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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惊蛰,真是好懂啊(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15064 更新:2026-08-15 09:30:30

.ab48d86bced85ebc3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这个局我倒是破了,不过,被大炎当枪使还一点消息都不透露,有点恼火。”白釉叹了口气:“跟政体打交道真烦人,明明我罗德岛只是一个医药企业啊。”

  魏彦吾笑道:“一个收编了整合运动和冻原游击队的医药企业。”

  “我倒是很想老老实实的,让我的干员们不用参与战斗什么的……但这片大地不允许啊,老魏。”白釉耸肩。

  “说点正事吧,后续还有罗德岛的事儿没?”

  魏彦吾摇摇头:“我想这件事之后,朝堂之上也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声音了,不过倒有可能会冒出几个刺头,参我一本。”

  “就说什么……龙门总督竟然与如此强大的医药企业联络密切,恐有不妥之类的屁话。”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门又响了。

  魏彦吾清清嗓子,将笑意收起来,严肃道:“进来吧。”

  门外是三位监察司的人,他们进门之后,并没有自来熟的找地方坐下,而是站在了一起。

  白釉能够看到,惊蛰兜帽之下的双眼正紧盯着自己,眼神里除了好奇还有些许担心。

  白釉回以安心的微笑,示意自己没事。

  魏彦吾则道:“好了,内卫的危机已经解除,我想,监察司的三位也可以放心上报情况了。”

  高个监察司拱手道:“是,魏公。”

  “不过,内卫的结局究竟如何……我们应怎么说呢?”

  没等白釉回答,魏彦吾就先一步道:“内卫计划无果,就离开了,仅此而已。”

  “这……”高个监察司有些迟疑,这话一听就是用来搪塞他们的,昨晚中心城那边都打成那个样子了,这样的话禀报上去,上面的人能信。

  不过魏彦吾才不管那些,摆手道:“就是这样,行了行了,没有别的事,就闪一边去。”

  见魏彦吾下了如此坚定的逐客令,监察司几人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告退。

  不过监察司三人才走出去,后脚,脱掉监察司大衣的惊蛰就又走了进来。

  魏彦吾一皱眉:“风情麟小姐,还有事情?”

  “现在的我,是罗德岛的干员惊蛰。”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白釉的沙发后面:“是来陪着博士的。”

  魏彦吾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精彩,盯着白釉。

  “你小子来真的?”的模样。

  白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行了老魏,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干脆也回去好了。”

  “熬了两天一夜,我还没顾得上休息。”

  魏彦吾闻言,打了个哈欠,道:“嗯,也是,我也熬了两天一夜就等着你那边的消息,行了,那你赶紧滚蛋吧,我也回家睡觉好了。”

  白釉与魏彦吾道别,随后,带着惊蛰离开了近卫局大楼。

  他并没有让近卫局开车将自己送回去,而是带着惊蛰在龙门的上城区停留。

  因为惊蛰貌似有话要说。

  两人走在街上,惊蛰的美丽实在是出众极了,因此,她不久后还是披着大衣带起了兜帽,遮掩自己的脸。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好一会儿,惊蛰也毫无动静,因此白釉好奇道:“为什么不说话?”

  “……情因为不知说些什么。”惊蛰的声音有些沉闷低落:“你这个样子,让我没法像以前那样对你。”

  白釉低头看了看自己,奇怪道:“这有什么?你不是知道我有这种能切换身体形态的源石技艺吗?”

  “我的意思是……”惊蛰抬起头来,秀眉微皱,看起来有些难言之隐似的:“你这个模样让我没法继续把你当做一个……小孩子。”

  哦……也是。

  之前那个可以拥抱着她亲昵的叫惊蛰姐姐的模样,跟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大相径庭。

  白釉笑着反问:“你很在意这一点?”

  “只是有点不自在罢了。”惊蛰沉默片刻,似乎终于鼓起勇气,道:“你究竟是怎么对付内卫的?”

  她抬起头来,俏脸上面满是好奇:“就,就算是天师府,也教导我们,内卫这类敌人是最难缠的家伙,能够拉远距离之后用雷法解决再好不过,切忌近战。”

  “可是昨晚我也在落蹄州,中心城那边的动静完全是有人在跟内卫贴身肉搏,你到底是怎么对付他们的?”

  她问出口,却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追究这种情报并不合适,又赶忙低下头。

  “不……没什么,别,别告诉我,就这样就好。”

  “……至少你真的没事对吧?”

  “我当然没事。”白釉撑着手杖向前走去。

  惊蛰紧跟在身后,又问道:“可是你的腿……看起来行动不便。”

  “这个形态的小小弊端罢了,唉……没想到伊内丝姐姐观察力那么敏锐,连这点小毛病也一并还原了。”白釉嗤笑着摇摇头:“并不是腿有问题,而是身体太羸弱罢了。”

  惊蛰静静跟在他身后走了一会儿,突然上前一步跟他并排,伸出手道:“我来扶着你吧。”

  说完,由不得白釉反对,就扶起了他的一只胳膊。

  白釉有些无语:“你这样搞得我好像个残疾人。书”

  惊蛰没有回话,只是脸微微一红,这个距离下,她又闻到了白釉身上的淡淡香气。

  熟悉,太熟悉了,是闻过一次就不会忘记的味道。

  随后,她轻声问道:“你刚才说……伊内丝姐姐,你指的是谁?”

  “哦,一个萨卡兹雇佣兵,她和w率领的雇佣兵队伍直接听命于我。”

  “那,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还管她叫姐姐?”惊蛰轻声问道,话语里带着隐约的期待。

  哦……

  白釉明白了惊蛰到底在等什么。

  他微笑起来,悄声道:“原来你喜欢这样?”

  “什,什么?喜欢什么?”惊蛰的脸变得更红了。

  白釉坏笑着俯首,在惊蛰耳边道:“惊蛰姐姐?”

  惊蛰眼神躲闪,整个人僵在原地,冷艳的脸上满是羞赧。

  “……性格要强的年轻监察司,竟然喜欢被一个明明比自己高但是羸弱的男人叫姐姐……看来,惊蛰姐姐很渴望被我依靠?”

  白釉反手牵着惊蛰的手,两个人的情手指在一瞬间便如同磁石般紧紧相扣。惊蛰修长纤细的手指几乎完全没入白釉宽厚的掌心,她能感受到对方指尖带着薄茧的粗糙摩挲,划过自己指缝间的敏感地带。白釉的拇指有节奏地在她手腕内侧的嫩肉上打着圈,那里是少有人触碰的隐秘部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窜脊椎。

  惊蛰的呼吸明显紊乱了,兜帽下的脸颊已经滚烫如烧。她想要抽回手,却发现白釉的握力恰到好处——既不是粗暴的禁锢,却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那是一种带着绝对主导意味的温柔,仿佛在宣告:此刻,你的身体归我掌控。

  “你……”惊蛰的喉咙发干,声音都带着颤抖:“松、松开……”

  白釉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将她的手臂轻轻一拉,两个人的身体瞬间贴近。惊蛰被迫向前踉跄一步,几近跌进白釉怀中。大衣的布料因摩擦而发出窸窣声,隔着数层衣物,她都能感受到白釉身体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那味道此刻变得极具侵略性,钻进她的鼻腔,麻痹她的理智。

  “惊蛰姐姐怎么在发抖?”白釉俯首,温热的呼吸精准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她的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监察司制服衬衫,修长的手指正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动,沿着她脊椎的曲线,一直探到腰窝的凹陷处,在那里打着转按压。

  “不……别这样……”惊蛰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是她从未被如此碰触过的部位,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要挺直腰背拉开距离,但这个动作反而将自己的臀部更加贴合地送向白釉。“街上……还有人……”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软得不成样子。

  白釉低笑一声,那笑声混合着温热的呼吸,直接灌进她的耳道。“穿着这样的制服,还戴着兜帽,谁会知道你是监察司的人?”他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腰窝,而是顺着脊柱继续下滑,隔着一层薄裤,精准地探到了股沟的顶端。“而且……惊蛰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你胡说——”惊蛰情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白釉的手指,正隔着裤子的布料,用指腹施加着不容忽视的压力,缓缓地、缓慢地,沿着那道隐秘的缝线向下划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蕾丝边缘被那根手指推着,陷入了不该陷入的地方。薄薄的夏季制服裤料此刻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将每一个细微摩擦的触感都放大到极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外缘,而白釉的手指则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隔着这层薄薄的屏障,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核心。

  “我没有……”惊蛰的否认虚弱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出卖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温热湿意,正迅速浸透内裤的蕾丝,甚至将外面的裤子布料沁出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更可怕的是,当白釉的手指停在那片湿热区域的正上方,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频率轻轻画圈时,她的阴道内部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涌出。

  “还说没有?”白釉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说话间,湿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耳廓上那圈软骨。“我隔着裤子都能闻到……惊蛰姐姐独特的味道呢。混合着汗水的微咸,还有下面分泌出的、甜丝丝的麝香……”

  惊蛰羞耻得想要当场死去,但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完全背道而驰——她的膝盖在发软,必须依靠白釉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才能勉强站立。更可怕的是,当白釉用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时,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直接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啊!”

  声音不大,在嘈杂的街市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对惊蛰而言,却无异于惊雷。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惊恐地瞪大,看向周围——还好,正是午后疯情时分,街道上行人匆匆,似乎没人注意到这个站在街边角落、被高大男人“搀扶”着的披着大衣的古怪女子。

  “你看,没人发现的。”白釉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他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整个后背都紧贴在自己胸前。惊蛰能清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硬物,正隔着数层衣物,死死抵在自己的臀缝之间,随着白釉细微的呼吸起伏,一下下地戳弄着那处最羞耻的部位。

  那是……

  惊蛰的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未经人事,但她并非对此一无所知。监察司的训练中,甚至包含如何利用身体优势制敌或套取情报的课程。她知道那是什么,知道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意味着什么,更知道此刻抵在自己臀后的、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惊人轮廓和热度,代表着白釉对她有着多么强烈的欲望。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意识到这一点时,她的子宫深处竟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悸动,仿佛在催促、在渴求着什么更进一步的填充。

  “你感觉到了吗,惊蛰姐姐?”白釉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他的胯部开始以极其微小的幅度前后耸动,让那条粗长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用龟头部位精准地研磨着她臀缝间最柔软的凹陷。“它可是从刚才就一直这样了……想你想得发疼。”

  惊蛰咬紧了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涌出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弄的力度在加大,甚至开始尝试着用龟头顶端去分开她紧并的双腿,寻找更直接的接触。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这羞耻的刺激而微微痉挛,反而让双腿松开了些许缝隙。

  “不……”她绝望地摇头,眼角已经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能在这里……求你了,白釉……”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直呼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和彻底的臣服。

  白釉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到惊蛰颤抖的肩膀和兜帽下发红的耳尖,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写满了挣扎、羞耻,以及连她自己都无法承认的、被快感支配的迷乱。

  这种表情,真是……美得让他想立刻撕碎她所有伪装。

  但他最终还是停下了胯部顶弄的动作,只是保持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死死抵住她臀缝的状态,同时,那只在她下身作乱的手,也停下了画圈的动作,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那片湿透的区域,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地按压下去。

  “好,听惊蛰姐姐的,我们换个地方。”白釉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其中的掌控欲却丝毫不减:“不过,在找到合适的‘地方’之前……姐姐得帮我个小忙。”

  话音未落,惊蛰就感到抵在自己身后的坚硬物体猛地消失了——白釉竟然微微后退半步,拉开了与她下半身的距离。她刚松了口气,下一秒,那只一直扣着她手腕的手,就被白釉牵引着,不容抗拒地,按向了他自己的腰间。

  “摸到了吗?”白釉紧贴着她,唇瓣几乎含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进她耳蜗:“它很难受……惊蛰姐姐,帮帮我,隔着裤子摸一摸它,就一下,好不好?”

  惊蛰的手被迫按在了白釉的小腹下方。隔着几层不算厚的布料,她掌心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那是一条粗壮到令人心惊的柱状物,坚硬、滚烫,仿佛烧红的烙铁,表面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辨,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微微渗出的一点湿热液体,已经浸透了最里层的布料。尺寸……太可怕了,比她在训练教材里见过的任何图片都要夸张。

  “不……不要……”她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却被白釉死死按住。

  “就一下。”白釉的声音带着恳求,却又像命令:“顺着它的形状……从上到下,轻轻摸一次。摸完,我们就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嗯?”

  这根本就是恶魔的交易。但惊蛰已经没有选择——她自己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腿心的空虚感在持续加剧,而白釉那根东西隔着裙子抵住她手掌的触感,更是让她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想要了解更多细节的渴望。

  她颤抖着,纤细的手指在白釉的引导下,开始缓慢地、隔着一层西装长裤的布料,勾勒那根肉棒的形状。从顶端膨大的、圆润如蘑菇的龟头,到下面粗壮的柱身,再到根部沉甸甸的、鼓起两个饱满卵袋的阴囊……她的指尖每划过一处,都能感觉到掌下物体的猛然跳动,以及白釉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闷哼。

  “对……就是这样……”白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在她耳边低语:“惊蛰姐姐的手指……好软……好舒服……”

  惊蛰已经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但指尖的动作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不仅完成了那“一次”抚摸,甚至在白釉无言的纵容(或者说鼓励)下,开始用指腹在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处,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打着圈。她能感觉到那里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连西装裤的布料都变得黏腻湿滑。

  “唔……”白釉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让自己的龟头更深地陷入惊蛰柔软的掌心。“够了……再这样下去,我真要在街上射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醒了惊蛰,她猛地抽回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掌心还残留着那惊疯情人的尺寸、温度和脉动,以及……一丝黏腻的湿滑。她低头看去,自己纤细的指尖上,果然沾上了一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那是……白釉的前列腺液。

  “你……你……”惊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羞愤、慌乱,甚至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兴奋。

  “抱歉,弄脏惊蛰姐姐的手了。”白釉的语气却毫无歉意,他反而抓住惊蛰那只黏腻的手,举到两人之间,然后低头,伸出嫣红的舌尖,在惊蛰惊恐的注视下,轻轻舔舐过她食指上那点晶莹的黏液。

  “嗯……咸咸的,有点腥,但更多的是惊蛰姐姐手上的香味。”白釉咂咂嘴,眼神幽暗:“果然是混合了两个人的味道……更好吃了。”

  “变态!”惊蛰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猛地将手抽回藏在身后,用另一只手的手背死死压住自己滚烫的脸颊。“你、你简直是……”

  “走吧。”白釉却已经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燃烧的欲火暴露了他的状态。他再次伸手,这次不是牵手,而是直接揽住了惊蛰纤细却疯情富有弹性的腰肢,半强迫地带着她向前走去。“我知道一个地方,很近……很适合我们‘好好谈谈’。”

  惊蛰被白釉半搂半抱着,踉跄前行。她的大脑依然是一片混乱的浆糊,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番激烈羞耻的刺激中无法自拔。腿心深处依然湿滑泥泞,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内裤边缘都会摩擦过肿胀的阴唇和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而白釉揽着她腰肢的手,手指依然精准地扣在她的腰侧,拇指甚至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制服衬衫下、肋骨边缘的敏感皮肤。

  她能感觉到周围偶尔有行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漠然——在龙门这座开放的城市,一对看起来亲密相拥的情侣走在街上,实在不算什么稀奇事。没人知道这个披着大衣、戴着兜帽、身形高挑纤细的女子,是那位一向以冷艳严肃着称的大炎监察司年轻干员;更没人知道,她此刻正被自己名义上的“上司”、一个看起来苍白羸弱的男人,用近乎掌控的姿态搂在怀中,裙下的内裤早已湿透,身体内部正空虚地悸动着,渴望着更直接、更深入的侵犯。

  羞耻感和被当众掌控的刺激感在她的血管中疯狂对冲,激荡出更加汹涌的欲望。惊蛰甚至不敢抬头看路,只能任由白釉引导着,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不深,两侧是高耸的居民楼外墙,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漆成深绿色的铁门。白釉显然对这里很熟悉,他单手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找到其中一把,插进锁孔转动。

  “咯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一股略显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木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门内是一段向下的楼梯,光线昏暗。

  “这是我以前在龙门购置的一处安全屋,很旧,也很少用。”白釉解释着,手臂微微用力,几乎是半抱着惊蛰,将她带进了门内。铁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合拢,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将外界的光线和喧嚣彻底隔绝。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空间狭小、昏暗、封闭。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木料的味道,但很快,另一种味道开始占据主导——那是惊蛰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麝香,混合着白釉身上淡淡的、此刻却极具侵略性的男性体味。两种味道在这狭小空间里交融、发酵,催生出更加浓烈的情欲氛围。

  楼梯下方是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陈设简单: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一张旧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老式的衣柜。窗户很小,而且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从缝隙里漏出的几缕光线,勉强勾勒出室内物体的轮廓。

  惊蛰刚踏进房间,还没来得及适应昏暗的光线,就被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向了墙壁。

  “砰!”

  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白釉滚烫的身体已经彻底压了上来,将她死死抵在墙面和自己身体之间。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直接、凶狠地撞在了她的小腹下方,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用龟头顶端重重地碾过她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柔软区域。

  “唔啊!”惊蛰的惊呼被白釉的嘴唇堵了回去。

  这不是刚才在街上那种带着试探和调情的浅吻。这是一个彻底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吻。白釉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惊呼而微张的牙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纠缠着她的舌尖风情,吮吸着,舔舐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惊蛰被迫扬起头承受,她的呼吸被彻底剥夺,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阵阵眩晕。双手无意识地抵在白釉胸前,想要推开,却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白釉的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脸,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从她大衣的下摆探入,沿着制服衬衫的缝隙滑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挺翘的乳房。

  “嗯……!”惊蛰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只手的揉捏力度太大、太熟练了。白釉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衬衫布料,精准地掐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尖,以近乎残酷的力度捻弄、拉扯。粗糙的衬衣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奇异感受,让她的乳头更加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惊蛰姐姐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料。”白釉终于稍稍退开嘴唇,但两人的唇瓣依然黏连着银丝。他舔了舔嘴角,眼神幽暗地盯着惊蛰因为缺氧和快感而潮红的脸,手上的揉弄动作不停,甚至变本加厉地,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柔软,重重地挤压、揉捏,感受着它在掌中变形的美妙触感。“穿着制服的时候一本正经,没想到里面藏着这么一对……又软又弹的宝贝。”

  “别……别说那种话……”惊蛰羞耻地别过脸,但白釉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又强迫她转了回来,直视他燃烧着欲火的眼眸。

  “为什么不说?”白釉的膝盖已经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分开腿站立。这样一来,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就得到了更大的活动空间,开始用龟头顶端一下下地、狠狠地撞击她腿心最娇嫩的部位。“我喜欢看惊蛰姐姐害羞的样子……更喜欢看你这副表面抗拒,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的诚实身体。”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白釉的手终于离开了惊蛰的乳房,转而情

迅速解开她大衣的扣子,又粗暴地扯开了她制服衬衫的前襟。几粒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蛰惊呼一声,想要遮掩,双手却被白釉单手攥住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墙壁上。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白皙的肌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胸前的两团丰盈彻底失去了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挺立的乳尖是诱人的樱粉色,此刻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红肿,甚至有些发亮——那是被揉捏出的汁液,还是她自己的……?

  “真美。”白釉由衷地赞叹,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右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惊蛰发出一声尖锐的、混杂着痛苦和极度快感的尖叫。湿热的、带着倒刺般粗糙的舌面扫过她最敏感的顶端,然后整个含入口腔,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弄,吮吸得啧啧有声。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白釉的手指再次覆上,用更加娴熟的手法揉捏、掐弄,偶尔还会用指甲刮过尖端,带来让她浑身痉挛的刺激。

  “不要……哈啊……白釉……停……停下……”惊蛰的哀求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似乎想将胸部更多地送进白釉口中。双腿更是早已酥软,全靠白釉挤在她腿间的膝盖支撑才没有滑坐到地上。而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已经变成了实质性的疼痛——她太需要被填满了,被那根一直抵着她、撞击她的粗硬东西,狠狠地、彻底地贯穿。

  “停不下来了,惊蛰姐姐。”白釉终于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嘴唇因为激烈的吮吸而显得更加嫣红性感。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惊蛰的手臂无力地滑落,却并没有再试图遮掩身体,只是茫然地、带着水汽地看向白釉。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里面只剩下被情欲支配的空洞和渴望。

  白釉知道,时候到了。

  他伸手,开始解自己腰间那条碍事的皮带。金属扣书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惊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抽掉皮带、拉开西裤的拉链,然后……那条肿胀到极致的、青筋环绕的、紫红色龟头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粗长肉棒,终于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尺寸……比隔着裤子感受到的还要惊人。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布满了狰狞的血管,此刻正随着白釉的呼吸微微跳动。硕大的龟头如伞状撑开,马眼处不断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根部沉甸甸的阴囊紧绷,里面的两颗卵蛋清晰可见地蠕动着,仿佛已经蓄满了滚烫的精浆。

  惊蛰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紧。恐惧、期待、羞耻、渴望……无数情绪在她胸口冲撞。她知道自己应该逃跑,趁现在。但她的腿像是灌了铅,钉在原地,甚至……她的目光无法从眼前这根狰狞的性器上移开。

  “害怕吗?”白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往前迈了一步,让那根东西几乎贴上惊蛰赤裸的小腹。滚烫的温度让她打了个哆嗦。“现在跑……还来得及。”

  惊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目光从白釉的脸,移到他赤裸的下身,再移回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然后,在一种近乎自毁的冲动驱使下,她缓缓地、颤抖着,伸出了手。

  纤细的、带着薄茧的指尖,第一次直接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柱体。

  白釉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

  惊蛰仿佛被烫到般想缩回手,但这一次,是她自己强迫自己握了上去。掌心瞬间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填满,滑腻的前列腺液让她几乎握不住。她开始生涩地、缓慢地上下套弄,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搏动、胀大,感受着白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闷哼。

  “对……就是这样……”白釉伸手扶住了惊蛰的肩膀,指尖用力到几乎掐进她的皮肉,但他控制着自己的腰胯,没有粗暴地挺动,只是享受着惊蛰疯情笨拙却无比刺激的抚慰。“用点力……大拇指擦过马眼……对……哈啊……”

  惊蛰的学习能力很强,或者说,她的身体本能地知道如何取悦眼前的男人。她很快掌握了节奏,开始用更贴合的形状包裹着柱身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打圈摩擦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那里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够了……”白釉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从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惊蛰赤裸的胸口。“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射在你手上……但第一次,我不想这样浪费。”

  惊蛰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第一次……他说“第一次”。

  白釉的目光下移,落在她同样赤裸的下半身——不知何时,她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那条湿得一塌糊涂、几乎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内裤像破布一样挂在一边脚腕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扯开前襟、半挂在肩头的衬衫,以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赤裸娇躯。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幽谷。稀疏的、浅金色的毛发因为汗水和体液而黏在白皙的肌肤上,下面,两片粉嫩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已经湿漉漉地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嫩肉,和顶端那颗充血挺立、如红豆般鲜艳的阴蒂。更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小小洞口,正不断收缩、翕张,涌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光滑肌肤缓缓流下,在昏暗中反射着晶莹的水光。

  “好湿……惊蛰姐姐,你真是……”白釉的声音带着惊叹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他弯腰,竟然单膝跪了下去,脸与惊蛰的腿心平齐。

  “你、你干什么?!”惊蛰惊慌地后退,后背再次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别动。”白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双手已经分别按住了惊蛰的大腿,阻止她并拢。然后,在惊蛰惊恐的注视下,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印上了那片湿滑的泥泞。

  “啊啊啊啊啊————!!”

  尖锐到近乎崩溃的尖叫从惊蛰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想象过的刺激——湿热、柔软、粗糙的舌面,像一条灵活的蛇,直接抵上了她最娇嫩、最敏感、从未被任何外人触碰过的阴蒂。不是舔舐,而是整个包裹住,用舌尖快速地震动、拨弄。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惊蛰的双手死死抓住白釉的头发,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近。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想要逃离这太过强烈的刺激,但白炽的快感却像海啸般将她瞬间吞没。腿心深处涌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几乎是在喷溅,将白釉的下巴和脖颈弄得一片湿亮。

  白釉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他贪婪地吮吸着涌出的蜜液,舌头更进一步地、蛮横地探进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小洞口,浅浅地进出、搅动,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同时,他的鼻尖抵着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流喷在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豆粒上。

  惊蛰感觉自己要被这过量的快感逼疯了。她的眼前开始闪过白光,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彻底绷紧。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摧毁性的快感,正从腿心深处疯狂累积、酝酿,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

  就在这时,白釉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抬起了头。

  那毁灭般的快感骤然中断,惊蛰浑身一颤,身体仿佛从云端狠狠摔落,空虚和未得到满足的焦躁让她发出像幼兽般哀鸣的呜咽:“不要……别停……求你了……给我……”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要”什么,只是本能地、绝望地渴求着某种更激烈、更彻底的填满。

  “想要吗?”白釉站了起来,他的嘴唇和下巴还沾满晶莹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伸手,再次握住了惊蛰的手,牵引着她,让她亲手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滴落黏液的肉棒,将它引导到那个湿滑的、不断收缩的洞口前。龟头的伞状边缘已经抵住了两片柔软的阴唇,陷进去一小部分。

  “自己来,惊蛰姐姐。”白釉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他的手覆盖在惊蛰握着肉棒的手上,却没有用力,只是引导。“用你的手,引导它……进入你。”

  惊蛰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她颤抖着,双手握着那根粗大到可怕的性器,感受着龟头挤开自己娇嫩阴唇时那种被撑开的、微痛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湿意。然后,在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中,她闭上眼,腰肢微微向前一送——

  硕大的、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窄的入口,突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的阻碍,深深地、狠狠地,凿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凄厉的、带着剧痛的尖叫响彻整个房间。惊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四肢僵硬地痉挛着。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猛地炸开,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那根粗大的东西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在痛苦地抗拒、摩擦着入侵的异物。那层膜的破裂带来了短暂的、尖锐的痛楚,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加可怕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太深了,太满了,仿佛连子宫口都被那滚烫的龟头顶住,微微凹陷下去。

  白釉也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闷哼。太紧了……紧得发疼,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搏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低头看着惊蛰痛苦到扭曲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感受到她身体因疼痛而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一股更加汹涌的暴虐欲和占有欲在胸口疯狂涌动。

  但他忍住了立刻粗暴抽插的冲动,只是停留在最深处,额头抵着惊蛰的额头,呼吸交缠着,轻声问:“疼吗?”

  惊蛰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忍一忍。”白釉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与他下面那根依旧凶悍地杵在她身体深处的巨物形成鲜明对比。“很快就不疼了……很快,就会变成让你哭着求我不要停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抽出肉棒。粗壮的柱身摩擦着被撑开到极致的、敏感的嫩肉,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疼痛似乎真的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酸麻和空虚。

  当龟头几乎完全退到穴口时,白釉再次猛地沉腰,用比刚才更凶更重的力道,狠狠贯穿到底!

  “啊——!”这一次的叫声,痛苦已经少了很多,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撑开、被顶到最深处、内脏都被撞击到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和冲击感。

  “对……就是这样……”白釉的节奏开始加快,他单手托起惊蛰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让她门户大开,另一只手则死死掐着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开始了毫不留情的、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密集地响起。惊蛰的身体被这狂风骤雨般的侵犯彻底掌控,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般被死死按在墙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越来越激烈的冲击。每一次贯穿,那粗长坚硬的肉棒都像要捣进她的子宫,滚烫的龟头重重地碾过某个凸起的、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点,带来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极致快感;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湿滑的液体,沿着两人的大腿根流下,在地上滴落出一小滩疯情水渍。

  “不……太快了……啊啊……慢……慢一点……”惊蛰的哀求破碎不堪,她的手胡乱地抓着白釉的肩膀和后背,在上面留下道道红色的抓痕。身体内部那最初尖锐的疼痛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灭顶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洪流,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粗大肉棒,每一次绞紧都换来白釉更加凶猛的冲刺。

  “慢不下来……惊蛰姐姐里面……太会吸了……”白釉喘息着,他的汗水不断滴落,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低头,再次含住惊蛰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啃咬着嫩肉,下身则用几乎要将她钉穿在墙上的力道,疯狂地撞击着那处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子宫口。“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吗?嗯?”

  “没……没有……啊啊……别……别顶那里……要……要坏了……”惊蛰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某个地方正在疯狂地累积快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重击,带来一种仿佛要被顶穿、要被彻底捣烂内脏的可怕错觉,但这种错觉却混合着摧毁性的快感,让她几乎失禁。

  “坏掉……也没关系……”白釉的声音带着某种疯狂的决心,他猛地将惊蛰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墙上,翘起臀部。然后从后方,扶着她的腰,再次狠狠一贯到底!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惊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腹部都被那根东西顶出了一个微小的隆起。白釉的抽插频率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每一次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道,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而清脆。他的手掌大力拍打着惊蛰雪白挺翘的臀部,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说……你是谁的人?”白釉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息着质问。

  “我……啊……我是……我不知道……”惊蛰已经语无伦次。

  “说!”白釉狠狠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凿穿子宫颈。

  “是……是你的……啊啊啊!是你的!我是你的人——!!!”惊蛰崩溃地尖叫出声。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炸!

  眼前瞬间被白光淹没,耳中一片轰鸣,身体仿佛瞬间过电般剧烈痉挛。惊蛰的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白釉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瞬间失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全靠白釉掐着她腰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倒下。

  而她体内那疯狂绞紧、吮吸的嫩肉,以及那滚烫的浇淋,成了压垮白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白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掐住惊蛰的腰,将她的臀部紧紧按向自己胯部,肉棒整根没入,抵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几下疯狂而短促的深顶。然后,一股滚烫、浓稠、沛莫能御的液体,从他马眼处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狠狠灌进了惊蛰身体的最深处。

  他射了很多,量多得惊人。惊蛰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浆冲刷着自己子宫内壁的触感,一波又一波,仿佛永远也射不完,将她刚刚高潮过后敏感至极的内部烫得一阵阵酥麻。小腹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种微微鼓胀的错觉。

  不知过了多久,白釉的喷射才终于停止。他整个人压在惊蛰汗湿的后背上,剧烈地喘息着,肉棒依然停留在她体内,保持着射精后的微微跳动。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女性爱液的淫靡气味。

  惊蛰的意识在慢慢回笼,身体还沉浸在剧烈高潮后的余韵中微微颤抖。下身依然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撑开着,滚烫的精液不断从子宫深处倒流出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残留的快感和微微的酸麻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被白釉……彻底占有了。在龙门一个不知名的、破旧的安全屋里,被自己名义上的博士,用近乎粗暴的方式夺走了第一次,还被内射了如此多的……

  羞耻、茫然、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以及某种更深层次的、属于她的身体对白釉这个存在的彻底臣服和烙印感……无数复杂的情绪将她淹没。

  白釉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地上。惊蛰腿一软,身体沿着墙壁滑坐到冰冷的地面,赤裸的身体布满汗水、吻痕、抓痕和精斑,狼狈不堪,却也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过的、惊心动魄的妩媚。

  白釉没有立刻起身,他同样坐了下来,靠在惊蛰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满足的疲倦。

  “还好吗?”

  惊蛰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

  白釉轻笑一声,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黏在脸颊上的浅金色长发。“以后……还要我叫你惊蛰姐姐吗?”

  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

  良久,惊蛰带着浓浓鼻音的、闷闷的声音传来:“……还是叫吧。”

  “……嗯?”白釉挑眉。

  “我喜欢听。”惊蛰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微不可闻。

  白釉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传到惊蛰身上。他收紧手臂,将怀里这个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却依然眷恋着“姐姐”这个称呼的冷艳美人抱得更紧。

  “好,听你的,惊蛰姐姐。”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坐在地板上,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空气中依然浓郁的淫靡气味,和身体交合处不断流淌出的、混合着白浊与血丝的液体,在默默诉说着刚才发生的那场激烈而彻底的、打破了所有界限的亲密接触。惊蛰知情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她和白釉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上司与干员、或者说曾经那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与“姐姐”的关系。

  某种更深刻、更黏腻、充满了欲望和占有的纽带,已经在这一刻,伴随着疼痛、快感和灼热的精液,牢牢地焊死在了她的身体里,刻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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