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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已识别到攻略目标数量:20
干员名称:凯尔希
好感度:90%
特点:冷漠、沉稳、希望、忠诚、毒舌……
可攻略进度:口本、颈吻、耻本、宫注、足本、豆捻……
已获得积分:7
凯尔希,不堪一击!
到了最后,凯尔希已经发不出声音来,整个人瘫软在白釉身上,任由他不断反攻,也毫无动作。
达成注入条件之后,神清气爽的白釉伸着懒腰离开了房间,给病房挂上勿扰的牌子之后,他去看了一下艾雅法拉。
由于药剂的效果还没过,因此艾雅法拉还在沉睡,病房里除了亚叶之外,还有地灵和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和地灵想要打招呼,说了没两句话,却又红着脸不敢搭话了,有些困惑的白釉刚想问为什么,就被亚叶拽出了病房。
亚叶羞红着脸,咬牙切齿道:“博士,您又去干什么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身上满满都是雌性的味道,还有情您自己的体……体液味!”她的视线死死盯着白釉的颈侧,那里有几道若隐若现的抓痕,还有一小块已经干涸的乳白色痕迹粘在领口边缘,在医疗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微光。“不知廉耻的家伙,你给我差不多一点!”
白釉愣了一下,然后揪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可不是嘛,满身的凯尔希味儿。那是一种混合了消毒水、某种冷冽草药,以及女性动情后分泌液特有的腥甜麝香的味道。这股气味浓厚得几乎凝成实质,钻进鼻腔的瞬间,白釉的脑海里立刻闪回几个小时前的画面——凯尔希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是如何在情欲中失焦涣散,她紧抿的嘴唇是如何无意识地张开,溢出破碎的呻吟,还有她那具看似单薄的身体是如何在一次次冲击中痉挛绷紧……他甚至能回忆起那层紧致湿热的肉壁是如何死死绞住他的阴茎,在她高潮时几乎要把他绞断的力道。
看着眼前气鼓鼓的蛇b少女,白釉玩心大起,嘿嘿坏笑,揪起自己的衣领朝向亚叶,道:“亚叶,这个气味你应该很熟悉不是吗?”他故意将那块沾着干涸痕迹的布料凑近她的鼻尖,距离近到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这是谁的体味……你心里清楚得很吧?”
亚叶整个人一僵。那股气味霸道地侵入她的嗅觉——那是老师独有的、混合着理智与克制的气味,但现在完全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粘稠的气息覆盖了。她能分辨出其中精液特有的、带着微微咸腥的雄性荷尔蒙,以及女性分泌物被反复搅打后产生的、类似熟透水果的甜腻。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她的腿就不自觉地软了。她太熟悉老师了,熟悉到她能想象出老师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白大褂是如何被粗暴扯开,那副总是禁欲系的金丝眼镜是如何滑落摔在床单上,还有老师那双用来操持精密手术的手是如何无助地抓住床单,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这一切的画面伴随着气味冲击着她,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而滚烫的悸动。
随后恼羞成怒道:“你这家伙……没完了是吗!”她的声音比刚才更高,却也更虚,尾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老,老师跟你的关系我是管不到,但至少在岛上的时候,请你不要带着满身的体味乱逛,这样会给岛上的女干员们造成困扰的!”她试图用愤怒掩饰自己的动摇,但通红的耳廓和微微发抖的指尖出卖了她。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湿,正紧密地贴在她敏感的核心上。
亚叶抬起手指,怒气冲冲的点着白釉的胸口:“混蛋博士!”她的指尖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衬衫,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强有力的心跳。这个触感让她更加慌乱,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深夜无数次幻想过这个胸膛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而现在,它刚刚从老师的身体里抽离,还带着老师的气味和温度。
白釉看着眼前气鼓鼓的蛇b少女,感觉……好可爱。她明明已经羞得快要原地蒸发,却还要强装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来指责他。她那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她紧抿着却依旧红润诱人的嘴唇,还有她那双总是冷静评估病情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写满了慌乱、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于是他微笑起来,俯首在亚叶耳边。他的呼吸湿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带着刚刚欢好过的、雄性气息十足的温度。“我这个形态的欲望很强的,亚叶。”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近乎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你这么可爱的指责我的话,我会忍不住想要的。”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扫过,满意地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会很想要你的嘴巴,亚叶,这张……”他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触碰抚摸亚叶的娇艳粉唇。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微微张开着,呼出湿热而凌乱的气息。他的指尖沿着她优美的唇形勾勒,然后稍稍用力,按进她的唇缝,触碰到了她温热的口腔内壁和整齐的牙齿。“可爱,柔嫩,又温顺到可以任由我弄到最深处,一边干咳一边渴望我的嘴巴。”他的手指更进一步,探入她的口腔,指腹压住了她柔软的舌面,感受着那条小舌在他触碰下惊恐地瑟缩,却又在下一秒不受控制地、讨好般轻轻舔舐他的指尖。他的声音更沉,带着露骨的暗示:“你会跪下来,用你这张小嘴好好地服侍我吧?就像你无数次在脑子里想过的那样。用舌头舔干净我上面每一寸,从囊袋一直舔到龟头,再到马眼,然后用你温顺的喉咙全部吞下去,直到你的鼻子碰到我的小腹,眼泪糊满整张脸……对不对,亚叶?”
亚叶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起了粉色的红晕。她愣在那里,老半天都没办法回话。白釉的话语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精确地击中了她所有隐秘的幻想。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还在自己嘴里,带着咸涩的味道(那是他刚刚碰过自己衣领的手指),还有他喷在耳边的灼热呼吸,以及……自己身体深处涌出的一股热流,彻底打湿了内裤的裆部,黏腻地紧贴着阴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粗糙的摩擦下已经硬挺起来,传来一阵阵羞书耻而又无法抑制的悸动。
一米八的白釉借由自己的身高优势,将她压在墙边壁咚。他的身体完全笼罩了她,膝盖顶入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微微分开站立的姿势。两人身体紧密贴合,亚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已经半勃起的器官正隔着几层布料,灼热而坚硬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每一次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每一次他呼吸时小腹的起伏,都通过紧密的接触传递给她。亚叶的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来自白釉身上的味道——更浓了,因为距离太近,那气味几乎像是有了实体,缠绕着她,包裹着她,宣告着这个雄性刚刚征服过谁,而现在,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那是他与自己敬爱的老师欢好的气味。现在他想要自己了。
这个认知让亚叶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爱液。她强忍着立刻回应白釉的本能——那种想要跪下来,用嘴唇虔诚地解开他裤链,将脸埋进他胯间,用口腔的湿热包裹他,用喉咙的紧致取悦他,用泪水证明自己臣服的本能。她现在恨不得立刻蹲下来,温顺的用双唇去解开他的衣服,但……属于医者的责任感让她保持住了最后一丝理智。艾雅法拉的病房就在不远处的拐角,地灵和普罗旺斯还在里面,随时可能出来。而她穿着罗德岛的制服,代表着医疗部的专业与严谨。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感觉到口腔里因为紧张而异常干涩,但下身却潮湿得一塌糊涂。她低声道,声音细若蚊蚋:“我,还需要,继续监看艾雅法拉的身体情况。”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耗费了她巨大的力气。“所以……博士,不,不行。”她的拒绝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动摇。
“真遗憾啊。”白釉没有强求,反而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带着些许戏谑的笑容。他低下头,亲吻亚叶的脸颊。不是嘴唇,只是侧脸,一个看似纯洁无瑕的礼节性亲吻。但他的嘴唇停留的时间远比礼节所需更长,舌尖甚至在她细腻的脸颊肌肤上极快地、若有若无地舔过,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然后他用嘴唇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直到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呜咽。“那么来亲一下吧。”他说道,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然后他退开少许,看着她已经完全失神的脸,补充道:“下一次等你来为我洗衣服的时候,要告诉我哦。”
明明这句话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亚叶在听到的瞬间,就感觉身体瞬间动了情,并且做好了准备。脑海里自动补全了所有画面——她去他的房间,收集那些沾满各种体液和气味、皱巴巴的衣物。他会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弯腰拾取。然后呢?然后他会从背后靠近她,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已经湿透的内裤,就那样站着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问她是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问她闻着老师和其他干员的味道自慰过多少次……他会用那些脏衣服捂住她的嘴,让她在窒息的边缘和高潮的巅峰反复挣扎,最后把精液全部射在她需要亲手清洗的制服上。
这句话说出来,不就是要在她去白釉房间的时候,跟她做一些不检点的事情吗?
“……是,是,博士……我,我会的。”她怯生生回答,声音带着哭腔,不是
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过度兴奋和期待导致的痉挛。说完这几个字就好像已经用尽了所有勇气,她深深低下脑袋,再也不敢看白釉。她的双腿在微微打颤,湿润的体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医疗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水渍。她紧紧并拢双腿,却只是让那湿滑黏腻的感觉更加清晰。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只要白釉再多说一句命令,多做一个手势,她就会立刻崩溃,抛开所有理智和职责,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走廊里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白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轻笑一声,伸出宽大的手掌,粗糙的掌心覆盖上她柔软的发顶,用力揉了揉,将她的发型揉乱。“乖。”他只说了这么一个字,却充满了掌控感和占有欲。然后他收回手,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渐行渐远。
亚叶还僵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许久都动弹不得。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制服裙摆下微微颤抖的双腿,看着地上那一点点羞耻的痕迹,闻着空气中依旧残留的、属于他和老情师的气味——现在,或许也混入了一点她自己的味道。她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触碰自己刚刚被他手指侵犯过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和味道。然后,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隔着厚厚的医疗部制服裙,按在了自己早已湿透、不停抽搐收缩的小穴位置。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了尖锐的快感,让她猛地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她得去看艾雅法拉了。她必须立刻去。但在那之前……亚叶快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像做贼一样闪身躲进了旁边一间闲置的器械准备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地上。她颤抖着掀开自己的裙摆,扯下那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手指没有任何停留,直接探入股间,触碰到那早已肿胀濡湿、门户大开的阴唇。指尖轻易地分开湿滑的肉褶,找到了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凸起的阴蒂,狠狠按了上去。
“啊……博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另一只手背,将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咙里,脑海里全是白釉压着她时的那张脸,他含着笑情意的眼睛,他顶在她小腹上的坚硬,还有他那些露骨下流的话语。她的手指疯狂地揉按抠弄着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入了饥渴蠕动的阴道口,毫无怜惜地插了进去,两指并拢,在紧致湿热的肉壁间快速抽插,模仿着记忆里(以及想象中)白釉阴茎的尺寸和力道。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晶莹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要被博士……呜……要被博士弄坏了……”她胡乱地呓语着,想象着未来某一天,在他的房间里,被他用各种姿势贯穿的情景。他会一边操她一边逼她说出对老师的嫉妒吗?他会让她舔干净他刚从别人身体里抽出来的阴茎吗?他会把精液全部灌满她的子宫,然后命令她穿着那身精液斑驳的制服继续工作吗?这些念头像野火一样烧毁了她的理智,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关节狠狠碾过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点,那是她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饥渴地翕动着。
“嗯啊啊啊——!!!”她猛地昂起头,后脑勺撞在铁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掌、大腿和身下的地板。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留下的是更深的空虚和更灼热的渴望。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制服凌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挣扎着起身,用纸巾胡乱清理了一下狼藉的下身和地板,将那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口袋。她对着墙壁上的不锈钢反光板整理自己的仪容,努力平复呼吸,试图让脸上的红晕消退。镜子里的她,嘴唇红肿,眼角含春,任谁看了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柜里找到一件备用的干净内裤换上(这是医疗部干员的常规配备,为了防止手术或紧急情况下的污染),再次确认身上没有留下明显痕迹和气味后,才拉开准备室的门,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专业的医疗干员亚叶,快步走向艾雅法拉的病房。只是她行走时,双腿之间那尚未完全退去的湿滑黏腻感,以及空虚深处隐隐的悸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的自渎,和那个男人留下的、深入骨髓的诱惑与承诺。
白釉搓了搓她的脑袋,离开了医疗部。
饥肠辘辘的白釉赶到了食堂,此时已经过了中午饭点,不过至少还有中午的剩饭,白釉哐哐哐炫了一顿之后,肚子饱饱的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银灰早就不在了,瓦列莉娅静静站在角落里,看到白釉进来之后,微微颔首道:“主人。”
“嗯,瓦列莉娅,我给你个新的任务,你去一趟。”白釉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旁,抽出一份文件递给瓦列莉娅:“这是难民营地的监管计划,交给你去做,你明面上的身份是罗德岛的干员,记得在衣服上生成罗德岛的标志,另外不要用本名,随便给自己取个代号。”
“是,主人。”瓦列莉娅接过文件,极为忠诚,扭头就走。
看着她离开,白釉点点头,瓦列莉娅就是这一点最妙,听话得很。
不过,总让她帮自己无条件跑腿也不行,得找个机会好好犒劳她一下。
白釉处理了一会儿文件,办公室的门就又被敲响了。
“请进。”
“博士,下午好哦~”
来的人有些出乎意料,竟然是崖心。
崖心笑盈盈走进来,看着正老实工作的白釉,乐道:“博士,听说你刚做完小羊的手术,怎么这么快就又开始工作了呀?”
“崖心啊,怎么,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吗?”白釉挑眉看向她:“还是训练结束了?”
“唔嗯……训练结束了哦,新来的诗怀雅教官很严厉,不过呢,要是能早点达到要求,她也会提前结束训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来找博士你玩玩。”
她脱下自己的帽子,一**坐在白釉对面,看着桌上被放在一旁的棋盘,笑道:“啊,这是你跟我z……哥下棋的残局吗?”
白釉继续处理文件,喝了口水,道:“不算惨剧,我将军了,你哥输了。”
“哼哼……不过这个残局的走法,感觉,我哥今天是不是状态不太好?”崖心好奇的摆弄着棋子。
“确实,因为他上次输给我之后,答应给我摸他的尾巴,所以今天我是一边摸他尾巴一边下棋的。”白釉嘿嘿一乐:“没想到他尾巴还挺敏感!被我摸的时候,只要我下到了有利的地方,他尾巴就会猛地一僵,哈哈!”
“被我狠狠拿捏!”白釉一握拳,显得很是得意。
崖心则是有些惊讶道:“他……他竟然会给你摸他的尾巴?”
“当然了!愿赌服输!”白釉抬头看向崖心那抖个不停的尾巴。
随后,眼露精光:“崖心,你的尾巴看起来也很好摸的样子,乖,让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