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f93d5a5a46dfdf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通过精神共感查阅了留下来的五个内卫的意志,尽管不能像改造他瓦列莉娅时可以看到她过去的事情,但至少能够感知到他们对不同事物的看法。
内卫是皇帝的利刃,更是乌萨斯帝国的意志化身,长久以来乌萨斯对感染者的迫害,他们也有份。
比起乌萨斯平民对感染者的厌恶情感,内卫们的情绪更加直白他们根本不把感染者当人看。
尽管白釉很想把这些内卫的意志直接抹除掉了事,但是从瓦列莉娅的情况来看,内卫的意志已经跟邪魔碎片融为了一体,如果要抹掉他们的意志,就意味着“内卫”这个概念也就不存在了,邪魔碎片将会只作为邪魔碎片而存在。
换句话说,如果那样做了,白釉只能得到邪魔碎片,而且还没办法以此制造新的内卫他没这个技术。
因此,只能将内卫当做几个好用的工具人来驱使。
不过,瓦列莉娅除外,女内卫瓦列莉娅现在的人格之中风情加入了大量白釉的情绪,因此,她现在可以说是内卫之中对白釉最亲近,也最口嫌体正直的那个。
经过白釉的调整和重生,女内卫瓦列莉娅对白釉可谓有求必应,而身体纯粹由黑雾构成的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特制军服来维持形态。
白釉甚至没有用催眠。
看着在训练室里,时而化身黑雾穿越障碍物,时而凝结成高大女子挥拳战斗的女内卫瓦列莉娅,凯尔希沉默了。
“……所以,我可以理解成,你把一个女内卫从内到外彻底变成了我方的人员,对吧?”凯尔希表情奇怪的看着他:“你……对女人真的渴望到这种程度吗?”
白釉表情奇怪:“你相信我,瓦列莉娅只是个意外,谁知道这里面最容易改造的人,竟然恰好是个女人呢?”
凯尔希深吸一口气,决定不深究此事,如果非要深究的话她怕又挖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来。
毕竟,那个瓦列莉娅看白釉的眼神,是如此的又爱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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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几个内卫怎么办?”凯尔希继续问道。
“放罗德岛我怕炸了,干脆扔出去到各地当我的情报眼线吧。”白釉摆摆手:“不是还有一个女内卫说想要留在岛上吗?就是那个跟博卓卡姒妲关系不错的。”
“另外三个就让他们去各地搜集情报吧,反正也没有军服的限制了,乔装打扮一下就行。”
凯尔希表情奇怪:“你可真是乐观啊,内卫这种等级的战力,你竟然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然呢?让他们留在岛上刺探罗德岛的情报?”白釉耸肩,看着凯尔希:“我能压制他们,但不代表我信任他们。”
就这样,内卫们的分配很快就定了下来,那个跟博卓卡姒妲关系很不错的内卫名叫米兰娜,意为可爱,成为了罗德岛的教官之一。
而瓦列莉娅成为了白釉的贴身护卫,这一点有很多人反对,但是凯尔希帮白釉压下了那些反对声。
内情卫带来的风波,暂时平息了。
在安置好内卫之后,白釉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他也是时候再去见一下魏彦吾了,大炎与乌萨斯的这个局,以双方都意想不到的方式破掉了,因此他需要赶紧去跟魏彦吾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不过在那之前……
“内卫突袭”事件结束的当天下午,下班之前。
博士办公室。
“瓦列莉娅,还能忍吗?真是了不起。”白釉轻声夸赞着眼前的护卫。
博卓卡姒妲搂抱着她,猩红的长舌扫着瓦列莉娅的颈侧与耳垂,两只手则将黑雾构成的衣服撕扯开,暴露出雌熟的身躯。
“噢……呜呜……大尉,别,又,又要……嗯!!”
她的柳腰一抖,身体发抖,仿佛要溃散似的。
声音因为隔着面罩模糊不清,却能听出那完全属于雌性的意味。
博卓卡姒妲缩回手,纤长手指分开,汁在指间勾勒出仿佛蛛网一般的痕迹。
她轻声感慨:“竟然连体液也能生成,白釉,你究竟将这孩子改造成了什么东西?”
白釉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轻声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风情,不过是用我的意志凌驾于邪魔碎片之上……邪魔的碎片能够影响现实世界的物质,我只是将那种影响扭曲了。”
“换句话说,只要瓦列莉娅或者我心里想什么,黑雾就会凝结成什么,就像之前内卫用黑雾凝结制造长矛那样。”
“邪魔这东西……很有趣,很值得以后好好研究一下。”
博卓卡姒妲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舔舐着瓦列莉娅的脖颈,一只手轻抚着内卫那明显的健美腹肌,一只手揪着右侧源石虫的尖端核心。
“呜呜……不,不要……博士,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瓦列莉娅眉头紧锁,尽管身体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欢愉,却还是疑惑不解的问道。
白釉满脸的理所当然:“得到了新东西就要打上记号,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而且,瓦列莉娅你也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不是吗?”
“那是,那是因为……”瓦列莉娅跪在地上,任由博卓卡姒妲亵玩,挣扎着道:“您把我变成了这副模样……嗬……”
白釉抬起头,看了看房间里的另一个内卫。
就是之前那个性格比较活泼的米兰娜。
米兰娜没有经过改造,因此身体内的欲望并不多,但是看着自己敬爱的大尉成雾,露出了她完整的脸庞——那是一张典型的乌萨斯女性面孔,高颧骨,深眼眶,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咬合而显得微微红肿。此刻,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复杂的情愫:屈辱、服从、不解,以及……某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你很疑惑,对吗?”白釉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指腹按压着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下面细微的颤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变成这样,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心里还残留着身为内卫的骄傲,却完全无法抗拒我的命令。”
瓦列莉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着。博卓卡姒t斯堪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小腹下方,纤长的手指正沿着腹股沟的棱线来回滑动,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那丛稀疏柔软的耻毛。每一次触碰,瓦列莉娅的腰肢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多。
“我……我确实不明白……”她的声音因疯情为情欲而沙哑发颤,“博士,您改造了我,我现在无法违抗您……但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为什么要让我……在大尉面前……如此不堪……”
话说到最后,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旁靠墙站立的米兰娜。那位未经改造的女内卫此刻脸色潮红,虽然依旧保持着军姿,但双腿已经并拢得过于紧密,膝盖微微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甲下的曲线起伏明显,显然眼前的景象对她的冲击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大得多。
“不堪?”白釉轻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你觉得这是不堪?”
他突然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将手掌覆在了她的胸脯上。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下垂,乳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白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掐住乳根,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形、颤动,顶端的乳尖坚硬如石子,硌着他的指腹。
“啊……博士……”瓦列莉娅的呻吟更响了,她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反而向前挺送,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的掌心。黑雾模拟的肌肤异常敏感,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看,”白釉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在迎合我。你的乳头硬成这样,下面……”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越过博卓卡姒t斯堪的手指,直接抚摸上了那片湿热的幽谷,“已经湿透了。”
指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瓦列莉娅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呜咽。她的双腿猛地绷直,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显露出清晰的线条,但白釉的手已经挤进了她的腿缝。两根手指分开黏腻湿润的唇瓣,探入那条滚烫紧致书的甬道,指腹刮擦着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呜——!!!”瓦列莉娅的腰肢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骤然收缩,紧紧箍住了入侵的手指。大量的爱液涌出,沿着白釉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那液体与黑雾的质地不同,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散发着雌性特有的麝香与腥甜气息,混杂着训练室特有的金属味道,构成一种催情的气味。
博卓卡姒t斯堪适时地配合着白釉的动作,温迪戈低下头,猩红的长舌探入瓦列莉娅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粗糙湿热的舌面贴上去,开始快速地上下舔舐。
“不……不要……大尉……啊啊……那里……不行……”瓦列莉娅的哀求变得语无伦次,她双手撑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面罩已经完全消散,此刻那张英气的脸上布满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灰蓝色的瞳孔蒙上了一层迷茫的水雾。
白釉的手指继续在阴道内抽插,由慢到快,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内壁敏感的区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肉穴的每一次痉挛,感受到穴肉像活物般吮吸着他的手指,感受到子宫口随着快感节拍而微微张合,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吞咬他的指尖。
“看清楚了,米兰娜。”白釉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与眼下的淫靡场景形成了诡异对比,“这就是被改造后的内卫。她的意志、她的身体、她的快感……全部都掌握在我手里。”
墙边的米兰娜浑身一颤。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甲下的起伏剧烈到几乎要崩开扣带。她的双手死死扣着身后的墙壁,指甲甚至在那合金墙面上留下了细微的划痕。那双与瓦列莉娅相似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敬重的大尉像发情的母兽般跪伏在地,任由博士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任由博卓卡姒t斯堪的长舌舔舐她最私密的部位。
“瓦列莉娅曾经和你一样,是乌萨斯帝国最锋利的刀刃。”白釉的手指继续在湿热的甬道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与博卓卡姒t斯堪舔弄阴蒂的“啧啧”声混合在一起,“但现在,她已经成为了我的东西。这个认知,你必须刻进脑子里。”
“呜……博士……求您……别说……啊啊啊……”瓦列莉娅在双重刺激下已经接近高潮,子宫剧烈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白釉的手指和博卓卡姒t斯堪的舌头上。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疯狂颤抖,健美的背部弓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汗水——或者说黑雾模拟的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根和鬓角。
白釉并没有停下。他在瓦列莉娅高潮的瞬间,手指猛地插到最深处,指腹重重按压在了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快速旋转研磨。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更剧烈的快感就劈开了瓦列莉娅的神经。她发出了尖锐得几乎不似人声的哀鸣,身体后仰,脖颈绷直,喉结滚动,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黑雾里一般剧烈颤抖。
“第二波高潮。”风情
白釉平静地陈述,手指继续在那湿热紧致的肉穴中肆虐,“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快感,瓦列莉娅。从今以后,每一次我触碰你,你的子宫都会像现在这样收缩,你的阴道会像现在这样湿润,你的大脑会像现在这样……除了服从和快感,什么都不剩下。”
瓦列莉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她的双腿完全瘫软,如果不是博卓卡姒t斯堪用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她早就软倒在地了。爱液依旧源源不断地从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涌出,混合着白釉手指带出的黏液,在地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过了足足两分钟,瓦列莉娅的身体才逐渐停止了剧烈的痉挛。她瘫软在博卓卡姒t斯堪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腿根证明她还活着——或者说,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
白釉这才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黏液包裹,指缝间还挂着几缕乳白色的浊丝。他将手指举到瓦列莉娅面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流出的液体,然后平静地吩咐道:“舔干净。”
瓦列莉娅的眼睫颤抖了一下。她盯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缓慢地、艰难地、却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了白釉的手指。瓦列莉娅闭着眼睛,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品尝圣物一般,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指缝间的每一滴液体。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那场面有种诡异的色情感——一个曾经冷血肃杀的内卫,此时却像最温顺的宠物般舔舐着主人手指上的淫秽痕迹。
白釉任由她舔干净,然后收回手,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犬只。
“很好。”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的温度,“现在,回答我,瓦列莉娅,你是谁的东西?”
瓦列莉娅喘息着,嘴唇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她缓慢而清晰地回答:“是……是博士的东西……”
“再说一遍。”
“我是博士的东西……白釉博士的东西……”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尽管还带着情欲褪去后的虚弱,“我的身体,我的意志,我的快感……全部都属于博士……”
白釉这才真正露出了笑容。他站起身,看向墙边的米兰娜。
那位女内卫此刻已经完全靠墙壁支撑着身体,双腿并拢得死紧,脸色潮红到几乎滴血。她的目光与白釉接触的瞬间,下意识地想要移开,但却又强迫自己保持直视——就像军人接受长官检阅那样。只是,那对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几乎要满溢出来:惊愕、恐惧、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眼前景象勾起的隐秘渴望。
“都看清楚了?”白釉问道。
米兰娜僵硬地点头,喉咙滚动了两下才发出声音:“……是,博士。”
“那就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白釉转身,走回自己的椅子,“记住瓦列莉娅现在的身份,也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虽然没有被改造,但既然愿意留在罗德岛,就要遵守罗德岛的规则——而我的规则,是最高优先级的。”
他重新坐下,双腿交叠,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姿态,仿佛刚才用手指将一位女内卫操到高潮失神的人根本不是他。
“现在,博卓卡姒t斯堪,带瓦列莉娅去清洗一下,然后让她回我的宿舍等我。”白釉看向温迪戈,“至于你,米兰娜,你可以走了。今天下午的训练取消,好好消化一下你看到的东西。”
博卓卡姒t斯堪点了点头,扶起依旧浑身发软的瓦列莉娅,用披风裹住了她几乎全裸的身躯,然后搀扶着她向门外走去。瓦列莉娅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大腿都在颤抖,显然是刚才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体力,甚至影响了黑雾身体的稳定性。
走到门边时,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白釉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屈从,有依赖,有茫然,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
然后门关上了。
训练室里只剩下白釉和米兰娜。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米兰娜依旧僵硬地站在墙边,双手垂在身侧,但指尖却在微微颤抖。她的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里——看向白釉显得太过冒犯,看向地板又显得心虚。最后,她只能盯着自己胸甲上的纹路,试图用军人的自制力压下身体的躁动。
但是没用。房间里那浓郁的雌性气息——混杂着爱液的腥甜、汗水的咸涩、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催情气味——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嗅觉记忆里。她的双腿之间泛起一阵陌生的湿热,耻骨深处传来某种空虚的躁动,让她几乎想要夹紧双腿摩擦。
“你很想问问题,对吧?”白釉打破了沉默。
米兰娜猛地抬头,嘴唇抿了抿,最终诚实地点了点头:“是……博士。”
“问。”
“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大尉?”米兰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就算她已经属于您,就算她不再是与我们同一立场的内卫……可是这样……这样羞辱她,有什么意义?”
白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平静地注视着她:“羞辱?”
他重复了这个词,然后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错了,米兰娜。我并没有羞辱她——我只是在给所有物打上烙印。”他的声音平稳而笃定,“瓦列莉娅的身体现在几乎等同于我的意志延伸,她的快感由我定义,她的高潮由我赐予,她的服从由我塑造。这是一个‘认知植入’的过程,远比简单的催眠或者洗脑要深刻得多。”
“可是……”米兰娜还想说什么,却被白釉抬手打断了。
“你感受到了,对吗?”白釉突然问道,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当瓦列莉娅高潮的时候,当她的爱液滴落在地板上的时候,当她的呻吟声回荡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你的身体也在产生反应。”
米兰娜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在白釉那双洞悉一切的目光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她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不用觉得羞耻。”白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奇怪的安抚意味,“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是健全的女性,看到那种画面,身体会分泌荷尔蒙,会产生性冲动,这很自然。”
“但是……但是大尉她……”米兰娜的声音颤抖了,“她曾经是我们的领袖之一……看到她那样……我……我觉得……”
“觉得背叛?觉得屈辱?还是觉得……”白釉的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诱导性的质感,“有点兴奋?”
米兰娜猛地闭上了嘴。她的呼吸彻底紊乱了,胸甲下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心跳而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内衬,带来一种刺痛的快感。她的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紧到酸痛,却依旧无法阻止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湿热暖流。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身为内卫,她们接受的是彻底的非人化训练,性欲被压制到几乎不存在,身体被视为纯粹的武器。可是现在,看着曾经的同僚在博士手中融化,看着她从冰冷肃杀的战士变成瘫软失神的雌兽,那种视觉冲击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本能。
“你可以离开了,米兰娜。”白釉的声音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记住我今天的话,也记住你今天看到的一切。瓦列莉娅的现在,就是所有想要反抗我或者背叛我的人的未来。”
米兰娜僵硬地敬了个礼,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训练室。她甚至没敢回头多看一眼,只是在关门时,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了地上那一小滩尚未书完全干涸的水渍——那是瓦列莉娅高潮时喷溅出的爱液。
那滩黏腻的、乳白色的、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液体,像是一个烙印,深深烙在了她的视网膜和记忆里。
训练室彻底安静下来。
白釉独自坐在椅子上,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脸上终于褪去了那种冷静从容的面具,显露出了一丝疲惫。改造和控制内卫比他想象的要消耗精力,尤其是要精准地操控瓦列莉娅的快感和意志,需要持续不断的精神投入。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刚才还在瓦列莉娅滚烫紧致的阴道里肆虐,此刻却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以及子宫口痉挛时吮吸指腹的力度。
邪魔碎片的可塑性……比他预想的还要强。黑雾不仅能够模拟实体,甚至能够模拟出完整的生理反应和体液分泌。这意味着,瓦列莉娅的身体几乎可以按照他的任何喜好来塑造——无论是敏感点的位置,高潮的强度,还是体液的味道和质地。
这是一件完美的玩具,也是一件完美的武器。
白釉闭了闭眼,将脑海中那些过于露骨的画面暂时压下。现在不是沉溺于情欲的时候,还有很多正事要处理——包括去见魏彦吾,包括安排剩下的几个内卫,包括……
他睁开眼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包括彻底掌控罗德岛,然后,利用罗德岛的力量,去实现他要走的道路。
至于瓦列莉娅……
白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会乖乖在宿舍等他的。光是想一下博卓卡姒t斯堪刚才舔弄她阴蒂时她的反应,就知道这个曾经冰冷的内卫已经彻底被他驯化了。高潮,快感,服从……这三个词将会成为她新的信仰,而赐予这一切的他,将会成为她唯一的至高存在。
训练室里最后一丝情欲的气息也渐渐散去,只留下冰冷的金属气味。白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然后朝门口走去。
下午的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照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规律,沉稳,就像他正在稳步推进的计划。
一切,才刚刚开始。
而现在,他得去面对下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