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079e44387a4e79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自天空向下俯视,一切仿佛是噩梦割裂了边界,化作现实。
像是一闭上眼睛就会幻视到的黑暗之中的无数线条那样,混乱无序。
触手疯狂的舞动着,黑色与粉色的雾气互相交融汇聚,而雾气之中的战争搅动着一切,爆发出如同爆炸一般震耳欲聋的响声。
军刀与战矛的每一次碰撞,如熔岩般火焰的每一次燎灼,冻结寒霜的每一次喷涌……摧残着曾经属于乌萨斯的土地。
战斗已经无法被街道所限制,塔露拉的斩切足以融化土石,而霜星的寒霜也伴随着呼啸吹垮了更多的墙壁,在被触手包裹的战圈最中心,就连一块完好的砖头都消失不见了。
坏家伙号在空中俯瞰,机舱内的干员一边胆战心惊的看着地上的战斗,一边等待着凯尔希的命令。
“凯尔希,我们不出动吗?”ace出声问道。
“……他已经控制住了局势。”凯尔希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正如他所说,他确实能处理这件事。”
在纷乱的战场上,唯有两件事物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白釉,与他手中紧握的锁链。
他就那么堂堂正正的站在战场的最中央,军刀自他身侧划过,寒霜与火焰避开他而行进,博卓卡姒妲的坚盾与战矛也为了扞卫他而改变轨迹。
他身处战争的中心,但战争的双方都无法影响他。
经过身体改造后的博卓卡姒妲和霜星,实力已经跨越到了一个更加强大的阶级,以至于此时此刻,仅仅靠三个人,就已经能在与内卫的战争中夺得胜利。
战矛酣畅淋漓的撕裂那黑色皮革,一次又一次的斩切内卫的身体,却不用担心湮灭的风险。
六个内卫也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他们怒吼着,国度的领域再一次扩张,坍缩恐惧的效果节节攀升不用顾及湮灭对他们来说同样是增强。
这是一场本该早就发生的战争。
一方是整合运动的核心,被乌萨斯压迫到极点的感染者。
一方是皇帝的利刃,在冻原之上不知割掉多少人耳鼻的刽子手。
军刀劈砍,在坚盾上留下痕迹。
战矛挥舞,刺穿黑雾构成的身躯。
汹涌的源石技艺将战场一遍又一遍的耕犁,就连大地也遍布沟壑,火焰与寒霜在沟壑中留存,仿佛是某种骇兽留下的抓痕。
恢复神智的伊内丝跟着w回来了,她们看着战争正中心的白釉。
伊内丝沉默片刻,敏锐的注意到白釉的身体正在不停发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抿着嘴唇。
每一次内卫受到攻击,白釉的身体都会微不可查的抖一下。
联系到那些遍布黑色粒子的银色链条,伊内丝得出了一个结论。
于是她轻轻开口:“w,刚才白釉压制那些内卫的时候,是不是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w愣了一下,随后道:“好,好像是有一点?那是他这个身体的弊端吧?毕竟他现在这个身体看起来真的很弱诶。”
联系到白釉之前获得的那些光点,伊内丝咬紧了牙。
“这家伙脑子有病吗……”她忍不住骂了一句,随后道:“w,不能再让他们打下去了。”
“战争的后果是在由博士承担,这家伙……真他妈的有病啊!”
w一愣,她从没见过伊内丝说这样脏话的情况,在她印象里,即使是队伍落入最危险的境地,伊内丝也是最能保持冷静想出应对办法的那一个。
“你,你在说什么啊伊内丝?”
伊内丝没有回答w,而是抬起头,看向坏家伙号上的人们,摆了摆手,并且示意他们赶快降落。
机舱内的凯尔希似乎看明白伊内丝有什么事想要传达,于是朝着她点点头,坏家伙号随之移动,飞向后方比较安全的地区降落。
“伊内丝,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w紧张的握着手里的榴弹发射器,伊内丝这样谜语人的行为令她很是不安,最主要的是,这件事跟白釉有关。
“白釉博士
他压制了内卫们的湮灭,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很有可能……他将自己的意志跟其他人链接到了一起。”
伊内丝看着白釉的背影,继续道:“就像我的源石技艺那样,链接通常也意味着感官共享,就像我能感受到白釉博士的灵魂一样,现在的他,应该也能感受到内卫们的意志。”
“不是他用某种方式压制住了湮灭,而是他代替内卫承担了压制湮灭的工作,甚,甚至……他可能连内卫的痛苦也一并接管了。”
w愣了半天才回过味儿来,道:“我是没读过书,但,呃……伊内丝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白釉在受折磨?”
“他承受着内卫的痛苦,压制着内卫的湮灭还是别的什么……”
“……只为了,让塔露拉她们好好地打一场?”
伊内丝点点头道:“是,所以我们必须赶紧把他拖出来,不能……”
她想要行动,却被w摁住了肩膀。
她困惑的扭过头来,却发现w的表情很严肃。
“伊内丝,如果是这样的话,不要去打扰他。”w摇了摇头:“这是白釉选择的方式,我觉得……对于塔露拉她们来说,也是必要的。”
“既然他已经已经这样做了,那就试着相信他吧,我想这样的痛苦他一定早就有觉悟,你看,他不是还好好站着吗?”
伊内丝皱着眉,有些愠怒,道:“w,你在说什么?”
“你,你以为这是什么你以前看的故事书吗?主角做出了什么决定,还不要让任何人插手……你在想什么?”
“你不觉得让这家伙自己在那里承受痛苦什么的,很做作吗?你以为在演苦情戏吗?”伊内丝难以置信的看着w:“这样老套的发展,w,你要坐视不理?”
“你要眼睁睁看着他做那些原本没必要的事情,然后因为他在受苦,自以为是的感动自己?”
“情然后在心里想着,这个家伙竟然对自己如此狠心,真是令人心痛什么的……w,你会抱着这样幼稚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