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77e19e41733da2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w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怎么看待他这样的行为,跟去不去阻止他没有关系。”
“我只是知道,塔露拉她们确实需要这样的……发泄。”
“……我没读过书,懂的事情也不多,我只知道跟着你和赫德雷,天天炸那个炸这个的。”
“但是偶尔我也会想,要是你跟赫德雷死了的话,该怎么办。”
“要是杀死你们的敌人我连打都打不过,一定会很难受,所以我才能理解塔露拉她们。”
w低垂下头,脸上的笑意不见,只有些许委屈:“所以我觉得白釉很厉害,至少,他还会记得塔露拉她们曾经失去过什么。”
“……有了新的希望,难道就要把仇恨放弃并且遗忘吗?”
“矿石病治好了,就要忘掉乌萨斯的压迫,就要不对乌萨斯复仇了吗?”
“……我觉得白釉他只是趁着这个机会,让塔露拉她们好好发泄一下,跟他受苦这件事伟大与否,惹人心疼与否,根本没有关系。”
伊内丝闻言,欲言又止。
她明白w说的意思了,白釉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博卓卡姒妲她们能够更加心安理得的跟着罗德岛走下去。
扳倒现在的乌其中。
然后,她单膝跪倒在了白釉面前。
那姿态,不再是侵略者的压迫,而是臣从者的效忠。
“……我胜利了,博士。”
她的声音恢复了沉稳,恢复了属于战士的、带着铁血与硝烟味道的平静,但白釉能从那平静的表面之下,听出一种更加深邃的、更加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翻涌的暗流。
那是承诺,也是警告。
是忠诚,也是占有。
是感激,也是……索取。
所有的一切,都融化在她此刻单膝跪地的姿势里,融化在她那句平静的陈述中,融化在她铠甲上尚未散去的、属于他的体温与气味里。
白釉深吸了一口气,肺部因为之前的窒息而传来一阵刺痛,但这刺痛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撑着战锤——那根支撑着他度过漫长而煎熬的六个小时激战、见证了他所有虚弱与坚持、也见证了刚刚那场隐秘而危险的侵犯的武器——艰难地站直了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那个被她的手指抵住、揉搓、捏压、甚至直接触碰过的位置,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如同烙印般清晰而持久的痛楚与酥麻,混合着内裤前端被前列腺液彻底浸湿的黏腻感,以及阴茎在剧烈勃起后、因为射精冲动被强行打断而产生的、令人崩溃的酸胀感,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持续不断地刺穿着他的理智与尊严。
但他依然站直了。
他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博卓卡姒妲,看向她那沾满污秽与血渍的厚重铠甲,看向她那对屹立在废墟间的坚盾与战矛,看向她头盔阴影深处那双燃烧着复杂火焰的眼睛,然后,缓缓地、艰难地,露出了一个极度疲惫、却又带着某种释然的微笑。
“是的,如您所说,我感到轻松与释然,以及……谢谢您送上的战争,我很喜欢。”
博卓卡姒妲平静地回应着,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她跪地的姿态、她紧握武器的手指、她铠甲下微微起伏的胸膛,都在诉说着某种更加汹涌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真实。
“因为……我知道如果要向乌萨斯讨回无数感染者的命债,还需要很长很长时间,但是我觉得你们身上背负的那些伤痕,如果要等待那么长时间才能得到一个结果,未免有些太不爽了。”
白釉摇摇头:“罗德岛在做正确的事情,但是罗德岛无权劝说你们放下对过去的仇恨与苦难,这个道理你应该理解,博卓卡姒妲。”
“……你是我的人,但你首先是个独立自主的人,你会选择压下仇恨与愤怒跟随在我身后开辟感染者的前路,但是反过来,我也会关心你那样压抑自己的情感会不会感到苦闷。”
“所以我谋划了这个……局,以我自己做诱饵,来让你们在真正报仇成功前的晦夜之中,不至于一直苦闷的等待。”
“仅此而已,破坏了多少街道,毁坏了多少事物,又经历了何等惨烈的厮杀,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看重的只有你们三个是不是从中得到了些许的……轻松与释然。”
因为罗德岛是正确的,跟着罗德岛走下去就能治愈感染者,因此就要放下从前乌萨斯施加给感染者的那些仇恨,一直压抑到乌萨斯崩塌?
凭什么?纵使那样做是对的,但白釉不想要。
所以白釉就这么做了,用自己的痛苦来驾驭内卫,来掀起一场战争,让博卓卡姒妲她们明白,跟着自己走下去并不是要她们成为罗德岛的附庸,成为白釉的拥趸。
从头到尾操控并导演一场战争,不管过程如何都将其视作简单的一场“发泄与排解”,这正是玩家的傲慢。
天际破晓,博卓卡姒妲长叹一口气,单膝跪倒在了白釉面前。
“……我胜利了,博士。”
“是的,如您所说,我感到轻松与释然,以及……谢谢您送上的战争,我很喜欢。”
在她的身后是绵延数条街道的废墟,火焰在废墟中升腾,如小山般巨大的冰块立于废土之中。
原本乌萨斯胜券在握的突袭,变成了白疯情釉自导自演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