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6bb84d7e1df474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银灰攥紧了拳头,满脸无语:“盟友,你这样如顽童般的性格,还真是个问题。”
白釉摇晃着手里的绳环:“哼哼~你可别忘了,前几天我还确实是个小孩子呢。”
银灰轻咬下唇,似乎有些幽怨的瞥了白釉一眼,随后压低声音道:“盟友,说起来,我们还没好好地下一场棋。”
白釉将绳环套在手上,道:“也好,我早就想跟你增进一下感情了,银灰。”
银灰抬手指向白釉的手腕:“来点助兴的赌注吧,我要那条绳环。”
白釉噗嗤一声就乐了,摇了摇手腕,轻声问道:“那如果我赢了呢?银灰?”
银灰思索片刻,道:“我们约定好的贸易合同,我可以再减一部分价钱。”
虽然这个赌注很令人心动,但是白釉想了想,摇头拒绝道:“要是谈钱的话,这条绳环所代表的意义就落了俗套。”
“干脆这样吧,如果我赢了,我要揉你的尾巴!”白釉哈哈大笑起来。
银灰闻言,条件反射似的用手护住了自己的尾巴,眯起眼睛,道:“盟友,你这家伙可真是……”
“难道你不懂炎国有句老话叫丢了西瓜拣芝麻吗。”他轻声哼了一下,微笑起来,将自己的尾巴拢在腰间轻抚。
笑着答应下来:“也好,那么,那条绳环我要定了。”
白釉的办公室里就有棋盘,既然是在明日方舟世界,那当然是要下国际象棋。
银灰棋艺精湛,但是白釉也不遑多让,如果说银灰的棋艺来自于与生俱来的聪慧,那么白釉的棋力便是由自身的经历锻炼而出。
银灰一边下棋,一边问道:“你是怎么解决内卫这个麻烦的?”
白釉微笑着将棋盘上的王向着车的方向挪动两格,随后车猛地跃起,重重落在王的前方一格,像是化身忠诚的守卫,死死保护身后的王。
“王车易位,银灰,我是那个王,而博卓卡姒妲便是车。”白釉手摩挲着自己的赤龙手环,解释道:“以我自身为饵,在看似危险的情况下,扭转局势。”
银灰一边移动自己的棋子,一边回应道:“但是这样太危险了,盟友,你是罗德岛的首领……更重要的是,你是指挥官。”
“指挥官不应该这样。”
白釉挪动自己的兵,低声道:“我不把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指挥,银灰,我只是回应大家期待的一个普通人罢了。”
“对于我来说,罗德岛大家的性命,要比我自己更为重要。”
银灰抬起手中的车,手却空悬在高处,他已经有机会将军,但却怎么也放不下棋子。
白釉的防守看似充满空洞,但实际上危机四伏,他又预感,只要自己现在将军,只会有两种结果。
要么直接获得胜利,要么,彻底落入白釉的陷阱。
他举棋不定,抿着嘴唇,思考着。
随后,他没有走出这一步,叹了口气,将车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轻声道:“没想到我也会有举棋不定的一天,抱歉。”
“不过我想说,你的性命在干员们眼中,一定比他们自己重要,你应该心知肚明吧,盟友。”
白釉点点头,继续挪动棋子,攻开银灰的防守,长驱直入。
同时,轻声道:“我当然明白,放心好了,我不是那种不顾真实情况只顾着逞威风的家伙,这一次内卫的事件我没有让他们参与,是为了保护他们。”
“湮灭带来的代价实在过于沉重,参与的人越少越好。”
银灰沉默良久,才又挪了一步。
微笑起来,道:“还真是个温柔的人,盟友。”
“温柔?或许吧。”白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对了,貌似我快要赢了哦。”
“还没完呢,升变。”银灰将手中的兵再次往前一拱,到达了棋盘的尽头。
在白釉急于进攻之时,也暴露出了空隙,银灰的最后一枚兵,终于可以升变了。
局势逆转,渺小的兵士摇身一变化作了强大的“后”,凌厉的风围绕在棋子之上,仿佛一位手持利刃的女王君临天下,剑锋遥指白釉的“王”,而挡在这位后面前的,是忠诚的骑士“马”
随着战局发生变化,两人彼此的厮杀变得更加胶着,白釉力图集中棋子攻破银灰的防御,但同时也要提防腹地的偷袭。
而银灰一边固守城池,一边利用后的强大性能在白釉的王附近寻求突破。
两人僵持许久,最终以银灰的失败告终。
一场棋下完,银灰长出一口气,满足的笑道:“盟友,这与之前远程下棋可完全不同,面对面的时候,你带来的压迫感真是恐怖至极。”
“你下棋时候的思路,很有意思,那种将每一个棋子都尽量保护周全的做法……一两次或许还能奏效,但你没办法一直顾好所有棋子的。”
银灰借物喻人,继续说中了白釉的内心。
白釉,是一个过于纠结于保护自己棋子的人,如果说巴别塔的恶灵是毫不在乎干员性命只图战果的无魂机器,那么此时有了灵魂的白釉,就像是舍不得任何一个干员的……有些幼稚的理想主义者。
只不过这个理想主义者手中紧握着能改变世界的力量,能真正保护好干员的力量。
“我可以的,银灰。”白釉自信的微笑起来:“现实并不是棋盘,棋盘之上,弱小的兵也有机会升变为强大的后。”
“而在现实之中,弱小的兵……一旦变强,会比后更加强大。”
银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有些温暖,还有释怀:“……我相信你,白釉。”
“还有……”他又有些好奇的抽了抽鼻子:“我一直能闻到一股并不浓郁,但是很明显的香气,盟友,是你喷了什么香水吗?”
“哦,情那是我的体香罢了……”白釉不在意的摆摆手,但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一僵,随后嘴角一抽一抽,问道:“银灰,你……你能闻到我身上的香味?”
银灰点点头,单手撑着下巴:“是啊,并不浓厚但是非常明显,淡雅又纷馥的香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前倾身体,鼻翼轻轻翕动,那双银灰色的眼眸在白釉身上缓慢扫视,仿佛在寻找这奇异香气的源头。空气中弥漫的淡雅味道确实越来越明显——那是一种混合着雨后青草、晨间花露和白釉本身难以言说的体息的气味,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银灰敏锐的嗅觉。他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搭在下巴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唇边的胡茬,视线最终落在了白釉的脖颈处——那里的皮肤因为暖意而微微泛红,细小的血管在薄薄的皮下若隐若现。
……啊?
白釉僵在原地情,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普通体香——这是龙血的生理反应,是血脉觉醒后的某种信息素外泄,理论上只有极少数特定敏感体质的人才能察觉。而在这个世界,能闻到这种气味的,通常意味着……对方和自己之间存在某种特殊的生理适配度。她下意识收紧了腿,感受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阴道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糟了,这种反应——
银灰显然也注意到了白釉的异常。他撑在下巴上的手缓缓放下,转而搭在棋盘边缘,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棋盘,发出“叩、叩”的规律声响。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在光线中收缩成细窄的竖缝——那是菲林族在狩猎或高度集中时的特征。他深吸一口气,鼻翼翕动的幅度更明显了些,空气中那股淡雅香气似乎随着白釉情绪的波动而变得浓郁了几分,带着一种微甜的麝香后调,像熟透的果实剖开后流出的蜜汁。
“盟友。”银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喉音中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你看起来很紧张。”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投出一道狭长的阴影,将白釉完全笼罩其中。菲林族的运动裤因为坐姿而在裆部勒出明显的鼓包轮廓——那是一根在温热布料下悄然苏醒的阴茎,此刻正因为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香气而充血变硬,粗壮的柱身被包裹在深灰色的棉质布料中,前端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濡的光。银灰显然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他没有遮掩,而是向前踏出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到半米。
白釉能清晰闻到银灰身上的雪松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一种干燥、凛冽又极具侵略性的味道,此刻正和自己散发的甜腻香气在空气中交织、融合。她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开始规律性地痉挛,更多的爱液正从阴蒂后方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渗出,内裤的布料完全湿透了,紧贴在两瓣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花瓣形状。她试图后退,却发现双腿发软,臀部抵在办公桌边缘,退无可退。
“我……”白釉刚想开口,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
银灰又靠近了一步。他的膝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白釉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白釉能感觉到对方腿部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和那灼人的体温。银灰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白釉的额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发旋处,带着一种潮湿的暖意。
“你的味道在变浓。”银灰的声音几乎是气音,低沉地贴着白釉的耳廓响起,“当我说出能闻到它的时候……它就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他伸出左手,没有触碰白釉,而是轻轻按在了她身侧的办公桌上。那是一个近乎禁锢的姿势——手臂绕过白釉的肩膀,手掌撑在她身体右侧的桌面上,将她完全圈进自己气息笼罩的范围内。白釉能清楚看到银灰色衬衫下线条分明的胸肌轮廓,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他的尾巴此时也不受控制地从腰间滑落,蓬松的毛茸尾巴轻轻扫过白釉的小腿,尾尖若有若无地勾画着她脚踝的弧度,每一根毛发都像是带电的触手,透过薄薄的袜子将酥麻的触感传递到皮肤深处。
“让我猜猜。”银灰继续说,右手抬起,食指指尖悬停在白釉的锁骨正上方,距离她细腻的皮肤只有毫厘之距,“这种香气对你来说……不是普通的体香,对吗?”
他的指尖开始缓慢向下移动,沿着白釉衣领的缝隙,描摹着她锁骨的凹陷曲线,却始终没有真正触碰到皮肤。那种近乎触碰却又保持距离的暧昧,比直接抚摸更加令人战栗。白釉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尖在衬衫布料下完全挺立起来,小小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棉质内衣,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痒。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喘息而起伏,每一下都让乳尖与布料产生更多摩擦。
“我听说过一些关于特殊体质的传说。”银灰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几乎是在用气声耳语,“有些人的气息……只对特定的人有反应。当双方在生理上存在某种……共鸣时,这种气息就会变得明显,甚至……”
他突然停住了。指尖悬停在了白釉衬衫第一颗纽扣的正上方。那枚纽扣因为白釉急促的呼吸而绷得很紧,扣眼处已经出现了细微的缝隙。银灰的视线透过缝隙,能看到里面白色情内衣的边缘,以及更深处的沟壑阴影。他喉结再次滚动,另一只撑在桌上的手收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白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银灰,我们……我们先冷静一下。”
但她说话时,身体却不听话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臀部下意识向后缩,抵在桌沿上,这个动作却让髋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两腿之间的柔软部位恰好蹭过了银灰的大腿侧肌。隔着两层布料,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那片湿热——白釉的阴阜已经因为充血而完全鼓起,饱满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向外微张,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在花瓣缝隙上,清晰地勾勒出那道纵向的肉缝形状,而缝口顶端小巧的阴蒂也完全挺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颗硬豆的形状。
银灰的呼吸骤然一滞。他搭在桌面的手猛地收紧,木质棋盘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下体鼓包的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粗长的阴茎在裤裆里愤怒地勃起,顶端龟头的轮书廓清晰地顶起布料,形成一个湿润的圆形凸起。前液已经渗透了内裤和运动裤两层布料,在深灰色裤子上晕开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盟友。”银灰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破碎的程度,“你让我怎么冷静?”
他终于触碰了她——右手食指轻轻落在了白釉的锁骨上,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那根手指开始缓慢向下滑动,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滑向衬衫领口深处,指尖所过之处,白釉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当他的指腹触碰到第一颗纽扣的扣子时,白釉猛地吸了一口气。
银灰没有解扣子。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小小的塑料纽扣,让它在扣眼里轻微晃动,发出“嗒、嗒”的细微声响。同时,他的左手从桌面移开,缓缓下移,最终轻轻按在了白釉的髋骨上。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那个手掌的温度依然灼热得像是要把布料烧穿。他轻轻施力,让白釉的髋部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的大腿。
“你感觉到了吗?”银灰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白釉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都灌进了她的耳道深处,“我的身体……对你的香气有什么反应。”
他的大腿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不是粗暴的摩擦,而是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顶弄动作。每一次向前,那根勃起的阴茎鼓包都会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蹭过白釉两腿之间的柔软缝隙。虽然还隔着裙子和内裤,但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硬度、温度和形状——那是一根相当可观的阴茎,粗长、滚烫,前端龟头的弧度饱满,此刻正随着顶弄的动作,一次次抵在她湿透的阴唇瓣上,每一次接触都会让阴蒂传来一阵强烈的电流。
“嗯……”白釉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她立刻咬住下唇,试图抑制更多的声音溢出,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银灰的顶弄,每一次对方的大腿蹭过来时,她都会轻轻抬起髋部,让阴户更紧密地贴合上去,隔着布料进行一场潮湿而缓慢的摩擦舞蹈。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温热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
裙子内衬,在两人大腿摩擦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
银灰显然听到了那声音。他的瞳孔收缩得更紧了,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按在白釉髋部的手开始移动,先是向下滑到了她的腿根,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裙摆下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因为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被触碰时白釉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接着,那只手又绕回后方,轻轻按在了白釉的臀瓣上。他用的力道很轻,只是虚虚地托着那块饱满的软肉,但白釉却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因为这个动作而酥麻了。
“告诉我。”银灰的嘴唇终于轻轻碰上了白釉的耳廓,不是亲吻,只是用温热的唇瓣缓慢地摩擦她耳廓边缘最敏感的那片软骨,“这种香气……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的右手也终于离开了那颗纽扣,转而探入了白釉的衬衫领口。指尖沿着锁骨的弧度向内滑动,指背轻轻擦过内衣的边缘,最终停在了她左侧胸脯的侧面。那根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内衣的棉质布料,描摹着乳房的圆形轮廓。他避开了情乳尖最敏感的部分,只是在侧乳的区域缓慢地打着转,但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更加撩人——每一次画圈,指尖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乳房的底部边缘,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清楚感受到内衣蕾丝的纹路。
白釉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几乎是完全靠银灰的手臂和桌沿支撑着才能站立。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内壁在以极高的频率小幅度痉挛,子宫口像是有自我意识般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压出一小股温热的粘稠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完全打开了,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嫩肉和那个不断翕动收缩的小小洞口。而银灰的大腿每一次蹭过时,勃起的阴茎前端都会精准地碾过阴蒂的位置——那颗小小的肉豆已经肿胀到几乎有豌豆大小,每一次被摩擦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电流从阴蒂直窜向脊椎,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是……龙血的……”白釉喘息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颤音,“生理信号……只有……特定适配的人……才能闻到……”
她终于说出了答案。话音刚落,银灰的动作停顿了一秒。然后,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几乎是兽性的轻笑。
“所以。”他的嘴唇终于完全含住了白釉的耳廓,温热的舌尖探出,缓慢地舔舐着她耳廓内侧最脆弱的皮肤,湿滑的触感让白釉浑身剧烈颤抖,“我是那个‘特定适配的人’。”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说话的同时,他按在白釉臀部的手终于移向了更深处——那只手顺着臀缝的弧度向下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了股沟的边缘。白釉感觉到他的中指轻轻抵在了自己尾椎骨下方的位置,隔着裙子和内裤,在那道紧密的沟壑入口处缓慢地打着转。
“银灰……”白釉试图抗议,但声音完全失去了力度,更像是一声柔媚的呻吟。
“棋局已经结束了。”银灰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的笑意,“现在是赌注的兑现时间,盟友。”
他的右手终于不再徘徊在侧乳,而是向上移动,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白釉的左侧乳房。那是一个完全包裹的动作,掌心紧贴着内衣的棉质表面,五根手指微微收拢,将整团柔软完全掌握在手心里。隔着布料,银灰能清楚感觉到那团软肉的饱满和弹性,以及顶端那粒完全挺立的乳尖——硬硬的,小小的,像一颗待摘的莓果。他开始缓慢地揉捏,不是粗暴的挤压,而是极其细致的按摩,掌心缓缓画圈,指尖时而轻捻乳房的边缘,时而按压乳肉的中心。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布料下的乳头更加挺立,隔着内衣都能看到那点明显的凸起。
“你说过……”银灰的气息越来越烫,“如果我赢了,绳环就是我的。”
他的左手也加强了动作——原本只是抵在股沟入口的手指,现在开始施加压力。中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缓缓挤进了那道紧密的臀缝深处。布料在这一刻成了最薄的阻隔,白釉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和力道——银灰的指尖正抵在她的肛门括约肌外围,隔着内裤的棉质薄层,缓慢地打着小圈。那个部位极度敏感,从未被这样触碰过,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奇异刺激。白釉的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括约肌传来一阵阵抽搐的悸动,仿佛正在下意识地吸吮那根不存在的手指。
“是……是的……”白釉喘息着回答,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支配着她。
“那么现在。”银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要开始收取我的战利品了。”
他的右手突然向下一扯——不是扯开衬衫,而是从衬衫下摆探入,直接从下方钻进了白釉的内衣下方。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赤裸的腰侧皮肤,那突如其来的直接触碰让白釉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银灰的手掌太大,从腰侧一路向上滑动,粗糙的掌心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最终,那只手完全覆在了她的左乳上——没有任何布料阻隔,赤裸的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
白釉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银灰掌心的温度、粗糙的掌纹和微微潮湿的汗意。那只手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指腹挤压着柔软的脂肪组织,又顺着重力的方向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银灰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硬得像粒小石子,周围的乳晕已经因为充血而泛起深粉色。拇指指腹开始缓慢地打着圈,时而轻轻拨弄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小点,时而用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乳晕的边缘。
“嗯啊……!”白釉终于泄出一声完整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几乎是同时,她感觉到银灰的右手也离开了她的臀部——那只手绕到了前方,从裙摆下方探入。温热的指尖直接滑过了她的大腿内侧,没有任何停留,直直地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内裤已经湿透了,棉质布料完全粘附在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花瓣的每一条沟壑和缝隙。银灰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呜……!”白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银灰的手腕牢牢卡住。
银灰开始缓慢地揉弄那粒肿胀的肉豆。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以极其细腻的节奏打着小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左右拨弄。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电流,从阴蒂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上冲击着大脑。白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子宫口像是有生命般不断地开合挤压,更多的爱液涌出,完全浸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情下几道透明粘稠的水痕。
“已经这么湿了……”银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只是闻到了适配者的气息……只是被这样触碰……就已经受不了了吗,盟友?”
他的左手继续揉捏着白釉赤裸的乳房,力道逐渐加重,乳肉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拇指不断捻动刺激,已经硬到发疼,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快感。同时,他隔着内裤揉弄阴蒂的手指也开始加速,从规律的画圈变成了快速而有力的弹拨——每一次弹拨都精准地刮过阴蒂包皮下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
白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臀部无意识地前后摆动,让银灰的手指能更紧地按压在她的阴蒂上。口中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地从唇边溢出,又软又媚,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银灰……啊……等等……我们不能……”她试图保持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臀部已经彻底打开,大腿完全放松,任由对方的手指在她的敏感处为所欲为。
“不能怎样?”银灰轻笑,嘴唇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向下,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颈侧。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小片皮肤,不是咬破,只是用齿尖缓慢地厮磨,“下棋的时候,你说现实不是棋盘……那么现在,这就是现实。”
他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原本隔着内裤揉弄阴蒂的食指和中指,现在猛地向下一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内裤的边缘,勾住了裤腰。没有犹豫,他用力向下一扯,湿透的内裤被直接从白釉的臀部扯到了大腿中段。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了她赤裸的下体,但下一秒,银灰的手就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温热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了白釉完全暴露的阴户上。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形状,以及掌心的纹路和温度。银灰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整个耻丘,拇指自然地落在了一侧的大阴唇上,食指和中指则深深陷进了那道完全湿透的肉缝之中。
“你看。”银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嘴唇贴着她的颈侧皮肤说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滚烫的吐息,“现实里……弱小的兵一旦变强,会比后更强大,你不是这么说的吗?”
他的中指开始缓慢地滑动。指尖沿着湿滑的肉缝,从会阴处一路向上,沿途刮过尿道口,刮过阴道入口,最终停在了最顶端那颗已经完全肿胀的阴蒂上——这一次是直接的、赤裸的触碰。指尖轻轻按上那颗湿漉漉的肉豆的瞬间,白釉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现在。”银灰的嘴唇贴在她耳边,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受现实。”
他开始揉弄那颗阴蒂。直接用指腹缓慢而有力地打圈,粗糙的指纹刮擦着敏感的嫩肉,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顶端最脆弱的小孔。每一次揉弄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白釉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浸湿了银灰的整个手掌,甚至顺着她的腿根流到了地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情答”声。她的臀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揉弄,每一次摆动都让阴蒂更深地陷进银灰的指腹里。
而银灰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离开了白釉的乳房,转而向下,解开了自己的运动裤裤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紧接着,是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
白釉不敢回头看,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阴茎,从身后贴上了她赤裸的臀部。那根肉棒的尺寸相当可观,龟头顶端的伞状边缘抵在她臀缝的入口处,马眼里分泌的前液已经沾湿了她尾椎下方的皮肤。它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那里缓慢地磨蹭,龟头时而轻轻抵住她的肛门括约肌外围,时而上下滑动,在臀缝里刮出一条湿滑的轨迹。
“银灰……你不能……”白釉喘息着试图阻止,但声音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不能什么?”银灰低笑,揉弄阴蒂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肿胀的肉豆,轻轻一捻,“我不能收取我赢来的赌注吗?那条绳环现在就在你手腕上……而我现在,想要的不只是那条绳环了。”
他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向前顶。龟头挤开了白釉臀缝的褶皱,沿着那道紧密的沟壑向下滑动,最终,湿润饱满的龟头冠抵在了一个更加湿热柔软的开口处——那不再是肛门,而是她湿漉漉的阴道入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龟头的顶端已经能感受到阴道深处涌出的温热爱液,以及那不断收缩翕动的柔软肉壁的邀请。
“盟友。”银灰停下动作,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确定要在现实里……继续保护你的每一个‘棋子’吗?”
他的拇指再次捻过那颗硬挺的阴蒂,白釉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出一阵疯狂的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完全浸湿了银灰抵在入口处的龟头。
这就是回答。
银灰没有再等待。他腰部猛然发力,粗硬滚烫的阴茎以不容拒绝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那层紧致的薄膜,深深刺入了白釉早已湿润等待的阴道深处——
看着眼前的银灰,白釉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而这个想法此刻正以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赤裸的身体里变成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