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fc0203dd6f0d21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自己的体香是对异性特攻。
不过银灰为什么会……妈耶,不会吧。
白釉上下打量银灰,身材高大,不过分强壮的同时保持着高挑的体态……不过西服马甲遮住了他的腰肢和胸,确实看不出来什么特征。
……我穿越来的世界,貌似真的跟原本不太一样啊。
白釉暗地里这么想着,但明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什么,跟银灰又聊了一会儿,银灰问道:“愿赌服输,那么,盟友,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摸我的尾巴呢?”
粗大的长尾在银灰怀里摇来晃去,白釉此时却不敢瞎搞了,在确认银灰的性别之前,他突然感觉不太敢乱整了。
“下,下次气氛比较合适的时候吧。”白釉磕磕巴巴答道。
“也好。”银灰摸着自己的尾巴轻声道。
过了一会儿,送走银灰,白釉长出一口气。
自从察觉到银灰可能是女人之后,白釉就感觉浑身不自在,银灰的身高足有一米九,即使面对一米八的白釉也显得充满了压迫感,而这样一个家伙竟然是女人什么的……
白釉还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关系亲密的男性友人了,他跟银灰可谓关系亲密,聊什么话题都能聊的比较融洽。
结果好兄弟突然变成红颜知己的剧本,这谁扛得住。
不对,别自乱阵脚,白釉,你可是经历过无数里世界的人,怎么能因为这小小一件事就慌了呢?
说不定银灰只是鼻子比较灵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白釉收拾着眼前的棋盘,拿起银灰所持的白方王棋,沉思起来。
在白釉收拾完棋子之后,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叩响了。
“请进。”白釉一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一边道。
房间外传来一个温柔又成熟的声音:“打扰了。”
白釉浑身一僵。
门外,白釉这次最不想见的人,耶拉,已经推门而入。
她迈开黑丝长腿,轻巧的进了屋里,反手关上门,姿态优雅高贵。
白釉咽了口唾沫,道:“呃,你……你好?”
“您好,博士,初次见面。”耶拉双手抓住裙边微微提起,朝着白釉弯腰施礼,道:“我是喀兰圣女的侍女长,耶拉。”
白釉赶紧站起身回礼,轻声道:“啊,我是……罗德岛的博士,白釉。”
“耶拉侍女长,很高兴认识你。”
耶拉微笑起来,那笑容温暖而又充满了亲和力,声音也如此的温柔:“博士,不用叫的那么生分,称呼我为耶拉就好。”
“您与恩雅的关系不是还不错吗?恩雅让喀兰贸易为自己装了信号接收的装置,就是专门为了跟您聊天。”
“不过,那孩子还是比较注重传统……所以,我这次前来,还带来了她的亲笔信。”
她上前两步,从衣兜找出一封粉红色的信来,郑重的双手递上前。
白釉隔着桌子接过信,长出一口气:“谢谢,耶拉。”
他看了看耶拉,手里紧握着信没有拆开,道:“您,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耶拉微笑着微微歪头道:“怎么,恩雅送来的信里,是有疯情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内容么?”
“那,那倒不是,我没有赶您走的意思,请坐。”白釉赶忙摆手道。
耶拉施施然坐在了刚才银灰所在的位置,看着眼前的棋盘道:“看来您刚刚与那孩子好好交流了一下。”
那孩子?说的是银灰吧,耶拉对银灰和初雪的称呼都是“那孩子”,是不是暗示我啥?
白釉坐了下来,一边拆信一边道:“咳咳,是啊,银灰的棋艺很不错,我们下了一场,挺开心的。”
耶拉见他已经开始看信,便没有再搭话。
白釉拆开信,随后开始翻阅。
他与初雪的联络要从罗德岛接驳龙门开始,由于龙门的信使很多,所以白釉便开始借由信使们的消息网络开始联络世界各地的潜在盟友,初雪当然也算一个。
按理来说初雪作为圣女,是很难收到白釉的通讯的,不过讯使在静思室外跪了一整晚,最终,初雪还是接下了那封信。
自此开始了两人的缘分,在那之后,初雪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就算是蔓珠院也无法阻挡她与白釉通信。
信中字迹娟秀。
“白釉,见字如面,我想你了。”
“之前你多次跟我提到过的事情,我心中也并不是没有想法,等你离开龙门,我想我们是应该好好见上一面。”
“我也很想知道,为何你会了解那么多关于我的事情。”
“尤其是……那条围巾的事情。”
“不过你有一件事说对了,希瓦艾什家的孩子,会走上各自的路。”
“……如果那家伙真的会跟我坦白一切,那么我会一直等着的。”
这之后的内容,无非就是嘘寒问暖,以及与白釉倾诉一些最近的事情。
在文章的最后还提到了耶拉:“我的侍女长耶拉,她会代我跟你说一些其他事情,以及,请你对她保持尊重。”
落款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粉红色心,能看出来画的时候停顿了很多次。
在心形之下,是初雪的字迹。
书
“你的好友,恩雅”
看完手里的这封信,白釉松了口气。
字里行间除了关于雪山的事情,还有着许多初雪自己那压抑着却又渴求倾诉的情感,不管是家庭还是男女之事,都一并压抑在其中。
想要表达却又不敢,想要倾诉却又无法坦诚的面对过去。
在这一点上,初雪和银灰很相似,两者走上了为了谢拉格的不同道路,因此无法互相坦诚。
白釉想要解开两人的心结。
他叠起信纸,看向耶拉,微笑道:“谢谢,耶拉,谢谢你送信来。”
“这不算什么,博士。”耶拉颔首:“该说谢谢的是我,自从开始跟你联络,恩雅确实变得更加有……活力了。”
“就好像回到了当初第一次登上圣山的时候,充满了澎湃的活力与坚定的意志。”她话语中透着怀念:“那时候的恩雅,真的是一个很棒的人。”
“但是圣女这个词汇压在她身上,久而久之,束缚住了她。”
“……我希望你能改变她。”耶拉紧接着又摇摇头:“不,这么说不对,应该是我希望你能让她变回曾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