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83887dfbf46efb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苦难,仇恨,浓到化不开的委屈和悲戚,那是乌萨斯冻原留给霜星和塔露拉的最多的情绪。
尽管其中还有着家人的温暖,有着同伴的友谊,但那种天寒地冻之中的挣扎求生,那种丧失一切人权之后的荒芜绝望,无法被忘却。
没有食物,没有住处,只能在冻原之上流浪,饮雪水,吃野草,就连吃上一点土豆都是很不错的一餐了。
荒芜的大地令精神也荒芜了,夜晚,梅菲斯特疼的无法歌唱只能哽咽着抽搐,沉默的浮士德将所有毛毯都留给他自己睁大眼睛警惕着营地周围的动静。
每当那个时候,塔露拉会在篝火旁静静的坐一整晚,去压抑内心的绝望和火焰。
霜星,会在博卓卡姒妲的身旁睡一个并不安稳的觉。
那是深刻进霜星和塔露拉灵魂里的过去,那是乌萨斯和这片大地为感染者带来的苦难,是无法释怀的悲戚过往。
现在,噩梦追了过来,他们要将霜星和塔露拉唯一的希书望带走,他们想要再一次夺走所拥有东西。
乌萨斯夺走了希望,夺走了同伴的生命,夺走了家人的生命,现在又要来夺走好不容易找到的救赎。
塔露拉无法答应。
因此,囚徒被放了出来,被允许再次紧握住自己的剑,允许再次成为斗士。
空气里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塔露拉的剑指向白釉与霜星身后的三个内卫,随后,高度压缩后的炽热气浪,在剑身之上涌动凝结。
蓄势待发。
“叶莲娜,白釉,让开。”她轻声道。
霜星明白她要做什么,拽着白釉猛地朝旁边翻滚,与此同时法杖挥舞,无尽的冰晶凭空诞生,化作一层层冰盾将两人包裹严实。
随后,被压缩到不断发出爆鸣声的高温气团,终于被塔露拉轻弹剑柄而释放。
汹涌的热浪瞬间扩大到了整条街范畴,直径十几米的高温气流自剑尖释放,剑柄精纯源石发出的震颤声仿佛有无数幼鸟在嘶鸣。
“轰”
高温在呼啸着爆鸣,席卷眼前的废墟街道。无数布基的招牌瞬间爆燃,街边早已废弃的车辆被瞬间引爆成无数的火焰,然后被高温气团卷入其中。
扭曲空气的气流,因此化作了火龙!
冲向三名内卫。
三名内卫瞬间出刀,三柄军刀裹挟着黑红色的雾气挥砍,在面前斩切出三道隔绝气流的雾气墙壁。
火龙冲击着雾墙,而三名内卫则将手摁在刀背上,持续催动自己的源石技艺,加固眼前的墙壁,以此来抵消火龙的持续冲击。
白釉与霜星窝在冰晶之后,依旧感觉炽热无比。
白釉则低声道:“你已经能这么快的凝结这么厚的冰盾了?你的源石技艺变强了对不对?”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霜星的耳廓,说话时的热气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由于两人紧挨着躲在冰盾之后,白釉的手臂自然而然地从背后环住了霜星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处。冰盾的隔绝虽然阻挡了外界的高温,却让这个狭小空间内的体温交换变得更加清晰——霜星能感觉到白釉胸膛传来的热度,以及他下身某个部位在紧张状态下微微勃起,隔着布料抵在自己臀缝间的触感。
“确实如此,比以前强了不止一点……我猜,是你对我的改造起作用了。”霜星一边挥舞法杖继续加固冰盾,一边道,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节奏。
她说话时,白釉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手指的移动带动了衣料的摩擦,那若有若无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握着法杖的手指都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胸口开始发胀,乳头在紧身衣下悄悄挺立;腿间传来熟悉的温热湿意,内裤已经有些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这一切都源于白釉那个“改造”——不仅增强了她的源石技艺,更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能引发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
表情看起来疯情还挺轻松的,但那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翻涌的羞耻与渴望。冰盾外是燃烧的街道、三名内卫的威胁,而冰盾内,她的身体却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因为一个男人的触碰而湿润。
“那就太好了,给他们来个冰火两重天。”白釉捏了捏霜星的腰。
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暗藏力道。他的拇指和食指掐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同时手掌向下滑动,覆盖了她臀部上缘的曲线。霜星倒吸一口凉气,法杖差点脱手——白釉的手指正巧按在她裤腰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能钻进布料,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
随后,白釉一愣,表情奇怪道:“你最近是不是……嗯……”
他停顿着,手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放肆地在她腰臀间游走。霜星感觉到他的手探入了上衣下摆,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后腰的皮肤,让她浑身一颤。更糟的是,白釉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来,他的胯部已经完全压在她的臀肉上,那根硬挺的阴茎轮廓清晰地抵在她的尾骨下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顶动。
“我感觉到你这里……”白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变得更软了,也……更丰满了。”
他的手掌终于完全覆盖住她半边臀肉,五指用力地揉捏起来。霜星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柔软的乳肉般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她能听见自己发出的细微呻吟——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白釉敏锐地捕捉到了。
“还有你的胸,”白釉继续说着,另一只手竟然胆大包天地从前襟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覆住了她左侧的乳房,“以前隔着衣服还不太明显,但现在……”
“你!”霜星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却绵软无力。
白釉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内衣的开口,直接钻了进去,粗砺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尖。那是一瞬间的电流贯穿全身——霜星猛地弓起背,法杖险些掉落,她不得不用双手死死握住杖身来稳住自己。乳尖在白釉的指间被捻弄、拉扯,敏感的乳肉被整个手掌包覆揉捏,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腿间渗出更多蜜液。
“别……”霜星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外面……外面还有人……”
“他们看不见。”白釉在她耳边风情轻笑,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冰盾是单向透明的,而且现在这么大的火和雾气,谁会在意我们这边?”
他说着,手指加重了力道,捏着乳尖向外拉扯。霜星痛呼一声,却又立刻感到一阵更加汹涌的快感——那痛楚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外裤,在臀缝间留下湿痕。
“我只是想说,”白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发软,“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一点?这里、这里……”
他的手从乳房滑到腰侧,又沿着腰线向下,在臀部和大腿交界处轻轻掐了一把,“都长了点肉。”
霜星红着脸,抬手拍在他脸上,让他远离自己,声音清冷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害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最近食堂的饭做得比较好吃,住口,不许再说了!”
这一巴掌毫无力道,反而像是情人间的调情。白釉顺势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霜星的手掌瞬间僵硬——隔着裤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粗长的柱身笔直挺立,顶端龟头的位置布料已经有些湿润,显然是前液浸透的痕迹。
“你总是在需要人正经的时候风情,搞得这么吊儿郎当。”霜星试图抽回手,却被白釉死死按住。
“这怎么是吊儿郎当呢?”白釉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欲色彩,“我在很认真地确认我的改造效果啊。”
他终于松开了按在她乳房上的手,转而开始解她的裤腰带。霜星惊慌地要阻止,但白釉的动作快得出奇——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拉链被拉下的摩擦声在狭窄的冰盾空间内格外清晰。
“别……白釉……真的不行……”霜星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但她握着法杖的手却没有停下加固冰盾的动作,甚至因为紧张和刺激,源石技艺的输出反而更加稳定强大。
“嘘……”白釉将她的身体微微前压,让她半趴在冰盾内侧的弧形内壁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裤子已经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纯白色的内裤——此刻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风情渍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隐约透出下方阴唇的形状。
霜星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冰盾表面的寒气隔着衣服传来,而身后白釉灼热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冰面,呼出的热气在冰上凝结成雾,下身却暴露在空气中,凉意刺激着湿润的私处,让阴蒂不自觉地收缩跳动。
“看看,”白釉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却没有立刻拉下,只是用指尖在湿透的布料表面来回划动,“只是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了。”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着霜星的阴蒂。那个敏感的小肉球已经肿胀凸起,在内裤的压迫下显出清晰的轮廓。霜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牙才没有叫出声,但控制不住的细小呻吟还是从唇缝间漏了出来。
“白釉……求你了……现在真的……嗯啊!”
她的话被突然加剧的快感打断——白釉终于拉下了她的内裤,湿漉漉的布料被褪到腿弯处,冰冷空气直接接触到了暴露的阴户。霜星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的大腿根部,稀疏的白色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红色,蜜穴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慢流下。
“改造后的身体……反应真是诚实。”白釉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没有半分犹豫地按在了阴蒂上。
“啊!”霜星终于叫出了声,又立刻用手捂住嘴。
白釉的指尖在那颗敏感的小珍珠上快速拨弄着,同时另一只手从后方绕到前面,再次钻进衣服里抓住了她的乳房。双重的刺激让霜星的腰彻底软了,她几乎要瘫倒,全靠冰盾和白釉从后方抵着她的身体才勉强站立。
“你看,你还在继续加固冰盾。”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赞赏,“身体这么诚实,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但源石技艺却运转得更好了……这改造真是完美。”
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刺激,开始向下滑动,探入了蜜穴入口。霜星感觉到一根手指轻松地挤开了紧窄的穴口,带着她自己的爱液滑了进去。内壁立刻贪婪地绞紧了入侵物,柔软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手指,随着白釉的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
“唔……慢点……”霜星的前额抵在冰面上,她不敢睁开眼睛,怕看到冰盾外模糊的人影——虽然理论上那些人看不见冰盾内的情况,但心理上的羞耻感仍然让她浑身发烫。
白釉却没有听话地放慢速度。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霜星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指节弯曲时正好能刮蹭到内壁上的敏感点。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在冰盾内壁的寒气中升起细小的白雾。
“你的里面……好热……”白釉喘息着,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痛,隔着裤子顶在霜星裸露的臀缝间。他开始用龟头的位置摩擦她的臀沟,湿润的前液很快浸透了布料,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
霜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白釉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搅动,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碰到子宫口的位置,那股酸麻的刺激让她的小腹阵阵抽搐。她不敢想象如果现在有人打破冰盾会看到什么景象——整合运动昔日的干部,罗德岛的精英干员,此刻正半裸着下身被男人从后侵犯,脸上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下身泥泞不堪。
“白釉……要……要去了……”霜星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就在这时,白釉突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霜星,她迷茫地转头,眼睛里满是欲求不满的水光。但白釉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硬挺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液,在火光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转过来。”白釉命令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霜星下意识地服从了。她转过身,背靠着冰盾,看着白釉站在自己面前,那根挺书
立的阴茎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那根肉棒的尺寸让她心惊——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如儿臂,龟头上方凹陷的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
白釉抓住了她的手,让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霜星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顺从地圈住了柱身。皮肤的触感灼热而坚硬,她能感觉到皮下的脉搏在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阴茎在她掌心轻颤。
“帮我弄湿。”白釉低声道。
霜星吞咽了一口唾沫,缓缓跪了下去。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但这些疼痛都被眼前这根肉棒带来的视觉冲击淹没了。她抬起头,看到白釉俯视着自己的眼神——那里没有平时的轻佻,只有深沉的欲望和占有。
她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的顶端。咸腥的前液味道在舌尖化开,那是一种混合着麝香和男性体味的浓烈气息。霜星一开始只是轻轻地舔舐,像小猫喝水一样用舌尖扫过马眼、冠状沟,但随着白釉发出舒服的叹息,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将整个龟头含进口中,口腔内温热潮湿的环境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白釉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手指插进了她的白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霜星开始上下移动头部,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小心地吮吸吞吐着阴茎的前端。唾液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深一点。”白釉喘息着说。
霜星尝试着吞得更深,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惊人,刚进入一半就触碰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涌了出来,但白釉的手按着她的头,没有让她退开。
“慢慢来……用喉咙……”白釉的声音也在颤抖,显然也快到极限了。
霜星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的肌肉。她感觉到龟头一点点挤开喉管的阻碍,最终整根阴茎的四分之三都进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她的鼻腔里充满了男性生殖器的气味,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但与此同时也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在给这个男人口交,在最危险、最不合适的场合,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感到极致的兴奋。
白釉开始轻轻挺动腰部,在她嘴里小幅度地抽插。肉棒摩擦着口腔黏膜和喉咙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唾液,从霜星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的鼻尖抵着白釉的小腹,能闻到他身上汗水和情欲混杂的气味。
冰盾外传来爆炸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那是塔露拉和内卫们战斗的声响。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湿漉漉的吮吸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细微响动。
“够了……”白釉突然将霜星拉了起来,她的嘴唇离开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银丝在两人之间拉得很长才断裂。
他将霜星重新按在冰盾上,从后方撩起她的裙摆,让她保持着趴伏的姿势。霜星顺从地塌下腰,臀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湿淋淋的蜜穴和更下方的菊穴。她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红肿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渗出爱液,等待着被填满。
白釉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用龟头在阴唇外缘摩擦,让湿润的前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将整个阴部涂抹得一片泥泞。然后他向下移动了一点,龟头抵在了霜星的菊穴入口。
“这里……也要吗?”霜星颤抖着问,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期待——改造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连后庭的入口都在渴望触碰。
“下次。”白釉却笑了笑,将龟头移回了正确的位置,“今天先照顾这里。”
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
“啊——”霜星发出长长的呻吟,手指在冰盾上抓出几道白痕。
尽管她已经足够湿润,但白釉的尺寸还是太大了。龟头撑开入口时带来了强烈的胀满感,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霜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寸地进入自己的身体,缓慢但坚定地向着最深处推进。
当白釉完全没入时,他停了下来,让霜星适应被填满的感觉。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子宫口的位置被龟头紧紧抵住,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白釉的下腹紧贴着她的臀部,他们的体温在这个狭小空间里交融。
“开始了。”白釉在她耳边轻声道,然后开始了抽插。
最初的几下很慢,他仿佛在细细品味被霜星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的感觉。但随着节奏加快,抽插的力道也在逐渐增强。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霜星的臀肉剧烈震颤,发出清脆的肉搏声。
“轻点……啊……会被听到的……”霜星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但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那就更用力一点,”白釉却说,他抓住了霜星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让他们听到好了。”
他开始用近乎粗暴的力度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霜星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脸颊完全贴在了冰盾表面,冰冷的触感和她下身燃烧的快感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都摩擦过最敏感的点,让她全身痉挛。
“要去了……白釉……我要去了……”霜星哭喊着,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一起。”白釉喘息着,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
最后的几下抽插又快又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里。霜星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口——那是白釉的精液,浓稠而灼热,一波接一波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壁疯狂地痉挛紧缩,挤压着还在喷射的肉棒,更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流淌。
两人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白釉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霜星张开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白釉帮霜星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霜星浑身瘫软地靠在冰盾上,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微微红肿。她颤抖着握住法杖,发现冰盾竟然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削弱,反而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坚固——改造后的身体,连在高潮时都能保持源石技艺的稳定输出。
“你总是在需要人正经的时候,搞得这么吊儿郎当。”霜星虚弱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这次声音里没有了责怪,只有某种复杂的依恋。
白釉嘻嘻一笑,将她搂进怀里,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风情一下。“这不是挺好吗?双重改造,双重效果。”
霜星红着脸,想要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任由白釉抱着,感受着下身还在不断涌出的精液的温热触感,以及子宫深处隐约传来的饱胀感。
白釉嘻嘻一笑。
热浪的冲击结束了,霜星一挥法杖,面前的冰盾猛地动了起来,朝着远处刚刚抵御完热浪的内卫飞去。
内卫指挥官猛地出刀劈砍,将冰盾击碎,但冰盾在碎裂的瞬间便化作无尽的冰冷白雾扩散开来。
刚才还被高温燎灼的大地在这冷雾的刺激下,格拉格拉的开裂了。
内卫指挥官挥手拨开这恼人的冷雾,深吸一口气,大声道:“白釉博士,这就是您的陷阱吗?”
“可笑,愚蠢。”
“塔露拉与霜星,整合运动的首领与干部,您竟然真的敢收编这两个人,这是对乌萨斯的挑衅。”
“看来,只有给您一些惩戒,才能将您带回去了。”
内卫指挥官似乎不打算留手了,他缓缓抬起手来,然后,紧握成拳。
黑色的雾气凭空诞生,在地面疯情上蔓延,国度已经开启。
白釉见状摇了摇头:“不讲武德啊,这就开国度,啧。”
他带着霜星走到了塔露拉那边,道:“塔子姐,走,咱们跑路。”
塔露拉反问:“不能在这里杀了他们吗?”
白釉满脸问号:“啊?你……你哪来的自信啊?!”
塔露拉轻声道:“霜星变强了,我跟她一起,应该能做到。”
“我可以拖住他们,用源石技艺融化大地,将他们葬送在这里,你跟霜星能够活下来。”
白釉一愣,意识到塔露拉在说什么,随后气鼓鼓的抬手啪的拍了下塔露拉的胸口:“少给我说这种话,用不着你拖着他们一起死,老子自有办法。”
“跟我走!你们两个的源石技艺交替释放,把他们拖住就行!”
塔露拉与霜星对视一眼。
随后,轻声道:“好久不见,叶莲娜。”
塔露拉被关起来的这些天,霜星一直没有来看她。
“别这么叫我,我还没原谅你。”霜星扭过头,跟在了白釉身后。
塔露拉叹了口气,回头看向内卫,挥舞手中的细剑,再度释放出足以阻拦三人的汹涌热浪。
她和霜星合力,或许无法直接杀死内卫,但进行一定程度的阻拦,延缓他们追上来的速度,还是可以的。
尽管,追上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正如白釉所说的,这是猫鼠游戏。
而这三个内卫,似乎乐在其中。
“东西运到了,终于啊。”能天使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轻声道。
德克萨斯搬着一大箱的蛋白粉往地下走,同时道:“能天使,观察好地面上的情况!”
“知道了,放心吧!”
德克萨斯抱着箱子快步下到地下室,一进来,就看到一大堆物资已经将地下室堆了个半满。
可颂和大帝正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放好。
“呼,最后一箱?”可颂擦了擦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