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c61d0e9273c017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惊蛰想要挣脱他的手,嘁了一声,道:“别离我这么近!”
微小的电光自她的发梢涌现,电了白釉的手一下。
白釉猛地抽回手,嬉笑道:“明明我又没说错。”
惊蛰皱眉看着他:“既然已经是大人模样了,就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白釉叹了口气。
惊蛰是那种典型的女强人性格,相当果敢独立,想要得到她这样人的芳心,一时半会儿着急不得。
“要回岛上吗?还是你要在住在龙门?”白釉换了个话题道。
惊蛰沉默片刻,道:“监察司在龙门的事务已经结束了,我驻守罗德岛的请求也批了下来,从今天起我就住在罗德岛了。”
“这样啊,也好。”白釉点点头。
惊蛰抬头看着他,那原本皱起的眉头逐渐舒缓,粗粗的眉毛放松下来之后,显得有种娇憨的可爱感。
“从今往后,还请你多多关照了,博士。”她语气认真道。
白釉微笑道:“嗯,你也是,惊蛰。”
既然惊蛰将话题拉到了正常的范围内,白釉也收起了自己的不正经,严肃的低声道:“罗德岛的前路遍布荆棘,所以,我需要你的力量,惊蛰。”
惊蛰给予回应:“我情无意关心平常人和感染者的事情,但……如果你需要,那么我一定会回应的,放心好了,博士。”
她在心中悄然道:至少你现在做的一切,值得我承诺。
惊蛰深知自己的地位,炎国大家族的大小姐、天师府老天师的徒弟、最年轻的雷师、大理寺卿……这些身份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意味着不小的力量。
但是眼前的白釉并不在乎这些,或者说罗德岛之中,身份不在自己之下的人一抓一大把,来自各个领域的顶尖人才齐聚罗德岛为了理想。
就像自己执着于一件旧案那样,罗德岛的干员还有眼前的博士,也执着于“拯救世界”这个听起来过于理想化的宏愿。
……自己跟这家伙都是一样的愚蠢,所以自己才会逐渐变得想要亲近他吧。
惊蛰自嘲的笑了笑。
此时,白釉道:“说起来,青砚你之前去下城区,还没有好好逛逛吧?”
白釉朝着下城区的方向努努嘴:“要不要去下城区观光?这个时候的话正好有夜市什么的,我去了好几次都已经熟悉了,可以带你一起哦。”
“你……”惊蛰又皱起眉来:“别那么叫我。”
“叫代号多生分啊,你又不让我叫你惊蛰姐姐,那么我就叫青砚,怎么,不行吗?”白釉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以我们的关系,不至于那么疏远吧?”
……什么叫以我们的关系?你这家伙不要说得好像我们关系有多亲近似的啊!
惊蛰满脸无奈,但还是跟在了白釉身后,前往了下城区。
两人打了辆车,进入下城区之后,白釉熟练的带着惊蛰直奔夜市。
今天下城区的繁闹依旧是那样,夜市灯火辉煌,老式居民楼之间的巨大空隙街道变成了夜市的主场,来自世界各地的传统食物都在这里以小摊的形式呈现,而最多的也当属龙门和大炎特色的美食。
白釉在惊蛰的搀扶下,高兴的逛着夜市。
偶尔,白釉会听到有人在讨论什么。
“诶,我看你最近都没有买抑制剂了,还花钱盘了个新的摊子,怎么,矿石病不治了?”
“哈哈,说到这里我得告诉你个好消息,说起来也是奇怪,我矿石病已经好几天没发作了,今天白天我刚去拍了个片子,做了个体检,结果人家说我矿石病这几天一点恶化的迹象都没有。”
“你也是这样?那个谁,就夜市头里那家做烧肉的老刘,他矿石病最近也没恶化,不知道怎么回事。”
听着这样的对话,白釉明白,之前投在下城区水源的蓝本药剂已经开始奏效了。
惊蛰也听到了这样的对话,意味深长的看向白釉,低声问道:“这就是你的计划?”
“计划?”白釉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摇着头道:“这不是计划,这只是本来就该做的事情。”
惊蛰继续道:“你靠着那种药剂,本应该成为整片大地最富有的人。”
“为什么没有那么做呢?”
白釉反问:“你觉得我应该是那样的人?”
惊蛰沉默片刻,答道:“罗德岛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如果你那样做了,没有人会怪你,而且有了资金的罗德岛也可以更好地发展。”
白釉微笑道:“我会怪我自己,青砚。”
“治愈矿石病对我来说是一件小事。”白釉拉着惊蛰,在街边买了两个蛋挞,提在手里,继续道:“我所图甚大,以至于我看不上治愈矿石病得到的钱财……即使那能让我富可敌国。”
“文明所创造的货币体系,无法反过来拯救文明,它能够左右一场战争一个国家,但不能帮我在面对其他敌人的时候变得更强。”
“这是眼界问题,就好像我在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里,货币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多让我加几个点。”
惊蛰老实的摇摇头:“我听不太懂。”
“你没必要听懂。”
白釉将蛋挞递给她:“来尝尝吧?”
惊蛰看着眼前的蛋挞,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纤长的手指,用食指和拇指夹着,浅浅的尝了一小口。
“……很甜,表皮很酥脆,很不错的口味。”她眯起眼睛,英气十足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些许少女模样,嘴角勾起的弧度微妙而又可爱。
“以前没吃过?”白釉问道。
惊蛰点着头,小声回答:“小时候在天师府,长大后在大理寺,这等市井小吃,只有小时候才尝过几样。”
“那时候,师父会给我带糖葫芦,还有棉花糖,甑糕之类的,这等奶香类的小食倒是没吃过。”
“你现在是我的干员,作为罗德岛的干员呢,以后少不了走南闯北的,所以,好好习惯一下这种市井气浓厚的地方吧。”
白釉牵起惊蛰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完全包裹住了惊蛰修长的手指。起初只是简单的相握,但随着两人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穿梭,白釉的手指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他的拇指沿着惊蛰手背的骨节缓缓摩挲,指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划过一道道隐秘的轨迹。惊蛰的身体微微一僵,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人多,别走散了。”白釉的声音在喧嚣中显得格外平静,但他的指缝已经悄然嵌入惊蛰的指间,变成了十指交疯情扣的姿态。
惊蛰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颤了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手掌的每一处纹理,感受那男性特有的粗糙指腹正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那是她从小就很少被触碰的地方——天师府的修行讲究清心寡欲,大理寺的公务更不容许任何亲密接触。而现在,在这嘈杂的夜市中,一个男人的手指正堂而皇之地摩擦着她最私密的脉搏处。
“你……”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嗯?”白釉侧过头,夜市斑斓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惊蛰的耳廓:“青砚,你的手在抖。”
那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
惊蛰咬紧了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腕内侧的皮肤正因那持续的摩擦而逐渐发烫,白釉的拇指此刻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脉搏最明显的地方画着圈。每画一圈,就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从手腕直窜向小腹,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发软。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摊贩的叫卖、孩童的嬉笑、情侣的私语。所有人都沉浸在夜市的烟火气中,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看似寻常的男女之间,正上演着怎样隐秘的挑逗。
而这正是最让惊蛰心悸的部分。
她被迫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还在白釉的牵引下,用另一只手又咬了一口蛋挞。酥脆的表皮在口中碎裂,甜腻的奶香弥漫开来,但这感官的愉悦却与她手腕处传来的、越来越过分的触碰形成了诡异的双重奏。
白釉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手腕。他的手微微调整角度,让两人的十指交扣变得更加紧密,然后,他的食指开始沿着惊蛰的指缝向上探索,一点点地挤进她并拢的指间。那是一个缓慢而坚定的入侵过程——惊蛰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男性的手指如何撑开她的指缝,如何摩擦着她指间娇嫩的皮肤,最终,他的食指完全嵌入了她的无名指与中指之间。
“博士……”惊蛰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音。
“叫白釉。”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这一次,他甚至刻意用嘴唇擦过了她的耳垂。
惊蛰浑身一颤。
白釉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反应。他停下脚步,拉着她站在一个卖糖画的摊子旁,借着围观人群的掩护,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他的身体从侧面贴了上来,手臂自然地环过惊蛰的腰侧,看似只是为了防止被人群冲散,但那只搭在她腰上的手,指尖已经隔着薄薄的上衣面料,探向了她的侧腰。
“你看那个糖画,”白釉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手艺真不错。”
惊蛰根本看不见什么糖画。
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处:右手被十指交扣的侵略性握持,以及左侧腰间那只正在缓缓移动的手。
白釉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按压,隔着衣料描摹着她腰肢的曲线。那动作看似随意,但每一下按压都带着明确的意图——他在探索她身体的反应。当他的指尖滑到她后腰与臀部交界的凹陷处时,惊蛰的呼吸明显紊乱了一拍。
“放松,青砚。”白釉在她耳边轻笑,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只是人多拥挤而已。”
他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惊蛰今天穿的是一条轻薄的丝绸长裤,面料柔软贴肤,这也意味着任何触碰都会更加清晰地传递。白釉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她的后腰下方,五指张开,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绸布料,直接熨烫在她臀部的上缘。
“别……”惊蛰终于忍不住低声制止,但她的声音在嘈杂的夜市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白釉没有理会。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动,整个手掌贴着她的臀瓣曲线,缓缓下移。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慢到惊蛰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寸皮肤是如何摩擦她的布料,如何按压她臀部的肌肉。当她意识到他的手即将滑到臀缝处时,身体骤然绷紧。
但白釉的手停住了。
就停在那里——手掌完全覆盖着她右侧的臀瓣,五指微微收拢,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态握着。他的拇指甚至开始在她臀瓣与大腿交界的褶皱处轻轻揉按,隔着丝绸布料,摩擦她最敏感的肌肤。
“博士……白釉!”惊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惊慌:“这里……这里是外面……”
“我知道。”白釉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他的拇指开始沿着她臀缝的边缘滑动,从大腿根一路向上,划过半个圆弧,最终停在了尾椎骨的下方。那个位置——惊蛰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个位置再往上一点,就是她脊椎的末端,而再往下,就是他绝对不应该触碰的禁区。
“青砚,”白釉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这一次,他甚至伸出舌尖,快速而轻巧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并不讨厌这样。”
惊蛰浑身剧震。
那一舔带来的酥麻感如同真正的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瞬间发烫,那股热意迅速蔓延到脸颊、脖颈,最后汇聚到小情腹。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仅仅是因为手腕的摩擦、腰间的抚摸,和耳垂那一瞬间的舔舐。
“我没有……”她想否认,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说服力。
白釉轻笑一声,那只握着她臀瓣的手突然用力一捏。
“啊……”惊蛰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
那一下揉捏力度不小,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中,隔着丝绸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手指的每一寸力道。更过分的是,他在揉捏的同时,拇指又一次滑向她臀缝的边缘,这一次,他的指尖几乎要嵌进那道缝隙。
“你这里,”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暧昧:“已经湿了,对不对?”
惊蛰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反驳,想说不可能,但他的疯情拇指此刻正精准地按压在她臀缝最上端的那个位置——那里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寸之隔。而她的身体,那具从小接受清规戒律训练的身体,此刻却背叛了她所有的理智,在他指尖的按压下,诚实地泌出了更多的湿意。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潮润,丝绸长裤虽然厚实,但如果白釉继续这样触碰下去……
“别怕,”白釉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某种催眠般的磁性:“没人会发现的。你看,大家都在看糖画,看灯火,看夜市的热闹。”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与她十指交扣的手——此刻也开始了新的动作。他松开了些许,但并没有完全放开,而是引导着惊蛰的手指,让她反过来握住他的手。然后,在惊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书他将她的手掌翻转,让她的掌心贴上了他自己的大腿。
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惊蛰能清晰地感受到白釉大腿肌肉的结实线条。她想要缩回手,但白釉的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强迫她的手停留在那里。
“感觉到没有?”他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因为你,我这里也变得不太平静了。”
惊蛰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即使隔着西装裤,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白釉的大腿根部,某个部位正在逐渐变得坚硬、灼热。那硬物的轮廓正抵着她的小臂,随着白釉轻微的移动,在她手臂上摩擦出隐秘的轨迹。
“你……”惊蛰的声音几乎破碎。
“是你先电我的,”白釉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这一次不再是轻舔,而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甲板上的时候,还记得吗?那道小小的电光。”
他的另一只手——
那只一直放在她臀上的手——终于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他的手掌缓缓向内侧移动,五指收拢,几乎要将她整个臀瓣都握在掌心。然后,在惊蛰几乎要窒息的屏息中,他的手掌继续向中间挤压,拇指和食指分别从两侧,缓缓地、坚定地,陷入了她臀缝的两侧。
“唔……”惊蛰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丝绸布料在臀缝处被挤压出深深的褶皱,白釉的手指并没有直接接触到皮肤,但那层薄薄的布料在这样深入的挤压下,几乎失去了所有的阻隔作用。惊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力度,甚至能感受到他拇指指腹的纹路,是如何隔着薄薄的丝绸和内裤,按压在她最羞于启齿的部位。
“青砚,”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欲望,那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摩擦:“你的身体好软。”
他的拇指开始移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极小幅度、极其缓慢的按压和旋转。那个位置——那个惊蛰从小到大几乎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此刻正被他用拇指隔着布料反复研磨。每一圈的旋转,都带来一股强烈的、近乎羞耻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伴随着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的湿意渗出,浸湿了她内裤的裆部。
更让她崩溃的是,白釉的另一只手还在引导着她的手掌,让她继续感受他大腿根部的变化。
那硬物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灼热,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的脉动。惊蛰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指尖无意中划过那硬物的顶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西装裤的布料。
“博士……”惊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我们……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为什么?”白釉反问道,他的拇指又在她臀缝处用力按压了一下:“你不喜欢人间烟火吗?”
他的另一只手突然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但并没有让她缩回手,而是引导着她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他的胯间。
惊蛰的手掌完全覆在了那里。
隔着西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完整轮廓——粗长、灼热、坚硬如铁,顶端已经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而那硬物此刻正抵着她的手掌,微微脉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感觉到了吗?”白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的欲望已经不加掩饰:“这都是因为你,青砚。”
惊蛰的手指在颤抖。
她应该立刻抽回手,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应该用电光让他清醒过来——但她的身体却纹丝不动。掌心下的灼热触感像是有魔力一般,牢牢吸附着她的手掌。她能感觉到那硬物的每一次脉动,都能感觉到西装裤布料下那勃起的阴茎是如何渴望触碰,渴望更深的接触。
而她的身体,那具早已背叛了她的身体,竟也在同时回应着这种渴望。
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开来,内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丝绸长裤最隐秘的那块布料也已经开始泛起深色的湿痕。当白釉的拇指又一次在她臀缝处用力按压时,她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浸透了内裤的最后一层防线。
“你看那边,”白釉突然轻声说道,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孔:“那个卖蛋挞的摊主,还有那个买糖画的小姑娘,他们都在过着自己的生活,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
那根陷入她臀缝的拇指,缓缓地、坚定地,沿着臀缝的中线向下滑动。惊蛰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节是如何摩擦过每一寸布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绸是如何被挤压进她臀缝的最深处。当他的拇指滑到她臀缝的中段时,惊蛰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那里——那里再往下一点,就是她最私密的入口。
“白釉……”她终于发出了完整的声音,但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只剩下纯粹的、被欲望浸透的颤抖。
“嘘。”他的拇指停在了那里,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臀缝的最下端,那个离她阴道入口只有不到一寸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丝绸长裤和湿透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感受到那处隐秘的凹陷,感受到她因为他的按压而不自觉的收缩。
“青砚,”白釉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念咒语:“现在,用你的手指,摸我。”
惊蛰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手掌还停留在白釉的胯间,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脉动,感觉到西装裤下已经湿透的布料。而此刻,他的命令如同某种无法违抗的指令,让她本已颤抖的手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开始移动。
她的指尖先是在那硬物的侧面轻轻滑动,感受着西装裤布料的质感,感受着布料下那贲张的血管脉络。然后,她的手缓缓上移,停在了那硬物的顶端。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深色的西装裤上并不明显,但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热的触感。
“再用力一点,”白釉在她耳边指导,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隔着布料,捏住它。”
惊蛰的手指收拢。
她的五根手指缓缓收拢,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握住了那根硬物的中段。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粗度——几乎她一只手都握不完全。她还能感觉到那根阴茎的硬度——像铁棍一样,却带着血肉的温度和脉动。
“对,就是这样,”白釉的声音里掺杂着愉悦的喘息:“现在,轻轻地……上下动一下。”
惊蛰的手指开始移动。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动作,她的手握着那根硬物,隔着布料,从根部缓缓滑向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动,她都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掌心下的变化——顶端渗出更多的湿意,茎身变得更加坚硬,血管的搏动更加剧烈。
而与此同时,白釉按在她臀缝处的手指也没有停止动作。
他的拇指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摩擦,就在她臀缝最下端那个位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摩擦她最敏感的那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让惊蛰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战栗,都让她双腿之间渗出更多的液体。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内裤湿透是因为汗水,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青砚,”白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你里面……已经湿透了,对不对?”
惊蛰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给出了答案。
她握着那根阴茎的手突然收紧,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西装裤的布料中,几乎是掐住了那根硬物的根部。然后,她的手开始加速滑动,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带着某种近乎失控的力度,在那根硬物上来回摩擦。
她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越来越烫的温度。西装裤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湿透的丝绸紧贴着白釉勃起的阴茎,而她的手隔着一层湿布,几乎等同于直接握住了那根男性的性器。
“哈啊……”白釉在她耳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他的拇指猛地加大了力度,几乎要将那两层布料完全挤进惊蛰的臀缝深处。惊蛰的身体骤然弓起,小腹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腿软的抽搐。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瞬间浸湿了更大面积的布料。
“停……停下……”惊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我……我要……”
疯情
“要什么?”白釉的声音沙哑,他的拇指还在她臀缝处激烈地摩擦:“说出来,青砚。”
“我……我不知道……”惊蛰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受——在嘈杂的夜市中,在无数陌生人的包围下,她的手正握着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那个男人的手指正抵在她最羞耻的部位。她的身体像着火一般滚烫,双腿之间的湿润已经蔓延到大腿内侧,每一次白釉拇指的摩擦,都让她产生一阵近乎高潮的战栗。
“那就继续,”白釉咬住了她的耳垂,这一次是真的用牙齿在轻咬:“继续摸我,青砚。就像这样,用力一点……”
他引导着她的手,让她握得更紧,滑动得更快。
惊蛰的手指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紧紧地握着那根硬物,掌心完全贴合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根阴茎上来回摩擦。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粗,越来书越硬,顶端的湿意已经浸透了三四层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片黏稠的液体正透过布料,沾湿她的掌心。
而她自己的身体,也正处在崩溃的边缘。
白釉的拇指已经不再满足于臀缝的下端,他的手指开始向上移动,沿着臀缝的中线,一路向上探索。当他的拇指滑到她尾椎骨下方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时,惊蛰的腰肢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
“就是这里,”白釉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孔在说话,湿热的呼吸灌入她的耳道:“青砚,你这里的反应最大。”
他的拇指开始在那个凹陷处画圈,用力地、缓慢地按压。那是一个近乎残酷的挑逗——那个位置离她最隐私的入口只有几寸之遥,却又不是直接的性刺激,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羞耻的侵犯。惊蛰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不自觉地收缩,能感觉到臀缝深处的肌肉都在痉挛,而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
“我……我不行了……”惊蛰终于发出了破碎的哀求,她的手还在机械地摩擦着白釉的阴茎,但那动作已经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本能的索取。
“那就高潮吧,”白釉情的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就在这里,在所有人都在看夜市的时候,悄悄地高潮给我看。”
他的话像一个开关。
惊蛰的身体骤然绷紧,脊背弓成了优美的弧形,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死死地咬住了牙齿,将所有的呻吟都锁在了喉咙里。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白釉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拇指按压的那个凹陷处,惊蛰的肌肉正在剧烈地痉挛。而隔着她潮湿的丝绸长裤,他甚至能感觉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腿间涌出,浸湿了更大面积的布料。她的手也同时收紧,五指几乎要掐进他的阴茎里,掌心下的那根硬物在她失控的握力下猛烈地跳动。
持续了将近十秒的痉挛后,惊蛰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在了白釉怀里。她的呼吸紊乱而急促,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白釉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放在她臀上的手终于松开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改为轻轻拍抚着她还在轻微痉挛的臀部。而惊蛰的那只手,还停留在他湿书透的胯间,掌心下那根阴茎依旧坚硬灼热,但已经不再剧烈脉动。
“你看,”白釉在她耳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没有人发现。”
惊蛰虚弱地抬起头。
周围还是那个喧闹的夜市,卖糖画的老人还在浇铸新的图案,买蛋挞的摊主还在招呼客人,孩子们举着灯笼跑来跑去,情侣们挽着手说笑。没有人看向他们,没有人注意到这对站在摊位旁的男女,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隐秘的高潮。
“你……你这个……”惊蛰想要骂他,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感受——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高潮的羞耻,那种被侵犯却无法抗拒的快感,那种身体彻底背叛理智的堕落。
“人间烟火,”白釉微笑着,终于松开了握住她臀瓣的手,转而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更自然地拥入怀中:“现在,你也沾上了。”
惊蛰看着四面八方的人,闻着空气里杂乱的烟火气,又咬了一口手里的蛋挞——那个蛋挞在她刚才的高潮中几乎被捏碎,但她还是机械地将它送到嘴边。
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但这一次,她尝到的不仅仅是奶香和酥脆。
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危险的滋味——一种混合了羞耻、快感、堕落和禁忌的复杂滋味。
“青砚,你身上除了电荷啊,还有着一股股的清高气,所以今晚,还是一起接触一下人间烟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