,算了,忍忍吧,只要他不对自己动手动脚就行。
……只要不跟杜宾似的,偶尔自己当个观众,也,也不是不行。
谁能拒绝观看一场可爱少年和熟雌教官的亲密互动呢?虽然很不检点,但是赏心悦目啊。
“我会照顾好杜宾教官的,博,博士你放心吧。”
“那就交给你了,我还有点事没做完,得赶紧继续了。”
白釉提起裤子,朝外走去。
而梓兰则看着眼前意识还有些迷糊的杜宾,心里五味杂陈。
搞了这么久,还有余力去办别的事?博士他未免也太强了吧?
梓兰紧咬下唇,看着眼前的杜宾,透过她那湿透了的裤子注视那被胶带贴起来,有些发肿的地方。
好可怕。
打工人梓兰头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原来除了治愈世界如此伟大的希望之外,还有着如此……变态的一面。
白釉晃晃悠悠的在走廊里慢步前进,杜宾这条也没能回收,这样的话,就只能想想临光和博卓卡姒妲了。
但是……他有点不太想去,或者说,其实去不去也无所谓。
因为无非就是跟杜宾一样的想法嘛,用那些内裤来抚慰自己什么的,白釉管不了,过去的话等于自投罗网。
就当吃个哑巴亏了,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不过这样一算,结果只回收了两条嘛,而且不出意外的话,阿米娅和暗索一定还会来的。
算了,既然这样,不如去多买几条备用好了。
拿定主意,白釉开始前往工程部。
工程部的总工程师是可露希尔,她也兼职担当采购部的采购部员,但与其说是兼职,不如情说这才是她的本职工作。
奸商可露希尔……虽然大家都这么叫她,但有时候她卖的东西确实也值得那些价钱,质量上实在没得说。
只不过工程部出身的她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喜欢在可有可无的方面加上许多奇怪的功能,就比如阿米娅买的那个玩偶,里面竟然还收录了白釉给岛上那些小孩子讲睡前故事时候的录音,以此来抬高价格。
有点无语。
白釉来到工程部旁边的采购商店,推门而入。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正是干员们下班前最后的忙碌时光,因此采购商店里没有客人,只有柜台后的可露希尔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看着电视咯咯咯直乐。
她听到门的响动因此抬起头来,发现是白釉后挥了挥手:“呦,博士,今天来是想买点什么?”
白釉冷着脸,仰起头,眼神锐利凶恶:“可露希尔,你的事儿发了!”
“哦!”可露希尔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辣条都掉在了地上,她满脸惊慌失措,下意识起身想要收拾东西跑路。
但随即她转念一想,不对啊,白釉说的是哪件事?
于是她回过头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博士,你说的是哪件事啊?”
白釉也愣住了。
随后难以置信道:“你犯了很多事?!可露希尔,你到底干了多少坏事啊?!”
可露希尔显得有些委屈,摆着一副无辜脸,两根食指尖顶在一起,不好意思道:“没,没有啊,博士你是知道我的,我可露希尔可是……可是罗德岛最后的良……”
“你有种把那个字大声说出来。”白釉面无表情的戳穿。
“咳咳……总之,呃,我的为人博士你是清楚的,我肯定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露希尔抬起三根手指头:“我以我身为萨卡兹族的名义发誓!”
“一个能客服血族的吸血渴望的家伙才不会在乎自己是不是萨卡兹吧!”白釉再次戳穿:“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啊!”
“我能说出的唯一情一句实话就是博士你就是我赖以为生的大主顾!”可露希尔破罐子破摔了,大声回道。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嘛!你一副要来杀了我的表情,但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可露希尔掰着手指头:“是我卖橡胶制品的事情?还是我偷偷录了你办公室的音频?又或者偷偷在卖你周边玩具的事儿?”
白釉攥紧了拳头。
硬了,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