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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加料)

作者:佚名 字数:8226 更新:2026-08-15 09:30:31

.ab3c79a5d45779c36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自那之后,过了十天。

  临近年关,龙门的年味也浓了起来。

  白釉给干员们采购了一批新衣服,难民营地的情况也愈发稳定,从各地也不断发来蓝本药剂成功送达的消息,看起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转变。

  喀兰贸易公司的队伍在罗德岛驻留,预计年后才会返回谢拉格,所以这个新年,白釉会跟他们一起过。

  “炎国的新年真是有趣,人们用爆竹寄托希望,用春联传达美好的寓意……气氛很棒。”银灰一边挪动面前的棋子,一边道:“能体验一下这里的新年,感觉真是不错。”

  白釉坐在她对面,一只手尽情揉搓着她那粗长的尾巴——这尾巴的触感实在太令人着迷了。蓬松柔软的毛发下是结实而有弹性的肌肉,随着银灰的呼吸微微起伏。白釉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浓密的灰色毛发中,从根部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向尾尖揉搓,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和肌肉在指尖下的颤动。

  他的手指时不时会按到尾巴根的骨节处,那里是尾巴与脊柱连接的要害部位,每当指腹按压上去,他都能感觉到银灰的后腰会不受控制地绷紧一瞬。白釉注意到银灰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会在这时微微眯起,喉结轻轻滚动,呼吸也短暂地紊乱。

  更妙的是,隔着那层喀兰贸易公司定制的昂贵西装裤,白釉能隐约看到银灰双腿之间已经勾勒出了某种不容忽视的轮廓。那是被长时间揉捏尾巴所激起的生理反应——谢拉格的菲林族,尾巴根部本就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与下体直接相连。白釉每一下用力的揉搓,每一下在尾根处施加的压力,都会通过神经传导直接刺激到银灰最敏感的部位。

  银灰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粗重了,但她仍在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只是那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棋子,指节微微发白。她的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夹紧,试图压制住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

  白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内心的兴奋感几乎要满溢出来。他特意将揉尾巴的手法变得更加轻柔而挑逗——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用指尖在毛发间穿梭,若有若无地划过尾根的皮肤,感受着那里因为刺激而渗出的一层薄薄的湿气。菲林族的尾巴在兴奋时会自然而然地分泌一些信息素,白釉的鼻尖已经捕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冰雪清冽却又混合着情欲甜腻的气息。

  “银灰……”白釉的声音带上了某种刻意疯情的甜腻,他凑近了一些,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揉搓,而是将整条粗长的尾巴握在手中,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捋,像是在丈量什么珍贵之物。当他的手掌滑到尾根最敏感的那一段时,他甚至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按压了下去——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从银灰的唇边逸出。她猛地咬住了下唇,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桌下的双腿猛地绞紧,西装裤裆部那个凸起的轮廓变得更加明显了,甚至能看到布料上隐隐透出了些许潮湿的深色痕迹。

  白釉满意地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剧烈颤抖。他维持着那个按压的姿势,感受着银灰尾根的肌肉在自己手中痉挛般地抽动。那根粗长蓬松的尾巴已经不再仅仅是宠物般的装饰品,而是成为了连接银灰理智与欲望的开关,而开关的掌控权,此刻正牢牢握在白釉手中。

  他放缓了力道,改为轻柔的按摩,一边观察着银灰的反应。银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灰蓝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斥着情欲与羞耻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棋盘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怎么?尾巴这里……很敏感吗?”白釉故作天真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恶劣了。他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揉搓,而是将手指深深地探入尾根处的毛发丛中,直接触碰到了那层温热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明显比尾巴其他部位更高,皮肤也更薄、更敏感。白釉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银灰腰肢的轻颤。

  他甚至开始用指甲轻轻搔刮那里的皮肤——一种介于痛与痒之间的刺激。银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在忍耐什么的声音。而她双腿之间的鼓胀已经达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西装裤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根粗长、硬挺的形状,顶端的位置甚至已经湿润了一小片。

  白釉的另一只手还在摆弄棋子,看起来像是在专心思考棋局,但实际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银灰的身上。他刻意将棋子落在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给银灰留下了反击的空间,但银灰却迟迟没有动作——她的大脑已经被尾根书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刺激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努力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和压制住想要夹紧双腿、缓解下体那股燥热空虚的冲动之间。

  白釉终于松开了手,银灰的尾巴无力地垂落下来,尾尖还在微微颤抖。白釉拿起那枚“车”,往前一拱:“将军!”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银灰那张因为情欲与羞耻而潮红的脸,得意洋洋地摇了摇手里还残留着银灰体温和湿气的尾巴:“怎么,被我抓住尾巴之后就没办法好好下棋了吗?”

  他的语气轻快,带着少年人似的顽劣,但那双盯着银灰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深沉的、掌控一切的光芒。银灰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喘息、每一次身体的紧绷,都在无声地向他宣告——这场隐秘的、公开场合下的侵犯,是多么的成功。

  银灰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试图用这个动作来缓解下半身那股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燥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裤已经湿透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阴茎还在布料下硬得发疼,顶端的小孔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和西裤的布料都浸得一片狼藉。

  这太羞耻了。

  在罗德岛博风情士的办公室里,在光天化日之下,仅仅是因为被揉捏了尾巴,她的身体就失控到了这种地步。作为喀兰贸易的总裁,作为谢拉格的银灰大公,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另一个人面前——还是一个理论上应该只算是“盟友”的男性面前——暴露出如此不堪的一面。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除了羞耻感,她的内心深处竟然还翻涌着一股更加黑暗的、令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兴奋感。

  那种在公开场合被隐秘侵犯、被掌控的快感,那种所有反应都被对方尽收眼底的暴露感,那种理智与欲望激烈冲突的撕裂感……这一切都让她脊椎发麻,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银灰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紊乱的气息。她用尽全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盟友,还真像个小孩子一样啊。”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知道自己露馅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欲沙哑,尾音还因为下体的某次剧烈收缩而微微颤抖。

  白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将那条还在微微颤抖、毛发有些凌乱的尾巴拿起来,凑到鼻尖轻嗅,然后好奇地问道(但这个“好奇”明显是装出来的):“话说你尾巴保养的真不错啊,又蓬松又柔软,每天要花很多功夫吧?”

  他的鼻尖几乎埋进了尾巴根部的毛发中,那里残留的信息素味道最浓——那是银灰的体味,混合着汗水、情欲和冰雪的气息。白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让他自己的小腹也隐隐发热。

  “前两天普罗旺斯还跟我抱怨说最近加班太多,尾巴上的毛都有点分叉了,问我有没有办法治疗一下。”

  银灰努力忽视自己尾巴被白釉嗅闻所带来的羞耻感,努力让自己的思维回到正常的对话轨道上:“这样的话,我可以把我平时用的毛发养护膏推荐给你的干员。”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至少已经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她放在桌下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那股想要将白釉按在桌子上、用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进入他身体的疯狂冲动。

  “那太好了。”白釉继续揉搓着银灰的尾巴,这一次,他的手法变得更加细致、更加充满暗示性。他书从医疗部的抽屉里(那里总是备着一些基础的护理用品)拿出了一小罐润肤乳,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开始均匀地涂抹在银灰的尾巴上。

  冰凉粘稠的液体接触到温热毛发的瞬间,银灰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白釉的手沾满了润肤乳,变得更加湿滑,也更加容易探入毛发深处,直接接触到皮肤。他开始用一种缓慢、黏腻、充满情色意味的手法按摩那条尾巴——从根部开始,用掌心包裹住,缓慢地旋转、按压,感受着肌肉的颤动;然后向下滑动,手指在毛发间穿梭,将白色的乳液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皮肤上。

  润肤乳很快被体温融化,变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覆盖在尾巴表面,让毛发变得更加油亮、顺滑,也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白釉的手指每一次滑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疯情的快感,而那些滑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尾根的皮肤缓缓渗入了更深处——渗入了两腿之间那个已经被浸湿的部位。

  “说起来,我每天也就跟你下棋的时候能清闲一下,唉……”白釉一边揉捏,一边吐槽道:“快过年了,岛上的事务反而变得更忙了,真让人头疼。”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就像在跟好友闲聊一样,但他的手指却已经探到了尾根最底端——那里已经紧贴着臀部了。白釉的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了银灰西装裤的后裆,擦过了那个隐藏在布料下方、因为情欲而微微收缩的穴口。

  银灰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感觉到白釉的手指停了下来,不是离开,而是就那样抵在那个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西装裤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温度、形状、甚至是指甲的硬度。那种近乎直接的接触让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一股强烈的、想要夹紧双腿、想要让那个位置更紧地贴上白釉手指的冲动,差点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眼神开始飘忽,无法再聚焦于棋盘。她的大脑里充斥着一片淫靡的白噪音,只剩下尾根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和臀缝间那种被若有若无触碰所带来的羞耻与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穴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而她的前穴——那个隐藏在阴茎下方的、湿润而空虚的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已经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西裤,在座椅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银灰甚至能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正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滑下,滴落在座椅的真皮表面。

  “银灰,你在听吗?”白釉的声音将她的神智勉强拉了回来。

  银灰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里一片慌乱的水色。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能勉书强点了点头。

  白釉看着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他终于松开了手,银灰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在椅子上,沾满了润肤乳而变得油光水滑,尾尖还在微微颤抖,像某种刚刚经历过激烈交合的器官。

  白釉拿起棋子,又下了一步,然后站起身:“不行啦。”他遗憾地摇头:“我也该去忙了,今天我要带艾雅法拉去做手术,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说着,松开了银灰的尾巴。

  那一瞬间,银灰的眼中闪过了难以掩饰的失落——那不是单纯的棋局被打断的失落,而是某种更加深层的、生理上的失落。那种持续了将近半小时的、让她理智濒临崩溃的快感刺激突然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她心头发慌的空虚感。尾巴根部和下体那股燥热依旧存在,甚至因为刺激突然停止而变得更加鲜明、更加难以忍受。

  她甚至想要抓住白釉的手,求他不要疯情停,求他继续——但她仅存的理智让她死死地压制住了这个念头。

  银灰垂下眼帘,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个惯常的、带着些许轻佻的微笑:“既然如此,盟友,祝你手术顺利。”

  “嗯,那我就先走了,你可以在我的办公室再待会儿,毕竟,离开我办公室之后,你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忙吧?”

  白釉站起身朝外走,却在银灰身边站定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抬手拍了拍银灰的肩膀,手掌停留在了那里——那是一个过分亲密的姿势,他的手掌几乎紧贴着银灰的颈侧,能清晰地感受到颈动脉剧烈的搏动。

  然后,白釉微微俯身,凑到银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别让自己太累,银灰。”

  他的呼吸喷洒在银灰的耳廓,温热的气流让那里敏感的绒毛全部竖起。银灰的耳朵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脸颊的潮红更深了。

  白釉说完这句话,满意地看着银灰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然后才直起身,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了。

  银灰静静地坐书

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没有动弹。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呼吸依旧紊乱而粗重。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的西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在深灰的布料上格外显眼。不用看也知道,里面的内裤肯定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尾巴根——那里的毛发还是湿滑的,沾满了白釉留下的润肤乳,皮肤也因为长时间的揉搓和按压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尾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猛地窜遍了她的全身。

  “哈啊……”

  终于,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银灰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浸透了最后一点干燥的布料——她竟然就这么被揉捏着尾巴,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才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灰蓝色的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她的手指碰到了棋盘上的一枚棋子——那是白釉用来将军的那枚“车”。她将棋子紧紧攥在手中,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疯情清醒了一些。

  “……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再下一局呢。”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浓稠的失落感。

  她想要的不只是棋局。

  她想要的是那种被掌控、被侵犯、在公开场合下隐秘地走向失控的感觉。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理智与欲望撕裂的感觉——那种只有白釉能带给她的感觉。

  银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直了身体。她用尽力气整理了一下已经凌乱不堪的西装外套,遮住了胸口因为情欲而挺立的乳尖,也遮住了裆部那片显眼的湿痕。她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软,下身的高潮余韵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必须离开了。

  在有人进来、发现她这副不堪的模样之前,她必须离开这里。

  但走到门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椅子——那张沾满了她高潮时流出的蜜液、散发着淫靡情气息的椅子。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身走回桌前,拿起了那罐白釉用过的润肤乳,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推开门,离开了白釉的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和她依旧紊乱的呼吸声。她的西装裤裆部那片湿痕在走廊的灯光下依旧明显,每一次迈步,湿润的布料都会摩擦着她还在敏感期的小穴和阴茎,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电流。

  银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挺直背脊,维持着喀兰贸易总裁应有的仪态,一步一步、缓慢而艰难地朝着自己的临时住所走去。

  她的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白釉的手指在她尾巴上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压、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还有最后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别让自己太累,银灰。”

  这句话像某种咒语,萦绕在她的耳边,久风情久不散。

  而此刻,走廊的拐角处,白釉其实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静静地藏身在阴影里,目睹了银灰所有的反应——从瘫软在椅子上高潮,到颤抖着整理衣服,再到偷偷拿走那罐润肤乳,最后强撑着离开的背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今天这场“下棋”,真是……相当成功的试探呢。

  而他相信,这样的“棋局”,还会继续下去。

  跟银灰相处,令白釉很舒服。

  要知道,白釉虽然也跟ace之类的男干员是好友,但关系都不如银灰这样亲密,他与银灰一来身份对等,二来彼此很合得来。

  啊!自己终于也有正常的男性朋友了!

  好耶!

  白釉乐呵呵的揉着银灰的尾巴,开心道:“银灰,自从你来了,我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开心了。”

  银灰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有我的陪伴,让你这么开心?”

  “对啊,当然了!”白釉将手里的车往前一拱:“将军!”

  “银灰,今天发挥不太好哦。”白釉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里的尾巴:“怎么,被我抓住尾巴之后就没办法好好下棋了吗?”

  银灰轻叹一声,微笑道:“盟友,还真像个小孩子一样啊。”

  白釉将尾巴拿起来轻嗅,好奇道:“话说你尾巴保养的真不错啊,又蓬松又柔软,每天要花很多功夫吧?”

  “前两天普罗旺斯还跟我抱怨说最近加班太多,尾巴上的毛都有点分叉了,问我有没有办法治疗一下。”

  银灰接腔道:“这样的话,我可以把我平时用的毛发养护膏推荐给你的干员。”

  “那太好了。”白釉继续揉搓着银灰的尾巴,一边揉捏一边吐槽道:“说起来,我每天也就跟你下棋的时候能清闲一下,唉……快过年了,岛上的事务反而变得更忙了,真让人头疼。”

  银灰看着自己的尾巴被白釉揉捏成各种形象,强压着内心的羞耻感,道:“那……我们可以再下一局。”

  “不行啦疯情。”白釉遗憾的摇头:“我也该去忙了,今天我要带艾雅法拉去做手术,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

  白釉松开银灰的尾巴,银灰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失落,随后又轻笑着道:“既然如此,盟友,祝你手术顺利。”

  “嗯,那我就先走了,你可以在我的办公室再待会儿,毕竟,离开我办公室之后,你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忙吧?”

  白釉站起身朝外走,在银灰身边站定,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让自己太累,银灰。”

  “……这话该我送给你,盟友。”

  白釉离开办公室,而银灰则手里紧握着白釉用来将军的那枚棋子,长叹一声。

  “……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再下一局呢。”她遗憾道。

  离开办公室,白釉前往医疗部。

  今天是艾雅法拉做手术的日子,光凭借新型药剂的作用,她体内的大量源石结晶,是得不到妥善治疗的。

  那些源石结晶就像一个个放射源嵌在艾雅法拉的骨头上,压制正常感官的同时持续为她带来痛苦,新型药剂或许能让她体表的源石脱落,但是那些嵌在骨头上已经造成感官病变的部分,必须由白釉亲自处理。

  可怜的小羊,不仅失聪愈发严重,就连失明也逐渐加深,现在,她的双眼好似蒙着一层乌色的玻璃,显得那么灰暗。

  白釉正在朝着医疗部前进的时候,身边不知何时跟上了几只小黑羊。

  这些小家伙是艾雅法拉的宠物,很有灵性,甚至能够帮艾雅法拉搬运书籍之类的,并且不知为何,还能够传导艾雅法拉的源石技艺,比如……在生气或者高兴的时候散发出极高的热量。

  并且不会把自己烤熟……这一点让白釉颇感奇妙。

  “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救你们的小主人,所以跟上来了吗?”白釉低下身子摸了摸小黑羊的脑袋。

  几只小黑羊围着白釉打转,咩咩叫了几声,带头向前走去,时不时回过头来,催促白釉。

  白釉跟着它们一起向前,来情到了医疗部。

  亚叶正在手术室门口进行最后的检查工作,清点着手推车上需要的药品,看到白釉之后,脸微微一红。

  直到白釉走到近前,她才低着头打招呼道:“博士,你来了。”

  “嗯,检查都做完了吗?”白釉透过玻璃看向手术室内。

  手术室内,凯尔希正跟坐在手术台上的艾雅法拉说着什么。

  “做完了,今天艾雅法拉的身体状况很好……前所未有的好!”亚叶脸上带着笑意,看向手术室内:“她最近几天一直非常的配合检查,就连工作都暂时放下了,今天……”

  她突然迟疑了,抿着嘴唇,抬起头,看向白釉的侧脸。

  白釉望着手术室里的艾雅法拉,坚定道:“今天,手术一定会成功。”

  “不借助使魔的力量,依靠我们的新药物,治愈矿石病的重症患者,如果今天能够成功,就意味着只要有充足的条件,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做到同样的事情。”

  白釉深吸一口气:“我们让矿石病不再恶化,我们让矿石病得到抑制,我们能够让轻症感染者彻底治愈……今天,我们将彻底攻克最后的难关。”

  “亚叶,你跟凯尔希为我辅助。”白釉垂眸,看向她:“我们来做……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吧。”

  亚叶红着眼眶,抬头紧盯着白釉。

  “博士,谢谢你。”她低声道:“能够允许我参与这件事。”

  白釉俯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要谢我的话,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喔。”

  “……混蛋东西,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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