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2c0d1c977d8dd0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来到废墟顶端之后,两人唇分,白釉舔了舔嘴唇,道:“我也不是什么放着伙伴在那里拼命自己却在享受的混蛋,伊内丝姐姐,而是我需要你的力量。”
“你已经在我灵魂里看到那些光点了吧?实话告诉你,我能够通过与异性发生亲密接触来获取力量,前提是以前没做过的事情,现在,想要彻底对付内卫……”
“我还需要两次亲密接触,以及,五分钟之后的变换身体。”
“你,你这天天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的混蛋……”伊内丝清冷的脸上满是羞意。
“刚才亲了一下还不够吗?”
此时的两人已经来到了废墟之后一点,隔着一道墙,仍能听得到下方热火朝天的战火。
现在,却要开始做一些,色色的事情。
实在是令伊内丝无法招架。
她眉目含春,看着眼前的白釉,面露悲伤:“必须要做这种事才能获得胜利……白釉博士书,你也很不容易呢。”
“灵魂之中的那些眼睛,也是你为了获得力量而欠下的债务吗?”
白釉摇了摇头:“不是哦。”
“因果关系你搞反了,伊内丝姐姐。”
“是因为大家对我有所期望,所以,我才获得了力量。”
“我是为了回应大家的期许,才变得强大。”
白釉轻轻抚摸伊内丝的白嫩大腿,肉腿的触感嫩滑而又带着冷意,毕竟是寒冬,即使龙门并不算极北之地,冬天也是很冷的。
冰凉滑嫩的大腿,摸起来的手感很棒。
伊内丝无法没有办法拒绝,灵魂之中残留的执念让她无法对眼前的少年说不。
她只能闭上眼睛,低语道:“还需要做些什么?我得怎么帮你?”
声音轻得像要融化在寒风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与期待。那颤抖从唇齿间溢出,顺着被白釉指尖摩挲过的脖颈,一路滑向剧烈起伏的胸口。黑色高领衫下的乳尖早已因寒冷与情动而坚挺得发疼,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尖端与粗糙石板接触时的微妙刺痒。
“任由我亲吻,就够了。”
白釉的回答带着孩童般的天真残忍。话音刚落,他便将她推倒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石板表面粗糙的颗粒硌着伊内丝的脊背,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衫直刺肌肤,却与她体内灼烧般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反差。她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要蜷缩,但白釉已经压了上来。
确实是像求爱的幼兽——那动作看似莽撞,却又带着试探般的谨慎。他匍匐在她身上,双腿分开跪在她腰侧,膝盖正好顶住她微微岔开的大腿内侧。他的体重并不算沉,但那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却比任何物理重量都更让她心悸。她感觉到他的手隔着高领衫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抚过她的颧骨,然后顺着下颌线滑向颈侧,停留在动脉剧烈跳动的地方。
然后,那双手指开始动作。并非粗暴地撕扯,而是以近乎仪式般的缓慢,将她的黑色高领衫从下摆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撩起。冰冷的空气立刻侵袭她暴露的肌肤,从小腹到肋骨,再到胸廓。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废墟顶端被放大,掺杂着她难以抑制的急促喘息。当那件高领衫被完全撩到锁骨上方时,伊内丝的上半身已经近乎全裸。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却发现手臂早已被无形的力量钉死在石板上——不是物理束缚,而是灵魂深处那股执念,那股让她无法拒绝眼前少年的执念。
伊内丝的身影,在因为动情而颤抖个不停。
那颤抖是全风情方位的。从被石板硌得生疼的肩胛骨,到因呼吸深重而剧烈起伏的乳房。她的乳房是成熟女性的饱满形状,乳头是深沉的玫瑰色,此刻早已因寒冷与情动而硬挺地翘立,顶端甚至渗出一点点湿润。乳晕周围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随着呼吸的节奏时起时伏。她的大腿也在抖,膝盖本能地想并拢,却又被白釉跪在她腿间的膝盖顶住,形成一种欲拒还迎的羞耻姿势。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迎接更进一步的侵犯,准备承受更羞耻的触碰,准备用这副不检点的肉体来换取胜利……她甚至已经能感觉到白釉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滑向裙腰搭扣,能感觉到他指腹按压在她小腹处的温热。她咬住下唇,等待接下来的不堪。
但是白釉只是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裸露的脖颈间。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颈侧,情伊内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嘴唇的形状——柔软、微凉,正沿着她颈动脉的走向缓慢游移。那不是吻,而是更像一种标记。他的嘴唇张开,用牙齿轻轻衔住她颈侧最薄弱的肌肤,舌面抵上去,然后用力——
“咿……!”
伊内丝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酥麻的电流感,顺着她的脊椎爆炸般蔓延。那刺痛持续了数秒,她能感觉到血液被吸吮到那处皮肤之下,肿胀、发热。然后,白釉松开口,发出满足的咂舌声。他又转向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衔住、吮吸,留下另一个对称的红痕。这一次他没有用手固定她的脑袋,反而是伊内丝自己,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将更多的颈侧暴露给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那两处印记下奔涌,灼热得像是要烧穿皮肤。那是明显的、耻辱的印记,如同某种所有权标记。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舌尖甚至探出来,在那深红发紫的印记上轻轻舔过,带来更强烈的刺痒与湿润。
脖子的亲吻分,拿到了。
积分+1
然后,他没有立刻继续动作,而是将脸贴近她的耳廓。伊内丝能感觉到他鼻尖蹭过她耳垂时细微的摩擦,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钻进耳道深处,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黏腻又甜蜜的声音轻声道:
“接下来,伊内丝姐姐想要我亲哪里?”
停顿一秒,那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促狭与恶意:
“只能是敏感点了哦。”
伊内丝沉默着。她能回答什么?乳房?腿心?或者……更羞耻的地方?她根本说不出口。她只能紧闭双眼,试图通过嗅觉来平复剧烈的心跳。她嗅闻着白釉身上的味道——那是少年独有的、干净又带着淡淡汗味的气息,混合着废墟尘埃的土腥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甜香。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味道,从被撩起的裙摆下散发出来,此刻正被少年的呼吸搅动,变得更加浓郁。
这认知让她的羞耻感更甚。她逐渐情迷意乱,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更是肉体上的。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腿心处布料被沾湿的黏腻触感。大腿内侧的肌肤敏感异常,每一次细微的摩擦——无论是膝盖的触碰,还是自己腿肉无意间的厮磨——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想要蜷缩的快感电流。刚刚窥探完白釉灵魂的她,灵魂正处于一种极度敞开、极度敏感的状态。那些在灵魂深处瞥见的画面——少年与他那些伙伴们交缠的、赤裸的、汗水淋漓的、充斥着呻吟与喘息的光景——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回放,与她现实中被少年压制的处境重叠。
这使得她正处于最容易被白釉撩拨起欲望的时候。
“我,我不知道……别让我来决定啊。”伊内丝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看他。她怕一睁眼,就会让那双饱含春情的眼睛暴露在他视线中。她的眼角已经开始分泌湿润,鼻尖发红,呼吸急促到近乎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抠着石板边缘,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明明自己的同伴们还在奋战,还在与自己光是看一眼就觉得恐惧的乌萨斯内卫战斗。
隔着一道并不厚实的墙壁,战火的喧嚣与博卓卡姒妲的怒吼依旧清晰可闻。她能想象出下面是什么光景——武器碰撞的铿锵声、能量爆发的轰鸣、霜星冰锥刺穿空气的锐响、w手榴弹爆炸的闷雷……而她的队长正在孤身阻挡内卫的自爆,塔露拉在大声指挥,每个人都拼尽全力在为生存而战。
自己却在这里,在废墟顶端的这片狭小空间,身下是冰冷的石板,身上是少年的体重,赤裸着上半身,乳房在空气中颤抖,任由白釉对自己的肉体释放欲望,去承受他的渴望。风情
而且,这一切还是“必须”的。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渴求,更是战略上的“必须”。因为唯有这样,白釉才能获得力量,才能变换身体,才能……去赢得胜利。
这种认知将肉体的羞耻与背叛同伴的罪恶感绞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扭曲的快感。伊内丝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想要呕吐却又让她小穴更加湿润的兴奋——是的,兴奋。在绝对的羞耻与绝对的必然之间,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啊……
“那,就像上次那样吧,让我尝尝伊内丝姐姐的味道。”
白釉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依旧趴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颈窝,说话时嘴唇擦过她敏感的锁骨。
“这一次,我要用嘴巴来尝。”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移动。他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在她身上,用胸膛挤压着她裸露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他衬衫布料粗糙的摩擦,以及布料下少年胸膛结实的热度。那种全方位的压制感让她几乎窒息——不是物理上的,而是精神上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碾平的羞耻快感。
情
接着,白釉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下去。他的手很暖,掌心带着薄茧,抚过她肋骨处敏感的肌肤时,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那双手来到她的大腿外侧,然后——
“……腿肉肉的,真舒服,来,伊内丝姐姐,自己乖乖打开。”
他低声命令,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同时,他的手开始动作。一把握住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极其敏感的嫩肉,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腿肉中,指腹按压在她大腿根的褶皱处——那里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遥。
伊内丝选择了顺从。
她几乎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膝盖不再抵抗,而是顺着白釉手指的力道,缓慢地、颤抖着、羞耻地向两侧分开。这是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少年眼前。她能感觉到凉风直接灌入腿心,吹拂过早已湿润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裙摆因为双腿岔开的动作而紧绷,勾勒出她腿间饱满隆起的形状。
然后,白釉终于撑起身体,跪坐在她岔开的双腿之间。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裙摆掩盖的腿心处。那目光如有实质,伊内疯情丝甚至能感觉到那视线像手指一样,隔着布料描摹着她小穴的轮廓,按压着她肿胀的阴阜,甚至试图探入那条隐秘的缝隙。
他伸出手,不是直接触碰,而是用指尖捏住她的裙摆边缘。那动作极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黑色的布料被缓缓提起,一寸一寸,从膝盖到大腿中部,再到靠近腿根的位置。每一次布料上移,都暴露出一截她从未示人的肌肤——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白皙细腻,血管的痕迹若隐若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终于,裙子被缓缓撩起到腰间。
她的内裤暴露在白釉眼前——那是很朴素的黑色棉质款式,但此刻因为她的湿润,裆部已经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布料紧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以及核心那条凹陷的缝隙。内裤侧边甚至因为她大腿岔开的姿势而微微陷入唇缝边缘,勾勒出更清晰、更淫靡的轮廓。
白釉俯首其中。
他没有立刻用嘴,反而先是伸出手指。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食指的指腹,缓慢地、精准地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
“唔嗯——!”
伊内丝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那一下直接的按压,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带来的刺激却远超想象。阴蒂早已肿胀得发疼,像一颗小小的硬豆藏在唇瓣顶端。白釉的手指没有移动,只是持续施加压力,用指腹缓缓碾磨那颗脆弱又敏感的小核。
“隔着布料都能够勒出这么明显的痕迹了,很可爱啊伊内丝姐姐。”
他轻声调笑,手指继续动作。这次他开始画圈——缓慢、稳定地,绕着阴蒂的位置画着圈。布料粗糙的摩擦感经过液体的润滑,变成一种既刺激又钝感的双重折磨。伊内丝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汁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布料被濡湿时细微的窸窣声。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成破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腰肢因为快感的堆积而开始小幅、高频地颤抖,想要逃离却又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想要更多摩擦。
然后,白釉终于低下头。
他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湿透的布料上,那湿热的氤氲直接透过纤维,烫着她敏感的阴户。他伸出舌头——不是立刻舔舐,而是先是用舌尖,隔着布料,轻轻点在她阴蒂的位置。一下、两下,如同试探,如同品尝前菜。
“舔一下……哼哼,对了伊内丝姐姐,要想着之前看到的灵魂中的我哦,这样小孩子的身体,是没办法赢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舌头的力度。这一次不再是轻点,而是用整条舌面,隔着湿透的内裤,从下到上,重重地、全面地舔舐过她整个外阴。
“啊……!!”
伊内丝失控地尖叫出声,声音在废墟顶端回荡,却又被下方的战斗声响掩盖。那一下太重了,太全面了。粗糙的布料经过舌头有力的按压与摩擦,带来的刺激简直堪比真实的插入。她能感觉到自己全部敏感的褶皱都被压平、碾过,汁液被舌头刮出,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他的唾液进一步濡湿。
与此同时,白釉的命令在她脑海中回响。
得想着他……想着灵魂中那个真正的他……
伊内丝眼含清泪,腰肢剧烈颤抖,双手已经从石板边缘滑落,无助地扣进身下粗糙的颗粒中。她努力地、艰难地,在脑海中搜寻刚才在灵魂深处瞥见的画面。
那是成年形态的白釉。赤裸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棱角分明的腹肌,以及……以及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青筋虬结的阴茎。粗壮、硬挺、前端龟头饱满发亮,甚至能看到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先走液。那根肉棒正直挺挺地对着她……不,不止对着她,画面里还有其他人,其他女性干员,她们或跪或趴,用嘴巴、用乳房、用腿间、用后庭,贪婪地吞吐那根巨物。吮吸声、水声、肉体碰撞声、女性高亢的呻吟、白釉低沉的喘息……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此刻在她脑海中与现实重叠。压在她身上的虽然依旧是少年的身体,但她的感知却开始扭曲。她仿佛能感觉到,此刻隔着布料舔舐她的,不再是柔软的舌头,而是那根硬烫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湿透的阴户,研磨,试探,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白釉开始加大力度。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风情
部,手指深深陷入腿肉,将其更用力地向两侧掰开,让她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他低下头,这一次,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内裤的边缘——不是撕扯,而是咬着,慢慢地将那层湿透的布料,从她身体上剥离。
那一过程极其缓慢。布料摩擦过她肿胀的阴唇,甚至带起一丝黏连的、银亮的细丝。当内裤终于被完全扯到一边,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的,是她彻底赤裸的、湿润淋漓的阴户。
伊内丝能感觉到空气直接接触她最敏感部位时的微凉,与她体内灼热的空虚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大阴唇饱满肥厚,呈现出情动时的深粉红色,因为刚才的舔弄与摩擦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湿润艳红的嫩肉。两片小阴唇细长,此刻同样肿胀,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包裹着最核心书那条粉色的、正在一阵阵收缩、涌出蜜液的缝隙。阴蒂完全暴露在外,是深红色的、肿胀到极致的小肉粒,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白釉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直接低下头,没有任何隔阂,滚烫的嘴唇覆盖上她整个阴户。
“呜——!!”
伊内丝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不是之前隔着布料的浅尝辄止,这是真实的、毫无保留的口舌侵犯。白釉的嘴唇用力吮吸着她饱满的阴唇,将它们整个含入口中,舌尖则探入那道缝隙,直接舔舐到敏感的穴口。
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舔舐穴口周围敏感的内膜,刮过那一圈湿润柔软的褶皱,然后猛地刺入——
“哈啊——!进、进去了——!!”
伊内丝的哭喊已经完全不顾羞耻。那一下刺入太深了。少年的舌头像一根灵活而有力的肉棒,猛地插进她紧窄的甬道口。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湿润的舌头顶开她紧缩的腔肉,探入甬道前端,在里面搅动、刮挠。水声瞬间变得响亮——那是纯粹的、肉体与口舌交合时发出情的淫靡声响。“咕啾、咕啾……嘶溜……嘬……”
更让她崩溃的是,白釉的舌头不仅仅是刺入与搅动。他显然极其了解女性的敏感点。在用力舔舐她阴道前壁的同时,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一处略微粗糙、更易引发快感的区域——g点。每一次舌头的刮过,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的剧烈快感。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他依旧含着她整个阴阜,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所有涌出的汁液都吸吮干净。他的牙齿甚至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肿胀的大阴唇,带来轻微刺痛与更强烈的酥麻叠加的快感。
而他的双手,此刻正牢牢固定着她的胯骨,不让她有任何逃离的可能。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本能地向上顶,渴望更深的接触,更重的摩擦,更彻底的填满。
与此同时,在她脑海中,那些灵魂画面的侵蚀也达到了顶峰。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成年白釉,正压在她身上,粗壮的阴茎深深地、狠狠地、一次次地贯穿她。她风情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硕大的龟头拓开她紧致的穴口,粗壮的柱身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击在她宫颈口。她能“听到”肉体撞击时“啪啪啪”的脆响,能“感觉”到自己汁液被带出、顺着腿根流淌的湿滑……
现实与幻想,此刻彻底模糊。
白釉的口舌技巧越来越激烈。他的舌头已经从最初的刺入变成了连续的、快速的抽插。“噗呲、噗呲……”水声越来越响,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他甚至开始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吸出来。空闲的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他的拇指拨开她已经被舔得敏感发红的阴蒂包皮,直接按压在那颗完全暴露的、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小核上,开始快速的、高频率的环形摩擦。
三重的刺激——阴道内舌头的抽插、阴蒂上拇指的摩擦、以及脑海中那根虚构阴茎的疯狂贯穿——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将伊内丝逼到了绝境。
“不、不行了……白、白釉……要、要去了……呜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混合着哭喊与尖叫。腰肢以惊人的频率和幅度颤抖着,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深深蜷缩。她感觉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白釉在里面的舌头。高潮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像是她整个灵魂都被从身体里抽离、摔碎、然后重组。
最终,极为敏感又不检点的,猛地颤抖起身体。
高潮持续了二十几秒。在这期间,白釉没有停止。他依旧用力吮吸着,吞咽着她的汁液,舌头在痉挛的穴肉里搅动,手指持续按压摩擦她的阴蒂,将她的高潮延长、加剧,推向更混乱、更失控的顶峰。伊内丝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意义的呜咽和失控的抽搐。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指甲甚至在上面留下浅红的抓痕,乳头被自己无意识地用力揉捏,肿胀发疼,却带来更多扭曲的快感。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瞬间流逝。
五分钟,伊内丝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丢脸。
当最后一丝快感的余韵终于消退,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瘫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意识逐渐回笼,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各处的狼藉——被吸吮得红肿发麻的外阴、仍在微微抽搐痉挛的甬道、被自己抓痛的乳房、被石板硌得生疼的脊背……以及,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羞耻与屈辱感。但在这片羞耻之中,却又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满足感。她确实……被彻底填满了,虽然只是舌头,但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受到了那种被侵犯、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与此同时,在她脑海深处,那个成年白釉的形象,已经被深深烙印。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具体的、生动的、带着温度和触感的记忆。那根阴茎的形状、硬度、温度……甚至仿佛还停留在她体内。这种认知让她浑身一阵发冷,却又同时感到一股隐秘的、更深的渴望。
脑海中白釉的身影,已经深刻进灵魂。
白釉终于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透明的蜜液,甚至还有几缕银丝从嘴角牵连到她红肿的阴户。他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发出吞咽的声音。然后他看向伊内丝,目光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狼藉的腿间流连,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真却又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某种无形的计数在脑海中响起。
当前持有积分:6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19
干员名称:伊内丝
好感度:70%(剧烈波动中……检测到深层羞耻快感锚点,好感度固锁倾向增强)
特点:感情内敛、冷漠、严肃、谨慎……(新增:深层羞耻快感成瘾性)
可攻略进度:口吻、颈吻、耻吻……(耻吻完成度:100%,获得额外积分加成)
已获得积分:4(+2额外)
分数够了。
白釉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汁液,那动作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餍足。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瘫在石板上、眼神失焦、身体微微抽搐的伊内丝。他没有立刻搀扶她,反而先是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解了下来——那是一件罗德岛标准制的厚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他俯身,将外套盖在她赤裸的上半身和腰间,遮住了那些羞耻的痕迹。但外套的长度有限,依旧暴露出她一双依旧岔开、腿心处红肿湿滑的大腿。那盖上的动作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事后的、充满占有欲的标记——看,这是我享用过的东西,现在暂时盖起来。
“伊内丝姐姐,还真是敏感啊,跟凯尔希有一拼了呢。”白釉微笑起来,蹲下身,用手指将她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几缕发丝拨开。他的指尖擦过她发烫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成熟的味道,很棒,有种清幽的香气。”
他像是在评价一道可口的甜点。而伊内丝,在听到“凯尔希”这个名字时,混乱的脑海中竟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一丝古怪的念头——凯尔希医生……也被他这样……用嘴巴……品尝过吗?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又是一阵发热,刚刚平息些许的小穴不争气地又开始渗出新的湿润。
“伊内丝姐姐,还真是敏感啊,跟凯尔希有一拼了呢。”白釉微笑起来:“成熟的味道,很棒,有种清幽的香气。”
“……啊,时间到了呢。”
汹涌的光点,缓缓将白釉的身体包裹。
“妈!左边!”霜星大喊着。
博卓卡姒妲冷哼一声,手中长矛倒转,如同出洞蛟龙,猛地刺向一个内卫的面门,将其击退。
下一刻,内卫指挥官的进攻也被赤红的火龙阻拦,博卓卡姒妲手持坚盾,挡住一把军刀的攻击,同时侧过脑袋,一枚冰锥从她耳边飞过,刺向一个内卫。
博卓卡姒妲猛地一挥长矛,大声怒道:“不像话,你们的阵型完全不像话!”
“这一代的内卫,就这点水平了吗?!”
“战斗畏手畏脚,平时跟弱小者战斗习惯了,已经不会动真格的了吗?”
“还是说,畏惧湮灭,因此才留手?若是如此,你们遭受的苦难又算什么?!”
内卫指挥官大口喘着气,后撤两步,刚想要说话,就看到w扔过来一枚手榴弹,他只能以军刀劈砍,在爆炸的烟雾之后,他声音冷漠而又蕴藏着怒意。疯情
“大尉,我们此行并不是为了杀个你死我活。”
“但你想要带走白釉,这对我来说,就是战争,就是你死我活!”博卓卡姒妲怒声道。
在黑色的国度之内,内卫指挥官没有了选择。
“……既然如此,大尉,那就以战争的方式来进行吧。”
他低声道:“指挥权移交二号。”
随后,他大跨步向前。
黑色的皮质军衣之下,似乎暗流涌动。
他抬起一只手,黑红色的气流疯狂在指尖流动。
在他身后的五个内卫,突然开始大步后撤。
他们斩开银蜜使魔的触手,快速后撤。
而塔露拉也大声道:“这家伙要自爆了,后撤!”
“带上叶莲娜!”博卓卡姒妲低声说着,却挡在了最前面。
她知道,一味后撤只会被这家伙追上,得有个人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