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8d0a86d2d5f614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猛地攥住了可露希尔的衣领,将她拽倒在地,恶狠狠道:“说对我没意思?你为了研制出我的药水,一定偷偷闻过我很多次吧!都是怎么闻的?!”
“那,那都是用您的衣服,我不敢去骚扰您本人的啊啊啊啊!”可露希尔挣扎着。
衣服?
……衣服?
白釉顿时明白了,揪着可露希尔怒道:“你偷我内裤?!”
“我还以为另外两条会在博卓卡姒妲和临光那里,没想到竟然是你?!”白釉满脸的难以置信:“可露希尔!我一直把你当奸商和好兄弟看待!”
“我们一起打游戏一起开黑,我还帮你去龙门联系零食批发商,一起丰富岛上孩子们的娱乐生活!”
“结果你偷我内裤!你为了做出那款香水到底闻了多少次啊!”
可露希尔害羞到不行了,坐在地上哀嚎:“我每天都闻!每天都闻啊啊!每次跟你打游戏打输了我就闻一闻!对不起!博士!”
白釉更气了,猛地伸手揉搓起她肉嘟嘟的脸蛋,继续逼问:“那你说!你整理我音声的时候,是不是听到我跟别的女孩子唧唧我我了!”
可露希尔像是被戳穿之后焦急又羞愧的少女,自暴自弃似的大声回应:“是的!我天天都听!我每天晚上听不到博士的说话声我就睡不着觉!我听你跟临光的,也听你跟阿米娅的!就连你哄凯尔希的我都听!!”
“你这家伙!!!”白釉猛地揪住了她白色圆领衫下的源石虫,下手毫不留情:“你这色血魔!”
“呃啊啊……!您摸我了……对,对的!我是不检点的色血魔呜呜……”可露希尔任由白釉这样弓腰赏玩自己的身体,双手撑着地面。
就这样半躺在地上,仰头看着面前的白釉。
“……你这肥血魔!”白釉气急败坏,继续道:“那抱枕呢?!”
“抱枕,抱枕我也很喜欢,呜呜……而且我自己用的就是您没穿衣服的那一款,脸很可爱!也很帅气!一抱着它我就想起您在晚会上演讲的时候!”
可露希尔全都招了,一点都没藏着掖着,毕竟自己的所有变态行书径全都被发现了,还有什么可瞒着的呢?
白釉揪着手里的源石虫核心,摩挲个不停。
可露希尔也随之低吟个不停,那个平时笑容甜美的奸商,此时却眼神要拉丝似的黏腻娇媚,看着白釉的眼神就像是想要把他吃掉。
朱唇轻启,露出有些尖利的犬齿,那是血魔的象征。
“博士捏的手法真过分……再,再这样的话我要忍不住了!”可露希尔轻咬下嘴唇,魅惑的看着白釉。
今天已经好几发了……貌似不太合适了。
白釉想跑,但是却又明白,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果今天不好好惩戒一下可露希尔,这家伙以后一定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骚扰自己的!
甚至背着自己……败坏自己的名声!
不能忍!必须在这里就把她绳之以法!
白釉抬头看了看商店门口,此时还没人,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所以他低下头,道:“可露希尔。”
“诶啊……嗯,嗯?”沉迷在白釉揉搓之中的可露希尔迷迷瞪瞪的看着他。
“想不想要录一期,血魔专供的音声呢?”白釉低语道。
可露希尔一愣,然后道:“你想搞华法琳?”
……?
……啊?你怎么拐到华法琳身上去的?
……白釉突然感觉,自己对好兄弟动心完全就是……一种浪费。
自己的心意应该用在更合适的地方而不是眼前这个奸商!
她这样的人就该在游戏机和机油味儿里溺死!
白釉猛地撒开手,哼了一声,一只脚踩上柜台,就要往外走。
可露希尔赶忙抓住他的裤脚:“博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走哇!!”
“我不调皮啦!真的!求求你别走!!”
白釉扭过头来瞪着她:“我现在就去把华法琳办了,而你就只配听着!懂吗!”
“那种事情不要啊!!”可露希尔满脸悲戚,比白釉来了这里什么都不买的时候还难看:“我就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不然我怕博士这么生气,我,我承受不住的!”
“临光都扛不住你,而我只是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血魔……一定会被博士搞坏掉的!”
白釉扭头怒吼:“你是怎么堂而皇之说出此等虎狼之词的啊?!”
就在这时候,商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釉也一愣,来人竟然是塞雷娅。
我超,塞!
“……博士?”塞雷娅微微皱眉。
白釉缓缓将脚抽了回去,收敛之前跟可露希尔拌嘴时候的表情,微笑道:“怎么了吗?塞雷娅?”
“我,我来买一些蛋白粉,可露希尔呢?您怎么在柜台里?”
白釉扭头看了眼旁边柜台后的可露希尔。
满脸情动的可露希尔显然不太能见人,她狼狈的钻进了柜台底下的空间,然后朝着白釉比划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糊弄过去。
白釉抬头看向塞雷娅:“哦,可露希尔现在有点事出去了,我来帮她看一会儿店。”
“你需要什么就拿……唔……”白釉嘴角一抽。
可露希尔在柜台下,抱紧了他的双腿。
塞雷娅有些奇怪的看了白釉一样,然后走到旁边的一排柜台那里,一边拿东西一边道:“博士,之前我在终端上私聊您的事情,您看了吗?”
“啊,看了看了,你是说让我重新考虑跟莱茵生命合作的事情对吧?”
白釉强装镇定,双手撑在柜台边缘,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裤裆处那条黑色战术长裤下,阴茎已经半硬着挺立起来,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痕正紧贴着布料,散发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微妙气息——那是之前跟其他干员亲密接触后残留的混合体液,经过时间的发酵,变成了一种带着麝香和淡淡腥甜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桌下的可露希尔整个身体都蜷缩在逼仄的柜台空间里,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双手却贪婪地抱紧了白釉的双腿。她的鼻子几乎要贴上那深色布料,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嘶哈——嘶哈——”嗅闻声,每一次吸气都贪婪而绵长,像是要将这味道彻底印刻进灵魂深处。
“唔……博士的味道……今天,今天不一样……”她低声喃喃,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那双平日里满是精明算计的血红色眼眸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涣散开来,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味道与平时那些单纯汗水和皂角清香的差异——这里面混杂了女人的体液气息,几种不同的、甜腻的花香调,还有一股……一股浓稠的、属于博士本人的精液腥膻。
可露希尔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她隔着裤子,用鼻尖顺着白釉大腿内侧那坚硬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蹭,最后停在了那鼓囊囊的裆部。
“这里……这里的味道最浓……”她痴迷地低语着,然后张开嘴,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团凸起。温热的鼻息喷吐在敏感的阴茎上,白釉浑身一僵,差点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而可露希尔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摸索起来。她的右手顺着白釉的小腿向上滑,指尖隔着战术裤的厚实布料描摹着那结实的小腿肌肉线条,感受着那随着主人紧绷而硬邦邦的触感。左手则更大胆,直接摸向了他的大腿根部,五指张开,掌心完全覆盖住了那隆起的一包。
“嘶——”白釉倒吸一口疯情凉气,嘴角的肌肉抽搐得更厉害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可露希尔那只隔着裤子包裹住自己阴茎的手——她正在轻轻揉捏,五指收拢又放开,像是在测量尺寸,又像是在单纯地享受这隔着布料的触感。那手法熟练得过分,拇指甚至精准地按压在了龟头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隔着布料打着圈儿按摩。
“博士……好硬……好大……”可露希尔在桌下喘息着,她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白釉的胯间,贪婪地深吸着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腥膻和陌生女性体液的气味。这味道刺激得她头晕目眩,身体发软,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的内侧。
她忍不住用脸颊反复磨蹭那硬挺的肉棒,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另一只手则悄悄绕到了白釉的臀部,隔着裤子揉捏起那紧实的臀肉,指尖甚至试探性地滑入了臀缝,隔着两层布料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白釉却偏偏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他的脸上勉强维持着那副镇定自若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目光专注地落在塞雷娅身上,仿佛真的在认真进行一场关于商务合作的对话。但他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衬衫黏在皮肤上。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刺激与必须保持表面平静的巨大反差,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又极度压抑的状态。
他能感觉到可露希尔的鼻子在自己裤裆处拱来拱去,像只发情的小动物。她的嘴唇隔着布料摩擦龟头,甚至伸出舌头舔舐——湿漉漉的热气穿透了战术裤的纤维,直接烙印在敏感的阴茎皮肤上。更要命的是,她的手已经从单纯的揉捏变成了有节奏的上下套弄,虽然隔着裤子动作不算顺畅,但那紧握的力度和恰到好处的摩擦,加上这公开场合下的隐秘禁忌感,让白釉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博士这次……跟好几个女孩子玩过了吧?”可露希尔在桌下用气声说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更深的兴奋,“我闻出来了……至少三种不同的味道……临光小姐的、阿米娅的……还有一股很冷很香的味道,是凯尔希医生?”
白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又渗出了一小股先走液,把裤子裆部那小块区域浸得更湿了。而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嗅觉敏锐的血魔捕捉到了。
“啊……博士又流出来了……”可露希尔的声音颤抖起来,她迫不及待地将鼻子贴得更紧,深呼吸着那新鲜分泌出的、更浓郁的雄性气息,然后——做出了让白釉浑身僵直的动作。
她用牙齿咬住了白釉裤子拉链的边缘,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下拉。
“滋啦——”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商店里显得格外刺耳。白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猛地绷紧全身肌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塞雷娅,生怕她听到任何异常。
幸运的是,塞雷娅似乎专注于挑选蛋白粉,正背对着柜台查看货架上的标签,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响动。
而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可露希尔已经成功将拉链拉到了底部。她没有急着将整根肉棒掏出来——那太冒险了。她只是将脸凑得更近,鼻尖直接抵在了白釉内裤的边缘。
今天白釉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纯棉平角内裤,此时裆部已经被之前渗出的先走液和汗水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可露希尔伸出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舔上了那湿痕的位置。
“唔!”白釉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才将那声呻吟死死压了回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可露希尔那湿滑滚烫的舌头,正隔着内裤布料,一下一下,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着自己的龟头顶端。那舌尖精准地寻找着马眼的位置,在布料上打着转儿按压,仿佛要穿透这层薄薄的阻碍,直接舔舐到最敏感的孔洞。
湿热的气息、布料摩擦的粗糙感、舌尖的柔软弹性——多重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让白釉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在内裤的束缚下更加难受地勃起着,顶端几乎要顶出内裤的边缘。
“博士……好咸……好香……”可露希尔贪婪地吮吸着布料上浸透的体液,那混合着淡淡腥膻和汗味的雄性气息让她彻底沉沦。她的右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抚摸,而是悄悄从拉链的开口处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根部。
“!”白釉的身体猛地一颤。
可露希尔的手已经完全进入了裤子内部,五指张开,紧紧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她没有立刻开始上下套弄,而是先用手掌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长度几乎要填满她的掌心,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地鼓动着。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不断地渗出滑腻的先走液,将她的掌心都沾湿了。
“这么大……平时隔着裤子揉的时候还不觉得……”可露希尔痴迷地低语着,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捋动包皮,让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又用拇指的指腹反复摩擦着冠状沟那圈敏感的棱。另一只手则从臀后绕过来,食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白釉的肛门口。
“唔嗯……”白釉的呼吸瞬间乱了,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肌肉,但那根手指却固执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穴口,甚至开始用指尖打着圈儿按摩。“可露希尔……你……”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警告,声音却因为快感而颤抖。
“博士的后面……也放松一点嘛……”可露希尔在桌下轻声说着,语气里带着狡黠的诱惑,“我只是想帮博士‘全方位’检查一下身体状态……毕竟您今天看起来消耗很大呢。”
说着,她按在肛门口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内裤布料施加着稳定的压力。同时,握着肉棒的手也开始正式套弄起来——手掌紧握着粗壮的柱身,虎口卡在龟头下方,以缓慢但力道十足的节奏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指尖则不时刮擦着下面的那两根沉甸甸的睾丸。
“哈啊……”白釉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快速崩塌。柜台下的空间逼仄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但现在这些全都被可露希尔身上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和自己肉棒散发出的雄性麝香所掩盖。他能听到可露希尔压抑的喘息声、口水吞咽的声音、还有她的手在裤裆里快速套弄时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先走液在她掌心堆积又被抹开的声音。
更要命的是,就在柜台外不到三米的地方,塞雷娅还在货架前挑选着商品,她偶尔会拿起一罐蛋白粉查看成分表,金属罐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女人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场多么淫靡隐秘的性爱正在进行。
这种极致的公开与隐秘的对比,让白釉的感官被刺激到了顶点。他咬紧牙关,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全身的注意力都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拼命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用平稳的语调继续跟塞雷娅对话;另一部分则完全沉溺在下半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洪流中。
可露希尔显然深谙此道。她巧妙地控制着手上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柱身上的青筋。她的嘴唇也没有闲着,继续隔着内裤布料舔舐着,湿热的舌头在龟头处打转,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地咬一下那鼓囊囊的包皮。
“博士……您今天射过几次了?”她忽然在桌下问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和兴奋,“这根东西……摸起来还这么精神,但是蛋蛋里应该快空了吧?精囊都摸起来软软的了……”
说着,她握着肉棒的手向下滑,五指收拢,轻轻揉捏起那两团沉甸甸的阴囊。手指感受着睾丸在情皮囊里滑动的触感,又按压了几下储存精液的壶腹部位。
“果然……已经射过两三发了对不对?所以味道才这么浓……”可露希尔的声音更兴奋了,“但是没关系……血魔的唾液有刺激再生的效果哦……我帮博士‘补充’一下……”
她忽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白釉的睾丸——隔着内裤布料。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那团柔软,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囊袋的每一寸皮肤,尖锐的犬齿轻轻刮擦着表面,带来一种微痛又极其刺激的快感。
“呃啊!”白釉终于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的阴茎在她手中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处又涌出一大股先走液,几乎将整个龟头都弄得湿淋淋的。
“博士?您怎么了?”货架那边的塞雷娅似乎听到了什么,转过身来,微微皱眉看向柜台。
白釉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他猛地低下头,假装咳嗽了几声,用手捂住嘴:“咳,咳咳……没事,可能是刚才说话有点急,呛到了。”
与此同时,他的脚在柜台下狠狠踢了可露希尔的小腿一下作为警告。
但可露希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这个“警告”刺激得更加兴奋了。她松开含着睾丸的嘴,转而用牙齿咬住了白釉内裤的松紧带边缘,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层布料的边缘向下拉扯。
“滋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拉到了大腿根部,滚烫的阴茎终于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顶端甚至因为突然的解放而微微上翘,渗出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可露希尔!你——!”白釉用气声低吼,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下半身传来的、更极致的触感打断了。
可露希尔张开了嘴。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她滚烫湿滑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白釉阴茎硕大的龟头。
“嘶——!”白釉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抠住了柜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温热、湿润、柔软又紧致的腔道所吞噬。可露希尔的口腔内部不像人类那样完全平滑,血魔的口腔内壁有着更复杂的纹理结构,那细微的肉棱和凸起此刻全都变成了最致命的刺激工具,随着她舌头的搅动,那些纹理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她含得很深,几乎要将半个龟头都吞进喉咙。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在了一个紧窄的入口——那是她的喉口。可露希尔没有急着深喉,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的下方,形成一个完美的真空吸吮,然后开始用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按摩着龟头的顶端。
“咕啾……咕噜……”
暧昧的水声在柜台下响起,虽然被货架的阻挡和室内的杂音掩盖了大半,但在白釉听来却如同惊雷。他死死盯着塞雷娅,生怕她转过身来看到自己此刻扭曲的表情——他的脸颊因为快感和压抑而涨红,额头青筋暴起,鼻翼不住翕动,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而可露希尔的侍奉还在继续。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口腔内缠绕着肉棒柱身,舌尖不断挑逗着马眼,每一次轻戳都会让白釉浑身颤抖。她的唾液分泌得异常旺盛,温热的液体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流,疯情将整个肉棒都弄得湿淋淋亮晶晶的。
更过分的是,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阴囊和睾丸,另一只手则绕到了白釉臀后,这次——她直接将食指按在了那个毫无布料遮挡的肛门口。
指尖触碰到那圈紧致褶皱的瞬间,白釉浑身一震。他能感觉到可露希尔的指尖上沾满了她自己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此刻那湿滑黏腻的液体正涂抹在他的后穴入口。
“放松……博士……”可露希尔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说着,她的食指开始缓慢但坚定地按压那个紧闭的洞口,用指尖打着圈儿按摩周围的肌肉,试图让它松弛下来。“我只是想帮博士‘疏通’一下后面……听说这样能让前列腺更舒服哦……”
她在桌下抬起眼看着白釉——虽然白釉看不到她,但她能通过白釉大腿肌肉的颤抖和阴茎在自己口中的搏动,清晰地感知到他此刻的状态。她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征服欲,这个平日里总是被博士当作“好兄弟”和“奸商”对待的血魔,此刻终于找到了彻底占有他的方式。
她用食指的指腹持续按压着肛门口的褶皱,感受着那圈肌肉从最初的紧绷抵抗,到因为快感和她的唾液润滑而逐渐松弛的过程。终于,在她坚定的按压和旋转下,那紧致的洞口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
可露希尔毫不犹豫地将指尖顶了进去。
“呃啊——!”白釉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低吼,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如果不是双手撑着柜台,几乎要站立不稳。
那根沾满了她自己爱液的手指,此刻已经有半个指节没入了他的后庭。温热、湿滑、紧致——这是白釉最直观的感受。可露希尔的手指很细,但进入的过程依然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入侵的羞耻,可与之同时涌上的,还有一种诡异的、从身体深处被触及的快感。
“博士的里面……好热……好紧……”可露希尔在桌下含糊地说着,她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手指,在狭窄的直肠内壁探索着。她的指尖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部位——前列腺。
血魔对人体结构的了解远超常人。她精准地在距离肛门口大约三厘米的位置,触摸到了一个核桃大小的、硬度略有不同的区域。指尖轻轻按压上去——
“哈啊……!”白釉的呻吟立刻变了调,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扭曲声音。他的阴茎在可露希尔口中猛烈地搏动起来,马眼处涌出的先走液几乎像小股喷泉一样射进了她的喉咙。
就是这里。
可露希尔露出了胜利般的微笑。她开始用指尖有节奏地按摩那个敏感点——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轻柔但持续的刮擦和画圈,模拟着性交时阴茎抽插摩擦前列腺的刺激。同时,她的嘴也开始加速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吞咽声,仿佛要把白釉所有的体液都吞吃干净。
双重夹击。
白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骨处升起,顺着脊柱一路冲上大脑。阴囊剧烈收缩,睾丸在囊袋里抽搐着,精液已经涌到了输精管的末端,随时准备喷发。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博士,我选好了。”塞雷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白釉浑身一僵。他能听到塞雷娅的脚步声正在向柜台疯情靠近。三米、两米、一米……
而柜台下的可露希尔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她的手指在前列腺处疯狂按摩,嘴巴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喉咙的收缩频率达到了顶峰。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透过柜台底部的缝隙,死死盯着白釉的脸,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她要让他在这种时候射出来,要让他一边面对着其他女人,一边被自己口爆。
“一共是三百龙门币。”白釉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话,语气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但他的大腿在剧烈颤抖,小腿肌肉痉挛似的抽搐着。他能感觉到塞雷娅已经走到了柜台前,将几罐蛋白粉放在了台面上。
就在她拿出钱包的那一瞬间——
“咕呜……!”可露希尔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她将白釉的阴茎完全吞到了最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食道入口。湿热紧致的喉肉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疯狂地吮吸、收缩、按摩着最敏感的顶端。
同时,她插在后面的手指猛然加重了按压的力度,指尖几乎要戳进前列腺的实质里。
情
“噗嗤——!!!!”
白釉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直直射进了可露希尔的食道深处。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强劲的射精几乎持续了十秒钟,大量的精液涌入了血魔的喉咙,甚至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混着唾液拉出了银白的丝线,滴落在柜台下的地板上。
而他的身体也在这剧烈的射精中完全失控——大腿剧烈颤抖,臀部肌肉痉挛似的收缩又放松,夹紧了可露希尔插在后面的手指。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撑着柜台的双手勉强维持站姿。
柜台外,塞雷娅递出了钞票:“给您,博士。”
“……谢、谢谢。”白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颤抖着手接过钱,几乎连找零的步骤都无法顺利完成。他的视线一片模糊,大脑因为高潮而完全空白,只剩下下半身还在持续传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余韵。
可露希尔没有立刻吐出他的肉棒。她紧紧含着那根还在微微搏动、不断溢出残余精液的阴茎,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龟头和冠状沟,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珍馐。她的手指也依然插在他的后庭里,指尖感受着前列腺在高潮后的抽搐,以及直肠内壁因为射精而传来的规律性收缩。
这个血魔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口腔里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袋,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感充斥了她的全身——博士的精液,博士最私密的体液,此刻正在自己的身体里,被自己彻底消化、吸收,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而她插在博士后面的手指,也沾满了湿热黏滑的液体——那是他自己的爱液、她的唾液、还有刚才射精时从尿道深处涌出的、混着前列腺液的残余精液。可露希尔缓缓抽出手指,那“噗嗤”的湿滑声响在寂静的柜台空间里格外清晰。她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然后满足地呼出一口热气。
整个过书程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对白釉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塞雷娅拿着蛋白粉转身离开商店,门铃声响起又落下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而柜台下的可露希尔,此刻终于缓缓松开了嘴。她用脸颊依恋地蹭了蹭那根已经半软、但依然沾满混合体液的阴茎,然后小心翼翼地帮白釉将内裤拉回原位,又把裤子的拉链一点点拉好。整个过程她做得极其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最后,她探出头来,从柜台底下钻了出来,重新坐回椅子上。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未擦干净的白浊液体,血红色的眼眸里满是餍足和痴迷。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精液舔进嘴里,然后对着白釉露出了一个甜美、满足、又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那笑容里分明写着:你永远都是我的了,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