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a8f723d7eef400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不过,罗德岛穿刺手被电击之中,掉落技力,但是伴随着技力的进入,惊蛰也被猛地刺激出新的电流。
电流刺激罗德岛穿刺手,罗德岛穿刺手掉落技力,被技力刺激的惊蛰也再次释放电流……
地狱般的循环开始了。
越是释放电流,罗德岛穿刺手就越会掉落技力,吃到技力的干员惊蛰就会紧接着释放电流。
两人的鏖战完全陷入胶着。
最后的结果是,身材姣好健美的惊蛰,肚子上已经看不到任何肌肉的痕迹了。
被灌了个水饱确信。
白釉抱起林雨霞下了楼走向浴室,不过在下楼到一半的时候,林雨霞就醒了过来。
在索吻过后,罗德岛穿刺手进入了重振雄风,林雨霞又惊又喜的悄悄踮脚,一双媚眼自下而上偷看着面前的白釉,任由罗德岛穿刺手一翘一翘的叩打自己的腰腹。
“……我,我还可以继续哦。”她的手缓缓向下,自己掰开。
“白釉,今晚我不许你留手,你说过的吧?不给我留下遗憾……”
她刚说完,又紧接着抬手摁在白釉的胸口,小声道:“当,当然……我的意思可不是今晚过后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疯情你……你有时间或者想要我了的话,我都可以的。”
“总之,不许忘了我。”
白釉两眼放光。
修老鼠,我跟你爆啦!
罗德岛穿刺手二阶段了!
楼梯上,沙发,桌子上,甚至窗边……
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鏖战的痕迹,身材娇小的扎拉克少女已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像是玩具一样被白釉搂在怀里,尽情享用。
等惊蛰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耳边还能听到啪啪作响的声音。
她红着脸叹了口气,抬手轻抚自己仍微微膨胀的腰腹,感慨自己作为麒麟一族的身体真是……不争气。
偏偏身体结实而又强大,就连这样的事情都能承受得住不说,还如此不检点的……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麒麟一族生育率底下,寿命悠久,跟龙和德拉克等稀有种族类似,所以……这次应该没问题吧。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恢复理智,闻到的却满满都是自己跟博士欢好的气味,这令她两眼发晕,无法思考。
自己疯了……一定是疯了,竟然半推半就的跟那个人做了那种事。
而且,那种玩法……天啊,他就那么受不住刺激吗,电一下就出来那么多……不,不对,自己没资格说他。
明明被一刺激就放电的是自己才对,经不住糖衣炮弹的是自己,无法反抗他的是自己。
虽然是这么重要的事情,是如此羞于启齿的经历,惊蛰却连一点想哭的情绪都没有,心里甚至没有委屈,有的只是满足乃至于……意犹未尽。
她抬手拂过自己的身体,长叹一声。
随后,侧过身子趴在床边,透过小二楼的玻璃看向楼下。
楼下的林雨霞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整个人趴倒在桌子上,像是欢好之中的雌兽那样低哼着。
翻着白眼,脸上除了欢愉的笑意,没有疯情别的表情。
惊蛰无语的捂住自己的眼睛,摇了摇头。
疯了……自己和她都疯了……
她扭头看向床头的钟表,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冷雨。
龙门的雪不多,但是经常下雨,有人说,雨后的龙门别有一番风味。
她捂着肚子挣扎着起身,潮湿的金发紧贴着后背,如一件衣服似的。
她双腿发软颤抖,扶着栏杆朝着下面走去,脚步小心翼翼,不想惊动背对着自己的白釉。
但白釉还是听到了,他松开手里正在赏玩的黑丝玉足,扭头看向惊蛰。
惊蛰咽了口唾沫,也盯着他看,眼中透着微微的媚意。
但却又摆着一张惊慌失措的脸。
一副明明想要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白釉微笑着走上前:“走,我带你去洗澡。”
惊蛰缩了缩脖子,双腿还在微微发颤,潮湿的金发黏在颈部和肩胛骨上,麒麟族的身体虽然恢复力惊人,但子宫深处仍然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她慌张道:“你,你你这个形态不是很羸弱吗!为,为什么会……”那双媚眼在惊慌之余,仍不由自主地瞟向白釉的裤裆——那里已经重新支起了夸张的帐篷,布料下肉棒的形状狰狞地凸显出来。
“羸弱只是表象,或者说伪装……”白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玩味的笑意,“毕竟有的人就好这一口嘛。”他的目光从惊蛰慌乱的脸,滑到她仍微微隆起的腹部,再滑到她紧闭的腿缝——那里原本平整的鳞片缝隙间,仍能看到湿润的水光,混合着他先前注入的白浊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画出蜿蜒的痕迹。
白釉走上楼梯,一把将她横着抱了起来。惊蛰的体重对于这副躯体来说轻得像只幼兽,他手臂上虬结的肌肉线条因用力而微微鼓起,将惊蛰整个身体都嵌入了怀中。
“唔——!”惊蛰被吓得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白釉的脖颈,却又不敢乱动。她能清晰感受到白釉胸膛的温度,以及那根隔着布料坚硬顶在自己后腰处的滚烫隆起。她浑身僵硬,任由白釉将自己抱向浴室,视线却避无可避地落在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上——那里还沾着她先前高潮时咬出的浅浅齿痕。
白釉踢开浴室的门,里面热气尚未散去——之前给林雨霞清洗时留下的水汽还氤氲在瓷砖表面。他将惊蛰轻轻放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顺手反锁了门。惊蛰刚站稳,就下意识地想抱住自己,但白釉已经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散了惊蛰发间凝固的汗液和精液混合物,顺着她曲线优美的脊背滑落。
“别动。”白釉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含糊。他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揉出丰盈的泡沫,然后从惊蛰的后颈开始涂抹。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在涂抹时却异常细致——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划过她仍微微发红的尾椎骨,然后分开两瓣饱满的臀肉。
“等、等一下……”惊蛰的声音在水汽中发抖,“我自己来就……”
“嘘。”白釉另一只手从前方绕过来,按住了她的小腹。掌心正压在她仍鼓胀的子宫位置,隔着温热的肌肤和薄薄的肌肉层,他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荡。惊蛰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
白釉的手指没有停顿,继续向下探去,挤进了她紧闭的腿缝之间。那里已经因为温水的冲刷而微微张开,鳞片缝隙间的软肉泛着熟透的粉红色,还残留着被反复进入后充血肿胀的痕迹。他的中指探入最外层的褶皱,指腹轻易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小小肉珠——惊蛰的阴蒂因为麒麟族的体质而格外敏感,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她就剧烈地哆嗦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呜……别碰那里……”惊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朝着白釉的手指方向拱起,渴望更深的接触。
白釉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用拇指和食指轻柔地撑开了她湿漉漉的阴唇。被热水冲刷过的粉嫩内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小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上面还沾着细腻的泡沫;再往里,是微微翕张的穴口,周围的嫩肉还在神经质地收缩,从深处缓缓挤出混浊的白浆——那是他之前注入的精液,正被宫缩一点点推出来。
“看,”白釉的声音贴着惊蛰的耳廓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骨上,“漏出来了。”
惊蛰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并拢双腿,但白釉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腿间,迫使她维持着张开的姿势。她能感觉到温水和泡沫混合着自己的分泌物、还有他留下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防滑垫上积起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你不是说只是洗澡吗!”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恼怒和藏不住的颤抖。
“是在洗澡啊。”白釉理所当然地说,手指却更进一步,整根中指毫无预警地滑入了她已经湿润松软的甬道。
“啊——!”惊蛰尖叫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虽然他的手指很粗,但她体内早已被开拓得松软——而是因为那根手指进去后,精准地按压在了某个敏感的突起上。那是她的G点,也是她放电体质的核心反应区之一。细密的金色电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迸发,顺着水流炸开细小的电火花,噼啪作响。
更让惊蛰羞耻的是,白釉的手指还在继续深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指腹紧紧压着子宫颈的风情入口。然后他缓缓转动着手腕,指节在内壁的软肉上刮擦、按压,另一只手则始终牢牢按着她的小腹——像是在确认里面还有多少空间。
“别,别按我肚子!!全都出来了!”惊蛰几乎是在哭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他按压腹部和旋转手指的双重刺激,子宫深处那些还没来得及吸收的精液被一股脑挤了出来,混着温水和她的爱液,从两人手指和穴口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涌出,滴落在地面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那是她的体液和精液混合后被热水蒸发的味道。
“别慌啦。”白釉的声音里满含笑意,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又加了一根食指——现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并排撑开,模拟着性交时的抽插动作,“我会再装满的。”
“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这是……喔噢……别,别一言不合就……”惊蛰的抗议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因为白釉已经松开了她的腰,转而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硕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从束缚中弹出,在马眼还在渗出透明前液时,就已经顶在了惊蛰湿漉漉的臀缝之间。龟头圆润的顶端蹭过她敏感的会阴,然后缓缓下移,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穴口。
“会痛的!”惊蛰徒劳地警告着,双手撑住了浴室的墙壁。瓷砖冰凉的温度让她打了个哆嗦,但身后那根滚烫的肉棒却散发着几乎要灼伤她的热度。
“刚才都没痛,现在怎么会痛?”白釉低笑着,双手握住她的腰胯,腰部缓缓向前挺动。粗壮的龟头轻易地撑开了已经濡湿松软的穴口边缘,挤了进去。即使已经经历过之前的疯狂,惊蛰的身体内部仍然紧致得惊人——她的阴道壁天生有着强韧的弹性,像是活物般层层叠叠地缠裹上来,每一次进入都像第一次那样需要缓慢推进。
“啊……啊……太、太深了……”惊蛰的额头抵着瓷砖,水珠顺着她紧绷的脊背往下淌。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寸破开内壁软肉的阻隔,朝着深处挺进的过程——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马眼渗出的前液和自己的爱液混合成滑腻的润滑剂,让进入变得顺畅,却也让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加清晰。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白釉的胯骨紧密地抵住了她的臀瓣——他停了下来,让惊蛰适应这份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肉棒的前端已经顶开了子宫颈微微松弛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有一小部分嵌入了那个更温暖、更紧致的腔室。惊蛰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的悸动——那是被异物侵入本不该被触碰的圣地的本能反应。
“我电死你啊!”惊蛰带着哭腔威胁,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紧,阴道壁像是有自主意识般蠕动起来,挤压着侵入的肉棒。细密的金色电流再次从她体内迸发,顺着两人交合处的水流传导到白釉身上——但白釉只是闷哼一声,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电流刺激而兴奋,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白釉哈哈笑道:“你电嘛,之前那样还蛮有趣的,这次看看你能装多少。”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次撤出都只退到穴口边缘,让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褶皱,然后再次重重顶入,每次都刻意瞄准了子宫口撞击。
“呜……呜……博、博士……”惊蛰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双腿发软,全靠白釉握着她腰胯的手支撑才没滑倒在地。水从花洒中持续浇下,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肉棒撑开成O形的穴口周围,粉嫩的软肉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泡沫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放松点。”白釉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喘息,他从背后吻着惊蛰湿淋淋的肩膀和脖颈,在她敏感的
麒麟角根部留下湿热的吻痕,“让我进得更深。”
“不、不行……”惊蛰摇头,金发甩出水花,“那里……子宫不能……”但她的抗议毫无力度,因为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持续的撞击下,子宫颈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放松、张开,像是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白釉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他调整了角度,让下一次的顶入更加精准——粗壮的龟头整颗挤开了已经松软如唇的子宫口,嵌入了那个温暖湿润的腔室深处。
“啊——!!!!”惊蛰发出了一声近乎惨烈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被侵入的瞬间,巨大的快感混合着生理性的恐惧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更多的金色电流失控地从她体内迸发,这次甚至在水汽蒸腾的浴室里炸出了肉眼可见的电弧,噼啪作响的电光映亮了两人交缠的身体轮廓。
白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电流刺激得低吼出声,但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握紧了惊蛰的腰,开始更凶猛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让龟头完全离开她的体内,然后再整根顶入,每次都确保龟头能撞开子宫口,深深埋入那个柔软紧致的腔室内。
“博,博士你个疯子……登徒子,色鬼,混蛋……”惊蛰的咒骂断断续续,混杂着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啜泣,“我要治你的罪……”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送,渴望着每一次深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他的撞击下变形——那个小小的器官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内壁被龟头反复刮擦,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几乎要将她逼疯。
“要去了吗?”白釉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胯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肉体碰撞声,构成淫靡的交响。
“不……不要……在那里……”惊蛰摇着头,但子宫深处已经传来了熟悉的悸动——那是高潮前兆。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子宫颈也痉挛般紧紧箍住龟头的根部。金色的电弧在她皮肤表面跳跃,但已经失去了攻击性,更像是身体失控的信号。
白釉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情猛地加大了撞击力度,几乎要把惊蛰顶得双脚离地。在连续十几下凶猛的深顶后,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惊蛰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激流从马眼喷射而出,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子宫的内壁——白釉射了,而且量多得惊人,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将她本就被填满的子宫彻底灌满。
“呜……啊啊啊——!!!”惊蛰也在同一时刻迎来了高潮。强烈的电流从她体内爆发,这次甚至让浴室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和阴道同时疯狂收缩,像是要榨干入侵者的一切。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白釉的精液,在地上积起了更大的一滩。
持续了接近一分多钟的射精后,白釉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抽离,惊蛰张开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洪流从她体内倾泻而出,哗啦啦地流到地上。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重新隆起,像是怀孕初期的模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白浊。
惊蛰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白釉手臂的支撑才没滑倒在地。她大口喘着气,眼中水雾书朦胧,金色的瞳孔涣散着,已经失去了焦距。白釉关掉花洒,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出淋浴区,放在洗手台前的大理石台面上。
大理石冰凉的触感让惊蛰微微回神,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浑身湿透,金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更明显的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那弧度在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显眼。她羞耻地想用手遮挡,但白釉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还没洗干净呢。”他低笑着说,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仔细清洗她的乳房。惊蛰的乳房尺寸适中,但形状姣好,乳晕是淡金色的,乳头因为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白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轻轻揉搓,指腹刮擦着敏感的乳头尖端。
“唔……”惊蛰发出细弱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腿间又有温热的液体在流出——那是子宫里的精液还在缓慢渗出。
“转过去。”白釉命令道。惊蛰顺从地扶住洗手台边缘,背对着他,俯下身。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白釉眼前,臀缝间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流出白浊的穴口一览无余。更下方,是另一个紧闭的褶皱——她的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粉红。
白釉的手指沾着沐浴露,再次探入了她的穴口,但这次不是为了清洗,而是将那些正在流出的精液又推了回去。惊蛰闷哼一声,腹部传来的饱胀感更重了。接着,白釉的手指滑到了臀缝的更深处,食指试探性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后庭入口上。
“不……那里不行……”惊蛰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慌,“那个地方……很脏……而且会痛……”
“用水洗干净了。”白釉不为所动,手指沾了些沐浴露作为润滑,开始用指尖缓慢地按压那个紧缩的皱褶,“放松,惊蛰。你是个好女孩,会放松的,对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惊蛰咬着嘴唇,尝试着放松紧绷的括约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正在一寸寸地打开,接纳那根缓缓进入的手指。陌生的侵入感混合着微妙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僵硬,但并没有预期的疼痛——沐浴露提供了足够的润滑,再加上白釉的动作异常缓慢细致。
当整根食指完全进入后,惊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后庭比前面的阴道要紧窄得多,内壁紧紧箍着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褶皱的摩擦。白釉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推进都深入一点,直到指节没入,然后退到入口边缘,再进入。
“感觉如何?”白釉问,另一只手从前方绕过来,探入她的腿缝,找到了那颗仍然充血敏感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拨弄。
“啊……太、太奇怪了……”惊蛰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混乱。前穴传来的快感和后庭陌生的侵入感交织在一起,再加上阴蒂被持续刺激,她的身体很快又开始分泌爱液,从前面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滴。
白釉加了一根手指,现在书是两根手指并排进入了她紧窄的后庭。惊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种被前后同时侵犯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击垮,但快感却又如此真实地累积着。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趴在洗手台上,臀部高高翘起,脸颊紧贴着冰凉的大理石,眼中满是水雾和迷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
“博士……不行了……要坏掉了……”她含糊地呻吟着,话语已经失去了逻辑。
白釉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后庭内找到了一个微妙的隆起——那是前列腺的位置,虽然在女性体内没有相同的器官,但那个区域的神经末梢仍然密集。他屈起手指,用指关节按压那个点。
“呜——!!!”惊蛰猛地抬起头,背脊弓起,第二次高潮毫无预警地袭来。这次的高潮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大量的爱液从她前穴喷涌而出,溅在洗手台下方的瓷砖上。她的后庭也剧烈地收缩,紧紧绞紧了白釉的手指,几乎要把他推出去。
等到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惊蛰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只会发出细弱的喘息。白釉这才缓缓抽出后庭的手指,带出一些透明的黏液。他疯情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重新开始为惊蛰清洗身体——这次是真的清洗。
他用柔软的浴巾擦干她的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惊蛰像个玩偶般任他摆布,偶尔会因为碰到敏感处而轻微颤抖,但已经无力反抗。白釉帮她擦干头发,用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然后再次将她横抱起来,走出了浴室。
回到卧室时,林雨霞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白釉将惊蛰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下来。惊蛰蜷缩在他身侧,潮湿的金发散在枕头上,眼睛半阖,呼吸逐渐平稳。白釉摸了摸她仍微微鼓胀的腹部,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短时间内还不会完全吸收。
“睡吧。”他低声说。
惊蛰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很快就沉沉睡去。
之后,罗德岛穿刺手再次证明了自己的强大。
当前持有积分:17
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20
干员名称:林雨霞
好感度:90%
特点:坚定、果敢、羞涩、感情内敛……
可攻略进度:口本、颈吻、喉本、胸吻、腹吻、耻本、臀掴、腿吻、足吻……
已获得积分:9
干员名称:惊风情蛰
好感度:60%
特点:执着、沉稳、顽固、反差萌……
可攻略进度:口吻、颈吻、耻本、宫注、臀掴、腿吻、足吻……
已获得积分:7
没想到,这么久了,白釉拿到的第一个注入攻略选项,竟然是惊蛰。
惊蛰的体质很是特殊,进口柔软嫩弹,极易打开,不过进入其中之后就会触发惊蛰的电击体质,持续锁紧然后榨取。
简直是榨汁机。
不过白釉很喜欢。
帮林雨霞和惊蛰都洗过澡之后,白釉搂着两人沉沉睡去。
只不过他倒是睡着了,林雨霞和惊蛰倒是一边一个,开始瞪着彼此。
林雨霞用口型小声道:“今天便宜你了,本来该只有我一个人的,你这个电灯泡。”
惊蛰红着脸,但有些粗粗的可爱眉毛一皱,不甘示弱,同样用口型道:“别逗了,我才不想搅合你跟他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扛不住,求着我帮忙。”
两人瞪着彼此,齐齐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