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8d6aa4f8d2bd2b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之前被刺穿头盔与面罩的内卫指挥官,则好像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单膝跪地,从头盔的破口处可以看到,黑雾凝结成的身躯正在逐渐恢复形态。
他的理智也随之回归,微微仰起头,看向白釉:“……白釉博士?”
“扶着我过去。”白釉轻声道。
博卓卡姒妲点点头,扶着他向前。
内卫指挥官看着眼前的景象。
无数血肉触手在白釉的脚下铺成柔软而又具有弹性的道路,粉红色的武器缭绕在他身旁仿佛温柔的触摸。
自己曾经的指挥官,世界上最后一个纯血温迪戈,就像是骄傲的侍从那样搀扶着他的臂膀,随着他一起向前。
他的手中紧握着银色的锁链,那每一条锁链都在源源不断从自己几个内卫的身上抽走黑色的某种物质。
内卫指挥官深知那是什么,那是……邪魔碎片必须让内卫无时不刻压制的东西,某种意念。
现在的自己思路清晰,虽然早就没有肉体了,却从没感觉到如此轻松。
眼前的白釉博士,用他的某种能力,帮自己这几个内卫,=衣死 物九-似=揪爸压制住了邪魔碎片的侵蚀。
但是,为什么?
是某种奴役吗?还是……
白釉来到了内卫指挥官面前,挤出一个微笑,道:“内卫阁下,看来这次的猫鼠游戏是我赢了。”
内卫指挥官沉默半晌,道:“战争之中,败者没有资格谈条件,是的,我们确实输了,任您发落。”
“任我发落,这可是你说的。”白釉拍了拍博卓卡姒妲的手,抬起头来,轻声道:“你想不想跟内卫酣畅淋漓的打一场?”
博卓卡姒妲一愣,随后满脸不解。
“来疏解一下这么久以来的仇恨,不好吗?”白釉微笑着:“我来压制住邪魔碎片的湮灭倾向,你还有塔露拉和霜星,来好好地……打上一场。”
博卓卡姒妲的双眼亮了起来。
但是随即又担心道:“那你的身体……”
眼前的白釉看起来状态并不算好。
白釉摇头道:“没关系的,只是压制湮灭的话并不费力。”
此时,塔露拉和霜星,以及w也走了过来。
霜星和塔露拉还没说话,w就先问道:“伊内丝呢?!”
白釉指向之前的废墟,道:“伊内丝在那边休息,你可以去陪她一下,以及……别问我做了什么。”
w看了看白釉和内卫,虽然很想帮白釉,但是白釉貌似已经控制住局势了,于是她留下一句“有事叫我。”就跑去了伊内丝的方向。
白釉则松开了博卓卡姒妲的手。在松开的瞬间,他的手指并未立刻抽离,而是在温迪戈的掌心轻轻一勾——指腹划过她粗糙但温热的掌心纹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处。那是手腕最敏感的地方,皮肤薄得能感受到血液奔涌的温度。博卓卡姒妲的身体不明显地僵了一下,猩红的眸子瞥向他,却只看到白釉脸上那副温和又神秘莫测的表情。他用眼神示意她去跟霜星和塔露拉说说话,但那只刚刚松开她的手,此刻却缓缓垂下,在转身的动作中,手背极其自然地蹭过她紧实的大腿外侧——隔着厚重的盔甲裙摆,那触碰轻得如同偶然,却又精准地擦过她胯骨最高处,带着某种暧昧的按压感。博卓卡姒妲的呼吸凝滞了一瞬,她能感觉到盔甲下自己的身体因这看似不经意的触碰而泛起细微的颤栗。白釉的体温透过金属传递过来,那热度并不高,却像烙印一样烫在她肌肤上。她看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然后才彻底转过身,将注意力完全投向眼前的内卫指挥官。
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的跨度并不大,却精准地将自己置于内卫指挥官跪地的身体正前方。内卫指挥官单膝跪地的姿势,使得他的面部高度正好与白釉的腰胯齐平。从白釉的视角俯瞰下去,能看到内卫破碎的头盔下,黑雾凝结的面孔上猩红双眼闪烁的困惑。而内卫指挥官的视野里,则是白釉略微松垮的罗德岛制服裤裆处,随着他站立姿势自然垂落的布料褶皱,勾勒出男性胯部隐约的轮廓。那股刚才从白釉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血腥、硝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香甜气息的气味,此刻更为浓郁地笼罩下来。
“站起来吧,内卫阁下,”白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仁慈的宽容,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针,刺穿着内卫指挥官残存的尊严,“我并没有束缚你们的行动。”
他说着,右手极其自然地垂在身侧。银色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声。但细看之下,会发现他的手指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轻轻弹动——每一根手指的曲伸,都牵动着银链另一端连接的内卫躯体深处。那不是粗暴的拉扯,而是像弹奏某种无形乐器的弦,每一次轻颤,都精准地撩拨着内卫体内那些被压制住的邪魔碎片残留的“感官”。内卫指挥官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从脊椎深处窜起,那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被窥探、被抚摸内脏般的诡异快感。黑雾构成的身体明明没有神经末梢,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垂在白釉身侧的手,仿佛正隔着虚空,用指尖描摹着他体内邪魔碎片蠕动的轮廓。
内卫指挥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强行压下那股荒谬的感觉,双手撑地,试图站起。可当他发力时,却感觉到一股更鲜明的“触感”从链接中传来——那像是白釉的意志化作了无形的手,正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节节往上捋,所过之处,黑雾的凝结都出现了短暂的紊乱,仿佛被温柔地揉捏着。他闷哼一声,膝盖发软,第一次起身竟失败了。
白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挣扎,脸上没有一丝不耐。他甚至微微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更靠近内卫指挥官抬起的脸。“慢慢来,不用急,”他温和地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毕竟,感官同步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不是吗?你现在感受到的,可能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还有我的。”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内卫指挥官脑海中炸开。他猛地意识到,刚才那股顺着脊椎攀升的“触感”,其源头并非来自自身,而是……来自白釉本人的某种身体感知的投射?或者更可怕的是,这种感官的流向是双向的?他能感受到白釉的某些感觉?这个念头让他猩红的眼睛骤缩,他强行凝聚意志,再次发力,这次终于踉跄着站了起来。
内卫指挥官缓缓起身,黑雾凝结成的身体看起来依旧虚无缥缈,在空气中微微波动,仿佛随时会散去。但站直之后,他与白釉的身高差距变得明显——他比白釉高出大半个头,本该是俯视的姿态。可此刻,他却感到一种诡异的被压制感。白釉就站在他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近得他能看清对方略显苍白的脸上每一处细微的纹理,能闻到对方呼吸间逸出的温热气息,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与冰冷战场格格不入的暖意。
他那猩红的双眼中,困惑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不仅仅是因为白釉诡异的能力和目的,更是因为此刻身体深处翻涌的、不属于自己的陌生感知。他“感觉”到白釉的右手手指正在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裤缝——这个细微的动作本应毫无意义,但通过那诡异的链接,内卫指挥官却仿佛能“共享”到那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指腹的触觉,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白釉指尖的温度和脉搏轻微的跳动。更深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而浩瀚的存在感,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正通过银链缓缓渗透进他每一个黑雾构成的“细胞”。那并非攻击,更像是一种无孔不入的“浸染”或“填充”。
他看向白釉,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可白釉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镜子般映出内卫指挥官黑雾缭绕的扭曲倒影。但内卫指挥官敏锐地注意到,白釉的瞳孔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银色流光一闪而过,那光芒与连接他们的银链如出一辙。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邪魔碎片传来一阵轻微的、近乎愉悦的悸动——那是一种被更强大、更纯粹的“同类”气息安抚和压制后的顺从反应。
“……白釉博士,”内卫指挥官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因黑雾躯体的不稳定而带着沙哑的杂音,“这银色的锁链,是什么?”
他没有问“你想做什么”或者“为什么”,而是直指那最核心的异常——这链接了他们所有人、压制了邪魔碎片、德岛博士刚才说要让大尉与自己等人酣畅淋漓的战一场,而不用担心湮灭的风险。
可是明明这位博士的感官跟自己等人联系在一起。
内卫指挥官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道:“为何这么做?”
白釉这次压根不搭理他了,摊开双手,道:“六位内卫,你们是罗德岛和感染者的敌人,毫无疑问。”
“你们与我身后的她们,有着解不开的深仇大恨。”
“很简单……用尽你们的全力战斗吧,我相信胜利是属于我的,而你们……说句不好听的,只不过是我让我的家人们用来发泄怒火的工具罢了。”
“……试着活下来吧,几位,新的猫鼠游戏开始了。”
戴着残破战盔的博卓卡姒妲走到了白釉身边,她身后的塔露拉和霜星似乎很快理解了现在的情况。
可以在毫无限制不用担心湮灭的情况下,与这些内卫战斗?
与这些在冻原之上,割下感染者的耳朵和鼻子当做功绩,丝毫不把感染者当人看的家伙战斗?
博卓卡姒妲缓缓捡起自己的坚盾,紧握在手中。
内卫指挥官也无奈的捡起自己的军刀。
“大尉,如果可以,真不想跟你为敌啊。”
“多说无用,疯情这份冻原也无法熄灭的怒火,你就好好尝尝,然后安心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