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4c8246f843d7c3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白釉沉默片刻,道:“我会的。”
“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耶拉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问道:“说起来,博士,您岛上有一位名叫年的干员。”
“您……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还是来了啊。
白釉抬起头来,注视着耶拉的双眼,坚定道:“是的,我知道她是谁。”
耶拉似乎有些惊讶,她头一次开始真正仔细的打量眼前的男人,良久之后,才继续道:“博士,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白釉颔首:“我当然知道,耶拉女士,对于年的事情,我心知肚明。”
“……但我要走的这条路,对同行者并没有挑剔,她是想要看我的笑话,还是再当做一场大梦,我都没所谓的。”
耶拉嘴角的微笑愈发明显,她欣赏着眼前情这个看起来有些疲倦的男人,语气愈发温柔和蔼:“真是一张很会说话的嘴,博士,但你真的能够做到吗?”
“年,她所承载的东西,可不是一句同行者就能打发的,任何与她扯上关系的人,都一定会卷入一场场事件之中。”
“与她有关的事件,可不是内卫这么简单哦。”
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白釉哈哈一乐:“如果我怕惹麻烦,罗德岛就不会有那样宏大的愿望,耶拉女士。”
耶拉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是我多虑了,博士。”
“……未来,等到雪山之上最新的一片雪花掉落的时候,我希望您能在,博士。”耶拉眼中透着期待:“我想,这片大地已经等待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太久了。”
“……我也是。”她的话语饱含深意,已经近乎于亲口承认自己是跟年一样特殊的存在。
“我不会让你失望,耶拉女士。”白釉毫不犹豫的给予回应。
耶拉突然抬起手,在眼前的棋盘上拿起一枚棋子。
那是一枚“后”
“希望如此,博士,不过没关系,我会在罗德岛停留一阵子,我想我们还有很多机会聊这些事情。”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博士。”
她轻轻起身,双手一拢,用宽大的袖子和羽毛披肩遮住自己的腰肢,转身向后走去。
到了门口的时候,她又回过头来,轻声问道:“您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腿上逗留呢,我的腿是有什么问题吗?”
被戳穿的白釉猛烈咳嗽起来,将目光挪开,满面羞红道:“抱歉,呃……”
耶拉的笑意微妙而又带着些许调皮,低声调侃道:“……我要听实话哦。”
“……您的腿太好看了,很抱歉,我看入迷了。”
耶拉温柔的笑着,脸颊似乎有些微红,她实在没料到白釉竟然能如此忠于自己的欲望,低声道:“不愧是您啊……能够让恩雅光是读个信就面红耳赤的家伙。”
“博士,明明猜到我是什么人,却还能升起这样的心思?”她重新走了回来,温柔而包容的抬起手,轻抚白釉的头顶。
“……真是个亵渎之人。”明明是训斥,却又如此温柔。
白釉红着脸低声回应:“抱歉。”
我是个欲望怪物还真是对不起啊!
话说回来明明就应该是你这家伙的错才对,呜呜呜呜……耶拉的腿实在太好看啦!
冈门双手合十。
白釉的心理活动耶拉当然不知道,不过她还是微笑道:“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有人将我视作雌性,博士。”
白釉不敢抬头,坐在椅子上,像是乖宝宝一样低垂着脑袋。
因为,从耶拉身上传来的,是不折不扣的压迫感和神性,对于曾经当过魔王与魔神的白釉来说,这种感觉极为的熟悉。
那是唯有时光沉淀,信仰滋生,才能孕育出的力量。
耶拉抚摸着白釉的发顶,轻柔而怜爱,声音也低沉又温柔:“我很开心,博士。”
“你是非凡之人,不必因为你的欲望而感到羞愧,博士,能够在如此近的距离仍保持本能而不被我的气场所浸染,你是唯一一个。”
长久以来,耶拉从未感受过“被雄性当做雌性看待”的目光,她因为本身是神明,因此即使是生物的本能,在她面前都会被压制。
什么样的狂徒在她面前也升不起恶意,什么样的好色之徒在她面前也毫无污秽之心。
唯有眼前的白釉不是如此,他的意念如此精纯而庞大,压过了耶拉的神性,那隐晦却炽热的目光之中饱含欲望,耶拉见过无数次,却唯独没在其中看到过自己。
没有人敢用充满欲望的眼神注视这位神明,即使她明面上只是圣女的侍女长。
唯有眼前这家伙,耶拉能在他的双眼之中看到自己淡笑着的身影。
自己竟然在女性的层面上,被人所渴求……还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耶拉轻抚白釉的头发,道:“想要摸摸看吗?”
白釉一愣,随后震惊道:“真,真的可以吗??”
“当然,博士。”
耶拉的笑容愈发温柔,充满神性的成熟女子就这么站在白釉的面前,白釉低垂下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耶拉的双腿。
随后,轻轻伸出手,仿佛触碰世上的珍宝那样,轻轻用指尖在耶拉的黑丝玉腿上划动。
“嗯……”耶拉哼出一个鼻音:“被人触碰腿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次。”
“没,没事,不用停下来,继续吧,博士。”
“我曾听你跟岛上的干员说,你是回应别人愿望的机器……你跟恩雅也提到过这一点,对么?”
白釉一边轻轻抚摸耶拉的美腿,一边嗯了一声。
耶拉怜爱的抚慰白釉的头发,随后将他的头拢向自己,白釉以发顶轻轻顶在了耶拉秀嫩的肚子上,温软而又有弹性。
“真是可怜又伟大的孩子啊,有着这样宏大的愿望却只是因为想要回应伙伴们的期待。”耶拉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如殉道者一般的牺牲精神,孩子,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自己吗?”
白釉最终将整个手掌都按在了耶拉的黑丝美腿上,那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腿温软而富有弹性,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颤动着。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那是与常人截然不同的温润,如同阳光照耀下的雪山暖流,既不炽热也不冰冷,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掌心的神经末梢。
耶拉的肉体简直是雪山意志的凝结,如此完美又瑰丽。白釉的手指顺着大腿轮廓缓缓上移,透过薄薄的黑丝,他能触摸到肌肤下紧绷的肌肉线条,那是千百年岁月磨砺出的完美曲线。他的拇指开始在大腿内侧轻轻打转,那里是整条腿上最柔软敏感的地带,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片肌肤轻微的收缩与颤抖。
“博士……”耶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轻颤,“你的手,很热。”
白釉抬起头,看见耶拉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双常年平静如雪山湖泊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细微的涟漪。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是您的腿太美了,耶拉女士……我控制不住。”
“继续。”耶拉轻声道,她的手指仍温柔地梳理着白釉的发顶,但呼吸的节奏已经悄然改变,“我很好奇……人类对这种事的执着,究竟能达到何种程度。”
得到允许的白釉终于放开了所有顾忌。他的双手疯情同时覆盖上了耶拉的双腿,从膝盖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探索。左手顺着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上滑动,指尖隔着黑丝描摹着臀部的轮廓;右手则更加大胆地深入大腿内侧,向着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缓缓逼近。
每一次触摸都被分解为无数细腻的动作:指尖先是以极轻的力道点触,测试肌肤的反应;接着指腹开始画圈,感受丝袜下肌理的细微颤动;最后是整个手掌的贴合与揉捏,仿佛要将那完美的触感烙印进记忆深处。白釉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到耶拉的呼吸逐渐变得深沉而有节奏。
“博士,你真是……”耶拉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陌生的、属于雌性的娇媚,“如此贪婪地盯着一位神明的双腿,你不怕遭到神罚吗?”
“如果神罚就是不能再触碰您,那我宁愿现在就被惩罚。”白釉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他的额头已经抵在了耶拉的小腹上,隔着层层衣料,他能感受到那平坦腹部之下温热的脉动。
耶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白釉意想不到的动作——她轻轻抬起右腿,将那包裹在黑丝中的脚踝搁在了白釉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自然滑落,露出了大腿根部更多的雪白肌肤,以及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掩的神秘地带。
“既然你这么喜欢……”耶拉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那就看个够吧,博士。”
白釉的呼吸几乎停滞了。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片禁区——黑丝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嫩白如雪的肌肤,以及那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边缘。蕾丝的镂空花纹下,能隐约窥见更深处的色泽,那是比周围肌肤更深一些的淡粉色,如同雪原上悄然绽放的初樱。
他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指尖悬停在那片禁区上方几厘米处,仿佛在朝圣般不敢贸然触碰。耶拉轻笑一声,主动握住了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
“唔……”一声压抑的轻吟从耶拉唇间溢出。
那是白釉从未听过的声音——褪去了所疯情有神性的疏离,纯粹作为雌性生物对刺激的本能反应。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片肌肤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以及更深处、隔着蕾丝内裤传来的微妙湿度。耶拉的体温正在升高,那片禁区周围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仿佛雪山在夕阳下染上霞光。
“感觉到了吗,博士?”耶拉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这就是你想要的……一个神明因你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白釉的手指开始移动。先是拇指按在内裤边缘的蕾丝上,轻轻摩擦着那片敏感的肌肤;接着食指和中指顺着内裤的中线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触摸到一道微微隆起的肉缝。当指尖划过那道缝隙顶端时,耶拉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里是……”白釉喃喃道。
“阴蒂。”耶拉坦然地说出了那个词汇,她的脸颊此刻已经完全绯红,但眼神依然温柔而包容,“继续,博士,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白釉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用食指的指腹隔着蕾丝按压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开始时只是轻缓地画圈,感受着那颗疯情小肉球在按压下逐渐充血、变硬的过程。耶拉的呻吟声开始失控,她的手从白釉的发顶滑落,撑在了椅子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啊……博士,你学得……很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话语产生微妙的颤抖。
白釉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顺着耶拉搁在自己膝盖上的那条腿向上抚摸,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探入了裙摆深处,触碰到了大腿根部完全没有丝袜覆盖的赤裸肌肤。那片肌肤比隔着黑丝触摸时更加细腻光滑,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因为情欲的蒸腾而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的指尖在内裤的边缘逡巡,感受着蕾丝布料与肌肤交界处那微妙的触感差异。终于,他鼓起勇气,将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内裤与肌肤之间的缝隙,向着更深处探索。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一片茂密而柔软的毛发——那是与耶拉银白长发截然不同的深褐色,卷曲而湿润,仿佛清晨沾满露水的草丛。白釉的手指在毛发间穿行,很快便触碰到了更加柔软湿
润的所在。
“进来了呢……”耶拉轻声道,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为白釉的手指让出更多空间,“感觉到了吗,博士?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土地……现在正因你而湿润。”
白釉的指尖确实感受到了——那片秘处的入口已经一片泥泞,温热的爱液正不断从狭窄的肉缝中渗出,浸湿了周围的毛发,也浸湿了他的指尖。他试探性地将食指的指尖抵在了入口处,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推就会被完全吞没。
“可以……进去吗?”白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耶拉没有回答,而是用动作给出了答案——她轻轻抬起臀部,让那片禁区更加贴近白釉的手指。就在这个瞬间,白釉的食指尖端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道温热的肉缝之中。
“嗯啊——!疯情”耶拉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欢愉以及某种千年寂寞终于被打破的释然。
白釉的指尖被完全吞没了。耶拉的阴道内壁紧致得令人窒息,却又柔软湿润如同最细腻的天鹅绒。他能感受到内壁上无数细小的褶皱,那些褶皱此刻正剧烈地收缩、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内里炽热的温度远超体表,那是一种几乎要烫伤指尖的灼热,却又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动……动起来……”耶拉喘息着命令道,她的双手已经紧紧抓住了白釉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让我感受更多……博士……”
白釉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都会紧紧吸附着不愿放开,发出轻微的“啵”声。他的指尖在内壁上探索着,很快便触碰到了一个更加柔软、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阴道深处,子宫口的所在。
当白釉的指尖轻轻按压那个凹陷时,耶拉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吟:
“那里……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博士……”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话语完全相反——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更多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白釉的手腕流淌而下,在椅面和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水渍。耶拉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在黑丝中紧紧蜷缩,膝盖微微颤抖着相互摩擦。
白釉加上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那道紧窄的肉穴时,耶拉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太……太满了……博士……你会把我……弄坏的……”
但她的臀部却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配合着白釉手指的抽插节奏。每一次深入,她的腹部都会剧烈收缩;每一次抽出,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白釉能清晰看到——在每一次抽插的间隙,那道粉红色的肉缝会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鲜红的嫩肉,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
“耶拉女士……您里面……好热……”白釉喘息着说道,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耶拉上衣的几颗纽扣,从领口探入,握住了那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丰满乳房。
那对乳房的触感同样惊人——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已经硬挺书如石子,在他的掌心摩擦下不断颤抖。白釉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拉扯,每一次动作都会让耶拉的身体产生连锁反应:阴道剧烈收缩、腰部弓起、呻吟声拔高一个音调。
“博士……同时……玩弄两个地方……你太……狡猾了……”耶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额头抵在白釉的头顶,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个私密的小空间里。
白釉的手指在耶拉的阴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内壁上快速刮擦,指关节不时按压到阴道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耶拉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爱液已经多得不可思议,不仅浸湿了白釉的整只手,还顺着耶拉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黑丝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要……要去了……”耶拉忽然紧紧抱住白釉的头,将他整张脸按在自己的胸口,“博士……让我……让我在你的手中……”
白釉会意地用手指在阴道最深处快速搅动,拇指同时按压着外部的阴蒂。几秒钟后,耶拉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啊啊啊啊——!!!”
那是神明也无法抑制的高潮呐喊。耶拉的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收缩与挤压,仿佛要将白釉的手指碾碎般用力。大量的爱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白釉的手上、腿上,甚至溅到了几米外的墙壁上。她的双腿紧紧夹住白釉的手臂,脚趾在黑丝中死死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耶拉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时,她已经完全瘫软在了白釉怀中,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的叹息。
白釉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爱液和一道银色的丝线。他的手指已经被浸泡得发白起皱,指尖还残留着阴道深处的炽热温度。
“这就是……”耶拉虚弱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人类的欲望……人类的快感……”
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白釉的脸颊:“谢谢你,博士……让我体验到了,作为一个‘雌性’而非‘神明’的感觉。”
白釉看着怀中这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神明,她的眼中水光潋滟,褪去了所有神性的疏离,只剩下属于女性的柔媚与慵懒。他低声道:“我才是该说谢谢的那个……耶拉女士,您让我触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
耶拉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亲密。她缓缓坐直身体,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物,但并没有立刻离开白釉的怀抱。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依然搁在他的膝上,大腿根部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轻微痉挛,以及那一片湿润的狼藉。
“记住这种感觉,博士。”她轻声道,“当你未来面临抉择时……记住,你曾让一位神明在你手中达到高潮。”
“我会记住的。”白釉郑重地回答,“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
耶拉点了点头,终于从白釉怀中起身。她站立时双腿还有些发软,不得不扶住椅背才稳住身形。黑丝上深色的水痕、凌乱的上衣、潮红未褪的脸颊——所有这些痕迹都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但她并没有急着掩饰,而是任由白釉的视线在她身上流连。良久,她才轻声问道:
“满足了吗,博士?”
白釉摇摇头,诚实地说:“怎么可能满足……这才只是开始。”
耶拉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雪山融冰的叮咚声。
“贪婪的人类啊……”她转过身,向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时又回过头来,眼神深邃,“那么,我们就约好了——等到雪山之上最新的一片雪花掉落的时候,在那之前,我会留在罗德岛。”
“而在这段时间里……博士,你有的是机会,继续你‘亵渎神明’的行径。”
说完这些话,耶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间里只剩下白釉一人,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属于耶拉的特殊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冰雪的清新与情欲的麝香的复杂气息,还有椅子上、地板上、白釉手上,那些尚未干涸的爱液的晶莹痕迹。
白釉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指尖那层透明的黏腻液体。他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气——那是耶拉最私密的味道,是神明因他而分泌的体液。
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送入了口中。
味道并不甜,反而带着淡淡的咸涩,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神性的清冷气息。但那确确实实是耶拉的一部分,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神明,因他的触碰而流出的证明。
“等着吧,耶拉……”白釉低声自语,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这才只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