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d5a680f4270440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银灰似乎早已知道了这件事,低下头看向地图,道:“你的同伴已经告诉我了,一辆载着乌萨斯内卫的卡车……在来这里之前即使是我,也只以为那是一个乌萨斯的传说故事罢了。”
“仅仅靠手臂投掷的力量就能摧毁车辆……十分强大的能力。”
“这件事我已经通过我们的发信装置发给罗德岛了,你安全了,阿纳斯塔西娅女士。”
阿纳斯塔西娅闻言,放下心来,然后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之前的事情……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
“不必放在心上,你的行为没有任何错误,在这样的旷野上不管遇到什么人,都需要保持警惕。”
银灰皱着眉,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些许担忧。
“但我们遇到你们太晚了。”
阿纳斯塔西娅愣了一下,道:“怎么了?疯情”
“如果乌萨斯连内卫都派了出来,那么想必要么是破罐子破摔准备跟炎国交恶。”
“要么,就是他们已经跟炎国商量好了什么。”
“从你们遇到内卫的时间点算起,如果他们日夜兼程,此时应该差不多快要到了。”
银灰攥紧了拳头。
他深知,罗德岛恐怕要有一场恶战了,而且,很有可能会成为大国博弈的棋盘。
盟友……
龙门,龙门近卫局大楼顶层,魏彦吾的会客室。
“惊蛰,这件事我们不能插手。”
太合猛地伸出手,摁在惊蛰的肩膀上,强迫她乖乖坐在沙发上。
高个监察司看着落地窗外的罗德岛,沉声道:“这是上面的决策,这是一个……炎国与乌萨斯的局,我们作为监察司,不能插手。”
“可我也是罗德岛的干员!”惊蛰猛地挣脱太合的手,站起身来,将红袍直接接了下来,扔在沙发上。
她看起来怒不可遏,身上噼啪作响,金色的头发中仿佛有电流窜动。
“什么局不局的我不管,我只知道这是要让罗德岛代替龙门去挡灾。”
“嘭!”
在惊蛰的身后,原本坐在转椅上的魏彦吾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同样怒气冲冲的看着高个监察司:“我弟弟真就那么狠心,真就忍心看罗德岛孤军奋战,去跟内卫打?!”
“这不是挡灾!”
“这是要罗德岛死!”
暴怒之中的魏彦吾,也不顾上称什么圣上什么真龙了,他恨不得直呼大炎皇帝其名。
高个监察司沉默片刻,道:“这个局的赌注,是乌萨斯的边关往来之权。”
“若罗德岛能度过此局,乌萨斯当启边关,开往来,绝祸乱,以治内外贵族之事。”
“唯有如此,才能有各国的救治队伍进入乌萨斯,拯救那些感染者。”
魏彦吾生气到呲牙,怒道:“真他妈的好算盘,若是毁了罗德岛那么乌萨斯能扳回一城,若是没杀,也能在外界势力的介入下开始清洗旧贵族,一下子洗白皇室……他妈的!”
他猛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扔在地上摔得粉粹。
暴怒的真龙兄长咆哮起来,狂躁的威势在空间里乱窜,情他的大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转过头,看向那阴云密布的夜空,看向那沉静的罗德岛,心中满是思虑。
自己被乌萨斯和大炎摆了一道,大炎不允许龙门插手此事,也是警告。
魏彦吾之前明目张胆为罗德岛站台的举动,招致了朝堂上的非议,因此,为了让那些人闭嘴,自己的弟弟出此下策。
真是……下下策!
“影卫!”魏彦吾出声。
房间的黑暗处走出一个身披黑蓑的人,他一声不吭,静静等待魏彦吾的命令。
高个监察司立刻拱手上前一步,道:“魏公,三思!”
“如果影卫出动,那就是炎乌两国的部队冲突,局就破了!”
魏彦吾盯着窗外的阴云,紧紧攥着拳头。
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粗重。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
魏彦吾摆了摆手,桌上的电话便自动接通,从中传出白釉玩世不恭的声音:“老魏,还没睡呢吧?”
魏彦吾一顿,随后叹了口气:“明知故问。”
“那就行,你通过一下落蹄州的脱离申请,另外接收一下孩子们,速度快点,妈的,我岛上怎么这么多小孩子。”
魏彦吾心里一揪,声音沙哑道:“你什么意思?”
“别拽我衣服……诶诶诶,那几个臭小子,别动我屋里东西,赶紧跟上队伍出去!快点!”白釉那边的声音似乎很乱,好一会儿后,他才继续道:“啥叫我什么意思?我得先把岛上的老弱病残转移走吧?你快让近卫局加个班,多来点人!”
魏彦吾沉默片刻,道:“知道了,我这就派人,影卫,去通知近卫局吧,还有,叫上白雪她们一起去帮忙。”
“白釉,别挂电话,我有话跟你说。”
这一次他没有叫白老弟。
电话那头传来白釉不耐烦的声音:“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为什么要脱离龙门?你就算留在龙门也没问题,这场危机我们共度。”魏彦吾攥着拳头:“就算以后朝堂非议也没所谓了,要是让区区罗德岛去抗,我有何脸面去面对我们这么久以来做的事情。”
“你少给我装嗷!”电话那头的白釉毫不给面子:“不想我硬生生掰断落蹄州的连接口,你就给我识相点批准咯,内卫那种东西,要是在龙门炸了,要死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放心好了,我刷内卫有一手的,你不用担心。”
魏彦吾只感觉自己血压涨上来了:“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说的跟儿戏似的?!你根本没见过内卫,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强!”
白釉不以为然,甚至魏彦吾都能想象到他一边指挥撤离一边坐在落蹄州马路牙子上的吊儿郎当样,好半天才说:“悖内卫那玩意儿。”
“不就是走到哪里,屁就放到哪里,待在他们的屁里时间长了还会噗的一下子被秒杀嘛。”
魏彦吾哽了一下,细细思索,竟然感觉……
好像大概也许貌似可能……确实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