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ac9d454c5ec5d3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她一边笑着,一边张大嘴巴,将自己湿热的口腔展示给白釉:“看呀,我的嘴巴……还有这血魔的牙齿,摩擦着博士的时候感觉意外地舒服吧?”
“这可是其他血魔做不到的哦!因为这么美味的博士……要是华法琳来的话,肯定一口就咬下去了,能够克服吸血本能的血魔,恐怕整个泰拉都只有我一个哦~”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螓首上上下下起来。
白釉躺在椅子上,观赏着可露希尔与罗德岛穿刺手的激烈鏖战,不经意间往柜台外一瞥。
随后,浑身僵住了,原本固守的底线也猛地不攻自破。
可露希尔先是变得无比惊讶,随后又开始不由自主的享受起来。
“唔咕!咕嘟……咕嘟……”
吞咽声不绝于耳,听起来很是靡乱,但对于现在的白釉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柜台外,站着满脸呆滞的塞雷娅,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零钱,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磐石,唯有那双总是锐利的蓝色眼眸此刻正剧烈震颤着,瞳孔不断收缩又放大,倒映着柜台后方那副她绝不可能想象到的糜烂景象。
白釉找错钱了——刚才她回到宿舍准备记录一天的训练日志时,才发现口袋里多出的几张零钞—所以才返回商店打算归还。她甚至专门挑了临近下班的时间,本以为店里应该已经清静,却没想到推开门的瞬间,耳朵捕捉到的不是可露希尔一贯欢脱的招呼声,而是一种黏腻的、湿润的、节奏规律的“咕啾……咕噜……”声响,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女性鼻息。
她的脚步顿住了,几乎是本能地朝柜台方向迈了两步,然后,视线越过了货物架的边缘——
她看见了。
看见了可露希尔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掌正撑在柜台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柜台表面硬质塑料的包边里,泛起青白。看见了可露希尔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深红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甚至黏在她泛着水光的嘴角。更看见了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容、伶牙俐齿的嘴巴,此风情刻正紧紧裹着一个粗壮、紫红、青筋盘虬的肉棒根部,可露希尔的脸颊因为这个吞咽的动作而深深凹陷下去,几乎贴到了白釉下腹的耻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精液、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后独有的麝腥味,混杂着可露希尔口中唾液被反复搅拌后产生的微微腥甜。塞雷娅甚至能看到白釉那根阴茎在马眼处不断泌出透明的先走液,随着可露希尔每一次深喉吞吐的动作,那些黏滑的液体便拉出细长的银丝,挂在她饱满的下唇,又被下一次吞咽的动作带进口腔深处。
最令塞雷娅大脑空白的是可露希尔的表情——她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半眯着,眼神迷离而沉醉,长长的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黏成一簇一簇。她的鼻翼正急促地翕张,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空气中的雄性气息。而当白釉那根粗壮的阴茎因为她吞咽时喉管的收缩而颤动时,塞雷娅甚至能看见可露希尔喉咙口那块软骨明显的凸起滑动,那是肉棒顶端深深杵进食道深处时才会产生的生理迹象。
“嗬……咕呜……啾……”
可露希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呜咽的鼻音,她的双手从柜台边缘滑落,转而捧住了白釉鼓胀的囊袋,用掌心温柔地揉捏着,指尖甚至偶尔会刮过会阴处那片敏感的皮肤。她的舌头没有一刻停歇——每当她的嘴唇后退到龟头时,那条灵活柔软的舌头便会从下向上快速扫过冠状沟,舌尖精准地钻进马眼细小的孔隙里,旋转、吮吸,贪婪地舔舐着不断涌出的先走液。然后她又猛地沉下头颅,将整根阴茎再次吞没至根部,鼻尖深深地埋入白釉浓密的耻毛中,喉咙发出被完全填满时满足的“咕噜”声。
塞雷娅完全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迅速发烫,温度高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鼓点密集得几乎要跃出喉咙。某种陌生的、灼热的、黏腻的感觉正从她的小腹深处泛起——她几乎是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内裤正在以可感知的速度变得濡湿,那是身情体在目睹如此直白性场景时本能的生理反应。
她甚至能看清白釉阴茎上每一道暴起的血管纹路,能看清可露希尔吞吐时嘴角不断溢出的、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白色泡沫,能看清白釉修长的手指正插在可露希尔深红色的发丝间,时而温柔抚摸,时而又突然用力,将那头颅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那个动作会让可露希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噎住般的呜咽,但随即,她喉咙的吞咽动作反而变得更加卖力,仿佛在以此取悦施加压力的男性。
塞雷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理智在尖叫——这是不对的,这是违反罗德岛规定的,这是……这是她绝不应该窥见的私密。但她的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交合的连接处,盯着那根阴茎如何在湿润温暖的口腔中被吞吐、被舔舐、被深喉时喉管肌肉的痉挛紧紧箍住。她甚至能听见可露希尔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嘟”声,能听见唾液在口腔中被搅动时黏腻的“啧啧”声响,能听见白书釉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低沉而满足的喘息。
然后,她看见了更冲击性的一幕——白釉的另一只手突然从可露希尔的后脑移开,转而探向她的胸口。那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制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然后直接探进衣襟深处,精准地捉住了一侧饱满的乳房。塞雷娅能看见白釉的手指如何隔着薄薄的胸衣布料捻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能看见布料下那点深色是如何被揉捏、按压、甚至夹在指缝间拉扯。可露希尔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但她的口腔服务却变得更加急切,头部起伏的频率骤然加快,整个柜台甚至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开始微微摇晃。
塞雷娅终于找回了一丝对身体的控制。她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鞋底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沉浸在快感中的两人完全没有察觉。她看着自己手中那把因为汗水而变得有些湿漉的零钱纸币,脑子一片混乱。
完全没意识到……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白釉博士和可露希尔会是这种关系。她一直以为可露希尔那些对博士的亲近举动只是性格使然,只是商业合作伙伴间的熟稔。她也完全想不到,会在这种时间——距离全舰下班书还有不到半小时,随时可能有干员来商店购物的时间——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做这种事情。
做这种……露骨的、毫无遮掩的、仿佛要将彼此的肉体彻底吞噬一般的口交。
塞雷娅的喉咙发干,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却感觉自己的唾液腺像是枯竭了一般,吞咽的动作都带着刺痛。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柜台——就在这个当口,白釉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了,他的腰胯向上重重一顶,整根粗壮的阴茎几乎完全塞进了可露希尔深不见底的喉咙深处。塞雷娅甚至能看到可露希尔白皙的脖颈上浮现出一根明显的凸起形状,那是完全插入食道时阴茎轮廓的展现。
“呃……要……要射了……”白釉低沉的、带着沙哑喘息的声音响起。
可露希尔没有后退。相反,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白釉的大腿,整个头颅死死埋在他的胯下,喉咙发出了更加急促而用力的吞咽节奏。她的脸颊因为窒息而泛起了缺氧的红晕,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眼神——塞雷娅清晰地看见了——那是混杂着渴望、臣服、甚至某种病态愉悦的眼神。
紧接着,白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塞雷娅能看见他大腿肌肉瞬间的绷紧,能看见他握在可露希尔发间的手指猛然收紧,指关节捏得发白。而可露希尔的喉咙则开始持续、快速、用力地吞咽——
“咕嘟……咕嘟……咕嘟……”
那是浓稠精液被大口吞入食道的声音,黏腻、厚重,每一口都能听见液体滑过喉管的声响。塞雷娅甚至能看到可露希尔喉结那处凸起在不断滑动,那是大量液体涌入时被迫进行的连续吞咽。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她紧贴白釉小腹的嘴角溢出,形成混浊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在她胸口的衬衫布料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这个吞咽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白釉身体的痉挛逐渐平息,可露希尔才缓缓抬起头——她的嘴唇依旧紧紧包裹着已经射精完毕但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舌尖眷恋地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当她的嘴唇最终离开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带着黏稠水声的“啵”声,一根混浊的银丝在她唇瓣和龟头之间拉长、断裂。
可露希尔深深地、满足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白釉露出了一个餍足而妩媚的笑容,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残渍:“博士……咕嘟……全部……吃干净了哦……”
她的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而沙哑,带着性事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塞雷娅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那种灼热、湿润的感觉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她的理智终于在这最后一记重击下彻底崩溃,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做出了动作——
她僵硬地迈开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柜台边缘。她不敢再看柜台后方,只是将手中那把早已因为冷汗而变得皱巴巴的零钱纸币,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放在了柜台面上。纸张与台面接触时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啪嗒”声,但在塞雷娅听来却如同惊雷。
她抬风情起头,正好对上白釉因为射精后放松而显得有些慵懒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仅仅一瞬。
塞雷娅看清了白釉眼中的惊讶——但随即,那惊讶变成了某种玩味、某种了然、甚至有某种……邀请般的深意。他没有惊慌,没有羞耻,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刻一般,对着塞雷娅极其细微地挑了挑眉。
而塞雷娅则彻底乱了阵脚。她的脸颊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那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可能连胸口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她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她只能慌张地后退两步,拉开了与柜台的距离。
她抬起手,用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的指尖,在空气中缓慢地比划出几个口型。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灼热的吐息:
“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商店的门口。但即便在这书
种极致的慌乱中,她训练多年的身体控制力依然在发挥作用——她的脚步放得极轻,鞋底与地面摩擦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巨响,和血液冲上头顶时嗡嗡的耳鸣。
她推开商店的门,冲进罗德岛走廊昏暗的光线中。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金属墙壁间回荡。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缓缓滑坐下来。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目睹的景象——可露希尔深喉时喉结的凸起,白釉射精时身体的痉挛,精液被大口吞咽时黏腻的声响,还有可露希尔抬起头时嘴角残留的白色污渍和那个满足的笑容。
以及,白釉看向她时,那个意味深长的、几乎像是……
邀请的眼神。
塞雷娅猛地甩了甩头,深蓝色的长发因为这个动作而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她抬起颤抖的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感受着手心传来皮肤灼人的热度。
那是什么感觉?那真的是……邀请吗?
不,不可能。那是博士,是可露希尔,他们是……他们是那种关系。而自己是塞雷娅,是罗德岛的教官,是……
是一个刚刚窥见了不该窥见的私密,并且身体因为这幅景象而产生了可耻反应的女人。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之间。深色的制服裤装裆部,有一小块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湿润的痕迹正在缓缓洇开。
塞雷娅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猛地并紧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个事实。但那个事实已经刻在了她的身体里——在目睹了那场露骨口交的全程后,她的身体擅自高潮了。
甚至不需要任何触碰,仅仅是视觉和听觉的刺激,就让她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湿润、收缩、痉挛,达到了一个短暂而尖锐的高潮。
“我……到底……”她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沙砾。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是某个干员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塞雷娅猛地惊醒,她慌乱地站起身,用力拍打了几下裤腿试图抚平褶皱,又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领。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脸上滚烫的温度降下去,让急促的呼吸平复下来。
当那个干员转过拐角出现在视野里时,塞雷娅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冷静、干练、不苟言笑的模样。她对着对方点了点头算作招呼,然后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宿舍方向走去。
只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走路的姿态比平时略显僵硬,大腿内侧在迈步时会不自觉地摩擦——那是湿透的内裤布料贴在敏感皮肤上带来的不适感。
而她的脑海里,那个画面,那些声音,那个眼神……
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挥之不去了。
白釉长叹一口气。
自己貌似染上了某种会固定触发舟游名画的体质啊。
这都是第几个了?
可露希尔结束于罗德岛穿刺手的战斗,抬起头来,咕嘟咕嘟几下咽干净,得意一笑:“博士,不过如此!”
“哪有博卓卡姒妲大姐说的那么恐怖,我看也没什么嘛!”
白釉看了看时间。
快六点了,不行,没有时间让可露希尔知道这罗德岛唯一指定穿刺手的厉害了,真是可惜。
白釉叹了口气,提起裤子,道:“今天且让你嚣张片刻,改日若敢来犯,定叫你大败而归。”
可露希尔摇头晃脑:“哼哼~是嘛,那我就期待一下咯,博士~”
“可惜今天没有时间听博士说更多的话了,这点对话量,不够做一期的呢。”
白釉没有搭理她,嘁了一声,道:“我买几条内裤回去,让你们一个个都当内衣小偷,搞得我都没有内裤穿了。”
“好喔。”可露希尔指了指一旁的货架:“你直接去拿就好了,不用给钱。”
“何止不用给钱啊!”白釉突然伸出手,猛掐她的源石虫核心,怒道:“你还没给我分红呢!!”
“噫噫……别揪!”可露希尔拍打着他的手:“我给你就是了嘛!”
白釉松开她的源石虫核心,哼了一声,道:“也不用给我,你去跟大炎那边的粮油公司签份合同,把卖的钱都去换成饮食方面的物资,放难民营地去。”
可露希尔眼中闪耀着光芒,立马笑了起来,道:“哇!我真是太崇拜博士了!竟然将卖身……啊不是,当擦边播主和卖自己周边的钱,用来资助难民!”
“别用这么假惺惺的语气说话啊!”白釉气的再次用力揪她:“你阴阳怪气什么呢!”
“诶啊啊啊噫喔,力气太大啦!”
十分钟后,闹够了的白釉才提着一袋刚买的内裤离开商店。
回去的路上,白釉顺便看了一眼自己的数据。
当前持有积分:44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9
干员名称:杜宾
好感度:100%
特点:坚强、严厉、嘴硬心软、服从感潜在、被征服欲潜在……
可攻略进度:口本、喉本、颈吻、胸手、手本、耻本、臀掴……
已获得积分:9
干员名称:可露希尔
好感度:70%
特点:商业头脑、俏皮、直爽、顽皮……
可攻略进度:口本、手本……
已获得积分:2
44分啊……可惜现在的生活有点平静,都没有什么能用得到积分的地方。
等到下次跟女孩子们一起愉快玩耍的时候,倒是可以试试看。
抽点能够提升趣味性的东西来,也好。
白釉回到了宿舍,将新买的内裤放好,又将新买来的锁,将自己的内衣橱好好锁起来,之后,哼着小曲去洗了个澡。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
深夜,黄沙漫天。
阿纳斯塔西娅带着队伍蜷缩在摩托车后,用防水布搭起帐篷,抵挡着夜晚的风沙。
“太冷了,这片荒地晚上的温度会降到零度以下,我们……已经没有别的保温措施了,靠着一点篝火和发热的源石技艺,是撑不到卡兹戴尔的。”
在她的身边,有一个雇佣兵如此说着,一边将所剩不多的柴火加进焖烧炉里,以提供热量。
阿纳斯塔西娅打了个哆嗦,道:“还是没有信号吗?”
雇佣兵摇摇头,叹气道:“这条道路是从龙门出来的必经之路,但是因为会有掠匪出没,因此久而久之就基本没有人敢走了,除非是有着紧急任务的商队或者专业安保队伍,不然……”
他没有把话说完,因为这句话光是前半句就已经足够绝望,足够说明他们现在走投无路的处境。
但是他话音刚落,另一头,靠近废旧公路那边的帐篷,就传来了另一个雇佣兵的声音。
“阿纳斯塔西娅!道路上有光!好像是车队!”
阿纳斯塔西娅赶忙左右招呼,大声道:“把篝火都熄灭!快!孩子们躲到涵洞里去!大人跟我一起,盖着篷布挡住自己!快点!”
整支队伍快速行动了起来,这一路上他们已经遇到了太多掠匪和强盗,已经无比谨慎。
安顿好孩子们后,阿纳斯塔西娅跟另一个雇佣兵裹着篷布靠近同伴,一直在观察情况的同伴低声道:“他们一直开着大灯行进,看不清车辆的细节,但是车很多,也很张扬,不是很有底气的商队,就是半夜出来觅食的掠匪。”
“你觉得呢?阿纳斯塔西娅?”
阿纳斯塔西娅想了想,道:“如果不在这里出手的话,没有物资的我们,恐怕也走不出这片荒漠。”
“你的意思是,动手?就我们几个?还带着难民和妇孺?”
阿纳斯塔西娅深深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