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e81883a0e4f4be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银灰回到了自己在罗德岛分配的房间,房间里还有锏在。
“魏斯呢?”银灰轻声问道。
“去找角峰了,角峰似乎学了不少新菜,魏斯很感兴趣。”锏答道。
魏斯是讯使的真名。
“……这里没有别人了。”她又提醒道。
“嗯。”银灰应了一声,随后手在自己的脖颈上轻轻抹了两下。
那原本凸出的喉结便因此脱落,化作一块软胶被银灰随手扔在桌上,那是传承自维多利亚的精妙化妆技术。
除了自幼一起长大的恩希亚和恩雅之外,只有喀兰贸易之中跟随银灰的少数几个成员知道,这位一手缔造了喀兰贸易,将希瓦艾什家族重新带回三族议会的商界强大翘首,竟然是女性。
恩希欧迪斯是明面上的称呼,实际上恩雅和恩希亚幼时,都称其为恩曦娣欧丝。
恩曦娣欧丝女扮男装实属无奈之举,当年的希瓦艾什家族急需一位能够支撑起家族的人,恩曦娣欧丝为了家族与谢拉格的未来,选择了以男人的形象登上了台面。
从此以后就一直这样走了下去。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件件脱下裹胸布和垫肩,锏一言不发。
等到恩曦娣欧丝终于卸下所有束缚,将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撞进白衬衫里,她才低声道:“您看起来心情不错。”
“嗯,白釉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能见到一位如此有趣的人,实在不容易,而且,他值得信赖。”
卸下防备的恩曦娣欧丝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长出一口气道:“龙门的天气真是糟糕,潮湿而又沉闷的阴冷,搞得我出了很多汗。”
“我要去洗个澡。”
她脱下修长的牛仔裤,露出带着花边装饰的内衣和修长的洁白美腿,迈开长腿走向浴室的方向。
“裹胸布我帮你洗了。”锏一边捡起桌上的衣服,一边继续道:“我很少见你对一个男人如此评价。”
“不只是男人,锏。”浴室里传来水声和恩曦娣欧丝的说话声:“我很少评价人,因为大多数人连与我对弈都不够格。”
锏将恩曦娣欧丝疯情的贴身衣物放进洗衣机,继续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浴室里只有水洒落的声音,恩曦娣欧丝没有回话,陷入良久的沉默。
锏直起腰来,低声道:“我听说他的剑术很不错,准备去讨教一下。”
“若是打伤了他,不要怪我。”
恩曦娣欧丝这才出声道:“别下手太狠。”
“你看,我就说你对他不太一样。”锏立刻回答道。
不同于原本剧情里的上下级关系,现在的恩曦娣欧丝与锏之间,更像是能说一些私密话题的好友。
“……我是谢拉格的希瓦艾什族长,不是罗德岛的恩曦娣欧丝。”恩曦娣欧丝回答道。
“为了谢拉格,儿女情长与我无关,更何况,恩希亚很喜欢他。”
浴室里的恩曦娣欧丝任由热水从淋浴喷头倾泻而下,滚烫的水流打湿了她银白色的长发,让她那蓬松而巨大的尾巴也彻底湿透,紧紧贴在光滑的后背上。氤氲的水汽在狭小空间里弥漫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混合着恩曦娣欧丝自身体味的独特气息——那是一种雪松般清冷的气味,夹杂着女性荷尔蒙的淡淡甜香。
她呆呆地站着,赤足站在防滑垫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是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水流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那傲人的胸脯上分流——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即便没有任何束缚也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乳肉丰腴白皙,乳晕是浅淡的粉红色,两颗挺立的乳头因为热水刺激而微微充血,硬硬地挺立着,在冲刷下轻轻颤抖。水流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汇入那道隐秘的沟壑。
恩曦娣欧丝低下头,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银白色的柔软毛发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内侧。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她自己眼前——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但在热水的冲刷下微微张合,露出缝隙间更深处的嫩红色媚肉。她不禁想起了白釉,那个眼神清澈却又带着某种危险气息的男人。她想象着他的手会是怎样的触感,如果他粗糙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肌肤,如果他修长的手指探入自己双腿之间……
“别想这些。”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水声中几乎微不可闻。可大脑却完全不受控制。她甚至能凭空勾勒出那副画面——白釉将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炙热的阴茎紧贴着她的阴唇摩擦,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阴毛,然后他挺腰插入,那粗壮的肉棒会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阴道,直抵最深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热水冲刷着她全身,但身体内部却涌起另一股更滚烫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和热水混在一起滑落。那种空虚的、痒麻的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沿着自己湿滑的肌肤向下抚摸。先是掠过腰侧,感受那里紧实的线条。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湿漉漉的银白色毛发上方。她的手指在那里徘徊、犹豫,呼吸越来越快。水珠从指尖滴落,和从她体内渗出的透明蜜液相混合,拉出细细的银丝。
“锏在外面……”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理智。她的中指缓缓向下,拨开了紧闭的花唇外层。那两片软嫩的肉瓣早已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更深的粉红色。当指尖触碰到最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颗小小的肉粒硬得像一粒石子,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脊柱发麻,小穴深处猛然收缩,涌出一股更浓稠的液体。
“唔……”恩曦娣欧丝咬住下唇,强行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动作由轻到重,由缓到急。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指尖掐入乳肉,按压着挺立的乳头。那种疼中带爽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的手指继续探索着。两根手指并拢,试探着滑入那道湿润的裂缝。指尖很快就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她的阴道紧窄至极,连自己的两根手指都只能勉强进入第一个指节。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里面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因为手指的搅动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虽然被淋浴水声掩盖,但那种触感却清晰得让她心惊。
手指继续深入。她蜷起身体,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巨大的尾巴在水中甩动,溅起水花。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水流冲刷下颜色更加殷红。她的手指在小穴里笨拙地抽插着,试图寻找那个能让空虚感得到缓解的点。但不对……都不对……她想要的不是自己的手指。
脑海中再次浮现白釉的脸。那双眼睛。那双手。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他那根阴茎……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白釉将她按在墙上,从身后进入她。他那根粗硬的肉棒会撑开她紧窄的小穴,龟头刺破那层薄膜,直抵子宫口。他会抓住她的尾巴根部作为施力的把手,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他会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用那种冷静又危险的嗓音说些下流的话……
“啊……该死……”恩曦娣欧丝终于控制不住,压抑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她的手指在小穴里痉挛般地抽动,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洪流。子宫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电流从阴蒂直窜脑髓。她双腿剧烈颤抖,小穴深处猛然喷出一股灼热的液体,混着淋疯情
浴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墙壁上,剧烈喘息。淋浴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那些黏腻的体液,也带走了一时的疯狂。但身体内部那种空虚感却更加清晰了——自慰的快感只是一时的麻痹,真正的渴望依然在深处灼烧。
她缓缓抽出手指,看到指尖还挂着透明的丝线。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是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喀兰贸易的掌门人,谢拉格的变革者。她本该心思缜密,冷峻果决。可她刚才却在浴室里想着一个男人自慰到高潮。
“……真是不像话。”她低声自嘲,打开冷水阀门,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自己滚烫的肌肤和情动后的敏感身体。乳尖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硬挺,小穴也在收缩中涌出更多液体。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机械地清洗身体——用沐浴球打出细腻的泡沫,涂抹全身。书当泡沫覆盖乳房时,手指还是忍不住多停留了几秒,感受那里饱满的触感。清洗下体时,她分开双腿,让泡沫流入那道隐秘的缝隙,手指在花唇间仔细清洗每一寸褶皱,包括最敏感的阴蒂和已经微微开启的穴口。那里依然湿润,依然饥饿。
她关掉水,站在氤氲的水汽中。蒸汽凝结成水珠,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滑落——从锁骨沿着乳沟,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那道银白色的毛发丛林中。她的皮肤因为热水和刚才的自慰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整个人散发着熟透果实般的性感气息。
良久之后,她才继续道:“我遇到他太晚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以及那种无处安放的、属于女人的情欲。
浴室外的锏沉默着,等着恩曦娣欧丝接下来的话。
恩曦娣欧丝继续道:“以至于我不知道风情我要如何像个女人,锏,我没有任何作为女性的魅力可言,况且……”
“身为盟友,我能从罗德岛获得的利益就已经足以让谢拉格受益,如果我想更进一步,那么反而要承担风险。”
“今后如果要跟他分道扬镳,所需要考虑的事情也会更多,不如维持现状。”
锏双手抱臂,声音沉闷而又夹杂着些许怨念:“你是老板,听你的。”
“但我要试试他,他的剑术我很好奇。”
“……我会留手,但你别后悔。”
浴室里的水声逐渐停了下来,传来恩曦娣欧丝轻飘飘的话语:“随你便。”
“我不认为你能威胁到他,锏,他的强大应该出乎我们想象。”
恩曦娣欧丝用浴巾包裹着身体走了出来,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她身材自然也无比傲人,以至于平时都必须要穿特制的衣服,用风衣或者披风来掩盖自己的翘臀,用裹胸布遮住傲人的胸襟。
此时光裹着一件浴巾的她,其身材火辣的程度,即使是维多利亚正当红的超模也要甘拜下风。
锏看着自己的雇主,继续道:“正因如此我才要试一试,他的强大直接关系到我们的计划。”
“谢拉格的变革已经在风雪中吹响了第一声,但我们还需要更……坚实的盟友。”恩曦娣欧丝低声道:“因此,白釉是我们必须争取的人。”
锏沉默片刻,答道:“所以以我个人的意见,恩曦娣欧丝,你用自己做诱饵就再好不过了。”
“……锏,我说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恩曦娣欧丝缓缓坐在床上,用床头的电源接通电吹风,开始吹干自己的巨大尾巴。
锏没有过多言语,她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同样经受过无数磨难的女人,似乎感同身受。
她曾是强大的黑骑士,被冠以天生武者之名,但实际上从小到大都经历着无数战斗。
眼前的女人也是,她被称作喀兰贸易的无冕之王,谢拉格的变革者,饱受争议……但实际上这家伙不过是个会在猫爬架上搂着尾巴酣睡的大姑娘罢了,会在每天日落的时候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翻看自己跟妹妹们幼年的照片。
只是自从恩希亚得了矿石病,恩雅成为圣女,眼前的恩曦娣欧丝就不再有任何以女性而存在的理由了。
锏与恩曦娣欧丝都是如此,因为过于强大,而不再需要“性别”这种东西。
黑骑士与银灰,这才是她们两个的身份。
锏轻轻走到了恩曦娣欧丝身旁,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开始为恩曦娣欧丝吹干尾巴,同时继续道:“恩曦娣欧丝,我会帮你试试看那个男人。”
“……怎么试?”恩曦娣欧丝有些好奇。
“试试看他是否真的那么执着,是否值得你这样。”
锏的语气里带着坚定:“你为了谢拉格付出了太多,你理应获得一次更好的,不会后悔的,属于恩曦娣欧丝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